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晋阳长公主:真是让你享尽了艳福。(1/2)
厢房,帷幔之中,几案上可见烛火急剧跳动几下,蜡泪涓涓流淌不止。
一只三足鹤纹的青铜熏笼里青烟袅袅,内里燃着冰片和檀香混成的香料,如兰如麝,在厢房中散溢的那股痴缠至深的旖旎气息却将这安神定意的气息所浸染得旖旎难言。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更是春意阑珊,香气弥漫,脂粉香气浓郁。
那两具紧紧纠缠着彼此,流淌着汗水与将汁的赤裸胴体在烛光下映射出一股莹亮的色泽,亦是反映出了方才战况的激烈。
更准确地说,是晋阳长公主这位丰熟丽人正处于痴缠中的单方面溃败的状态。
贾珩高大挺拔的身躯斜倚在床榻之上,宽厚的背部惬意地倚靠在床头,双腿大张,晋阳长公主那发育地愈发醇熟冶丽的丰腴娇躯便迎面坐在他的腿上,
慵懒散梳云鬓堆鸦,髻间斜插金钗,湿濡凌乱的华贵裙裳随意垂根系脖细衿,滚圆乳球春光尽显,衬得那一具丰腴身躯肉感十足,分外妖艳。
只是这巍峨翠鬓此时却钗横鬓乱,使得那柔顺发丝披散在背后,因晋阳长公主坐在男人怀中的姿势而将不少发尾堆在被褥之上,不断滴落的蜜浆淫露以及那从交合出随着一次次碰撞溅射而出的浓厚精浆将发梢彻底污染,
令晋阳长公主那如瀑青丝都染上了似是浓郁到似乎不会消散的靡靡气息,腥浊黏腻的气味盖过了发露的清香,而在场的两人却恍若未觉。
而晋阳长公主那赛晕酡红的脸蛋,此时正因云朝雨暮的欢爱而融化着表情,作为长公主而应当保持的高贵雍容的仪态荡然无存,
在快感的侵染下毫无抵抗之力地露出不成体统的模样,莹润的眼眸不复清澈与骄傲,高高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白,丽人的眼眶因快感的刺激而一片湿润,
晶莹地泪珠不时向下滴落,两瓣晶莹水润的樱唇大大张开,因情动而向外流淌着涎液的同时,粉嫩柔软的小香舌也早已伸出口腔,半挂在嘴角,
伏在贾珩的胸膛之上,如同小猫一般地舔去少年肌肤之上的滚圆含住,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似是祈求着更为激烈的冲击。
纤细白皙的藕臂为了保持平衡而环抱在贾珩的脖颈之后,晋阳长公主那对雪白绵软的雪乳发育地更加硕大,颤巍巍的木瓜雪奶哪怕是对于高挑明艳的丽人而言显得颇为壮观,
两团注满了甘甜奶浆的丰腻巨乳在被贾珩的坚实胸膛挤压之时,细嫩的乳肉已经从那两人身躯的两侧溢出,晃悠悠地发出“噗扭”的声响。
在摇曳如花枝的柔软腰腹之下,则是滚烫酥翘的饱满弧度,柔软厚实的臀肉不断地晃颤出雪白诱人的肉浪,
两瓣足以充当后背位冲刺时优良肉垫的雪白臀肉所构成的深邃臀沟之间,是已然被长久的抽插交配所改造后的多汁菊穴,
曾经粉嫩娇柔的菊蕾,如今则变成了更加艳丽成熟的嫣粉色,如同本能一般全天分泌着用作润滑的肠液,不断地翕动等待雄伟肉棒的来临。
两条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此时则是紧紧夹在男人健硕腰腹上,纤细匀称的小腿回勾,在少年的腰背之后交缠在一起,
两只精致粉嫩的玉足时不时地动弹两下,珠玉一般晶莹可爱的圆润脚趾不断蜷起,又时而舒张,表达着主人此刻所感受到的强烈欢愉。
而贾珩与晋阳长公主的性器,此时正紧密相贴着——足以让见者瞠目的粗硕肉棒因兴奋而昂扬挺立,夸张的长度使得这根深色的狰狞肉棒穿过了晋阳长公主的股间,从那两瓣肥软雪腻的臀沟间伸出,
硕大如鹅卵的紫红色龟头散发着浓郁的气味,高高凸起的冠状沟足以让所有被插入的女子瞬间堕落为荡妇,
