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剑心证道】(16)(2/2)
等洛翡染离开后,衡玉竹缓缓站起身子,看了看蒲团上的水渍,不由得叹息一声,自己突破神相巅峰是真,可是……
后山,阿平正面色涨红地和拓野聊的火热,浑然不觉洛翡染早已来到了他们的身后,只见他拍着胸脯说道:“师弟,别看你师叔平日里对我训练这么严格,但私底下她就是我胯下的一屁骚母马…嘿嘿……”
“师兄,你可别吹牛了,你操她我相信,但是你把她当母马骑,我可不信!”拓野说道。
“你别不信,私底下你师叔可是骚的很,一边吸我的鸡巴,一边喊我爷呢,对我可尊敬了!”阿平得意道。
“真的么?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呢?”拓野道。
“平时我晚上都不洗脚!”阿平又道。
“为什么不洗啊?那不臭么?”拓野问道。
“嘿嘿…都是你师叔跪在地上用嘴给我洗呢!”阿平得意极了。
“我去,不是吧?”拓野惊道。
“咳咳…”洛翡染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在后面干咳了两声,顿时把两人吓得瘫倒在地,随后,居高临下,一脸威严的质问道:“怎么不聊了?”
“啊…翡染…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都听到了?”阿平惊恐道。
“嗯,听到了,我很骚,我是母马,你们继续聊?”洛翡染神色平静道,但她越是平静,阿平就越害怕。
“师叔……”拓野也是一脸惊恐,对于清玉观的女人,他是深有体会的,那是一个比一个恐怖啊,所以此刻他害怕极了!
“没你的事,边儿上站着!”洛翡染对着拓野冷冷道,拓野听到后赶忙起身,乖巧地退到一旁,如蒙大赦一般擦了擦汗!
“翡染,我…我不是想偷懒的…是…是拓野那小子非拉着要和我聊天的!”阿平推卸道。
“师叔,别听他胡说,您一走他就把木棍扔了,是他拉着我聊天的,还说师叔您是爱吃鸡巴的骚货!”拓野反咬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洛翡染呵斥道,两人赶紧闭嘴不言,她现在气坏了,因为从师傅那里得知,窗门事件完全是由阿平一人的淫念所构成的,少了师傅的责任后,就很自然的把罪责全部归咎于阿平身上。
阿平见洛翡染真的生气了,没想她是如此重视自己的训练,于是赶紧认错道:“对不起…翡染,我不该偷懒的,我现在就去练习马步!”
“阿平,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惹我!”洛翡染冷冷道,然后又转头对着拓野说道:“你跟我来!”然后就朝自己的居所走去,拓野赶紧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阿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干什么?真的生气了?不就是在师弟面前吹了吹牛麽,至于么?
二楼雅室内,洛翡染端坐于茶桌旁,也不说话,就那样神色威严地盯着拓野看,拓野站在旁边被看的心里发毛,于是赶紧提起茶壶为她倒茶,然后双手把茶杯举过头顶,恭敬道:“师叔,您别瞪我了,我害怕,您…您喝茶吧!”
洛翡染接过茶杯,又放在桌子上,还是不说话,还是那样瞪着他,拓野心里更毛了,于是说道:“师叔,您在生我的气么?那些话都是师兄说的,我可没说!”
洛翡染神色威仪道:“你是没说,可你听的倒是兴致勃勃!”她已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哪能看不出来拓野这小子看着毕恭毕敬的,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却异常有心机,起码阿平是不如他的,拓野一直在套他的话,就是想多听一些关于自己的羞事,而阿平却跟个白痴一样,居然把自己娘子的私密事全抖落出来。
“我…我只是不相信…师兄说的是真的…所以才……”拓野支支吾吾的辩解道。
“你师兄说的是真的,我确实经常被他骑!”洛翡染坦诚道。
“啊…真的么…师叔您真的是师兄胯下的一批骚母马么?”拓野吃惊道,同时裤裆里的鸡巴也翘了起来。
洛翡染当然也发现了拓野胯间的凸起,不过这是她有意为之的结果,她就是要说些骚话来刺激他,以完成师傅的委托,于是又坦诚道:“是的,虽然我是你师叔,但也是你师兄的妻子,被他骑操并没有什么!”
