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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约稿】02座敷童子(废屋、活死人、山臊)(2/2)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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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的不仅仅是我,知道我正在看,節子自己先兴奋到了不能自已了。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座敷童子和服腰带,“刷拉”一扯将腰带抽走,小男孩的和服瞬间从肩膀滑落下来,掉到半腰。美少年的肌肤,洁白细腻,平滑娇嫩,在節子温柔的爱抚下泛起渴爱的潮红。

節子弯腰搂住小男孩的腰背,唇舌欺凌着座敷童子胸前的一对小红莓,小男孩的身上大概香甜无比,節子忘情地吮吸着,贪婪地仿佛要将他肌肤的酥软一饮而尽。座敷童子单薄的身体颤抖着,满嘴小声嗫嚅着:“不要、姐姐不要……”她继续不依不饶地一路向下,在他的小肚脐周围打着转,然后舌头从他的小腹一路滑下时,座敷童子突然抓住節子的头发喊停。

“等一下!姐姐!爷爷还在这里……”

“爷爷?你是说那一团幽灵吗?”

“爷爷一定不想看到我这副模样。”

“你是怎么知道爷爷的想法的?”

“……”座敷童子回答不出来。

“孩子,在老人的去世了,你被悲痛迷惑了双眼后,你还真的能够解读幽灵的想法吗?你所感知到的,究竟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还是幽灵自身的意志?”

座敷童子的眼神一直在闪烁,那种感觉就像沉醉在长久的梦中,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惊醒,却又不愿醒来。

“孩子,你一直用执念把他束缚在这里,不仅消耗你自己的力量,也让他在生死不得中饱受折磨,其实你的爷爷早就想要离开了。”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吧?!”

“那我让你亲眼见一下你的爷爷,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模样吧。”

節子说着掏出一截返魂香,拇指和中指摩擦出一团细小的蓝火点燃,那丝丝缕缕的薄烟在屋中升起。

返魂香幽幽地飘散在屋内,那如同细沙似的飘浮不定的灵魂,渐渐像是遇冷凝结的水滴一样,从原本的轻飘飘落获得了重量然后落到地面。仿佛被塑造的软泥般,幽灵渐渐汇聚成为了人的形象,身上的老式和服已经衣衫褴褛,像是活死人,或者说是没有完全剥皮的腐烂人体,霉绿色的腐肉已经硬化,糜烂的肉体在不停地痉挛着。那根巨大的阳根依旧引人注目,粗大的像是一根腐坏的玉米棒。

座敷童子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努力在这张已经腐败不堪的脸上,寻找与熟悉的面孔重合的线条,试着将两张脸叠在一起的瞬间,座敷童子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了地上,崩溃地抬头看着眼前的腐烂的肉体。

“爷爷,怎、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人死后总是要下葬入土的,而灵魂死后也要得到超度转生——不得掩埋的尸骨会在空气中腐烂,得不到超度的灵魂也会在这过程中被侵蚀,这是你一手造成的,座敷童子。你把他的亡魂强行束缚在这里。”

“不可能……怎么可能。爷爷他明明不愿意离开这里!他不愿意和我分开!”

“他已经太累了,已经承受不住如此的煎熬了。”

在那已经几乎成为一个血窟窿的眼眶内……正在流泪吧?如果那一团稀里哗啦的透明碎肉如果能够称之为眼睛的话。但是他的脸的五官中,依旧可以看到无奈和哀求,比那团烟雾还要绵长的哀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的座敷童子,从来看不到那个人的真实想法罢了。

“我不愿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里,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姐姐呀。”

節子拉住小童子的手,座敷童子怔了一下,不知如何作答,像是瓷器般易碎的手不自然地颤抖着。

“你知道老人临终前的愿望是什么吗?”

“……是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吧?”

“哈,这个可怜的老人家在死前最后的愿望,其实也是这个……”

百褶裙滑落在白袜的脚踝上,下身只剩下一条蓝白相间的内裤,節子说着抓住水手服的下边缘掀起,雪白的腹部吸引住了小童子的目光。

“你脱衣服干什么?!”

“老爷爷死前最后的愿望,是做一回男人。”

節子抚摸着座敷童子的脸颊,向他叙述着这个简单而又让他不解的愿望。

“做一回……男人?”

“你活了几百年了,孩子,你还从来没做过一回男人,是吧?”

