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辱艳母(2/2)
他淫笑一声,猥亵的道:「杨女侠,你还不睁开眼!你儿子的命根子,还要
不要了?」
杨夫人闻言一惊,慌忙睁眼一瞧,只见贼人一手握住爱子阳具,一手拿着寒
光四射的匕首作势欲割。她吓得魂飞天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立刻语无伦次的向贼人苦苦哀求。
匪首见狡计得逞,便语带威胁的道:「只要你俩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伤害你们。嘿嘿……你们母子俩平日虽然亲昵,但总没看过对方的身体吧?老子就帮帮你们,让你们母子俩面对面,好好瞧瞧……呵呵……小子!你艳福不浅啊!看看你娘这身肉,多嫩多滑啊!」
他边说边缓缓套弄辛平的阳具,辛平年幼老实,何曾尝过此种滋味。眼前亲娘丰满成熟的裸身,早已勾起他青春的欲火,如今被匪首这行家一套弄,几乎当场就泄了出来。匪首察觉他行将射精,便停止套弄将他拉至大厅角落,在他耳边
低声细语。
「小子!舒服吧?我告诉你,这比起真正和女子交媾,那可差得远了。你看
看你娘,皮肤又白又嫩,身上的肉又细又滑,要是你趴在她身上,嘴巴含着她的
大奶,鸡巴插着她的小穴,那可多舒服啊?嘿嘿……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要不咱们演出戏,我假意逼你,你装作宁死不屈,我
再假意要折腾你娘,你这个孝子就可以趁机救母了……嘻嘻……这样你娘既不会
怪你,你又尽了孝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怎么样?你可要把握机会呕,像
你娘这样标致的女人,可难找的很呢!」
这匪首一心想看他俩母子乱伦,因此挖空心思威胁利诱。他和辛平说完悄悄
话,又转过来贴着杨夫人的耳朵,窃窃私语。
「杨女侠,可真对不住!方才我不知你俩是母子,因此应许你那宝贝儿子,
要让他也尝尝你这大美人的滋味。嘿嘿……我这人一向言出必践,当然不能对小
孩子失信啦!不过你那儿子抵死不从,我看只有由你来主动了……嘿嘿!
「我自然会顾及你在儿子面前的形象,我会假意折磨你,你儿子孝顺,定然
会挺身救母。到时候你只要好好配合就是了。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是胆敢
不配合,我可要叫我外面的几十个弟兄,当着你儿子的面,活活把你给肏死……
「你也别动脑筋想咬舌自尽……你要是不遂我愿,就是死了,我一样要我弟
兄们肏你,哼哼!就连你那宝贝儿子,咱们一样照奸……」
杨夫人听的寒毛直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原本想咬舌自尽的念头,顿时全给吓了回去。
匪首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畏惧已极,便又温言道:「你想想看,与其让我那些粗鲁丑陋的兄弟们糟蹋,还不如成全你那清秀漂亮的宝贝儿子,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童子鸡呢!况且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都会念念不忘,你难道不希望你儿子,一辈子都想你吗?」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呼喊:「头儿!咱们都完事了,你好了没?」
匪首飞快点了辛平穴道,将他放置杨夫人对面,接着道:「我去打发他们,
你们母子俩先聊聊,培养培养亲情,哈哈……」说罢套上裤子,走了出去。
母子二人裸裎相对,均觉尴尬万分。其时礼教甚严,男女之防视为大事,杨夫人母子日常虽亲情弥笃,但行为举止均循礼法,因此莫说赤身露体,便是对方的手臂脚踝,也无法轻易见及。
如今杨夫人全身赤裸,辛平又光着下身,俩人目光虽极力闪避,但面面相觑,近在咫尺,除非俩人闭眼,否则那会看不清对方身体?
