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2 宋皇后:你胳膊压着本宫了。【甄晴+宋皇后加料拓展】(2/2)
而对于感知力异常敏锐的时来说,哪怕隔着两层柔软白净的肚皮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根驰骋在自家婆婆身体里的阳根是多么的雄壮伟岸、挺动起来又是何等的威猛无阻,
可惜一想到这冤家竟然悄然间冷落了自己,就感到莫名的心痒,一低头看到宋皇后还在没出息地挣扎,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的燥火,
一时间时那张艳冶的冷媚秀靥上竟是悄然间流露出了几分嫉妒之色,欲火与嗔恼冲昏了头脑,甄晴螓首一低,便含住了宋皇后红宝石般娇艳泽润的耳珠,细细地用皓白贝齿噬咬研磨起来。
与此同时,纤软玉手更是穿过腋下两侧伸入,攀上了宋皇后丰满圆润的挺翘乳峰,略一用力十根青葱白玉般的纤华手指就陷入雪白柔腻的乳肉里,
再一用力,玉指又轻松撵玩起了宋皇后那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玫红蓓蕾,揉、撵、拉、压。
“嗯咿咿啊啊啊啊~你、你…这…不要这么突然就……嗯哦哦哦哦~去、去了~”
本就处于崩溃边缘岌岌可危的意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又遭重击,宋皇后残存的意识防线陡然崩塌,
莹润瞳孔骤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红唇大张粉舌外吐香津四溢,活脱脱一只被肏得不能自已的败北雌兽;
而在主体失去意识后,幽并虚掩的宫蕊终于也是再度被雄茎彻底攻破,粗大龟头借着从宫口蜜缝内再次涌出的大量黏浊浆液的润滑,无比强势地贯入了宋皇后熟润娇嫩的玲珑蕊房之内,
将早就被方才撞击宫口的震动勾得渴盼到几乎要失去理智的蕊房给完全占据。
难得的见到丽人如此失态,心中念到已然失神的宋皇后现在也只会时不时跟条出水的鱼一样抽搐蹦跶两下就没了动静,
甄晴也是得意地松开了口中香软细嫩的修长玉颈,放开了对已然失神的宋皇后的残酷镇压,旋即再侧过雪美的身子,语气平淡地开口向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谄媚求欢。
“子钰,这宋氏都得昏过去了,是不是该轮到到本宫了~”
音色平静、音调平稳、语气如常,仿佛刚刚那个只因一点丑陋的嫉妒心就向自家丽人悍然出手的妖妇是其他人一样,
若非话语的内容与现在的场面过于荒诞错乱,恐怕任谁见了都只会觉得是精明干练的丽人正在向自己的丈夫出谋划策。
未在宋皇后的娇糯花房内停留太久,仅是几下直抵深处蕊心的粗糙捣弄后,贾珩便粗蛮地把肉棒从丽人痴缠的膣腔中拔了出来,
本着不可厚此薄彼的有趣心态,贾珩提腰上前转而侵犯起了甄晴那紧窄媚糯的蜜腔,
丰腴款款的水润阴阜随贾珩健硕腰腹的挺动,被其上还有醇厚甘甜的雌液未干的猩红龟头毫不费力地抵开挤到两侧,
任由粗硕的黝黑肉棒捅穿穴口刺入腔道,在丽人最为私密的膣穴内随意施为。
“子…子钰的活儿,咿呜~还是这么大,一下顶的好深,呜嗯~”
本就因为方才的冷落而饥渴难耐的蜜壶自是显得痴缠娇媚无比,层层叠叠软媚湿糯的花腔蜜肉如有生命一般自发温顺乖巧地紧紧包住棒状凶物卖力地噬咬吸榨,
捅入暖湿膣腔的狰狞肉茎每时每刻都仿佛在被着无数双细嫩柔荑贴心地抚揉按摩,专为侍奉男人而生的销魂穴腔连肉茎最角落的凸起纹路都不忘抚摸揉弄,舒爽之感不可言喻。
而身为唯一有资格享受到来自甄晴魅惑花穴内侧的重叠褶皱,乃至整腔酥媚嫩肉的逢迎阿谀的贾珩,可谓是欣喜不胜,
同享用宋皇后湿糯润腻的多汁膣穴时截然不同的,如同旋涡般紧致夹挤感充斥着他那根黝黑肉茎,
让刚刚还能在宋皇后身上优哉游哉地驰骋的贾珩,都不禁爽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忍不住丢脸地缴械而出。
