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宋皇后:她宋恬,绝不会束手就擒!【宋皇后加料】(2/2)
楚王妃笑意嫣然,柔声道:“还有子钰,定是在不久前,在圣上跟前儿为王爷美言几句。”
楚王道:“是啊,父皇这次想来是征询子钰的意见,子钰当是在父皇跟前儿为我美言了不少。”
楚王妃甄晴道:“要不这两天,唤子钰过来,一同叙话。”
楚王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道:“不可,如是外人见到,却不知如何视之,最近还是当深居简出,为父皇祈福才是。”
这一刻,楚王对崇平帝的孺慕之情已经到了极致。
毕竟,崇平帝说话之间,将自己的皇位和天下传给了楚王。
楚王妃甄晴修丽双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中沁润着妩媚流波,低声说道:“明天,我带着杰儿和茵茵去宫里探视一下父皇。”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又道:“这两天,父皇估计要召见于我,我还是照常处理事务,来往于兵部和军器监,起码不能让人看出,我得意忘形,失了体统。”
留在家祈福未免有些太过刻意了,还是正常一些。
楚王妃甄晴笑了笑,道:“父亲和二叔年前应该会到京城,那时候,王爷就有帮手了。”
楚王这些年的确是势单力孤了一些。尤其是甄家被打掉以后,更是缺了不少帮手。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感慨道:“这些年孤是根基浅薄了一些。”
可以说,此刻的楚王恍若是一个中了五百万大奖的普通人,没有手足舞蹈、发疯,已经是心性修养绝佳的表现。
楚王妃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笑意嫣然,柔声道:“以父皇心智,定然会帮王爷培植羽翼,得以驾驭群臣,使大汉社稷屹立不倒。”
这会儿,冯慈接过话头儿,手捻颌下胡须,笑道:“王爷,王妃说的在理,以圣上之心智,既已决定以王爷为储,定然会择辅臣伴于左右。
尤其,如今内阁李高等人,皆为名臣,再加上贾子钰同样是殿下连襟,彼等文武制衡,王爷足以从容登临大位。”
楚王妃妍丽玉容上笑意氤氲浮起,说道:“大义名分,天下人心所望,无人敢违逆。不过这东宫需得尽快立下,否则迟则生变。”
楚王这会儿,得了崇平帝的圣旨册封东宫,无疑具有了天然的法理性。
楚王颔首道:“父皇心性坚韧,思虑周全,不会留有后患的。”
楚王妃甄晴笑道:“王爷如今将立东宫,兰儿和溪儿那边儿,封为侧妃当在近日了。”
那个混蛋,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请封兰儿为侧妃呢。
楚王笑道:“那时候,孤与子钰也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不论是安邦兴国,将多有倚重之处。”
贾子钰智略过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如果托为军机,咨以军国大事,倒也未尝不可。
楚王妃甄晴柔声说道:“臣妾想这两天,带着杰儿和茵茵去宁国府,拜访一下秦氏。”
楚王道:“应该的。”
贾子钰啊,等他御极之后,必有所报。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崇平帝:生前而定庙号,只怕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宋妍+李婵月加料】
含元殿,内书房……
崇平帝为了防备皇位传承出现意外,决定在生命中的最后时光,呆在内书房里。
此刻,内书房的一方软榻上,崇平天子静静躺在床榻上,那张瘦弱、黢黑的面容上,脸颊两侧凹陷下来,周身似是笼罩着一股衰败和萎靡不振的气息。
这位帝王,如今也渐渐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崇平帝忽而开口问道:“戴权,宫中的护卫都换过了吧?”
戴权垂手而立,道:“回陛下,已经换过了。”
“太后那边儿可曾派人知会?”崇平帝声音沙哑而虚弱,又问道。
“陛下,奴婢已经知会了太后娘娘,这会还没来。”戴权道。
就在这时,外间的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内监,快步进得厅堂,禀告道:“陛下,太后娘娘驾到。”
不大一会儿,就见几个内监和嬷嬷簇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进入殿中,这位大汉帝国最为有权势的贵妇。
此刻,那张白腻、慈祥面容上似是现出丝丝缕缕的哀戚。
“皇儿。”冯太后举步进入四四方方的暖阁,慈祥而和煦的目光关切地看向崇平帝,柔声道。
说话之间,近得前来,一下子握住崇平帝瘦成枯树枝的素手,说道:“皇儿,现在是怎么了?”