杨夫人端庄贞洁的慈母形象,在贼人奸淫下已是摧毁殆尽;她深感羞愧耻辱,又担心爱子安危,目光一闪之下,不经意瞥及爱子剑拔弩张的年轻阳具,脑中更是乱成一团。
年方十四的辛平,正值血气方刚之际,平日阳具本就会莫名其妙的翘起,如今娇艳美貌的亲娘,赤裸裸的就在眼前,他那充满活力的肉棒,可更是坚挺不拔
了。
亲眼目睹贼人奸淫母亲,在他心中造成极大震撼;原本凛然不可侵犯的母亲,
竟在贼人的肉棒下,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
那嫩白的大奶、光滑的肌肤、修长的玉腿、浑圆的臀部,在在均使他血脉贲张;尤其是柔顺阴毛俯盖下的迷人肉穴,更是令他神魂颠倒,充满遐思。
面前的母亲,已单纯的幻化为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原始的雄性欲望,正强烈的趋使他,去攻占这美女的堡垒要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杨夫人腿裆间游移,母子连心的微妙感应,使杨夫人
察觉到那股淫邪的灼热;她没来由的一阵颤栗,下阴深处竟蓦地紧缩蠕动了起来
随着时光流逝,初时的尴尬渐次消退,代之而来的是禁忌下压抑的好奇。儿子童稚的面容下,竟有根不相称的阳具,使得杨夫人简直难以想像。
记忆中儿子袖珍玲珑的小鸡鸡,就像蚕宝宝一般的白嫩可爱;但曾几何时,
那小鸡鸡却已蜕变成为大蛇,不但长出黑毛,并且狰狞可畏。
看它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高翘挺立,杨夫人毫不怀疑,它已有长驱直入,占有自己的能力。多么可怕啊!乖巧的儿子,竟然在自己面前,显露出男性的渴望!
她越想越觉害羞,也隐然觉得这种想法既无耻又败德,但种种幻想纷至沓来,
她根本也无法控制。她勉强镇摄心神,筹思脱困之计,此时脑中突地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法子。
原来俩人面对面坐在椅上,相距不过一步,虽然俩人穴道被制,但只要设法接触到对方身体,仍可以口代手,解开受制穴道。
杨夫人将方法告知辛平,俩人便奋力扭转身体,以期相互接触。俩人几经挣扎后,果然从椅上滚了下来,跌在一起;杨夫人适巧嘴唇正凑上辛平膝盖下方的「三阴交」,便以齿轻咬,欲解穴道。
依据计划,辛平也该用嘴吸住杨夫人的「三阴交」,但由于跌落时角度不对,因此他的面孔,竟贴在杨夫人的阴户上。
其实解穴手法众多,不外乎促进血液循环,打通滞碍穴脉;而女子阴部为生命之源,动情之钥,如加以适当刺激,亦可带动气血循环,解开受制穴道。
杨夫人乃名医世家,深通医理,因此明白其中密奥;故辛平努力欲将面孔挪开时,她便低声道:「平儿,不用挪了,你用嘴吸住那儿凸起的小豆豆,一样可以解开娘的穴道。」时,她便低声道:「平儿,不用挪了,你用嘴吸住那儿凸起的小豆豆,一样可以解开娘的穴道。」辛平凝目一看,只见母亲腿裆间,鲜红的肉缝上方,果然有颗豆豆般的肉球;他急忙将嘴凑上,便使劲唆了起来。
谁知那地方乃女人最为敏感之处,可禁不起过份刺激;他用力过大,杨夫人唉的一声叫了起来,忙道:「平儿,轻一点,娘受不了!」
辛平依言减轻力道,杨夫人顿觉下体酥麻,心中一荡。渐起的欲火,引导着血液加速运行,开始一波波的冲击着被封的穴道。
母子俩人专心为对方解穴,根本未尝察觉,匪首已悄然进入室内。全身赤裸的成熟美妇,稚气未脱的瘦小少年,俩人赤裸纠缠,相互以嘴唆咬,这画面简直春情洋溢,淫秽无比;匪首看在眼里,不禁兴奋莫名。
