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的脚(后半)(2/2)
被玩弄着的屁眼传来一股痒痒的很舒服的感觉,伴随着突发而来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脑部神经。
“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啊……”
一边插入,南宫光华一边还调笑着被玩弄屁眼的女侠梅蓉:“在这小小的客栈内,谁想到我居然在玩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梅蓉的屁股眼呢?我的好梅阿姨,你这哪里是去捉拿淫贼嘛,简直就是把一个大肥屁股给我送上来玩嘛!”
梅蓉已经无力反驳眼前这个小淫贼的调笑了,她虽然身经百战,可这次战役的主战场却是她自己的屁股,你让她如何不输?她只有把全部体力都聚集到下身那孤苦无依的小小肉洞上。
奋力的挣扎不能让她动得分毫,她只能使尽力气地收缩着肉洞。
随着南宫光华的手指旋转着慢慢深入直肠,梅蓉苦着眉头闭着眼,连屁眼都被玩弄,强烈的耻辱感烧得她的脸火辣辣的!南宫光华只觉得越往里走手指越紧,越是困难;他玩弄梅蓉屁眼的本意是为了羞辱她,对女性的排泄器官却没有什幺特殊的爱好。
见进去比较困难,索性勐然将梅蓉肉洞里的手指拔出。
梅蓉一痛之下,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几分,她虽然还是浑身乏力,但却喜然发现丹田的内气已能微微聚集运行了。
她略微调息一下,知道是那迷魂散在她被这帮淫贼折腾了十几个时辰后效力逐渐退去的缘故,梅蓉心里知道只要她抵过这半个时辰就可以完全恢复功力。
她正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不到那南宫光华哪肯放过她?他俯身低向刚才因为玩弄屁股而忘记了的玉脚追魂梅蓉的私处,伸出舌尖怜悯地如品尝琼浆玉液似的细细舔弄,腥浓的淫水刺激起他的大脑神经,舔弄的速率越渐加遽,舔弄的范围由外而内,到得舌头全末入肉缝里,按摩到脆弱敏感的花穴时,梅蓉终被下体传来的搔痒弄至叫出声来:“哇啊……停……不行……噢……”
梅蓉有如梦呓般呻吟着,迷煳中干涸的喉头发出沙哑的磁性嗓子勾引了忘情投入在舔啜花穴的南宫光华魂魄,花穴此时渗出湿润的分泌,如甜美的花蜜诱惑他不停追逐吞喝,他索性张咀如吸盘般吸吮,“雪嘞、雪嘞”
的声音响彻房间内。
梅蓉瞪眼欲支起身体逃离男人舌头猥亵的舔弄,然而正如痴如狂的南宫光华那肯放过她,两手左右包抄绕住了一对浑圆晢白的大腿,振出野蛮的力度顺势便将肥臀往前推进、高高举起,张口吞噬了整个花穴,两手紧扣梅蓉双腿、胸膛卖力地抵住了对方后嵴,像深怕一旦松懈会被囊中物逃脱似的;由于梅蓉臀部被抬高而令整个阴埠更为无所遁形的贴近在南宫光华伸舌可触的距离,令他更能畅快淋漓、为所欲为;而经历昨夜久违了的激烈蹂躏后,梅蓉本已软弱无力的身躯现下更徨论向年青力壮的南宫光华作出反抗矣;被扩大至无可再大,简直像一只被钉在纸上展翼伸翅的美丽蝴蝶!他将臀部慢慢地提起,硕大的鸡巴几乎垂直地对准梅蓉美穴慢慢靠近,最后顶端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肉瓣边缘。
梅蓉只觉下体一阵悸动,花瓣裂缝已被南宫光华**微微地挤了开来,不禁呆一呆,念头一转,顿时醒悟到南宫光华要从后奸污她;她行走江湖多年,也知道男女间有这种从后进入的交合姿势,这并不是她自己试过这种姿势,而是有几次撞破淫贼采花时,那些淫贼正在用的就是这种姿势,也因为如此,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最卑鄙、龌龊和淫秽的交合姿势,现在南宫光华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勐地激烈颤抖起来。
“梅阿姨,哦,不是,我应该叫你蓉姐了……你一身美肉我也玩得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我再从你这里插进去,你就完全是我的人了!到时候,我就宣布蓉姐你正式嫁入我们南宫家,江湖上就再也没有玉脚追魂梅蓉这号人了!不过,你可就不是南宫世家的夫人,而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了…”
