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一夜(2/2)
这一句询问只是例行公事,毕竟她并不期待一个尚未成年的富家子弟会对此提出什么正经要求,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洛的“阅历”比他的同龄人还丰富不少。
“白丝。”
女孩愣了一下,很快就照做了。这个贵宾房的门口左手边靠墙的地方有一个挺大的红木衣柜,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内衣和有可能用到的服饰衣物,毕竟有些客人喜欢cosplay的口味得考虑进去。
她一边套上丝袜,一边吐槽道:“果然是冲国人人均白丝控吗……”
“白毛控。”洛纠正道。
几分钟后,女孩坐在冰凉的三角木马上,一双腿分列两侧,两只脚踝隔着光滑的丝袜布料带着金属镣铐,铐子上拴着的细铁链在另一端固定在她两只脚后面不远处的三角架侧面上。她的膝盖处各拴着一个铁球,贴着三角木马的侧面自然垂下,附加的重量牵扯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小穴不得已与三角木马的尖端贴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因为她胸前那两粒粉色的乳头都被穿了环,被细绳拉着,另一侧固定在她面对着的架子的另一头。绳子挺短的,这就使得少女不得不将身子前倾,而让她下身更为敏感的阴蒂一块区域也压在了那一抹闪亮的银光之上。
然而,正当少女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背后让主人捆绑的时候,洛站在一边,拿着绳索皱起了眉头。
“我不会用绳子绑人啊,要不就不绑了吧,反正你也挺自觉的。”
少女闻言竭力转过头来,指了指操作台下面的抽屉:“唔啊……那里……有……手铐……”
她的下身一直压在三角架上,早就洪水泛滥了,即使她竭力克制着自己,说话间还是有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滴落,加上她清秀的脸庞已像苹果一样透着羞涩的粉红,显得十分诱人。
这就是在这个俱乐部工作的专业人员和一般人的区别了,同是被一种刑具折磨,少女举手投足间(虽然实际上她的脚动不了)无不透露着楚楚可怜的诱人气息,只要在某些地方配以一点道具就能达到绝对的“唯美”,这种美体现在,当洛看到这名少女正受着折磨,他脑子里所想的第一件事绝不是把她弄下来,而是将她双手再反绑起来,完成这件“艺术品”。
随着这种想法自然而然地在他脑中形成,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这个俱乐部的顾客群体中的一员。
不过就在洛弯腰打开抽屉的时候,他碰到了控制台中间的推杆下方一个开关,而他本人并没有注意。
而不巧的是,这个开关正是女孩没有告知他的几个功能之一。
这个控制台能够控制三角木马的电压量可不仅是安全电压范围内,这一点因为少女担心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电死了,从而影响他的游戏体验,并未告诉他;而这个“超高速移动”的开关,则是因为女孩很清楚,这个木马一旦开了这个模式,她就彻底管不住她的身体了。届时场面会非常不堪,非常不适宜小孩观看。
当然,如果她的主人是个成年人,她估计早就把这个模式告诉他了。
她无疑是对的,因为此刻她就彻底无法顶住身下高速摩擦着她娇嫩私处的木马顶端,美丽的头颅向后仰起,不顾绳子扯动着乳头带来的疼痛,而是完全沦陷在令她绝顶的晃动当中,狂野地娇喘起来,套着白丝袜的一双小脚向上弓着,脚趾向空中抓起,她的下体在剧烈的摩擦之中几乎是喷出水来,透明的液体顺着三角架的侧面缓缓流下。
洛拿着手铐,愣在了原地,震惊于眼前这与岛国动作大片无异的场面。
“啊~~呃~唔啊~快……手铐……咿呀呀呀~”
女孩在剧烈的刺激中仍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洛,他应该干什么。于是他迅速走上前去,揽过她自动背在背后的双臂,把手铐紧紧扣在她的双手手腕上。手忙脚乱间,他完全没注意到手铐被拉到了最紧的状态,深深卡在了女孩手腕的肉里。
然而少女完全没有对此做出任何额外反应,估计是已经被那个高速抖动的滑轴折腾得够呛了,整个人都在三角架上面抽搐,那诱人的娇躯勾勒出一幅跳跃着的光影,无论是谁,面对会被这个荒淫至极的场面,都会有所反应。
洛终于在控制台上找到了他刚刚触动的开关,匆忙将其关上。
女孩极度脱力而疲惫的身体完全趴在了刑具的上面,剧烈地喘着气,她身下的铁三角湿了一片,两腿的白丝上也沾了不少晶莹透亮的液体,略微透出肌肤的一丝粉红。
“这是……什么情况?”
