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之拥(3)·ForgeView(2/2)
像是急行军乘胜追击的步伐逐渐加快,我开始毫不克制地狂抽猛送起来。女孩的声音也从顺从节奏的韵律,变成了时而略有放荡的浪吟,时而无助般的哭啼。
\"哈,,啊,,这么大————\"
\"呜呜,,,,,,轻、轻一点点、、\"
这是她虚假的求饶,却是刺激我兴奋的毒药。
\"唔嗯,,呜——好快啊~~\"
这是她满足的赞叹,我也用同样满足的赞叹回应她,不经意把心里对她的形容喊了出来。
\"月下、、你好紧————好可爱啊!!!\"
她喷在我肩上、胸口的气息越来越重,甚至无意识地舔舐两下。
软颤的娇声合着逐渐螺旋式收紧的蜜穴壁,把我的精神吞噬其中。我也不愿再为了什么理由而忍耐。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她鼻喉间的节奏加速至顶峰后,我将精液送进她的深处。
腰间逐渐感到无力,我轻轻向她身上倒去。禁忌的交合处的密封也无法挡住女孩的蜜汁和我的精液向外流淌,仿佛宣告着我刚才对娇弱女孩子疯狂的霸占。
精虫退去的我才猛地往电梯看去。
17层,门没开过,没事。
月下坐起身,从旁边拿来两罐饮料。浊液还从体内徐徐流出,羞得她夹紧双腿。
\"这是?\"我看着易拉罐墨绿色的包装,疑惑着。
\"是学园长给的苦瓜汁,让我代替血液试试。\"
\"……,真的有用吗?\"
“至少,是个新的开始,不是吗?”
我俩就这样又一次依偎在一起享受傍晚的宁静,她没事就往我身上蹭她的头发,无数发丝的柔滑和相互交错的粗糙摩擦让我的心情格外地好。
此时我还没发现,无数次在我的脑海里重复的,那个象征着世界的起源,世界的崩溃的“倒计时”,早已荡然无存。
\"我能叫你德莉莎吗?\"我说,\"你应当也拥有这个名字。\"
怀里的小猫颤了一下,\"随你怎么叫,最好不要让学园长听见了。\"
我眯着眼笑。
\"能听我说吗?\"
\"怎么了?德莉莎大人~\"
\"看着我!!!\"女孩郑重其事。
\"嗯?\"
她只是眼眶里有泪,拉着我下了电梯,奔跑在一路无人的大街上,直到我宿舍的门口。
还是那朵云,飘回了昨夜的位置。但风儿过于温柔,把它分割成了不相干的两片。
“大家呢?就这样放她们鸽子,不太好吧?”我有些难为情。虽说这一路上,压根没看见她们的影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要我蹲下,噙着那股泪,再次吻住我。
我能感知到月下刻意地在强调尽可能多的生涩技巧,意在把我再次拉入欲望的轮回。她的小舌主动地在我的口腔里窜动着,虽说感官上并无太强烈的刺激,但她那份色情的心意让我的阳根开始躁动。她眼泪的热气蒸腾在我的脸上,在不时激烈的拥吻中,我的脸也被抹湿,冰冰凉。
我将她抱起,口腔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是衔着她的唇舌,按照熟悉的记忆摸开宿舍的门,一路在舌尖的吸吮中,走到卧室,将她扔在床上。
我啃咬着她全身的皮肤,滑入凝脂,到齿间又变得宛如能挤出水来。我不知对那贫瘠乳首的肆虐能给她带来多少的快感刺激,但月下只是尽可能地抱紧我,连双腿都盘在我的身后,清亮的声线淫靡地向我渴求更多。
带那双腿将我的腰锁得前所未有地紧时,我知道时候到了。中指从她那湿透了的穴道内退出,屁股也向后轻顶示意她的嫩足为我腾出更多空间、双腿也分得更开一些。
我将自己的阳根完全没入,不夹带一丝温柔也没有一分凶狠。只是希望能将感官尽数陶醉在月下曼妙躯体的温柔乡内,以便分散和缓解我的悲伤和绝望。
“嗯啊————”
第一个来回便是深深的进出,这让月下用力地拉住我的脖子,脑袋后仰发出长嘶细鸣。
我不断地挺着身子进出,用阳根的敏感使我承受月下尽可能多的可爱。这是她对我的魅惑,或是对我的引诱,她使我堕落,让我俩再次缠绵在一起,如胶似漆。这与我的罪恶和欲望无关。
我将她按在身下,在意识与理智的临界点疯狂窜动着自己的腰肢,把令我后怕,令她安心的滚烫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月下……我该叫德丽莎,娇啼着满足的感叹,她将我抱得前所未有地紧,又不时有意放松力气。
释放完毕,我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喘着粗气。她想向我索拥、或是索吻,但我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去抱她,也没有说话。她脸颊带着性爱后的潮红,喜悦与兴奋的泪水里,多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为我的自私。”
之后的两天,我们漫步在大大小小的街道里。植物们努力把自己的绿色扩散,告诉我这是生机盎然的春。只是我所经历过的多数春天里,大街上不会空空荡荡,人类从这里体会不到生机。
月下知道我明白了一切,却也默然。任由我拉着她的手,变着步伐向前踏,数着有多少柳絮沾染在小腿上。
关于周遭变化的事,我也什么都不说,老实说,她解放了我,让我不再受颠沛的现实给我的纷扰。
她说她喜欢跟我散步,因为我步子比她大,总是甩她个两三米,却又会不时停下来,确认她是否跟上。
于是那之后我就拉着她的手,走起来有那么一点拽着东西的感觉。
起码我能感受到一个鲜活的分量,
她的手有着比我低不少的体温,我会让她手心出汗;
她快步起来有微微的喘息,但从不要求我放缓;
她可爱的眼眸会四处张望,但永远在我的周围转。
但是我爱她,她爱我,这就够了吗?
然后舍弃一切的变数,直到真正的天荒地老?
或许哪天心血来潮,我会和她划着小船,或者开着小车,用一路上唾手可得的供给,周游遍整个孤独的世界。
或许哪天的旅途中,我会将她在半路上丢下,自己一个人踩足油门,再不与她相见。
但与其这样,为何不……?
\"德莉莎!\"我转过身,向她开口:
\"……\"
公园的花坛边,我伸出准备已久的手,将她推出这个世界。随后另一只手握紧刀柄,刺进自己的喉咙。
眼前的世界在模糊,心跳加速后又逐渐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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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纤细而负着怪力的手掌反复拍打着会议桌,祖传蔚蓝色眼里渗出杀气。
我从久久的长眠中惊醒,循声望向那个娇小的女孩,那个“老娘不好惹”一般的学园长。
“诶我难得特地给你们开会讲安全事项,不是让某两位来打盹的!”
芽衣捅了捅一旁口水快流到桌子上的草履虫,那厮突然立起身,露出戏谑的笑:“哎呀,这种东西其实特地讲给没有战斗力的弱鸡就可以了。对吧,舰长~”
我愣愣地看了眼周围。
“好你个舰长啊!睡死成这么模样!!”
我拍了拍脑袋,连忙恢复微笑:
“是啊——”
“对不起!”
『85.5.
那倒计时般的数字又跳动起来,像是来自更鲜活的心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