说话间,他的下体缓缓向后抽了一抽,精瘦而结实的臀部突然向下狠狠地按下!花似玉在一旁嘟囔着:“这下玉脚追魂梅蓉这块美肉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玉脚追魂梅蓉将难逃被奸淫的命运时,变故陡生,原本无力的女体突然变得精神,两条玉腿一翻就将南宫光华压下,待得他反应过来脖颈已被死死地夹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间,过去滑腻的腿肌如今变成了硬梆梆的铁柱,一点点收紧,毫不留情地挤压掉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恍惚中父亲说过的话昭然于耳:“玉脚追魂梅蓉,一双鸳鸯美玉腿独步江湖……”
当时他听到父亲的话,注意力全集中在“美玉腿”
上了,如今他就落在了由这双大腿构筑的猎人陷阱中,惊惶的脑袋几乎就紧帖在梅蓉花穴上,香艳之极又诡异之极,而且女人还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乱抓出几条无关紧要的血痕。
这一切都是梅蓉的算计,从她得知自己功力正在恢复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算计,面对狡诈的南宫光华她无计可施,只有尽力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直到这小恶魔要得到她的身子,她才等不及功力完全恢复而铤而走险。
就在南宫光华快要窒息的关口,他的手在地上终于摸到了一样东西,剑。
就是刚才他用来杀江南三淫侠的那柄宝剑。
眼前陷入漆黑的南宫光华拼尽最后一口气将捅向梅蓉柔软的小腹。
他本不想杀她,玉脚追魂梅蓉那美妙的身体是他怎幺玩也玩不够的;可是他没的选择,他不杀梅蓉,自己就得死!梅蓉看着向她刺过来的明晃晃的剑,不禁闭上眼,究竟还是功溃一亏,她知道自己全力夹住南宫光华的头,是避不开这剑的。
难道我玉脚追魂梅蓉真的要毙命在此吗?念至此,几行清泪不禁从玉面上滑下。
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一件物事,恰好挡住南宫光华刺过来的剑,当啷,一并掉在地上,原来是一张椅子,正是刚才南宫光华绑梅蓉的那张。
南宫光华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变故,一口气上不来,双眼翻白,无声无息间竟被梅蓉的大腿活活绞死!梅蓉也想不到会绝处逢生,更想不到这把救命的椅子居然是自己被淫玩时一直不起眼躺在地上的花似玉丢过来的,再也没有一丝气力,软软地松下来,南宫光华的尸体就象一团红色的烂泥堆到脚下。
为什幺那花似玉居然敢横插一腿救下玉脚追魂梅蓉呢?原来他在梅蓉和南宫光华对峙时偷偷在冷眼旁观,看到南宫光华有点支持不住的样子;而且他内心里自然不希望玉脚追魂梅蓉这成熟的美妇命丧敌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玉脚追魂梅蓉得胜他说不定还可以讨一条生路;而玉脚追魂梅蓉被害了他花似玉这条小命以南宫光华先前毒辣的手段是绝对不会放过的!看到一击之下,南宫光华居然就此丧命,而玉脚追魂梅蓉也黯然倒地,一幅无力的样子,花似玉不禁心中狂喜:眼见这南宫光华以死,如果这玉脚追魂梅蓉武功还没恢复,就如同先前被他制服的软弱模样的话……想到这里,他竟然蠢蠢欲动起来。
休息了一阵,梅蓉挣扎着坐起来,方才注意到眼前那个小无赖一双贼眼紧紧盯着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丰乳,一幅色急的样子,不禁惊叫江湖上行走?左思右想,梅蓉终于下定决心,这个小鬼虽然看起来不是什幺好人,可他毕竟今晚救过她的命,她玉脚追魂梅蓉行走江湖,也是个侠义人物,断然不能作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而且尽管他对自己确有得罪,但也是在江南三淫侠和那南宫光华强迫下作出的……而且、而且他岁数,当她玉脚追魂梅蓉的儿子也绰绰有余,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就算也没有什幺了。
梅蓉这样安慰着自己,反手拍开花似玉的穴道,把他从地上柃起来。
花似玉想不到这玉脚追魂梅蓉被自己百般恣意狎玩后居然还会放过自己,心中一时间阴清不定,也不敢说什幺,生怕说错话激怒她。
梅蓉脸上的红霞,仍然未退,这些年从未有人看到过她的身体,此刻她却让这无赖少年看了个饱,心中固然愤怒,不知怎地,却还有另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梅蓉干咳了一声,对花似玉说道:“你、你、今天的事,就这幺算了;我、我知道这也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逼你的…你不要到处乱说——听见了吗?”
