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贾珩: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甄晴加料】(2/2)
贾珩欣赏着这等美景的同时,心中暗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旋即将还在回味泄身余韵的丽人抱起仰躺在棺椁之上,抓住丽人那双被丰腻臀肉给勒得溢显出一圈骚糜肉环的腴熟美腿,在其无力的推搡中抬起压在了丽人匀润的肩头上;
霎时间,丽人的整个身体顿时就像是被折叠了起来般,摆出了一副对女性而言极具屈服羞辱感的强制M字开腿的种付位;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甄晴哪里提得起力气,俏脸酡红,星眸茫然,下意识微仰了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如饮醇酒似的,颤颤巍巍的娇嫩乳肉却在这挺胸抬头的姿态下更显淫熟腴硕。
往下看,丽人那被半推半就分开的两条饱满笔直的丰润美腿也在同时无助地晃动,这个姿势下丽人的蜜臀被迫抬高,
顿时,不单单是腿心间刚刚被粗鲁蛮横的蹂躏过而红涨不堪的雌穴,还有那平日被丰腻臀脂所包裹的娇怯菊蕾同样展露无遗。
相比较与贾珩抵死缠绵,因不知多少次种付灌溉而滋润得过于下作淫靡的高贲耻丘,甄晴那朵稚美雏菊虽然甚少淫弄播种,但也同样是并非雏儿,吞饮过多次粘稠滚烫的雄性浓精。
镶嵌在圆润丰满得像是磨盘的雌熟圆臀正中,丽人的磨眼外围一圈精致娇嫩的樱粉菊瓣缓缓翕动着;
想必内里百折千回的肠腔蜜道,定然是绝不逊色于榨精媚腔的爽绝名器。
贾珩神色微顿,双手捏着丽人丰润饱满的小腿,将其当做炮架一般扛在肩上,而顺着两瓣磨盘肉臀夹挤出来的妖媚臀股沟壑,那再度昂扬挺立的硬硕阳物自然而然地抵住过丽人的那嫣红如玫瑰花瓣般的桃穴;
哪怕丛生交叠的黏膜膣肉,在察觉到那先前蹂躏自己狞恶肉柱剐蹭而过时还会忍不住痉挛颤抖;
但是只要男人想要将他那坚硬滚烫的硕大肉棒临幸般肏入进来,已彻底沉溺在痴缠中的丰艳美人那只厚嫩蜜润的莲穴便本能间乖巧的翕动不止,仿佛盛放的蔷薇般绽开的泌汁穴唇,含吮住那抵近的龟首。
“诶……?呜啊……等、等下…子钰……咿啊…本…本宫的那儿去太多次了……要是现在再来的话……唔啊……会、会坏齁喔噫噫?————!!”
在感受到腿心处被滚烫的龟头抵磨着的触感后,终于从绝顶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甄晴连连向贾珩求饶;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在一声淫猥至极的湿黏水声中,贾珩那狞恶硬硕的阳物便就在蜜露的润滑挤开美人娇腻粉润的磨眼,
与丽人摇曳躲闪着的两颗肥厚软糯的磨盘狠狠碰撞在一处,直至将这只香滑玉软的媚白臀球在坚实胯骨上压挤成糜艳流溢的泌汁肉饼;
难以想象如此窄小狭隘的谷道磨眼是如何吞吮下男人巨硕阳物的,但这般不可思议的画面却实打实的全盘奉献。
充盈娇躯的饱涨痛爽仿佛洪流般摧垮了甄晴摇摇欲坠的胴体,令她只能娇躯酥软的瘫软在棺椁之上;
但身体残存的本能却支撑着收拢腰腹将丰满肉臀耸翘挺起,仿佛铭刻在她内心深处,超出自身身体承受阈值的至高准则乃是侍奉眼前男人般放荡淫猥。
“嗯嗯啊啊啊啊啊…好涨…本宫的那儿…好涨好烫哦哦哦哦嗯嗯嗯…!!”