粗硕肉棒根部的隆起青筋,更是早已被晋阳长公主馥郁蜜液濡湿浸润;
犹如刚淬火过的黝黑铁棍,在烛光中倒映着油亮乌青的下流光泽,似是随时准备好再次排闼而入;
而晋阳长公主那丰嫩多汁的粉白蜜腔则是显得愈发饱满软弹,两片泛着油亮水光的滑嫩蚌肉被粗硕的肉棒径直撑开,红润鼓胀的桃唇乃至是其内充血发红的穴肉便与男人青筋暴起的硬硕肉棒紧紧贴在一起,
剥开了果皮的蕊蒂空前地勃起着,其上早已沾满了丽人自己喷溅而出的蜜汁,而那不住前后晃动的腰肢,更是带着她那光洁无瑕的丰腴股间在少年粗长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那龟头上的些许精斑与黏浊汁液被一点点涂抹到了晋阳长公主那皙白如玉的肌肤上,让浑圆酥翘的蜜臀与绽如蔷薇的蜜瓣上沾染了不少刺眼的白浊痕迹。
贾珩这会儿伸手托起丽人那温热肥软的丰满蜜臀,骨节分明的手指沾着些干涸的斑驳痕迹,轻车熟路地便抓揉起那手感动人的浑圆桃脂,让那泛着朵朵嫣红的臀肉深深下陷,回弹的力度为男人的手掌带来舒适的触感,而那从指缝间溢出的臀肉同样显得诱人可口。
“唔哦?珩~珩哥哥~等…现在……呼…呼……现在不要捏那儿……”
明明只是被捏住了臀脂,晋阳长公主的喘息却再次急促起来,那恍惚迷离的眼眸再次微微圆瞪,一边从樱唇间漏出悦耳的呻吟,一边在贾珩的壮阔胸怀支撑下打起摆来,
紧贴着少年雄伟肉棒的两片湿滑蚌肉间蓦然痉挛收紧,又一次“噗嗤噗嗤”溅下了粘稠的蜜穴浆汁,和大股大股顺着丽人腿心间被蹂躏得红涨的紧致桃苞倒灌而出的浊白精液混合,汇聚为一滩水泊,在丽人的身下晕染而开。
贾珩把玩着手中滑嫩弹软的雪白肉臀,低声道:“荔儿,最近魏王和梁王恐怕要逼宫了。”
这会儿正自中场休息,倒是可以征询晋阳的意见。
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艳丽如霞,沉浸在惊涛骇浪的余韵当中,闻听此言,讶异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从哪儿听说的?”
贾珩默然片刻,道:“一些猜测,而且魏王最近频频与京营武将见面。”
晋阳长公主皱了皱秀眉,妩媚、酥腻声音中带着几许冷俏,问道:“他这样做,不怕天下人千夫所指?招人唾骂?”
贾珩道:“相比错失大位,郁郁而终,千夫所指又能如何?又不会掉一块肉。”
他与魏王易地而处,也会感到忿忿不平。
凭什么?楚王一个庶藩,竟然荣登大位!这绝对不能忍!
晋阳长公主美眸蒙起忧色,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向皇兄那边儿告发于他?”
说着,贾珩摩挲着那鼓起了浑圆弧度的腰腹之上的大手向上移动,捉住一只绵软滚圆的雪乳好整以暇地抓揉把玩,掌指之间就觉丰软盈盈在握,只觉柔腻流溢不停的同时,沉声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不会去做。”
魏王造反,对崇平帝的精神打击将是致命的,或者说油尽灯枯的天子,大抵是熬不住这一波的。
晋阳长公主叹了一口气,那张丰腻白皙的玉颜现出一抹回忆,道:“当年皇兄也是这样荣登大宝的,如今也算是宿命轮回。”
少顷,贾珩抚着丽人圆润的肩头,垂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蓦然叹道:“说来,我也是当年东宫的遗孤。”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芳心惊颤,扬起那张玫红气韵团团的脸蛋儿,讶异问道:“你在说什么?”
