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月的奇妙之旅—邂逅南海之虎(2/2)
“哦……姐姐爱死你的鸡巴了……每天屄里不含一炮你的精液就没力气……姐姐要夹着你的精液才能舒服……哦……”
院里的房门还开着,东南亚气候特有的热风吹拂着二人,九月看着这对姐弟插屄乱伦的画面,手掌都快被吸进了屄里。她果断出击,托着肥硕的乳房夹住了东特的脑袋,让他胯下不仅肏着亲姐,脑袋还被一双绝世巨乳夹着。九月把淫水四溅的骚屄放在东特脊梁上蹭,蹭的他一片湿黏,很快便无力招架,躺倒在了床上,嘴巴整个覆盖九月的阴户吮吸淫汁,一边鸡巴被亲姐吸在屄里陶醉地浪叫。
话说东特之姐为何如此淫荡,还要从二人小时候说起。
自从他们的父亲因为一场海难而去世,东特的母亲和大姐就成了其他黑寨子的转手物品,每天都有寨子里外的男人进来,在一间屋子里把还在哺乳的母亲肏的啪啪作响,哦哦直叫。后来他俩的母亲受不了这种公用便所的耻辱,改嫁给了其他男人,再次见到她已经挺着肚子照顾别的小孩了。
姐姐则没能幸免,十几岁就开始用卖淫的方式补贴家用,东特可是打小看着姐姐被附近所有的男人天天日的骚屄浪汁四溅,奶子被越揉越大,屄也是越肏越骚。有一次一个男人看上了她,鸡巴还没拔出来就拿着匕首想杀了她弟弟把她掳回去做小妾,看着手无寸铁的年幼弟弟即将受害,她一把夺下了匕首,刺瞎了那男人的双眼,割下了他的命根。至此,无人敢随便招惹他们姐弟俩。
但是好景不长,那人的黑帮不久就来报复,姐姐被轮奸了三天三夜,还砍掉了一只手,允许她活下来的条件是她必须每日都无条件地给他们黑帮做永久性奴,并且为帮派成员无偿生育。
她满口答应了下来,那些男人们给她注射了三管“骚妇浪春液“是能使良家妇女一夜间再也离不开鸡巴的烈性毒品。东特瑟瑟发抖,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那些人几乎是把她架在鸡巴上抬走的,姐姐的骚汁滋成了小河流了一路,远近闻名的巨乳被一边肏一边甩颠地架在男人鸡巴上掳走了,东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一个月后,姐姐回来了。肚子已经被搞大了,她浑身是黏住的精块和男人身上的酒气,大腿上满是未干和已干的浓精。外面传来消息说,那一寨人喝了毒酒,死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全被姐姐骑在身上割喉了,勒死了。
姐姐回来洗了个干净澡。寻常女子出浴都围着浴巾,但他的姐姐是全裸着走出来的,并且双腿打颤,浑身散发着热气。
“哦……鸡巴……我要鸡巴……往我骚屄里捅……哦哦……要死了……要热死了……谁都行……骑我……哦……”
原来那三管药的药效是永久的,是神经毒素,是会让妇女的快感神经对鸡巴上瘾的毒品。而且不是三管,是每天三管,加之其一个月都是被各种鸡巴排着队爆肏,屄里已经形成了抽插依赖,用最后一丝理智投了毒,边吸着男人的鸡巴边割喉,浑浑噩噩地走回寨里,休息了一会骚屄已经燥热难耐了,脑子里终日回荡着自己的骚屄被肏的滋噗滋啪响的水声和男人鸡巴捣穴的快感。
周边已经没有其他男人了,姐姐绝望的看向东特,伸出颤抖的右手,扒下了弟弟的内裤,把那未剥去包皮的阴茎饥渴地吮进嘴里,那天东特第一天对着姐姐勃起了,他的包皮似乎在一整天的酣战中遗失在了姐姐的嘴巴或者屄里,姐姐开玩笑说自己吃掉了,让东特始终无法忘怀。
从此以后姐姐每天都会要求他把鸡巴插进自己的穴里,直到他的鸡巴能够把女人的骚屄插出爆响,姐姐每天都匍匐在自己身下,跟吸毒者一样忏悔;
“哦……啊……乖东特再肏姐姐一次……姐姐忍不住了哦嗯……肏完这一棒姐姐就不来了……把姐姐的贱屄肏出浆来……快脱下裤子肏死姐姐哦啊……”
至于她怀的孩子不久就流产了,之后再也无法生育。这也是对她的一种救赎,可以每天惬意地在子宫中含满弟弟射进去的精子而不必担心怀上罪恶的果实。
东特对肏过姐姐的男人恨之入骨,在一次家中被寄来寻仇信后,他从路西法那里获得了元素针,将它注射进了身体。
“比起姐姐的痛苦……那算什么!”