心里也知晓更为大胆放浪的甄晴比起宋皇后无论哪方面都是能干迎奉许多,男人挺腰的速度比起方才快了足足数倍有余跟上了发条似的,
粗狞的雄根如同开到最大档的打桩机一般凶狠地贯入了甄晴的花径膣腔,一记记势大力沉的深倒抽插连绵不绝仿若根本看不到尽头,
每一次的深杵都势必将温热幼嫩的紧实穴肉给搅翻至两侧,还把半个龟头捣入丽人酥媚娇颤的蕊房内,即便甄晴的宫蕊软肉闭得比孕育诸多子嗣的宋皇后要紧致不少也无济于事。
无比激烈的肏弄纯粹是贾珩单方面的宣泄作践,甄晴那被玉背挤在一团被压成溢散乳饼的雪莹巨乳跟个磨盘似碾在宋皇后身上来回的晃漾摆动,连带着身下丽人都一同摇曳起来;
白腻蜜臀在坚实雄胯以及圆硕精囊的无情拍打鞭笞下被蹂躏得满是嫣红,俨然已经完全成了男人顶撞时充当缓冲的雌媚肉垫;
而那本就还未合拢的媚艳唇瓣,亦是再度被强行扩张成了足以套在肉茎根部的淫艳肉环,凶恶狞物于丽人曼妙纤细的丰盈胴体内恣意肆虐,
直把甄晴这千娇百媚的冷艳丽人给肏得花枝招展秋眸朦胧,表现比方才的宋皇后还不如。
“呜呜呜呜~不行了,太快了~身体呜咿……要不行了~慢一点…子钰……慢一些…”
而在时悦耳脆嫩的断续春啼声中,宋皇后的意识也是终于悠悠转醒,望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袭击自己的妖妇转眼就被身后男人肏成了这副贝齿紧咬、眸光涣散、瞳孔失焦的痴女媚态,
宋皇后的嘴角勾起了抹从未有过且颇有浓烈讥讽味的艳媚笑容,才被肉棒捣弄了几下的娇软宫房正在渴求地抽搐娇颤,
半是为了报复,半是希望贾珩快点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宋皇后难得的扭动身躯,主动伸长藕臂将甄晴的身子抱到自己面前,将自己的丰润唇瓣盖在了甄晴的妖媚红唇上。
“呜咕,咕啾~呜呜呜呜……噗哈,你这…你…不要,呜咿嗯嗯嗯嗯~去、去了~太激烈了啊啊啊…”
唇舌相交的粘腻水声不断涌出,未有半分犹豫,宋皇后的灵巧香舌就已经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甄晴本就处于勉力半咬的松懈牙关,
触之即离的轻吻顷刻便结束,毕竟这般行为某种意义上该算是向来端丽娇矜的丽人最为大胆的动作了;
只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却是成了压垮甄晴的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丰润娇躯骤然绷紧,被强硬撬开的贝齿再也无法咬紧,压抑着的娇吟媚喘一口气从喉中倾斜而出,
令冷艳骄傲的丽人一时只能如只毫无羞耻可言的雌荡妇般纵情淫叫,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你这妖妇,这表现看起来也不是很行呢,那么接下来……子钰,这甄晴也享受够了吧,是不是该到本宫了呢~”
得意地看了眼甄晴泄身时的痴态,宋皇后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向高高在上宛若主宰的英伟男子,浑圆匀称的雪嫩大腿大大敞开至两侧,
将腿心间郁郁葱葱,被捣弄得微微泛红的幽密膣穴完全袒露在外,此刻正如婴孩小嘴般不住开阖,还不停往外渗出丝丝缕缕香甜晶莹的春露。
艳红的穴肉仿佛是主动剥下了自己外壳的初摘新荔正在邀人品尝般,看得贾珩是压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宠爱她。
吐出了一口沉重且滚烫的气息,将肉棒从甄晴如同旋涡般绞吸痴缠的穴腔里抽离,贾珩稍稍挪动腰胯,便死死抵住宋皇后粉白芳软的腴嫩穴瓣,在对准位子以后一记势大力沉的狂暴轰击将坚挺滚热的黝黑肉根齐根捅入了润腻膣腔,
