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GO】和服雌犬痴女两仪式(痴女/婊子化警告)(2/2)
“这些……是我射出来的?……”
“当然,这还不够。接下来,哼哼,姐姐还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小色鬼。”
“式姐姐,你的眼神……让我稍微有点害怕。”
“姐姐不会对你做什么,姐姐只会让你舒服起来……舒服到无以复加,舒服到除了要式姐姐的身体,忘掉世间一切其他的东西……”
“那个,式姐姐,我有点累了,可以先休息吗?”
“不行哦。”
“诶?”
和服随两仪式起身脱落在脚下,丰腴柔媚的玉体全部展示在男孩的面前,男孩瞬间紧张到屏住呼吸,除了玉足上的白袜以外,玉体上能够称为“衣物”的大概只有乳头上的跳蛋和塞入淫穴假阳具。在跳蛋的振动下乳汁分泌滴落,而晶莹的淫液滑过圆润的大腿,在月光下闪耀着淫荡的光华。
两仪式把宽大和服铺在草地上,按住男孩的肩膀躺在上面。
“是肉棒软了吗?就让姐姐用脚帮帮你吧?怎么样?”
白袜的玉足从红木屐取出,雪白的日式足袋完美贴合着两仪式的玉足,五根脚趾在白袜中轻巧地拨动,只见居高临下的两仪式娇媚地笑着,随后男孩的视线被踩下的白袜足底所遮盖。
“呀!”
两仪式的袜脚踩在男孩的脸上,足袋用过香木炼成的香料熏过,两仪式脚上的汗味和香料夹杂在一起,仿佛另外一种神秘的香料,随一次次温柔的踩弄涌入鼻腔,像催情药般促使男孩的阳物一点点抬起头来,隔雪白的袜脚足底一次次地踩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眼前仿佛奶油在流动,隔着白袜感受着两仪式柔软芬芳的脚掌,男孩渐渐放弃了对于被踩脸的抵抗。
“哼哼?舒服起来了?”
优雅地抬起足尖,轻轻挑起半软的肉棒的前端,调皮地逗弄了几下,毕竟是正值思春期的少年,几下挑逗就已经初见起色,半软的肉棒又直直地挺了起来,两仪式满意地笑了笑。
“很棒哦,小弟弟,肉棒渐渐复苏了呢……”
足尖抵住肉棒的底部缓缓下滑,最终来到肉棒根部和肉袋的交界处,软绵绵的前脚掌踩住男孩的肉袋。前脚掌慢慢地揉搓,睾丸在肉袋内来回滑动,两仪式观察着男孩的反应,却发现他已经害羞地用手臂挡住了脸。
“看起来应该很舒服——哼哼,想做我脚下的奴隶吗,小弟弟?”
纯棉的白色布料紧绷住两仪式微微弯曲的足弓,在月光中映射出亮眼的雪白,脚掌贴住滚烫的阳具,不由分说地一脚踩倒,男孩一声低吟,两仪式随后用拇指碾着龟头下的小带,敏感带的刺激使得肉棒更加坚硬,肉棒抵住足底所带来的反弹力让两仪式兴奋无比。
男人性器那种鲜活坚挺的生命力,正是她在人间朝思暮想渴求之物。脚掌不停地在男孩阳具的底部前后摩擦,全心地体会着那根东西与足底接触时,所感受到的滚烫和坚挺。传统的日式足袋生硬而缺乏弹性的缺点,却因为两仪式细腻的爱抚,给龟头带来恰到好处的摩擦感,足底的软肉与足袋结合所产生的奇妙感觉,给肉棒带来一股新鲜的刺激。
随着先走汁越来越多地渗出,两仪式加大了动作的幅度,袜脚在肉棒的底部一推一拉——足尖向前推进时,龟头被肉棒压倒,又随足尖的拉回反弹回原位。脚掌反复揉搓着肉棒的底部,龟头紧紧贴合抵住两仪式的脚底,分泌出滑腻透明的先走汁涂抹在两仪式的脚掌上,将雪白的足袋沾湿一块块透明的水渍。
