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京营上下,唯王爷马首是瞻!【惜春加料 初夜】(2/2)
而惜春那张丰腴款款的娇躯原本绷直几许,忽而那双翠丽如黛的修眉,蹙紧了下,腻哼一声,就觉心神莫名一颤。
就在这时,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阵阵温热气息扑在自家明媚如霞的脸上,附身之间,就是噙住自家粉润微微的唇瓣。
啊,不是,刚…刚才伺候过珩哥哥……这就亲着她?
然而,此念在少女脑海当中盘旋不停。
贾珩近前,一下子拥住惜春的柔软娇躯,嗅闻那馥郁芬芳的气息。
旋即,寸寸抵近而去,硬硕的龟头如同枪尖将阻拦着它行进的阻碍撕成碎片,在少女从未被人涉足的紧致酥醇美膣内开疆拓土。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子嫩膜,在娇软无力的略做抵抗之后,便顷刻破碎成一圈惨败于枪尖龟首的鲜红肉环;
沿着初次被挤开胀满的处子桃谷,艳红的初血仿佛小蛇般丝丝缕缕的艰难倒溢,蔓延上那身经百战的茎根凸起沸腾的青紫筋络,直至在娇嫩少女的雪白酥臀与被褥上溅出点点刺目红梅。
撕裂身体的痛楚,眨眼间自交合处弥漫在惜春的娇小的胴体里。
而女孩那宛如被贯穿一般蓦然绷紧身体的反应更是令腔内媚肉肉卷起、花壁紧夹,绵绵媚肉分明是为了阻拦肉棒前进、但实际效果却反而压榨一般地朝棒身施加着力量,令贾珩颇感情趣与享受。
甘馥爱液的滋润总算在这一刻有了作用,光是看着少女的小腹因阳物的盘踞而高高鼓起的轮廓,就足以想见她的身体里是怎样地被占领、被挤压,
仿佛如果不是已经在前戏里做好充分的准备,女孩的内脏恐怕要被这恐怖的巨根被挤压上移了吧?
贾珩轻轻捏了捏惜春柔软、娇嫩的脸蛋儿,那张白净莹莹的面容上也就有几许恍惚失神。
如今,四春当中也就只剩下迎春了。
那时候就是元迎探惜,四角俱全。
而这会儿,惜春瘦小玲珑的娇躯绵软如蚕,微微眯起睫毛弯弯的眼眸,心湖当中不由想起许多年前,贾珩叮嘱妙玉多劝劝自己。
然后将来让自己能够正常嫁人生子的事情。
哼,只怕当年就已经想着欺负她的这一遭儿了。
他原是一向风流好色的。
少女芳心微颤,如是想道。
只是,贾珩却悄然在心中暗生遗憾。
却是浅浅的娇嫩膣腔似是已经到了尽头、而自己的阳物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要继续深入吗?看着少女本应羞窘而透红的粉颊因难耐的酸疼而微微发白,青年还算是保留了些理智。
双手捧着惜春的臀瓣纤腿、像是握着器物一样,稍稍向外拽动。
只是进来难、出去也难,缠绵吮吸着肉棒的膣腔媚肉仿佛也被棒身拖曳勾扯,吸得肉棒动弹不得——
往外拽了半晌却还不能拖出肉棒的贾珩神色一滞,干脆自暴自弃地再次挺身压入,抱着将怀中少女的穴屄化为自己形状的决心,往复进行着活塞运动。
无论如何,惜春的幼嫩花径实在是太过紧窄,而贾珩那天赋异禀的阳物又太过粗壮,
即使半大萝莉的花径已经尽可能多地分泌出润滑用的爱液,仍然在这强硬的顶入下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本就乖巧娇柔的少女顿时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嗯…下,下面…要坏掉了…呜呜呜……珩哥哥…等等…等…不要动…呜呜呜呜…不要再进来了……”
话虽如此,但哪怕身形娇小,惜春也毕竟亦是及笄之年的少女,膣穴媚肉弹性绝佳。
即使含苞待放的幼糜性器被大肉棒从一条小缝撑至O型,每一丝褶皱都被大大撑开微微发白,仍然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流出的樱红也不过是纯洁被青年夺走的证明罢了。
惜春稚嫩的,浅窄的花径膣腔被硕大阳物逐渐填满,少女原先微微阖上的眼睛蓦然挣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小腹的隆起,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那根坚硬的巨物捅穿。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剧痛下的快感却是悄无声息地潜入她的心神,将脑海中负责处理性快感的区域渐渐激活。
就在那似是无限粗长的物件深入到极限时,惜春忽然感觉到它开始往外拔了。
这让她顿时羞喜于情郎的体贴时,心中却又似是浮现淡淡的失落。
然而尽管少女如同不知如何面对那根肉枪般发出求饶的娇吟,可稚嫩的腔穴媚肉却是怎么也不听使唤,在痛感和酸胀的作用下死死地吸裹住肉棒,让整个过程变得无比煎熬。
这短短的几秒在少女的意识里仿佛变成了一个世纪般长久,银牙紧咬着几欲咬碎。
可刚拔到穴口,肉棒便再难存进了。
贾珩反复尝试了几次未能成功,哑然失笑,微微抬首间,却是一手取下放于床边高几的毛笔。
“……唔!?”