全裸的節子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袜,缓缓在座敷童子的面前蹲下,撩起儿童和服的下摆,那挺立的巨根“唰”地昂首耸立在節子的面前,与幼稚的脸孔全然不同的雄壮。

“好大呀,孩子……”

巨根控的節子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他害羞了,心智可能还是孩子的他还不知道巨根的真正含义。如果我在他外表的那个年龄段胯下长了个这么大的家伙,估计去公共澡堂都不好意思脱内裤吧。

“姐姐,你这是要……”

“别哭了,小弟弟。躺下,让姐姐来安慰你吧……”

将小男孩轻轻一推,座敷童子跌倒在地板上,節子像只猫一样爬到他两腿之间跪趴下,一只手握住末端固定,撩开侧发俯身一口小童子的肉棒含入口中。小童子腰肌绷紧,龟头挤进一片温暖湿润的境界,然后被湿漉漉的软肉收紧夹裹,不知经过多少男人的开发,喉咙本能的排出异物反应已经消弭,轻而易举地吞入深喉并且反复吞咽抚慰着。

“唔……咕噜噜……噗噜噗噜……吸溜溜……”

生前的时候節子就很擅长用口交安慰那些不安和焦虑的男人,比如考前焦虑的高中生,失业的上班族,或者是中年危机的已婚人士,最好把精液当作自己烦恼的化身般倾泄在節子的口腔内。早已经掌握了这套让男人们忘却苦恼的技巧,当她开始施展时,小童子立刻像是大脑一片空白地沉沦在她的口交里。

“唔嗯……好舒服……哈,姐姐,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

僵尸跪在節子身后,喉咙“咕咕”的低吟着,抓住節子翘起的娇臀猛然撞入。抬起的翘臀的沟谷间,流水的小穴诱惑着他,让他也流淌出兴奋的唾液,他终于抓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体,生怕她的腰臀逃走似的紧紧扣住不肯放开,然后“啪”地一声突刺而入,开始了尽情地抽插。雪白的臀瓣随着突刺如水般漾起肉感的波纹,布满尸斑的双手已经像是枯槁的树枝,紧紧扣进弹软的臀肉里,暗绿的肉棒已经僵直甚至硬化,坚硬的感觉给予節子更大的快感刺激,

前后晃动的酥胸似水般柔软,配合僵尸的抽拉的节奏尽情摇曳。在鲜嫩多汁的肉穴中快速往复着,肉穴被干得“噗叽噗叽”的翕动着,那粉嫩的肉瓣被抽出时的力量拉出,棒身带出几道透明的淫水,随即又被猛然撞入进去,从缝隙中溅起白沫和水花。

他机械性的抽动,只是在玩命地宣泄着自己积攒了几十年的欲望,几十年在深夜想要女人的寂寞和不甘,在纵享快感之时暴露出狰狞的獠牙,那大概是它经历了不知多少年岁的折磨后第一次绽放的笑颜,那强烈的刺激让僵尸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却依旧在濒临昏厥的边缘尽情释放,片刻也不愿停息。虽然全身的关节仿佛随时会散架一样,依旧不停地策动着腰胯撞击向節子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骨盆移位,而節子则配合着他前后晃动身体,主动送上腰胯让他的撞击获取更大的快感。

“嗷!——吼,呼哧,嗯啊——呜呜啊——”

一送一迎,女人和僵尸尽情释放着肉欲。節子也发出细腻的娇喘,回应着僵尸粗重的吼声,那声音引诱着僵尸更加卖力地侵犯,甚至抓住她的臂弯向后拉扯,让她汗淋淋的后背反弓起来,座敷童子的肉棒随之从節子的喉咙脱离出来,弹起一跃上翘,節子的气息喷涂在他两股间沾满唾液的性器,小男孩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孩子、嗯、哈……射我脸上……唔唔唔——好强,太深了……啊哈……”

被胯下節子的淫态刺激地欲火中烧,男孩对准節子淫荡的容颜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借助残留的唾液手掌的动作非常顺利,还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而節子也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迫切地要接住男孩射出的精液,初次性交的小男孩忍耐不了太长的时间,套弄片刻后就猛地加速,腰部像是拉满的弓突然松开般猛地一跳,滚烫的初精“嗖嗖”地从铃口喷射而出,浇在節子渴求的脸上。