获得了恶魔的能力,东特觉醒,拥有了虎般的力量,胯下那玩意也变得如同虎鞭一样滚烫又沉甸甸,他挺着摇摇晃晃的鸡巴和卵蛋去找姐姐,姐姐颤抖着跪在他胯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握住他的大屌。之后他把姐姐压在墙边,大屌撞的她嗷嗷直叫,骚叫和肏屄声传遍整个寨子,谁都知道东特家的红发婊子养了个专门用来肏屄的弟弟。
后来东特凭着这股力量称霸马六甲海峡,成为名副其实的南海之虎,胯下征服的美女无数,但始终离不开老姐那张又热又淫的骚屄。每日准时归家把姐姐真空奶罩解开,不用关门就架在鸡巴上肏的啪啪响,这是寨子里男女老少都看惯了的日常。
“南海第一骚妇”是姐姐的外号。一开始东特羞的不行,扬言要让他们闭嘴,后来姐弟俩都接受了这“头衔”反而在床笫之欢间反复使用,每当肏屄肏到高潮,“南海第一骚妇”,“南海第一虎鞭”,“南海第一肥屄”的称号在喜笑颜开间回荡在屋里。
由于自己无法生育,姐姐希望东特早日传种,不少女孩都是她目送着来到东特胯下的。那些女孩很快就大了肚子,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哦……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来了这张床上就得给我好好伺候东特的鸡巴……你会嘬大屌吗……跟我一起学着……以后这根屌你要天天伺候……”
姐姐比了个吸屌的手势,九月看了立马会意,两眼放光,饥渴地爬向东特胯下。
姐姐依依不舍地从骚屄里拔出沾满精液和淫液的虎屌,然后跪爬着伏在东特胯下,眼睛痴媚地盯着那一对巨卵,把它们拍在脸上,用精液和屄浆涂满俏脸,再用唇舌陶醉地舔掉。
“姐……你真是个拜屌的痴骚货……”
每次看见姐姐对着自己的鸡巴这般陶痴淫醉,奎恩东特就忍不住骂上两句。姐姐越骂越骚,把两只卵子嘬进嘴里,一边吸舔一边手指插在屄里自慰。
“吸溜……噗滋噗滋……吸溜……咕嘟嗯……姐姐就是为了你这根鸡巴而生的……滋噗噗……姐姐要被你的鸡巴肏一辈子……噗噜嗯……”
那红发女人一边说话一边舌头飞速嘬舔,连阴毛深处都不放过,把卵蛋与龟头之间的包皮垢舔的干干净净,红唇绕着鸡巴上下翻飞,仿佛一个专业的鸡巴吸尘器一样,不知道是几千次用嘴给男人清理龟头而练就的口舌功夫。
九月看的满眼发痴,她极度聪明的大脑扫视着那女人吸屌的动作,将口唇移动的方式还有滋滋吸吮龟头的力度完全刻入脑海,这是她失忆后记住的第一件事。
舔完一圈,奎恩东特的鸡巴已经油光发亮,在姐姐的舌头上留下最后一缕白浊,被她津津有味地吸入喉咙。完事后香舌深处舔弄一圈嘴唇,把下巴上的龟头分泌液也含吮入口。
“嗯~~~东特的鸡巴真棒~~精液香死了~~~”
姐姐张开哈着热气的香口,舌头上沾满的白浊加上唾液在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给东特出示这张鸡巴清扫机般的淫嘴。
九月也有样学样,爬到东特胯下。两个女人跪坐着围着男人的鸡巴,分明是张着嘴期待他撸出一捧精来射在她俩的脸上和嘴里。
东特的姐姐虽然见过无数女人在弟弟的胯下浪叫,但和一个要和自己分享鸡巴的女人靠近,也有些别扭。
九月捧起两只巨乳,满面骚痴地夹住东特的巨屌,把它牢牢地嵌进了自己的乳沟。