女孩害羞地转过脸:“主人自己操作的,还要问我吗?”
洛不知说什么好,又听她轻声道:“主人觉得……我受刑的时候吵吗?”
“啊?”
“如果主人喜欢这样的,就请继续吧。”她有些娇羞地接道,“或者用个口球把我的嘴堵上。”
“把你嘴堵上了,谁来告诉我要干什么?”
女孩又笑了:“您是主人啊,是您要决定对我干什么的啊。”
于是洛拿了个口球,塞进了她张开的小嘴中,绕到她脑后的秀发中扣上。
然后他启动了电闸,调节着电量,看着女孩在木马上因电力大小的不同而以不同的节奏上下弹动着挣扎。
先前的那一通折腾对她的体力消耗太大了,加上她现在嘴里又多了个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对洛的刺激的确没有之前的大,但还是让他再次硬了起来。这样一想,离上次那个被他砍头的少女为他口交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有余了。
于是他关上电闸,拿起鞭子对着女孩光滑的脊背连抽几鞭,希望这赶牛一样的方法能让她有精神起来。
“唔——!”
突然挨鞭的女孩一惊,扭了下身子就直了起来,背部感到火辣辣的痛。
她以为洛要开始鞭打她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下一秒,洛过来跨坐在了她的背后,把她又压在木马上,像通下水道一样直接戳进了她的肛门。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
这会可是连带着肛门的火辣辣的感觉了,加上全身压在尖锐的木马上,她身前的肌肤也给卡得难受。但此刻女孩想的却是主人会不会被木马给伤到,但她也说不出话,只好尽力抬高臀部,让洛抽插得舒服一点。
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洛终于解放了男性本能,一手揉弄起女孩的左乳房,另一手则是轻轻攥住了她纤柔的右腿,在小腿的白丝上反复游走着。
长达五分钟的高速抽插之后,洛的体能不出意料地耗尽了,但早有准备的女孩则是迅速接上了节奏,前后扭动着身躯,不顾这对自己阴蒂处造成的更重的痛苦,全力撞击着洛的身体,隐约听得“扑哧扑哧”的粘稠感。
在两人的合力下,洛终于在她的肛门里一泻千里,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肉棒,然后给女孩松绑——在解开手铐上花了一点时间——然后女孩从木马侧面翻滚下来,似乎一副等不及的样子,一撩刘海,跪在洛的面前,用嘴替他清理起他的肉棒来。
“……不脏吗?”
“所以才要为您清理啊。”她伸出粉舌细细舔尽他的龟头,狡黠的一笑。
“你累吗?”
“累啊。不过主人要继续的话我不会有意见的。”洛看得见她身上渗出的剔透的汗珠,她的发丝都被沾了一些在脸上。
要是几个小时前,他估计就不会再想玩下去了,但如今他似乎还想继续,他内心有一种冲动驱使着他,把面前的女孩彻底折磨下去。
女孩看出了他眼神的游移,笑道:“主人要不休息一下,我去洗一下身子再继续?”
他同意了。
女孩去泳池旁的花洒处迅速把身体洗干净,烘干了头发,又全身赤裸,踮着脚跑回来,正看见洛站在另一个刑具前,打量着那个巨大而锋利的金属齿轮。
两人短暂地沉默了一阵。
还是女孩先开了口:“主人……”
洛轻声道:“如果这个太痛了,我可以换一个好一点的。”
她上前搂住了比她矮半个头的洛,说道:“主人只要能忍受比较血腥的场面,我都会配合的。”
他的双手环抱着少女那纤细的腰肢:“我能……留件纪念品吗?……你的。”
“只要主人愿意,把我的头带回去都可以哦。”少女甜甜地笑道。
洛退后一步,离开了她的怀抱,指了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一双白丝:“我想要那个。”
“随尊便是。”
说着,女孩已经翻身坐在了正对着那个巨大齿轮的的一张硬质木床上。
“接下来主人的每个行动我先简单说一遍,我怕之后我意识会不清醒。”
她拿出一个塑料盒,里面装着一排粗细适中的铁钉,十分锋利,还带着一丝可能是血迹的红色,放在床边:“打钉机在操作台上,等会您就把我的手脚钉在木板上就行。”
说着,她躺了下来,让脖子正好卡在木床中间的一个铁环口,顺手把环给扣上,锁好。
然后她伸开手脚,赤裸的全身像一个“大”字展开。
洛拿起打钉机,走到她身边,按住她的右手,问道:“这很痛吧?”