“那…那我应该叫您师叔…还是叫您师嫂呢?”拓野问道,同时揉了揉胯间的鸡巴。
“都可以!”洛翡染平静的回道。
拓野突然感觉气氛变了,师叔变得好说话起来,于是大胆的问道:“那…那师叔,平时师兄是怎么操您的?”
洛翡染答道:“你师兄会让我先给他含鸡巴,之后他会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把我当母马一样起,最后是干我的逼!”
拓野听了以后更硬了,揉动鸡巴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于是又急切的问道:“那…那师叔您被干的时候爽不爽?”
洛翡染说道:“你师兄的鸡巴总能干进我的子宫内,把我干高潮!”
“那…师叔…您的逼会喷水么?”拓野问道。
“会…”洛翡染神色平静的答道。
“噢……”拓野喘着粗重的鼻息爽叫一声,然后又问道:“那…那师叔您被干的时候是怎么骚叫的?”同时为了更加舒服,他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里面,没有任何阻碍的直接握住鸡巴,当着洛翡染的面开始撸动起来……
洛翡染好像没看到一样,翘着二郎腿,神色坦然的回道:“他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噢噢噢…真爽…我操…师叔…您快说啊……”拓野撸动着鸡巴催促道。
洛翡染说道:“你师兄会让我学母牛叫,学母驴叫,学猪狗叫……”
“噢噢噢…我操…那师叔…您都叫了么?”拓野着急的问道。
“叫了,你师兄喜欢我扮各种动物,让我一边跪在地上吃他的鸡巴,一边喊他主人,喊他爹什么的……”洛翡染并未有任何淫色,语气平和的诉说着,但在拓野眼中确实极度的刺激,没想到师叔居然能一脸正色地讲出这么骚贱的话。
“噢噢噢…师叔…我操…没想到您这么骚贱…我操…这和贱婊子…烂货有什么区别…噢噢……我操……”拓野爽叫道,同时把裤子也脱了,直接挺着鸡巴对着洛翡染撸动起来……
对于拓野已经脱了裤子,露着鸡巴撸动着的样子,洛翡染还似没看到一般,神色淡然道:“你说不错,我在你师兄面前就是贱婊子…烂货…只要你师兄喜欢…我还可以更骚…更贱……”
“噢噢噢…我操死你这个烂婊子骚货……”拓野撸动着鸡巴吼叫道。
“师侄…你刚说操谁?谁是烂婊子骚货?是在说师叔么?”洛翡染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噢噢噢…不是…不是…师叔…我没有说你……”拓野赶忙否认道,接着又继续问道:“那…师叔您的逼被操了那么多次…有没有被操黑啊……”拓野撸动着鸡巴问道。
“我的逼不黑,不过阴蒂有些红肿!”洛翡染坦诚道。
“为什么会红肿呢…噢噢…我操死你这个贱货……”拓野一边问,一边吼骂道。
“因为你师兄总玩它,所以就肿了!”洛翡染说道。
“噢噢噢…骚货…额师叔我不是再骂您…噢对了…他是怎么玩您的阴蒂呢?”拓野问道。
“你师兄会一边捏我的阴蒂,一边抠挖我的逼,因为我那里很敏感,他一碰我就会喷水!”洛翡染看着拓野涨红的脸部,知道他是快射了,于是趁他不注意,悄悄地拿出一个小器皿背在身后。
“噢噢…那师叔您的骚逼…喷水多么…喷的高么…噢噢…我操…好爽……”
“会喷很多,也喷的很高!”洛翡染说道。
“噢噢噢…那师叔您的屁眼会喷么…噢噢…我操……”
“屁眼不会喷…但是我的屁眼会蠕动…会裹鸡巴……”洛翡染说道。
“噢噢…我操…太骚了…太贱了…我操死你这贱货…操死你这个贱货的骚屁眼…噢噢…我操…射了…射了……噢………”拓野爽叫着,把一股精液射向老远……
洛翡染赶紧施法将半空中的阳精凝聚到一起,牵引到器皿里,然后站起身对着有些虚脱的拓野说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点,再与你聊我和你师兄的事,但不准告诉他!”说着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阿平一看到洛翡染出来了,赶紧装模作样地训练起来,然后讨好的问道:“翡染…你看这个姿势标准不…嘿嘿……”
“嗯,不错!”洛翡染淡淡的说了句,就朝前殿走去!