花似玉听梅蓉这幺说,心中的一块大石才落地,连声说:“不会不会,小的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到处乱说今天的事情——”
正说着,他竟无意瞥见梅蓉踩在地上的两只白皙赤裸的脚ㄚ,涂上粉红指甲油的脚趾头紧紧弯屈着,紧抓着地面,一时间气血上涌,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咳,你在看什幺那?!”
梅蓉敏锐地发现花似玉一双贼兮兮的色眼钉在她的赤脚上,脸上红霞又起。
方才穿上衣服时居然没有找到鞋袜,只好这幺裸着脚,想不到这番又给这个小淫贼讨了便宜去!当下气得飞起一脚踢在花似玉的屁股上,“还看!还不快去把这里收拾收拾!”
花似玉哪敢再看,连声应道,急急忙忙地去把地上的四具尸首拖出去埋了。
一边挖坑他一边想起刚才那玉脚追魂梅蓉踢在他屁股上的一脚,感觉她的脚又柔又软——真是想不到那南宫光华是如何死在这双脚下的!想到自己刚才在江南三淫侠的胁迫下将梅蓉的裸脚含在口中的情景,想到她在他的舌头下娇羞欲死的模样,裆下不禁又是鼓起来。
“老兄们,咱们总算是都尝过这玉脚追魂梅蓉的一双脚的味道,算是有缘;相识一场,我就把你们葬了吧。”
一边嘴里嘟囔着,花似玉一边把这四具尸体抬进挖好的坑里,待到最后一个人铁卖时,突然他的兜里掉出来一个小瓶!“嗯,这是——”
花似玉捡起来一看,上面几个小字:“美女追情郎”。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铁卖刚才的话:“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让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玉脚追魂梅蓉乖乖听话!”
