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少女琴柳(1/2)
京都少女琴柳
京都大雪这日,街道无人,新雪蓬松,踩上去微微陷落,小女孩从木门前经过,听见里头有细细犬吠,侧耳静听,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她打了个哆嗦,裹紧衣物往前跑去。
庭院里一双细白的手捂住一只小狗的口鼻,待院外重新静寂下来才松开,若是刚刚的小女孩在这定要惊叫,这不是一只小狗。它通身三色,鹿眼麒麟尾,周身浮着层淡淡的金色,最浓那点在眉心,张嘴却是个小孩的声音,结结巴巴说不好话,又换回吠叫,朝那双手的主人发些小脾气。
少女不着寸缕,雪花落在她肩上,顺着曲线滑下,消融在双乳之间,她眨眨眼,朝小幼崽比了个“嘘”的动作,轻柔地将它抱起来:“身子不大,可脾气倒是不小的,结界险些被你冲破了,还要生气。”
小幼崽不服气地在她怀里挣扎,湿润的鼻头拱过她细腻皮肤,抵在两乳之间,埋进了半个脑袋,索性抬起头来叼住她粉色乳头开始吮吸,嘟囔着,口齿不清中,隐约听到的字节竟是她的名字:琴柳。
它已经没再那么结巴,却还是只能发出这两个字。
琴柳被它咬痛了,警告地捏捏它耳朵,幼崽见好就收,收好了牙齿吮吸乳汁,两只前爪托着她的乳肉,浑圆雪白的一团里流出甘甜汁水,抚平它方才焦躁不安的心绪。
她顺势坐下来,柔软的腿肉托着它,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它光滑的皮毛:“你这样着急,也没法子抵挡规律,歇着吧,慢慢来,总能好的。”
小幼崽卖力吮吸着,摇摇脑袋躲开了她的手,她也不恼,笑了笑继续摸它的背脊。
捡到这只幼崽的时候她正在深山里寻找食物,琴柳香肩半露,细腰长腿,一片暗色的锦缎衣衫更衬得她雪白出尘,幼崽被捕兽夹咬住一只后腿,哀切地叫着,一双清澈的鹿眼里蓄满泪水,一汪泉似的朝她倾倒出苦楚,她被唤得意动,却也明白这只长着麒麟尾巴的幼崽并非什么毫无攻击性的小动物,她凝眉站在原地,与它五步远,犹豫再三还是施法救下它。
幼崽的后腿受了伤,捕兽夹打开后它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便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只留一声委屈的呜咽。这夜风雪大极了,它虽然不被捕兽夹所拘,但躺在这雪地上,也活不过明日,琴柳终究是不忍,走上前来抱起它,小幼崽似有所觉,在她怀中蜷起,小爪子勾着她的衣衫,粉嫩的肉垫抵住她的身体,湿润的鼻头搭着她的胸口,闻到奶香似地动了动。
它的伤势好得快,只是还在长身体,饿得也快。
琴柳给它喂果子,它总是远远站着,边走近还要边盯着她,低头嗅闻确认过后才开始进食,戒备心强烈的样子让她很是头疼。
捡回幼崽没多久,京都便入了冬。
漫长的冬季,是琴柳最喜爱的季节,她施了法术将院内风光与所有窥视目光隔开,在庭院中褪尽了衣衫,接受着雪花飘落,晶莹的六角雪花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头发上,从她的乳肉上滑落,挂在乳尖上融成一滴水,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幼崽从没见过这样的雪,也第一次走出它的窝,养好了的后爪踩在雪地上,抬高了身子去扑雪花,追逐间就来到了琴柳脚下,一滴水正好落在它的鼻尖,它伸出舌头舔舐,口中有淡淡奶香回甘,小幼崽抬头,琴柳也恰好蹲下,两团浑圆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粉嫩的乳头像两朵小花,瑟缩地开在雪中,它的鼻翼翕张,闻到奶香味散发,盯着那两团肉看,竟是一下子要扑上来。
琴柳提手拦住它,将它举起来逗弄:“怎么了?”