她的眉眼、舌头、脸颊、鼻尖,沐浴在浓稠的童精里,与此同时身后的僵尸也猛然一顶腰部,将他无种的精液播撒在了節子的体内。

童子在射精后的疲惫中弯着腰喘气,節子意犹未尽的一只手扶着童子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骑跨上来,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肉穴翕动着凑近了她嫩红的龟头,座敷童子似乎还是很迟疑的,没有经历过性事的他还不清楚自己进入到那个水汪汪的肉瓣中间,等待他的究竟会是什么,噗呲一声就坐了下去,而僵尸也掰开了節子的后臀,将龟头撞开那收缩的粉嫩褶皱的中心,在直肠内发泄他的第二轮肉欲。

節子的双臂环绕着小童子的肩膀,他生疏地使用他的腰肢,适应了節子内部的紧实后,他本能也被激活,抓紧節子的屁股开始没命的挣扎。像是一只饥渴的小狗,向着節子索取着,而節子绷紧足弓踮着脚尖,两条雪白的大腿汗淋淋的抖动着,随着波涛汹涌的双峰的跃动,每一次腰部的上下运动都同时摩擦着两根肉棒,双份的快感爆炸在她的身躯之内,撑开大腿尽情地尖叫着。

她的全身都想被那挺立的肉棒填充满了似的,在汗水和淫水交织的淫乱中尽情释放着幸福和欢乐。節子的表情就像一朵盛放的娇花,我已然着迷在她的淫荡和娇美中,从外表冷淡内心闷骚的冰山美人,到和我尝试各种cos花样的好色女友,到最后变成淫荡的滥交美妻……女人是善于变化的动物,变化正是她最美妙的地方。

“姐姐……好舒服……啊哈……”

“乖孩子,和你的爷爷配合好节奏,在節子的小穴里尽情中出吧。爷爷也要一起加把劲吧……嗯哈……”

“呜噜噜噜!”僵尸应声加快了腰部抽插的幅度。

節子托起了小童子的下巴,俯身深吻了下去,直肠内的巨根也因为她的俯身进入更深,僵尸加快了抽插,她的娇臀已经被撞的红晕。她的舌头带动着小童子的舌头。就像她生前最擅长的,搂着那些娇小的半成熟的雄性尽情疼爱,引导着懵懂无知的他们转变成发情的小野兽。

两根肉棒在混乱中一同冲顶的时候,古旧的地板承受不住激烈的运动哀鸣抗议,節子在下身快要胀开的激烈快感中几乎快要晕厥似的,语无伦次地搂紧了身下的小童子,将屁股翘高迎受着后庭内的猛烈抽送。两人囊袋一起拍打在她皎白的会阴皮肤上,那私处在交合中淫乱不堪,两根肉棒在她的两个甬道内搜刮着一切,从缝隙中刮出的白沫、淫水、还有精液,作为润滑的粘稠物再次帮助肉棒深入撞击,猛烈的撞击让小腹在抽搐中绷紧起伏着,张开大腿以雌性最为淫荡的姿态迎受着两人精液的喷发。

“射了!射了!射了!”

“呜噜——”

男孩的精水还很稀,从缝隙渗出来,而僵尸的精液则从節子的后穴内流出了一大滩。抽出后的如同拔掉塞子似的,两个肉穴翕动着,精液一滩接着一滩的溢出肛门和淫穴。

返魂香燃尽了。金光在头顶闪烁,将那僵尸沐浴在金色的光芒当中,似乎从那轮转的圆形门口处,我听到了正在念诵经文地声音。僵尸它举起了双手,在渴求似的想要抓紧那缕缕的金光似的,然后身体如同黎明前的露水般一点点地蒸发。

僵尸消失之前低头看着抬头看他的座敷童子,在光芒中看不太清楚,大概是在笑吧。一定是在笑吧。小童子因为执念而发直地目光,终于在那光芒中变得柔软,重新恢复了一个小孩的纯真,如同孩子般噙满泪水,如同孩子般放声大哭。那些模糊的光晕中浮现出他最熟悉的面孔,那低垂的慈祥的眉眼,正在对他微笑着,一点点被灿烂的光环溶解在视线中。

“再见(永别)了,爷爷……”

它重新变成一缕魂魄,最后消散了。

“爷爷……”

她吻着小童子的脸颊,他苍白的肌肤上终于泛起了血色,似乎感受到他身上开始温度,節子爱抚着他的脸的手指也兴奋起来,随后向下攀上了童子的脖颈。

“来吧,把你的一切都宣泄在我的身上吧!孩子……”

“姐姐!姐姐!姐姐!……”

“啊呀!”

