第8章 第八章 小乖狗狗（1/2）

瑟莉丝的小手，很温暖。

祈珊坐在大床上，低着头，任由瑟莉丝抚弄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哪怕隔着头发，祈珊也能感受到瑟莉丝的体温。从头上和脖子上搭下来的头发，遮挡了祈珊的半边视野。她好像真的进入了状态，被瑟莉丝这样抚摸着头的感觉，让祈珊觉得分外安心。就像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小宠物，依偎在主人怀里，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主人手中，自己只要享受主人的呵护就好。

“瑟莉丝……”

祈珊伸出手，轻轻搂住瑟莉丝的腰。今天之前，她还不敢想象，自己的内心，居然连这种事都能接受。但现在，祈珊的心里，居然充满了期待。

“唔…手册上……就是这样说的。”

瑟莉丝的声音比平常小了很多，好像生怕吓到祈珊。这时的言行举止，与往常的瑟莉丝断然不同。

“诶……？”

“要…要先……先爱抚宠物的身体，安抚宠物的情绪……”

瑟莉丝说话时仍在抽泣，刚才的暴风雨过后，尚未散去的余波，仍旧触动着祈珊的心绪。祈珊闭上眼睛，搂住瑟莉丝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慢慢下滑，触到了瑟莉丝柔软的臀瓣。

“唔…！”

瑟莉丝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抗拒。

“珊珊……别、别摸我屁股啦……”瑟莉丝把身子又向下弯了弯，轻轻摸摸祈珊的脸颊，“珊珊现在是狗狗，狗狗要听主人的话哦……”

我不是故意的……祈珊虽想这么说，但最终把话咽了回去。按照手册所说，现在的状况，应该是由主人瑟莉丝，来安抚宠物祈珊的情绪。但实际上，祈珊反而觉得，需要安抚的其实不是作为宠物的她，而是作为主人的瑟莉丝。

祈珊悄悄地抬起视线，瞥了一眼瑟莉丝的神情。瑟莉丝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好像这样爱抚祈珊，是件让她害羞的事一样。如果只是如此还好，然而哭红了的眼眶，让此时的瑟莉丝显得分外让人心疼。

“瑟……唔……”

祈珊抬起头，刚想伸手帮瑟莉丝擦去泪痕，又收回了呼之欲出的动作。

不行。自己现在是狗狗。要用狗狗会用的方式，帮主人擦眼泪。

——下意识间，祈珊这样告诉了自己。令她震惊的是，她竟觉得这样做合情合理。

没有任何犹豫，祈珊凑上前去，将两只“前爪”搭在瑟莉丝的肩上，微微站起后，将脸凑近瑟莉丝。然后……祈珊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在瑟莉丝的眼眶旁。

“唔…嘤？！”

瑟莉丝没有闪躲，只是轻轻地“嘤”了一声，就闭上了双眼，由着祈珊对自己为所欲为了。

祈珊的舌头慢慢地向下，舔去了瑟莉丝脸上的泪痕。有些干涸了的泪水，泛着盐的味道，很咸，但祈珊的心里只觉得甜。

她并没有就此停下。

一股滚烫的温度，从祈珊的额头蔓延到了耳根。祈珊能够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羞耻。但是，与眼前令她心疼的瑟莉丝相比，这点羞耻……好像，根本算不得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动作，是凭祈珊自己的意愿做出来的。

祈珊搭在瑟莉丝肩上的双手……不，“前爪”，徐徐向下滑去，抚在瑟莉丝的双臂上。或许是因为激动的情绪，或许是因为再次变得有些火热的氛围，瑟莉丝的体温又升高了几分。现在的瑟莉丝，就像个小麦色的暖手宝，温暖着祈珊凉凉的手心。

接着，祈珊再度凑近瑟莉丝。她的舌头继续向下，真的像小狗一样，舔过瑟莉丝的脸颊、嘴唇……最终，她凑得离瑟莉丝更近，近到能互相感受到对方最轻微的吐息。她柔软的舌尖，撬开了瑟莉丝洁白的贝齿，与她深吻，香舌纠缠。

“唔……珊珊……唔……”

瑟莉丝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但是，听起来，好像不再抽噎了。祈珊感觉到，瑟莉丝的双手，也慢慢攀上了她的后背，渴求一般地将她紧紧抱住，好像迫不及待似地，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拉去。瑟莉丝呼出的气息，带着热带花草的味道，混着她独有的体香，飘入祈珊已经恍惚的意识中。一时间，一褐一白的两个小女孩，彼此相拥，就像恋人那样舌吻起来，唾液牵拉成丝，在乐园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缕晶莹的亮银。

