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剑心证道】(11)(2/2)
洛翡染抽掉了扇打的手,抚摸着阿平的脸颊温柔道:“相公,翡染有义务满足你的欲望,如果你真想尿到我的身体里……那就尿这里吧!”说着她把屁股高高抬起,双手掰开自己的屁眼对着阿平,见阿平没有动作,又说道:“相公…尿吧…翡染不怪你……”
阿平缓缓站起身子,扶着鸡巴“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地尿了起来,但是他没尿在洛翡染的身体里,而是对着另一边尿在了地上。
洛翡染诧异,然后直起身子,依然跪坐在地上,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阿平的尿液从自己眼前划过,落在地上溅起一滩水花儿……
尿完,两人无话,似乎空气凝结了一般,连夜虫也不叫了,月光照射在阿平鸡巴上那残留的液体上,显得是那么的晶莹剔透,似露珠一般。
良久,洛翡染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第二日清晨,洛翡染早早地睁开眼,然后下床从储柜里取出黑布和绳子,趁着阿平未醒之际,把他的手脚捆住,然后又蒙上他的眼睛,掀开被子露出他那赤裸的下体,软趴趴的肉棒倒在一边,她先是用手摸了摸,然后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它,开始舔弄起来“咕呲咕呲咕呲……”不会一儿,肉棒就变得坚挺无比,她又把早就准备好的不明长物,放到阿平肉棒根部比量了一下,开始仔细的制作起来……
……
过了一会儿,洛翡染穿上衣服,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黑盒离开后山朝前殿走去。此时,衡玉竹刚起床,正在梳妆台整理发饰,听到有人敲门,说道:“进来吧!”
洛翡染推门进入后,先是鞠了一躬,然后走到衡玉竹跟前,恭敬道:“师傅,请您收下这个!”说着就把黑盒放到梳妆台上。
“这是什么?“衡玉竹伸手打开一看,瞬间愣住了,随即羞道:“快拿走……”
“师傅,这是徒儿根据阿平的…那个…制作的,请…请您拿去用吧……”洛翡染本来是在心里排练过许多次了,但这会也是一脸羞红。
“我不用…你快拿走……”衡玉竹把脸扭到一边,不敢再看它。
“师傅…他并不知道…所以…师傅不用担心…徒儿不会讲出去的……”洛翡染诚挚的说道。
“翡染,你快拿走吧…我不用这个东西……”衡玉竹闭上眼睛,胸口不断起伏。
洛翡染见师傅不接受,于是走到她后面欺身依偎过去,胸部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师傅,昨晚我都看见了,徒儿明白的,徒儿不会取笑师傅的……”说着就伸出手,一把抓住衡玉竹的胸部开始揉捏起来。
“呃……我没有…不是的…我只是…呃呃…你不要捏我的…那个…呃……”衡玉竹更羞了,她昨晚在树下自摸居然被看到了,这让她今后怎么面对徒弟?
“师傅,让我帮您吧!”洛翡染柔声道,一只手缓缓伸进衡玉竹的腿间,开始轻轻揉弄起来。
“翡然…快停手…嗯………”
洛翡染没有停手,师傅太寂寞了,她想让师傅幸福,于是更加用心的搓揉衡玉竹的下面,同时另一只手解开她的道袍,把她饱满丰润的胸部释放出来,转过身去一口咬住了它。
“啊……不要……”衡玉竹忍不住叫出了声,不知道是爽还是什么,只见她抬起手臂一会往外推搡着洛翡染,一会又紧紧地搂住她。
这时,洛翡染悄悄地把阿平的假阳具拿在手中,然后抵在师傅的胯间来回磨蹭,当看到师傅自己把腿慢慢分开后,心里一喜,顺势就把她的下裙脱掉,摸着她那红润湿滑的嫩穴,笑道:“师傅,您湿了!”