座敷童子痛哭流涕着,在哽咽中喘息的他像只小狼狗般凶猛,将節子四仰八叉地扑在身下,節子慷慨地撑开双腿,盘上童子的纤细瘦弱的腰间接纳着他的全部,脚踝勾在臀上帮助他插入阴道,他那根东西对准節子的阴口,随着身体一起颤抖着,最后还是成功地一口气撞进了節子的身体。

“嗯!……姐姐……好紧好热……”

“不哭,啊哈……太深了,这么用力,大肉棒进来了……唔嗯,顶在我的子宫口上,乖孩子的龟头顶进来了,啊哈……”

節子的欢叫刺激着少年的欲火燃烧,小手抓紧節子的脚腕,節子的两脚垂直高举脚底朝天,彻底成为他的胯下女奴。小小的身子压在節子身上,这下節子被这个小少年彻底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配合地爱抚着他汗淋淋的小后背。他先耸起小屁股,然后狠狠地撞击下去,巨根就垂直地捣入到節子敞开的阴户里,从交合处缝隙当中捣出淫荡的水花,而節子的十根脚趾舒张开,呜咽一声“好热……”,随后她的声音就只剩下含糊地难以辨认的叫床声了。

如容器般接纳他全部的情感和欲火,節子竭尽全力地引诱着他发泄,暂且在沉沦中保持心智指导着小童子获取最大的快感。那小穴像是要将他吸干似的不停翕动,童子不停地大叫着“姐姐的穴在咬我……”“顶进姐姐的花心里了!”“姐姐的里面太舒服了”。男孩紧致光滑的小白屁股压在節子相对丰腴的女性臀部上,不断拍打撞击,猛烈、淫靡,疯狂地向她的子宫倾泄着旺盛的欲火,女人和少年的阴部被一根粗实肉茎连接着,垂下的湿漉漉的囊袋反复撞击下来,小男孩奋力地将全部的感情都倾泄在腰部力量中,

“啊哈……好酥好痒……要到了!要到了!眼前好模糊啊,好热……身体要胀开了,姐姐,姐姐,我要来了!——”

他大声哭嚎着,以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力度突刺着節子的阴道,節子在他的主宰下被握紧双脚猛烈地颠簸着,突然间他咬紧牙关,全部的动作停止在腰背后仰的瞬间。他射精了,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铃口涌出,倾泄在節子的子宫内壁上,他抓紧節子的脚踝,站在原地像是雕塑似的僵直了许久,直到将最后一股浓精喷射在節子的体内,他全身松垮倒下,恍惚地趴在節子的怀中,沉沉地睡去了。

“乖孩子……做个好梦吧……”

小童子的睡颜安详,他单薄的腰胯被節子的双腿温柔地拢在中间。節子的胳膊环住小童子的肩膀,脚踝轻轻摩擦着他弹软的小屁股,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吻去小童子眼角处晶莹的泪花。

03

座敷童子的事件解决之后,鼠妖办事还是相当有效率的,很快他就开始了節子到山里打野战的企划。

“如果只是我和節子出去打野战的话,政君老爷看着也没什么新鲜的吧,不如我们去山里找山臊吧!”

鼠妖兴奋的表情,听起来像是要去山里抓甲虫一样。

有一种山怪被称为山臊,是穿梭在山林间体格庞大的野人,大概类似于生前世界的大脚怪的生物。

说着鼠妖就凑近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節子,如同夫妻般亲昵,商量着上山的事情。鼠妖绘声绘色地描述山臊的那里是怎样的粗壮高耸,手指则伸进節子的两腿之间挖弄着,制造淫荡的水声,我看着節子淫靡地半眯双眼,两条腿在挑逗下不安地彼此蹭着,鼠妖的手指玩得她娇喘连连,连连撒娇“别再弄啦,受不了了”,淫水则顺着指缝啪嗒落在地毯上。

“吼吼,看来節子对此也是兴致盎然呢!”

