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心证道】(2)(1/2)
小易师娘:瑶英,道行800年,修为星境八阶,是瑶月仙子的姐姐,亡故后葬在瑶池仙山,由于长年受瑶池灵气滋养,尸身不腐,在瑶月外出云游时,被误入仙山的司长时所发现,然后将其掳走并炼制成僵尸。
正文
虽然这头独角兽的修为不低,但面对小易师娘却是没有胜算可言,小易师娘生前的实力至少是星境,死后又经过鬼派秘法锤炼,修为不会折损太多,只不过缺少了人类的思维,需要魂玲控制,难免有点笨手笨脚,但对付下面这头妖兽还是绰绰有余。
小易师娘率先发起攻击,虚影一闪出现在独角兽的上方,抬脚就是一个暴力下踹,独角兽躲闪不及,被死死地砸在底面一个凹陷的深坑内,顿时口吐鲜血……
然后,随着魂玲又一响,小易师娘停止了攻击,而司小易这才屁颠屁颠的从高台上跳下来,走到深坑前,看了看趴在里面一动不动的独角兽,接着从空间戒指取出一个项圈,准备施术向它套去,就在这时,星凡一行人刚好赶到此处……
“什么人?”司小易停下手中动作,赶忙躲到师娘身后,又伸出头偷瞄了一眼来人。
独角兽也察觉到了异常,似是寻到一丝生机,奋力跳出深坑朝星凡等人奔去,众人也是一脸惊慌,但等反应过来时,独角兽已是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着向他们求救。星凡看了看对面一高一矮的两人,目光落在美妇额头上的符纸,顿时心中有了答案,不是鬼派是谁,只有他们会炼制僵尸,为正道所不耻,况且鬼派本就是巫族分支,而巫族与羽族又是敌对势力,但是眼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前面的那头艳尸实力明显高过自己,羽轻涵等人更不用说了,修为都不如自己,于是回答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
司小易一听,从师娘身后窜出来,说道:“既然是路过,那就且自便吧,这头妖兽小道我志在必得,可不要多管闲事哦!”说着向旁边一挪,让出一条路示意他们过去。
但柯玉兰显然是一个惹事精,说道:“偏不,这头小妖兽被你们欺负的那么惨,这事儿本姑奶奶管定了。”
司小易气急败坏道:“妈了个巴子的,师娘…干她!”说着就摇起手中的魂铃。
羽轻涵作势拔出长剑准备迎敌,星凡也无奈地放弃了不管闲事的想法,也许这就是修行,为了自己道心稳固,有时也需要义无反顾的做一些事,拓野修为最低,插不上话,柯玉兰示意让他去照顾独角兽,拓野领会后便把独角兽推到一旁安抚着它,这妖兽非常通灵性,不时拿脑袋去蹭他的脸,他则用手去挡它头上的触角,以防被它顶到。
这边已经剑拔弩张起来,星凡是四人中修为最高的,他率先发起攻击,一跃而起来到司小易跟前,准备一招将其制服,小易师娘立刻瞬移到星凡的侧面,抓着他的胳膊朝一边甩去,直接星凡甩飞出去,他被像扔炮弹一样砸向远处的山丘……
羽轻涵见状不妙,接替星凡的位置对小易师娘发起攻击,根本不是对手,被对方一爪透穿腹部。柯玉兰吓得脸色苍白,没想到这个艳尸如此强悍,这时她瞄到一旁的司小易,看对方应该是容易拿捏的,于是计从心来,而司小易正全神贯注地观看打斗场面,也没注意到危险即将到来,柯玉兰瞅准时机,一个弹射飞到他眼前,钳住他的脖子,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怒斥道:“让你的畜牲停手!”
司小易一下子被打懵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绝色佳人,就想看到母夜叉一般,吓得双腿有些发颤,赶紧求饶道:“姑奶奶别打了…姑奶奶饶命…我…我…停就是了…”然后摇了一下铃铛,艳尸立刻停止动作,而羽轻涵也顺势跌倒在地,身上淌着血,奄奄一息……
这时星凡也已经飞了回来,看到羽轻涵躺在地上,大惊失色,如果她有什么闪失,那自己怎么向师娘交代,眼下就准备与艳尸同归于尽。
柯玉兰急声叫道:“星凡,别打了,都是我不好,轻涵妹妹会没事的,我会救她!”说着朝星凡递去一个让他信任自己的眼神。
星凡看了看只好暂时作罢,然后把羽轻涵抱在怀里。
司小易也不是非得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就是想教训对方一下,既然都不打了,那也省得费事儿,小孩子心性来的快去的也快,随即掏出一个丹药赔笑道:“姑奶奶,她中了师娘的尸毒,这是祛尸丹,服用后过个十天半月就好了…嘿嘿!”