意料之外的瘙痒触感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在那轻轻摩挲的动作中,惜春略有些疑惑地睁开眼,便看到了贾珩那有些啼笑皆非的神色和动作。
“呜…珩哥哥…这…这是要画我?不行不行这个样子哪能画下来的啊!”
“四妹妹你想法很好,下次就让你在旁边画。”
然而贾珩却是在少女极度羞涩间,在那被粗黑雄根捣成了绵密白色泡沫的交合处的粘腻浆汁中蘸了蘸,把笔尖稍稍软化,画在了惜春的身上。
“嘤!”
流出体外的蜜露凉飕飕的,沾到身上的时候不由得颤了颤,却刚好缓解了惜春的紧张,只是并不足够。
还没等惜春反应过来,羊毫笔便画上了豆蔻。
羊毫柔软有加,笔触在娇挺豆蔻上轻扫而过,纤豪丝丝入心,挑逗起每一处如玉肌肤。
明明蘸的是蜜浆甘露,落下笔尖却将玉帛画布染上了桃粉,一笔而过,一诗立成。
其实贾珩并没有写诗,仅仅只是简单的横竖撇捺就已经让惜春意乱情迷。
世间任何绝句任何词话都比不过如今此刻——
这以少女情思为诗题,以少女娇躯作布帛,以少女情欲作颜料,便是天下最美艳的画卷。
少女情思总是诗。
“嗯嗯……”
惜春其实并不怎么舒服,且不说娇小身躯被下身传来的贯穿般痛楚和幼穴逐渐被扩张填满的酥涨给刺激得香汗淋漓,加之现在被贾珩当了画布,酥酥痒痒的不能解渴之余,强烈的羞涩反倒是让惜春一时间忘却了疼痛。
画画竟然也能这么下流的吗?
贾珩当然知道的,不过还是没有那么快的满足惜春。
笔触一路往下,又在那被阳物顶入而隆起一个异样弧度的小腹之上作画。
“啊啊——”
惜春突然地缩了一下,这样的瘙痒在人紧绷的时候很是刺激,毛笔划过,小腹再次像烧起来了一般滚烫难忍。
而随着湿濡笔尖每转一圈,惜春都会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四周流入宫房的中央,熨得纯洁娇糯的子宫阵阵发热仿佛正在遭受欲炎的炙烤,
灼得惜春连最后的力气都失去了,紧紧攥着被褥的素手蓦然松开,浑身酥软的少女满脸娇羞地依偎进了贾珩的怀里。
贾珩轻刷工笔,一路向下,在那敏感无比的幼嫩蕊蒂上写起字来,点横竖勾挑撇折,这辈子没想到永字八法能在这用上了。
可是羊毫不适和书法,转而用起狼毫。
狼毫更显弹性坚韧,写出的字更加方硬。
可这字帖就怕硬,这笔点在雪白幼馒上的那颗樱红嫩芽,这竖写在那些被青筋刮蹭拉扯着从变得有些充血发红的柔嫩肉瓣,这勾勾在那被带出的粉腻纤薄的膣腔黏膜,这挑从里挑向外,一撇一折在其内,直搅得仿佛绵嫩膏脂般细腻的蜜穴媚肉内甘露直流;
“唔嗯……嗯啊……嗯……”
惜春怕是这辈子都没想到工笔入画还能这么用。
随后腰胯微动,棒身也一起抽插起来
说实话,用笔还是太不方便了,作画写字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以棒代笔,永字八法齐齐用上,如瀑秀发摇动,娇挺雪乳酥颤,莹亮的清泉噗嗤的涌出嫣红娇穴,汇成一道抛物线,溅射在贾珩的面容上,也是将青年一天的辛劳滋润而净。
