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被自己的学生变成女奴(2/2)
她对着林雪叉开了双腿,又用自己的两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向对方展示着尿道里插着的那个不易发现的小东西。
“拔出来……我……我使不上劲……”
震惊、犹豫,林雪愣住了,她震惊于这世上还有这么重口味的东西,犹豫于实在不想用手去碰别人这么隐私的地方。
(那可是尿尿的地方啊,脏死了!)
“快点,还有要紧的事。”夏蒲憋得实在难受,就出声催促,“憋着尿,说不清。”
夏蒲没有夸张,几个字的工夫,她已经翻了好几次白眼,句子也断了好几次。
“嗯!”林雪暗自咬了咬牙。
她强忍心中不适,把夏蒲尿道周围的肉往里推了推,让那塞子多漏出来一些,然后抓住了塞子尾端,轻轻一拔。
纹丝不动。
她左右摇了摇,把夏蒲疼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使劲……它卡在里面了……”这是夏蒲最后的力气了,她抓过一角被子,咬在嘴里。
林雪一咬牙,左手抵住夏蒲的下体,右手使劲抓住尿袋塞的尾巴,每一个指关节都在发白,把塞子一点点拔了出来。
原本还没有半个尾指粗的尿道塞被扩张得大得惊人,林雪越是往外拔,越是对夏蒲的喜好表示震惊。
(真是没想到,看起来挺正常的,其实……)
当尿道塞完全离开夏蒲身体的那一刻,一股带着腥味的黄色液体飞溅而出,林雪先是慌忙用手遮挡,但身上还是被喷到了不少,她连滚带爬地跑去了浴室。
夏蒲下体的喷泉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减小,从瀑布变成溪流,不再划过弧线,只是沿着她的阴唇流淌,流到大腿上,床单上。带着体温的尿液流经被尿道塞划破的细小伤口,让她感觉自己的尿道里像是有岩浆流过,或是尿道里被插进了一根辣椒。她收紧小腹,试着阻止尿液无休止地流出,却是徒劳,她的尿道已经被撑得不像样子,在括约肌恢复弹性之前,夏蒲恐怕得一直处于失禁状态。
躺在床上的夏蒲已经筋疲力竭,从她的屁股往下,没有一处床单是干得,她十分羡慕林雪还有力气跑去浴室,而自己连翻身换个干燥的地方的力气都没有。她心里急着向林雪告知实情,但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着,她既没有力气用自己的声音盖过水声,也没有力气去浴室里找林雪,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也许就应该说事再拔塞子的……)
夏蒲心里有点后悔,没办法,当时尿急,没想太多。
大约一刻钟过后,林雪出来了。
“不好意思啊……让您在外面等这么久……”林雪开口先道歉,然后继续说道,“我真的没有SM这方面……”
一想到这事夏蒲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没力气解释,先摆手打断了林雪的话,然后简要地把自己的经历和冷杉的计划说了一遍。
中心思想就俩字:快逃。
听完了夏蒲的话,林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按照对方的说法,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火烧眉毛,危在旦夕。看着饱受折磨,躺在床上,连排尿都控制不了的夏蒲,林雪光是想想这些事情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会害怕得发抖,她只能深呼吸,试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在哪?我现在报警!”林雪的声音在颤抖,话刚一出口,她就感觉自己很蠢,要是别墅的电话能报警的话,眼前这位会等到现在么?
“我的手机在衣服兜里,我去拿!”林雪提出了替代方案。
“它已经被烧了”夏蒲的声音几乎不可听闻,先前的讲述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和你的衣服一起。”
“那怎么办?”
夏蒲看了看窗户。
“啊?!”林雪打开窗户,探出头。
客房在二楼,没有装护窗,下方是草坪,跳下去的话……
林雪心里很没底。
“那衣服怎么办?”林雪用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示意二人还是裸体,“总不可能就这么跑回城里吧!”
“妈的,该死的小崽子!”说完,林雪还不忘骂一声冷杉。
没等夏蒲相劝,光是看着夏蒲现在的惨样,就已经足够林雪下定决心,她先把被子丢了下去——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能够遮蔽身体的东西,然后抱起了夏蒲。
“不行……我子宫里有定位器……一离开房子她们就会知道。”
“能取出来吗?”