“这其实是用来分担等会儿的负担的。”她解释道。
洛把钉子打了进去,穿透了她柔软的掌心,钉死在木板里,鲜红的血在底下渗出来。
“唔——”
洛仍不是很敢看,他匆忙来到另一侧,拉起她的左手,同样钉在木板里。
然后是双脚。
女孩的玉足十分耐看,为了配合他,她特意弓起了足弓,细嫩的皮肤上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钉了下去。钉子从脚背正中央穿过,深入下面的木板里。她的脚流出的血比手还多,这让洛加快了进度,把她的另一只美足也钉上了。
他赶忙问:“你感觉如何?”
女孩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她硬是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比我想象得痛上很多。话说您进步挺大的,下次不光要记得问女孩的感觉,动手的时候也要慢一点。”
她接着解释道:“那个控制台是用来调控那个锯齿的,我刚刚已经帮您把高度调好了,您能看到木床上从我身体中间穿过的那条凹槽吗?到时那个齿轮就会沿这条轨道把我锯开,您只用负责调控速度就好了。”
她接着问道:“主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洛问道:“速度越慢,你就会越痛对吗?”
女孩笑了:“主人的领悟能力果然出众。现在把我的嘴堵上,然后随意糟蹋我的身体吧。”
洛拿来了口球,但女孩摇了摇头:“这个东西形式上的作用大于实际作用,主人不妨用您的内裤?”
“门不是隔音的吗?”
她又笑了,“虽说我怎么叫都传不到外面,但这玩意儿是真的很痛,我绝对忍不住的。万一叫得太惨,让您产生心理阴影了怎么办?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堵上吧。”
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我来时还能服侍您这么温柔的主人。”
洛把自己的内裤揉成一团,包住女孩的小舌,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然后加了一层胶带。
她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在她双腿之下,木床尽头的齿轮就高速飞转起来,伴随着引擎的轰鸣,缓缓向女孩行来。
她在木床边偷偷放了把刀,终于给洛发现了。他拿起刀,轻轻捻起她右侧翘起的,有些发硬的乳头,对上了她望过来的,带着一丝期盼和鼓励的眼神。于是他不再犹豫,横过刀来,慢慢割开了她那白嫩的奶子。
几乎就在下一秒,高速飞转的锯齿接触到了她娇嫩的阴蒂,一瞬间她的下体就被割开,最敏感的阴蒂被切碎的感觉直接传达到了她的脑中,随后是腹腔和子宫被锯开带来的剧烈疼痛。一时间她的下体血肉飞溅,带着透明的液体,迎着锯齿的反方向猛烈喷射着,她修长的双腿微微拢起,下身完全挺了起来,顶着锯齿疯狂扭动着。
她的上身同时也是无力地在束缚中疯狂挣扎,双眼紧闭,发出持续而痛苦的低吟,头部拼命晃动,撞击着木板。滚烫的鲜血流了一整个床板,混着白色的骨渣,染红了她整个下身和半个锯齿。
锯齿无情地切开了她的腹腔,最终停在了她的脖颈处,留下一滩深红的血肉,和自她腹腔流出的内脏。
洛在旁边注视着女孩,知道她彻底失去生命。直到轰鸣声趋于沉寂,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更为彻底的安静中。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起身,在那失去生命的,染上了自己的血的柔软脸颊上轻轻一吻,顺手将她的头颅彻底割下。然后,他拾起那双白丝,最后望了一眼那躺在血泊中的,为他献出生命的女孩,离开了这个趋于冰冷的房间。
司机早已在俱乐部门口等候多时。见少爷这么从楼上下来,手中还拿着一双白丝袜,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少爷长大了不少嘛。”
在洛的家族中,和女人有关的文化和一些风俗早已根深蒂固,司机倒也不觉得小少爷这么早接触有何不妥。
坐在返程的车中,洛回头,想隔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辨别出那一排琉光溢彩中的那间俱乐部,但这显然不太现实。他叹了口气,听着车载广播中的轻柔播音声和音乐,眼神趋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