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第八章:女帝一怒(2/2)
在见到师傅的面容一瞬,苏云心神都为之一颤,随之砰砰乱跳起来。
柳眉杏眼,皓齿内鲜,看上去约莫花信女子的年纪,俏容上没有丝毫的岁月痕迹,一点银白色的莲花纹印点在额心,为师傅那张倾城之貌增添了不少圣洁之意。
师傅真的好美,美的让人生不出任何侵犯之意,就如同圣物瓷娃娃一样,只会想着把她放上神台供奉,而不是拿在手心里亵玩。
苏云无数次想过师傅摘掉帷帽后,会是个怎样的美妙女子?
但没曾想师傅面容是能和姑姑,以至于娘亲媲美的,甚至单论肌肤的话,比起羊脂如玉的姑姑都还要白净不少。
哗啦啦的水声随着岳侜儿探头四起,师傅应该是在沐浴吧。
惊鸿一瞥。
意识到直直看着不妥的苏云,立马半转过身。
那滴着水的香肩和半捂半露的两团丰腴,苏云承认自己的小兄弟有些不老实的挺立了,但师傅这个样子实在太诱惑了,就好像一块放在眼前的珍馐,你明知道不配去拥有她,但她却还是无时无刻的给你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苏云❤️”
不知为何,师傅平日圣净闲然的声音,此时听上去似乎多出了几分忍耐和酥麻。
“是!”反应过来的苏云,速回到:“徒儿在。”
“事情……嗯❤️……你都谈完了?”
声音听上去有些小,似乎是师傅故意压低了不少。
“是的师傅。”苏云诚然的回复着,心中自以为了然,看来师傅选择这时候沐浴,应该是料想着我和荒老前辈聊话不会这么早结束。
没想事情凑巧,被早回来的我看到这一幕,而且别看师傅平日闲淡高冷的,其实遇到这种事情师傅她也是会害羞的嘛。
“噢❤️……那就好。”
潭水池面上,哗啦啦的水声不断,期间隐隐有着些啪啪啪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肉体轻轻碰撞产生的声音,想来是师傅沐浴拍打水花到身上的声音:“天色不早了,你开始冥想修炼了吧。”
现在?
苏云回来的时候看月色也就临近亥时,修仙者身体素质远甚常人,以往苏云和师傅赶路通常都是在子时才会闭目冥想回复体力。
今日怎么提前了?
见苏云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态,石面后师傅的声音又悠悠传来,听上去有点温怒:“那你是不想修炼吗?”
想了想后,苏云也不想违逆师傅让她生气:“没有,师傅。”
冥想是修士常见缓解疲劳和日常修炼的方式,只需要将心神内观沉入灵海,周天便会按照修炼的内心功法自然启动,但期间修士会对外界产生一定程度的断绝,除非肢体接触,否则基本不会产生任何感受。
而在每次自己冥想的时候,师傅都会在旁看护着自己,苏云能感受到那时候吸纳的气比平日温和以及多了不少,可以说这几日的修炼,能远远媲越在欢喜寺使用灵脉修炼。
甚至在勤练绿卷剑法后,他都感觉最近小境界的壁障有点松动了。
对了,师傅不单单是美得像个仙人,她的修为和娘亲一样更像是仙人,师傅是发现自己临近突破,才催促自己今日勤奋修炼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徒儿现在就开始打坐。”
不能辜负师傅的娘苦用心,苏云点头答应后便背对起石面,双腿盘膝而绕,双手掐印置于身前开始冥想起来。
常清常静,常清静矣。
冥想是一门静功苦学,即便是未修仙道的武夫也会使用这种方式,进行休息和对每日的修炼做出总结。
魂沉丹田,灵台紧锁,没过一会苏云便进入内观自行运转周天的冥想状态。
就在苏云开始冥想没多久。
石面探出一个会令苏云无比憎恨的丑恶人脸:“嘻嘻,这小子还真蠢。”下一瞬,师傅岳侜儿的声音缓缓升起:“要是让他发现了,我废了你。”
声音冷冷压抑,但听上去又感到充斥了不少风情。
“来出来,让徒弟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不要!”
霎那间,寂暗的森林仿佛亮起了一道白光,一具肤如凝脂白玉的婀娜身姿从谭中弹出,其人正是苏云的师傅岳侜儿,而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是,师傅此时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美背之后居然还驮着一个矮小男子的身影。
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洞虚强者,居然会被人如此亵玩着身躯。
为什么?