“舒服吗?女人的美妙之处不仅仅只有屁股,姐姐的浑身上下,都能让你舒服起来……”
坐上长满青苔的岩石,两仪式并紧双腿换作双脚齐攻的足技,两条笔直雪白的小腿一前一后交替,将男孩的肉棒夹在中间缓慢地揉搓,因为常年武道的修炼,白皙秀气的足弓间却充满了力量,而又无比灵巧,可以清晰地听见袜脚的外沿摩擦小腹的沙沙声,男孩呻吟着,铃口渗出更多的先走汁,白袜的足底也感受到滚烫的阳物越来越坚硬,。
一只脚的前脚掌踩住睾丸摩挲按揉,另一只脚的五根脚趾抓住龟头,转动脚腕慢慢拧动,男孩娇嫩的未经人事的龟头,却被纯白的足袋的布料刮动,超越负荷的快感,随着两仪式那一拧极境到达临界的高潮,两仪式只觉得脚趾间的龟头在一直在膨胀,精液已经抵在精关口迫切地渴望喷射,却在想要射精的瞬间故意使坏停止了拧动。。
“要射了吗?想射出来就要好好对姐姐说哦。”
“我想射出来!姐姐请让我射吧!”
“呵呵,真乖。记住你的精液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已经是姐姐的所有物,想要射出来的话,必须要经过姐姐的同意……”
两仪式银铃般地一串笑声过后,以最快速度,用脚掌的外沿“啪啪啪”地敲打着小腹,如同扑打翅膀白鸽,如百合或雪般洁白的袜脚快速地上下套弄,一次次刮动男孩龟头的边缘,却在以最淫乱下流的方法。
“射了!我要射了!”
肉棒膨胀到了麻木之时,终于突破最后的防线,男孩股间猛然一阵的抽搐,浓精一团又一团从铃口抛出,随后“啪嗒嗒”滴落在两仪式的白袜脚上,一坨坨的胶状物凝固在白色足袋的脚背、脚腕和脚踝,装点在足弓优美的弧线上,玷污在那如雪地般洁白顺滑的脚掌上。
那股温热的湿润感浸透了那层白袜,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浓精的上残留的体温,点点滴滴地温热残留在脚上,那是这个可爱的男孩送给她的虔诚的献礼,微笑着用脚趾玩弄着那些黏糊糊的种子,在指缝间轻轻拨动着,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心襟荡漾。
“怎么样?力道可以吗?射的舒服吗”
“嗯……”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该正戏了。不过在此之前嘛……”
沾满精液的袜脚踩在地上,两仪式觉得一股黏糊糊的感觉在足底扩散,温暖又湿润,相当地舒服。两仪式走到旁边的小溪边,两腿张开地蹲在地上,就像母狗排尿般的前倾身体,撅起丰润的娇臀,拔掉塞住淫穴的自慰棒,一股浓稠的精液一泄如注垂直落在地上,等到里面的精液流干净,她素手舀起一点池水,轻轻搓洗着自己的淫穴。
“听你说的应该已经通精了,那么,生殖活动的事情知道多少?”
“生殖活动……?”
“有看过爸爸和妈妈做那种事吗?背着你偷偷造小宝宝的情景?”
“妈妈已经不在了……不过你说的事情,是指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动吗?”
“嗯,就是那个……现在小弟弟来扮演爸爸,姐姐来扮演妈妈,我们来玩过家家好吗?”
