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贾珩:不会是要在楚王棺椁之前……【甄晴加料】(1/2)
……
……
大明宫,含元殿
朱红梁宇,飞檐钩角的宝殿之下,一队队身形高大的锦衣府卫,立身在廊檐之下,腰间挎着一柄柄绣春刀,面上神情庄肃。
殿中气氛安静,落针可闻,在这一刻似乎被贾珩的训斥之言给震到。
贾珩面如玄水,冰冷目光逡巡四顾,沉声道:“诸位疑贾某,自贾某为布衣之时就有,延续到今日,攻讦之音,仍不绝于耳。然贾某赤胆忠心,皎若日月,满朝文武扪心自问,贾某于社稷何曾有半点亏心之处?”
可以说,外间对他的攻讦就没有停过。直到今日封为卫王,朝野上下更是喊打喊杀,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值得一提的是,卫王只是小藩,至于晋、梁、燕等封号,那不是给异姓用的。
此刻,殿中一众文武群臣,倒也有年轻一些,脸皮薄的,面容上就现出一抹愧疚之色。
不过,在场众文武群臣大多数面无表情,心头冷笑连连。
你过往忠心耿耿不假,但谁知来日会不会变节?
贾珩道:“尔等饱读圣贤之书,仅凭臆测,就行此诛心之论,对本王口诛笔伐,何其卑鄙?”
不是所有的文官都听从内阁之命,这些科道御史甚至连内阁阁臣都会弹劾。
故而,今日这一出,并非是李瓒、高仲平等内阁阁臣没有做好场外工作。
其实,今日没有人一头撞死在大殿中,已是幸事。
当然,也和贾珩只是晋爵亲王,而无九锡封号有关。
此刻,都察院左都御史许庐,立身在文臣之列,目光冷冷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暗暗观察。
自崇平帝大行之后,这位都察院总宪病倒了一阵,终于在前几个月,身子骨儿才回复一些元气,不想又碰到新皇遇刺身亡,陈汉政局动荡,社稷飘摇。
彼时,就在内阁阁臣朝班当中,吕绛面色冰冷如铁,目光阴沉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先帝刚刚驾崩,此人就于大殿训斥群臣,骄横跋扈,乱臣贼子之相已现!
可恨,内阁对其不停退让。
高仲平这会儿,同样看向那蟒服少年,面容刚毅,目中现出一抹幽晦之色。
心中同样担忧莫名。
亲王之爵,不可轻授,如今开了这个头,来日会到哪一步?
他们是否自此成为大汉的罪人?
这时,落座在金銮椅上的甄晴,翠丽细秀柳眉之下,眸光莹莹地看向那神采飞扬,怒斥群臣的蟒服少年,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贾珩训斥而毕,向着帘子之后的甄晴行了一礼,低声道:“皇后娘娘,微臣以为当择吉日,使宪宗皇帝先行归葬。”
正陷入某种遐想中的甄晴这会儿蓦然听见方才脑海中画面主角的声音,只觉芳心一震,一袭天缥白麻的哀丧衣裳下的双腿不由并拢了一些,弯弯柳叶眉下,丹凤眼媚意流转,腿心不由泛起阵阵潮意。
丽人看了一眼眉眼飞扬的蟒服少年,玉颜微顿,抿了莹润微微的粉唇,芳心深处,不由轻哼一声。
呸呸呸,要不是这个混蛋,抱着她痴缠个不停,本宫才不会想着……
真是一整天都在折腾她,现在想想都觉得……腿心微热。
甄晴将心头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在心底,默然了一会儿,粉唇微启,问道:“内阁如何看?”