月光倾城而下,时光下的师傅的朦胧身影在苏云身前渐渐淡化,流转的潭水回到那个尚且平静的时间。
苏云还在森林中听荒老说着父亲的往事。
横断之森属于原始地貌,这个平平静静的小水潭算得上不可多得的小美景,再见到故人让岳侜儿想起了很多往事,无奈林花谢了春红,时间的残酷洗礼即便对于长寿的仙人也是有着伤害的。
望着潭水中熟悉的一缕白衣,身边却少去了他的身影。
所幸的是,岳侜儿没有沉溺太久,片刻过去,她轻轻的提起衣袖,从中取出一块天遁牌。
这天遁牌和苏云所用过的外观明显不同,苏云的天遁牌是用雪灵玉制作而成的,看上去通莹剔透。而岳侜儿这块质地明显泛黄,虽然通透但肉眼可见的里头流动着什么杂质。
牌子光幕打开,上方只横列有秘影通一个功能,也比苏云的天遁牌功能少上许多。
没有犹豫。
岳侜儿的纤手轻轻向其一按,一道画像从天遁牌展开,渐渐成型。
青山失翠微,白玉无瑕玷。梨花和雨舞,柳絮带风撏。
清净山的叶面挂满了白霜,剑阁此时的太阳还在往西斜落,道场上人迹罕至,距离剑墓开放已经过去了三日,弟子已经从中取得了适合自己的宝剑,而在今日日落后,剑墓也将到关闭之时了。
在岳侜儿天遁牌光幕内,剑阁的风景悠悠闪过,随后一张丑陋的面容出现在了光幕内。
阴尖的声音从天遁牌传出:“瞧瞧,小娘子终于想起我来了?是不是下面开始痒痒啦?”
这张脸,这声音对于苏云都是无比的熟悉,苏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师傅岳侜儿在离开自己之后,打开天遁牌联系的人,居然会是刚从剑墓走出来的蛮人黄丰。
甚至于在面对黄丰调辱性的话语,师傅圣洁的面容上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波澜,只冷然的回了句:“如何?”
“本人亲自下场。”另一边的黄丰望着岳侜儿冰冷冷的表情,不自禁的回笑着:“东西自然是到手了。”
得到回复后的岳侜儿点了点头,下一秒就想把天遁牌给关掉。
“等会!”
“嗯?”被黄丰叫住的岳侜儿出奇听话的停下了按向天遁牌的手,冷着道:“你还有事?”
天遁牌光幕内,黄丰那张黝黑丑恶的嘴角忽然勾起:“之前怎么都想不到要取的是这玩意,你可知道剑墓关闭后,上官玉合发现这玩意不见了,会变成什么样?”
岳侜儿自然知道事情的后果:“怎么,怕死了?”
“蛮人从不惧怕死亡。”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黄丰的语气认真了不少,但下一秒又打回了原形:“只是我现在觉得这场交易,有点亏了。”
谭水清幽寂静,四周偶尔有虫声响起,岳侜儿蹙起柳眉:“你什么意思?”
“才几日不见?就摆出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清风荡起片片桃花瓣,黄丰说道:“等会上官玉合就要和老奴打起来了,我呆在剑阁有点危险,想先去你那躲躲。”
休想!
岳侜儿深知这个人的品性,彼此隔着天遁牌沟流还好,最多被他嘴贱欺辱几句,要是真的打开虚空之门让他过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思索间,岳侜儿立马开口反对黄丰:“按照布局,此事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这样啊,那要是这玩意在老奴和上官玉合打着打着的时候,忽然从老奴身上掉出来,似乎没什么不妥吧?”
“你威胁我!”
“哈哈哈。”瘫倒在桃花苑亭台上的黄丰,望着天遁牌里柳眉直竖的美仙子,简直笑开了花。
就是这样。
这个女人就是这点最好玩。
圣洁得让人不想侵犯的娇躯,时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心神,淡雅寡欲的俏容。
就连玩弄女人无数的黄丰,都很少见到这样的佳品,上官玉合是一个,据他所知大夏的女帝是一个,还有一个仙宫宫主,但现在应该躺在师傅的床上。这些女人都是让人远不可攀的存在,黄丰最喜欢的,就是想看到这些高岭之花变成纡尊降贵的低下模样。
“先代剑阁宗主苏青山的一缕残魂。”在岳侜儿皱眉肃目的时候,黄丰从纳戒中取出一形状八方,通体发绿的神龛:“这玩意真是沉,你说我这小胳膊小腿要是不一小心没力给掉地上了……。”
“闭嘴!”
