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班的肉便器男孩(1/2)
体育班的肉便器男孩
体育班的肉便器男孩
「同学,手术很成功。但我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你膝盖和韧带的伤势过于严重,恐怕没办法继续进行任何激烈运动。如果复健顺利,日常生活应该没有问题,但也不建议从事对膝盖造成过大压力的活动。」
虽然白袍男子一脸恳切,但夏昱翔从『没办法继续进行任何激烈运动』之后的话就再也听不进去了,宛如晴天一道霹雳,粉碎了男孩的梦想、未来与希望。
夏昱翔,屿南高中二年级,足球队队长,连续两届全中运最佳球员,得分王、助攻王,如今这些头衔全成了泡影。
全国大赛预赛那天,他们对上了球风粗野,向来被称为足球流氓的东川工专。那天天气燠热,又闷又湿,却又下不成雨,夏昱翔自己也特别心浮气躁。东川本来就踢得很脏,小动作不断,等到脾气绝对算不上温和的夏昱翔自己被人从后面铲倒,男孩的火气整个爆发,他爬起来冲过去就是直接一拳,转眼间球场上掀起一场大混战,连观战的两校同学也在球场边打了起来。
夏昱翔一打三也毫不畏怯,但在混战中膝盖突然传来剧痛,他清楚地听见「啪」的一声,他还来不及反应,有人撞向他,更多的疼痛与压力向他涌来,男孩眼前一黑。
两周之后,男孩拄着拐杖离开医院,学校或队上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过他,当然也没有人接他出院,只有膝盖固定支架持续传来一种磨心的钝痛。
他没钱乘车,只能在艳阳的日晒火烤下走了近五个小时才回到学校,太阳早已下山,男孩的黑色吊嘎被汗水浸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晒出整片灰白的盐渍,黝黑的皮肤也被晒得又红又肿,右脚被硬邦邦的固定支架磨破了皮,隐隐渗出血来,而支撑全身的左脚则是比跑了九十分钟的比赛更酸痛。
但夏昱翔心中的痛苦和恐惧,远远超过身体的疲惫疼痛,他狼狈地爬了三楼回到体育班宿舍的房间,熟悉的走廊上充满了高中男孩的体味与汗味,每间房门口都堆满了又臭又脏的球鞋与拖鞋。这一切都要离他远去了吗?男孩惶恐得难以迈出步伐。
他的房间在楼层最深处,靠近阳台,通风跟风景都是最好的。毕竟他是球队队长兼王牌,跟他同寝的三个战友也都是队上的核心成员。夏昱翔带领球队的方式十分强硬,只是他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但从学长到学弟,很多人对他抱怨连连,不过教练挺他,他自认没错,也觉得同寝的战友一样挺他。
如今他所有的家当被塞进纸箱丢在房间外,衣服、鞋子被凌乱地扔在走廊底。
俨然在告诉夏昱翔,「你已经不属于这里。」
「队长?喔不对,是『前』队长,你还没死啊?」一个高壮男孩只穿着宽松的四角裤,拿着脸盆从后方走过。「妈的,逞英雄嘛,自以为王牌,了不起嘛。你知不知道我们被禁赛半年?」对方一脸不屑,眼神中射出赤裸裸的厌恶与仇恨。
「告诉你,吴教练滚蛋啦,你妈的靠山也没啦。」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朝男孩膝盖后窝轻轻踹了一脚。「干!瘸子!」然后扬长而去。
男孩整个人支撑不住,扑倒在走廊地板上,膝盖痛得彷佛被一条大蛇狠狠咬住,企图一口吞了他。
夏昱翔趴在带着夏日余温的磨石子地板,拼命想忍住眼泪。
直到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腋下把他抬了起来,让男孩勉强站住身体。
眼前的高壮青年乍看二十五、六岁,感觉刚从大学体育系毕业没多久,浅棕色的皮肤在宿舍昏黄的灯泡下闪着阳光的光泽。细细的单眼皮眼睛,有点没睡饱的感觉,但脸上的笑容还蛮亲切。男孩总觉得在哪里看过这张脸庞。
「夏昱翔同学?我是新来的教练,江汉城。」他看了看男孩的膝盖,还有被丢在一旁的家当。「先到我房间来好了。」汉城教练的嘴角逸出一抹笑。
「江汉城?你不是在日本J联盟踢球吗?」男孩惊呼一声,不过他随即想起,一年多前江汉城神秘引退的新闻。二十八岁的职业选手除非是受伤,否则绝对不到引退的年纪,不过江汉城近几年在日本的成绩起起落落,所以新闻没多久便被人遗忘。
教练搀着夏昱翔走进对面的教练室,教练寝室其实就是一般寝室改建,少了一张上下铺铁床,多了一个淋浴间兼厕所。角落还堆着几个未拆封的纸箱。
「刚搬来,你将就一下。」教练拿了一个塑料凳给夏昱翔坐,自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
「我不知道你出院了,不然也该去一趟。」江汉城笑瞇瞇地看着男孩,但夏昱翔却感觉不到他的笑意。「你今后的情况,势必得讨论一下。」
这句话一讲,立刻让男孩紧张得几乎坐不住。但教练继续讲着:「家长会觉得吴教练滥用私人,在球队恶搞,你这位队长霸凌其他队员…….」
「霸凌!?干!他妈谁在造谣?叫他….」夏昱翔气得七窍生烟,立刻站了起来,但他的膝盖哪经得起这样突然的动作,痛得男孩差点没跪下。
江汉城面带微笑,也没打算扶男孩。「简单的讲,学校已经叫吴教练卷铺盖走人,他们也打算开除你。」夏昱翔原本就痛得脸色发白,如今黝黑的脸庞更是一片惨白。
「你拿的是体育奖学金,现在因为在比赛打架而被开除,学校还打算追回那些奖学金。」
「等等,追回奖学金?我们家….我…..教练…..我没办…..我实在付不出来…..」刚刚还有力气骂人的运动男孩,如今却连头也抬不起来,声音越讲越小。
「我知道你是里山部落的原住民,妈妈早逝,爸爸在外地工作,全靠阿公养大你和两个妹妹。连每个月三千块的奖助金都寄回家里。」教练居然对夏昱翔的家庭状况了如指掌,令男孩十分意外。
「教练….我….我真的不能被开除,拜托你,帮帮我,那些钱我真的付不出来….妹妹正要开始念书,我们家….」男孩单脚跪在江汉城身边,受伤的右脚拖在身边。实际上夏昱翔根本不知道学校打算追回多少钱,但他知道阿公拿不出这样一笔钱,阿公连下山来看他的车钱都不好凑,所以夏昱翔甚至不敢打电话回家讲自己受了伤。十七岁男孩声音几乎在颤抖。
江汉城端起夏昱翔的下巴,男孩的脸蛋因为长期在艳阳户外下练习显得黝黑而略带粗犷,直挺的鼻梁,浓黑英锐的剑眉,全都忧愁地微微皱起;但原本阳刚味十足的脸庞却因为那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而柔和许多,只显得帅气而英气勃发。
每次比赛,夏昱翔都是镜头的焦点,不只球迷不少,还好几次帮忙拍摄公益广告,俨然就是新一代的足球金童。只不过男孩的梦想只有欧洲的足球俱乐部,或至少也是日本的J联盟,吴教练也不赞成他涉足演艺圈,所以虽然有着十足本钱,夏昱翔的知名度并不算高。
除了希望在外国的职业联盟闯出一片天,男孩更想靠着签约金一口气改善家里的生活。于是他从不懈怠,无时无刻都想着变强与锻炼,精实的身躯完全不是一般高中生所能比拟。男孩更信奉队长必须是全队体能最好最强的人,所以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
「教练….拜托不要开除我,我真的不能被开除,我….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夏昱翔牙一咬,抛开自尊,就跪在江汉城脚边。「我求你。让我留下来。求….求你。」男孩仰起头,一双大眼睛微微泛红,平时高傲的脸庞满是决绝。
「喔?什么都愿意?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那先把衣服脱了吧。」汉城教练瞇起细细眼睛,彷佛在微笑。
这些体育男孩大概平常习惯了教练的命令是绝对的,脱起衣服来毫不犹豫,结满盐渍的吊嘎立刻甩在地上,但是膝盖不方便,平底鞋跟短裤脱起来就慢上许多,不时还痛得男孩龇牙咧嘴。
179公分的修长身型,全是精悍结实的黝亮肌肉,足球员的强壮腿脚自然不用说,肌肉饱满却不夸张;而且为了不让身体变得不平衡,夏昱翔也从不敢在上半身的锻炼偷懒,厚实的胸肌、精硕的腹肌,还有结实的手臂,堪称完美。
妙的是这个十七岁的原住民足球男孩,居然穿了一条后空内裤,圆翘结实的屁股在松紧带的勾勒下异常诱人,而且呈现一种均匀漂亮的浅棕色。
汉城教练挑挑眉毛,吹了一声口哨,「夏同学,闷骚喔~」大手直接就摸了一把男孩的圆挺翘臀。
夏昱翔紧张地浑身一震,「干….」话还没冲出口,就被他自己咽回嘴里。「这是吴教练送我的,说是方便活动。我在医院没有别的裤子可以换,勉强洗过一次…..」男孩害羞地把目光转往别处。的确,纯白的内裤被汗水、尘泥和污渍差不多快被染成土黄色,裤裆的位置还有一些深色的陈垢。
汉城教练笑着哼了一声,接着下令:「内裤也脱了。」看夏昱翔迟疑,他的目光突然转冷,紧盯在男孩脸上。「你随时可以走出这个房间,我不会逼你。」汉城教练的嘴角依旧带着笑,「但如果你要继续留在这里,我的命令不讲第二遍。」
「…..是,教练。」夏昱翔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笨手笨脚地从不方便的右脚脱下内裤,男孩一手遮着下体,一手扶着床铺的铁架。
汉城教练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把一串铁链丢给夏昱翔,男孩慌张地接住铁链,当然也就露出了刚刚用手遮住的小小鸟儿。男孩结实的四肢因为长时间在太阳下奔驰而显得十分黝亮,身体的肤色则稍浅一些是健康阳光的褐色,圆翘的屁股则是更浅一点的浅棕色;紧实光滑的十七岁男孩肉体几乎没什么体毛,下巴只有零星几根小软须,因为紧张而垂软的肉棒与睪丸也只有一点稀疏的细软毛,割过包皮的龟头则看起来异常粉嫩。
夏昱翔接住铁链后才发现,教练正盯着他的老二看,连忙地用手遮住,棕黑的脸庞也羞得通红。「看屁啊,变态!」
江汉城翘着的长脚换了一脚翘,笑着指向房门,「门就在那边,要走请便。」
男孩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门,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铁链,然后夏昱翔低头看了手中的那串铁链,铁链很短,末端还扣着一个大大的金属锁,沉重的金属锁头上居然刻着「贱狗」两个字。
夏昱翔瞪大了眼睛,看向江汉城,「这什么鬼东西?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只是旧狗炼,配你这种没家教的狗东西刚刚好。」汉城教练的语气变得又冷又硬。
「操你妈!你说什么?」男孩愤怒地冲上前,抓起江汉城的领子把他拉离椅子。
夏昱翔刚揪起江汉城的领子就后悔了,毕竟对方是教练,而且自己的去留还全操在他手上。然后就这一瞬间的迟疑,男孩只觉得膝盖剧痛,整个人无力地跪了下来,手也被完全扭到身体后方。
夏昱翔完全没想到,汉城教练居然还是个擒拿术高手,男孩的右手被扭在背后,江汉城更直接跨坐在男孩的肩膀上,把男孩牢牢压制住。