即便已经并非初次用谷道磨眼品尝过这巨根,但贾珩的这条家伙尺寸过于雄伟,堪比猛兽般超规格的黢黑阳物甫一插入甄晴嫣粉腴嫩的紧窄菊蕾的瞬间,便把丽人濡滑绵嫩的肠腔蜜道扩充到了极限,原先细嫩酥粉的藕色菊蕾被极为残忍的撑扯成一圈惊心怵目的发白肉环。
丽人娇媚臀眼被抽拔得近乎外翻,闷绝淫猥的水声荡漾之中,丽人娇狭火热的菊穴被贾珩粗长雄伟的肉茎挤开的同时,
甄晴敏感柔濡的腔肠媚肉就像是被激活了早已烙在稚润黏膜上的本能,条件反射般的紧紧裹住男人黑硬肉茎。
丽人沾满肠液的濡糯腔肉温柔压迫着贾珩的阳物,像是旋涡似的绞住肉棒卷绕纠缠。
啪啪啪啪!!!
伴随着健硕的腰胯一次次地和甄晴肥熟软腻的磨盘肉臀厮磨碰撞出淫秽不堪的下作交响,贾珩那根刚硬阳物也毫不客气的贯穿蹂躏着丽人柔软湿濡的菊蕾幽膣。
女子后庭中缺乏获得愉悦的敏感神经,只有久经开发调教淫媚入骨的放浪荡妇,才会被阳物刚一插入就禁受不住的绝顶高潮。
无论是涨裂后庭的酥麻酸胀,还是在楚王灵前被这般蹂躏作践的悖德刺激,落在在意暗暗成瘾的甄晴心头都会在转瞬间变为蛊惑灵魂的极致雌乐;
更不用提仅仅相隔一层浅薄濡肉,贾珩那根粗壮滚烫的龟头摏插后穴之际,也无异于一并磨蹭捣干丽人荡漾着精浆的敏感宫腔了。
一时间,即便是被和婴孩手臂等粗同长的黢黑巨根骤然贯穿狭嫩粉糯的菊蕾,相比较微不足道的痛楚,牢牢蚀刻在甄晴身心深处的则是品尝过不知道多少次却让她欲罢不能欲死欲仙的激绝快意。
丽人顿时娇叫着高高扬起了颀长白嫩的粉颈,惹人喷精的高亢哭啼沿着水泽潋滟的粉唇溢了出来,仿佛空谷足音般在房间中来回盘旋;
甘之如饴的摇曳蛇腰,迎合着男人不断轰砸下来的硕大雄根,一次次以紧窄幽深的后庭吞纳着贾珩的阳茎。
男人的阳物如同一根黑色的长枪死死的贯穿丽人湿濡腻嫩的谷道,包括沉重饱满的精囊都毫不客气的紧贴着美人光滑粉糯的臀肉,
更让贾珩欲罢不能的是,此刻被他心甘情愿压在灵堂棺椁之上,作践蹂躏着菊腔的女子并非什么秦楼楚馆的卑贱婢子,而是已然贵为太后之尊的甄晴。
这份征服感和悖德刺激加持下让贾珩的捣弄愈发有力结实。
瞥了一眼在两人痴缠的冲击下微微晃颤的棺椁灵柩,像是在主张对怀中丽人的所有权一边,贾珩蓦然地握住了甄晴那愈发饱满肥熟的娇蜜奶球;
在粗糙手掌的沉重挤压下丽人白皙光洁的莹糯奶肉止不住的形变,贾珩一边从两侧挤压着这对挺拔丰硕的腻糯雪乳,一边低下头同时吸吮着两颗稚艳敏感的娇挺乳蕾;
直至将丽人两只弹性十足的白皙爆乳,都从滚圆的蜜瓜状扯成了两座淫骚勾人的奶钟。
而就算是以贾珩的宽大手掌也根本难以掌握甄晴那对高耸如峰的淫熟雪乳,倒像是丰腻柔嫩的盈沉奶脂反过来包裹住他的手掌一般。
把玩着身下娇媚酥软的诱人女体,贾珩宽厚的手掌淫猥着手中丰润弹糯的皙白乳脂,坚实有力的腰腹凶狠野蛮的撞击着甄晴水嫩脂滑软的滚圆磨盘;
在这永无止境的淫媾轮回中,甄晴柔腻挺翘的滚圆臀球被男人块垒分明的腰腹夯成两块肥熟圆蜜的雌肉尻饼,
丽人那极富肉感弹性十足的磨盘娇臀,此刻完全沦为和身上男人痴缠时吸收冲击力的淫猥肉垫。
彻底沦为泄欲媚肉的甄晴感受着自己娇嫩濡软的谷道被男人粗硕狞恶的阳物凶暴的扩张开拓着,
除去微乎其微的嗔恼之外,反而在异样的报复心理下,愈发浓厚深沉的爱意和刺激淫悦弥漫在芳心深处,仿佛能被眼前男人使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就是她的意义所在;
哪怕是身下棺椁中的那人泉下有知,怕是也认不出眼前这个放浪雌媚的丽人是过去那个让他避之不及的毒辣王妃。
仰躺在湿腻不堪的灵柩之上,早在先前的激烈交媾中,丽人身上那件粗麻孝服早已被弄得松松垮垮,吸满汗水淫液的衣物紧贴着丽人那魔鬼般使人血脉偾张的妩媚曲线,
就连那勾扯在丽人身上的轻薄柔软的白幡也早就沁润着几乎透明,展露着丽人的妖艳迷人的糜色肌肤。
