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露营同人——飞溅的汁液与受难的少女们(1/2)
摇曳露营同人——飞溅的汁液与受难的少女们
长野雾峰·高孤山。
各务原抚子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在她曾经的预想中,她会顺利地结束高中生涯,然后顺理成章的升上大学,和凛、千明她们一起享受露营的时光,在悠闲与自由中享受属于她的青春,吃喜欢的美食,而现如今抚子一想她曾经那些梦想,只觉得它们渐行渐远,变得再也碰不到了,青春被肮脏的白浊所玷污,少女被粗野地按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在身上钉下耻辱与肮脏,而她的姐姐——各务原樱,则以同样凄惨的姿态躺在地上,刚刚被玩弄过的美艳娇躯上满是暴虐的伤痕,股间的鲜血证明着这位成熟的美少女刚刚失去了她最为珍视的纯洁,原本紧致的美穴此时此刻则不断地由于惨苦的收缩而排挤出白浊的精液,抚子哀恸地看着她的姐姐:樱姐被夺走了本该献给男朋友的纯洁,并被肮脏的精液注入了体内,面临着极有可能怀孕的现实,这一切都让她的姐姐呆滞地躺在地上,唯一能证明她活着的讯号只有少女时不时地震颤与口中传来的,像是哭泣一般的声音。
可一切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各务原抚子在心里绝望地追问着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那充满自由与快乐的人生从何时被摧毁了呢?
“哈啊....咕...呜咿咿咿!!”思绪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又是一次贯彻全身的高潮袭击了这个少女,抚子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违背自己反抗凌辱的欲望,毛孔在高潮的这个瞬间炸开,少女的身体在这种无可违逆的刺激中痉挛,大量的爱液从那被扩张成“O”型的屈辱肉穴中喷溅而出,那双套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足也在快乐中舒展开来,抚子的大脑一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等到她喘着粗气从高潮中解脱的时候,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形象也越发地清晰了起来。
覆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红发的少年,从外表来看比抚子的年纪要小很多,大概只有十四五岁,身高比抚子要矮上一头左右,而被这个比她体型和年纪都要小的少年侵犯无疑让抚子更加屈辱,偏偏那根肉棒又有着远超同龄人甚至成年人的可怖大小,这一切都让这场凌辱看上去那么的荒诞,大概现实故事越是荒诞就越是显得自然,抚子那被蹂躏到已经有些迷乱的大脑努力地翻找着最近几天的记忆,它们都被性爱的狂潮给撕碎了,抚子只能努力地拾捡记忆的碎片重新串起关于这一切回忆。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来着?
大概是两周之前?
抚子努力地回忆着:两周之前的各务原家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大学已经临近毕业的樱姐在某一天用她的汽车载了一个男孩子回家,对,一切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妈妈,爸爸。”樱姐当时的语气难得没有以往那么平淡如水,坐在沙发上和凛以短讯的形式互相聊天的抚子听到抚子姐姐的声音之后便起身,在玄关的位置看到正在脱鞋子的各务原樱——樱姐的脸微微发红,这会儿正难得地带着甜蜜的笑容将拖鞋递给一个瘦高的男人。
说是男人好像也稍微有些言重,男人长着一幅颇为俊秀的脸,不戴眼镜,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脸上的线条分明,虽说看上去秀气,但也没有失却男性的那份阳刚之气——是个很帅气的男人呢,抚子在心里想着,凑到樱姐旁边帮忙接过了樱姐手里的大包小包,而抚子的父母在听到了樱的声音之后也来到了玄关。
“那个,妈妈,爸爸。”看到一家人全都凑到玄关的樱看上去脸红得厉害:“这位是上杉孝,是我的男朋友...”