「狗狗的态度真差,实在需要好好管教。」江汉城稍微加重了压力,男孩立刻痛得差点喊出来,只是基于自尊而强忍住。「等我把话讲完,我就会放开你,还是一句老话,你随时可以离开。」
「第一、我随时可以让学校开除你。第二、学校要追讨奖助学金的钱我替你垫了,你得还我。第三、你膝盖手术的费用还有住院的钱,也全部都是我出的。」江汉城冷冷地说明。
每一项都让夏昱翔更加沮丧,完全无力反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江汉城摸了摸男孩的头发,「该说你运气差还是运气好?你还能走路已经是上天保佑外加医生技术精湛。只不过别说继续踢球了,你以后连需要久站或重劳力的工作也做不了。而凭你的成绩,我不知道你离开学校之后能做什么?」汉城教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敲在男孩心头上的钉子。
汉城教练放开夏昱翔的手,但男孩只能用两手撑住地板,勉强支持自己的身体。「但我得告诉你,屿南高中足球队已经没有你夏昱翔的位子了。不过我最近缺条狗,足球队队犬的位子也还空着。就看你要不要了?」
男孩低头看着手中的铁链,男儿泪终于滴下。
夏昱翔颤抖地把铁链挂在自己脖子上,他呆呆想了许久才把锁头扣住铁链两端,形成一条铁项链。粗铁链有点紧的卡在男孩的脖子,刻着「贱狗」的大锁沈甸甸地挂在喉咙下方,也彷佛沉重地锁住了男孩的心。
02 夏贱狗
汉城教练一脚踹开夏昱翔身旁的塑料凳,粗暴地揪起男孩略长的短发。「从现在开始,在我面前,你只能跪着或趴着,懂了吗,夏贱狗?」江汉城似乎对自己临时想到绰号颇为满意,拿出麦克笔立刻在男孩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写下超大的『夏贱狗』三个字。
「用力绷紧啊!挺起胸膛才好写字嘛。」汉城教练一边讲一边用力搥打男孩的饱满胸肌。
江汉城扯着夏昱翔的头发把他拉到连身镜前,让男孩亲眼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本来看在你有伤的份上,我应该温柔一点。不过驯狗跟当教练一样,如果没在一开始就树立权威,那之后也很难叫狗狗听话了。」
「跪好。像狗一样的跪好。」汉城教练讲话很亲切,但完全不容质疑。
夏昱翔一个十七岁男孩哪懂得怎样叫做狗的跪好,而且受伤的右脚膝盖完全被固定支架卡住,根本动弹不得。但不知道汉城教练从哪拿出一根幼细坚韧的藤条,唰地划破空气,火辣辣地抽在夏昱翔的手臂上。
男孩惨叫,黝黑的上臂瞬间浮起一道凸起的赤红肿痕,一双大眼睛惊慌地看着江汉城,然后藤条再次破空而来,这次在男孩的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赤痕,夏昱翔咬紧牙关不肯再示弱。
江汉城脸上带着微笑,他也不告诉夏昱翔怎样的姿势才叫正确,就只是一次又一次挥舞藤条,直到男孩死命拆掉了膝盖固定支架,反复尝试错误,终于摆出一个让教练满意的姿势。
「24分钟53秒,夏贱狗你真是蠢到没救了耶。」汉城教练重重坐回椅子上。
男孩光是维持跪姿就已经颤抖得差点没倒下:双膝跪地,张开成六十度角,双手于身体前方握拳撑地,挺胸翘臀。说起来不算多难的姿势,但夏昱翔黝黑结实的身体已经布满了数不尽的藤条鞭痕,好几处甚至破皮渗血,汗水像是整桶从男孩身上倒下,浑身湿淋有如一只落水的可怜狗狗。
汉城教练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普通的主人也未必有体力连续挥鞭二十几分钟。「幸好你在15分钟的时候终于醒悟,不然我实在不知道是你先晕倒还是我的手先断掉。养了你这么一条蠢狗,我也是傻眼。」
夏昱翔被打了整整十五分钟,才发现原来汉城教练只会打他动作摆错的部位,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又花了快十分钟才找到所谓正确的狗跪姿。而光是维持这样的姿势就已经让膝盖带伤的男孩痛得整个人不停颤抖。
「瞧瞧你的狗屌,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夏贱狗?」汉城教练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
男孩低下头,惊慌地发现之前还垂头丧气的八公分软鸟,居然已经整根硬起来,粉红色的水嫩龟头也涨得红通通的。
夏昱翔赶紧用手按住自己的十七公分硬屌,但光看那跟粉嫩近乎无毛的直挺肉棒,就知道男孩应该没什么经验,恐怕连手枪也很少打,果然夏昱翔越是想把屌压下去,反而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越发坚挺。
汉城教练看了一会儿男孩手忙脚乱的蠢样,藤条唰唰地抽在男孩的手上,「不准乱动。」然后用藤条轻轻地刮着男孩饱满而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男孩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许多,他拼命忍耐着自己呻吟的冲动,但从肉棒到身体的微微抖动却把男孩的感觉泄漏无遗。
「拜托教练,别….这样….停….停下来….好不好?」夏昱翔握紧拳头撑着地板,声音却微微发抖,用他那双又大又圆的狗狗眼恳求着教练。
江汉城又笑了,现在夏昱翔知道这个瞇瞇眼变态的笑容实在恶意十足,「你要是可以不再流水,那我就停下来。」
男孩再次低头,他的龟头上已经流满了透明的淫水,他黝黑帅气的脸庞立刻红到发烫。末端带着牵丝淫液的藤条来到夏昱翔面前,「夏贱狗,舔干净。」
「迟疑?还是我要把藤条塞进你那狗屌的小洞里?你才会乖乖听话?」汉城教练话还没说完,夏昱翔已经立刻含住了藤条,立刻把那一点点前列腺液舔个干净。
看到教练那种带着鄙夷的笑容,夏昱翔实在不肯服气,「我只是憋太久了!睡觉的时候也会流出来啊,我不是变态!我真的不是!」
「喔?那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江汉城笑瞇瞇地看着男孩气嘟嘟解释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他歪头想了想,「三个月?不是啊,教练不准我们打手枪!呃,吴教练说打手枪对身体不好,比赛前绝对禁止,要维持专注!他还叫我晚上去寝室突袭检查,抓大家有没有在打手枪….」
江汉城忍不住翻了白眼,「你们那个吴教练…..」他摇头叹气,「怪不得你这么顾人怨。」
「但比赛夺冠的话,可以在教练房间吃炸鸡喝可乐看A片,他还会帮我们…..」男孩讲着讲着突然又脸红地低下头。
听到这里江汉城的白眼已经翻了一圈又一圈,「所以说…..你今年高二,屿南这段期间大小比赛得过七次冠军,你这一年半只打过七次手枪?」29岁的足球教练只觉得刚刚听到了某种天方夜谭。
「….八次,我上次大赛前偷打手枪被教练抓到,但其他人都不知道….」男孩红着脸说。
汉城教练只觉得好笑,「那你说,吴教练如果抓到你们打手枪,他会怎么处罚?」
「打屁股。人多的话,大家会趴在球场边,他用木板打屁股。」男孩继续低着头,有点难以启齿,「打手枪的话,应该是在教练房间….趴在教练的腿上用手打….」
「你是不是被打屁股打到射精啊,夏贱狗?」江汉城一边讲,一边轻轻用藤条拍打男孩直挺抖动的狗屌,让夏昱翔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你怎么知…..不是!没有!我没有!教练说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男孩慌张地否认,黝黑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火在烧。
江汉城喃喃自语道:「说吴教练在球队恶搞,还真没冤枉了他,算了,还替我省了点麻烦….」
藤条突然凶狠地落在男孩直挺胀红的肉棒上,痛得夏昱翔放声惨叫,透明的淫水甚至溅上了男孩的帅气脸庞。
走廊外陆续开始出现男孩子的喧闹声,夏昱翔紧张地看向门外,汉城教练也看了门口一眼,「晚自习的时间结束了,你不想被其他人听见你那没用的惨叫的话,过去把你的内裤叼过来。」
男孩挪动着已经跪到发麻的左脚,还有痛得麻木的右脚,才刚爬了一步,整个人就碰地跌在地上。但是汉城教练的藤条立刻无情落下,催促他前进。「狗就该用嘴叼。」
夏昱翔盯着那条快十天没洗,几乎被泥巴、汗水和污垢弄成土黄色的后空内裤,他还没低下头,就可以闻到浓浓的尿骚味,以及高中男生特有体味与汗臭。
「迟疑啊?你也可以站起来开门走出去喔。」江汉城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不过,如果你叼起来,爬回到我面前,那今晚结束以前,你都没有走出去的机会了。所以要跑还来得及喔。」汉城教练的瞇瞇眼,笑得几乎弯了起来。以前很多江汉城的粉丝都觉得他的瞇瞇眼和笑起来非常可爱,还有「微笑王子」的外号,但夏昱翔只觉得汉城教练的微笑令他在炎热的夏夜中从心底发寒。
可是,他哪有别的选择?前足球队长像狗一样伏跪在地上,赤裸结实的肉体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红肿的鞭痕,黝黑的肌肉满是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男孩费力地低下头,用嘴巴把自己十天没洗的内裤叼起来,忍着那呛鼻的尿骚与汗臭,还有那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一跛一跛地爬回到教练的脚边。
03 选择题
一门心思都放在足球上的昱翔,根本没想过吴教练先前的禁欲要求和打屁股处罚都只是那个人的私欲,但不知道是吴教练太过小心翼翼,或没把魔爪真的伸向呆傻却又帅气完美的夏昱翔。
汉城教练再次抓住男孩的头发,把肮脏发臭的后空内裤强塞进昱翔的口中,松紧带就套在男孩的脑后,男孩还来不及挣扎吐出,教练就已经用黑胶带一圈圈把夏昱翔的嘴巴彻底封住,也把松紧带牢牢黏在头颈后方。
「免得你叫太爽太大声,你也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吧,夏贱狗?」江汉城捏住男孩慌乱的脸,「顺便告诉你一声,别挣扎得太用力,我听说有的狗狗不小心把内裤吞下去,差点窒息死掉呢。」
「膝盖很痛吧,夏贱狗?想不想轻松一点?」汉城教练抹了抹男孩满脸的汗水,只见夏昱翔点头如捣蒜,身体颤抖的样子,应该差不多忍耐到极限了。
江汉城走回桌边,从乱糟糟的杂物堆中抽出一根黑色的细棍,末端还有一个皮革黑色小手掌,「听说学校老师很爱用这种『爱的小手』打人?」
夏昱翔当然看过爱的小手,只是这样皮革材质,而且又比普通尺寸小上许多的黑色小手,实在没看过。男孩勉强点点头,黑色小手唰地划破空气,看起来细棍的韧度比平常的塑料强多了,速度也很快。