幼崽呜咽着,第一次朝她示好,一双水汪汪的眼盯着她,她想了想,坐在庭院里的石椅上,在膝头松开了它,细长双腿在腿根也是蓄着肉的,它的爪子抓着她细腻腿肉,琴柳有些吃痛,正想把它提起来,它费劲地提起前爪按在她粉嫩的乳头上。那一下力道有些大,竟是拍得乳头挺立起来,颤颤巍巍地泌出一些奶汁,幼崽伸长了脖子去够,但仍然够不着,琴柳刚抬手想将它抱起来,下口没轻没重的幼崽便奋力叼住了她的乳头,两只前爪还在她的乳肉上踩奶,那一刻的痛楚令琴柳吃痛地咬住了下唇,但怀中幼崽双眼清澈又带着从未有过的些许依恋,她还是忍着疼痛将它抱起来,托着它给它喂了奶水。
对于幼崽而言,乳汁的芳香是它渴望的母亲的味道,胜过果香万倍,是以叼住了就不愿松口,还是琴柳捏住它鼻子将它抱离,一离开,小幼崽本性里对母乳的迷恋便少了些,低头嗅了嗅她的脚,对她身上的味道仍然陌生多于亲近,扭头走远了几步。
琴柳失笑,虽不是狼,却将白眼狼的作风学了个十成十,她摇摇头,还是舍不得怪它,只是自己不仅喂了奶,还流了血。鲜红的血珠在幼崽咬过的犬齿处沁成浑圆的形状,在雪白一片的乳肉上,既是伤口,又是添彩,只是十足痛楚,她回到屋内取了药膏,另一边的乳头不慎擦过木柜,也有乳汁泌出,琴柳扭头看了看院子里她为它搭的小屋,还是另取了一个碗出来,抬手抚上胸口,轻轻地揉弄,将累积的乳汁向前推着,另一只手的两指捏住乳头往前轻扯,乳汁便从乳孔中喷溅到碗里,待挤空了奶,乳肉上微微泛红,屋里也弥漫开一阵奶香,末尾几滴乳汁从乳尖溢出,顺着胸的曲线向下流,在乳房的下缘蓄成更大的一滴,被她伸手抹去了。
琴柳心善,身为瓦伊凡,她这样无端泌乳的,是常态。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不得不离群索居地独自在这地处异界的京都,伪作成常人般,着衫谈笑,只是心中仍然孤独。从前她将乳汁挤出来,用以引诱猎物,而今发觉它也可以安抚院子里那只小东西,只不过另一边仍然痛着,她叹了口气,拧开了药膏,清凉如雪落在她伤口处,激得她的乳头挺立,乳肉因冷而发颤,抖出一波雪白的乳浪,在这奶香的屋里翻涌。
她在痛楚里回过头,从冰冷与颤抖中,又察觉到几分愉悦,然而此时她还不明白,只做赤条条的稚子,尽心尽力地喂养这只自己捡回来的小东西。
但因着幼崽的不知轻重和戒备,琴柳没有继续哺乳,而是每日都挤出来,端到院里去喂。第一日离它五步远,它耸耸鼻尖,被吸引却不敢走近,抬起头来审视她,她仍然未着衣,形状优美的乳房唤起它心底深处对母性的渴望,终于还是向前,低头喝奶,也吸进她的气味。
第二日离它四步远,第三日三步,待到第五日,她乳肉上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也离它只剩一步。细白如藕节的腕伸出,轻轻搭在幼崽光滑柔软皮毛上,它微微瑟缩了一下,嘴里的动作也停下了,瞪着一双纯洁鹿眼,眼中仍然不信任,琴柳蹲下身来很轻地抚摸它的脊背,试图与它搭建桥梁,它僵持着不愿动作,抬起头来呲牙警告她,她不明白这是护食还是不愿信任自己,有些挫败地收回了手,却仍然没有离开,蹲在旁边看着它进食,浑圆的乳房氤氲出新鲜奶香,像两粒水滴垂下,乳头又翘起,下半圆里藏着满满乳汁,在这大雪天里好似散发出温暖气息。
它舔舐干净了碗里的,忍不住想凑近那两团雪球一样的乳房,它尝试过的,很甜蜜。
雪像永远不会停,漫天都是雪,她洁白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玉一般的润,蓬软的乳团缀着两粒挺立的乳头,在她曲起来的两膝后被半遮半掩住,探出一点迷人的红色,这样冷的天,那样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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