抚子的父母愣了一下之后对视了一小会儿,父亲先露出了宽厚的笑容,他先是看着樱姐,又看了一会儿被称为上杉孝的青年,用那中年男人特有的浑厚声音对上杉孝伸出了一只手:“你好啊,樱的男朋友。”
樱姐身后的上杉孝十分害羞的用双手握住了父亲的手摇了摇,至于母亲也是很快地接受了自己的女儿有了男朋友的事实——毕竟已经到了二十多岁的年纪,也正到了找男朋友的阶段,这一天早晚都要来的,所以各务原家还是以相当友善的态度接待了上杉孝,在这位准姐夫逐渐适应了家庭中轻松愉悦的氛围之后,也自然而然地放松了起来,大概只用了两三个小时,上杉孝就变得能够谈吐自如,他本身就是外向开朗的青年,这也就更能够打开抚子老爹的话匣子,一家人攀谈着关于樱在学校的事情和樱姐小时候的事情,顺便聊着时政新闻,社会要闻,今后的志向和目标,气氛非常的愉快,以至于当天父亲就嚷嚷着要上杉孝住下来,当然上杉孝没有答应这件事就是了。
那之后樱姐便隔三差五的带着上杉孝回家了,一来二去孝和抚子也熟络了起来,抚子也逐渐摸清了这位准姐夫的性格:开朗,善良但不幼稚,有理想和目标,对自己人生的规划也非常的明确,另外的一点是:他真的非常爱樱姐。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小小地埋怨上杉孝将樱姐抢走这件事,但在和上杉孝接触的久了之后,对于孝和樱姐的感情只有羡慕和祝福。上杉孝对于樱姐的了解已经相当之深,早就知道了樱姐对抚子深沉的宠爱,于是在和抚子相处的过程中会更多地将樱姐没有展示出来的那部分亲情一并送给了抚子,无论是学习上的关照还是送到抚子手上的美食,都证明了上杉孝正在努力地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姐夫,日子如此流逝,阿孝品行与相貌的优秀都让樱的父母对他刮目相看,以至于仅仅用了一周,樱的父母就决定了陪着樱去见上杉孝的家长。
事情就是在各务原樱以及父母都去拜访上杉孝一家的时候发生的。
父母启程去阿孝家的那一天,抚子的家里又来了两位客人。而在头天晚上顶着大雨从外面跑回来的抚子几乎是在几个小时之后就患上了重感冒,志摩凛还特意以“还以为笨蛋不会感冒”这样的话揶揄了抚子一番,同时嘱咐抚子不要走动,好好在床上养病,于是抚子不得不退出拜访上杉孝家庭的队伍,当那两位客人来到抚子家里的时候,缩在沙发的一角,裹着被子叼着温度计的抚子用没有什么精神的目光看着两位来访的客人——
一位是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少妇,抚子偷偷地打量着:岁月在这位少妇身上刻下了几抹无法抹除的痕迹,但她的容貌却没有因此而折损,身量高挑苗条的她戴着半框眼镜,头发依旧是很俏皮地垂到肩膀,可爱的气息依旧存留在她的脸庞间,但那淫熟的胸部和丰腴的臀部却在诉说着这位少妇已然经历过分娩的事实,但成熟的气质让她似乎散发出了更加迷人的美丽,抚子在心里暗暗地想着“会是一位很好的妈妈呢,看上去知书达理又那么漂亮。”
至于她的孩子——抚子一眼看上去,感觉这个孩子完全没有继承母亲知书达理的样子,那眼神里藏着的调皮是短暂的安分无法掩盖得住的,抚子没有细致地去打量,但是能够从那稚气未脱的面孔上推测出这个孩子年龄尚小的结论,这孩子长着酒红色的头发,有着对他那个年纪来说不小的个头,看上去似乎是经常在外面疯跑的样子,所以身子看着还蛮结实的,在抚子偷偷打量着这一大一小两位来客的时候,这个孩子也在偷瞄着抚子和樱。
昏昏沉沉地听着妈妈和访客的对话,抚子大概知道了来的人是在学生时代与妈妈关系非常要好的学妹——名字里带个夜字,妈妈一直叫她小夜什么的,至于那个红发的孩子,小夜阿姨似乎叫他苏西亚,至于今天来的目的,大概是为了将苏西亚放在这里暂且待上一天。
“苏西亚这孩子很老实...”小夜阿姨有点为难的说:“我今天实在是有急事要办,要不然不会麻烦你们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用放在心上啦!”抚子的父亲爽朗地笑着:“没关系的,抚子还在家里,她可以照顾好苏西亚的。”