「100下,算是刚刚各种无礼冒犯的处罚,接下你就不用跪了。」汉城教练拿黑小手拍了拍男孩汗水淋漓的脸庞。
夏昱翔看着教练对着空中虚挥的速度,恐怕被打下去肯定也很痛,而且要被打一百下,他实在有些畏惧,迟迟不敢点头。
「怕啊?那50下?」江汉城居然主动提出减少,让男孩喜出望外,但他忍不住又想,是不是能减更多?夏昱翔用他那圆亮的狗狗眼祈求地看向教练。「还想更少喔,好吧,那20下?」汉城教练居然露出一种同情的笑容。
二十下?牙一咬应该立刻就撑过了,男孩连忙点头,深怕教练反悔。
汉城教练先拿出四个皮革镣铐,绑在男孩的手脚上,并且把镣铐的金属扣全部锁在男孩背后,铁扣还又锁在上下铺铁床的柱子上,夏昱翔这才明白为什么教练的床柱上拴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铁环,原来都是为了固定用。
唰------啪!男孩差点没整个人跳起来,要不是嘴巴被塞着臭内裤又被胶带层层封住,他的惨叫恐怕全栋的人都会听见。原因无他,汉城教练的『爱的黑色小手』又狠又准地打在男孩最敏感的龟头之上!粉红鲜嫩的处男龟头立刻浮起一个鲜明的红色手印。
江汉城又露出他那招牌的瞇瞇笑,「100下就我只打打屁股;50下的话,就当我帮你锻炼胸肌和腹肌;至于20下….也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被封住嘴巴的男孩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徒劳地挣扎。
唰------啪!第二下来得更突然,男孩的哀嚎隔着胶带与内裤,感觉就像是闷在棉被中的呜咽,实际上昱翔的眼泪也差点快飙出来了。连手枪都没打过几次的龟头粉嫩如刚摘下的水蜜桃,被小黑手连抽两下,就已经立刻肿起,原本昂扬的肉棒也软了下去,但透明的淫液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
「狗狗怎么可以这样呢?淫水一直流耶。」汉城教练把男孩龟头的淫水抹在昱翔帅气的脸庞上,但光是用手指碰到刚刚被打到的龟头就让足球男孩痛得浑身颤抖。「软掉的狗屌也不好瞄准啊。」江汉城一边讲一边拆下昱翔的布鞋鞋带,动作迅速而熟练地用鞋带把男孩的老二牢牢绑起,一根鞋带紧紧绑住根部和两颗睪丸,另一根鞋带缠住重新硬起来的肿胀肉棒,鞋带还留出两截让汉城教练可以随时拉扯男孩的龟头和睪丸。
江汉城教练从桌上的瓶子中倒出一大陀透明液体,抓着男孩的肉棒轻轻套弄了起来,昱翔只觉得整根屌都在发烫,热热滑滑的非常舒服,差点都要呻吟起来,而强烈刺激带来的勃起却因为捆缚而紧绷,大肉棒比起之前胀得更大更粗,鲜红欲滴。
唰------唰------啪!啪!肉棒和龟头又各自挨了一下,男孩几乎要发出狂暴的怒吼,整个人扯着铁床都在摇晃,不过铁床上铺压了许多沉重的箱子,完全不是普通人所能撼动。
男孩鼓涨快要爆发的龟头和睪丸又被汉城教练用鞋带紧紧扯得往前,被打时更疼,刺激更强,汉城教练又露出那个可怕的瞇瞇笑脸,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夏昱翔还是死命摇头。「喔?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看男孩慌张点头又摇头的模样,逗弄小狗狗的汉城教练忍不住笑了。「不要停,对吧?」小黑手飞快猛力地地狠抽在男孩的龟头正中央。
呜呜啊啊呜呜啊-----男孩隔着胶带闷声大叫,同时,汉城教练的手一放,紧扯的鞋带突然一松,反作用力让男孩充血肿胀的大狗屌瞬间弹回,重重甩在昱翔结实分明的六块腹肌上。接连的刺激让男孩彻底失控,白浊浓稠的液体如火山喷发直冲而上,溅在男孩的下巴,喷洒在男孩的脸庞,一股接着一股,高高喷出,洒落在夏昱翔阳光帅气的黝黑脸蛋上,配上他那微微失神却又放松的表情,显得无比淫秽。
咔嚓!咔嚓!男孩歪倒在铁床边,鼻孔张合着不停喘息。汉城教练则毫不客气地拿手机拍下夏昱翔淫乱的狼狈模样。「夏贱狗,这叫无手射精,你知道吗?手不碰屌就能射,不但被打屁股就能射精,现在被打屌也能射,真的是又贱又骚的一条小狗。」
男孩不停挣扎着,但手脚全被锁住根本无能为力,黝黑脸庞上的大眼睛满是愤怒与羞辱。「怎样,不能照相吗?傻狗狗,你从脱衣服开始我就全程录像了,拍几张照片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夏昱翔听到更是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真的像狗一样,一口咬住可恶的江汉城。
「狗狗生气的模样也好可爱喔。」汉城教练笑嘻嘻地继续拍摄,然后用脚踩住男孩的肉棒与龟头,缓缓施力,一边挤压一边按在地板上搓揉。「夏贱狗,你的狗屌被踩一踩又硬了耶,流水了又流水了,你是不是很想被人玩弄,被人彻底的蹂躏?」教练的黑小手轻轻地拍打着男孩悲愤又屈辱的俊脸。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贱狗!我不是骚狗!夏昱翔痛苦地吶喊着,但他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呜咽的悲鸣,之后的十五下鞭打又让这个十七岁原住民男孩射了两次,白稠的精液几乎溅满他的胸膛、腹肌和脸庞。
昱翔羞辱万分地看着自己更加硬挺的通红肉棒,明明射了三次,但男孩的大屌依旧硬得像石头一般,而且看起来比平常更大更粗,布满了小手的红肿掌印,有些甚至瘀青发紫,但那热辣辣的疼痛却好像一种刺激,让男孩无法停止地流着淫水。
终于,夏昱翔不再需要维持跪姿,一解开手脚被锁住的铁扣,男孩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满身伤痕与汗水的黝黑结实肉体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光泽。「夏贱狗,渴了吗?」教练亲切地问。
渴!渴死了!男孩倒在地上用尽全力地点头,实际上夏昱翔只在回学校的途中,好心的阿骂给了请他喝了一杯茶之外,这一整天下来他还没有再喝到任何一滴水。男孩艰难地从医院走回学校,又经历这些折腾,汗水像瀑布般流了又流,整个房间如今都充满了夏昱翔的男孩气息。
汉城教练在夏昱翔嘴上的胶带剪出一个开口,旋开了运动饮料就直接往开口里塞。「没让你直接喝尿,你最好感激点,别给我漏出一滴。」橘色的饮料迅速灌进了封口胶带的开洞中,男孩连挣扎都还来不及,教练又重新把胶带的开口贴上。
揉成一团的内裤在吸水后迅速膨胀起来,充塞了夏昱翔的整个嘴巴,他只能拼命地吸吮着塞在嘴里的内裤,运动饮料浸透了满是汗渍与尿垢的内裤,味道变得非常诡异,酸、咸、苦、甜,还有浓浓的臊臭,夏昱翔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整张俊脸都憋得通红。
挣扎了快十分钟,男孩才勉强把这可怕的饮料吞进肚里,但他的苦难却远远还没结束。
汉城教练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夏昱翔,教练在男孩的头颈下垫了软垫,把男孩翻成头下脚上的倒立姿势,两条结实的大小腿被大大地分开,脚踝的镣铐再次被锁上了铁床的柱子。
他想干嘛?教练想要做什么?夏昱翔害怕地想。因为男孩粉嫩近乎无毛的小穴彻底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开始之前先来上点小玩具,夏贱狗,没把你的手锁上是让你好好撑住你那两条狗腿,最好安分点喔。」汉城教练边讲边拿出两条头尾都是夹子的短炼,尖嘴的夹子一咬住男孩粉色挺立的乳头,夏昱翔立刻像触电般颤抖,闷声呻吟,夹子的另一端则咬上了男孩的包皮,夏昱翔没有割过包皮,但他长而直挺的粉屌只要勃起就会自然露出龟头,尽管被鞋带绑缚又被小手反复责打,布满了红肿伤痕,却更像一把鲜红欲滴的大剑昂扬而立。
男孩的两颗乳头被狠狠咬住,透过短短的细炼又咬住了褪到冠状沟的包皮,彼此拉扯又痛又麻,让异常敏感的十七岁小处男不停呻吟扭动着,教练随手拉扯短炼,用拇指摩擦男孩的龟头,对被夹紧的乳头又捏又搓,没两下子粗红的处男屌居然再次吐出鲜白的浓液,夏昱翔的姿势头下脚上,当然被自己又浓又多的精液再次喷了满脸。
「被打屁股也喷、打狗屌也喷,连夹乳头也会喷精,夏贱狗,你要不要改名叫喷精狗好了?随地乱喷!哈哈哈~」江汉城不只用言语羞辱着男孩,更继续拍下更多照片。嘴巴被彻底封住的夏昱翔只能不停甩着头想闪躲,但又躲到哪里去?一心只在足球上,连女友的嘴都没亲过的十七岁小嫩男,眼泪终于从夺眶而出。
夏昱翔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才短短几个小时,自己喷出的精液已经超过他过去一整年的份量,男孩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乳头被夹住又麻又痛的刺激感,老二被紧紧绑住那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晕眩的状态下,男孩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硬过,明明已经射了四次,他却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更彻底的释放。
难道我真的像汉城教练讲的一样,是条淫荡下贱的狗?痛苦的内心挣扎让他忍不住滴下眼泪。
汉城教练看到男孩的眼泪,停下了笑谑,他替夏昱翔抹去了眼角的泪水,顺便擦掉喷在眼眉间的精液,甚至撕开了封住嘴巴的胶带,让男孩把湿透发臭的内裤给吐出来。「别哭了,夏贱狗。你不适合眼泪。」江汉城带点怜惜捏了捏男孩的嘴巴,「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毕竟接下来的重头戏,我怕你会哭到不行。但你别担心,我不会用照片跟影片威胁你。」
「选项一、说『放了我』,我就解开你,让你离开这个房间。当然,你也得离开这间学校。」江汉城伸出一只手指在男孩面前摇了摇。
「选项二、说『教练,拜托用大屌干贱狗的狗穴』,需要我解释吗?既然当了我的狗,满足主人的欲望也是基本功能嘛。」教练伸出两根手指在男孩面前摇晃。
「选项三、说『教练,拜托用拳头狠狠地肏贱狗的狗穴』,意思是我会把手,插进你屁股的小洞里。」汉城教练在夏昱翔面前,把手掌握成拳头,轻轻地前后抽动。
夏昱翔冷汗直流,以前吴教练也曾放过重口味的A片,男优把手塞进女优的下体时,女优惨叫呻吟的模样差点没把当时才十六岁的男孩吓了一跳。男孩盯着汉城教练的手掌,教练比夏昱翔矮一丁点,大概是177或178,体格非常结实精瘦,跟他单眼皮瞇瞇眼的可爱脸庞有些反差,他的手也偏细长,或许还比夏昱翔自己的手还小些,但无论如何成年男性的拳头也不可能塞得下吧….