这人在说什么?
贾珩幽幽道:“我说我当年也是东宫六率之卫将的遗孤。”
晋阳长公主闻言,颤声道:“你先前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当年之事,不过,皇兄已缠绵于病榻之上,倒也没有多少凶险了。
贾珩感慨道:“是啊,算是知道了身世。”
晋阳长公主秀眉弯弯,丰润玉颜上似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中,说道:“当年,本宫时常去东宫玩耍,本宫初见你时,你才没多大,谁能想到,会在今日成为大汉的第五位郡王,还成了本宫的……男人。”
贾珩闻言,语气有些古怪,问道:“我当年还是婴儿,这你都能下得去手?”
真就是从小看大,玩着正太养成的游戏。
晋阳长公主端丽容色之间就有几许难以言说的羞意涌动,两道弯弯如细叶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微微,道:
“谁知道?本宫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后背那边儿不是有个梅花胎记?”
贾珩道:“是有这么一个胎记。”
“那时候已经晚了,本宫已经和你割舍不开了。”晋阳长公主柳眉如黛,宛如凝露般的美眸涌动着痴痴之意,说道。
贾珩目光温煦,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也有几许深情,道:“这么说也是,再说,你我之间这是缘分早定。”
这是一场跨越十多年的爱恋,命运捉弄,将两人纠葛在一起。
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轻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娇俏和柔软,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和本宫说说,你是怎么和皇嫂定下终身的?”
贾珩道:“先前不是和你说过了。”
晋阳长公主说话之间,翻身而起,摇曳着曼妙丰润的腰肢,令媚白丰嫩的臀脂仿佛波涛起伏的雨下湖面,荡漾着一重重连绵不绝的淫靡肉浪。
纤纤素手无需引导,就娴熟的让自己仿佛徐徐盛放的蔷薇般绽开的蜜裂精准无误的对准少年正欲择人而噬的硕大龟头——咕噗一声就轻易的划丽人收缩娇狭的膣腔。
格外响亮的咕哧声后,大片大片丰沛的蜜泉从膣腔内挤出,两人的结合得无比紧密,甚至连丽人已然稍稍平复的微隆小腹上都鼓出一道相当夸张的棒状轮廓。
与此同时丽人也仰起了她纤嫩的粉颈,无雍容华艳的玉靥上一片潮红。
肥厚腴红的阴阜脩然被黢黑粗硕的肉棒撑开,早已被蜜露濡湿得柔软滑腻的穴瓣根本起不到防护的作用。
只是顷刻的功夫,贾珩坚硬猩红的龟头就将晋阳长公主娇窄膣穴内层层叠叠紧嫩滑润的肉褶凸粒碾平推挤,
随着一声木塞拔出的淫秽水响,温香弹腻的宫蕊也被来势汹汹的硬硕龟头撬开后,男人的淫猥阳物再一次占据了丽人的娇糯宫腔,咕叽咕叽的搅动着丽人花宫内荡漾着的黏腻精浆。
“咕啊啊~唔唔~!”
随着引剑入鞘,丽人纤细素白的柔荑撑着贾珩块垒分明的腰腹,如一朵牡丹花瓣的脸蛋儿,似蒙着团团胭脂红晕,咬着唇瓣间的一缕秀发,颤声道:“本宫比着她,怎么样?”
贾珩:“……”
至于吗?什么都要攀比?
