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命女武神到兔女郎肉便器(2/2)
女仆死死地抿着嘴唇,说服自己不要畏惧。然而,她的坚强不屈只维持了不到三秒。银针贯穿粉晕,势如破竹。殷红绽放的血液,像末日降临的迟暮太阳。柔嫩乳头的密集神经,则是爆发出垂死四射的光流。颗粒状的乳晕腺之间,钉入一枚凶残獠牙。獠牙仍在向内钻剜,乃至撕扯乳腺小叶。
外界的声响无法入耳,只听得到自己的凄厉哀转。视线因剧痛触感而模糊,隐隐看见红白二色。尚未等到疼痛消散,便迎来下一步惩戒。机括台的钢板里,探出更多银针。它们有条不紊地从正面逐一扎入,统一地搅动和伸缩,让这对滚圆乳球布满针刺蹂躏的痕迹。双峰被刺激得更加饱满挺立,却已不复纯洁无暇。机括台退去,这些银针仍会驻留体内,直到游戏结束。
直到五分钟后,丽塔被连续十二次刺穿的酥滑爆乳才止住血。无力抵御混合潮涌的苦痛和快乐,尽管勉强保持着正襟危坐的牌手姿态,却又近乎本能地夹紧了大腿,玲珑可爱的足趾轻微抖动,顺着黑丝玉腿曲线频频滴落的爱液和香汗,证明着她的窘迫。
符华看着受难的女武神同伴,心中再度荡起一阵波澜。强忍【缚衣】的禁锢感,抓紧手牌,气喘吁吁地起身责难渡鸦:“接招!……呼……这次我宣称的花色,是……吁呼——【淫环】。”
渡鸦冷笑一声,道破天机:“并非如此。”
狐媚牌翻面,现出【阳具】一词。符华必须以她略矮于丽塔的娇躯,以及更加青涩的处子桃源乡,容纳相同尺寸的粗长肉棒。人造巨蟒挑破了符华裆下的皮料,并将秀胯艳景投映在赌场大屏幕。撕破的黑色连裤袜孔洞里,只见稀疏霜叶拱卫耻丘,蝶状阴唇受惊战栗,尤为娇嫩诱人。
“嗯啊?!等、等……呀呀呀哦!……好痛、喏呜……”
假阳具开疆扩土的声音是如此铿锵有力,而仙人痛失处女的哀啼又是那么凄厉美妙!巨根强硬捣进幽深肉洞,近乎疯癫地震动、旋转、伸缩,挖掘着神圣膣肉的敏感紧致。每一次粗暴进出,都能挤出如缕的殷红血丝和鲜白浮沫。纵使符华屈辱不甘,她的美鲍仍会在颤抖中逐渐泛滥,迅速迎来极乐的喷潮。与此同时,饱经束腰挤压的小腹也坚持不住,淅淅沥沥的尿液一并流淌到连裤袜上。爱液、血浆和尿水汇聚为浊溪,让光洁油亮的黑丝染上失禁与破处的污秽。
符华的心绪几乎被羞耻屈辱占满,没能注意到不灭之刃两位女武神的再度败北。渡鸦彷佛君临天下的预言家,准确地猜中了对手递来的狐媚牌的花色。幽兰黛尔的装备区增添一张【缚衣】,丽塔的装备区增添一张【乳针】。
“呵啊啊?……丽塔。咿呃、你——还好吗?”幽兰黛尔拼命旋身,关切地望向自己的副官。鲸骨胶衣的拘束惩罚不仅令她腹痛胸闷,还限制了柳腰的旋转范围,让她不得不转动全身。悬挂在硕乳上的金铃佩环随之晃动,叩响短吟长歌,即使混在三人的呻吟绝叫中,仍然清晰可闻。
此时的丽塔,几乎答不出话来,唇缝间尽是支离破碎的高亢哭喊。她的装备区早已有了一张【乳针】,再叠加一张,产生效果会是数倍的突变。之前的机括台,将12根细长的银针垂直钉入了丽塔的浑圆乳瓜;如今的机括台,会在水平方位再打上18根贯穿玉峰的金属通道。
“呜呜呜……我……咿噜噜咿啊!还能……噗哈哈、坚持……呀嗯啊啊?”
