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贞德受难记(上)(1/2)
第一章
“跪下,在国王面前。” 身着全甲的近卫骑士命令道。
但贞德依旧站着。她身着一条白色的亚麻长裙,站在温莎堡的厅堂中央。
“臭婊子,你听不懂吗?”两名侍卫走近贞德,试图以蛮力逼迫她就范。
“我不会向伪王下跪。永远不会。”她说的是法语,她的声音在厅堂回荡。
她的头颅高高昂起,看向王座上的那个男孩——亨利六世。
贞德的目光如炬,亨利六世却无躲避之意。年少的国王平静地坐在王座之上。身着酒红长袍,白色绒裤,华贵的金冠戴在他的褐发之上。
亨利六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走下了台阶,走向贞德。
贞德见状,意欲冲向亨利。 但她却被身侧的两名侍卫死死按住,无法向前半步。
她奋力抵抗,试图挣脱;她的蓝色眼睛,充斥着怒火与仇恨。
此时,王庭内的侍卫们早已利刃出鞘。他们早已听闻眼前金发女子的威名,不敢怠慢。
亨利六世却示意他们无需紧张。
他走到那名近卫骑士身旁,指了指他的剑。那骑士便立刻解下佩剑,将其双手奉上。
亨利六世拿过剑,径直走向贞德。他一边走,一边将剑从鞘中抽出。剑脱鞘而出,声响锐利。
他来到贞德面前,伸直手臂,抬起剑。剑锋从下而上指向贞德的喉部。
亨利六世右手持剑,左手背于身后,昂首对视贞德。他比她矮了一头。
“跪下。”男孩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而他的剑尖又更近了些。
贞德毫无退缩。
“动手吧,杀了我。”她抬高脖子,逼近亨利六世的锋芒。
男孩听后放声大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
突然,亨利六世手腕一转,用剑柄击向贞德腹部。霎时间,剧痛从小腹传来,胃液喷涌上口腔,贞德感觉自己的胃像被捏扁了似的。
男孩没有给贞德喘息的时间,他快速地绕到贞德背后,用剑鞘刺向贞德的腿窝。
贞德感到关节处一阵酸痛,跪倒在了地上,亨利六世迅速从后用双手扼住贞德的脖颈。
被扼颈的贞德想要反抗,但却被两侧的侍卫所制。她无法呼吸,红潮泛上面容。亨利的手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脖子,她不断地挣扎,却毫无办法。她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流逝,除此之外一片空白。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下流出,流经大腿,直到脚踝。她失禁了。
亨利松开了手。
贞德大口地喘息,胸部猛烈地起伏。
“我当然会杀了你。”他在贞德耳边用法语轻声说道,随后将手探向贞德的乳房。
恍惚间,贞德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用力地捏住、挤压。但她却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气。
“在我折磨完你之后。”
第二章
温莎城堡的地牢,烛火昏暗。
侍从们已经离去,只剩下贞德与亨利六世二人。她一丝不挂,被铐在交叉木架上,手和脚都被固定住,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
脱去王冠的亨利六世站在木架前,打量起贞德裸露的身躯。
“你的乳房很漂亮。”
“孬种!”
亨利没有回应,而是走到贞德身前。他望了望女人的脸,随后握住贞德的一只乳房,仔细地观察起来。贞德水滴般的巨乳质感细腻,嫩粉色的乳头娇艳欲滴。
“停下!我叫你停下!”