晋阳长公主此刻压抑着娇喘声摇晃着丰腴柔润的腰肢在贾珩的身上款款舞动,散乱无比的云鬓之间,斜着的一根金翅熠熠的珠钗上,可见璎珞流苏轻轻摇曳不停,正在上下翻飞划着圈儿。
两颗丰硕熟媚的奶球如同灌满乳酪酥脂的雪白纱袋一般,随着晋阳长公主的动作晃漾出吸人眼球的炫目雪浪,
被少年滋润得丰腻乳脂堆砌而成的豪硕奶峰顶端,一圈蔷薇花瓣般玫红的乳晕中央,娇怯绽立的莹润蓓蕾更是硬如玛瑙般,划着两道炫目的弧度。
而伴随着丽人撑在男人腰腹两边的玉足上下起伏着的同时,丽人肥腴耸翘的娇臀一下下的撞在胯间而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肉响。
一次抬起腴涨浑圆的臀瓣,都能看见丽人粉润的穴肉仿佛依依不舍的恋人,藕断丝连似的被冠状沟连带着翻出;
紧接着硬硕的龟头便是随着丽人丰满蜜臀的垂落再猛烈的插入进去,
虽然晋阳长公主的蜜屄内润滑充足,但贾珩这根阳物却太过粗大,导致每次的激烈缠绵中就连外部的粉白穴瓣都几乎一起粘附着雄根的冠状沟的插入穴中。
噗嗤噗嗤宛如液体被搅动的声响产生的同时,丽人紧窄花径内粘腻的浆汁因为阳物接连不断的抽插而被捣成了泛白的浆液,
随着的黝黑肉茎抽出穴外,大股大股的粘稠爱液沿着肉杆根部凸起的缠绕青筋流淌而下,滑过丽人粉白交错的圆润臀瓣,将身下硕大的精囊也染得黄白交加,身下的被褥更是完全浸湿,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仍在向外蔓延。
至于丽人的皙白如玉肌肤更是早已因激烈的痴缠渲染成暧昧的粉色,被淋漓的香汗浸透着沁湿的玉泽。
贾珩诧异了下,道:“这要怎么比,我都忘了,要不哪天并排在一起撅着,一同闹闹?”
嗯,晋阳这会儿骑在他的身上,在此争风吃醋,似乎就有些古怪。
更别说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会儿提及甜妞儿的缘故,晋阳那即便被开垦过无数回,却也毫不逊色于豆蔻少女的紧致程度的花径,这会儿显然有意识的夹紧收拢,比之方才还要更加紧窄缠人。
被少年尺寸惊人的硕大肉茎从中撑鼓,反馈而来的是极有弹性的花径软肉倍增的绞夹极乐;
一层层一道道软媚湿滑的粘膜嫩肉,更是如同有生命般顺从乖巧的吸吮着黢黑阳物来回按摩榨取。
像是被纤软柔荑反复爱抚套弄,肿胀硬挺的肉棒像是浸入了滚烫温泉内,又仿佛被团团鲜榨奶脂熨烫包裹;
滑嫩的穴肉更是一圈又一圈连绵不断的湿滑着拂过阳物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让贾珩享受到了极致销魂的快感。
难以描述的刺激感觉炸裂开来,若不是贾珩久经花丛,恐怕真要腰杆酸软两眼发黑,就此被丽人堪称名器的榨精妙穴榨取得一泄如注,
略微调整呼吸后,贾珩才面色微红的鼓动腰腹,开始享用这位雍艳丽人“争风吃醋”下的谄媚侍奉。
一刚一柔截然相反又阴阳调和的两具肉体彼此碰撞厮磨,所激荡出来的糜艳声响混合着巨硕雄根在缠人花径中来回抽插的异样粘腻水音,如同在奏响一曲下流乐章般淫靡不堪。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美眸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掐了一下那蟒服少年的腰间软肉,道:“你果然存着这等坏心思。”
而她那丰满熟媚的娇躯则比她的念头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饱满圆润的酥翘蜜臀在说话间的便是一阵紧缩,那本撑股得浑圆的淫靡花径更是随之绞动收拢。
垂落出更多黏腻拉丝的晶莹淫水,勾勒出诱人肉褶的丰蜜臀脂就更加下沉,几乎是以零距离的状态与少年的坚实跨部紧密贴合在了一起,似乎想要以这种行为来控制对方不要离开自己一般。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几许,不间断的体会着这早已化作自己形状的柔蜜淫壶收缩绞动间产生微微生疼带来的蚀骨快感,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说道:“是你非要问的,这还怪我?”