姐姐也不甘示弱,居然同时抓住自己两只丰满的肥乳,两人将乳房对在一起,上下摩擦着挤来挤去,为的就是让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滑到自己的乳沟里面。
东特看的心里一阵燥热,两个丰满的骚货正在捧着奶子抢自己的鸡巴呢。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把二女的脑袋压到一起,两只丰满的嘴唇同时亲吻肉棒,接着两个女人的嘴巴就开始围绕着他的大屌“唇枪舌战”起来。
“呜噜呜噜唔噜嗯!!~”
大姐头丰唇紧吸龟头不放。两个女人像是在一边舌吻一边驱赶对方的舌头以争得对口中肉棒的控制权。九月岂是可以随便被打败的货,她那吮吸棒状物上千小时的经历已经写进了肌肉记忆,舌头几乎是螺旋围绕茎身,两个女人目光如炬,纷纷为了口中这根大屌使出浑身解数。
“噢……爽死了……两个女人争着吸我的鸡巴……一个比一个会吸……爽的我灵魂都要射到她们嗓子眼里去了……哦……”
东特仰头爽的乱颤,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被两个舌技天下无双的女人同时吸吮服侍,连睾丸都爽的颤抖。
九月和姐姐已经俏脸贴到了一起,彼此的唾液和鸡巴上的精液粘满二人面颊,但谁也不松口,直到东特的精液射在其中一人嘴里,这场比赛才能见分晓。
两个女人已经各将茎身用舌头包裹了一半,一人吮吸一只卵蛋,用极快的速度吞吐和舌舔,“吸溜吸溜噗噜噗噜”的舔蛋水声满屋作响,两个女人晾在身后的肥屄也是同时咕噗咕噗冒浆,场面临近高潮。
噼噼啪啪的吸卵声越来越水声爆响,两个女人开始最后角逐,浑身都带动喉头将自己口中的一只卵蛋吸入喉中再急速吐出,随之身体前倾不让舌头离开茎身一丝一毫,生怕最后马眼里射出的精液不能每一滴都浇灌在自己口中一样。
“哦哦……我要射了……射了………”
东特爽的神情恍惚,两个卵蛋烫的发癫,两女子使出最终技能:四只巨硕的肥乳紧夹卵蛋,不仅如此,还用双手将自己的奶子上下摇晃的噼啪作响,四只肥乳同时捶打卵蛋,二女的嘴巴都牢牢吸在龟头上面,两只香汁四溢的淫舌早已交缠在一起围绕在鸡巴上,迎来了最终的喷发。
“噗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一股磅礴汹涌的滚烫热精爆射而出。这是东特有史以来射的最多的一次,胀满睾丸的热精喷涌而出,滋的二女从鼻孔中喷出四条浓精,然而仍舌卷龟头不松口,可见二女对东特的鸡巴是多么执着。
只见二女的喉头都在不断“咕嘟咕嘟”地卖力吞精,仿佛口中不是男人泄出来的精子而是天庭的琼浆玉露一般,射到最后二女简直在把东特的龟头当做瓶口吸吮,每个女人嘴巴都吸成了壶状,最后轮番敷敷地把整根鸡巴深喉,二女共同将屌身吮吸清理的一干二净。
喝完棒上浓精,二女依然意犹未尽,深情对望着彼此沾满浓精的俏脸,开始唇齿相交,用舌头搜刮对方齿间残留的精液。同时四只奶子还不忘贴在一起,温情地将射过的肉棒夹在乳间上下爱抚。
最后二女口间拉出一道精丝,眼神淫媚如水,看向东特时眼里尽是骚浪的满足与臣服。
“哦……啊……以后我和妹妹就是伺候同一根大屌的女人了,东特会每天回来双飞我们,妹妹以后就和姐姐在一起被大屌插……哦……“
“嗯……九儿愿意和姐姐还有夫君在一起……每天都共吮一棒……”
“是共侍一夫……东特可以轮换着肏我们两个……肏的我们姐妹俩天天屄里精液冒泡……你想起你的名字啦?”