“这……”
两仪式说着已经清理好了淫穴,甩去手指上的水珠,侧坐在和服上张开了大腿。两根指头撑开充血微红的阴唇,两仪式的淫穴就像一个盈满蜜液的小水洼,两片白嫩的花苞包裹住粉嫩的花蕾,穴口清晰可辨地在微微在蠕动。
“非常、非常舒服的过家家哦。”
一只素手握住男孩的肉棒轻轻捋动,两仪式兴奋地轻咬下唇,低头将男孩的龟头抵住自己的穴口,来回在阴唇间摩擦几下,自己的蜜液浇淋在这跟硬挺的处男肉棒。确认男孩此刻正低着头,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即将被吞没的场面,她满足地微微一笑,然后猛地一沉腰,“啪”地一声把男孩的阳物只剩一小截根部留在外面,其余全部没入两片发红的阴唇之间,深深进入那蜜水满溢的淫穴深处,被一股难以名状的温热紧紧包裹,肉壁就像饥饿的野兽终于找到猎物般,蠕动着纠缠住男孩的肉棒像更深处吮吸。
“啊!好奇怪的感觉……”
男孩只觉得腰部一麻,淫穴纳入肉棒的两仪式瞬间判若两人,她媚笑着揉着自己的一对奶子,丰腴的腰肢狂热地上下摇摆,白袜的脚尖足尖踮在地上,性感的大腿肉快速颤抖晃动,丰满的淫臀啪啪地撞击着男孩的腿间,男孩两只可怜的小脚紧紧抓起,徒劳地蹬了几下试图摆脱,随即意识被淫穴的一阵吸吮所占据,再也无力反抗地吸入榨精的深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淫穴吞入再吐出,唯一留在外面的根部也被流泄的淫液浸湿。
两仪式俯身强吻住男孩的嘴巴,起初男孩抗拒自己的口腔被别人的舌头进入,然而终究被撬开唇齿,舌头侵入男孩幼嫩的口腔,游刃有余地左右侧脸,轻咬着男孩的小嘴唇,像是在玩弄猎物般撩拨,给予舌头和口腔难以想象的刺激,两条舌头如同在交媾起舞般彼此缠绵在一起。
“咕啾咕啾……”
“嗯……嗯……”
深吻的刺激让两仪式的肉壁紧紧一收,那种快乐瞬间将她带上天堂,阴道紧紧箍住肉棒,而男孩的肉棒竭力克服着紧致的束缚,企图疏通收紧的肉壁,肉棒和肉壁间激烈的摩擦,在蜜液的润滑下带来了天堂般的极乐,更多的淫水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流出,两人的股间已然变成一片水光浮泛的淫乱乐园。
手脚缠住男孩相拥翻了个身,完全无需教导,寻求性快感的本能就会催促男孩在上面抽插,他微皱着眉,含住两仪式的一颗硬挺的乳头,陶醉的吸吮着,而另一只小手则抓在两仪式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搓,小屁股卖力地一前一后地撞击抽退,摆动汗淋淋的身体就像一条鲜活地小泥鳅,在一片湿润黏滑的水洼里卖力地拍打搅动。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呼、呼、哈——”
两仪式抬起一只袜脚,像是被剥皮的笋般白嫩的小腿,轻巧地搭在男孩稚嫩的肩头,高抬玉足的侧入体位加深了肉棒抽送的深度,白袜的玉足脚尖紧绷,如笋尖指向天空,随着小男孩抽送的频率,在半空中淫乱地起舞。
“嗯、嗯、嗯、呼……嗯啊……”
“小弟弟……爱你……”
男孩渐渐掌握了要领,精壮有力的腰间快速地抽送,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坚挺的阳物的触感直接在阴道内冲撞,强行开辟道路,而肉壁则随着它的顶入而分开,被挤开的肉壁全方位的挤迫龟头,顺应那股挤迫感抽出,对于温热和包裹的渴求,男孩迫不及待地再次撞入那极乐的深渊。
两只脚踝交叉在男孩的腰后,用腿将男孩的腰肢锁住,协助男孩撞入更深,一听“啪”的一声脆响,男孩成功撞进两仪式的花心中央,强烈的快感两仪式让浑身颤抖,泄出滚烫的阴精浇淋在男孩的肉棒之上,男孩只觉得淫穴紧紧握住了他的肉棒,一阵噬咬般的收缩舒张,难以承受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炫目。
“射了射了射了!啊——”