啊啊,这个笨蛋老爹,我明明在生病呢。抚子有点埋怨地想着:要他照顾这个马上就要步入青春期的小孩子对于健康的她来说自然是一件再让她开心不过的任务,她喜欢照顾小孩子,但是在她发烧到三十八度的情况下,自然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下床走动,但是她又看了一眼小夜阿姨——真的是一个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心软的大美人,看着她满脸愧疚和歉意的表情,抚子不禁也感到了心软,年轻的小夜阿姨一定有着让所有人都宠着她的魔力,总而言之,抚子最终还是用虚弱的音调对父亲和小夜阿姨答应着“会照顾好苏西亚。”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父母亲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抚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自己亦不晓得时间是如何在自己无力的身体上流过,她感觉自己只是稍微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家里就变得空空荡荡了起来,樱姐,爸爸妈妈以及阿孝哥哥都不在房间,小夜阿姨似乎也早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她——
再歪过头看去,发现在今天一大早就被小夜阿姨带来的孩子这会儿正和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抚子缩在沙发的角落,而那个叫苏西亚的红发少年就这么坐在抚子旁边不远处的位置,在看到抚子醒了之后就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抚子。
“你醒啦,抚子姐姐!”苏西亚的声音看上去很富有活力,这让抚子想到了自己,说不定他们会是能够一起玩的很开心的类型,只是抚子现在没有任何的力气陪这个孩子玩闹,只能用虚弱饿的声音答复道:
“苏西亚吗?”
“是我唷!”苏西亚挪了挪屁股,离抚子的距离又稍微近了一点:“抚子姐姐,你真漂亮。”
“啊是吗。”抚子倒是也没有觉得多满意,只是心情稍微变得好了一些,她把毯子解了下来,看着苏西亚的脸:继承了母亲的一部分容貌,苏西亚看上去很是可爱,这也就让抚子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哪怕是苏西亚的距离离抚子越来越近,抚子也没有提高什么警惕——对方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再加上抚子本身受到的性教育也根本不完善,所以对于苏西亚,抚子根本没有一丝防备,这是让抚子后悔了足足一生的事件,抚子这会儿穿着的是短袖上衣和运动短裤,裤袜点缀着两条纤长的美腿,至于那经过几年的发育已经变得相当可观的胸部此时则完全不会被轻薄的短袖所遮挡,少女的身型随着年龄愈发成熟而变得越来越窈窕,再加上少女那与生俱来的纯真无邪的表情,如今的抚子已经是走到哪里都会被试着搭讪的类型,现如今这幅趋于完美的身体正以娇弱的姿态缩在沙发的角落,无疑增加着少女散发出的由内到外的魅力。
“陪苏西亚玩嘛!”苏西亚一把抱住了抚子的胳膊摇晃了起来:“陪苏西亚玩,陪苏西亚玩一会儿!”
十四五岁的孩子一般来讲会这么撒娇的吗?抚子在心里有点无奈地想着,但不善待客人不是各务原家的风格,于是抚子不得不支撑起疲惫的精神,在沙发上坐直,看向苏西亚:“那我们玩点什么呢?”
苏西亚笑着,抱着抚子的胳膊,对抚子说道:“抚子姐姐生病了对吧?我们来玩点能出汗的游戏好不好嘛?”
抚子愣了一下:“玩出汗的游戏吗?可是抚子姐姐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哦,没办法陪你跑跑跳跳,如果喜欢的话,抚子姐姐之后可以带你去露营哦。”
“苏西亚不想露营。”苏西亚又对着抚子笑了一下:“苏西亚喜欢抚子姐姐,苏西亚想和抚子姐姐一直在一起!”
这话说完之后,苏西亚突如其来地扑到了抚子的身上,抱住了抚子:“苏西亚喜欢抚子姐姐!”