「虽然我不会拿照片跟影片威胁你,但我人这么坏….」汉城教练又露出那瞇瞇眼的笑容,「其实上礼拜你阿公有来医院看你,但你吃了止痛药睡了一整天。然后听说你妹妹发烧,他又匆忙赶回山上。名义上来说,手术费和住院费都是你阿公付的,只不过,钱是我借他的,当然我还顺便借了让你妹妹看病的钱。老人家非得立借据才肯收下钱,这年头这么老实的人真的不多了。」
男孩再傻也知道教练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夏昱翔自己拿不出钱还债,教练还可以向阿公讨债,昱翔宁可自己被干死也不愿阿公为了他再受更多苦,阿公为了他们兄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这也表示,夏昱翔只能在教练的大屌和拳头之中二选一,正常来想,怎么应该都是前者容易些,但想到教练之前100下、50下、20下的陷阱题,天知道汉城教练会不会又有什么诡计。
「我…..我选三……」男孩挣扎犹豫了许久,才勉强吐出这个答案。
「喔,学聪明了嘛。夏贱狗你也是有学习能力的嘛。」江汉城伸出食指,在男孩面前摇了摇,「但是不太对喔,不是选三就行了。来,你应该对着镜头说什么?」汉城教练把手机切成录像模式,对着满身精液的狼狈男孩。
「教练….拜托用…..拳…拳头狠狠肏……贱狗….狗…穴」曾经驰骋球场,英姿焕发的足球少年,如今浑身赤裸,大大地张开大腿,露出自己无毛的粉穴,被鞋带绑得红肿发胀的纠结大屌,乳头被尖嘴夹咬住细炼紧紧相连,另一端就咬在男孩的肉棒上,胸肌、腹肌全是半干的精液,帅气的脸庞也是浓稠的白液,大而明亮的圆眼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夏贱狗,说说看狗屌的铃口为什么有根小绳子?」汉城教练用黑小手轻轻拍打着男孩的紧绷肉棒。
「…..因为…..塞了…棉条…..因为我是条会….随地乱喷的小狗…….」男孩几乎哭喊着说出了这些羞辱万分的台词。
04 拳头
「用手指好好掰开你的狗穴,夏贱狗!」汉城教练唰唰地接连挥舞着黑小手,毫不留情地抽在男孩的手指、屁股还有夏昱翔粉滑无毛的嫩穴口。「更开一点!还是你希望我拿皮鞭把你的狗穴整个抽烂?再用金属扩肛器彻底撑开来?」
汉城教练的恐怖威胁,还有反复抽打的疼痛逼着夏昱翔这个才十七岁的黑嫩小处男含着眼泪,努力用手指掰开自己未经人事的柔嫩小粉菊。
「嘿嘿,塞了棉条之后不流水,但夏贱狗的狗屌却是越涨越粗呢,正是嘴上哭着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呢。」教练的小黑手又一次落在男孩的饱满龟头,再添上一记红肿的手印。
夏昱翔被教练用麻绳五花大绑,粗硬的麻绳紧紧勒住男孩结实黝黑的肌肉,他痛得浑身颤抖,但肉棒却是更加昂扬傲立,青筋纠结而涨得近乎泛紫。男孩只觉得自己的老二涨得发疼,他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而且整个身体的燥热感丝毫没有消散,反而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呆萌的足球男孩当然不知道,汉城教练为了今天已经下了多少功夫,从灌进嘴里的运动饮料、到抹在屌上的润滑剂,全部都添加了催情X与堪称天价的S3药剂,如果不靠着关系,江汉城有钱恐怕也买不到这种东西。
汉城教练把手指轻轻伸进夏昱翔奋力掰开的无毛肛门,手指轻轻抠那柔软粉嫩的处男穴蜜肉,黝黑结实的足球男孩抖了抖,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发出低吟。「出院前亲切的护士姐姐已经叫你自己浣肠过了,再加上一整天没吃东西,干干净净的真可爱。」
「你….你…..你怎么知道?」男孩惊慌地问。
汉城教练笑弯了眼,「负责你的护士刚好是我的粉丝,我当然拜托她好好『照顾』你啦。」江汉城没说的是,他透过护士持续在男孩的伙食中添加低剂量的药物,不然普通高中生就算再怎么禁欲,也不可能像刚刚那样连续大喷发还硬挺到快爆炸,只是夏昱翔的敏感程度也超乎他的预期,当然憨呆天真的程度也是…..
江汉城把一小软罐的S3塞到男孩的粉色穴口,用力一挤把全部的橘色稠液全部灌进夏昱翔的后庭,汉城教练默默地想:『这可是值普通人好几个月的薪水呢,臭狗你最好表现好一点。』然后他用力一掌拍在男孩又圆又挺的麦色翘臀上,然后在男孩的惊呼中看着鲜红的五指掌印慢慢浮现。
同时被塞入夏昱翔嫩穴的不止S3这种超限制级药物,还有三颗大号的跳蛋,每颗都跟大号电池的尺寸差不多,彩色的电线就从男孩的紧嫩小穴延伸出来,由于夏昱翔被固定成屁股朝上的仰卧倒立姿势,遥控器就摇晃地垂在他背后。
汉城教练把男孩的屁眼贴上了宽胶带,再响亮地拍了一下狗屁股,「好啦,差不多是就寝时间了,我要去巡房,夏贱狗你就自己一个人享受一会儿吧,别叫太大声,引来别人你就麻烦大了。」他说完就把跳蛋的遥控器全部开到最大,然后就直接走出房门。
催情与提升敏感度的药剂一口气灌进了足球男孩的肛门,然后再加上三颗疯狂肆虐的大号跳蛋,对于未经人事的十七岁小处男会是怎样的挑战?
起初夏昱翔只觉得有一种凉凉的液体注入身体中,有一点像出院前浣肠的感觉,但很快他立刻感受到一股热力飞快扩散,热流在身体中四处流窜,还有有一点点触电的感觉,接着教练蛮横地塞进了大号的跳蛋,一颗、二颗、三颗!
男孩根本来不及反应,当然也无力抵抗,一瞬间屁股里像是整个被塞满似的,异样感充塞着后庭,而且这些感觉变得非常敏锐,夏昱翔彷佛可以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如何地卡在他的直肠与嫩肉中,比便秘还要强烈好几倍的饱足?或是鼓涨感,男孩只觉得疯狂地想大便。
下一刻汉城教练打开了跳蛋,丝毫没有预习或适应,直接把强度开到最大,而且一次三颗!原本只是充塞着异样感,转眼变成了一场在男孩体内肆虐的狂风暴雨,跳蛋震动的酥麻、痒搔、强烈的刺激像电流般冲击着夏昱翔的大脑,他完全无法思考,尽管结实的身体被麻绳牢牢绑缚,但还是无法克制地扭动抽搐,拼命像虾子般弓起身体,全身肌肉绷紧到几乎抽筋。
「啊啊啊啊…..教..练!…教教…啊啊!停…..不..啊啊….不…..停停….停…啊啊…救…..救救….不!」男孩语无伦次地放声惨叫,完全无视教练先前的警告。
碰地房门再次打开,汉城教练旋风般回到房间,刚好听见夏昱翔大声哀嚎恳求的后半段。
汉城教练皱起眉头,「夏贱狗,你反应也太激烈了,塞几颗跳蛋就一副像是快被电刑电死了,欠训练!」
「救…. 啊啊啊啊….求…求…..教….拜….」男孩的口水、鼻涕、眼泪混成了一团,话也讲不清楚,而他胀紫纠结的肉棒连续抽搐几下,只不过什么也没有射出,但夏昱翔的肉棒隐隐又更鼓涨了一些。
汉城教练莫可奈何地把跳蛋的动力调小,「没用的东西,狗屌又射了是吧,这是特制棉条吸水力十足,只会越吸越胀,希望不会把你的狗屌给撑破。」教练重新抓起先前夏昱翔咬过的湿臭内裤,再次塞进男孩的嘴里,重新贴上胶带。
「妈的,脏死了。」汉城教练用脚和拖鞋踩压着男孩的腹肌和肉棒,「好好忍着,你最好尽快习惯这些。打断我巡房,总要给点惩罚!」江汉城从抽屉拿出一根粗短的黑色肛塞,猛地塞进夏昱翔的肛门,痛得男孩整张俊脸涨得血红。
教练再次甩门离开,只是肛塞强硬突入,立刻撕裂了男孩紧致的粉嫩肛门,流下一丝鲜红。但跳蛋的威力稍微减小,让夏昱翔勉强能够喘口气。
只不过男孩才刚觉得松口气,却感觉到跳蛋的威力正在逐步增强,如果刚刚一口气三颗全开像是炸弹爆发,现在却变成忽强忽弱的狂风暴雨,而且还是在原地徘徊旋转的台风!
因为那三颗跳蛋的变强频率截然不同,忽强忽弱的麻痒风暴占据了足球小处男的整个大脑,于是他曲线完美的结实肌肉也随之忽而紧绷抽搐、忽而放松,十七岁的原住民男孩更是疯狂飙汗,黝黑光滑的身躯彷佛上了一层油光似的。
如果不是身体变得极端敏锐,夏昱翔可能不会立刻察觉到最后被塞入的肛塞正在缓缓变大,每一秒过去,男孩都觉得自己的肛门小穴更被撑开一点,很快在麻痒旋风的肆虐中,被撑开的感觉又加上了被撕裂的痛楚,在这疯狂的感官刺激中,男孩还是可以感觉到鲜血顺着股沟往下流,滑到背上的感觉。
曾经的球队队长、足球王子,英挺的脸庞胀红扭曲,尽管拼命惨叫,却只能隔着湿臭内裤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就在夏昱翔觉得自己的肛门快要整个被撕裂时,肛塞的扩大又似乎缓缓缩减,逐渐开始恢复成原本的大小。
夏昱翔的短发被汗水彻底溽湿,狼狈地贴在额头上,帅气的俊脸满是潮红,他半闭起那双大而圆亮的狗狗眼,不停地喘息着。但喘息的时间不到十秒,跳蛋的风暴再次从身体深处肆虐起来,然后在男孩无助的呻吟中,夏昱翔再次感觉到那个几乎要撑破他肛门的魔鬼肛塞又一次开始逐渐撑大。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男孩用力扭动着被麻绳紧紧捆缚的身躯,拉扯着被锁在床架上的镣铐,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而汉城教练就从手机屏幕上欣赏着这一切,夏昱翔的所有动作都被好几个镜头远程监控录了下来。
巡视了整栋宿舍,还教训了几个半夜在浴室里玩闹的学生,江汉城慢条斯理地走回房间,毕竟有不少学生在,他也不方便无时无刻都盯着夏昱翔的状态。
回到房间时,落入他手中的夏狗狗居然韧性十足,依旧在盲目挣扎,当然力气早被耗去了大半,虽然镣铐没挣脱,但身上的麻绳倒松了不少,可也在他黝黑结实的身体上磨破了好几处皮,渗出丝丝血红。
「啊呜呜….呜呜呜…..」男孩的呻吟突然转剧,完全没有留意到汉城教练已经回到了房间,肌肉紧实的身体猛力地扭曲、绷紧,夏昱翔的肉棒都涨成了紫红色,甚至比平常肿大一半左右,看起来鲜嫩欲滴。
「爽不爽啊,夏贱狗?」汉城教练用力一掌拍在男孩的肛塞上,瞬间带来无比的冲击与刺激。夏昱翔大声惨叫,隔着内裤与胶带依旧可以隐约听见。
「想不想拔掉肛塞?夏贱狗?」汉城教练依旧笑瞇瞇地玩弄着他的猎物。夏昱翔疯狂地点头,他不管教练还有什么可怕的花招,只要能拔出那个反复撕裂他的可怕玩具,能换得一点喘息,他什么都肯做。
江汉城拍拍男孩满是汗水的光滑翘臀,「回答得这么爽快,看起来这个自动扩肛器真的让你爽到不行了呢。」汉城教练把三个遥控器塞到男孩被绑住的手里,「夏贱狗,最底下有一个蓝色按钮,按下去,三个都是。」
夏昱翔不知道那个按钮是什么,但他丝毫没有犹豫,他只想趁着肛塞还没有扩张到最大前,赶快把那个鬼东西拔出来。
然后男孩这才明白,原来他刚刚经历的狂风暴雨,居然只是普通的热带低气压,甚至称不上台风呢。
三颗跳蛋开始一齐放电。
男孩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原本圆亮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满是惊慌与痛苦,精瘦结实的身体疯狂地扭曲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脖子上的青筋也像藤蔓爆凸起来,痛苦的嚎叫隔着胶带与内裤狂喊而出。
然后夏昱翔就这么晕了过去,江汉城这才有些慌了手脚,立刻停下跳蛋的放电,把男孩嘴上的胶带和内裤都扯开,他捧着夏昱翔失神昏迷的脸庞,感受到男孩的呼吸才又松了一口气。
「这电流明明没很强,他的反应也太激烈,所以是药剂的效果太好,把他的敏感度提升太多?」汉城教练自言自语地检讨,过去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笑容,「一定是夏贱狗原本就太敏感…..」
夏昱翔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回事?教练!?」
「夏贱狗,你小声点!」汉城教练的声音伴着一耳光甩在男孩脸上。
「蒙着你的眼睛而已,你没瞎,别傻了。」汉城教练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和笑意。
夏昱翔觉得自己躺在地板上,双手似乎被镣铐锁着,双脚大大地张开着,似乎有东西绑着大腿吊住两只脚。他想自己的姿势一定非常古怪,但至少男孩感觉不到屁股里的跳蛋和可怕的肛塞,但充塞感突然消失,居然也有种神秘的空虚感。
「没用的贱狗,玩一玩居然给我昏倒。其他的东西我们可以改天慢慢玩,但今天该做的,还是不能因为你装昏就跳过。还记得你今天晚上说了什么吧,学校老师有没有教过你『今日事今日毕』?」
不知道为什么,男孩的脑海清楚地浮现教练讲这话时的笑脸,令他颤抖的瞇瞇眼笑容。
「…..教练….我有学过『来日方长』….求求…..」夏昱翔吞吞吐吐,明知道这会惹怒教练,但经历过刚刚的折磨之后,他不敢想象如果教练把手塞进他的屁股里,会有多恐怖。
「噗噗,错误答案。不念书嘛,夏贱狗,装昏装可怜也没用…..」汉城教练笑嘻嘻地回答,但讲一讲他的声音却渐渐小了。
江汉城没继续讲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插进男孩粉藕色的嫩穴,经历了先前的一番折腾,夏昱翔的整个嫩穴反而显得艳红充血,手指一插进去,男孩就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甚至诱人地开合着他的处男小狗穴,章鱼般紧紧吸住江汉城的手指。
「夏贱狗,你很可爱,我也很想同情你….」汉城教练带点爱怜地说,他一边伸入两只手指继续玩弄这个黝黑结实的足球男孩,一边轻吻着夏昱翔的英挺脸庞与脖子,最后更吸吮着男孩的柔软耳垂。
「可是,只有可爱没有用…….那时候…..又有谁同情过我…..?」江汉城在夏昱翔耳边呢喃着,声音越变越小。
夏狗狗的小穴被汉城教练轻抠着,整个人已经酥麻不堪,他拼命想压抑自己的呻吟却完全办不到,不住的低喘只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性感诱人。汉城教练的低语轻轻飘进他耳中,但他难以思考,同情?为什么?教练为什么需要人同情?
