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传02:天使坠落(2/2)
逸菲的身体绷直了数秒,但她并未感觉到脚底空空;她艰难地向下看去,却发现高跟鞋还被绑在脚腕上。她疑惑地看向行刑女,立刻看到了她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能请求恶魔帮你做事呢?要知道恶魔都是不可信的呀~”趁着逸菲还没开始挣扎,行刑女抱住逸菲,给了她少许支撑,顺便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只可惜你轻信魔鬼的承诺,马上就要变为一具尸体了,哈哈哈……”
说罢她又放开逸菲;逸菲被抱住的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调整呼吸;再次被绞索勒住脖子后,很快就憋得满脸通红。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抓住脖子上的绞索,但只伸到腰侧便停止: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双手还被铐在身后。
真是绝望。呼吸困难,双手被反绑,她必死无疑。被处决前还要遭受如此羞辱,逸菲感到非常不甘心,双腿不住地摆动;事实上这是她刚才想抓住绞索时就已经开始的动作,现在只是幅度更大了些。用死亡之舞来描述逸菲此刻的挣扎再合适不过,她就像一个舞者,在空中翻飞,肆意伸展自己的四肢;虽然手臂受到束缚,但那双大长腿可一点儿都不受限,前后左右踢蹬着,时不时还蜷缩起来再猛地蹬直,像是要踢飞什么似的。一只高跟鞋已经被甩掉,另一只没有被完全解开的高跟鞋则还挂在她的脚上,虽然脚趾已经脱离绑带的固定,但脚踝处的系带却让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甩开它。
真是对不起,逸菲,可我实在喜欢你不好好穿鞋的样子……等你死后,我会帮你把鞋子脱下来的。行刑女牵拉着丁字裤前后摩擦自己的阴部;看少女被绞死无疑是一种享受,她要抓紧时间自慰一把,因此紧盯着逸菲的挣扎,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逸菲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鞋子无法被甩脱;她恐怕就要这样穿着半只鞋子——只有一根系带挂在脚踝上——死去了。这样也许不算太坏?就当是恶魔的凌虐……逸菲这样想着,踢蹬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是阴道内的药栓不给她机会,随心跳加速,大量血液流经阴部,药物更快地在她体内扩散,促进淫水分泌和乳头勃起,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疯狂做爱,只不过另一方掐住她的脖子、捆住她的双手而已。受刑前她特地选择了硬质栓塞,如今看来是极其错误的选择:光凭窒息她就已经够狼狈了,再加上春药的作用,她的尸体该多么淫荡啊!
行刑女清晰地看见逸菲的双腿间流下液体,一些液体甚至离开大腿根,直直地滴落在身下。进度怎么这么快?行刑女有些慌张,一般来说高潮集中在绞刑的最后一分钟,那是少女身体明知回天乏术而做出的补偿,是为了让少女死得没那么痛苦;可现在绞刑刚开始几分钟逸菲就已经出现高潮迹象,是否意味着她不到十分钟就要死了?
她倒不担心逸菲死亡时间长短,反正结果是逸菲是被绞死的就行;但是她自慰的速度必须大大加快:死掉的少女没法让她提起丝毫性趣,她必须在逸菲的挣扎彻底停止之前完成自慰。
挣扎仍在继续,逸菲身体的晃动使得不少羽毛脱落,更像是一位天使在受刑了。她的身体摇摆着、旋转着,时而背对行刑女,时面对而之,因而可以清楚地看见她正用丁字裤手淫。想到自己的死亡过程还要被当成手淫材料,逸菲感到十分羞耻。可她什么都做不了,身体仿佛已经脱离大脑的控制,她甚至没办法停止挣扎,只能任由双臂双腿的无规律摆动,尽管这种摆动的直接后果便是让内裤越来越松。
逸菲可没考虑过绞刑过程中内裤滑落的情况。她向来喜欢穿宽松的内裤,但却从没想过这一偏好会导致如此恶劣的后果。她拼尽全力想夹紧双腿,但只静止了一秒,大腿便又开始踢蹬;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内裤变得沉重而湿滑,随着少女腿部肌肉的抽动更加快地向下滑去;内裤滑过她的大腿,将大腿内侧的淫水涂抹均匀,仿佛一双手轻柔地拂过她的敏感部位,令少女一阵酥麻,更加卖力地挣扎起来。那一小块布料在她的膝盖停留了几秒,很快便被小腿的摆动甩到一边;逸菲的最后机会是用脚趾夹住它,但她失败了。湿漉漉的内裤正好落在行刑女不远处,被后者用脚尖挑起攥在手中。
行刑女拿过逸菲的内裤,仔细闻了闻;少女的淫水有种奇妙的清香,看来在君子国的饮食不错。她明目张胆地伸长舌头,用非常夸张的姿势舔舐少女的内裤,以便远处绞刑架下、泪流不止的逸菲看清。
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就这样被人看光光,逸菲感到羞耻至极。羞耻感刺激着她,令她更加性奋,反复踢蹬之下她的双腿已经酸麻不堪,像是刚刚经历一场长跑;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酸痛的积累只会比平日里更加迅速,现在的痛楚已经远超平常,全靠她体内的激素和药物支撑着求生的意志。
“等你死掉我会把它塞回你的嘴里!”行刑女远远喊道。逸菲听此下体又泵出一股黏液:吃下自己的淫水,这是何等的羞辱。虽然在君子国的淫荡生活中她吃过别人的淫水,也被别人吃过,但吃下自己的却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不过想想那样子也蛮好笑的: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嘴里塞着混合着口水和淫水的内裤……实在是太羞耻了!