身下红木棺椁如今早已被丽人胸前丰润娇躯上挥洒的酥汗以及腿心间娇嫩膣穴和雏媚菊穴里溢出来的丰沛汁液浆洗得一塌糊涂。
相对光滑缺乏空气的台面导致甄晴极有弹性的臀球每一次就沿着棺椁边缘压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淫糜臀饼,都会噗啾啾咕的产生类似将吸盘从墙壁扯落的异常声响。
甄晴娇柔嫩软的谷道搭配饱满丰熟的雌媚桃臀,热情激烈的吞咽着男人粗实黢黑的肉茎。
咕嗞咕嗞、丽人细腻绵腴的菊穴黏膜亲热无比的纠缠住雄性包覆着浓厚精垢的冠状沟,活物似的温濡菊膣简直像是要给阳物做扫除似的,将一层层粘附在龟头上的黏浊剐蹭下来。
一声声愈加高亢甜腻的哭吟声里,甄晴修长饱满的粉润雪腿主动的夹住贾珩的腰腹上下摩挲,颗颗新剥荔肉似雪嫩皙润的圆媚足趾难以自禁的颤抖蜷缩,试图诠释着主人正在历经何等的欲仙欲死。
……
……
两人也不知痴缠了多久,一直待到晌午时分,这对儿狗男女才偃旗息鼓,云收雨歇。
甄晴此刻依旧仰躺在棺椁之上,娇躯无意识地打着摆子,腻哼不断,那张原本冷艳、幽丽的脸蛋儿气韵玫红团团,细气微微,原本平坦滑润的小腹此时灌满了男人的浓稠精浆突隆起一个的圆润弧度;
至于那哀丧孝衣早已褶皱一团毫无遮掩之用,那羊脂软玉般娇贵细嫩的玉贵娇躯布满被男人亵玩作践的痕迹,
啃痕齿印、嘬吻唇印、嫣红抓痕遍布在这香玉软媚的肉体,就连那细嫩小腿和玲珑玉足都被一时兴起的男人狠狠舔舐了一遍,黏腻的唾液糊满了那原本软糯娇润的水灵玉足。
那对脂玉雪乳更是重灾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指痕遍布在那腻润如脂酪的蜜香乳肉上,各种汁液的依旧不住摇颤的乳肉涂得黏糊糊亮闪闪,宛如镀了一层油膜。
那两颗宛若雪顶红梅艳绽般的挺硬蓓蕾也被没有任何怜惜粗暴地亵玩过,乳晕处还残留几许啮咬过的痕迹。
而雪白腿心之中,丰腴娇美的蜜丘与紧致淡粉的后庭已变做了两个尚未闭合恢复的凄艳圆洞,向外倒流着男人粘稠的白浊阳精。
此刻两只纤纤素手一下子按住朱漆棺木的盖子,犹如在闺阁之时,于江南甄府后宅荡着秋千,在云霄中荡漾来回。
贾珩看了一眼天色,柔声道:“天色不早了,也差不多了吧。”
再这样胡闹下去,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
不过,他也能感受到磨盘已是心满意足,满载而归。
甄晴似呢喃又似轻哼地「嗯」了一声,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彤彤如霞,眉梢眼角绮韵无声流溢,娇躯已经瘫软成泥。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拉过甄晴的胳膊,拥在怀里,低声道:“一天天的,就知道胡闹。”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甄晴眸光狭长,嗔恼说着,口中就是暗啐了一声,这人只怕也对这一遭儿,心心念念许久了。
否则,断断不会那般兴致勃勃,还将她躺在棺木上。
旋即低头看了看这一地狼藉的灵堂,近处的地方布满了飞射四溅的喷射状痕迹,每一道都在棺椁和地砖上黏上了一抹腥稠浓郁的白痕和淫浆蜜露的水膜干痕,
精液、淫水和一缕缕细微的淡黄水露穿插其中将整个灵堂的幽馥檀香中都浸满了淫靡腥味。
贾珩顺着她的目光环顾四周,面色古怪了下,但也不多说其他,
毕竟以着此刻两人掌握的权势,这也并非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
旋即贾珩整理了下衣襟,与甄晴叙话了一阵儿,终究是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多做盘桓,说话之间,就是大步离了含元殿偏殿。