“欸?等...等一下啦?苏西亚弟弟你这是在干什么?”吓了一跳的抚子下意识地想要把苏西亚推开,但是苏西亚的力气根本不是虚弱的抚子能够比的,那纤细的双臂搂着抚子的腰肢,就好像是一把贴钳一样紧紧地锁住了抚子,甚至让抚子有些喘不过气来,红发的少年将脸埋在了抚子的双峰之间,抚子的胸部拥有着超乎寻常的柔软程度,如今的抚子正值十八九岁的年纪,身体刚刚步入熟透的阶段,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气息,那对儿胸部简直如同韧性绝佳的水气球一样,只需要略微施一点外力,就能让那对儿硕大的胸部凹陷下去,更何况此时的苏西亚将整个头都抵在抚子的胸部,那想要回弹的柔韧感让苏西亚的小脑袋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青春魅力,这正是一个少女将清纯与魅惑结合的最好的一幅身体,让年纪轻轻却有着澎湃性欲的苏西亚立刻就爱不释手,抱住了抚子的苏西亚装作一个撒娇的孩子,不断地用额头蹭着抚子的胸部,而那对儿饱满的乳肉也就在苏西亚额头的不断抵触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
“哈啊....”来自胸部的刺激感让抚子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可能是她那对儿饱满的硕大第一次被异性触碰,即使对方是一个年纪尚浅的孩子,也给抚子敏感的胸部带来了无法抵抗的刺激,抚子的俏脸飞起了两抹羞赧的红霞,但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抚子依旧不觉得小苏西亚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苏西亚可能是感觉有点孤单所以才对房子里的另一个人产生了依赖的感觉。
所以抚子并没有和苏西亚如何发火,她只是轻轻地拍着苏西亚的头,强撑着快要被扑倒的虚弱感对苏西亚说道:“好啦,先放开姐姐,姐姐可以陪苏西亚玩所有你想玩的游戏喔。”
“真的吗?抚子姐姐?”苏西亚抬起了头,带着喜悦的眼神看着抚子:“真的嘛,抚子姐姐!”
“真的哦,我向你保证!”抚子有点慌乱地答应着,同时尽量让自己回望苏西亚的眼神看上去真诚又自然。
“那,苏西亚要和抚子姐姐一起做舒服的,能出汗的事情!”苏西亚兴奋地搂着抚子的腰,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欸?那是什么?”抚子有点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而苏西亚则站直了身子,放开了抚子的腰,盯着抚子的眼睛对抚子说:“我们来做爱怎么样啊?”
?抚子感觉自己可能是听错了,说不定苏西亚说得是做菜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但是她能够明显地意识到自己的脸变得通红:“你说什么?苏西亚小弟弟?”
“我说,我要和姐姐做爱!”苏西亚兴奋地扑向了抚子,这一下抚子那虚弱的身体终于是抵不住苏西亚这强有力的一撞,在震惊和错愕中,抚子被整个撞倒在了沙发上,而苏西亚的体重在平时经常背着各种野营用具四处奔走的抚子眼里本来属于如果拼上所有的力气能够推开的类型,但此时此刻的抚子连站起来都会感觉全身没有力气,更何况苏西亚这会儿正在她的身上压着,抚子的脸仍然因为苏西亚刚刚吵嚷着的“做爱”而羞红,即使再没经历过性教育的少女也有上过生理健康课,自然知道做爱的含义,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么下流的词汇会在苏西亚这个小孩子的嘴里飘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苏西亚!”抚子努力地用双手推拒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苏西亚,而后者则不停地尝试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压在抚子的身上,在这样的角力中,苏西亚逐渐因为身位的原因占了上风,即使抚子拼尽全力用双手推着苏西亚的胸膛,也不能阻止苏西亚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双手越来越无力,颤抖开始无可抑制地发生在少女的手臂之上,很快被重感冒折腾着的少女便没有了抵抗的力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苏西亚也压在了她那对儿丰硕的胸部之上,这让抚子更加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她无助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而苏西亚也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开口了:
“爸爸教给我的,想要得到的女人就要这么做,没错!”红发少年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癫狂的意味,他看着无力的抚子,某种火焰在苏西亚的眼中燃烧:“就像是爸爸对妈妈做的那样,即使妈妈不喜欢爸爸,还是生下了我,所以抚子姐姐,我们也好好地生一个孩子吧!”