腥臊粗硬的肉根带着势不可挡的磅礴气势狠狠撞在不久前闭合的娇糯宫口上,肿硬龟头将发酥发颤的宫颈软肉给轻易剜出了条口子,
领着一小段棒身重新肏入了方才被蹂躏到变形的娇贵宫房。
“呜咿咿咿咿,怎么这么突然就~插得……太深了~一下这么深,要……来不及适应了……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贾珩抽插的力度重而沉、节奏短而急,每一次的抽离都特意只往外抽出一小段棒身,好让大半个龟头能正好卡在宫蕊处,故意让娇软媚肉得不到一丝喘息之机。
而到了插入的时候又会贴心地加大力道,以保证凶恶龟头每次都能抵住宫腔尽处的娇软蕊心,
如此往复仿若是把宋皇后的花宫给当成了肉套来蹂躏,气势之狠厉势要以最为暴虐的动作将这对女子而言最为贞洁私密的神圣宫房给重塑成专门给自己放性器的纳棒套。
“不行了、太快了~停一下…呜…呜~每一下,都,都要泄,泄了呜咿啊啊啊~~”
虽然嘴上在求饶,可贾珩却能明显的感知到宋皇后的身子并没有这么想让阳根离开,
不仅花径收得更紧了,若不是姿势不方便,贾珩都觉得恐怕现在丽人整个人都已经缠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作为在这场鏖战中尚存一分余裕的男人,即便知道宋皇后的想法贾珩也不会顺她的心意,
他可没有忘记,这二后同床除去享乐之余,是要让两人至少别像以前那般针锋相对,自相残杀的目的,达到这个目的前免不了要磨一磨宋皇后的锐气,
于是在明知宋皇后还完全没有被满足的情况下,贾珩就将阳物一抽,转而再度塞满了还未回神的甄晴。
“唔,甜妞儿,晴儿,我可不会厚此薄彼。”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甄晴的身材相对更为窈窕纤润的缘故,男人肉茎捅在甄晴娇糯宫房深处的花蕊上的力道比起宋皇后显然大了几分,
足以将灵魂给搅碎的快感浪潮将甄晴还未回复的意识给生生拽了回来,可甫一回神就得直面足以将意识都给淹没的剧烈高潮。
“呜呜呜嗯,子钰突然就顶进来~呜诶诶诶,呜~坏掉了,晴儿要癔症了,除了承欢什么都不会了~珩哥哥~珩哥哥…呜嗯,嗯,在用力些~嗯…在深一些~”
声音之娇媚完全脱离了甄晴平常的人设,内容之淫乱下流亦是看不出半分曾经冷艳娇矜的影子,仿佛心神被极致的雌悦欢愉给融化了哪根重要神经一般,
可惜此刻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似是牛嚼牡丹似的蹂躏打桩的男人可不顾这些,才插了几下就不管不顾地把苦苦挽留的甄晴扔在一旁,扭着腰胯又接着肏弄起了还未肏尽兴的宋皇后,徒留甄晴被空落落的花宫传出的难耐寂寥感折磨得几近崩溃。
“~呜嗯~……啊…进来了~唔还要…甜妞儿也要~好哥哥……”
神态迷离、话语淫浪,为了讨好贾珩连自称都被替换成了平日里难以启齿的“甜妞儿”,为了能够留住体内这根男人雄茎,宋皇后可谓是下了血本,就连为数不多的矜持都被扔在了一边,
只可惜表现得愈是雌媚,贾珩就愈是清楚自己这手以退为进玩的十分到位,
无视了宋皇后若有若无的哀怨祈求,贾珩在几下深捣后再次提腰将淫弄的对象换成了甄晴。
如此反复无常的淫邪玩法,令宋皇后与甄晴在逐渐适应后能长期保持在每下都是小高潮却始终离绝顶高潮差了一层薄膜的境地之中,
宛若隔靴搔痒的缥缈快感撩拨着二人的心弦却一直无法得到缓解,反而是被连绵不断的小高潮给翻搅得愈发强烈,
矜持被渴求完全磨灭、自尊被空虚彻底吞没,在贾珩特意为攻陷丽人心房所设的寸止调教下,
二女最后的残存理性终于是被磨了个干净,连灵魂都发自肺腑地向男人献上,悲哀地渴求起了现在唯一能令自己抵达绝顶的东西——男人的灌精。
贾珩则是卖力挺动起腰杆,左右手随心所欲的在两具腴白丰熟的胴体上抓揉抚弄,胯下恶蟒则是轮流宠幸着欲求不满的美人。
在这般双飞的绝妙体验中,哪怕是精力强猛的贾珩,也不由得射意满满;
两颗沉重黢黑的精囊早已积蓄起又一发足够轻而易举再度灌满丽人的浓厚精种,亟待全盘注入圣洁娇贵的软糯花宫中——
“射了!!”