这时,内阁首辅李瓒出得朝班,面色肃穆,拱手道:“娘娘,微臣以为,后日就是良辰,可送宪宗皇帝归入陵寝。”
甄晴轻轻点了点头,晶莹熠熠的美眸凝了凝,说道:“宪宗皇帝停灵日久,也该入土为安了。”
殿中同停父子二人灵柩,的确有些不像话。
在外人眼中,都透着一股大汉药丸的亡国之兆。
这在平行时空的大明,倒是有过一起。
但此世的大明自嘉靖朝失去国祚,仍无多少先例。
见殿中群臣气氛渐渐安静,甄晴那张靡颜腻理的玉容清冷如霜,粉唇轻启些许,幽幽说道:“来人,宣读诏书吧。”
而后,又过了一会儿,新皇的第一封诏书再次宣读,仍是内阁代拟,布告天下,主要是小皇帝登基的圣旨,表明登基践祚,诏告天下,使中外臣民咸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驾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监高声念诵着,声音带着几许悲壮之意。
而后是称帝改元,为其母甄氏上皇太后尊号,而冯太后则是曾祖母太皇太后。
年号定为乾德,自明年以后,大汉就是乾德元年,而崇平十九年、建兴元年、乾德元年,短短两年当中换了三个年号,足见大汉社稷动荡,政局一波三折。
至于宋皇后,因为联合魏梁两藩谋逆。虽未被削去尊号,但也并未再上太皇太后尊号,似乎被遗漏了一般。
或者说,对于陈汉的文武群臣而言,宋皇后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尴尬的人物。
待内监宣读完诏书,甄晴细长而黛青的柳眉下,那双清冽、狭长的凤眸当中蕴藏着几许娇俏之意,清声说道:
“卫王,李阁老,光宗皇帝的陵寝还是当加紧修建,以免停灵太久,影响圣躯完好。”
天气马上就会入夏,天气炎热,虽然用香料、冰块堆叠尸身四周,以维持尸体不腐,但时间长了,尸体也会腐烂。
贾珩手持一方白璧无暇的象牙笏板,快步出得朝班,拱手应是。
李瓒同样出得朝班,向着甄晴行礼称是。
此刻,内阁阁臣之列,吕绛面色阴沉如铁,凝眸看向那出班领命的蟒服青年,粗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冷峭之意。
此人鹰视狼顾,反迹已现,来日未必不会生出异心,反对朝廷。
高仲平眉头紧皱,心头也蒙上了一层厚厚阴霾。
亲王之爵,虽是小藩,但同样违背了祖制,来日这大汉天下何去何从?如果当真为卫王所篡,他们又如何至九泉之下,面见圣上?
军机大臣朝班,北静王此刻一袭白色蟒服,身披重孝。此刻,目光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心神当中也有几许震惊莫名。
子钰如今已经是亲王之尊了,位分儿尚在郡王之上。
而甄应嘉、甄韶等人,面上同样是神色复杂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因为,甄晴现在已经成为太后,甄应嘉和甄韶更多还是以甄晴为主。
刚刚筹备海关事务返回的林如海,则是担忧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自家女婿如今成了亲王,天下诸臣如何不疑?