岳侜儿忽然一骂,圣洁从容的脸庞升起无数怒色:“你……停!”
可是,岳侜儿的怒容在黄丰眼里,丝毫没令他没有生出丝毫惧意。
岳侜儿的底线确实被黄丰触碰了没错,但底线是一种很巧妙的东西,底线下是不容侵犯的地区,也往往是最薄弱的地区。
瞧着岳侜儿发怒,黄丰戏谑的装着被吓到,提着神龛的手稍稍一斜,眼看着就要摔到地面上。
“停手。”岳侜儿叹了叹,未持天遁牌的柔荑朝着旁侧虚空轻轻划过,一道小小扭曲的虚空缝隙凭空而生。
另一空间,裴皖桃花苑内也生出相同的虚空缝隙,连接起了双方的空间。
“很好,我现在就过去。”
通道生成,长相猥琐丑陋的黄丰脸上闪过一抹淫笑,期后关闭了天遁牌:“把这东西藏好了,在这等我回来。”
“是,主人。”
跪在黄丰脚侧,衣衫半解,身材腴美的裴皖接过黄丰手里的神龛,神色满是顺从:“主人早点回来,贱奴的骚屄想主人了。”
“好好。”黄丰随意符合着,抬脚走向了空间缝隙。
没多会,一只满布山泥的鞋靴率出现在谭边,其后是袭裴皖亲手缝制的精美夏朝衣袍,最后是一张挂着猥琐笑容的脸。
飒——
风声涌动,谭边的一朵小白花被这股骤起狂风埋进了泥里,岳侜儿的身影瞬间闪烁,白皙的柔荑紧紧锁向来人,身高不过五尺的黄丰就这么被岳侜儿掐着脖子抽离了地面:“你想死!”
“难得见到……老情人。”
被掐着脖子的黄丰说话虽然哽咽,但却依然脸上依然挂着一抹坏笑,抬手抓向岳侜儿的手向前轻轻的抚摸着:“居然是……这个……态度,动不动……就发脾气这点可不好。”
啧~
黄丰作为一个蛮人,汗腺比起大夏九州的人浓密不少。
被这双手碰到皮肤瞬间就感觉到油油腻腻的,再加上黄丰在剑墓里倒腾了几日,浑身充满了一种不好受蛮人臭味,岳侜儿随即反感的将黄丰往侧方地面一抛:“将东西给我。”
笑话,来这里是为了把东西给你的?
黄丰修欢喜佛道,但却没有大慈善之心,落到地面勉强站稳后就是一摊手:“没带来。”
就知道这个烂人没安好心,岳侜儿转过身,冷道:“看来你不是想死在上官玉合手里,而是想死在我的手里了。”
“那玩意的事情,可以……”
黄丰此次死皮赖脸的跑过来,当然不是作死:“日后再说,现在更重要事情是。”
“啧啧,这屁股几月不见倒是大了几分。”
“莫非你还找上了别的奸夫不成,天下还有比我更能满足你的?”
他和岳侜儿毕竟是滚过床单的,床上是最好校验女人的方法。
岳侜儿的脸型看上去是标准的圣女鹅蛋脸,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就产生神圣不得侵犯的意头,但实际上,黄丰却知道岳侜儿并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她圣洁亮丽外表下,实则暗里藏刀,要切开来一定会是朵黑心的白莲花。
十足的反差。
“你还想干什么?”
黄丰自从一尝岳侜儿的身子,就深深爱上了那种感觉,这些修为地位都登临绝顶的女子和以往玩过的人都不同,不仅仅是征服感,单纯把阳具放在阴阜里的感觉都是云泥之别。
如果要形容的话,普通的女人蜜道无外乎是一团肉泥便器。
而岳侜儿呢,在怼进去的那一刻,你就会立马感觉到温热静谧,会仿佛来到了云端之中,随着每一下的抽动,都会亲密的和你互动,时时刻刻的让你欲仙欲死。
实不相瞒,哪怕是黄丰这种肉林高手,在头一次品尝这个女人的时候,也没有坚持多久。
无它,因为实在是太爽了。
也因此,黄丰一直很想向岳侜儿找回场子,让这个女人的身子知道谁才是你骚屄的主人。
思索间,寒潭边已经开始了白刃战,猴急的黄丰抬起脚就往岳侜儿方向走去,期间还不停的搓着自己那双油腻的手:“想干什么?柳仙子又何必明知故问,难道上一回不是你自己主动的吗?”