两仪式的手臂搂住男孩脖颈,手指在脑后抓紧了他的头发,闷哼着承受住男孩最后的一轮冲击,只觉得阴道内的肉棒失控般的大力拽出再撞入,睾丸急促地拍打着股间,最后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顶,两仪式将双腿紧紧缠住男孩的小屁股,将两人的股间紧紧贴合在一起,协助他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倾泻入自己的子宫内。
……
高潮后的男孩趴在两仪式的胸前休息好久,两仪式爱抚着男孩的头,狩猎处男虽然很刺激,然而毕竟性技巧和性经验的不足,小男孩已经非常卖力地抽插,两仪式却依旧觉得意犹未尽。
本来应该结束,但是这次情况不太一样。
只是觉得男孩好玩,想再逗他玩一会儿,然而听说男孩讲起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两仪式却突然有了兴趣。
“我家的房子可大了,还有好多漂亮的女佣人……”
“哦?这么多漂亮的女佣人,偏偏要出去摸女人的屁股,少爷的兴趣还真是不寻常呢。”
“跟她们太熟悉了没有感觉,何况这些都是父亲大人的女人……”
“哦?你母亲呢?”
“母亲大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样吗……真可怜,”两仪式吻了吻男孩的脸蛋。“你父亲的身体如何呢?”
“很健康。而且每天夜里,房间里的女人都会发出和式姐姐那个的时候一样的声音……”
“哦?听起来真有趣呢……带我去你家看看吧。”
而来到这处和风宅邸,亲眼见到了府上的女仆们,每个都丰满滋润仪态万千,热情地接待了两仪式这个不速之客,两仪式更是迫切地相见一下男孩的父亲。
男孩的父亲居然是一个老头。头发与胡须都全然斑白,然而高大健硕,目光中依旧炽热满满,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老头,那双眼睛始终在两仪式的胸部、大腿、屁股,还有一对玉足间游走。
虽然怎么看都像是男孩的爷爷,然而男孩确确实实是称呼他为“父亲大人”,而且男孩也确实说过是生身父亲。这么大的年纪给家中添丁,想到这些,突然产生的性欲让两仪式不禁夹紧了股间的自慰棒。
她知道这个老人的确对她产生了不轨的想法,只是还不敢贸然下手,于是两仪式在桌底抬起袜脚,轻轻踩在老头的小腿上,开始只是轻轻一碰,然后试探性地摩挲,老头没有拒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照常交谈,随后则开始大胆地爬上膝盖,甚至伸到大腿内侧进行抚摸。
“今天天色已晚,两仪小姐如果不嫌弃,可否在寒舍一宿?”
听到父亲要留两仪式在家,男孩的眼中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而两仪式笑得比他还要开心。
“那就打扰了。”
“你们,快去服侍两仪小姐洗浴。”
“是,老爷。”
在两仪式起身的瞬间,老头趁机在两仪式的臀部上抓了一把,差点失控叫了出来,两仪式不禁心中小鹿乱撞,不禁感叹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式姐姐,等洗完澡我来带你……”
“好了,你们快去侍奉太郎就寝。”
“是,老爷。”
两仪式蹲在浴室的排水口,把男孩的精液放干净后,用喷头的水流清洗淫穴,想到即将和男孩的父亲交手,两仪式就不禁心跳加速。而出门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篮筐内莫名多了一双白色的长袜。
两仪式勾嘴一笑,拿起这对长袜转身离去。
……
刚刚经历了如此奇妙的经历,男孩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怀念着被两仪式四肢环抱的温存,半夜偷偷跑去两仪式的房间,然而却空无一人,当他穿过走廊时,却听到了父亲的和室内有女人的声音,然而这个声音去听起来如此熟悉,正是两仪式。
突然心里咯噔一声,然而一种异样的感觉驱使着他,趴在父亲的和室的门前,偷偷从门缝内偷窥。
在父亲的床铺前,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正是两仪式。她浑身只穿了一双雪白的长筒丝袜,从容地将脱下的和服折叠熨帖,而父亲则站在一旁解开了睡衣腰带,向上翘起的巨根突兀地挺直在股间,龟头几乎要超过肚脐。
