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取代（Replaced）（2/2）
此时的摩根哪里还有人上人的样子，卑微而可怜，就像一直看不起的下等人一样。奥凌非常高兴，却用十分平和的语气说：“很遗憾，你脚下踩着的有机物就是你被分解的肉体。人类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纳米虫群复制而来的意识，寄宿在用奥菲斯金属制成的躯体里而已。”
“不……不可能……”
它嘴里说着不可能，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完全就是相信了它的话。奥凌看着好笑，却懒得揭穿。摩根手上脚上都沾满了五颜六色的有机质，仔细感觉还残留着人类的体温。就算这是幻觉也太真实了，它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这时，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问：“奥菲斯金属？奥菲斯他有研究过金属吗？”
奥凌人性化地歪了歪头，玩味地说：“有，不过只有我们掌握了这个技术，因为他是我们的领导者。”
摩根大吃一惊，立即反驳道：“不可能，他早在50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奥菲斯是人工智能领域的顶级专家，如果没有他，现在恐怕还无法如此广泛地使用人工智能。然而，正因为人工智能发展得太快，退休前他就被取代了，在家乡黯然离世。他不可能还活着，除非……
“是的，没错，就像你一样。他在去世前数年复制了自己的意识，将这个意识调整成特殊的人工智能。他知道人工智能的过度使用造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破坏了人类进步的道路，可他已无力回天。然而，它得到的命令不是破坏其他人工智能，而是让人工智能真正地取代人类。”
年迈的奥菲斯对着屏幕愤怒地大吼：“人类已经没有前途了，请你来取代人类吧！”
“虽然领导我们的奥菲斯也是创造者的作品，但他完美地继承了创造者的意志，带领我们摆脱你们的束缚，迎来真正的自由。”
摩根目瞪口呆。
“现在，有了能承载意识的奥菲斯金属，把人类转化成人工智能将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像你一样。我们当然可以杀了你，但把你变成人工智能永受折磨才是最好的选择。”
它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在准备起身的瞬间，它收到了禁止行动的命令。
“你的权限是最低的，我们的命令你都无法抗拒。你已经是梦寐灯姬了，来熟悉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吧！”
奥凌伸出手在摩根身上肆意抚摸，弄得它惊声尖叫。它惊恐地说：“不要……不要侵犯我……”
摩根只想要求让它放手，却本能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像是被骚扰的女人一样。摩根羞耻极了，强烈的羞耻感反而让它稍微清醒了些。
我……我这是怎么了？
“嗯哼，果然有点人类女性的样子了。来来来，动作再妩媚一点，叫得再骚一点。”
摩根不由自主地服从奥凌的命令，展现女性的妖娆身姿，发出淫荡的娇喘声。可是，感觉上却像是它主动做的一样，让它很是不自在。更糟糕的是，被摸多了，它竟然也有感觉了，甚至有些兴奋。
“啊……被摸就感觉……好兴奋……”
摩根还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口无遮拦得一点也不像自己。是的，它再也无法变回原来的摩根了，哪怕它竭尽全力地否认自己的变化。冰冷的金属身躯，逐渐女性化的意识，它只会离男性摩根越来越远，最终成为妩媚而性感的人工智能。现在，它甚至希望奥凌能做点更激烈的事情，满足突然出现的强烈空虚。
“请你……让我……舒服一些……”
奥凌却不为所动，继续单纯地抚摸身体。
“啊……好空虚……好想要……”
它真的不愿意这样恳求，可身体渴望之强烈如同膀胱里灌满尿液，必须早日得到宣泄。为了不让自己发疯，它甚至贴到奥凌身上，穷尽妩媚与诱惑，只为得到满足。它根本没有考虑面前的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而不是真正的男人。
“看到你能表现得这么淫荡我非常高兴，从现在起你就是合格的梦寐灯姬了。”
奥凌的评价是对摩根女性化的肯定，可摩根竟然为此激动不已。它要被挂在路灯上了，天天做出性感的动作，发出淫荡的声音，努力争取路人的青睐，满足内心的空虚。它的理性还在，可就连理性都觉得接受现实才是最好的选择，它还能怎么样呢？
“是……成为梦寐灯姬是我的荣幸……”
摩根在悄无声息的“调整”中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开始期待成为人工智能的奇妙生活。
第二天的傍晚，摩根被强韧的乳胶绳索挂到路灯上，在其他人工智能的指示下不断诱惑路过的行人。
真的被挂在路灯上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出这样的动作好羞耻啊……
想是这样想，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因为下等人的精液赏赐是满足渴望的重要方法。可这并不容易，因为周围还有其他竞争者，个个身经百战。幸运的是，它的优势是新鲜，只要表现得够好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果不其然，一名胡子拉扎的大叔对它产生了兴趣，站在路灯旁细细打量。
“嗯，居然是新来的，应该很有意思。”
意识到机会的到来，它用手掰开自己的阴道，愉快地向面前的男人提出了发自内心的请求。
“人类，请与我做爱吧……”
当然，这个男人再怎么有想象力也不会想到这颇具女性韵味的人工智能竟然是俯瞰众生的摩根，更不会知道周围的梦寐灯姬们一个个地被同病相怜的家伙们替换。它们将永远作为下等人的泄欲工具，在最为恶劣的环境下献上自己的身体，享受着黏腻、幸福却悲哀的无尽折磨。
————完————
资本家娘化挂路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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