逸菲已经彻底放弃了踢掉鞋子的意愿,那鞋子便在她的脚下晃来晃去,绑带时不时拂过她的脚心,令她感到瘙痒。她脚趾反复勾起又伸直,像是想把鞋穿上一样;但是在看不清脚的位置、又无法控制自己四肢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穿回去呢?最终只能任由高跟鞋底半脱不脱地在脚下摇晃,脚踝处不断变化的压力让她幻想不止:若是行刑中被绑住双脚该是怎样的体验?会不会比让双腿自由踢蹬更加快美?
不知不觉中快感在累积,终于在某一时刻达到峰值。连逸菲自己都没想到她的刑中高潮竟然会这么剧烈:身体向后反躬着,仿佛一张被拉满弦的弓;脚尖直挺挺地指向地面,白皙的小腿连同脚背一同示人,简直完美到想让人扑上去舔舐;手臂在身后极度伸展,十指全部张开仿佛在抓握什么看不见的物品;她的头也高高扬起,看向行刑室的天花板,以及绞索系在绞刑架的位置。即使灯光不甚明亮,她依然觉得十分刺眼,这是因为她的眼睛已经失去聚焦能力,现在她看到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伴随着颤抖般的快感,一股激流从逸菲的下体喷射而出。我失禁了吗?逸菲努力想要低下头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黄色的痕迹;事实上她有限的视野内只能看见自己的胸部和连衣裙的乳撑,更远处的物体对她而言完全是一片混沌。但那股放泄的的感觉依旧在下体徘徊,她也确实感受到大腿内侧的暖流——怎么可能没有所察觉!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行刑女温柔的双手抚过自己的身体,令人浑身酥麻、无力,好像那双手正在吸取自己的生命一般。当然她也知道,真正令她恐惧到动弹不得的是行刑女所代表的处刑机器,是君子国严密到残酷的秩序,这种秩序能轻易剥夺她的生命,而她无可反抗。
可是行刑女却并没有在她身边,既不是失禁也不是抚摸,她泄出的液体会是什么呢?难道自己能分泌如此大量的淫水?那可真是太淫荡了!想到这里,逸菲的脸更显深红。
但稍远处的行刑女则看的一清二楚:从少女下体喷射而出的不是尿液,而是一种颜色类似淫水的亮色液体。它比淫水稍淡,但也带着少女身体的清香。这就是“潮吹”,一种女性身体在极端快美下的自发反应。
行刑女为之振奋:自己竟然有幸处决这样一位绝世大美女:她身材奇佳,容貌绝顶,更重要的是在被自己亲手送上绞刑架后潮吹,多么完美的一场处刑!这将是她余生都值得吹嘘的资本。
高潮余韵渐渐散去,痛苦再次控制逸菲。身体需要时间恢复激素供应,更何况是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逸菲的脸色已经变得紫青,舌头也被绞得吐了出来,口水挂着丝滴在她的胸前,每落下一滴便给她带来少许清凉,仿佛有人在触摸她的胸口。真是可惜,她怎么会提出那么蠢的要求,竟禁止行刑女碰触自己的身体;若她能在此时捏住自己的乳头,自己想必会性奋到爆炸吧。
高潮后静止下来的双腿再次开始挣扎,看上去就像回光返照一般。其实现在远未到濒死的程度,少女的体力还能支持她挣扎很久呢。可这是短坠落绞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大幅度缩短行刑时间。她先是小幅度摇动小腿,如此动作带动她的身体一起摇晃起来;随后是更用力的挣扎,反复把腿蜷缩再猛地蹬直。看上去她想找到什么支撑点,事实上她也确实是这样想的。痛苦之中逸菲无法顺从自己的意志,求生的本能使她盲目地挣扎,凭空消耗体内残存的氧气。
腿的踢蹬带动身体晃动,随后她的双手也恢复了动作。白色手套下修长的十指反复曲伸,有时又被手臂带动伸向脖子,但最终也只能止步于乳撑附近。无意识的抓握使得粘性渐渐失效,抹胸下滑了不少,其中一侧已经能明显看见乳房的形状,估计乳晕乃至乳头已经不再遥远。然而痛苦之中的逸菲无暇顾及走光的窘态,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挣脱绞索这一件事上。