夏蒲摇头。
“那你怎么办?”林雪不愿意就这么抛下“队友”,“要不我帮你把……emmm……‘装备’穿好,要是你被发现的话……”
林雪不敢再说下去。
“来不及的……”
林雪也不再磨蹭,她轻轻跨过窗台,两腿搭在外面。
“谢谢你,我会回来的。”林雪回头。
“尽快报警。”这是夏蒲最后的嘱咐。
她现在只能祈祷林雪能够尽快报警,在冷杉发现自己私逃之前回来救自己,不然……
……
林雪轻轻跳到地上,她跳下的高度并不高,而且地面是松软的泥土,再有被子缓冲,除了一点瘀伤之外并无大碍。她把被子披在身上,向公路跑去。
没跑几步,她听到“砰”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感到左臂一阵刺痛,某种东西刺进了她的皮肉。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她看见一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踩在了自己脸上,五根脚趾撬开了她无力的下颚,捅进了她的嘴里。
“你们不会以为我很蠢吧?”冷杉冷笑了一声。
---不知多久后,刑房里---
林雪在柔软的海绵垫上醒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抓住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一想到夏蒲的惨状,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只不过哭归哭,四周还是要观察一下的。
透过朦胧的泪眼,林雪看清了自己身处的房间:正方形的房间有四五步宽,四面墙壁和地板上都铺着厚厚的海绵,天花板上可以自由旋转的监控器监视着两位囚徒的一举一动,房间的一角并排立着四根管道和两个漏斗,不知是干什么用得。
两位囚徒?当然是林雪和夏蒲喽!
就像《肖申克的救赎》中演的那样,每个囚犯入狱前都要仔细清洁,这里也不例外,而且更加彻底。女仆们不但仔细刷洗了两位囚徒身上的每一处污垢,还反复给她们灌了肠,直到从菊穴中喷出的是清水才肯罢休。
被注射了麻醉剂的林雪并不知道这些,而醒着的夏蒲就倒霉了,她两眼一抹黑,被女仆们从一个水池拎进了另一个水池,像一个水气球一样被反复地灌水排水。
现在,两人正位于房间的两个对角,不过情况大有不同。
林雪身上的拘束相对少些,她的双手被塞进了黑色的乳胶手套,手腕和脚踝分别被戴上了手铐与脚镣。除此之外,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贞操带,纺锤形的金属片从阴阜延伸到了臀缝,不但把她的整个下体都盖在了下面,还伸出三根粗细不一、表面凹凸不平的铁棒,分别插入了尿道、蜜穴和菊花。这是林雪的尿道和菊花第一次被插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坐立难安,不论是坐着还是趴着,只要她稍有动作,这两根讨厌的小棍都会狠狠地摩擦她从未与外物有过接触的肉壁。
而在房间另一个角的夏蒲就要惨得多了,她又被变成了那副美女犬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被装上狗尾和跳蛋,半透明的美瞳也被换成了完全不透明的眼罩。这下,她彻底成了聋子、瞎子和哑巴。
行动相对来说方便一些的林雪像一个毛毛虫一样蠕动到了夏蒲身旁,后者虽然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但还是通过被压下去的海绵知道了有什么生物跑到了自己的身边,长期的拘禁和调教让这位美女犬成了惊弓之鸟,她急忙翻滚着,想站起身,却总是失去平衡。就这样,她跌跌撞撞地躲到了墙角。
看着夏蒲瑟瑟发抖的样子,林雪实在不忍心再去吓唬这位冒着风险前来警告自己的恩人,她继续探索着房间,蠕动到那四根管道旁边。
它们的底部分别刻着:进食、灌肠、电击、排尿,写着进食的那根还被雕成了假阳具的样子,而漏斗上面则写着:榨乳。
看着这些淫乱的字眼,林雪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工作的,但想必不会让她好受。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房间的墙上被铺满了防止囚犯自杀的海绵,只能说明她们要在这里经历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我的人生就到这里了吗?)