鼠妖拨弄着湿润的食指和中指,露出一个志在必得微笑。

次日两人就出发到山下,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了山。

在茫茫的山林中,她的身影雪白。身着水手服的節子走在前面,仿佛兴致盎然去山里旅行的少女。

包裹着学生白袜的小腿洋溢着活力,双脚灵巧地踩过松软的土地,小鹿似的蹦过一道浅浅的细流,然后背着手活泼地向着鼠妖微笑。

她活泼的一面连我都很少见过,她对鼠妖闲聊着好多童年的往事,关于她小时候暑假在乡下山里游玩的故事,好多事情连我都未曾听说,仿佛鼠妖就是她的恋人一般。

远远望去,道路两旁丛生的野花向她伸出了千万只手臂,随山风微微颤动枝桠,簌簌地低语着,万花筒似的斑斓碎屑在枯草中随风浮动。

那幅画面上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的男人,他们要去山里寻找妖怪纵欢,看起来亲密的就像双宿双飞的情侣。作为第三者的观望着,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外的男人亲密无间地步入密林,那种异样的刺激感让我无法自拔。

“節子,我们要去山里找到的巨大的山怪,正处在发情期的它们可是威力十足,当然,对于好色的節子而言,越凶猛就越兴奋是吧?”

鼠妖的手伸到節子的裙下,隔着内裤摩挲着節子的屁股,節子也被摸得春心荡漾,妩媚地低眉一笑,提起裙角一掀,蓝白相间的条纹一闪而过,鼠妖当场兴奋到尖叫了出来。

“哈哈!節子你真的是太淫荡了!如果不是任务在身,我好想在这里就和你来一发啊!”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了……

不过鼠妖还是非常忠诚负责的,不找到山臊绝对不罢休。

两人向密林深处走去,直到夕阳低垂,枝叶纵横遮蔽,星散的光点越来越黯淡。

鼠妖突然吸了吸鼻子,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吼吼!找到了!”

很远就能闻到山臊味道,让人想起在动物园里的牦牛或者猩猩的浓烈,两个壮硕的身影在掩映若隐若现,两腿间耸立起的巨物却清晰可辨,却对于節子而言如同催情的药剂般,对着那宽大雄伟的身躯发情了。

“是两只正在发情找雌性交合的山臊!節子我们赚大了!你的小淫穴要爽翻了!”

“哈……”

“咕噜噜……”

山臊注意到了節子。在毛茸茸的粗壮胯下,两只巨型的怪兽分别耸起一根肉红的巨根,堪比我的小臂的粗度,甚至还向上翘起跳动着。

龟头中央的铃口处正滴落着新鲜的汁液,只是闻到年轻雌性的媚肉香气,两个怪兽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咕噜噜……”

“啊哈哈……是两位山臊先生呢……发情的两位一定辛苦了吧,就让我来替你们解决性欲吧!”

節子主动解开了前胸的水手服,一对圆润的美乳白兔似的蹦出来,吸引着两只山臊望眼欲穿的目光,口水从獠牙的缝隙啪嗒、啪嗒地滚落,而節子地脸上绽放着渴求的笑颜,将裸露的胸部展示给两个山臊,甚至用双手盖住了乳峰,捧住酥软的乳峰开始搓揉,因为熟知自己的敏感点,在揉胸中格外投入地释放出雌性荷尔蒙的诱惑。两只山臊盯着她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的双乳,透明的水珠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她则蹲下身子撑开大腿,将阴部濡湿的内裤展示给两只山臊。山臊们的鼻子耸了耸,阴户散发的气味让两条巨根向上一跳。

一边揉胸一边接近两只山臊,两只巨兽放松了警惕,只剩下被欲望主宰的交配渴求。

“二位请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神隐巫女大人的奶子哟!”

鼠妖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趁着捏了捏節子的乳房,像是叫卖的小贩一样笑嘻嘻地朝两个山臊眨眼睛,節子配合地发出几声色气的呻吟,鼠妖动作夸张地还在節子的乳房上用脸蹭了蹭。

“又圆又香,糯米年糕一样又弹又软的奶子哟!”

两只山臊凑上前来,喉咙内发出“咕噜噜”的低吼,如同高墙般地身体把節子遮蔽在阴影当中,只是龟头前的铃口滴落的前列腺液就足够啪嗒在地上,而生有一对尖长獠牙的唇间滴落出粘糊糊的唾液。

“嘿嘿,節子,那可是你最喜欢的巨根吧?”