瞧着黄丰生禽大咬的色相,岳侜儿杏眼连忙向着森林深处望了望,乖徒弟还在和荒老说着话呢。
还好。
而对于黄丰所说的上一回之类的话,她倒没有出口反驳,自从苏青山死后,她已经把自己认定为是一个死人。
为了大事谋划,区区牺牲肉体又算得上什么,但这厮实在太让人厌恶了。
抿了抿嘴,岳侜儿朝着站在身前黄丰冷道:“我跟你说过,那是最后的一回。”
“你所谋之大,可不是单纯的一份残魂吧。”黄丰边说着还不断欣赏着岳侜儿曼妙身姿,但由于身高差距,黄丰只能从下往上瞄,倒没想到这女人平日似乎还是很看重贞洁的模样,衣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套,生怕被人望见似的。
对于黄丰察觉到自己的事,岳侜儿也是意外的。
她是事先知道上官玉合将苏青山的残魂供留在了剑阁,但原以为上官玉合至少还会用上保密性的灵器作为保存,给残魂加上一层保险。
那么即便黄丰为她偷取了东西,也不会知道是什么?
但现在看来,上官玉合压根就没有这一步的打算,残魂只是用一个凡物神龛就保存了起来,或者对于上官玉合来说,剑墓已经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吧。
可惜这一步算错,让黄丰知道了部分内幕。
“你知道的越多只会越危险。”对此,岳侜儿冷声道:“不要以为区区蛮廷王子的身份就能护住你,我要杀你有千种方式可以让蛮王找不出凶手。”
“是吗?”
自从黄丰接近岳侜儿后,手就非常不老实起来,不仅仅是撩起她的白衣裙褂,更是不断摸着她的腿和各种敏感地方。
岳侜儿虽然反感,却出奇没有呵责黄丰无理轻佻的动作。
她知道那样做,只会让黄丰更兴奋。
但很快的下一刻,岳侜儿就感觉到黄丰的手慢慢滑向了她背后腰间的系带,岳侜儿穿着的裙掛是特别定制的,看上去很多很厚,但实际所用的材料都非常轻薄,而且环环相扣,这腰间系带一拉,下一秒她就会光秃秃的站在森林中间了。
不行,要是让苏云看到,自己的师傅背地里居然是个这样的女人?
念到此,岳侜儿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连忙出手别开黄丰:“这里不行。”
没拒绝……只是在这里不行,为什么?
黄丰心里想着,微微侧身改变了二人的站位,走到了岳侜儿的身后,手开始往保守裙装包裹下的圆润美臀抓了过去,别看岳侜儿高高挑挑的,实际上衣服下的生育配件是丝毫不差,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我说了……这里……嗯?”
正准出手制止住黄丰的岳侜儿忽然抬眸,大意了。
方才一直被摸来摸去,搞得她心神都被扰乱了,甚至没有发现森林中的人影动了。
可乖徒弟怎么这么快就和荒老说完话了呀
怎么办,距离就几里,以徒弟的脚程小半盏茶的时间就能赶到。
揉搓着岳侜儿的黄丰明显感觉到美臀臀肉紧了紧,修长美腿内侧也明显向内紧扣了起来。
摸出火来了?
不对啊,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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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首先圣诞节快乐!!
一剑宫寒:
断章狗作者真可怕。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二刷的读者,但相必有的话也许会发现文变了一点。(这里说明一下,现在看到的文是二改的成品,由于第一次发的时候羊了,没来得急改审,所以推迟到1月1日发的二改文)
(PS:不知道本女帝写得好不好,作为全文最御的角色,有点难驾驭。此次文中刻意玩了康熙怒骂群臣的梗,虽然台词被改过润色,不知道会不会出戏呢,请见谅下。
最后大家应该想不到师傅是这样的人设故事吧,要说女帝难驾驭,那么师傅在文里估计是最难琢磨的了,既白既黑的角色还是挺邪性的。)
最后不知廉耻的求下点赞和收藏,下一章一月五日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