“不...不要!!不要!这是犯罪!放开我!!”抚子凄惨地叫着,在这个少年的语言中,她了解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事实,小夜阿姨当初很有可能是被苏西亚的爸爸强奸才生下了这个红发的少年,而这个少年骨子里蕴藏的性格更是无限贴近他的父亲,如今发生在小夜阿姨身上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让抚子感到了极大的恐慌,她又一次开始努力地推着苏西亚的身体,但已经没有用了,她的体力此时简直比自己最胖的时候还不如,仅仅挣扎了几回合,她就只能在沙发上躺着喘粗气,而这也让苏西亚的欲望更加旺盛,抬起了身子的苏西亚将那双稚嫩的手狠狠地按在了抚子的胸前,用力地揉搓着抚子的乳房。
“咕...不要碰我!放开!”抚子用力地抬着腰,双手也无数次地尝试将苏西亚的手从自己的胸前移开,可是苏西亚的力气在此刻的抚子看来简直如同一个超人一样无法抗拒,自己的胸部正在那双大手之下被不断改变着形状,与此同时,那电流一般的刺激正随着乳头被有意无意地按到而传到抚子的脑髓,让抚子不断地摇晃着脑袋,摇乱那一头粉色的长发。
“抚子姐姐的胸部好软,摸起来好舒服啊!”苏西亚兴奋地喊叫着,因为跨坐在抚子身上的姿势,男孩股间那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膨胀也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了抚子的眼中,她看到那牛仔短裤被一根硬物撑起,也看到了苏西亚身上那越来越明显的占有欲,苏西亚从沙发上拽出一张沙发布,然后仅仅用一只手就擒住了抚子无力的两只手腕,并用沙发布将抚子的双手绑在了一起,这个过程中,尽管抚子在用力地抵抗,可是那已然释放不出任何力气的双手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最终只是无奈地被绑在一起,苏西亚似乎非常精通打结的技巧,任凭抚子怎么挪动自己的双手都无法在沙发布系上的扣子中挣脱,只能眼看着苏西亚站在她的身侧打量她的身体。
如今的苏西亚在抚子看来完全不是一个孩子了,她开始害怕这个孩子,在抚子的眼中眼前站着的就是一匹恶狼,如今这只小小的恶兽伸出了他的爪子,抓住了抚子在家里以舒适度为先而穿着的宽松短袖T恤,猛地向上一掀,抚子那被衣服遮盖着的雪白美肉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苏西亚的面前,抚子的身体是那么的洁白滑嫩,经常露营和锻炼的身体又有着如此完美诱人的线条,无时无刻不释放着属于一个雌性应有的魅力,滑嫩的小腹并不像那些偏瘦的少女一般,在躺下的时候会凹下一大块,而是在仰躺的姿势下也保持着难能可贵的平坦,苏西亚的双手立刻不老实地开始在抚子的上身胡乱地摸索了起来,至于抚子那被粉色文胸托着的美乳则静默地展示着弹性与活力,苏西亚的主要目标自然是这对儿丰硕的美乳,那两只有力的小手用力地抓捏着抚子的乳房,就像是玩弄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搓着,让这对儿美肉不停地被外力扭转着外形,半球体的美肉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与一个个红印,这种粗暴的揉法自然让抚子感受不到多少舒适,痛苦的呻吟几乎是立刻就从抚子的口中喊叫了出来。
“疼!苏西亚!!快放开姐姐!”