没等她哀怨,广播响了起来,是一个合成的女声:
“现在公布游戏规则:
“规则1:只有你能够从‘进食’中直接获取食物。
“规则2:女犬高潮之后的5分钟内,你可以通过‘排尿’排空膀胱中现有尿液的一半。
“规则3:接受‘电击’期间,你阴道内的电动阳具会开始工作。
“规则4:每次‘灌肠’可以允许你通过榨乳器排出30毫升乳汁。
“注释:用过将贞操带上的相应插槽对准对应的管道,即可实现连接。
“播报结束。”
鉴于夏蒲是个“聋子”,这些规则明显是说给林雪的。
【游戏进行时间:0小时】
林雪逃命似的离开了那几个管子,规则播报结束后,她既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那几个装置的作用。她原本打算慢慢爬到墙边,一个人哭一会,直到她看到了仍然在墙角发抖的美女犬夏蒲。
(算了,还是去陪陪她吧!)
想到这个有眼不能看,有耳不能听,有口不能言的可怜人,林雪觉得自己应该振作一点,她再一次爬到夏蒲身边,和后者肩并肩坐在了一起。
看到夏蒲慢慢安静了下来,林雪决定进行下一步动作,她慢慢地挤进夏蒲背靠的墙角,让后者靠在自己的身上,碍于双手被绑,林雪只能用双腿“抱”住夏蒲的身体。
本想逃离的夏蒲感觉到来人没有恶意,顿时感到一阵绝望,原本已经认命的她因为林雪的到来燃起了希望,现在希望破灭了。她猜到了眼前人是林雪,毕竟这栋房子里,不会伤害她的就只有林雪一人了,她的眼眶开始湿润,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了出来。
感受着怀中人的啜泣,林雪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引导着夏蒲背靠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下巴抵着夏蒲的肩,向上面轻轻地吹气。
……
【游戏进行时间:2小时】
不知现在几点了……
两人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林雪虽然一点也不想接近那个令人作呕的“食物”,但为了夏蒲,她决心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她离开了夏蒲,独自爬到“食物”面前。
这是林雪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阳具,这东西的尺寸完全不是她曾经用过的那些“仙女棒”能够比拟的,直径至少有她擀面杖那么粗的阳具被雕得十分逼真,每一个细节都惟妙惟肖。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大了嘴,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慢慢将自己的小嘴套在了龟头上。
完全没有反应。
她突然回想起了大学期间,舍友们用小电影调戏她时,自己无意看见的一个片段:衣着放荡的女优把男友的阳具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像吃冰激凌一样吮吸……
想到这里,林雪顿时饿意全无,甚至有点反胃。
自己是不饿,但夏蒲呢?
她仔细地回忆着那个影片,调整着自己的动作,用嘴唇而不是牙齿包住阴茎,用舌头在马眼周围画圈,上下活动自己的头,让阴茎尽可能多地插入自己的喉咙。
皇天不负有心人,那阴茎开始发烫,突然,它猛地伸长了一截,直直的捅进了林雪的喉咙,然后喷射出了粘稠乳白色的营养液。
林雪反应不及,不少营养液直接进入了她的食道,然后她猛地一激灵,把假阳具拔了出来。但喷射依然没有停止,颜色、黏度、味道与精液高度类似的营养液喷到了林雪的脸上、头发上、睫毛上,在上面形成大大小小的白色黏液块,让她看起来就像在精液中洗了个脸一样。
“呜呜呜……”林雪哪受过这种委屈,她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在精液中开辟出了小小的一道“运河”。
在海绵上擦干了眼泪和“精液”的林雪再一次把嘴放到了龟头上,这一次,她熟练了不少,她的舌头更加灵巧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更快地采集到了满满一嘴“精液”。
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出发地,用肩膀把侧躺着的女犬翻到仰面朝上,然后跨过女犬的腰,俯下身,轻轻吻上了含着口环的嘴,一点一点地把食物吐到了嘴里。
原来吃饭也会这么辛苦……
【游戏进行时间:4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雪慢慢感觉到:营养液有问题。
她感到乳房里面痒痒的,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里面骚动,乳头也挺立了起来,原本白皙的乳肉泛着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分泌出来了,正在乳房里慢慢积蓄。阴道里也是一样,酥酥麻麻得,如果不是穴口被堵,双手被缚,她真想把一根,不,两根手指伸进去好好地止止痒。
不只是林雪,原本侧躺在地上,只是时不时地翻个身的夏蒲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她转了个身,趴了下来,在海绵上摩擦着自己的奶子,她的屁股翘得很高,双腿分得很开,一滴晶莹的爱液正挂在她下身“小嘴”的“嘴唇”上,马上就要滴下来了。
林雪很像夏蒲一样,但是这个撅着屁股,用奶子“擦地板”的动作实在是太羞耻了,她一时还无法接受。
相对于乳房中若隐若现的异样,膀胱的胀痛可就是近在眼前的威胁了。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两位囚徒的身体不断地吸收着营养液中的养分,将剩下的水排入膀胱中,然后被各自身上的尿道塞堵在里面。
林雪已经在地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小腹的鼓胀感让她始终找不到一个不难受的姿势。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排尿的条件,但实在有些下不了口。
(这可是干那种事情的地方啊,用嘴去舔……怎么可以?)