银针从侧乳捅进雪肤,几乎捣烂皮下脂肪,再从另一侧探出。双乳各额外被九条锐利的硬物横向钻孔,视若珍宝的柔弹丰乳沦为了纵横交错的战场,传来锋利凉意,下体的钝痛更是雪上加霜,惹得丽塔痛哭流涕,如杜鹃啼血。
可是很快,她连哭悼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在三十根银针严整密布以后,机括台的电路终于接通了。峰值三百八十伏的交流电,炸开炫目的红蓝火花,劈里啪啦地流窜于优良导体!久经锻炼的肉体,让丽塔勉强撑过了足以杀死奶牛的交流电,没有昏迷。但银针内外涌动的电流攻势,还带来了无法消除的麻痹刺激,女仆乳首和阴蒂骤然充血硬挺,高高翘起。她无助地狂翻泪眼,拉长丁香小舌,泪滴和唾液飞溅。白皙皮肤变得滚烫通红,嫩笋般的小腿瘫软摇摆。
“终于,又轮到我出牌了呢。”渡鸦扫视三名对手,已是胜券在握。挑选幽兰黛尔作为目标,令她猜测花色真伪:“是不是【缚衣】?”
“是……呃……不是……”幽兰黛尔迟疑了,生怕再受惩罚,最后横下心来,做出抉择,“……不是【缚衣】。”
“又猜错啦!”渡鸦揭晓牌面,讥嘲道,“休伯利安号的船员都这么愚钝吗?那还是把它留给我们保管比较妥当。”
第二张【缚衣】并未重点折磨腰腹,而是为幽兰黛尔准备了一双内藏玄机的长筒高跟皮靴。右腿的过膝袜被剥离殆尽,两只绵软玉足被迫探入靴筒。一股温热湿滑的吮吸包裹感传来,无数细小的息肉绒毛搔弄着敏感脚掌的穴位,激发了少女羞怯的情欲。足弓被内壁塑造为弯折勾动的造型,彷佛化作紧绷的性器。
束腰与高跟鞋布置装配后,边缘延展出透明薄膜,互相连接。严丝合缝地贴敷了呆鹅的下身肌肤,仅在股间留下一道开口。紧身透明的开档皮裤让她的美腿粉光若腻,每一次血液循环都会感受到酥酥麻麻的压迫。附着于内壁的绒毛加快了律动,刮蹭着足穴、肚脐、膝窝。快感翻涌,轰然冲入脊髓,令幽兰黛尔浑身抽搐,声带鼓动起千娇百媚的婉转欢吟,甚至大脑也被炸得空白茫然。
如果说两张【乳针】能用麻痹的剧痛击溃丽塔,那么两张【缚衣】就会用周身的欢愉让幽兰黛尔放弃抵抗。尽管符华现状也不好受,但她已是神志最为清醒的一位女武神。
在渡鸦的狡诈面前,清醒神志并无大用。符华交给对手猜测的【乳针】牌,立刻返回到了她自己的装备区。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机括台扒下符华的胸衣,衡量了鸽乳大小之后,垂直弹出的银针长度极短。毕竟,若是再长半寸,就会戳破胸肌筋膜了。十二枚图钉按压进入了玲珑小巧的花苞,激起苦难蔓延的涟漪。符华不愿意展示软弱,咬牙挺住了酷刑。因为她知道,队友们经受的折磨,是更恐怖内卷的红莲深渊。
【缚衣】【阳具】【淫环】【乳针】……一张张狐媚牌飘入三位女武神的装备区,而她们的对手渡鸦始终泰然自若。不一会儿,幽兰黛尔得到了第三张【缚衣】。第三张相同花色的卡牌不生效,只会让选手落败。此时在她身上装备的,是【缚衣】【缚衣】【淫环】【淫环】【阳具】五张牌。
幽兰黛尔跌落在地,仰面朝天,四肢大开。从胸部往下整具成熟丰腴的肉体,都被开裆紧身衣一刻不停地玩弄着。绒毛撩拨媚肉香躯,不留片刻喘息。各种黏稠的液体深深浸润了表皮,潮红窒息的脸蛋看似痛苦,细究之下却是永恒的堕落放荡。另有一只假阴茎,在爱液四溅的蜜穴里抽插,引发连绵不绝的高潮。