接着巨大猛烈的突入、撕裂与痛楚,彻底中断了男孩的思考能力。
江汉城一边吻着夏昱翔,一边狠狠地、无情地、彻底地,把他的拳头破入男孩连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粉嫩肉穴。
05
夏昱翔一跛一跛地走在屿中的校园里,短短两周,他却觉得校园陌生得令他害怕。是学校变了?还是他自己变了?男孩很清楚答案,只是不想承认。
昨天晚上后来的情况,夏昱翔也无法清楚回忆,或许更是不愿回想。连手枪都没打过几次的十七岁小处男,被汉城教练用拳头残酷无情地插进他未经人事的嫩穴。他是大哭惨叫?还是痛得晕了过去?又或许两者皆有?但为什么他隐约记得,当汉城教练猛力拔出拳头时,他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却疯狂地喷出精液、甚至是像条狗般喷尿,完全停不下来,始终又硬又翘;他是不是还自己掰开屁股,翻开那红艳的媚肉,让汉城教练尽情舔舐?而自己像个A片女优般狂浪呻吟?
光想到这里,足球男孩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又开始疼了起来,麻、痒、痛的热流像是怀着恶意,侵略他身体的每个部位。
南岛的五月末,连早晨都显得燠热闷湿,如今膝盖报废的前足球队长拄着拐杖,拖着右脚狼狈而缓慢地一步一步前进。夏昱翔难得地穿着水色短袖制服和海军蓝制服裤,以前他是备受学校瞩目的运动明星,就算只穿运动服或足球队发的排汗衣,甚至是打赤膊,也不曾被教官刁难,以致那套学生制服从他入学以来就没穿过几次。
以他英挺阳光的帅气脸庞,配上合身的制服或许更添几分英气;如果在两周前只要夏昱翔走在校园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女生围观或送点小礼物,或是用尽办法只想跟他说两句话。而今,所有人见到他都是躲瘟神般的避之唯恐不及,更多人只是远远看着他,然后窃窃私语。
夏昱翔记得课本有教过,这大概就是什么人情冷暖。
其实男孩并不在乎女生的冷淡无情,真正伤人的都是来自他以为是朋友,是兄弟的人。之前夏昱翔从体育班宿舍跑到自己的教室只要五分钟,但今天,他已经走了整整一个小时却还没到。固然是他如今行动不便,但有更大的理由是,他在体育班宿舍的楼梯上,至少被撞倒了近十次,每一次他都狼狈不堪地摔到楼梯转角才停下。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动作太慢,体育班男生谁不是风风火火地赶上课、赶练习,不小心撞倒也没什么。但撞击总是伴着「瘸子」「废物」「垃圾」「快滚」「自作自受」「活该」等字眼。在男孩跌倒时有人不忘朝他补上两脚,「不小心」把他的拐杖踢开,「不小心」把饮料翻倒在他身上,甚至还有人恶作剧地把他的书包还有拐杖拿回到三楼,逼他重爬一遍楼梯。
夏昱翔都忍了,他不能被退学,为了留在学校里,他连汉城教练的条件都可以咬牙接受,这点事情算不上什么。但那双圆亮的狗狗眼依旧泛红起来,他不懂为什么。这些人甚至不是足球队员,足球队早早就出发晨练去了。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其他校队或体育班的同学。他一直还以为自己是宿舍的人气王,所有人都喜欢他。
男孩好不容易走到教室门口时,第一堂课已经过了一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控制自己痛得发抖的双脚。溽暑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制服,彷佛刚刚淋过一场大雨,反复的跌倒让制服像是在垃圾堆里滚了一圈,脏污、破损、鞋印什么都有。
但走进教室前,夏昱翔还是尽力把衣服拍干净,特别是拼命把制服拉挺一些,他深怕湿答答的制服紧贴在身上,会暴露出制服之下不可告人的秘密。
十七岁的原住民男孩走进熟悉的「体二甲」的教室,扑面而来的是体育班男生特有的青春气息,简单的说,就是汗水、体臭、鞋臭,还混着没吃完的早餐、提早开动的午餐、以及酸痛喷雾、止汗剂、骚包香水等各种气味的混合体。臭得熏人,可是却又让夏狗狗有种安心的感觉。
讲台前的讲课声突然停下,连课堂后面同学的闲聊、食物咀嚼、玩手机的声响也全部停了下来,只有几个睡着的同学依旧规律地发出鼾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刚走教室的夏昱翔。
班上每张脸孔对夏昱翔来讲都是再熟悉不过了,但如今他们的表情却让这个十七岁的前队长感到害怕。有人诧异,有人皱眉,有人一脸嫌恶,也有人转开目光,也有人不怀好意地笑着,似乎等着看好戏。
前足球队长还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先发现自己原本在最后一排的座位,空无一物,不管是书桌或椅子全都不翼而飞。男孩有些发愣,但还是下意识地走到自己空荡荡的位子上。所以这里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夏昱翔还来不及去看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就先被讲台前面教鞭大力抽在黑板上的噪音给吓了一跳。台上的是数学老师「河童」赖俊才,年纪不到四十,头顶就秃了一片圆,还拼命用周围的稀疏头发来遮掩,身材干瘦,大概还不到一百七十公分,比起台下的高壮体育男孩简直像是一只软弱的河童。
据说河童毕业自顶级的菁英大学,却不知道为什么沦落到屿南高中来教这些无心上课的体育生,起初还稍微掩饰一下他对这些不受教又精力过剩屁孩的厌恶,这一两年连掩饰都懒了。体育班没人不讨厌他,他也同样痛恨这些帅气健壮的阳光男孩。
河童很爱刁难学生,逮到机会就会毫不犹豫挥舞教鞭来表达他有着凌驾于这些体育男孩的权威。但战绩连胜的足球队一直是学校的心头肉,在吴教练的庇护下,夏昱翔也从来没被河童体罚过。
「唷,夏大队长,课上了一半才进来,好威风啊?」河童酸得令人牙齿发疼,恶意的眼神紧盯着夏昱翔。「哎,我忘了,你已经不是队长了。夏『前』队长,我听说你不是被退学了吗?怎么又厚着脸皮跑回来?」
河童也没打算等夏昱翔回答,转头看向最后排靠门口的男孩,「『新』队长,可以说明一下吗?」
「拿铁」?他是新队长?夏昱翔有点惊讶地看向同寝室的好兄弟。「拿铁」本名宋秀贤,早逝的老爸是韩国人,大概也因为这样,尽管足球队天天在烈日下操练,他硬是比其他人白半截,在一堆黑炭中只有他的皮肤是浅浅的咖啡牛奶色,于是有了「拿铁」这个绰号。以前拿铁常被学长欺负,什么「韩国狗」、「高丽棒子」、「泡菜仔」胡乱叫,不过夏昱翔挺他,吴教练又挺夏昱翔,后来拿铁也踢出不错的成绩,情况才改变。
拿铁跟夏昱翔都是球队的中场要角,相较于夏昱翔可攻可守,甚至能突围抢攻,拿铁比较偏向防守与协调,没什么华丽的表现,但靠着苦练也有扎实的底子,是队伍不可获缺的一员。夏昱翔虽然很信任拿铁,但拿铁内向低调,不抢锋头,让人很难想象他有办法带领整个队伍。
只不过眼前的拿铁似乎跟记忆中有些不同,微长的短发用发胶弄成了一颗刺猬头,两侧剃高,衬出漂亮的头型,还有立体鲜明的五官。夏昱翔以前就知道拿铁其实很帅,不比电视上的韩星逊色,只是他老想躲在夏昱翔的背后,最好不要有人看他。
现在的拿铁却亮得有些刺眼,帅脸满是不悦,不知道是因为河童特别强调了『新』队长,还是对夏昱翔不爽。他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瞪着夏昱翔,但看到夏昱翔那慌张而困惑的狗狗眼,又气冲冲地转向一旁。
最后还是副队长李竞出来回答,「江教练说夏昱翔会暂时回来上课,靠他诚心悔悟还有强烈恳求,暂时留校察看。已经获得了校长的同意。」
李竞也是夏昱翔的室友,夏昱翔所谓的兄弟之一,只不过李竞讲话时完全没有多看他一眼,目光甚至不曾往他的方向转过。
「哼,江教练不愧是外国职业选手,讲话份量就是不一样啊。」河童哼了一声,额头上的一绺头发居然还被他自己吹起来,垂到自己的眼镜前,他又匆忙地把头发拨好。底下的同学看他的蠢样,忍不住窃笑起来。
「江教练在J联盟的粉丝人数说不定比我们全校师生还多呢。」「河童也敢跟『微笑王子』比,笑死人了。」
教鞭再次猛抽在讲台上,「废话这么多,你们都会了是不是?好啊,临时抽考!」恼羞成怒的数学老师立刻从公文包抽出一迭考卷,同学们自然是哀鸿遍野。河童瞪着还傻站在那边的夏狗狗,「夏昱翔!站在那边干什么?个子太高啊?坐下!」
「…….报告,老师,我….我没有椅子….」夏昱翔吞吞吐吐。
「没有椅子?搞什么东西?」河童一边把考卷发下去,一边走到夏昱翔身边。看到他座位的空荡。「搞什么….」河童气得头发又飘起来好几根,然后他鼻子微抽,突然停下来打量着穿着一身湿透制服的夏昱翔,原本不耐烦的模样一扫而空,不怀好意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就像蛇盯上了猎物一般。
「好啊,没有位子,那就出去罚站。」河童猛拍了一下夏昱翔的结实背脊,把他推出教室外。「你现在不是运动明星了,我要好好教你学生该有的本分。其他人乖乖写考卷。」
河童差不多是把夏昱翔推出教室外,膝盖还戴着固定器的男孩差点没被老师推倒。「体二甲」的教室在大楼的最前端,旁边就是楼梯。河童直接把男孩拉到往顶楼的楼梯间,上课时间几乎不可能有人会从那边经过。
夏昱翔满身冷汗,不单是膝盖还有身体各处的疼痛,更因为河童那一下拍打。夏昱翔功课不好,但反应并不慢,河童肯定已经摸到了,他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夏狗狗害怕地想着。