“呜呜呜……哈嗯…”
再看惜春,此刻恨不得把小脸塞进臂弯,在自己情郎的脸上高潮,水流的满脸都是,私密之处被人如此玩弄,实在太过羞耻。
但贾珩不在乎,他更在乎少女能不能和他一起享受好这春宵一刻,如今看来是很满意了,既能满足自己的小小爱好,也不至于对方难过,这就是合格了。
而少女从哀婉乞求转为舒适惬意的那一声酥媚的呻吟清晰地落入男人的耳中,还在耕耘着少女幼膣这片未开垦的宝地的他,顿时欣然莫名。
他双眸柔和地俯视着女孩甜美的脸蛋。
身体被贯穿挑起般的疼痛仿佛不过是一场噩梦,紧绷的脸靥无声无息间松弛下来,苍白的面容也逐渐为艳丽多情的血色映出妩媚的红霞,那微带着局促的躲闪的视线,更是让他觉得颇为有趣。
虽然哼哼唧唧得啼哭仍时不时从少女红润的嘴唇里溢出,但那被嘬吻得莹亮饱满的粉唇却已扬起轻飘飘的弧度。
——在棒身的搅拌下,及笄少女体内潜藏的情欲本能,终于被完全勾了出来。
少女的柔肌嫩肤尽数化作接受快感的媚肉,痛楚什么的,在这由全身迸发出的雌悦快感的洪流面前只能被乖乖吞没,成为助兴的调剂品。
贾珩根本不需要注意进攻花径里的什么位置、揉搓身上的哪处粉媚软肉,因为每一个地方都无比的敏感,
龟头轻轻一戳就有无数肉褶一边流着淫靡的“口水”一边缱绻地迎上来,恭迎地用最柔软最醉人的部位侍奉着这杆肉杵。
“真的……要让珩哥哥拔出来吗?”
蓦然往软肉上用力一顶,聆听着少女几乎已经听不出痛苦的羞怯香喘,坏心眼的青年拉起惜春软乎乎的小手,拽到她的小腹上,让少女的纤手隔着柔软细腻的肚皮感受着那根一直做坏的肉棒的形状。
此刻,这根巨物忽然一动不动,隔着腹部媚肉、乖乖地躺在少女的小手里,甚至让惜春都有点恍惚。
“嗯哈呜呜,好奇怪的感觉…珩哥哥…惜春变得…好奇怪……嗯呜……”
少女娇嫩的嗓音带着仿佛能拧出水般的柔情媚意,柔弱的话语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催促着男人继续进攻。
春意绵绵的紧致花径,每一分媚肉都如见到怀春少女的情郎般热切地迎上雄伟阳根,化作寸寸绕指柔,乞求他赐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似潮水般涌上的官能快感,点燃了烈火般蔓延的炽烈情欲,将少女所剩不多的矜持迅速冲击得溃不成军。
纤弱嫩蜜的宫房在悠长的高潮中剧烈地收缩痉挛着,散发出惊人的热力,而这一次次的泄身又让那些无法压抑的情欲进一步融入每一个细胞。
平日里还纯洁清洌得如同一朵的白菊,现在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淫欲的化身,欲求不满地发着情。
哪怕是屏风之外的入画看到了她此刻的模样,怕是也不会相信自家小姐是个初经人事的闺中少女了。
当那根宛如神明般在饥渴的膣道散播福音的阳物忽然停下抽送的时候,理智和矜持已经衰微得近乎于无的惜春本能地扭动起腰肢,企图再次享受到到那无法明晰但却难以抗拒的美妙快感。
然而这样动作的刺激怎比得上男人亲自抽送呢?