柯玉兰接过丹药闻了闻,确定没什么问题,这一点她可以确定,她本就是衡玉竹的本命法器清浊玉瓶,对毒性的东西具有超高的鉴别和克制能力,看对方有诚意和解后,就放了他。
“我叫司小易,各位再会,至于那头妖兽我就不要了,算是送给各位当做见面礼了。”然后摇了一下铃铛对着艳尸说道:“师娘咱们走。”
等司小易离开后,柯玉兰走到星凡身边,掰开羽轻涵的嘴,把丹药推了进去,然后不等众人反应,柯玉兰身形一转,随即化成一个玉瓶飞到羽轻涵嘴边,瓶口又对着一脸震惊的星凡一张一合地说道:“把轻涵的嘴掰开!”
星凡愣了片刻,似是知道了柯玉兰的真身就是此瓶,然后伸手把羽轻涵的嘴掰开,示意她进行下一步动作,玉瓶的瓶口缓缓对着羽轻涵的嘴巴往里倾倒,本来空空如也的瓶里却流出了白色的液体,悉数进到羽轻涵的腹中,她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得速度愈合着,绝美的冰颜慢慢有了生机……
在一旁的拓野看到这一幕惊呆了,惊的不是羽轻涵伤势恢复速度,而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尿壶。心道:天呐…师傅居然是…是…不对…不对!他连忙摇了摇头,一阵后怕…如果被师傅发现那还了得。但随即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下体突然变得坚硬无比,心湖中一股气团翻涌而起,境界居然突破了……
……
一辆去往南荒的马车上,荒莫舟坐在正中,看着脱得精光的洛翡染正跪趴在车厢里,撅着屁股,被兆小宝骑胯在后面,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拖拽着她的脖颈,使其俏首高高扬起,她的屁眼里还被插着鸡巴,兆小宝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痴痴道:“马…儿,马儿,驾…驾驾……”
洛翡染则满脸潮红,压抑不住的发出一连串吟叫声“噢噢…噢…啊啊……”同时,她还撅着屁股仰着头,艰难地在车厢内爬行,淫水随着兆小宝的不断抽插,在地上流下了一道道爬行轨迹……
有些不耐烦的荒莫舟举起手杖,朝洛翡染的美背上就是一棍,呵骂道:“骚货,别爬了!”
身后的兆小宝见状赶忙俯身下去,挡在洛翡染的背上,护道:“不…不要打我的…马儿!”说完又伸手揉了揉她背上的一道红印。
洛翡染也停止了爬行,低头不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哪还有昔日女武神的半点威风。
荒莫舟语重心长道:“小宝啊,你现在还小,可不能整日沉迷在这烂货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又威严道:“教你的心法,你修炼的如何了?”
“尘…尘一……”一句话都说不全,兆小宝似乎对修炼也不怎么上心。
荒莫舟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几百年前收的徒弟是兆祥龙,自己本来是很得意的,只是他后来当了皇帝就忙于政务,无心修炼,境界停滞不前,于是他就想着好好培养一番兆小宝,然而他越来越发现小宝不是这块料,甚至有了再收一个徒弟的打算,想了一会儿,便不再理会她们,开始打坐冥思起来……
兆小宝也不敢再打扰荒莫舟,从洛翡染的屁股上下来,硕大的鸡巴也顺势抽离,带出一滩淫水洒落在地毯上,他挪到马车的另一侧坐了下来,洛翡染也跟着爬了过去,把头伸到兆小宝的开裆裤里,一口含住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俏首不停晃动,认真地吸弄起来……
“谢…谢,马儿……”兆小宝看着温顺的马儿,不由得探出小手开始抚摸她的脸颊。
洛翡染缓缓抬起头,睁着美目看向兆小宝,然后手臂轻举,温柔地擦拭掉他的鼻涕,似是对他刚才守护自己的答谢,然后又低头继续吸弄他的鸡巴,之后,又把头枕在他裆部,嘴里含着鸡巴昏昏睡去……
梦中……
小镇上,一个身穿粗布衣,头发蓬乱的小女孩跪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前面躺着一具不知死了多少天的腐臭尸体,上面只铺了一层草席,后面摆着一个木牌:卖身葬父!行人路过这里时,都掩着口鼻晦气的走开,而小女孩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吃饭了,饿的面黄肌瘦,嘴巴干裂,双目无神,但就是在那里静静的跪着……
这时,一个头戴玉簪,一袭白衣,仙姿绰绰的绝色女子站在女孩面前,女孩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仙子,仙子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了手,她也向仙子递去了手……