衡玉竹没有再讲话,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承认了。洛翡染也不再戏弄师傅,握着逼真的假阳具对准她的穴口,一点一点的往里推进……
“啊…慢点…翡染…让我缓缓……”衡玉竹浑身一颤,这是她下面第一次进入类似男性阳具的东西,有点难以消受。
“没事的师傅…我有分寸,徒儿只想让您舒服!”洛翡染显然是比衡玉竹更有经验,只见她刚开始轻插慢推,等师傅的圣穴适应后,便开始缓慢的往最里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呃唔……”衡玉竹叫了一声,假阳具的脉络沟壑是那么得明显,刺激着她的肉璧,同时她的肉璧也紧紧地贴合着阳具。
“师傅…怎么样…还舒服么?”洛翡染一边慢慢推送,一边观察着衡玉竹的表情。
衡玉竹紧闭双眼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分的更开了,下腹缓慢地跟着节奏挺动着,似是在追逐着阳具的挺动……
洛翡染知道师傅是第一次,不敢太用力,一边抽送,一边轻柔穴口用以缓解她的疼痛。过了一会儿,就在衡玉竹情动时,洛翡染悄悄地抓住师傅的一只手放在阳具上,用以替换自己的手……
等洛翡染离开房间后,关上门又驻足倾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哼叫声还在继续着“嗯…嗯…嗯……”她欣慰的一笑,然后朝后山走去……
这时的阿平已经醒了,但是绑在床上不能起身,眼睛也看不到东西,害怕极了,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洛翡染赶到后解开了他的束缚,阿平一脸茫然的问道:“翡染啊…怎么回事…我怎么睡醒被绑在床上了?”
洛翡染不打算解释,把她领到后山草坪上,准备教他修行课,她的修行路子是武技为主,法术为辅,因此她决定先让阿平练习武技,于是递给他一支木枪后,说道:“今天练习基本功,先扎马步挥枪一百次!”
阿平叫苦道:“翡染,我昨天扎马步,今天也扎马步,还要挥枪那么多次,好累哦!”
“现在知道累…晚了,快点做!”洛翡染命令道。
“哎…好吧!”阿平也只能照做,缓缓下蹲扎着马步,手持木枪朝前挥刺,口中数着数“一…二…三…四…………”
“不行,姿势不标准,重来……”洛翡染走到阿平屁股后面,抬起腿伸到他的胯间,朝两边各踢一下,把他的姿势纠正。
“啊…什么?重来?我没听错吧?我都数到二十九了……”阿平一阵懊恼。
洛翡染双眼眯成一条缝,威胁道:“不做么?”
阿平赶忙说道:“我做…我做…一…二…三…四…五……”
“不行,挥枪无力,重来!”
“一…二…三…四……”
“不行,重来……”
“一…二…三…四………”
“不行,重来……”
………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整!哎吆…累死我了…终于做完了!”阿平此时已是双腿发麻,手臂无力,躺到地上说什么也不想起来,闭着眼睛装死!
“起来,继续下一项!”洛翡染催促道。
“翡染,我不想练这个了,这个又不厉害,我想学法术!”阿平回道。
洛翡染见他有些泄气,说道:“你看着!”然后身形一变,换上艳红紧身战甲,手持凤翎圣枪,脚踩细高跟战靴,走到一边,打出一套精美绝伦的枪法,她不敢动用太多修为,否则整个后山都要被毁去……
阿平惊呆了,深深地被洛翡染这身装扮所吸引,完全不记得她挥舞的是什么枪法,只盯着她那修身塑型的红色甲衣看得入迷,前面罩着一对坚挺的奶子,后面是一条诱人的沟壑把饱满的翘臀分成了两瓣,顺着两条优美的曲线是那修长匀称的大长腿,足下是那棱角分明的细高跟战靴,他没见过这种靴子,但是觉得特别好看,看着看着鸡巴就翘了起来……
洛翡染练完一套枪法走了过来,问道:“觉得怎么样?”意思是问他厉不厉害。
“翡染,我鸡巴硬了,快给我舔舔!”阿平一下脱掉裤子,露出坚硬如铁的肉棒!
“你……”洛翡染又气又羞。
……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淫秽的声音顿时响起,只见洛翡染穿着艳红紧身战甲蹲在地上,扎着马步,双手抱着阿平的屁股,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认真吞吐起来……
“噢……翡染…你的骚嘴裹的俺好舒服啊……”阿平站在草地上,一只手按住洛翡染的头,下腹随着她嘴巴的裹弄而挺动着……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就在这时,正沉醉的两人身后传来一阵干咳声,洛翡染赶紧看过去,惊道:“师傅……”
阿平也是转过身去,看到来人正是衡玉竹,吓的赶紧跪在地上。
衡玉竹看到阿平怒挺的鸡巴对着自己,这和她那个假阳具十分相似,不由得心跳加速,把头撇向一边,不敢再看它。
“快把裤子穿上!”洛翡染提醒道。
“是是是…”阿平赶忙站起来把裤子提上。
“师傅…您…怎么来后山了?”洛翡染问道。
衡玉竹镇定自若道:“随便转转!”说完,径直朝新宇的住所走去。
等衡玉竹走远后,阿平问道:“翡染…还继续么?”