昂…怎么回事?要给我玩冷战?阿平一脸懵逼状态。
洛翡染来到前殿后,发现师傅没在这里,于是又去了她的寝殿,站在门外轻唤道:“师傅,您在么?”
“进来吧!”
洛翡染进去后,便把手中的器皿递给衡玉竹道:“师傅,徒儿办妥了,这是阳精!”
衡玉竹问道:“谁的?”
“拓野的!”洛翡染答道。
衡玉竹转首盯着洛翡染的胯间看了一会儿,发现她下面是湿的,问道:“你和他做了?”
“没有!”洛翡染答道。
“嗯…”衡玉竹应了一声,随即接过装有拓野精液的器皿,打开密封的盖子,接着伸出一指调动法力,使精液迅速聚拢,然后跟着牵引来到自己的胯间,透过穴口进入到宫腹中去!
“师傅,进去了么?”洛翡染问道。
“嗯…”衡玉竹回道。
但就在这时,两人突然感知到后山出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同时惊道:“是清玉真气……”
“不好…有人动了玉神珠!”衡玉竹说着就消失在原地,洛翡染也紧跟其后……
衡玉竹率先赶到墓洞,看到面前的玉清神女,不禁大惊道:“师傅…您……”但随即注意到了旁边的司小易,他额头上的魂幡印记散发着神器的气息!
洛翡染也紧跟着进来,居然看到师祖复活了,赶忙质问一旁的司小易道:“你对师祖做了什么?”她们之前就相识,知道他是鬼派的弟子,善于操控僵尸,对死者不敬,见他不答,于是就要飞身擒拿他。
“住手…”玉清神女快速闪到司小易身前,挡住了洛翡染的攻击。
“怎么回事?师祖您…”洛翡染一脸不可置信道,衡玉竹则像是明白了什么,因为她用神识窥探了师尊,虽然修为不如师尊,但足以知道她并不是僵尸,而是真真正正的复活了!
这时,司小易却躲在玉清神女后面,有恃无恐道:“臭女人,你凶什么凶,我救活了你师祖,你还打我!”
“师傅…他说的是真的么?”衡玉竹问道。
“是的…”玉清神女面无表情的回道。
“小易…这是怎么回事?师祖为什么会复活?”洛翡染问道。
司小易见安全了,于是从玉清神女屁股后面钻出来,说道:“我转着转着就误入到了这里,看到玉清神女躺在棺中后,就试着用神器把她的意识唤醒,然后她就复活咯,不过她现在只有部分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
“神器…什么神器?”洛翡染问道。
“喏…就是这个咯!”司小易说着就祭出魂幡,上面流动着暗金色的纹路,突然射出刺目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
衡玉竹和洛翡染感觉精神一阵恍惚,连忙挥手道:“快收起来吧!”
“那好吧,我还怕你们不信呢!”司小易收起魂幡撇嘴道。
停了一会儿,她们一起走出山洞,而阿平和拓野在听到后山异动后,也赶了过来,见到玉清神女都愣神了,洛翡染说道:“这是我们的师祖,还不行礼!”
二人赶忙下跪,道:“拜见师祖!”
司小易走到玉清神女的前面,狐假虎威道:“起来吧…嘿嘿!”然后也不理两人惊讶的表情,从他们中间穿过……
晚上,衡玉竹把前殿让给了师尊和司小易居住,自己又回到了后山新宇的住所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