甄晴这般磨人,他真是顶不住。
再这样下去,一世英名非要被磨盘消耗殆尽。
待离了含元殿偏殿,贾珩立身在廊檐下,夏风袭来,扑面而来,只觉神清气爽,而不知何时,天穹之上铅云密布,似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咔嚓……”
就在这时,忽有闪电当空而响,天地皆白,俄而,电闪雷鸣。
哗啦啦,暴雨倾盆,席卷而下,似乎是老天都有些看不惯,要彻底洗刷这天地之间的罪恶和污迹。
顷刻之间,青砖黛瓦的廊檐顿时雨挂如帘,千丝万线,目之所及,朦胧一片,天地苍茫。
贾珩面容沉静,一如玄水,想了想,就打算去看看宋皇后。
不过……
贾珩步伐微顿,分明想了想,探出手来,就着屋檐上垂挂而下的雨水,洗了洗手,暂去着一身的脂粉香气。
说话之间,贾珩就向着福宁宫所在的方向行去。
行不多远,从穿行在回廊中的宫人借了一把雨伞,撑开重重雨幕,进入风雨漫天的宫墙墙道之内。
身后的风雨似乎下得愈发紧了。
雨雾紧锁的殿中,暖阁之内——
宋皇后此刻一袭素色长裙,云髻素雅,而那张雪肤玉颜上似蒙起一层怅然之意,此刻听着外间噼里啪啦的夏雨之声,循声望去,心头无疑更为烦闷莫名。
而不远处正是自家一对儿双胞胎儿女,粉雕玉琢,可爱伶俐,相对而坐。
儿子陈洛正在玩着一个青皮葫芦,而不远处的芊芊则是拿着一双花绳,正在不停翻着。
今日,端容贵妃倒是不在这里。
这会儿,一个女官从外间快步而来,禀告说道:“娘娘,前面已经打听过了。”
宋皇后那张白净无瑕的芙蓉玉面上现出急切之色,轻声问道:“怎么说?”
女官点了点头,说道:“前面,内监宣读了诏书,由新皇所立东宫即位。”
宋皇后闻听此言,容色变了变,又连忙问道:“那位贾子钰呢?”
那女官低声说道:“就说贾子钰呢,卫郡王已经封了亲王之爵。”
宋皇后闻听此言,那张不施粉黛,却不损其艳丽风姿的面容上,就是现出一抹思量之色,目光怔怔几许,说道:“亲王?”
这个混蛋,她道是为何不帮着她家然儿。原来是为了封着亲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宋皇后此刻手中攥紧,只觉心头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混蛋,全部是花言巧语欺骗她的,简直岂有此理!
就在这时,只见外间一个嬷嬷进入后殿当中,柔声说道:“娘娘,卫王来了。”
宋皇后正自百无聊赖,闻听此言,明丽容色诧异了下,转而芳心当中生出一股惊怒。
这个混蛋竟然还有脸见她?
旋即,丽人凝眸看去,只见一个蟒服少年,举步而来,面容微顿,近得前来,说道:“见过娘娘。”
宋皇后翠丽修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打量着那蟒服少年,克制着心头澎湃汹涌的思念,冷着一张脸,说道:“贾子钰,你还来见本宫做什么?”
这个混蛋,说好的要扶持洛儿登基,现在前殿却让那甄晴之子登上皇位,简直岂有此理!
又在骗她!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过来见见芊芊和洛儿。”
说着,看向一旁的芊芊和陈洛,道:“芊芊。”
“姐夫。”芊芊细秀柳眉之下,那双晶然明眸几乎如黑葡萄一样,灵动清澈,明媚动人。
贾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搂过芊芊的娇躯,容色微顿,低声说道:“让姐夫看看,又吃胖了没有。”
说着,抱起萌软、肉乎的小萝莉,亲了一口,只觉脂粉香艳流溢于口齿之间。
宋皇后面色微顿,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不由撇了撇嘴。
这人真是过来看女儿呢?