“没有……只是记得有一个‘九’字……“
“莫非是传说中的大盗九月天?”
东特不合时宜地插嘴,破坏了两个女人含情脉脉淫霏梦醉的氛围。
“怎么可能,你别乱说。这个女孩已经被你的屌肏过,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寨子,和我一起服侍你的鸡巴一辈子。我还等着抱你俩生的孩子呢。”
海盗姐舔舔嘴唇,陶醉地幻想自己和九月抱在一起,骚屄被东特交替爆肏的场面。
“唔……人家不认识什么九月天……人家只想一辈子和姐姐东特在一起,被鸡巴肏的冒泡……”
九月也是迷糊的不轻,看来她的潜意识还在水里泡着呢。
“别想什么女怪盗了,女人就应该一生一世都待在男人胯下伺候鸡巴,以后你的屄活和口活姐姐每天都陪你练习,以后只想着如何用骚屄套东特的鸡巴和被内射就可以了。”
姐姐不愧是南海第一骚妇,多年被棒肏的经历让她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她从小到大,也只不过是选择了被不同的大屌肏而已。
“嗯……姐姐一定会把阿九的骚屄练得天下第一……”
“你天赋异禀,不用教你就知道怎么把大鸡巴吮咂的津津有味,骚屄也是噗呲噗呲响,已经有像模像样的女人风范了,能待在东特胯下是所有女人的荣幸,姐姐就是知道这点才不想把大鸡巴弟弟让给别人。”
“不过你已经和我在口活上打成了平手,想必东特也很乐意在你这样水平的嘴里射精吧。”
东特被聊的满面通红,他何德何能就免费白得两个最骚最媚的熟妇在胯下齐聚,争着给他当鸡巴清理器。
“是的……嗯哦……姐姐说的没错……东特会喜欢在九儿嘴里和屄里射精的……哦哦”
九月满脸痴淫,双腿张开着躺在床上,淫屄里一股接一股淌出透明的淫水糊。
此时的琉星他们已经逼近了海岸。
下船后一片南国美景,巨大的香蕉树布满海岸线,有一些丰满的妇人在周围逗弄婴孩和摘香蕉。
“真好啊~这里的女人有那么多香蕉可以吃~~”
齐潇洒发表感言,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我们是要找九月天,哪管什么香蕉不香蕉的,走,去问问。”
“女人?啊,我们这里有很多女人啊,只要交钱就可以……海上漂来的?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奎恩东特,他手边有不少失踪的女人……”
“她们都怀孕了,正在傻乎乎带孩子呢,呵呵~~”
几个女人咯咯直笑,令人毛骨悚然。
“九月天不会也……”
“怎么可能!你以为她和兰雪一个货色啊。”
“怎么不可能?她俩的脸跟复刻的一样,说不定骚屄也是复刻的……”
“闭嘴吧你!”
琉星气鼓鼓地往树林里走。此时的东特宅已经排起了长队,根据不成文的寨规,每到南海之虎娶妻,村里的人都要来围观他是如何挺着巨屌在新娘的骚屄里抽插的。插得水声越响,那新娘子也就越受宠。
这个习俗是从他童年时期姐姐和母亲每天被幹的哦哦淫叫而萌发的,以后只要进门的女人都被注视着肏一遍,就不会有什么耻辱了。
九月被一捆麻绳用渔网缚吊在门前,双腿都给吊了起来方便露出骚屄。肥乳也被绳子箍的像流体一样筛动,穿着白色吊带袜和头纱高跟鞋,其余不着一缕。她的肥屄露在外面流出水来,随着围观民众的增多而时不时地潮喷出汁来。
她也被注射了一管“骚妇浪春药”看来东特的姐姐是铁了心的要把她培养成专供抽插的骚婊子。
看着东特挺着大屌风光地走来,九月的肥臀吊在绳子上往前荡,骚屄恨不得立马套在屌上,荡的男人们连连叫好。
“这是我奎恩东特的第十八位妻子!我和姐姐一致决定,她将留在我们家做正妻。她的名字叫九儿·东特~~”
连夫姓都取上了,看来东特姐弟是要来真的了。
与此同时九月的阴蒂喷出一股弧形骚汁,仿佛是在开礼炮一样。
“那么,牧师开始致辞~”
“尊敬的东特先生,你是否愿意与九儿女士共度一生?无论她的骚屄是紧是松,你的大屌都愿意每天把她肏的嗷嗷淫叫?”