洛翡染瞪了他一眼,便起身去追师傅,阿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到了新宇的住所后,洛翡染这才解释道:“师傅…刚才徒儿正在教阿平武技……”说完立刻后悔,师傅会信么?
衡玉竹背对着她,心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合欢宗的那一套?把那种事当做修炼?我没有你这样的孽徒!随后,淡淡的回道:“嗯…知道了……”
洛翡染心道:师傅相信了?师傅真好!感觉气氛缓解后,她又问道:“师傅怎么想起来小宇这里了?“
“我最近有些怀念这里了,准备来这里小住几天!”衡玉竹平静地说着,这是她以前的住所,接替观主之位后便搬到了前殿居住。
洛翡染最开始也是住在这里的,后来武征进山后,又建了一栋,她自己非嚷嚷着要住新的,让武征住旧的,最后新宇来了,武征用同样方法欺负了新宇一回。听到师傅这样说后,她认为或许是真的怀念此地吧,但是又感觉怪怪的,怎么早不怀念,晚不怀念,非要这个时候怀念呢?但是也不敢问,只能恭敬道:“那徒儿给您整理一下房间!”
………
羽境王城
一个小麦肤色,身体硬朗,有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来到王城,他正是朱红梅的儿子王勇,从16岁参军到现在,练就了一身武艺,在营中担任百夫长一职,半个月前接到上级命令要把他调回王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难道是在边境干的事被发现了?他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的,在边关的时候,他经常在接到围剿劫匪的命令后,领着下属们故意拖延,等赶到后,大部分村庄已经被劫掠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姿色一般的女人,对于长年不见荤腥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天仙,在肆意蹂躏她们过后,将其统统杀死,然后嫁祸给劫匪,反正劫匪是臭名昭著的,再多一项罪名也无妨,但要说被发现也应该是被羁押着回来啊,怎么这么轻松,他心中有许多疑惑。
来到城门口,王勇把公函递给守卫,守卫看了看上面的章印后,便放其进入内城,他要去军政司报到,到了军政司后,一个中年军官接待了他,并递给他一纸新的委任状。王勇拿在手中一看,顿时一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居然是认命自己为王城卫戍区副统领,这相当于一个将军了!
中年军官是军政司司长,不久前在相首那里得知此人是公主殿下所找之人,本来羽轻涵只是单纯的说把王勇调回王城与他家人团聚即可,结果两人都意会错了,以为公主殿下要培植他,固才有了这个委任状,其实羽轻涵都不认识他。
停了一会儿,中年司长又递给王勇一张纸,上面写着朱红梅等人的住址,说道:“上任的事不急,先去见你的家人吧!”
王勇一惊,家人,他们不是在大河镇么?怎么来到王城了?但还是接过纸条,应道:“是,属下这就去!”
王勇离开军政司后便向外城走去,中间碰到了正要进宫的李持久,不过两人也都没说话,因为不认识。按着纸上的地址来到了外城区一处宅院前,王勇上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心想这么大个宅子怎么连个开门的下人也没有,于是拐到没人的地方翻墙跳了进去!
这时,陆玲儿正在院子里骑着牛娃散步呢,看到有人翻墙进来,立即呵斥道:“大胆贼人,偷盗也不选在晚上,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么?”这段时间她不断地和牛娃双修,实力突飞猛进,讲话也变得底气十足。
“这地址没错啊,你们又是谁?我爹娘呢?”王勇问道。
“大胆贼人,找娘找到这里来了,我就是你娘,还不过来磕头!”陆玲儿从他进来开始,谩骂就没停过。
趴在地上的牛娃也跟着骂道:“我是嫩爹!”心里偷乐,不但占了贼人便宜,还占了宗主的便宜。
“他娘的……”王勇怒了,除了上级这么骂过自己外,还从没有被其他人这么骂过,当下就准备过去收拾这俩小娃子。
“阿勇……”朱红梅领着王二小走了过来,看到是自己的儿子,激动地喊道。
“娘……”王勇叫道,赶忙跑过去抱住朱红梅,两人相拥在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玲儿姐姐,原来他就是红梅阿姨的儿子王勇啊!”牛娃向陆玲儿解释道,当时他们不在一辆车上,再者,陆玲儿要求他在别人面前不要叫自己宗主,牛娃这才叫她玲儿姐姐。
“那好吧,既然是误会,那我们走吧!”陆玲儿也不骑牛娃了,领着他就要离开,当经过王勇身边时,会心一笑,心中已经想好怎么收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