「夏昱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穿学生制服耶,怎么这么脏?脚不方便,跌倒了吗?」数学老师换上一副亲切的口吻,但眼神却让夏昱翔只想立刻逃走。「老师帮你整理一下。」明明还比夏昱翔矮上十公分,然而河童却像是准备享用美食的大野狼,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小红帽的制服上衣。
才解开一半,河童耐不住性子,猛地把剩下的水色制服整个扯开,扣子掉了一地。男孩拼命想逃走,但他的腿却动弹不得,浑身发软,体育男孩就这样被远比他瘦小的数学老师压在墙边。
河童贪婪地抚摸着男孩结实的肌肉,黝黑光滑的皮肤,还有深深咬在肌肤中的粗硬麻绳……精细绑缚的麻绳艺术品般咬在夏昱翔精壮阳光的完美身躯,从肩膀、锁骨、胸肌、腹肌,勾勒出男孩肌肉的漂亮线条,然后顺着人鱼线延伸到裤子之中。麻绳本身就有如一张美丽的蛛网,捕获了一具阳光而青春的美好肉体。
汉城教练留在男孩身上的秘密被揭露,让夏昱翔意乱心慌,无法逃跑也无法抵抗,他甚至有一丝庆幸,老师没有在全班面前暴露他如今的悲惨模样。
河童贴到男孩的耳边,低声说,「夏昱翔,你知道你全身都是精液的味道吗,而且是那种最淫乱下贱的洨味…..绑成这样来学校,不就是想被人看?想被人摸?想被人彻底的玩弄?瘸了腿的足球王子,原来是个淫荡的变态。」他边说边吸舔男孩的耳垂。
向来敏感的夏昱翔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呻吟起来,而那胀硬不曾消失的肉棒立刻兴奋顶着制服裤裆摩擦起来,连着钓鱼线拉扯,这才让男孩痛到忍不住低喊了出来。
河童一次吸舔个够,手上也没停过,最后轻咬了男孩的耳垂才暂时退开,夏昱翔已经发抖到无法控制,那双大眼睛紧紧地闭着,不住地喘息。河童这才欣赏着男孩美丽如画的身躯。
汉城教练留下的当然不止麻绳,最清楚可见的是昨晚用麦克笔写下的「夏贱狗」,黑色三个大字横过男孩的胸肌和腹肌,如今鲜红的「肉便器」三个字则横写在男孩的胸膛上,左侧腹沿着子弹肌还有一行直写的「江汉城教练专属」。
第二醒目的,则是男孩的左右乳头都被安全别针刺穿,别上了塑料吊牌,右边的写着「加强训练中」,左边的写着「欢迎玩弄,请勿毁损」。乳头上的安全别针还连着两根钓鱼线,拉扯着往下延伸到制服裤中。
「江汉城的字还蛮好看的嘛,这就是他让你留下来的理由?还是你以前就是吴教练的宠物,只是现在换了个主人?瞧你以前目中无人的跩样,没想到私底下是这副下贱模样。」
「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我….」夏昱翔软弱地挣扎,只敢低声否认,深怕被其他同学发现。
「喔?不是贱狗的话?」河童左手魔爪狂掐体育男孩的结实翘臀,右手突然猛扯夏昱翔的制服裤,裤子没穿皮带,一下子就被扯到接近膝盖的位置,暴露出十七岁男孩的连内裤都没穿的赤裸下体。「这么硬翘翘的狗屌是什么?校园王子?校队队长?叫夏贱狗真的比较适合你耶。」
男孩本来就体毛很少,昨天晚上更被江教练用镊子一根一根拔个精光,露出光滑无毛的粉嫩大屌。麻绳蛛网盘据在原住民男孩的黝亮黑实的身躯,一路延伸到大腿,缠紧着男孩的屌根,纠结鼓胀而无法消退,又硬又翘,鲜粉通红的肉棒直顶在肚脐边。
两个安全别针刺穿了男孩的龟头系带处,连结着紧绷的钓鱼线拉扯着男孩原本粉色挺硬的乳头,但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肿胀的乳头如今散发着异样的艳红色,彷佛鲜嫩得要滴下汁液。交错在龟头系带的两根安全别针还一起别着第三个塑料吊牌,上面的字则写着「狗穴不准碰,是老子的。」经历了之前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与动作拉扯,被刺穿的伤口结着深褐色的半干血痂与刚刚才凝聚出来的鲜红血珠。
河童用沾满粉笔灰的手指摩擦着男孩饱满光润的龟头,夏昱翔下意识地发出压抑的呻吟,粉红的狗屌跳动着甩打在黑黝的腹肌上,连带扯动了钓鱼线和安全别针,让来自龟头和乳头的刺激更加强烈,也让男孩的喘息与呻吟更为淫靡。
「不少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私底下都是淫荡变态的骚逼,但我没想到,你们这些脑袋只有肌肉的单细胞体育狗,原来比那些骚逼更下贱、更淫乱。你说是不是啊?肉‧便‧器同学?」河童一手搓揉男孩的敏感龟头,然后另一手开始拉扯夏昱翔同样鼓胀疼痛的睪丸。
夏狗狗的睪丸被两圈粗金属环所紧锢,绷着一颗紫红色的肿涨肉球。河童惦了惦重量,「呦,这蛋蛋环恐怕有两公斤重呢,夏贱狗你口味还真重呢。」河童言语只是为了挑逗男孩,根本不在乎他无力的反驳,只是想要给他更多羞辱。
数学老师的教鞭飞快地抽在夏昱翔的大腿上,疼得他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流淌的汗水在结实褐色的阳光身躯上形成了一层光膜般闪烁着。「塞在大腿麻绳上的遥控器是什么啊?夏贱狗?」
昨晚一度取出的三颗大号跳蛋在今天早上又重新塞回男孩的后庭中,只是都没有启动,不然夏昱翔怀疑自己可能根本无法从宿舍走到教室。跳蛋的遥控器就塞在大腿与麻绳之间。
不过,河童也根本不需要夏昱翔的回答,径自启动了男孩体内的跳蛋。麻痒震动的刺激瞬间直冲脑门,「啊----」夏昱翔才刚叫出半声,立刻就被数学老师摀住了嘴巴。「没用的蠢狗!想要所有同学围观的话,就再叫一次试试看!」河童也被夏昱翔的惊呼给吓了一跳。
但刺激太过强烈,又或是夏昱翔真的太敏感,男孩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墙上,半闭起眼睛咬紧牙关,全副心神都在如何忍住呻吟。而十七公分的狗屌则是配合着震动,一跳一跳地甩个不停,如果不是尿道里面依旧塞着特制棉条,淫水恐怕已经甩得腹肌全部都是了。但那一次又一次拉扯着龟头和乳头,更是加倍强化了疼痛与刺激,夏狗狗全然无法思考。
「不可以、不行、拜、拜托,停、、停、、、拜托、、、」夏昱翔连反抗都没办法,只能恳求着河童放过他,但这个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的大野狼怎么可能放过这样鲜美诱人的小红帽。
「我、、我是、、江、江教练的!江、、、教练说不、不可以!」夏狗狗快被刺激冲昏了头,最后想到的手段竟是….「江教、教练说,狗、狗穴不、不、不能碰!!!」
河童听了这句话倒是愣了一会儿,他想了想,又看看四周。往地上吐一口水,「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怕了你的江教练,我是、、尊重主人跟狗狗的关系。」不管嘴上怎么说,数学老师还是停下了夏昱翔体内肆虐的跳蛋。
河童习惯性地摸了自己近乎无毛的头顶,似乎在思考要怎么用别的办法玩弄眼前阳光结实的体育男孩,可以这样蹂躏这些强壮肉体的机会可不多。他随即露出一丝淫笑,「乖乖待着罚站,我马上回来。」立刻跑回教室中。
夏昱翔无力地瘫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他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想出来的脱困说词,竟然是承认了他是汉城教练的所有物。他很想抓着河童的秃头砸在墙上,但那无疑是自己宣判退学;甚至他也不敢大声反抗,他不想让同学看到他如今的悲惨模样,断了一条腿,他起码还是个人。但现在夏昱翔只是被麻绳捆绑肉体,乳头、龟头全被安全别针刺穿,屁股里塞着跳蛋,硬梆梆的狗屌还翘得老高,彻头彻尾的一头贱狗。
「教务处报告,数学科赖俊才老师,赖俊才老师,导师办公室有你的电话,你母亲有急事找你。」河童刚踏出教室门口,想着要好好玩弄夏昱翔,没想到被该死的广播打断。教室里的同学轰笑一片,单身的河童年纪一把还跟母亲同住,这位河童妈还时常直接打电话到学校来。河童气得把教鞭一摔,但也不敢让老母久候,匆匆往导师办公室赶。
夏昱翔原本还只是靠在墙壁上,听到这救他一命的广播,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直接靠着墙往下滑,坐倒在地上。只是屁股着地又让男孩痛得呲牙咧嘴一番。他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让自己恢复过来,衣服下半截的扣子全被扯掉了,他也没办法补,只能勉强把下摆塞进裤子里面,上半部重新扣好,勉强遮掩了身上的麻绳与塑料吊牌。
回到教室,站着?还是坐在地板上?再面对同学的异样眼光?夏狗狗不敢多想,横竖离下课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河童恐怕也赶不回来,他索性就一跛一跛地趁着没人,走下楼梯,想先找回自己的课桌椅。
夏昱翔好不容易走到一楼,绕到比较没人的大楼背面时,刚好下课钟响,男孩已经是痛得浑身冷汗,下嘴唇被牙齿咬出深深的齿痕。膝盖和全身上下都在对大脑发出强烈抗议,用疼痛逼他停下步伐。
夏昱翔靠在树上喘息,看着一架纸飞机竟朝他飞来,他伸手捞下了这随手用笔记本纸折成的纸飞机,隐隐看到里面有写字,打开来里面只有几个潦草的大字:「桌椅在旧校舍。」