之后,时间又过了一百年,小女孩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仙女,这一天师傅云游回来,她身边带了一个小男孩,师傅说:这是你的师弟武征,以后你就是大师姐了。
接下来情景快速变换,师姐和师弟在游历时心生情愫,彼此相爱,在师傅的见证下结为道侣夫妇,之后随着各自的证道,两人书写了一段人间传奇,师弟是人皇,师姐是天后,接着又诞下爱子……
再然后,就是灾难的开始,师弟战死,师姐被敌人所擒,百年来受尽折辱,被各种各样的人凌辱,被拉去窑子接客,被当做军妓亵玩……
……
洛翡染在梦中流下了眼泪,如果师傅当初没救自己,那自己会不会在那时就已经死去?如果师傅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会作何感想?自己那爱子是否还活着?想着想着…她被一阵触弄扰醒,睁开眼看到兆小宝正在为自己擦拭眼泪。
“马…马儿…不哭!”兆小宝口痴道。
洛翡染有些动容,看着眼前的兆小宝想起了自己那生死不明的爱子,如果天奇还活着,会不会也像这样为自己擦拭眼泪呢?自从落入敌人手中之后,无时无刻的不在煎熬中度过,只有在兆小宝这里兴许还能感受到一些温存,想到这里,刚擦干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兆小宝看到洛翡染又流了眼泪,顿时有些急了,鼻子一酸带着哭腔道:“马…马儿…不要…哭!”
“谢谢宝儿,马儿不哭了…马儿以后天天给宝儿骑…好不好?”洛翡染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哄着兆小宝。
兆小宝开心道:“好……一言为…为定,拉…勾…拉勾!”说着便朝洛翡染伸去小拇指,然后两人便拉起了勾勾……
一旁的荒莫舟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也没再管他们,反正到了南荒以后,把小宝往那里一扔,交给宗门,让他们去管吧,自己也懒得费心。
远古森林,经历白天的战斗后,星凡四人就没再继续前行了,等待着羽轻涵的伤势恢复。
入夜,星凡在羽轻涵的帐篷内守候,斜躺在一旁缓缓睡去。独角兽自白天被救后对众人心存感激,特别是对照顾过自己的拓野尤为亲切,一直不肯离开,众人也接受了它,这会在外面趴俯着,算是为他们守夜了。
而另一边的帐篷内,拓野因为白天的事到现在还心绪不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异样的感觉,更奇怪的是,自己的修为居然不明不白的突破了,现在辗转难眠怎么也睡不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定去请教一下柯玉兰,于是走出帐篷,但看到外面的独角兽正对着自己,摇头摆尾伸着舌头一摇三晃地走过来,拓野心道:“这家伙该不会是狗吧!”不过也没搭理它,径直走到柯玉兰的帐篷处,正要掀开进去时,突然想到如果师傅又要变回玉瓶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了,但随即一道电光在脑海中闪过,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挣扎了一会儿,似是下了什么决定,面色凝重地走进帐篷内……
果然没有发现柯玉兰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是那木架床上熟悉的物什,拓野走到床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玉瓶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鸡巴,对着瓶口插了进去,不过这次他没有尿意,而是拿着玉瓶开始缓慢的套弄起来,脑海中浮现出昔日仙子师傅的绝色容姿,和往日被她呼来唤去的样子……想着想着鸡巴就硬了起来,瞬间变得粗长无比,甚至能顶到瓶底柔软的地方,要不是瓶口光滑他真担心拔不出来,索性就毫无顾忌的套弄起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拓野并不知道的是,之前他在玉瓶里尿尿之所以不被发现,是因为柯玉兰本就是有清浊污秽能力的法器,尿液是肮脏污秽的排泄物,在他尿到里面的那一刻起就被净化了,因此才没有被发现,但这次他失算了……
清玉观内,正在打坐的衡玉竹突然感到下腹一阵触痛,似是被什么东西疯狂顶撞一般,穴口随之传来湿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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