有粘性的乳撑内衬牵拉着少女的乳头,带给她如受到乳头羞辱一般的快感。她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行刑女打破了规则前来帮她按摩呢,结果再睁眼才发现胸前空无一人。该死,魔鬼凌虐处刑天使的画面就这样被一纸协议破坏,她后悔的直想回到几天前,给那个签署协议的自己来两耳光。
魔鬼不应该密切关注天使的生命状况吗……自己在一边手淫算什么啊……逸菲想要发出无声的怒吼,别管你那个什么破协议,快点来伺候我!可是她很快又想到自己脚下的鞋子,对啊,还有前车之鉴呢!怎么能要求魔鬼帮她办事?搞不好她会把自己扒个精光,然后肆意欣赏自己的裸体吧。她突然颤抖了一下:如何保证自己死后不被这样对待?逸菲好像没有什么办法。看魔鬼那淫荡模样,好像没有什么方法能阻止她凌辱自己的尸体。“天使的诅咒”?算了,没人会相信那玩意,再说即使自己想念出诅咒的内容,也没法说话;她的气管被紧紧勒住,只能发出些混着口水的咳嗽声,根本没办法说话。
阴道内的药栓再次发挥作用,快感逐渐涌现,替代了令她痛苦的剧痛。快美之中,逸菲已经忘记自己还在绞刑架上,她的挣扎愈发剧烈,全然不顾遍及全身的酸痛。如此大量的无氧运动对身体有极大的损害,但逸菲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是绞刑!再多的伤害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结局不都是死掉嘛!还不如玩得尽兴一些,即使尸体多么淫靡也与她无关了。
行刑女看了眼钟表,预定处刑时间已经过去一多半。她得抓紧时间享受,便加快了揉捏阴部的速度;这条丁字裤做工实在不敢恭维,稍稍摩擦几下阴唇就已经开始疼痛。好在下体也正涌出大量淫水,透过丁字裤流到地上;她的腿呈M型叉开,远看去十分淫荡。
在这个距离上,逸菲看见的行刑女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而且随着她身体的转动不断在视野中消失、复现。痛苦使她记忆中断,她忘记了那人是谁,也忘记了那人正对着自己手淫,只能顺从身体的意志,更大幅度地挣扎、消耗力气,寻求永远也得不到的生存可能。少女固然知道这点,也已经放弃求生;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反而如叛逆般更加剧烈地挣扎,甚至将腿抬到与腹部同高,从而将光洁无毛的阴部都展示出来。
行刑女无意查明逸菲到底是做过脱毛手术还是天生缺少体毛,她现在只想尽快让自己达到高潮。其实早在她送逸菲上绞刑架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位少女体表光滑,用肤如凝脂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她多想好好欣赏一下这位少女的身体,只不过踢开梯子后,她就只能欣赏她尸体的美貌了。
在挣扎、摩擦、瘙痒的作用下,逸菲终于迎来自己的第二次高潮。这次比前次甚至更加剧烈,想来其中必然有春药的因素。逸菲的头颅高高扬起,几乎扭断颈椎;她的双腿最后踢蹬了一下,然后并拢、伸直,大量的淫水正在从两腿之间的缝隙涌出,无法控制,无可阻挡,就连蓬松的裙摆也沾上了些许淫水,在一片半透明的轻纱之中尤为显眼。她的双臂猛地伸直,两手努力向两边伸展,似乎想要挣脱手铐;但那对手铐足够坚固,仅凭濒死少女的力量绝无可能挣脱。在随后又进行了几次失败的踢蹬和抽搐后,少女彻底死心,快感褪去,熟悉的酸麻和痛楚再次爬上她的身体。痛苦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她想立刻死去。但她现在比之前更惨,窒息和反复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现在她甚至很难挣扎,只能用肢体末端的抽搐示意自己还活着。