贾政因回京述职,这次也参加了朝会,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同样带着几许复杂莫名。
或者说,贾珩今日的权势,贾政已经有些看不懂了。
子钰如今封为亲王,可谓富贵荣华已极。当是急流勇退之时,可如今的朝局,似是不进则死。
此刻,殿中其他科道言官,面上神情同样复杂莫名。
先前科道言官的一轮表演,并没有在事实上对卫王造成丝毫动摇。
反而让其得大义凛然,训斥了众人一通。
待诸事料定,甄晴修眉之下,目光莹莹闪烁,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似是敲打说道:
“卫王,如今我大汉社稷正值风雨飘摇。有道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尔要实心用事,恪勤修己,与内阁阁臣共同辅佐新帝,不负两代帝王所托。”
贾珩整容敛色,朗声说道:“微臣定不负娘娘教诲。”
如今,自己的儿子是皇帝,情人则是皇太后,或许压根就不用篡位,就能施行自己的政治主张。
但也就是二十年左右的光景。
随着自家的儿子长大,多半不会认自己这个父亲。
因为他的法统合法性来源则是来自于新皇,甚至还会从自己手中夺回权力。
换句话说,他来日的结局犹如吕不韦,不被承认、不被感激、不被怀念。
甚至自己这些私生子都可能被甄晴之子仇视,乃至剪除。
可以预见,来日就是诸子自相残杀的戏码。
甄晴点了点螓首,柳眉之下,清冽目光闪烁了下,说道:“诸卿,宪宗皇帝后日下葬,诸位都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以备出殡。”
下方,殿中一众文武群臣,皆是拱手告辞。
甄晴细秀而翠丽的柳眉挑了挑,那双莹然、清澈的凤眸眸光闪烁了下,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清声说道:“卫王留下,本宫尚有事相询。”
贾珩面容上并无异样之色,朝着甄晴拱手行了一礼,高声说道:“是,娘娘。”
这个磨盘,就不怕别人传他和自己的桃色绯闻,然后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这种事情,在青史上可谓屡见不鲜,犹如张居正和李太后,两人之间的情史经过几度编排,已为外人绘声绘色。
待殿中群臣散尽,甄晴柳眉之下,目光定定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
“子钰,你如今封了亲王,以后要尽心辅佐杰儿,本宫这几天寻师傅,教授杰儿文韬武略,你也在一旁提点着才是。”
现在给眼前之人封了亲王之爵,那他也就不会偏向那宋氏了。
哼,等这两天就找一找那宋氏,让她最近安分一些才是。
贾珩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陈杰,此刻,那小家伙冲着贾珩笑了笑,继承了母亲和父亲优良基因的陈杰。虽是年幼之龄,但这会儿已现出几许俊朗之态。
而甄晴这边厢说话之间,就将儿子递给一旁侍奉的女官。
然后,目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卫王,你随本宫来。”
贾珩对上那一双灼灼而视,妩媚流波的美眸,心神就有几许古怪之意。
这磨盘不会是要在楚王棺椁之前……
这可真是太大不敬了。
或者说,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吧?然后,楚王尸变,头上和身上都长满了绿毛?
这会儿丽人乌黑鬓发间斜插一枝木簪,额间扎着白巾,奈何脸上那水雾氤氲的瞳眸却悄然荡漾起了如丝如缕的淫诱香艳,再加之不施粉黛,却已姣面如朱,配着一身端庄仪态,反倒是更添了一分差异放荡的魅惑。
甄晴而后,也不多说其他,神情施施然,来到一旁停靠棺椁的偏殿。
此刻,尚有女官和嬷嬷跪于灵柩之畔,对着灵柩哭泣不停,方才殿中诸文武大臣议事之时,哭声就隐隐传至殿中。
因为新皇身边儿除了甄晴和柳妃这对潜邸之时封妃的二人,再无其他妃嫔,只能寻一些宫人来充数。
甄晴容色微顿,吩咐着一旁的女官,道:“晌午了,让这些人都下去用饭吧,待下午再过来。”
那女官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贾珩心头愈发古怪,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甄晴,说道:“你打算做什么?”
甄晴弯弯修眉之下,晶然明眸犹如凝露一般,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羞恼道:“本宫在这儿,还能做什么?”