而两仪式像母狗般爬到了父亲的脚下,撅起白皙紧实的娇臀,在月下泛起莹白的光泽,随着爬行淫媚地左右扭摆,股间早已湿黏不堪,闪烁着一片淫荡的闪光。
“啊哈……老爷的巨根……两仪式爱死了……”
老头一声冷笑,摸着两仪式的头顶。
“果然,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一只最骚的母狗。”
“两仪式是母狗……两仪式是老爷的骚母狗……求求老爷快点来操两仪式的骚穴吧……”
两仪式虔诚地抬头仰望老头高挺的巨根,粗壮的阴影落在自己的脸中央,心中一阵悸动,立刻明白,年幼的男孩为何能拥有如此伟岸的男根。
向前凑近挺直的巨根,只是嗅了嗅味道,两仪式就兴奋地满面潮红连连哈气,张嘴伸出舌头就请求老头塞入她的口穴,老人轻蔑地用手握住巨龙的根部,啪啪地抽打着两仪式的脸颊,两仪式却连连欢快地发出呻吟,对老人的羞辱甘之如饴。
“老爷,快点给我……”
“哼,母狗,我给你的白色丝袜你穿了,非常好,”老头说道,“躺倒,把你的母狗蹄子举起来。”
“是……”
两仪式驯服地仰躺在老人的胯下,抬起两条丰满圆润的白丝腿,老人抓住脚腕扯过一对玉足,猥琐地笑着,捋了一把足底的软肉,赞叹“这骚母狗的蹄子还真软”,丝袜顺滑的手感更让他欲火难忍,强扭着分开两仪式大腿,将一对雪白优美的足弓对在一起,将坚挺的肉棒塞入了脚掌之间。
“呼哧……看我怎么操你的这条母狗的骚蹄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的肉棒抽插着两仪式的足弓,似乎带来的瘙痒感让两仪式笑得花枝乱颤,看到刚刚和自己做爱的女人如今在给父亲做足交侍奉,男孩心中一股难辨的欲火,对着两仪式和自己父亲欢爱的场面,把手伸向了燥热难耐的股间。
坚硬火热的阳物在足弓间前后摩擦,两仪式兴奋地摆动脚掌,配合着老人腰间的动作,一手抓住自己的奶子,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膨胀溢出,然后用力揉着,把手深入口穴中搅动,发出撩人的吸吮声。
白丝玉足的刺激让老头的巨根挺得更加坚硬,难以忍受地想要插入两仪式的骚穴。老人一声低吼,掐住两仪式的脚腕,撑开两仪式的大腿,抬高两仪式的白丝玉腿强行插入,两仪式一声尖叫,被巨根狠狠贯穿,花白阴毛丛生的老头的巨根,一口气没入两仪式光洁无毛的少女性器中间,老头黝黑粗糙的皮肤与两仪式白皙娇嫩的肌肤所产生的强烈对比,如同跨越了两代人的乱伦般的交合,让两仪式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然而这位御女无数的老头的腰间充满力量,前后用力地摆动,“啪啪啪”响亮的水声,随着性器的撞击响彻整座和室,两仪式被钳住脚腕强行开腿抬高,加上淫液的充分湿润,使得老头可以更顺畅地操干入两仪式的淫穴深处。
“啊哈、啊哈、啊哈……好舒服……啊哈……”
粗糙的大手揽住两仪式后背,将她整个抱起,跪坐在地上以对面坐的体位交合,两仪式跨坐在老人的腰间,主动挺腰上下颠簸,让阴道钳住老人的巨根上下套弄,肉壁随着巨根的退出收紧,随后又被狠狠地通开直到子宫口。更多的淫液从淫穴内渗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两仪式更加用力地搂紧老人,让两人的阴阜彼此紧贴摩擦,甚至扭动性感的腰臀,让老头的肉棒在阴道内搅动,产生与抽插截然不同的别样快感。
两仪式把头依偎在老头的肩膀,积极地索取着作为女人的快乐,然而老头绝对不满足这种程度的征服,干脆托住两仪式的臀部站起身,以大腿的力量支撑两仪式的身体腾空而起,两仪式一声惊喜地尖叫,随着重力的下落,小半截还吐在外面的肉棒,也深入两仪式的阴道中,龟头强行抵住宫颈挤压子宫,似乎子宫被挤迫压扁般,疼痛与快感交织袭来,就像一道电流突然贯穿脊椎,两仪式反弓腰背,突入起来的绝顶让她失去意识的边缘,在高潮中本能地抱住老人健硕的身体,唾液满溢的口穴无助的张开,眼睛都几乎翻了过去,乃至于几滴清泪从眼角渗出。
“啊啊啊!顶到里面了……老爷的太大了……要撑开了!”