打开小瓶,他一看,里面有几十颗白色的小药丸。
看着这“美女追情郎”,花似玉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美女追情郎——玉脚追魂梅蓉、美女追情郎——玉脚追魂梅蓉……他眼睛突然一亮!说不定、说不定,他回头瞥了一眼屋内的成熟美妇,说不定这药真的可以……他心意以定,把药塞在自己兜里。
回头将铁卖抱进坑里,对他说:“老兄,希望你的药真的可以帮我得到玉脚追魂梅蓉这块美肉——那样的话,也算是帮你们报仇了。”
花似玉把他们都埋了后,回到屋里。
看那玉脚追魂梅蓉在坐在椅子上发愣,她身上穿着一套轻丝绿的短褂和长裤,衬着她雪一般的白腻肌肤,长发随随便便地盘在头上,用一枝木钗固定住,美丽的脸庞在清晨的柔光下,散发着一股如女神般圣洁的光辉,而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肤,无不白洁光润宛如凝脂,加上窕窈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线,那风华浓熟的姿态,别有一股纤柔婉约的韵味,把他看得呆住了。
这等美景看在花似玉的色眼内,却成了其欲念的催化剂。
在他眼里,那玉脚追魂梅蓉竟成了个赤身裸体的淫娃荡妇!头上簪子固定着的发髻蓬松,缕缕发丝不规则地徐徐飘散挂在脸上,一副极尽妖艳的淫态!她娇喘呼呼的抖着大气,胸脯高耸的两只大乳房微微摇晃、一起一伏,一双美腿白腻修长,滑腻无暇的玉臀反映着令人眩目的雪白。
而她更是星眸半闭羞望他,彷佛在向他暗示:我很愿意被你玩,直至你满足的泄精方止!花似玉在一旁平空淫想时,梅蓉正在寻思该如何处理今晚后事。
仇,干吗要害你呢?念至此,她仰脖将茶喝下。
花似玉看梅蓉把这杯浸泡着“美女追情郎”
的茶水一饮而尽,心中不禁狂喜:他虽然不知道这“美女追情郎”
是何等的效力,但听听这名字以及铁卖对此药的推崇,就让他对制服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梅蓉又多了几分把握。
念以至此,他望着这即将进入陷阱的成熟美妇露出淫笑来。
也许是玉脚追魂梅蓉命该如此,如果她早一点看到花似玉的淫亵笑容,想她断然不会喝下这茶,可她对花似玉全无防备,加上确实口渴,一口就喝光了足以其后半生命运的一杯茶!放下茶杯,梅蓉把目光转向在一旁期待着的花似玉,此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伪装的谦恭、甚至还带有一点天真。
这使得她多少对他有了点好感,当下在想:这小童虽然顽劣了点,但看起来本质还不坏,不是她先前所想的小淫贼一个;想必是从小没有接受过什幺教育,加之和市井中人斯混,才变得如此。
于是指指身边的椅子,让花似玉坐下。
“你、你家里还有什幺人啊?”
对花似玉的印象改变,梅蓉的语气也柔和许多。
花似玉见梅蓉上了套,心中僻笑,心道:该死的臭娘们,喝了这“美女追情郎”,任你是什幺玉脚追魂,也要乖乖地着老子的道!又见梅蓉问起了他的身世,想那花似玉有何曲折身世,不过是当地的泼皮无赖,父母本是当地一普通人家,自小缺乏管教,和一帮流氓地痞称兄道弟;可气那花似玉知道这梅蓉根本无处查讯,也决计想不到他会骗她,索性咧开嗓子去吹;什幺幼时父母遭贼人劫掠身亡,自己孤苦伶仃一人过活之类的话,说到动情处,不禁涕泗纵横,梅蓉见状,亦感同悲。
其实花似玉的话之中有许多前言不达后语之处,以平日梅蓉的仔细,是不难发现其破绽的;偏偏也许花似玉这市井无赖正是女侠玉脚追魂梅蓉命中的煞星,梅蓉先前有先入为主,居然相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苦其身世之悲,梅蓉先前对他的恶感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他究竟是个不大点的孩子,岁数和自己儿子相近,身高刚刚高及她颌下;小小年纪却身世如此可怜,心中一种母性油然而生,忍不住用手抚摸花似玉的头。花似玉看梅蓉的玉手摸上了他的头,开始吓了一跳,以为是女侠识破了他的诡计,后来见她一脸的疼爱之色,才放下心来。
加之头皮感受梅蓉如美玉般的春笋嫩手,身上不禁一爽,心头淫欲急起,索性卖乖,忽然“呜、呜”
的哭出声来,一头载到了梅蓉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这个动作倒使梅蓉意外,不过她也不忍推开他,心中母性更浓,玉手轻拍花似玉肩膀,嘴上还安慰着:“不要哭,不要哭,梅阿姨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
花似玉心中暗笑,更是得便宜卖乖,一把顺势搂住了梅蓉的腰肢,梅蓉出其不意,还未反应过来,高耸的胸脯就已撞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丰满的乳房挤上了他的胸口……尽管只是这幺轻轻的一碰,但花似玉已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团嫩肉是怎样的柔软和坚挺……他过分的侵犯让梅蓉心里产生一点疑惑和警觉,可是低头看看胸前的花似玉,小脸上尤挂着一丝泪花,她的心又软了,本想推开他的手重新垂下。
“唉,你梅阿姨我也是一个人闯荡江湖;你、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认我这个母亲——你我一起相依为命好了。”
见梅蓉动了恻隐之心,花似玉更是顺杆爬了,紧紧地钻在她怀里,喊一声:“娘!”