「哈哈!果然是母子情深啊!让我来帮帮你们吧!」
匪首上前解开他俩四肢穴道,但却制住杨夫人气海穴,使她无法行功运气,而后便坐在一旁,色眯眯的盯着赤裸纠缠的俩人。
杨夫人羞的简直抬不起头来,任是何人,见了方才情景,定然以为俩人是在行那苟且之事,何况是这个奸淫自己的淫贼。她一时之间,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但宝贝儿子却突然有了进一步的举动。
原来辛平到底年纪小,定力差;初时他尚可专心为杨夫人解穴,但接触软棉棉的胴体时间一长,他不禁心猿意马,欲火熊熊。
舔唆母亲隐密的私处,本就充满禁忌的快感,况且杨夫人的嫩穴又不断渗出淫水;他逐渐忘掉自身的危险处境,而耽溺于柔软嫩滑的成熟女体。
匪首解开穴道,正好除去他的束缚;他双手环抱着杨夫人丰腴的大腿,舌尖
一探,迳自向母亲湿滑的嫩穴中挺进
杨夫人察觉儿子的企图,慌忙伸手推拒,但抬头却见到匪首威胁警告的目光。她思及方才匪首骇人的恫吓,心中不禁一凛,抗拒之心瞬间烟消云散;她面容惨
澹的闭上双眼,爱子的侵袭却愈发的强悍。辛平无师自通的享受着他的初次,男性本能导引他攻击必要的部位;他贪婪的吸吮杨夫人的嘴唇,舌尖也强硬的钻入杨夫人的口腔。
年轻的身躯在丰满的胴体上蠕动,十四岁的稚子在兽欲支配下,正疯狂侵犯
三十四岁的成熟艳母;爱子火热的强占,逐渐融化慈母冰冷的心,紧闭双眼的杨夫人,潜藏的情欲已慢慢的苏醒。
爱子吸吮啃咬着她的乳头,那种痛中带痒的感觉,使紧闭双眼的杨夫人,思
绪回到了从前;仿佛中似乎稚龄的爱子,正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饥渴的吸吮她的
乳汁。
辛平陷入初次的迷惘,他碰触到乳房,便在乳房上下功夫;抚摸到大腿,就在大腿上穷磨蹭。但最重要的交媾合体,侵入式的连接,他反而因缺乏经验而忽略了。
春心渐起的杨夫人,在爱子挑逗侵袭下,已感受到原始的空虚,但爱子粗壮的肉棒却始终未能适时的填补,她开始焦躁难耐了。
她白嫩的双腿高高翘起,湿润的花穴也门户大开,辛平福至心灵的朝前一顶,
瞬间,儿子的阳具,尽根插入母亲的阴户;母子俩人,完成了男女的交合。
辛平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下的美妇似乎不再是他的母亲,而成为他的女人;自己的阳具深深的插入她的阴户,彻底的占有了这个女人。
杨夫人同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把屎把尿拉拔大的爱子,竟然用他那刚长成的肉棒,填补了她体内原始的空隙;她的下阴深处,可清楚感受到肉棒的律动。爱子已成为自己的男人,这男人正勇勐的冲撞着自己的花心。
母子俩人已深陷肉欲的漩涡,根本忘了身旁还有个贼头,在色眯眯的盯着他们。辛平年轻旺盛的精力,杨夫人成熟性感的胴体,俩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竟连战了三个时辰。贼头看得心满意足,如约放过他俩。
辛家堡此役,钱财尽失,女眷均遭奸淫,但除反抗的护院、保镳外,并无人命伤亡;这批盗匪,也算是盗亦有道了。
杨夫人母子受逼乱伦,除匪首外,并无他人知晓。堡主辛志远,于辛家堡遭袭前赴海外寻宝,始终未曾归来。
辛平食髓知味,事后百般纠缠亲娘杨夫人,但杨夫人本性贞洁,坚持不允。但辛平却屡施诡计,杨夫人终究再次失身,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