心中不知是想着什么,贾珩最终狠命抓揉着甄晴胸前酥颤娇嫩的弹手硕乳,借此发力毫不怜惜的鼓动着肌肉坚硕的硬挺腰部;
紫黑鼓胀的狞恶巨根带着仿佛要彻底将丽人子宫征掠的一塌糊涂的气势迅捷无比的抽插起来,将丽人软媚娇柔的蕊心深处捣干得痉挛不已。
而另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则是代替着阳物反复进出抠挖着宋皇后的艳软桃穴;
随着来回往复的狂猛抽插进出,两位各有千秋的丰熟丽人情不由禁的浑身绷紧,仿佛等候播种的雌豚般抵死娇啼。
在最后一声沉闷粗重的低吼声中,贾珩胯下两颗精囊抽搐着,将滚滚仿佛酥酪般粘腻炙烫的新鲜精种汹涌射出,灌溉着甄晴那饥渴难耐,嗷嗷待哺的花宫。
“咿嗯咕呜呜呜~…好烫…被珩哥哥灌满了哦哦哦哦~…热热的涌进肚子里来了…要泄了、泄身了嗯哦哦哦??!”
本就微微凸起的玉腹在激烈灌精下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成了怀胎数月的大小,压在宋皇后的身上格外沉甸有重量感,
即便隔着肌肤,宋皇后也能猜到这满满一子宫的浓厚精浆是何等灼热,嫉妒得丽人连穴都湿得更厉害了;
而比起只能独忍寂寞的宋皇后,被子宫内射的甄晴就欢喜得多了,艳冶丽人娇软幼嫩的蜜壶嫩肉整个痉挛收紧死死咬住肉茎的每寸角落,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精液从体内遗漏,
子宫内膜不断被炽热精浆冲刷的异样快感令甄晴浑身都不由发颤,粉嫩腴白的美足一同绷紧,只有高高翘起的丰满蜜臀抵死摇晃着,甩摆出一浪浪动人心魄的臀浪,最后无力地瘫软在了宋皇后丰腴的胴体上,等候着贾珩的下一次临幸。
好在贾珩也是不负所望,还未等宋皇后心生恼意,便再一次顶入了处于下方的丽人尚还在不断翕张收缩的娇颤蜜穴中。
顿时,房间中又是回荡起此起彼伏的娇喘啼叫……
直到暮色垂降,华灯初上,厢房之中的动静才彻底消停下来。
织绣凤凰的被褥床铺满是淋漓斑驳的精斑水迹,曾被熏香浸染得优雅高贵的寝殿,此时却充斥着淫靡下流的旖旎气味。
足足发射了十数发,雨露均沾的在两位爆乳丰臀、无休止索要着精种的饥渴熟妇的丰满胴体中轮流灌满后,贾珩也是难免感到了疲惫与贯彻脊椎的畅快满足。
“呼…晴儿,恬儿,好了…”
喘着粗气,哪怕是可以力能扛鼎的贾珩,也不由得为绵延许久的连续痴缠而汗流浃背。
而此时,同样也已经浑身酥软至极的两位皇后娘娘,则是乖巧顺从的一左一右埋首在男人胯下,最后为他舔舐着被杂色浑乱的黄白精垢所粘腻得油亮狞恶的粗硕肉根。
不过片刻,那原本还污浊不堪的狞恶阳物就焕然一新,整条雄根就仿佛一柄被重新淬火熔炼的长枪,其上所残留下来的美人香涎就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熠熠夺目的油亮薄膜。
宋皇后那丰腴款款的娇躯瘫软成泥,翠丽如黛的柳眉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微微,似沁润着妩媚流波的春韵。
听着男人的话语,丽人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粲然如虹的妙目当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丽人转眸之间,看向就近躺着的甄晴,眸中倒映着那张彤彤如火、神色迷离的脸蛋儿,心神涌起丝丝缕缕的恼怒。
这个甄氏先前真是太荒唐了,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只知道讨好那个小狐狸。
只见甄晴双眼迷离,神情恍惚地趴在秀榻上,娇躯不断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她那张白皙柔嫩的脸颊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和诱人的绯色,丰满雪嫩的胴体上香汗淋漓,
两团硕大圆润的雪白乳球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残留着男人留下的口水齿印,数不清的指痕。两粒粉嫩玫红的晶莹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而倘若视线下移,则会发现丰糯娇嫩的磨盘臀脂更是不堪入目,不光是白皙柔润的肌肤被掐弄拍打得红彤彤的