晋阳长公主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闪烁之间,莹莹如水,有些不确定说道:“是不是她要更好一些。”
贾珩点了点头,答道:“她不如你。”
“只怕你在她面前也是这么说本宫的吧?”
晋阳长公主摇晃着螓首,腻哼一声,短短的一句话里似娇似嗔,反倒是喘息占据的比例更高。
说话间,丽人摇曳腰肢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歇,荡漾着臀浪的蜜桃肥臀一下一下地拍在贾珩腰胯之上,发出被蜜液修饰过的“啪啪”声。
先前简单披上的衣袍,随着晋阳长公主在贾珩身上扭腰晃臀再难以支撑,两颗沉甸甸的水盈爆乳一前一后的挣脱衣料,而失去衣物束缚的腴腻雪乳呼吸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淫猥碰撞声便更加沉厚闷响。
面对晋阳长公主精致锁骨下摇摇晃晃的雄伟胸器,任何男人恐怕都难以移开眼睛。
被这丰艳糜熟的乳袋晃得口干舌燥的贾珩毫不犹豫的伸出大手,攀上晋阳长公主高耸丰满的香腴奶球轻轻一掐,
十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就像是被香甜细滑的雪白奶油包裹着陷入下去,四面八方都是丰润雪嫩,丝绒绸缎般光滑柔软的乳肉。
贾珩轻轻把玩着眼前摇曳晃颤的丰圆酥翘,眯着眼睛感受着丽人娇嫩肌肤的滑腻触感以及丰盈软弹得不可思议的柔糯奶肉,说道:“你看你现在有多心,她可从来都没有问过。”
甜妞儿从来都没有问过,不过他也没有问过甜妞儿,我与陛下孰……
两人的关系先前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当然,经历天子弃魏择楚一事,下次这话他就能问出来了。
晋阳长公主那一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两侧早已酡红如醺,一双晶莹清冽的凤目当中,明显带着几许柔情似水的涟漪清波,说道:“真是让你享尽了艳福。”
历来青史之上,哪里有这样的?皇室姑嫂共侍一人,简直……
念及此处,晋阳长公主娇躯蓦然一颤,那早已塞满各种床帏之事的脑海里面,便已经不受控制一般浮现出了姑嫂二人在眼前冤家被各种作践轻薄,如同并蒂双莲般趴伏于床榻上的下流画面。
那种让人疯狂的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中间夹杂着些许晋阳长公主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快感,让她原本就因为缠绵而不太清晰的心神更加昏昏沉沉的起来,
伴随着被蓦然掐揉住的冶红娇蕾,和那被搅动顶撞的敏感宫蕊,难以言容的快感把晋阳长公主的意识完全融化——矜持、骄傲、羞涩什么的观念顷刻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呈现着糜艳淫景的心神里除了微不足道的嗔恼以外,霎时间只剩下茫茫然然的海量快感。
随着一连串莺啼婉转般悠扬动听但是却又难掩春意的高亢娇啼响起,酥酥麻麻的热意席卷着晋阳长公主的四肢百骸,又像是火焰般烘烤着丽人的身体。
在摧垮一切的情欲洪流下,晋阳长公主光滑纤软的粉腿抽搐着,一对玉足摇摆的仿佛风中嫩荷,娇躯水波一般的起伏,淡粉菊蕾都是应激收缩;
而失去双足支撑的丽人,柔弱无骨的腰肢重重的下沉,瘫坐在男人腰胯上痉挛着高潮。
雪白纤柔的凝脂香肩一抽一抽,粉背后纤细的脊骨糜乱的抽搐得抖动,两颗软润柔腻饱满蜜臀亲密热烈的厮磨着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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