“哼,小母狗,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头一声闷哼,开始奋力地摆动腰肢在两仪式的淫穴内抽送,两脚腾空被抱起来操干,沉浸在高潮中的两仪式此刻飘飘欲仙,如同一只飞上云端的仙鹤仰起脖颈。她欣喜地发出声声欢乐的娇啼,玉臂牢牢缠住老头的肩膀和后背,两条被操到脱力的小腿搭在老头健壮双臂上,白袜脚的足尖伴随老头抽送撞击的频率上下跳动。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有狂热地上下颠簸,老头的腰间如同拥有使不完的力量,随他腰腹肌肉的发力,坚硬的阳物撞击自己的宫口隐隐作痛,蜜壶被抽空、塞满、再抽空、再塞满,老头的雄卵随腰部的摆动被抛起,反复扣打在两仪式股间的耻部,让她大呼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噼啪噼啪”的溅水声越来越急促响亮,小穴紧紧攥住老头的巨根,却丝毫没能阻碍老头的猛烈抽插,只能咕啾咕啾地吐出阵阵蜜液缴械投降,几乎要在老头的巨根操干下彻底崩溃,淫液像是尿失禁一发不可收拾地涌出穴口润滑着交合之处,涌出洁白的浆液也一滴滴地顺着老人的肉袋滴落下来。
洁白的足尖如同两只扑腾的白鸽,无助地顺从接二连三地撞击上下翻飞,借助两仪式身体的下落的重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捣入宫颈,仿佛全身被贯穿般瞬间脱力,此刻的两仪式的表情早已被操干到彻底崩坏,香舌尽吐、两眼翻白,就像一个除了发情再无其他意识的雌兽,顺从老头抓紧自己的娇臀,像是对待一个性玩具般毫不留情地激烈抽插。
老头渐渐感觉精关难守,将已然发情到精神错乱的两仪式放到桌上,粗糙的手指和两仪式的十根玉指十指相扣,手掌按在两仪式长发两侧的桌面上支撑身体,两仪式的一对袜脚自觉地搭上老头的肩头,最大限度地举高双腿,使老头能够更轻易地把龟头撞入自己身体的深处。
“呼哧、呼哧……”
火热的呼吸彼此交缠,老头俯身强吻两仪式的樱唇,一阵强行掠夺后拉出一根银丝,看着乞求抽插而扭动腰臀的两仪式,老头骂了一声“骚母狗”,狠狠拍了两仪式的娇臀一巴掌,随后在两仪式一声淫荡的尖叫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老爷不行了,不要……啊哈、啊哈,腰没力了……啊哈,啊、太爽了、顶到了顶到了!饶了我吧……”
只见搭在肩膀上的一对雪白诱人的奶油袜脚,随着老头最后的冲刺上下跳动,如同狂欢般跃动颠簸,十根脚趾喜悦地伸展张开,诉说着此刻身为女人到达极乐之巅的狂喜。
觉察到老头的肉棒又在阴道内扩张变大,两仪式轻咬下唇,将一双袜脚在老头的脖子后交叉,随着猝不及防地突然夹紧的股间,龟头上的酥麻连同整个下身颤抖,老头顿时被一下推上极乐的天堂,老头一声沉闷地低吼,向前狠狠一撞,桌子咯噔一声,精液随股间的抽搐,一股接着一股突破子宫的入口,尽数喷射进两仪式的蜜壶。