台下一片哄笑。
“九儿的骚屄永远紧致。当然愿意~”
“美艳骚媚的九儿女士,你是否愿意把一生都献给东特先生的胯下?无论他何时归家,你都能自愿扒开骚屄等候?无论他肏多少女人,你都只忠于他一条鸡巴?”
“哦~~嗯嗯~~~大鸡巴肏我~~~”
这里的女人没有什么发言权,就算被描述成一只牵着项圈的母狗,也只能嗯嗯称是。更别提九月的骚屄正一张一合暴露在他人眼前呢,更是毫无隐私可言。
“那么婚约成立。东特先生将成为九儿女士的尊夫,统御她灵魂与子宫的神。九儿女士将终生与他的鸡巴永不分离,环环相扣,尽一切女人和奴隶应尽的责任,没有反抗,终生自愿。夫君的鸡巴将成为你终生的太阳,不可一日无棒。”
台下掌声雷动,仿佛每个人都认同这种完全不公平的奴隶契约,因为这就是婚姻的真相。
在这些岛上,女人等同于免费劳动力和性奴,任何被拐来或出生的女性都会在懂事之前被肉棒统治,早日成为生育者和劳动者。所以没人觉得有异议。女人们明天谈论的就是男人胯下鸡巴的长短和性能力,脑子里幻想的时自己的骚屄能卖个好价钱,仿佛被屌插就是她们生来的使命一样。
周边的数十个寨子经常进行女奴资源的交换,她们都受到了良好的性奴教育,无论地位高低与否,全部都是无棒不欢的荡妇,每个女孩都被告诫此生最重要的是性交时的快感,女人下生就是为了容纳男人的鸡巴,幼小时就学着母亲含精吮棒等。所以像东特家的情况,已经是有些异常。这异常并不是他的母亲和姐姐被轮奸,而是他的姐姐敢于杀死许多男人……
不过就算如此,这里的女性平均寿命却极高,很多老妇人七八十岁还在积极地寻觅制作春药的原材料,高潮会让她们容光焕发,一生对于性的单纯崇拜也使得心情格外纯真愉快,完全没有竞争之类的意识,在她们眼里女人唯一的竞争价值就是和三妻六妾争抢丈夫的鸡巴,当她们的丈夫精尽人亡后,这些无聊的竞争自然也就烟消云散,女人们由于终生不断在一起厮磨交合,到了晚年也能保持很好的关系,这里老年妇女打磨出的双头龙简直像是艺术品,难以想象这是一些男人的妻妾在丈夫死后研究出的自慰工具。有些丧偶的妇女还经常摆出性交艺术品集市,给各寨子里的寡妇们交换。她们能继承大笔遗产,同时不大肆挥霍也过得轻松愉快,很多黄金宝藏都成了纪念品,永远纪录这些女人的存在。
很多老年妇女,连牙齿都掉光了还记得怎么口交,提起性交的姿势,她们能孜孜不倦地说上一个下午。并且眼神中满是怀念与眷恋,仿佛她们被称作荡妇的美好日子还在昨天一样。
刻在一位百岁老妇人的坟墓上有一句话“我愿意在高潮中死去,无论何时何地。”
这句话经常被她的子女念叨,一些年轻的男孩也将其奉为圭臬,愿意与女孩们春宵百夜,高潮至死。
这里简直就是性爱与哲学的乌托邦。无数男女的一生都为了验证这点而活。
婚礼致辞也到了尾声。岛上的人用新娘亲吻新郎的龟头这一形式代替接吻,以插入女子骚屄以示真情不渝。九月统统照做,大屌啪啪糊脸,头一次见新娘把那大屌吸的滋滋响,连抽出来都得把那俏脸拉长了才从口中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