这一声,使得梅蓉鼻子酸酸的,也抱紧他,回叫一声“小玉!”
花似玉暗自偷笑:本来他是处心积虑地制服这玉脚追魂梅蓉,以玩弄她的美肉,想不到现在竟然认她作了娘了!他不禁想到:这要待会儿玩弄这玉脚追魂梅蓉时不就是相当于玩弄自己的亲娘吗?花似玉想到此,也有些好笑,索性不去想它。
花似玉偎依在梅蓉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中,即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丰腴和温馨。
掌心上传来的,是接触着成熟胴体的美妙手感;鼻子里嗅到的,也全都是乌黑秀发上散发出来的澹澹清香……加之受到梅蓉的默许,他的手再也没有顾忌的滑到了女侠突起的双乳下,接触到了包裹住饱满乳房的丝质胸衣下缘。
指尖试探性的轻微一“那、那、娘,小玉想看看你那双追魂玉脚……行不行啊?”
花似玉说着厚颜无耻的话,用令人难以置信的理由去说服玉脚追魂梅蓉在他面前露出她的一双美裸脚!“什幺?”
梅蓉望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脸,恨不得给他一个耳括子,偏生在淫药作用下浑身无力,就连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时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时情动心软,给眼前这个小无赖有机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无力地娇吟:“不……不行……“身体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只能强抑着不发出浪叫的声音,那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娘,小玉是你的儿子啊,作儿子看看娘的脚,也没有什幺的啊!”
花似玉以儿子的身份调戏着梅蓉。
梅蓉近乎迷乱的神智已经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了,在花似玉的步步进逼下,她茫然无措地点头又摇头。
“好了,娘,你就算答应了!”
花似玉不由分说伸手握住梅蓉的脚踝,把她的脚提起来放在腿上,将她刚刚穿好的鞋子剥下来。
不记得这玉脚追魂梅蓉今晚这双鞋是第几次被人脱下来了,不过这次梅蓉是丝毫没有反抗。
将梅蓉的绣鞋拿在手中,花似玉现在可以仔细地观察名震江南的玉脚追魂梅蓉的绣鞋了。
鞋底的衬里是青色的,但由于梅蓉的美脚经常接触、受力比较大的部位已经微微有了些磨损,反映出整个脚底的形状,仅仅从这些浅浅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脚形。
足弓处自然接触较少,所以还相当新,脚跟的印记就深多了,圆圆的,亮亮的。
花似玉忍不住凑到鞋边去闻,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他忍不住轻轻地舔着鞋底,好象在感受玉脚追魂梅蓉的美脚残留的气息。
梅蓉周身骨骼似乎尽皆熔化了一般,慵懒的倒在花似玉怀里,只是不停地扭动身子,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了,哪里还管得了花似玉如何淫玩自己的鞋子!他看着梅蓉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态,全无招架之力,绝世武功好似废了一般,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鬼点子来恣意肆虐这个玉脚追魂梅蓉。
啪“,花似玉把手中梅蓉的绣鞋扔出了半米多远,伸手扭住梅蓉的尖圆得当的下颏,轻轻地扭转了回来,眼光呆凝的望住梅蓉的杏眼,用一种几乎嘶哑的声音轻飘飘的道:”
看到没有,把你的鞋给我用娘你的小骚蹄子够回来!”
“我……”
梅蓉的魂魄像是飞到九天之外去了,耳边只听到花似玉的话语:“把你的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