(不过话说回来,夏蒲该怎么排尿呢?)
她很想用这个问题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思绪却总是被小腹下面那个小袋子拉回来。她看着夏蒲娇艳欲滴的美蚌,越看越觉得难受。
实在是……太诱人了……
(如果只是舔一下的话,应该没事的吧!)
她的思想开始动摇,她的大脑开始疯狂地为自己即将的行为寻找正当性。
(夏蒲一定也很难受吧,我这样做,该不算失礼吧……)
(那个地方不是女生都会有的嘛!又不是尿尿的地方,舔一舔也没事吧!)
犹豫之间,林雪的嘴唇已经距离夏蒲的阴户不到两公分了,鼻尖更是已经碰到了她的身上!
(不行,忍不住了!)
她伸长了舌头,从下到上,沿着夏蒲正在溢出淫汁的蜜裂狠狠一舔。
没有想象中那种怪味!
打开了封印的林雪立马放飞了自我,她加快了速度,还把之前在假阳具上学到的经验应用了过来。
不管是舔阳具还是舔阴户,口交的基本原理是不变的:用舌头来刺激对方的敏感带。
林雪的舌头灵活地“探测”着夏蒲阴户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角落。她获得了夏蒲身体热情的回应,更多的淫液被分泌了出来,更诱人的叫声从夏蒲的嘴里发了出来。
这些反馈激励了林雪,让她舔得更加起劲,她能感觉到,夏蒲距离高潮只有临门一脚了!
夏蒲高潮了,不过令林雪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淫汁喷出来的同时,夏蒲尿道塞的阀门也打开了,尿液与淫汁一起喷了出来。
这是林雪第二次被夏蒲喷了一身的尿,她终于知道广播中为什么没有提及夏蒲排尿的事情了。
不过她没空在海绵上擦洗身子,她记得很清楚:5分钟,时间紧迫。
她急忙找到了“排尿”,将它和自己尿道外的插槽对接在一起。
“呼——”林雪长出一口气,原来排尿也可以这么畅快!
可惜的是,尿道塞里的压力感应器时刻监视着膀胱内的压力,在达到定量后,关闭了阀门。
“啊!不行,明明还没完呢!”林雪有些气急败坏。
她没有办法,只能回到夏蒲身后,对后者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又开始用舌头忙活了起来……
【游戏进行时间:8小时】
一个人从贞洁变得淫荡只需要几个小时,而从淫荡变得贞洁则完全没有可能。
不管是吸食假阳具还是舔舐夏蒲的阴户,在同时掌握了对男性和对女性的口交技术后,林雪的羞涩一点点褪去。
现在的问题在于,夏蒲的高潮问题和排尿问题解决了,她呢?她该怎么高潮呢?
随着进食次数的增多,食物中的媚药逐渐地在林雪的身体里慢慢累积,一开始只是心底的萌动,后来变成了乱撞的小鹿,现在变成了冲垮堤岸的洪水。
林雪现在已经香汗淋漓,她曾试着把夏蒲压在身下,让四只乳房互相摩擦,但是收效甚微;她也曾试过坐在地上,隔着贞操带摩擦自己的阴户,更是没什么效果。
每一次给夏蒲带去高潮之后,林雪的心里都会一阵不平:如果两人角色互换该多好!
这个想法把她的理智吓了一跳,她一度将夏蒲看做自己最恐惧的未来,现在却渴望着身份的互换。
但是在性面前,如果理智那么有用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社会事件了。
(难道只有那一个方法吗?)