亨利没有理会。他用嘴吸吮贞德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贞德痛苦地呻吟。
男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转向贞德的另一只乳房,又咬了一口。
“呸。”因受辱而愤怒的贞德将唾液吐到胸前男孩的头上。
亨利停了下来,他将头发上的唾液抹去。
“看来你需要一番管教。”
男孩转身,向身后的长桌走去。长桌上摆满了刑具;皮鞭、钳子、锯子、锤子,应有尽有。
他看了看,想了想,拿了两根细针。
“你想干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亨利走近贞德。
贞德猛烈地挣扎,试图从架子上挣脱。
“没有用的。”男孩一边说,一边用手固定住贞德右边的乳房,然后将细针从乳头处插入。
“啊!”贞德哀嚎。
很快,亨利也将针插入贞德的左乳。
“还没完呢。”亨利一边说,一边将两根细针向乳房深处推入,只剩下针尾的二、三英寸还露在乳头外面,上下摇晃。
贞德的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但她却咬紧牙根,不再发出声响。
“怎么,不说话了?”亨利看向这个被侮辱、被穿刺的年轻女人。而女人却闭上了眼睛。
“如你所愿。”亨利又走到刑具桌旁,这次他挑了一根长铁刺。
亨利将贞德的乳房聚拢,手腕一抖,铁刺便从左乳侧面插入。他再用力一送,铁刺由右乳贯穿而出。贞德的双乳像肉串般串在铁刺上,而血慢慢从伤口处流出,流向下乳。亨利伸手,用食指蘸了蘸,然后放入口中。
“呵,圣女之血?阿门。”亨利擦擦嘴唇,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贞德强忍痛苦,睁开了眼睛。
“你会下地狱的。”她的声音颤抖。
亨利听后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我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
第三章
仆人们将贞德的双手用钢条锁住,以天花板上的铁钩为支点,将她吊起。贞德美好的身体在铁索的牵引下缓缓上升,乳头上插着细针,铁刺贯穿了双乳。而鲜血从乳房的伤口处潺潺流下,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修长紧实的双腿,最终滴落到地牢的石头地板上。
被束缚的贞德沉默不语,任由仆人摆弄她的身体。被吊起后,她也没有挣扎,凌空的双腿因惯性而摆动。
“你很会骑马,对吗?”亨利喝着一碗褐色的草药汤,问道。
“比所有的英格兰男人都骑得好。”贞德俯视亨利,毫不掩藏她的厌恶。
“你这样说,我倒想看看了。来人,把东西搬过来。”亨利对仆人发出了指令。
很快,三名仆人便将一座西班牙木驴搬到贞德身前。从外观上看,这座橡木制成的木驴有些老旧了,木座斑驳不堪,四个脚架也有些损坏。但是木驴三角形的顶端,却锃光瓦亮,锐利依旧。
贞德怒视亨利六世。
“别生气,你会喜欢的。”亨利捋了捋头发,示意仆人动手。
仆人们将木驴架在贞德的体下,并将她脚踝用麻绳固定于木架上。
贞德全身的重量都由私处所承受,木驴锐利的棱角对她的阴穴施加了巨大的苦楚。贞德面容扭曲,浑身发抖,但却一声不吭。
“这匹马不好骑吧。”亨利说,他走近贞德,轻抚她的小腿。
贞德用力挺直了身子,丝毫不理会他。
亨利笑了笑,转过身拿起了一条短鞭。短鞭的鞭条上,嵌着许多铁刺。
亨利转向贞德,轻轻挥舞,将短鞭掠过她眼前。鞭条上的铁刺互相碰撞,发出细密的声响。
“你很坚韧,我承认,但我会将你折断。”
话音未落,亨利的短鞭便抽打在贞德的腿上。
“呃啊!”贞德惨叫,一道血痕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浮现。
鞭子不停地抽打,在贞德的乳房、腋下、腰肢,以及小腹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鞭子破空的声响,贞德的惨叫,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鞭子终于停下来了。血痕遍布全身的贞德不停颤抖,丰盈的双乳也随着喘息微幅晃动。她美丽的面容泛起红莲,头发凌乱,散落胸前;鞭痕之上血珠涌现,睫毛因泪水粘连。泪水向下滑到胸前,与血交融。
亨利走到木驴前,用手拽住贞德的乱发,将她的头向下拉。他狠狠地吻向贞德血红的嘴唇,贞德想要逃离,却被他的双手拽住。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亨利放手。
亨利擦了擦嘴,又拿起了那碗褐色的药汤,喝了一口。
“我可以对你的身体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你明白吗?”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 贞德开始念祷词。
亨利走上前,右手掐住贞德的脖子。
“上帝不会怜悯你!你还不明白吗?”
贞德看向他,眼里充满了愤怒。
“祂夺走我的妈妈,祂让我病痛缠身。祂不怜悯我,祂从不怜悯任何人。”
亨利松开了手。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我祈祷过,也问过,但祂从不给我答复。”他指向自己的心脏。
贞德脸上泛起一丝涟漪。
“天堂也许归祂,但英格兰归我,法兰西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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