“巨根……”

節子握住那根硬挺的巨物,痴迷地套弄着,张大嘴巴塞进口腔,嘴巴和喉咙一口气裹住那粗大的阴茎,填充着她。

節子吃的是如此的贪婪,仿佛在享用着某种美食般,握住山臊粗壮的腰肢,前后激烈地晃动头部真空吸吮,两腮紧紧贴住山臊的巨根。一旁的鼠妖看了都叹为观止,当然他为了防止被发情期的山臊的威力波及,早就识趣地闪到十步开外的树后了。

当那根巨物整个填进節子的咽喉时,可以清晰地看清節子的喉管隆起,而節子则蠕动着喉咙,用反复的吞吐的技术在山臊的龟头上施加快感。節子用眉眼挑逗着山臊,山臊也被激发了欲火,攥住節子精心保养的栗棕色长发,操控着節子的头加速吞吐,節子发出呻吟,虽然喉咙内翻滚着干呕的声音,然而節子依旧紧紧含住山臊的巨根不肯放松,然后用空出的一只手撩开裙摆伸进条纹内裤里纵情自慰,随着中指的出入溅出水花和粘稠的响声。

山臊粗壮的双臂从節子的腋下穿过,将她的身体正对面抬升起来,肉棒隔着内裤摩擦着節子的两腿之间,将她青色的百褶裙时而顶起。

“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節子主动抱起大腿的底部,将股间暴露出来,山臊抓住内裤一扯,“嘶拉”一声,節子的蓝白条纹内裤被一口气撕开,硕大的龟头顶在了節子的肉唇之间,全然不成比例的两个物件,一个洁白柔软,一个粗犷肮脏,死死地抵在一起。随着山臊猛一顶腰,坚硬的龟头撞开了鲜嫩的两瓣肉褶,“噗嗤”一声巨根插入半截,她的全身绷紧向后弯曲,阴道将山臊肮脏的巨根吸吮缠绕。

“唔嗯……哈……”

節子“啊呀”一声几乎昏厥过去,阴道壁被那根东西借助重力猛然一刮,粗大膨胀的龟头猝不及防地塞入子宫口。生过孩子的女人的宫颈会格外敏感,突如其来的快感像是电流直穿她的全身,節子像是濒死般地浑身颤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淫汁更加汹涌地流淌,沿着大腿经过小腿,最后在脚尖的拇指处化为一滴有一滴落下,被松软的泥土“吱吱”吸收。

然而節子传出的并非痛苦的呻吟,而是淫荡的娇喘。她的双手抓住山臊的肩膀,双腿尽力撑开,不禁刺激着两个在发情中狂热的山臊,也是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淫荡发烫。那根东西实在是过于粗大,然而山臊却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抽送,甚至让節子的小腹都反复隆起。節子在那常人看到触目惊心的性交中,却无比兴奋地扭动着腰臀。

另一个山臊则捧起了節子的屁股,掰开臀瓣找到她的后庭。对准肛门猛扎进去,節子一声尖叫,肛门在龟头的逼近中向内凹陷着,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后庭却依旧难以纳入如此粗大的阴茎,山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树野鸟惊飞,節子也像一只洁白的鸟般展翅翱翔着,被抓住手臂向后拉扯着,在猛烈的撞击中颠簸起伏,美乳也像一对小白兔般在胸前调皮地扑腾。

野兽狂热的发泄着性欲,一前一后分别拉扯着節子的前后双穴,一个进去,另一个出来,直肠内刚刚被抽空,阴道就被彻底填满了。那毛茸茸的如同大猩猩般地大手,欢快地拍打着節子的淫臀,在她的屁股上留下宽大的红掌印,而節子被那强烈的拍打全身颤抖,阴道和肛门一起绷紧收缩,仰面向着遥远而如同近在眼前的天空尽情欢叫。

“啊呀——”

“呼哧、呼哧……”

節子的女声在高音部吐出一个接一个的断续的呓语,山臊们的喘息则如同在低声部嘈杂的协奏般伴唱着,还有肉体撞击粘稠的打击乐,这首欲望的交响乐在高低起伏中不定,在接二连三的峰峦中急转直下,伴随着自然界里的鸟鸣、风声、树林的沙沙响动和溪流的柔语,合力赞美着野性疯狂的最原始自然的交融。

两只山臊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似乎找到一个无比有趣的肉玩具似的,兴致勃勃地在她的前后双穴内倾泄着发情期的。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狂野的仰天咆哮,十根粗手指深深嵌入節子的臀肉里,節子也随之全身激烈地颤抖,将那精液肉壶填满到溢出流泻遍地,随之流泻的还有她喷射而出的潮吹之水。