“好多……在两仪式的子宫里,热乎乎的好舒服……”
“你这小母狗,居然敢使坏……”
老头掐住两仪式的脸颊,一口强吻上去,两仪式欣然地配合着老头的入侵,送上香舌尽情搅动交缠,如同恋人般完成着精液注入后的唾液交换。
浑身脱力两仪式像一个人偶般被丢到床铺上,翻身俯卧在床铺,老头跪在后面扶着她的挺翘的腰臀,手握依旧高挺的巨根,上面还沾满了两仪式残留的淫液,捞起两仪式的一条大腿后慢慢抬高。
清冷的月色淫靡地舔舐着两仪式的每一寸肌肤,两仪式侧扭腰臀,一条玉腿被从后面抬起,刚刚被内射的淫穴再次展现在老头眼前,随老头从后面顶入,回流的精液被强行捣回宫颈,借助刚刚射入的精液作为润滑,这次的抽送比刚才更加顺畅舒爽,名为“窓の月”的性爱姿势,将高雅和淫荡完美地糅合交融。
被举起的玉腿膝盖向后弯曲,小腿和袜脚被强制举在半空,如同天鹅回望碧空时弯曲的颈项。雪白平滑的脚掌朝上,脚趾抓紧足弓弯曲,玉足像一尊盈满月光的白玉酒杯。
老头再将两仪式的另一条白丝玉腿也举起,就这样两仪式头和手臂抵在榻榻米上支撑身体,分开下半身腾空,腰肢被老头握住从后面操干,白丝玉腿两只足尖随着抽送在半空勾画出杂乱的轨迹。
泌出的香汗的肌肤像是上釉后的白瓷,瓷片般洁白的大阴唇含裹住肉棒,上次内射的浓精随着抽送从交合处挤压流出,樱花般粉嫩的蜜肉也随抽出而外翻,又随着进入如花蕾般簇成一团,紧裹住深入地巨根,娇嫩的白虎淫穴仿佛难以承受如此强烈的抽插,被那根巨物强行塞满,弹性水润的淫穴随着强力的抽插一收一缩。
擎举的玉足渐渐发酸发软,老头也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兆,放下两仪式的玉腿,让她像雌犬般抬高后臀,老头对着两仪式的子宫发起最后的冲锋。以几乎要被强行推出的力量,两仪式被接连不断地撞击股间,溅出透明的水珠,老头的两只手抓住两仪式的臂弯向后拉动,娇臀随此一拉,撞击挤压在老人的小腹之上,掀起一阵臀浪,她的脊背反曲,一道性感的浅窝在腰的位置浮现,随着腰臀的扭摆,肌肤呈现出更加优美细腻的线条,老头终于精关松懈,咬牙向前一顶,两仪式一个踉跄被压倒在地,乳房从两侧的腋窝挤出,老头握住皓白的臂弯,大腿发力“啪”地顶入花心,将滚烫精子全部射入两仪式的子宫深处。
看到两仪式再次被自己的父亲强制中出,男孩握住肉棒浑身一抖,将睾丸内唯一残存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和服下摆上。
……
当他们醒来后,两仪式已经不知去向何处。只留下如同梦幻般真假难辨的记忆,唯有身上肌肉的酸痛感以及疲惫感证明确实发生过这一切,她不知去向何方,在那里寻找更多的男人,像母狗般狂热的性交,排遣着参透世间一切后,百无聊赖的旅程的寂寞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