这人心里不定正在冒着什么坏水。
不过,当初她在对那人恨的咬牙切齿,心底暗暗发狠之时,也曾想过要在那人灵前,狠狠气上那人一场。
念及此处,这极度反差的悖德刺激,竟是悄然间轻轻摇晃着纤软如蛇的柳腰,将那因为滋润而发育得愈发成熟的磨盘桃臀不断摆动着;
被素白重孝衣裳所包裹的雪白腿心间,更是湿黏出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爱露,在丽人雪白丰润的大腿肉上淋漓密布,皙白腴熟的胴体更是禁不住得微颤;
一时陷入思索的贾珩面色凝重,朗声说道:“今日朝堂之上,文武群臣的表现,你应该已经见到了,今日物议沸腾,群起而攻。”
甄晴心绪微凝,纤声说道:“你在朝中可以发声维护之人太少,虽说你岳丈也为内阁阁臣,但贸然出言,反而成为众矢之的。”
说着莲步轻摇,带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妩媚馥郁,下一刻丽人丰腴柔媚的雌躯已是自发的倚入了少年怀抱中;
而她丰满硕大的高耸雪乳,更是随着娇躯贴合上来而紧紧蹭压着少年胸膛,将柔软滑嫩的绝伦触感不断传递进贾珩的大脑。
贾珩赞同说道:“是啊,放眼望去,朝堂竟无一人能够站出来仗义执言。”
甄晴螓首微抬细秀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静静凝视着那蟒服少年,仿佛新婚初夜侍奉丈夫的美妻般,用着他人从未听过的柔媚语气在贾珩的耳边细语道:
“今年开恩科,你来充当主考官,以为推延新政,拣选人才,可以挖掘一些人才。”
贾珩道:“此法倒也甚好,但纵是进士,也各有学派、乡籍,很多或可因利聚,但如想长久,还需以理服人。”
哪怕是内阁阁臣的学生,一样能和座师反目,关键是要有一套理学学说笼络人心。
也就是他要构建自己的理学学说,在意识形态领域获得话语权。
甄晴说着,原先在贾珩胸膛上划圈的纤细手指却是很是自然地向下滑动,在胴体娇颤间丈量过那块垒分明的肌腹,娴熟地探到那呈现出硕大隆起的裆部,
早已对少年那健壮挺拔的身体有着大量了解的艳冶丽人,对于缠绵已经是完全轻车熟路的状态,
以至于这会儿无需铺垫,便一边纤柔修长的媚骨柔荑灵巧熟稔地轻抚着男人的雄胯之内,葱白玉指翩跹如舞地娴熟挑逗着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让那粗硕怒龙瞬间在裤裆中撑起一片天来;
一边指着那不远处停放的棺椁,轻声道:“随本宫来。”
感受着守孝人妻如若无骨的玉手仔细抚弄着阳物的滑润滋味,贾珩目光瞟了一眼那棺椁所在位置,沉静面容上也难免现出一抹异样之色。
不是,磨盘这是来真的?
被“握着把柄”的贾珩也不多言,随着越发烟视媚行的甄晴,向着另一侧而去。
“皇后”在华夏的语言中,理所当然的是一个高贵而神圣的词汇。
礼仪上与皇帝平等,出同车、入同座;毫无疑问的代表着其至尊至贵的地位。
无论是身着凤袍位居高位接受万民朝拜,亦或是统率六宫、母仪天下履行职责,这本应是丽人所理所应当做到的事情…
可此刻,这位他人眼中凌冽毒辣的垂帘听政的甄皇后,却在这先皇停灵之处的跪将下来,仿佛秦楼楚馆的妓子般心甘情愿的跪伏在一个外臣男子胯下,勾勒出悖德至极的淫乱画卷;
让人内心深处的破坏欲望彻底满足,情不自禁的为身陷泥沼惨遭作践却心甘淫堕的皇后娘娘血脉偾张——
岁月仿佛并没有在这位丽人的脸上表现出来,反而更添一丝熟女独有的艳冶和妩媚,高挑的娥眉微微上簇,眉心处点着一抹精致的梅花花钿更显端庄高雅。
一头漆黑的秀发在脑后被朴素的木簪挽起一个云髻,再加上她那因为身处守孝期间不着粉黛的淡雅妆容,相比起平日的艳色妖娆,别有一分不染人间烟火的疏离气质。
只是与甄晴这会儿洗尽铅华的贞丽容颜相悖,那似是想要把所有登徒子共有的欲望都挡在身外的不泄片点风光的素朴孝服之下,却是丽人难以掩饰的丰熟妩媚的妖冶雌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