带有铃铛的佩环,精准地找到了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电动阳具运动的过程中,突然穿行剥开嫩肉,锁住一粒充血的颤抖柱头,加入了调教。敏感豆蔻激烈地试图收缩与舒张,因阴蒂环的固定效果而受限。如蕊柱般柔嫩的阴核拴着明亮金环,拖拽出细长的弧度。这戒环催淫的效果,还要胜过乳头上的两枚,无休止的切割和碰撞,令她欲仙欲死。越发清脆明快的铃声,正是幽兰黛尔在性爱极巅回荡的心境写照。佩环的催淫符文让她的每一个神经细胞欢呼雀跃,是造就如此淫乱场景的帮凶。颇为喜感的是,呆鹅最初佩戴的兔子耳朵和尾巴,此刻仍未脱落,证明着她的兔女郎身份。
丽塔很快获得了四种不同的卡牌,步上队长的后尘。第二个出局的她正在承受【阳具】【阳具】【乳针】【乳针】【缚衣】【淫环】六张装备牌的凌虐。
她已经无法正常地坐在椅子上,不得不倚靠矮桌站立。皓臂手肘支撑着桌面,糯软屁股朝天撅起,黑丝长腿遥遥分开,膝盖不住地弯曲打颤。凹凸有致的绰约身材,被紧缚束腰勒出沙漏状。硕大无朋的乳房垂在桌前,导电银针如仙人球一样戳刺排列,接连爆开雷霆烈火。于是这对酥胸频频晃荡,时而压坠为椭圆润饼,时而弹动为凝脂脱兔,镶嵌其上的铃铛奏响忽急忽缓的旋律。乳腺附近银针打开的孔洞里,更有不少甘甜香浓的乳汁,在足以错乱生理的电刺激下汩汩渗出。
两支狰狞暴涨的水晶阴茎,在丽塔的前后两穴一同尽情驰骋。不但尺寸胜过之前,而且外壳镂刻有螺旋花纹,摩擦着重叠褶皱,长驱直入,翻江倒海,完全把女仆的肥厚肉腔当成了泄欲飞机杯。水晶阴茎内部还设置有内窥镜头,打开了闪光灯。哪怕是从香浮欲软的高隆肚皮上,都能看出发光的柱状物。子宫口和直肠末端的粉润景色,发送到了所有为丽塔下注的赌徒手机。泥泞的美穴死死地缠绕包裹,菊蕾、蜜裂翕动开合,试图榨取假阴茎不存在的精液。
“嘎唔……!又要去了……啾嘶嘶嘎啊!”
“——噗嘶噗嘶……脑子、变成糨糊啦噜……嗯咧!?……不要?”
仍在苦苦支撑的女武神,只剩下神州守护者。听闻着两位同伴的蚀骨浪吟,身负【阳具】【缚衣】【乳针】各两张的符华,心中也无数次闪过投降认输的念头。她们听起来……很舒服——我也想变得舒服?反正随便再来一张牌都会输掉,倒不如直接……可恶,不要屈从于肉欲!这种事情——哼……再坚持一轮,或许还有希望……
可是看到仍未收到任何一张狐媚牌的渡鸦,符华差点崩溃,咬牙切齿,痛斥对手:“哈呃啊啊啊??……你、作、弊!”
渡鸦当然作弊了。【把你看光光】和【赌博之神神神】两个神城无敌插件,让她无往不利。但符华始终没能找出任何证据,只得吞下苦果。渡鸦最后递给符华一张牌,发现她猜对的同时便修改牌面花色,篡改了结果。就这样,三人皆失败,整场《狐媚牌》游戏结束。
赌场主恭喜渡鸦,赠送她三座别墅小岛的产权,随后宣判了众人的结局。她们不再是休伯利安号的天命女武神,而是赌场里免费的兔女郎肉便器,任何前来的玩家均可肆意使用。
其中,符华、幽兰黛尔、丽塔三人,需要承受更多的怒火,平息玩家的怨恨。谁让她们输掉了一场胜算满满的比赛,害得许多筹码被白白浪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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