男孩抬起头,只来得及看到窗边的人影闪过,阳光的脸庞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心里也多了一点暖意。至少他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走到旧校舍又花了夏昱翔不少时间,还有更多的汗水与累积的疼痛与肌肉抽搐。这边只有稀疏的树林,还有被当成废弃物堆放的空间。他的桌椅意外地好找,桌椅就放在杂物堆旁边的一颗树下,桌面上还放了一小堆花,有的一束,有的一支,也有像是随手摘来的路边小花。刚好还有两个女同学放下手中的一朵百合,转身时刚好看到跛着脚的前足球队长,长发女同学的脸上惊慌、喜悦、同情的表情混杂在一起,像是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同伴匆匆拉走,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还没死呢….」夏昱翔低声自言自语说。
「夏昱翔,你不需要那些桌椅。」一个粗哑的声音恨恨地从男孩身后冒出来。
曾经身手矫健的足球明星,现在只能撑着拐杖笨拙地转身。在他对面的是三个穿着足球队练习服的体育男孩,发话的人个子最高,足足有一八六,身体的宽度和厚度都几乎是夏昱翔的两倍,像是一座钢铁肌肉迭成的高塔。另外两个,一个相对瘦高,戴着塑料黑框眼镜,冷冷的一句话也没说;一个身材矮小结实,特别黝黑。这三个人夏昱翔都再熟悉不过了,个子最高的是足球队三年级的大山学长,戴眼镜的是衍风学长,黑矮的是马告学长。
他们是足球队仅剩的三位三年级先发,大山学长更是之前的队长,只不过吴教练在夏昱翔升到二年级之后,立刻把大山学长踢下队长的位子,换上了夏昱翔。可想而知,他们对吴教练还有夏昱翔的憎恶。夏昱翔自认,如果之前他有什么敌人,这三位学长肯定榜上有名,衍风和马告学长更是之前霸凌拿铁的主要人物,本来就是冲突不少,只不过在吴教练的压力下,学长也不敢搞什么小花招。
今天怕是要糗了….夏昱翔才刚闪过这个念头,他的拐杖就瞬间被衍风学长踢飞,大山学长砂锅大的拳头就重重落在他的肚子,像铁球狠狠轰炸在男孩结实的六块腹肌上。他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地上,膝盖着地痛得他眼前一黑。然后侧腹立刻又挨了一脚,把男孩往后踢飞,撞在他自己的课桌椅上。
「我不太会讲话。所以就用拳头代替。」大山学长拎起夏昱翔的衣领,第二拳像铁柱轰进男孩的腹部。「反正已经瘸了,没差了嘛?」马告一脚重重踹在夏昱翔的右脚膝盖,让他无法控制地惨叫着。
「屿中校草、校园王子、足球明星嘛,你他妈的就这张脸最讨厌人,骨子里卑鄙无耻,表面上还要装清纯装无辜,摆什么小狗眼,干!看了就恶心!」衍风学长每一句话都夹着往夏昱翔脸上招呼的拳头和掌掴。
一阵暴打之后,大山首先喊停,「马告,够了。」大山的手一松,夏昱翔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制服当然也被揍破破烂烂,歪七扭八。
衍风眼尖,立刻留意到异常,而扯开夏昱翔已经乱七八糟的上衣。「挖靠?操你妈的夏昱翔,你他妈的…..干我还真的没诬赖你,你不只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是个下三滥的变态,『肉便器』、『夏贱狗』,吴教练那个变态垃圾被赶跑了,你就立刻抱上江汉城的大腿!」
马告更气,又冲上去直接一脚踹在男孩的胯间,夏昱翔什么话都来不及讲,只有再次哀嚎。「干!你妈的,」马告伸手去扯男孩的裤子,「操,我就知道,妈的被我们这样暴打,他老二还是硬的啦!妈的变态!」运动鞋重重踩在夏昱翔的肉棒上,来回蹂踩,男孩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
「衍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山似乎搞不懂夏昱翔身上这些麻绳、文字所代表的含意。
衍风推了推眼镜,一脸厌恶地回答。「夏昱翔他妈的是个变态,喜欢被男人虐待的变态,你看,马告踩他的老二,他却越被踩越硬,还在那边呻吟。妈的,这狗东西从以前就是靠吃教练的鸡巴,给教练肏才混上队长的位子啦!现在腿瘸了,混不下去了,又去吃江汉城的老二,掰开屁股给江汉城玩!所以江教练今天才说,他会暂时留下夏昱翔,什么留校观察,他就只是想玩狗罢了。你看这写什么!」衍风扯着穿在男孩龟头的塑料吊牌「『狗穴不准碰,是老子的。』,恶心死了!」夏昱翔痛得没办法,只能拼命撑起自己的身体,惨叫呻吟。
大山花了一点时间把这些话组合了一下,原本憎恶的眼神转为不屑,「你不配挨我的拳头。现在没有吴教练,没有该死的禁欲规则,也没有你来突击检查,吴教练也没办法再拿藤条抽人的屁股。很好。我憋很久了。」大山直接扯下足球裤,掏出他那尺寸惊人的黑肉棒,直塞进夏昱翔嘴里。
大山的粗豪大屌十分符合他的体型,粗野、豪壮,才刚硬起来就有十五公分,粗得像是整根玉米塞进男孩嘴中,杂乱的阴毛像是玉米须一起冲了过来,扎得夏昱翔满脸,还有浓重、腥臭、强烈无比的体育男孩气息,让人呼吸困难。
「不会舔吗?不是专吃教练的老二?学长的老二不好吃吗?」衍风又在夏昱翔的脸庞上留下一道掌印。然后拉扯着穿刺在男孩乳头上的安全别针与吊牌。
马告蹲在夏昱翔的胯间,专心玩弄着男孩被麻绳、金属环绑缚,还被两根别针穿刺的肉棒。「尿道口还有绳子耶,你们看,你们看!」马告把绳子猛一抽,「好紧,好难拉耶。」
特制棉条被马告硬扯出尿道,夏昱翔疯狂地想惨叫,但嘴巴被大山持续变大的粗屌彻底塞满,他的大手按住男孩的头,开始规律地摆动他厚实强壮的腰臀。棉条涨得比这些大男孩的手指还粗,而且布满了小小的突起,又黄又白,感觉吸饱了液体。而股涨满饱的胀紫龟头,立刻流淌出浓白的精液。
「妈的勒,真的有够变态的。夏贱狗,你他妈的贱到有剩耶!」马告用脚猛踩男孩的肉棒与睪丸,而每一次踩踏,夏昱翔只是无法克制地喷洒出更多的白浊液体。
06
干!超爽!
超级粗硬的长棉条被扯出马眼时,夏昱翔忍不住这么想。尿道被粗暴拉扯的刮伤,热辣辣的疼痛,肉棒与睪丸被学长狠踩的激烈痛楚,居然都比不上精液彻底解放喷射的快感。
黝黑结实的男孩宛如一座白浊精液的喷泉,棕色黝亮的筋肉基座疯狂喷洒着浓白的男性精华,带给十七岁男孩意想不到的快感。肉棒、睪丸和尿道都痛得夏昱翔想惨叫,可是又那种诡异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地涌向他。
十七岁的憨直运动男孩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在汉城教练精心设计的陷阱中越陷越深,早上离开教练房间前,被强迫塞入后庭中的透明小球已经被男孩的体温彻底融化,流出其中的催情春药,让夏昱翔的身体敏感到连粗暴的霸凌都宛如调情挑逗。
「干!超爽!爽!」大山低吼着,台词居然和夏昱翔心中想的差不多。硕大粗胀的纠结大肉棒插得原本的校园王子几乎无法呼吸,黑壮粗野的大男孩发出连串的急促低吼,充满雄臭的男性精华高压水柱般冲进夏昱翔的喉咙中,大山学长一边大吼,一边把他粗猛的大屌抽了出来,白浓臭的稠液瞬间喷满了夏昱翔的帅气脸庞,一股又一股的猛力喷射甚至喷得男孩睁不开眼睛,不只是脸庞、头发、上身全部都是。
「挖操,大山超屌的啦。」马告和衍风对于大山的惊人喷射也是叹为观止,衍风甚至拿出手机录像,并且拍下夏昱翔的狼狈狗样。
「学长的屌好不好吃啊?洨香不香?吃起来怎样啊?操你妈的,明明是一条只配趴在地上舔人懒趴的贱狗,你怎么有脸在我们面前跩成那样?」衍风一边录像,一边玩弄着夏昱翔被安全别针穿刺的乳头,然后用球鞋踩压男孩被金属环紧锢的肿胀睪丸。
夏昱翔无法回答,因为大山学长又重新把他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深插进男孩的喉咙中,只不过这位前足球队长的少男精华,却无法克制地再次从胀成紫色的饱满龟头中喷溅而出。
「贱狗就是贱狗,老二越踩越硬,玩一玩奶头就会喷汁啦~」马告也跟着用力去扯男孩胸前的钓鱼线,钓鱼线一拉就会连带扯到穿刺在男孩硬挺渗血的乳头,以及龟头系带的安全别针,痛得夏昱翔不停挣扎,但他的痛苦哀嚎全被大山的粗屌给噎在嘴中。
夏昱翔完全无法思考,男孩的大脑被疼痛和愈发强烈的快感所占据,他只能拼命喘息,让自己不至于被大山的粗暴抽插给呛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体里的三颗大跳蛋又同时运作了起来,忽而快急,忽而缓震,于是男孩的胀红肉棒也自顾自地颤搐着,流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液。
「好玩吗?」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猛然出现,像是晴天突然劈下的落雷,大山正拔出他的粗屌,打算让马告、衍风也一逞淫欲。但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他们的动作僵在那边,彷佛时间暂停一般。只有夏昱翔的通红肉棒依旧颤抖抽动着,不停流出淫水。
僵住一秒后,大山几个人转头,站在那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足球队的新任教练江汉城,J联盟的「微笑王子」,他双手在胸前交叉,瞇着眼睛,露出温和的微笑。平时看起来温柔又帅气的微笑,看在大山几个人眼中却像是夜叉的冷笑,他们一瞬间背脊发凉,屌也立刻软缩下去。
「江….江教练….」他们结结巴巴地说,低着头不敢看教练。
他们恣意玩弄的对象,不正是江教练专属的肉便器男孩?马克笔写的大字还大剌剌写在夏昱翔结实的胸膛上。虽然有着「欢迎玩弄」的牌子,但谁知道教练会不会大发雷霆?