“抚子姐姐不舒服吗?爸爸说只要玩这里,女人都会舒服。”苏西亚大惑不解地继续揉着抚子的胸部,然后他的双手灵活的动作了一下,前口式的文胸立刻就被解了开来,于是乎,抚子的胸部终于全部展示在苏西亚的面前,那对儿乳头就像是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样,在这个因为阴雨天而有些发暗的房间里展示着粉嫩的色泽,而苏西亚则立刻用手指捻住了抚子的乳头,那对儿乳头刚刚入手的时候还是软软的,在被捏住的一瞬间——抚子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就开始微微地变硬,哪怕心里再抗拒被玩弄的事实,肉体还是诚实地给予了初次的刺激以反应,这是青春期的少女无法避免的凄婉现实。
“抚子姐姐的乳头硬起来了耶!”苏西亚大呼小叫地捏着抚子那逐渐充血的乳头,然后用嘴巴笼住了抚子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就像是渴求着母乳的婴儿一般。
虽然依旧是粗暴的吸吮动作,但是疼痛感比起被粗暴地揉捏要好上了太多,抚子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完成了从痛呼到微微喘息的转换,虽然仍然在努力的尝试将苏西亚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甩开,可那两只被裤袜包裹着的小脚却不由自主地抓紧,这恰如其分地反映着抚子所感受到的刺激,抚子的俏脸涨得通红,而苏西亚在玩弄够了抚子的肉体之后也开始了对抚子其他位置的侵攻,当抚子还没有在乳头被玩弄的快感中缓过神来的时候,苏西亚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抚子那宽松运动短裤的裤腰,裤腰带有弹力,很轻松地就能够从抚子的纤腰上被拽下去,抚子的双手被控制着,根本没有办法有效地阻止苏西亚的动作,即使她努力地通过弯曲双腿,扭动腰肢的动作来抵抗,可是抚子根本没有被其他人脱下衣服的经验,有多少动作是想要阻止,却无意中迎合了苏西亚的动作?抚子不知道,苏西亚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抚子姐姐的运动裤已经在他的手里了,而那黑色的裤袜背后藏着的就是爸爸所说的女人身上最舒服的位置。
想到这里的苏西亚根本没有给抚子任何缓冲的时间,双手抓着抚子的裤袜就开始硬生生地向下扯,而抚子只能一边大喊着“不要!”一边尝试用不同地动作拖延自己的裤袜被脱下的过\t程,但最终一切抵抗都变得无比的苍白,当那纯洁的白色内裤展露在苏西亚的面前时,过于羞耻和惊惶的抚子终于是流下了泪水。
“哭什么呀抚子姐姐,我们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哦。”苏西亚又一次攻向了抚子,他没有将抚子的黑色裤袜全部脱下去,大概他也喜欢着抚子那穿着黑色裤袜的纤细双腿——性癖这种东西说不定真的是先天决定的——抚子的裤袜此时被扯到接近膝盖的位置,而苏西亚则强硬地将抚子的双腿给举起来,小小的脑袋从被脱下的裤袜与抚子双腿间的空隙内钻了出来,于是此时哪怕抚子想要夹紧大腿也做不到了,苏西亚的脑袋阻止着抚子做进一步的反抗动作,此时这个小恶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抚子那被内裤掩映着的骆驼趾,伸出的手指轻轻地在那道沟壑中划了一下,抚子的小小屁股立刻就轻轻地抬了起来。
“咕呜!”哭泣着的抚子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呻吟,而苏西亚也像是因此受到了相当大的鼓舞一样,继续用手抠挖着抚子的小小缝隙,随着这纤细的手指不断地对抚子的外阴做着骚弄抚摸的动作,星星点点洇湿的水渍也开始从那纯白的内裤中透出来,苏西亚自然是对此感到喜不自胜:
“我说了吧,姐姐也会很舒服的,这不是都流水了吗?”