软软嫩嫩的纤润小手覆在洁白而柔滑的小腹上,柔软嫩肉中肉棒顶出的隆起格外的明显。少女本能地隔着小肚皮揉了揉男人的硬硕龟头,带给他异样的舒爽刺激。
“嗯呜噫……珩哥哥…怎么……哈呜……怎么不动了……”
向来乖巧的少女虽并不懂如何侍奉男人,但无师自通地以娇小身躯独有的柔软力道轻轻揉捏着龟头,又仿佛觉醒了母性般温柔地爱抚鼓起的小肚子。
不经意间,惜春的葱嫩小手多施加了点力气,本就无比紧致粘腻的肉膣在小手的挤压下更加亲密地缠住肉棒,化为敏感带的穴肉摩挲着炽热刚硬的棒身。
惜春怕是自己也没有料想到,这无意识的小动作,居然滋起酥爽的、让身体瞬间失去力道的快感的电流,
娇小稚嫩的少女再度痉挛着,而在她同样颤抖着的双腿之间,结合处更是随着花瓣的翕动,而将一股股晶亮的爱液喷淋出来,把贾珩胯间的蜷曲黑毛都染的满是水珠。
让贾珩都感到有些意外,这娇小玲珑的惜春竟然是自己主动做到潮吹了。
“唔…四妹妹…”感受到惜春的泄身,贾珩更是一阵同样爽快至极的闷吼。
虽然对他来说还没到射精的程度,但高潮之时惜春的身体都在抽搐着,带动着本就紧窄到极致的蜜穴同样是猛烈的吸吮,再加上骤然滚烫起来的湿濡肉壁,
如同是催榨精液一般的可怕快感从痉挛的黏膜传递给被紧紧挤压的阳物。
如果不是贾珩乃是床上老手,恐怕就真要一泄如注了。
而或许是因为不再动弹的肉棒让她骚痒难耐了吧,这只娇小少女居然从刚才的动作里尝到了甜头,如同彻底沦为一只贪欢悦淫、沉迷缠绵的发情雌兽,
手指能动弹的下一刻就又用力按压着肚皮,用绞紧的媚肉侍奉着肉棒、更是为自己攫取着快感。
在少女这般的“主动”下,即便隔着肚皮,贾珩的肉棒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肉乎乎的萝莉纤手那柔软的触感,完全想象不到她其实还这般擅长琴艺。
只是相比起迷离恍惚的惜春,贾珩却是尚有余力,心念一动间,悄然一笑;
而后,贾珩凑到少女耳畔,轻轻呢喃耳语几句,顿时引得哪怕惜春此刻迷离恍惚,依旧娇嗔莫名。
然而说话之间,贾珩却是不再拧顶紧窄幼穴,甚至开始缓缓抽出肉棒、让火热的巨物离开少女的身体,慢慢离开的龟头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萝莉花穴急切地缠腻上来,花道浮现出轻微的、漩涡般的吸力,像是在挽留他一般。
拔出坚硬滚烫的伞冠内侧,更是牵连着似乎不愿放开般的嫩红穴肉,一圈圈的吸附在紫红的龟头边缘被一并的翻出。
可阳物却薄情地甩开刚刚还与它缱绻缠绵的嫩肉,即便嫩肉一时间无法合拢、空虚地敞开怀抱,希望它再度光临,肉棒也没有动容。
当侵略者开始撤离这片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淫媚之地时,却反而遭到了热切的挽留。
不仅萝莉小穴里的嫩肉在吸裹着肉棒,就连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都急切地挥舞着握住了露在外面的滚烫棒身,企图阻止他的抽出。
惜春曾在眼前情郎落笔的纸上看过一句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从未见过光明。
半懂不懂的她也只是记了下来,并未有什么深刻的理解。
而此刻,她却在迷离的恍然间有了些许明悟。
肉棒缓缓抽出时,那难以忍受的强烈空虚感席卷着惜春的心神,推搡着、催促着她阻止那东西的离去。
最终,少女还是未能抵得过身体的强烈要求,含羞带怯地用甜腻诱人的声线开口哀求道:
“珩…唔……爹爹……给…给惜春……呜呜嗯…”
还为等惜春说话,被娇小少女的乖巧勾得情欲爆炸的贾珩便再度垂首吻住惜春的香唇,将这个刚刚诚实地说出渴望的小嘴品尝起来,似乎比初吻的时候还要甜蜜腻人,
那条善解人意的小舌头羞答答的勾搭上来,牢牢吮吸住他的大舌头,仿佛想用他的口水来润泽抚慰喉咙的干涸般——可萝莉的嘴巴其实格外腴润,香甜可口的津液不用男人用力、珠玉般小巧精致的舌尖就主动奉捧起奉上,任由青年品味。
对少女这么有献身精神地主动侍奉,贾珩自然要给予奖励。