林雪第n次思考着这个问题,又第n次被蜜穴中的搔痒所打断。这一次,蜜汁已经冲破了贞操带的阻碍,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来吧,也许没那么疼呢?)
她慢慢把自己屁股对接在“电击”上。
“砰”的一声轻响,“电击”与贞操带里的肛塞锁在了一起。现在,林雪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
滋!
“啊啊啊啊啊……”
林雪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喊叫,她就像一个帕金森患者一样地抖动着,疯狂地前后晃着腰,点着头,电流通过金属的肛塞传导到了她的直肠中,扩散到她的阴道、子宫和膀胱,让这些地方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图钉,然后被人从外面用力地击打一样疼痛。电流从尾椎出发,沿着脊椎这条“高速公路”一路向上,一路摧残着林雪身上的每一个器官,最后窜进了林雪的大脑里,把这个比世界上最精密的计算机还要精密的器官搅得一团糟。
虽然极度痛苦,但林雪的收获同样是巨大的。蜜穴中的阳具按照约定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好几排橡胶颗粒不停地在她的G点上扫过,刺激着这个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带。林雪的大脑一瞬间死机了,性爱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沉浸在这如同暴风骤雨一样的性爱中。
流程结束,卡口打开,林雪失去了支撑,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游戏进行时间:16小时】
林雪足足睡了8个小时才醒过来,感到腹中空空的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对着假阳具吮吸着,吞下了满满一大口营养液,还给夏蒲也喂了一口。
乳房已经变得越来越重了,里面像是装着一条经历充沛的小蛇,它不停地在乳房里爬行者,朝着乳腺吐着信子,或是张开大嘴,用细密的牙齿撕咬着乳头,一刻不停的折磨让林雪苦不堪言。
(夏蒲想必也很难受吧!)
她看向夏蒲,后者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擦地板”,不过动作幅度大了许多,嘴里还在发出淫靡的“嗯啊”声。
淫荡的叫声让林雪一时感到心烦意乱,似乎自己的蜜穴也开始痒了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电击”挪了过去。
【游戏进行时间:32小时】
营养液中蕴含的催乳剂不断地在两人的身体里沉积着,用量变引发了质变,林雪感觉自己的乳房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她低头打量着这两只已经陪伴了自己22年的小白兔,两只白兔的身上挂满了汗珠,林雪突然感到有些陌生。
(我以前……有这么大吗?)
林雪努力回忆着,大学的时候,学校使用的是集体澡堂,她曾经斜着眼观察过同学们的尺寸,感觉自己只能算是亚洲女性的平均水平,甚至有些偏小,而现在嘛……
虽然比不上某些女星,但起码在普通人中算是比较傲人了。
(它们……真的长大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有些难以置信地扭了扭腰,感受着胸前两团软肉的重量。
确实重了些,乳摇也明显了不少。
她把目光转向了夏蒲,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夏蒲的尺寸本就比她大不少,现在更是惊人,皮球似的两团乳房就像洞穴顶端的钟乳石,随着夏蒲的爬行而左摇右晃,几乎垂到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林雪喃喃自语。
一阵悸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乳房里钻出来了,她低头一看,两滴白色的乳汁正从乳孔中慢慢流出,慢慢变大,挂在乳头上。
(怎么会泌乳?我明明……)
涨乳的感觉很难受,林雪很像抓着自己的乳房,像拧毛巾一样狠狠地拧上几把,把里面的乳汁榨得一干二净。
她终于明白了最后一条规则的意义。
(前面几条都照办了,不差这最后一项!)