“胡说....胡说!我才没有!快离开我的身体!”抚子羞愤又绝望地大喊着: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别样的绝望,她的父母去了准姐夫的家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回来,而她所住的地方隔音又被极好,她的呼喊根本没人能听得见,而抚子此时的挣扎不仅是在和即将被苏西亚凌辱的事实斗争,也是在和自己那无时无刻不因为重感冒而昏沉的大脑与四肢斗争,每一次挣扎都要耗费相当一大部分的力气,万幸抚子的身体在一次次露营的锻炼中提升了相当的体力,否则此时早就已经如同一具尸体一样任凭苏西亚玩弄,只是在如今这个哪怕剧烈挣扎也收不到任何正面反馈的情况下,还有体力究竟是不是一种幸运让抚子摸不清头脑,股间被一次次玩弄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小蛮腰不住地抖着,一股股无法忽略的快感沿着脊椎蔓延到大脑,就好像是下面有蚂蚁在爬行一样,随后她便感觉到了下体突然被一股凉风拂过。
“咿咿咿!!不要!不要拨开!!”努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内裤被扒开的抚子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她绝望地看着自己最细心呵护的部位被展示在苏西亚的面前,至于苏西亚则是第一次看到母亲之外女性的阴部,不同于母亲那被阴毛覆盖着的发黑阴部,抚子的肉穴被两瓣粉嫩光洁的美肉包盖着,散发出纯洁的少女气息,这也就吸引着苏西亚更加卖力地去欺负抚子的股间,手指挤开了抚子的阴唇,向抚子的体内进发着,首先是玩弄抚子那藏在阴唇背面的嫩肉,无论是被肉瓣掩映着的淫核,还是那粉嫩且结构复杂的尿道口与阴道口,都吸引着苏西亚进一步地探索,学着父亲对付妈妈的样子,苏西亚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抚子的阴蒂之上——苏西亚当然认得阴蒂的样子,也自然知道如何让女性获得愉悦,他的父亲早就将这些知识言传身教给了他,于是,苏西亚一边用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阴蒂,一边将舌头轻轻地送入抚子那从未有任何外物侵入过的膣穴。
“咕...哈啊...”抚子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弄得双眼发直,她的颤抖变得越来越频发,少女能够感觉到自己那连塞入一根棉棒都有些费力的膣穴正在被温软的舌头侵入,粗糙的舌苔刮蹭着膣内的软肉,虽说对于女性来说被玩弄阴道内壁并不是非常刺激的体验,可是对于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也已然足够,粘稠的春水随着苏西亚的动作开始不断地从膣穴内泛滥出来,而阴蒂,这个真正能够给女性带来至上快乐的部位此时被苏西亚的拇指来回揉搓着,自然而然地带来了让抚子根本无法抗拒的快感,纤细的腰肢抬了起来,又像是想要逃避,又像是想要迎合,爱液泛滥着,抚子抗拒的声音也带着颤抖——
“不要,苏西亚弟弟,不要...真的不要!!姐姐不对劲呜呜呜呜呜!!!”
就在苏西亚的玩弄下,抚子的身体突如其来地尖叫着绷紧,少女的大脑在不断对股间刺激的感受下突然变成一片空白,两只黑丝小脚死死地蹬踹着脚下的沙发,那弓起的腰肢也在不停地上抬着颤抖着,即使是苏西亚的舌头,也在被紧窄的肉穴不断箍紧,那充斥着舒畅快感的尖叫证明着抚子此时正处于一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之中,等到她从高潮的余波中缓解过来,也就不得不面对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小上很多的孩子玩弄至高潮的耻辱现实,一向天真活泼又可爱的抚子此时不断地啜泣着,她泣不成声,哪怕刚刚经受过那么大的快感,也无法改变她正在被一个小孩子强奸的事实。
“别哭了哦抚子姐姐,马上就要到最舒服的时候了。”苏西亚一边摸着抚子穿着裤袜的小腿,一边将抚子的裤袜脱到更下面的位置——最后索性将整条裤袜全都扒了下去,让抚子那两条赤裸的美腿展示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也脱下了牛仔裤,将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展露了出来。
“!!”倒吸了一口冷气的抚子惊讶地看着这根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生殖器官,她的脸已经无法更红了,呆滞地看着这根阴茎几秒之后,她立刻尖叫着闭上了眼睛:“呀啊啊啊啊!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啊啊啊!”