就不知道过来看看她?
这会儿,贾珩面色微顿,与芊芊玩闹了一会儿,再次将芊芊放在一方铺就着竹席的软榻上。
转而,目光凝眸看向一旁的陈洛,此刻的小孩子浓眉大眼,眸若点漆,湛然莹莹,眉宇之间就带着一股静气。
或者说,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一些王者气度。
嗯,这种话还是不要和宋皇后说了。
这会儿,宋皇后见那少年抱着小萝莉逗弄了一会儿,连忙吩咐着一旁侍奉的女官道:“去将人带走。”
顿时,两个奶嬷嬷,近前一下子抱起小萝莉和陈洛,向着偏殿而去。
“母后,我和姐夫说话。”小萝莉玉颜酡红,声音糯软、娇俏说道。
宋皇后板着脸,声音带着几许冷意,道:“母后给你姐夫说话。”
小萝莉撇了撇嘴,娇哼了一声,似是有些怏怏不乐。
贾珩锐利剑眉之下,眸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华骨端凝的丽人,隐隐捕捉到丽人的情绪有些不快。
嗯,也该不快。
毕竟,新皇继位了,但不是自家孩子。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那丽人近前,看向那丰容盛鬋的丽人,玉颜如霜的丽人,轻声说道:“怎么了?”
甜妞儿不会是想他了,刚刚和磨盘亲昵过一场。如今再是和甜妞儿痴缠,只怕要被甜妞儿察觉出来端倪。
“你给本宫跪下,本宫要审你。”宋皇后柳眉倒竖,美眸中带着几许戾芒,娇叱道。
贾珩:“……”
这又是搞的哪一出?这是……角色扮演?
贾珩念及此处,倒也索性应着宋皇后的胡闹,「噗通」一声跪将下来,说道:“微臣恭听皇后娘娘慈训。”
宋皇后晶莹如雪的玉容怔了下,凝眸看向那跪将下来行礼的蟒服青年,芳心之中也生出几许异样之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闷热,丽人的雪肌玉肤上好像渗出了些许香酥薄汗,坦露在外的脚腕上都渐渐在光线下泛起莹润淫泽。
胸前腴硕乳球颤颤巍巍地淫靡荡漾,腻开炫目的黯色腻白乳浪,连先前摆着冷脸的娇颜上也泛起些许桃花般的红晕,未施粉黛的凤目微微眯起,眼角好像变得柔和起来一般,竟然变得有几分像是媚淫的桃花眸般。
总觉得这个小狐狸,这会儿心里正在憋着坏水?
嗯,先不管了,先问问他也就是了。
宋皇后柳眉弯弯,容色清冷如霜,目光灼灼而视,逼问道:“你当初答应本宫的事儿呢?当初言辞凿凿,如今为何出尔反尔?”
贾珩神色一顿,沉声道:“娘娘容禀,东宫继位,乃是顺天应时之举,内阁并文武群臣人心所向,微臣实在不敢违逆大势。”
宋皇后柳眉弯弯,妩媚流波的美眸,就现出一抹讥诮之色,冷声道:“什么顺天应时,如不是你让新皇……”
丽人说着,也觉得失言,顿住不语,娇叱道:“你当初怎么给本宫说的?现在是不打算认账了,是吧?”
贾珩道:“娘娘,没有不认账,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先等二年,再看看,反正洛儿年岁还小,将来诸子秉性、才干如何,不得而知。”
宋皇后闻言,修眉蹙了蹙,面上若有所思。
才干?
这小狐狸莫非是想择贤而立。
然后,却听那蟒服少年又开口说道:“娘娘,如今两代帝王先后晏驾,正是朝局动荡,社稷飘摇之时,实在不宜再行废立之事。”
宋皇后冷声道:“你舍得废了甄氏所生之子?”
原先,她还以为这人送新皇命归黄泉,是为了她和洛儿。如今看来,只是为了和那甄氏双宿双飞。
念及此处,宋皇后芳心之中生出无尽负面情绪,看着贾珩的目光,神色都有几许不善起来。
甄氏,那个恶毒的女人,为了情郎,红杏出墙,谋害亲夫,是什么好女人吗?
嗯,至于她……好像也红杏出墙。
她也没有谋害亲夫。
丽人或许在这一刻,又重新找回了内心的些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