说白了,就是摆烂。
她娴熟地把自己的屁股接在了“灌肠”上,冰凉的液体流了进来,然后被肛塞挡住归途。这是林雪人生中第一次灌肠,原本用来“送客”的器官第一次“接客”,虽然灌入的量不大,但还是让她的直肠感受到了明显的异物感,一种排泄的冲动开始在她的心底燃起。
(好想……好想……)
但林雪的乳房立即提醒了她:现在可不是思考怎么排泄的时候。
她赶忙“跑”到榨乳器跟前,虽然之前没有用过这个玩意,但毕竟这玩意的形状摆在那里,任何人都能把用法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对珠圆玉润的乳房被按到了两个漏斗上,漏斗的间距很合适,林雪的乳头正对着下面的管道,被负压轻轻吸住。她的乳房里果然已经“乳满为患”,只被轻轻一嘬,奶白的乳汁就淌了出来,乳房内的灼热感顿时一轻,如同蚂蚁筑巢的瘙痒也平息了不少。看着尚未婚配的自己居然开始泌乳,林雪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害羞归害羞,榨干了乳汁还是让林雪感到精神畅快了不少,虽然是女生,但她猜想射精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乳房中流出的奶水慢慢减少,吸力也逐渐增强,林雪的两个乳头被拔得老高,把她疼得叫出了声。
“啊……不要再吸啦……停下啊……”
双手被绑,无法帮忙,林雪只能向后仰着身体,想把乳房拔出来。榨乳器的吸力很大,林雪的乳房被硬生生拉成了木瓜形。终于,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腰部猛地一用力。
砰。
就像是拔起马桶搋子的声音,两声轻响之后,林雪的乳房恢复了自由。惯性让她向后倒去,乳房上沾着的那点乳汁被甩向了四面八方。
“呼……呼……呼……”
过了好一会,她才把气喘匀,把头看向了夏蒲,毕竟在这斗室之中,也没有别的地方可看了。
夏蒲仰面倒在地上,两个手肘一左一右地挤在乳房上,试图把里面的乳汁挤出来。
这怎么可能挤得出来?她的尝试除了把那对大奶子压得生疼之外没有任何效果,这让她几乎发狂,她不停地打着滚,扭着腰,用两条“小短腿”到处乱蹬,用每一个还能活动的关节发泄着心中的焦躁。
“稍稍忍耐一下,我来帮你吸出来。”
她爬到了夏蒲身边,感受到林雪体温的夏蒲立即安静了下来,忍着痒,忍着疼,仰面躺在地上,四肢大大地打开,等着林雪摆弄自己的身体。
林雪把夏蒲轻轻压在下面,然后用嘴含住了后者的乳房,她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牙齿,生怕弄疼了夏蒲。她先用舌头在夏蒲的乳晕上画了几个圈,然后开始施展每一个人类与生俱来的本领——吮吸。
同样只是轻轻一嘬,带着香味的乳汁就进到了林雪的嘴里,她偷偷吞下了一小点,感觉到一股奶香,然后把嘴里的乳汁吐到一边。
在这里,排尿可是有代价的。
【游戏进行时间:64小时】
牢中的林雪不知道时间,但她知道,这场游戏已经要结束了。
她的肚子已经有怀胎八九个月的孕妇那么大,让她行动不便,她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脚,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趴着爬行,只能仰面朝上,一点一点地挪。但即使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身体内部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还是让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她不敢再让夏蒲靠在自己身上,不敢乱动,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带来酷刑一般的疼痛。
她的神志也不太正常了,营养液中的媚药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沉积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值,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哪怕是爬行时胸脯与海绵的轻微摩擦或是翻身时在蜜穴内微微转动的假阳具,都会让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了火堆一样炙热,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全身发痒。她不敢看夏蒲,夏蒲的肉体就像是一个诱饵,诱惑她把这具身体按在身下,狠狠地摩擦。
她与“电击”对接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严重破坏了她的神志,甚至让她出现了幻觉。她觉得自己正躺在医院的产床上,肚子里是自己的孩子。
(也许,就到这里了。)
许久没听到的广播又响了起来:
“规则5:成为冷杉的妈妈,可以打开肛塞的阀门,请回答“愿意”或“不愿意”。”
林雪作出了回答,但她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不过既然牢房的墙壁已经升起来了,那她刚刚大概是同意了吧。
冷杉走到了她的身边,用脚踢踹着她翻了个身,变成最令她痛苦的肚子朝下。
这份痛苦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冷杉打开了阀门。
肚子一点点变小,林雪的身体一点点降低,她终于想起了趴在地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让她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点。
“既然你答应喽,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新妈妈啦!”冷杉看起来很高兴。
“什么?!”这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的林雪被吓了一跳,她看向夏蒲,“那她……”
“咦?”冷杉一脸疑惑,“那不是我养的宠物狗吗?”
(全文完)
ps:妈的,原本打算写一万字出头的,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