在茂密的森林深处,節子淫荡的欢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附和着溅水的鸣响转向高昂,到最后闭上眼睛绷紧身体享受冲顶,在高潮后突然放松,腰肢却依旧多情地摇摆蠕动,渴求着下一次高潮。她的美足如同扇动翅膀般激烈跳跃,她的意识也沉醉在云端滑翔般地快感中,如此的快感让節子不愿意停止片刻,她痴痴地渴望永远活在性爱的云端,直到被这两个狂野的山怪联合操干到失去意识为止。

“我爱你们……啊哈……山臊君,两位……真的是太棒了……”

回应她的是更加激昂的撞击阴部和臀部的声响,对于两个山臊而言,節子热情爱语的意义他们只能一知半解,唯一对它们有刺激的是激发欲火的浪叫,让他们的操干更加起劲,将天堂的快乐和地狱的暴虐同时倾泄在她的穴内,那几乎要胀开的小腹被射得鼓鼓的,紧绷着挣扎在它所能容纳限度的边缘,又随着高潮后的喘息不由自主地一起一伏。

山臊们的狂野似乎也激发了節子作为雌性的本能,淫荡的雌性从作为女人的外壳中破出,如同一头只知道渴求受精的母兽般毫无羞耻地发情,放浪地扭动着腰臀刺激着两根巨根,纵容两根铁棍般粗壮硬挺的野兽巨根在她的双穴内搅动,在拉扯中她的整个下体都在经受着弹性的考验般,绷紧的小腹不停地抽搐起伏,她拼命在下体胀满的疼痛中汲取着欢爱,就像一个原始森林的女神,在那个蒙昧的人和野兽的界限还不明显的时代,尽情地歌颂着人兽交合的最纯粹和淫乱的欲望。

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将她的身体填满,她就像被两只野兽争夺撕扯的食物,却在蹂躏中体会着至高的快乐。当凶猛的山臊猛然拽出那根坚挺的肉棒,阴道内壁和肠壁被强悍的力量刮过,仿佛節子的直肠、阴道和子宫一同被那粗大的肉棒一块带出来,五脏六腑都要连同被它一并抽干,她挣扎在濒死的边缘,随即山臊又猛地塞进来,一口气撞开刚刚恢复的子宫口,强行撑开回弹的皮筋,子宫内再次忍受着强硬的开拓,她的生命又再次被激活了,因为那野蛮雄壮的赐予,让她的手脚再次无法按方地在山臊多毛的身体上抓挠抚摸,仰着头尽情释放着淫荡的喊叫,迎接着再一次的粗野的撞击赐给她新一轮的快乐,并且热切的渴求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的子宫。

我的那根东西早已经硬到麻木,龟头被内裤绷紧,稍微一动都好像要射出精液来。到了晚上我实在困倦去睡觉的时候,節子和山臊依旧在树林里激战,在月光下她的捧着乳房再给一个山臊乳交。而另一个则用头发缠住肉棒,精液如同飞溅的蒲公英似的射在她的脸上,她身上每一个穴、每一寸肌肤都不甘寂寞,竭尽全力地承受着山臊们浓稠精液的滋养。

鼠妖第二天兴冲冲地抱着節子回来时,節子整个人像是在精液里沐浴过似的模样,我一时间没有认出她来,鼠妖撩开她被精液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我才确认这真的是我的妻子節子,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她神色疲惫,嘴角还在流出精液,她却像是在品味美食般抿着嘴,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水手服被腥臭浓厚的精液整个沾湿,衣服上有细撕裂痕迹,她衣冠不整,大概是被扒了个精光又穿上了。撕碎的内裤象征性地挂在腿上,精液从边缘渗出不停地往外流着,像是在她的大腿上编织一条白浊的网。

我把節子的衣服脱下,小心地密封收藏,和之前沾满精液的浴衣一同收纳入柜,才放心地抽了一张纸巾把热乎乎的东西吐在上面。我不敢射在那件衣服上,害怕我的精液会破坏它最为一个收藏品纯粹的价值。

鼠妖抱着節子去浴室洗澡了,不出所料很快浴室里又想起了男女交缠的声响。

我的妻子,節子,今天仍旧是无比淫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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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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