两人分开时，瑟莉丝的眼中，又流出了几滴泪水。但祈珊有理由相信，这次不是因为悲伤。

“哈……哈啊……哈啊……珊珊……我……”

祈珊没有等瑟莉丝说完话。她蛮不讲理地吻住瑟莉丝的双唇，将瑟莉丝的心绪堵在了心里。

“汪。”

“呜…呜呜——”

瑟莉丝的嘴唇很软，就像糖果一样甜蜜。就像瑟莉丝抱住祈珊一样，祈珊也回以热情而亲密的拥抱，两人完全未发育的小平胸，紧紧地贴在一起。祈珊能清晰地感到，瑟莉丝的心跳在加快。她相信，瑟莉丝也能同样地感受到她的心跳。

“唔……珊…珊珊……”

有那么一瞬间，祈珊希望，能通过这样彼此感知对方心跳的方式，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到瑟莉丝的心中。

“珊…珊……呜咕呜……”

瑟莉丝的声音模糊地传来。祈珊忽然发觉，瑟莉丝正在拍着她的后背，用力不大，但足以唤回祈珊的理智。

祈珊惊呼一声，放开了瑟莉丝。她老实地坐回床上，过热的大脑渐渐冷却了下来。虽然刚才自己的行为历历在目，但冷静过后，祈珊竟开始怀疑，那样热烈的亲吻，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吗？明明只是过了几秒，感觉起来，却恍如隔世。瑟莉丝身体的温暖触感仍然留在祈珊的皮肤上，那股暖意格外真实，让祈珊的呼吸乱了节奏。

“真是的……珊珊，不乖哦。”

“诶……”

祈珊怯怯地抬起头，与瑟莉丝四目相对。只见瑟莉丝也在和她一样喘着粗气，好像刚才的亲吻，让她将近窒息。但是，她并没有表达出任何反感，反而还在说话时偶尔抿一下嘴唇，就像是对祈珊的亲吻意犹未尽一样。

虽然瑟莉丝转瞬间就掐起了腰，鼓起腮帮子，眉头微微皱起，想要摆出一副责怪的表情；可她双颊上的绯红，让这副神态看起来更像是娇羞。

“主…主人……我……”

祈珊本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瑟莉丝不要再哭了。但是，没等祈珊开口说话，瑟莉丝就竖起食指，轻轻抵在了祈珊的嘴唇上。

“祈珊是坏狗狗，坏狗狗不许说人话哦。”

作为主人，瑟莉丝笨拙地学着所谓“富有威严”的语气，宣布着要对祈珊执行的惩罚。只是，瑟莉丝的声线本就很甜美，她这样硬要改变自己本性的举动，反而显得有点可爱，不伦不类的、滑稽的可爱。

祈珊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定睛直视着瑟莉丝的面庞。面前的瑟莉丝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挂着刚才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泪痕也因为刚才的舔舐和亲吻而消失不见。本来，作为宠物，被主人宣布“是坏狗狗”、“不准说人话”这种事，作为一种惩罚，理应会让宠物感到惶恐不安……但是，想到瑟莉丝已经不再哭泣，而是找回了能够开心玩耍的状态和心情，祈珊反而觉得，自己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过于复杂的心理活动让祈珊的精神绷得太紧，松了一口气之后，祈珊发觉自己的最后一丝防备，居然也被自己主动卸下。从刚才开始，就在内心某处蠢蠢欲动的奇怪开关，终于被打开了。

“是…是的，”祈珊蠕动着嘴唇，“珊珊是……坏狗狗……汪……！”

既然是坏狗狗，就要谦卑地接受主人的惩罚——祈珊的心里，有这样一个声音在低语。

瑟莉丝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但很快就转回到了祈珊身上。这次，她的神情自然了许多，几乎已经完全变回了平日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哼，作为珊珊的主人，可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失态了哦。”

这样说着，瑟莉丝直起身子，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祈珊。

“珊珊，躺下！”

瑟莉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这道命令居然下得明快有力，就像真的是主人在教训犯了错的小狗狗一样，和祈珊从前听到的养狗邻居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同。

祈珊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抢先大脑一步做出了行动：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将四肢微微弯曲，乖乖仰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这并不是普通的仰躺，祈珊躺下时，两腿还在向上抬着，双手也摆成小狗爪一样的姿态；大腿根的动作带动了胯间向前挺起，两腿间的秘园入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瑟莉丝眼前。

“唔……唔……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