「没听见吗?我问你们,好玩吗?」汉城教练依旧笑瞇瞇地说。
「呃….呃….」大山愣在那边,他虽然是领头,但向来都是衍风在替他出主意,他立刻求助地看向衍风。
衍风终归冷静一点,他顺手把自己刚解开的裤子拉好,「报告教练…….我们,我们只是跟昱翔学弟在玩。」衍风对另外两人频使眼色,他们才惊觉地连忙把裤子穿好。
「我知道你们在玩,我问的是,好玩吗?」江汉城一步一步走近他们,大山几个人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报告教练….好….玩….」大山豁出去了地说。
江汉城没有多看那几个人,只是盯着满头满脸都是精液的夏昱翔,男孩闭上了眼睛,皱着眉头,努力对抗着在他体内肆虐的跳蛋,忍耐着不要发出疯狂的呻吟。
「好玩就好,回去上课吧。」江汉城看也不看地挥挥手。「等等…..」
大山等人如释重负,正要连忙跑走,却又不得不转回来,等待教练的发落。
「手机交出来,玩可以,但贱狗的肖像权可还没开放呢。」汉城教练笑瞇瞇地没收了三个人的手机,尽管大山什么也没拍,但他也不敢多话。「自己解锁,放学练习的时候再还你们。」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学长们仓皇逃去,而夏昱翔靠在自己的课桌边,宛如一具被蹂躏后丢弃的玩偶。
汉城教练在男孩身边蹲下,轻轻替他抹去眼鼻之间的白浊稠液,充满了一股怜惜般的温柔。「才两堂课,就成了这副模样?」
教练的温柔和教室里同学的态度,人情冷暖,众叛亲离,强烈的对比让男孩再也无法控制,眼泪夺眶而出,转眼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夹着淫靡的呻吟喘息。「教….教练….我…我好难受,停下来…拜托….让我….我想要…..」
「你想要离开学校吗?摆脱这一切,我还是可以放了你喔?」江汉城温柔无比地说。
「不!不行。」夏昱翔猛地睁开他的大眼睛,紧抓住江汉城的衣角。「不要,我不能被退学。」
「那你想要什么?」汉城教练用手掌轻轻抹过男孩的脸庞。
「我….我不知道….我…..我….」夏昱翔痛苦地摇着头,他只知道身体像是有一股火在烧,就算跳蛋全部停了下来,那着灼热的感觉却未曾消失,甚至越来越强烈。
「夏狗狗,你慢慢想,既然你要留下,那日子还长得很。」汉城教练又瞇起眼睛,露出微笑。「又来到选择题时间了,选项一、我们去淋浴间,把你清理一下。」
「选项二、去我的办公室,我想玩你。」江汉城贴近夏昱翔的耳边,轻咬了男孩的耳垂,让男孩浑身酥麻地抖了一下。
夏昱翔用力闭起眼睛,低着头小声地说。「我选二。」夏昱翔或许说不出他要什么,但他知道汉城教练一定有办法舒缓他体内的疯狂火焰。
江汉城微笑着什么也没说,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夏昱翔的身体,一手搂住他的背,一手穿过他的膝盖后方,竟是用公主抱抱起了这个十七岁的阳光男孩。于是前J联盟的足球明星,公主抱着曾经前途无量的足球新星,一大一小的两个帅哥趁着钟响前,快步穿过了校园。
07
足球队教练的办公室离运动场不远,本来只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几年前吴教练到任时学校才拨给他使用。如今吴教练离开,江汉城自然接收了这间办公室。对夏昱翔来说,这间办公室当然非常熟悉。
储藏室原本就通风不太好,出入的又全是这些锻炼精实的体育男孩,即便开着电风扇和抽风机,教练室里依旧长年弥漫着男孩的汗水味与浓烈的青春气息。
但进教练室这么多次,夏昱翔还是第一次被公主抱着进来。十七岁的运动男孩不禁有点害羞,只不过身体的躁热跟那种无法形容的渴望很快地就压过了那点羞涩,他鬼迷心窍地把头压进教练的脖子与胸口之间。汉城教练麦色的肌肉充满弹性,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柑橘香气,跟闷臭的足球队教练室截然不同。
夏昱翔竟忍不住伸舌舔了教练的脖子,江汉城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然后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怎么?忍不住了吗?」
黝黑的原住民阳光男孩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用他的狗狗眼从下往上看了看教练的脸庞,才点点头。
汉城教练笑得更开,「可是我的原则是,按部就班,稳扎稳打。」江汉城把夏昱翔架在墙边的连身镜前面,以前没有这片连身镜,显然是汉城教练新添购的东西。
男孩被迫看着自己在镜中的模样,黝黑阳光的结实身躯,被粗硬的麻绳紧紧捆缚咬着,好几处都磨破出血。学长的一顿暴打扯乱了绳子与男孩的制服,江汉城干脆全部扯下来,夏昱翔精实黑黝近乎完美的身躯如今布满了绳痕与淤青,尽管狼狈不堪,却又显得异常的性感与淫靡。
男孩褐色光滑的肌肤泌出一层淡淡的汗水,在晕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衬着那一对被别针刺穿的肿胀乳头,显得艳红有如成熟欲滴的小樱桃。同样被别针穿刺的肉棒宛如纠结的巨蟒,在麻绳的紧缚中昂扬而立,鼓胀着彷佛想挣脱那些麻绳一般,十七公分的硬屌流满了淫液与刚刚喷洒的青春精华,显然润泽光亮,兀自轻轻甩动。
「夏狗狗,你说你是不是很淫荡?校园王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汉城教练把手从后面穿过男孩的腋窝,轻轻揉捏着他艳红肿胀却又硬挺万分的樱桃。夏昱翔忍不住呻吟得更大声,鲜红的血珠就从乳尖的伤口被挤了出来。
「你说你是小母狗?还是小公狗?」江汉城靠在男孩耳边问。「你自己看看,小母狗连乳汁都流出来喽。」
屿中的足球王子双眼迷茫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拼命想摇头否认,但艳媚红肿的乳头,湿润流汁的昂扬硬屌,夏昱翔无法思考,只有感受到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帮帮我….教练….帮….我….」
「当然。夏狗狗。」江汉城对着男孩翩然一笑,那迷倒万千少女却又令人畏惧的笑容。
汉城教练利落重新把男孩身上的麻绳捆好,从蜘蛛网变成了交错的菱形,一格一格凸显出夏昱翔苦心锻炼的精硕肌肉。而且这回男孩被捆得动弹不得,双臂高高抬起,双手交错被固定在脖子后方,肉棒不但重新被牢牢捆紧,更多了一条绳子牵到教练手中,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扯住男孩的肉棒与睪丸。
然后江汉城拿了一个纸盒来到夏昱翔面前,「你们那个秃头数学老师,本来想拿这个玩弄我的小狗狗呢,我怎么可以让那个河童欺负你。」
汉城教练打开纸盒,里面全是最普通常见,大大小小的黑色长尾夹,讲义、作业、考卷都很常用到。但那些长尾夹却让男孩从心底冒出恐惧。
恐惧很快就变成了直接的疼痛,长尾夹的咬合力道远比晒衣夹或木夹大得多,夏昱翔以前在一些恶作剧和惩罚游戏中也被衣夹夹过,但他从没尝过长尾夹的威力。汉城教练先是一整排的长尾夹夹住男孩胸肌的下缘,然后是六块精实分明的腹肌。
夏昱翔痛得差点惨叫,但教练的眼神却逼着男孩只能拼死忍住。他浑身颤抖,肌肉全紧绷在一起,一侧胸肌四个夹子,再加上乳头的大长尾夹,然后六块腹肌各一个,整整十六个长尾夹,痛得男孩几乎要发狂。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江汉城轻轻摸了夏昱翔痛得冷汗直流的脸庞。
教练拿一根细绳绑在最初的长尾夹末端,然后再穿过每个长尾夹的尾端,一直穿过十六个长尾夹,然后他拿着细绳回到夏昱翔面前。「我们来数一二三,数到三,就把所有夹子都拿掉,好不好?」他笑瞇瞇地问。
夏昱翔虽然功课不好,但也知道教练的意思,可是他又哪敢反对,只好咬牙忍着痛点头。
「一、、、」还没数到三,江汉城就猛力一扯细绳,长尾夹猛烈而疯狂地被扯起,脱离了男孩的身体。夏昱翔根本来还不及准备,撕心的激痛就从胸膛和腹部迸发开来,惨叫冲口而出,透明的淫水居然也不受控制地一齐喷出。
「夏贱狗,你又乱撒尿!」汉城教练扯了扯他所谓的「遛鸟绳」,拉扯着男孩的肉棒与睪丸。但夏昱翔早就痛得卧倒在地上,不停发抖。
汉城教练从一个塑料袋中拿一个橡胶假屌的口塞,「叫这么欢,怕会干扰到其他老师上课呢。」他把假屌塞进男孩嘴中,并且绑好了口塞。
「刚才有两个夹子才扯掉一半,我们再来一次,这次再多上几个….」夏昱翔拼命摇着头,但男孩被麻绳捆得动弹不得,又如何能反抗?
两片结实的胸肌再次被夹上了十个长尾夹,这次每块腹肌被夹了两倍的夹子,然后汉城教练在男孩的龟头系带上了一个夹子,冠状沟两个,肉棒六个,睪丸也上了四个夹子,总计三十五个夹子。
还没扯掉夹子,过去英挺俊朗的校园王子就已经痛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但嘴里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嚎,就像真正的狗狗。而且男孩很清楚,如果教练再问他一次,是要离开学校,还是承受这些折磨羞辱,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夏昱翔看着连身镜中的自己,辛苦锻炼的完美身躯,如今满是麻绳、夹子与伤痕,女孩追捧的帅气脸庞,如今全是鼻涕、眼泪还有疼痛的冷汗,他看着膝盖上触目惊心的手术疤痕,然后是自己丝毫不曾疲软,依旧硬挺流汁的粗红老二。
他觉得羞辱万分,但男孩突然发现在可怕的长尾夹调教下,那种难抑的欲火居然像是获得满足般地消退了一点点。
「怎么样?夏狗狗,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到入迷了?」汉城教练笑嘻嘻地问。
男孩摇摇头,然后畏惧地看着教练手上连着长尾夹的细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猛然扯落。
「那要开始啦?」江汉城有点夸张地说,但照他先前的方式,夏昱翔知道教练肯定会趁他不注意时才扯掉绳子,他只好每一刻都绷紧全身的肌肉,好应对接下来的剧痛。
叩、叩、叩
突然有人敲响了教练室的房门。江汉城脸色一惊,显然也没料到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汉城教练立刻走到夏昱翔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钻到办公桌底下,乖乖呆好,一点声音也别出。」
接着他走向门口,顺手弄乱还没拆封的纸箱,「哪一位?」直到江汉城看着男孩一跛一跛地钻进办公桌底下,他才打开房门。
「报告教练,邱亦轩。」「李竞。」两位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夏昱翔吓得几乎不敢呼吸。
邱亦轩?这是谁?但他的声音明明就是拿铁。
尽管自己的同寝好友刚刚在教室里的态度冷淡,十七岁的足球男孩依旧不想让过去的好友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队长跟副队长联袂前来,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汉城教练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丝毫没有慌乱的感觉。
队长?所以真的是拿铁?但为什么他说自己叫邱亦轩?狼狈地躲在办公桌下的夏昱翔觉得脑袋有些打结。他看不到门口三个人的表情,但似乎一阵沉默弥漫。
「不方便在门口讲?那进来吧,办公室很乱,我还没好好整理。那边两个箱子可以直接坐。」汉城教练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在这一阵空档中,夏昱翔也察觉到这办公桌下竟另有玄机,这大铁桌是吴教练留下的,右侧是抽屉外,左侧和正面都用金属板挡了起来,而且似乎额外垫高了少许。虽然身高179的运动男孩歪扭地缩在办公桌下,但空间还勉强够用。
那种浓重的气息在办公桌下居然加倍强烈,桌子内侧的铁板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刮痕,数量多到十分可疑,污渍和黑垢更是厚厚一层,男孩跪缩的地板处还铺了一层早已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海绵垫。
「我猜你们想讲夏狗….夏昱翔的事情?」江汉城飞快地改口。
「对,报告教练,我不明白把他留在队上有什么好处。」拿铁口气很生硬,感觉就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躲在桌子底下的夏昱翔没空在思考办公桌的诡异,而是专心听起他们的对话。
「让他留在学校里没关系,但他既然….没办法踢球….那把他留在队上也只是一种折磨。纪录、打杂的事情交给学弟做就可以了,我们也不需要经理。我觉得应该让他离开足球队,转离体育班。」拿铁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把话讲完。
「把他留下自有我的用意,你们很快就可以明白他在队上的用处。」江汉城停顿了一下,「然后你们可以再评估看看,要不要让他留下?」
接着的声音感觉像是拿铁和李竞站起来准备要离开,夏昱翔高悬的心脏也似乎可以放下,拿铁讲起他的感觉似乎有着很复杂的情绪,男孩实在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房门刚被拉开,汉城教练又突然抛出一句,「队长,听说你跟夏昱翔之前是很亲密的好朋友?」
拿铁似乎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我跟他从来都不是朋友。」听到这句话的夏昱翔彷佛被一把尖刀活生生地插进心脏,再多的铁夹甚至是教练的拳头都没有这样令他痛苦。
「但我们很要好…..要是我们….就好了….」拿铁最后的一句话越讲越小声,夏昱翔没能听得清楚。然后关门声响起,结束了这段令男孩心惊胆战又心碎的对话。
江汉城坐回到办公桌旁的椅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夏昱翔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得到教练修长的双腿和高高鼓起的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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