“欸?抚子姐姐不知道吗?我要把这根鸡鸡插进你的小妹妹里哦。”苏西亚一边玩弄着抚子的阴蒂,一边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抚子的双腿分开之后,便开始硬生生地将肉棒向那蜜液泛滥的穴内塞入。
抚子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强硬插入的痛苦,苏西亚将那根肉棒缓慢地刺入她的身体,让抚子感受到了越来越剧烈的痛苦,她的身体仿佛被切开,当肉棒开始更加深入的时候,抚子能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某张薄膜正在被这个红发少年的肉棒不断触碰着,而苏西亚似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只管向前冲撞,他的肉棒还有一大半没插进去,他不会放弃的,于是在抚子绝望又痛彻心扉的惨叫中,这位少女的处女随着鲜血汩汩流出而永远的成为了过去。
剧烈地疼痛几乎让抚子立刻昏死过去,她哭泣着求苏西亚拔出去,但爱液和血液的润滑让苏西亚的插入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难受,只是感觉抚子姐姐那有些发硬的媚肉以高温包裹着他的鸡鸡,让他妙不可言,于是离开抚子的身体便更加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咕!!不要!!不要!拔出去!!你这是犯罪!!咕!!疼!!疼!!”
“那抚子姐姐报警呀,看看警察厉害还是我爸爸厉害!”苏西亚一边猛烈地抽插着抚子的肉穴一边大喊着,将爱液混合着鲜血,与少女的粉嫩膣肉一起拔出抚子的体外,同时看着抚子那对儿充满弹性的美乳随着自己的撞击而不住地晃动,那对儿丰乳的粉嫩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每一次晃动都会在半空中划下诱人的轨迹,更不用提抚子姐姐痛苦的呻吟和求饶给他带来的心理刺激了,他抓着抚子的胸部,更加卖力地抽插,而下体被强硬扩张撕裂的抚子自然已经被痛苦压过了快乐的体验,在请求苏西亚把肉棒拔出去无望之后,她只能哀求苏西亚至少温柔一点对待她最私密的部位,可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抽插,时间如同永恒一样漫长,每一次在抚子想着“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结束了吧”而看向墙上的时钟时,都会绝望地发现时间只不过流逝了区区两分钟而已,抚子的大脑与下体很快被搞得尽数麻木,只剩下不断绷紧地双脚和不断尝试挣脱束缚的双手昭示着少女仍在奋力反抗的事实,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苏西亚按着抚子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要...我要射了哦!怀上我的孩子吧!抚子姐姐!”全力抽插着抚子的苏西亚露出了胜利者一般的表情。而这个表情和这个宣言在抚子听来简直是噩梦——
“不要!!不要!!”抚子拼命地向后挪动着丰腴的屁股,想要逃离被内射的命运,而苏西亚则奋力地抓紧了抚子的腰,不让抚子逃离,在最后一次几乎将抚子贯穿的插入中,一股炽热的液体猛地浇灌在了抚子身体的最深处,这让抚子几乎癫狂和绝望,惨叫声填满了这个原本只有肉体撞击声音的房间,抚子的身体颤抖着迎接精液的注入,初次性交便被射入了精液,这对抚子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而苏西亚却完全没有想要这么放过抚子的意思,那根肉棒在刚刚拔出之后戳了戳抚子的乳房,将抚子的双乳向旁边推着,然后用抚子的美乳夹住了自己的肉棒,将精液和血液全都涂抹在了抚子的乳沟后又一次变得坚硬了起来,而抚子眼看着这根给她带来屈辱和痛苦的恶心器官不断地膨胀,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直到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到已然红肿的穴口,抚子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妙。
“等...为什么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天抚子被足足强奸了八次,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五十,苏西亚抱着抚子的娇躯,无论是以种付位将抚子按在沙发上蹂躏,还是把抚子的上半身按在餐桌上站立后入,或者是逼迫抚子扶着墙壁站立,抱着抚子的一条腿抽插,各种体位全都尝试过一遍的苏西亚满意地看着已经精疲力尽,双目空洞,不断从口中流淌着失神唾液的抚子,躺在抚子的床上,让抚子跨坐在她的肉棒上来了一次女上位的服侍,而深知自己已经筋疲力竭无法逃离的抚子只得满足这个小鬼的要求,骑在苏西亚的身上,按照苏西亚说得活动自己的腰肢和屁股。
而苏西亚的恶毒也就体现在这里,他拿出了手机,将抚子以女上位侍奉他的姿态拍摄在了相机里。
“你....干嘛...”在苏西亚又一次在抚子的体内射出精液后,抚子颤颤巍巍地爬行着想要夺走苏西亚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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