在此刻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美腿微微张开的姿势下,不光是那已经被蹂躏得红涨丰腻的蜜穴口中,流淌出混杂着粘稠浑浊的精液的股股爱液展露无遗。
更下方处,雪白细腻的光洁臀肉中还触目惊心的嵌着一个被男人的粗大阳物开拓出来的殷红肉洞,与先前那个嫩菊般娇细秀美妍丽的粉嫩穴孔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就连甄晴原本丰腻如磨盘的饱满臀肉都被迫向两侧摊开,甚至能直接看到那个几乎有小拳头大小的“磨眼”内不断蠕动的红涨肠壁,以及还有咕噜噜冒着气泡的腥浊白浆。
显然正如宋皇后所想,这妖妇为了争宠,竟是连平常不愿被贾珩蹂躏作践的谷道都谄媚奉上了。
贾珩随着丽人的视线也同样来到了那磨盘之上,剑眉挑了挑,亦是欣然不胜,凝眸看向躺在身下的两人,柔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得出宫了。”
说话之间,贾珩也简单收拾而毕,穿上一袭斑斓苏锦长袍,神情施施然地出了暖阁。
此刻,殿中静悄悄的,只有飒飒风声,轻轻吹过庭院中的梧桐树树叶,迷离夜色当中愈发宁静。
而厢房当中,雕木头而装饰的暖阁当中,那三足六耳的兽头熏笼之中,可见得丝丝缕缕的檀香香气袅袅升起,香气浮动,四处逸散。
静静驱散着室内的靡靡和旖旎气息。
贾珩迈步出得朱红梁宇的宝殿,身形挺拔,一如苍松,正是立身在廊檐上。
锦袍青年眺望着庭院中重峦叠嶂的假山,可见朦胧不清的烟雨之中,粉墙黛瓦的宫殿正在烟雨之中影影绰绰。
而廊檐入夜后的灯笼正在随风摇曳不停,烛火幽明闪烁,在雨雾当中晕出一圈圈橘黄灯光,由近及远。
贾珩整容敛色,也不多说其他,向着宫外,快步而去。
宫苑,坤宁宫
宋皇后轻「哼」一声,美眸莹润微微,迅速起得身来,那双翠丽如黛的柳眉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绮韵无声流溢,道:“你胳膊压着本宫了。”
甄晴雪肤玉颜的两侧,似是酡红如醺,那双莹润微微的美眸当中现出一抹羞恼,颤声说道:“你的腿还压着我了呢。”
宋皇后玉容羞恼不胜,清叱道:“放肆!”
此刻的丽人,心神当中可谓羞恼不胜。
而另外一方的甄晴,白腻如雪的玉容上似是现出玫红团团的气晕,感受着身下磨盘间火辣辣的酸胀之感,美艳、华丽的眉眼之间,同样笼罩着丝丝缕缕的羞恼之意。
宋皇后这会儿没有多说其他,拨开甄晴一只绵软、白皙的胳膊,颤巍巍地起得身来。
旋即,拿过一旁扔得七零八落的裙裳,穿将起来,然后出了装饰精美的暖阁,唤过女官和嬷嬷,向着外间缓步而去。
只是丽人迈步之间,泛着发白泡沫,由浓精蜜露混合成的污腻浆汁从已被翻卷撑鼓成凄艳圆洞的肥嫩玉蚌止不住的滴落,沿着圆润丰满的大腿流下,将裙裳浸透得透湿淫亮。
香汗,蜜露,还有浊精如同潺潺小溪般随着丽人脚步蔓延,在廊檐的平整砖石上流下一道道湿黏淫靡的痕迹,令朦胧烟雨的清新气息中骤然升腾起一分刺激旖旎的馥郁媚香。
而甄晴这边儿也窸窸窣窣地穿将起来裙裳,那张艳冶、丰媚的脸蛋儿上,似是蒙上一层羞恼。
一只手悄然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男人滚热浊精的浇灌下已是被撑得高高隆起,连覆盖的被褥都压不住,
抚摸着这肚子上的圆润凸鼓,甄晴随意揉两下都能感受到这洁白晶莹的嫩滑雪肤下是被灌入了何等数量的浊精。
也不多说其他,心头不由暗暗啐骂一声。
甄晴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可谓羞恼不胜,高声唤道:“来人,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
说话之间,可见几个女官和嬷嬷从外间款步而来,行至近前。
然后,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帮着甄晴换着被褥,刚刚近前,就是掩鼻。
甄晴这边儿,披上一袭朱红裙裳,纤腰高束,云髻端美,而眉梢眼角可见春情绮韵无声流溢。
而后,窈窕明丽的女官,神情施施然,就从外间而来,道:“娘娘,浴桶的水已经准备好了。”
甄晴「嗯」了一声,定了定心神,向着偏殿缓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