健腰长挺,还翕动不已的圆撑花穴再度被这杆炽热粗壮的阳物无比强硬地撑开,肉杵霸道地碾压过少女娇艳欲滴的粉肉,在不怎么狭长的幽静内用力地搅动几下,终于——重重撞击在惜春纤弱娇软花穴的深处。
“嗯呜!呜噜……”
稚嫩的初吻早已被其夺走后,如草莓果冻般柔嫩甘美的樱唇再次被男人品尝。
然而当退出大半的坚挺阳根骤然再度突入,几次极为灵巧的搅动便让少女的灵魂都仿佛飞上了云霄。
而阳物坚硬的顶端重重撞上敏感花心之时,被再次充盈的满足感更是扩散至全身每一个细胞。
使得这樱唇的主人只觉一股江河洪流犹如汹涌波涛,一下子湮灭过来,顿觉自己犹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江河当中浮浮沉沉。
……
……
内阁,文华殿
正值夏日时节,暑气炎热,冒着腾腾热气,殿前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嘶哑,似乎也被热的有气无力。
李瓒坐在红木条案之后,阅览着奏疏,而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一抹专注之色。
“阁老,今年的恩科,召开在即,是否拣选合适的考官。”齐昆开口说道。
李瓒并未将头从奏疏上抬起,随口说道:“让翰林院出一些翰林,坐在漆木条案之后,批阅试卷即可。”
齐昆默然片刻,沉声道:“按常制,应由内阁出一位阁臣,担任主考才是。”
李瓒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齐昆,问道:“那就由齐阁老担任主考。”
齐昆婉拒说道:“元辅,我现在并无空暇,今年不光是夏粮的事儿,还有光宗皇帝的陵寝修建,事多繁琐,压根儿就脱不开身。”
李瓒闻言,皱了皱眉,心头思量着人选。
这会儿,刚刚入阁不久的赵翼,面色一肃,开口道:“元辅,林阁老原为翰林出身,文辞优长,担任这次恩科主考,最为恰当适宜。”
正在一方红色漆木条案后,手执羊毫毛笔披阅奏疏的高仲平,眉头紧皱,目中冷芒涌动不停。
林如海乃是卫王侧妃的岳丈,如今又领了恩科主考官的差事,难保背后不是得了卫王的授意,为其笼络士人,以便培植党羽,插手文臣。
李瓒眉头皱了皱,一时默然。
而那双苍老眼眸眸光流转之间,显然在心头也品咂出了一些味道。
正如贾珩所猜测的一般,文华殿中的几位阁臣都是千年老狐狸,如何不知贾珩此举的深意。
但这一招原本就是公私两便的阳谋,根本瞒不过李瓒和高仲平。
李瓒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拿着奏疏阅览的林如海,问道:“林阁老。”
林如海这边厢,就将海关事务料理完毕之后,就来到内阁文华殿处置机务,手中正在翻阅着地方督抚递送而来的奏疏。
林如海说话之间,就已放下手中的奏疏,目光温煦,一如暖阳融融,问道:“元辅,何事?”
李瓒点了点头,问道:“海关方面的关务,情况怎么样?”
林如海正色说道:“海关方面的关务已经交割完毕,海关税警采购了一批船只,最近人船俱备,可行大事。”
李瓒点了点头,问道:“今科恩科的主考,由林阁老来主持,如何?”
林如海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问道:“今科的恩科?”
李瓒郑重其事叮嘱道:“先前京中出了不少乱子,林阁老这次主持内阁科考,一切以稳妥为要,莫要再让举子闹出事来。”
林如海剑眉挑了挑,容色微顿,目光闪烁了下,朗声道:“元辅放心,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下官定然竭尽全力,确保恩科顺利进行,不至酿出祸乱。”
李瓒而后,也不多说其他,重新拿起一份奏疏,面色肃然,低头翻阅起来。
高仲平见此,面色变幻不定,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为了大汉社稷能够安稳度过这段动荡之期,元辅现在正在忍辱负重,只是那卫王欲壑难填,步步紧逼,唯有靖诛贾贼,才得安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