温暖的液体从下体泄出,这次不会错,她真的失禁了。看着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双腿流到地上,逸菲感到意外地轻松:她再也不用端着天使的架子拼命憋尿,没想到失禁竟是这样痛快的一件事情,好像羞耻感从来与她无关似的。
行刑女也已满头大汗,她刚刚在浑身颤抖中达成高潮;亲眼目睹生命从可爱少女的身体中渐渐抽离令她万分性奋,更何况这还是与她的“敌人”呢。现在她忙于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射出的淫水,方便等会处理逸菲的尸体。
逸菲已经没有动作了。失禁后,她连最微小的动作都做不了,身体仿佛正在离她而去。可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各处的触感:胯下冰凉,脚底瘙痒,腋下……腋下似乎出了些汗,黏糊糊的,不知行刑女会不会从此下手,挑逗她的尸体。随她去吧,她再怎么凌辱我我也感受不到了。
但很快她便发现自己想错了。行刑女来到她身边,那恶魔般的面庞再次出现在视野中,伴随着对下体和乳房的抚摸。
怎么还有触觉?!难道是自己没死透?她想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屈辱地接受这一事实:自己已经死了,却还眼睁睁看着行刑女对自己尸体的羞辱;她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无法控诉:她的善后工作由行刑女负责,她还能找到谁说呢?等到行刑女玩够了、解她下来,那时的自己恐怕早已没有了知觉……逸菲胡思乱想着,感受着行刑女的触摸。
行刑女先是检查她的腋下:也许是她的挣扎过于激烈,几根羽毛不知何时钻进她的腋窝,已经在汗水和反复揉搓下乱作一团。她拨开那几根羽毛,检查少女的腋窝。逸菲并不认为腋窝是多么隐私的部位,但被这样专门查看还是十分羞耻。她拼命想夹紧胳膊阻止行刑女,但除了让酸痛压倒一切以外什么影响也没有。她彻底放弃抵抗的想法,任由行刑女更加大胆地检查,或者说凌辱。
……果然没有腋毛。逸菲的身体简直像刚做过脱毛手术一般,浑身都洁白无暇,如此完美的少女可不多见!她再次感到不胜庆幸,自己竟然能处决这样一位少女,还在她临死前自慰了一发,简直是大赚特赚。哪怕自己立刻死去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了。
紧接着,行刑女扒下逸菲的衣服;但也只扒下乳撑,以便暴露出她的乳房而已。少女的乳头坚挺着,但已经因失血而变成黑色,在雪白裙子的映衬下十分显眼。行刑女颇感兴趣地揉捏着,好像指望能从中挤出乳汁来……别费劲了,逸菲在心中叹道,挤不出来的,我自己都试过好几次……
行刑女果然听从她的意见,转而掀起裙子,拨弄起她的阴道来。她很快就发现逸菲高潮两次的秘密,将阴道栓抠出来,摆在逸菲的乳沟里。随后,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承诺,拿起逸菲的内裤,塞进她的口中。
微咸的淫水已经有些发干,但还能将味道传递给舌头。逸菲第一次品尝到自己的淫水;真是太羞耻了,她想着,困意逐渐涌上心头:终于要长眠了吗……
行刑女这才注意到逸菲一直半睁着眼睛,真是个不服输的小鬼,她念叨着,为逸菲合上双眼。这下死透了吧?她继续检查逸菲的身体,从上到下,重点是之前没有检查过的大腿及小腿,最后是双足。那只绑带高跟鞋还挂在少女的脚踝上,沾了些许尿液和淫水。短坠落绞刑就这点不好:受刑者可能假死,需要额外多吊一会儿加以避免。不过反正她时间多得是,她不介意多玩弄一会儿少女的尸体。虽然她对尸体不感兴趣,但当作大餐后的甜品还是很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