心头不由一惊,分明也被崇平帝冰凉的手,一下子给震惊到。
所谓人之将逝,身体渐凉。
崇平帝当真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崇平帝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几许中气不足的虚弱,温声道:“母后,皇儿只怕已经时日无多。”
冯太后一时间鼻头发酸,那张白净苍老的面容上,可见老泪纵横,沿着脸颊横流,颤声道:“皇儿,何出此言?”
对于老妇人而言,刚刚经历丧夫之痛。如今却要再次经历丧子之痛,心头苦痛可想而知。
崇平帝容色微顿,声音也有几许哽咽,道:“母后不必悲怆,儿臣此生于国社,无愧于心,唯独对不住梓潼与您。”
冯太后心头一惊,颤声道:“皇儿,好端端说这些做什么?”
崇平帝又叙道:“儿臣决议立楚王为储,肩挑祖宗打下的基业,还请母后看顾后宫一二。”
冯太后闻听此言,目光担忧不胜,颤声道:“皇儿,立储不以立嫡,岂非取祸之道?”
“魏王虽贤,然膝下无子,梁王虽为梓潼所出,但性情乖戾,心胸狭隘,八皇子虽聪敏过人,但尚在冲龄之年,而洛儿尚处襁褓当中。楚王虽然性情刻薄、忌刻,但有帝王之心性,可保我大汉社稷万年不失。”崇平帝道。
冯太后眉头皱了皱,不以为然,道:“我瞧着那楚王倒不像是温良恭让的,能否为盛世之君?还是得选宽宏雅量的圣君才是。”
这位冯太后也是久居深宫,政治智慧并不低。
崇平帝闻听此言,苦笑了一声,道:“如父皇那般?宽以待下,贪官污吏充塞上下,纵然再有隆治中兴,也是盛极而衰罢了。”
冯太后:“……”
她这个皇儿,就是什么都明白,所以才会如此忧劳成疾。
其实,如果按照平行时空的雍正立储,那么崇平帝的立储,恰恰是雍正对选择弘历的纠正。
崇平帝道:“母后,如今,朕用楚王而非魏王,梓潼与宋家势必不能忍之,宫中还望母后坐镇,以定大局。”
冯太后「嗯」了一声,定了定心神,道:“皇儿放心就是,宫中一切交给母后就好。”
其实,冯太后也不大喜欢宋皇后这个儿媳妇儿。
但是,念及崇平帝,终究给着几分薄面。
崇平帝此刻沙哑声音当中,就带着一股帝王末路的悲情和苍凉,说道:“朕无愧于大汉社稷,无愧于列祖列宗,无愧于万兆黎民。”
说话之间,中年帝王又是剧烈咳嗽起来,就在梁柱之畔恭候侍立的戴权,迅速近前,拿过帕子,递将过去,关切说道:“陛下。”
“皇儿。”冯太后拿过帕子,凑到近前,给崇平帝嘴角擦了擦,将其血迹擦干净,道:“皇儿这一辈子,真是为了天下操碎了心。”
崇平帝轻咳了下,叹了一口气道:“倒也不知后世之人,如何评价于朕?”
相比隆治帝的一生,崇平帝的一生,可以说是宵衣旰食,夙兴夜寐,励精图治的一生。
当然,先皇隆治帝也得了高宗的庙号。
在陈汉历代皇帝当中,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高宗康皇帝,也就是隆治帝。
而高宗因赵九之故,往往则有明褒实贬之意,而康这一谥号,更是将隆治帝的生平囊括包含。
安乐抚民曰康,当然,还有好乐怠政曰康。
冯太后宽慰道:“这些是臣下所议,而皇儿乃为中兴之君,兢兢业业,继往开来,百年之后,当得美谥。”
崇平帝咳嗽了一阵,放下帕子,说道:“母后,那些文臣多半是要给朕世宗之号了。”
世宗有一说是帝系偏移,但很有可能是某种巧合。
有的时候,帝王功绩不卓,德行不着,再用美谥更具讽刺之意,这也是后继之君往往不停给祖先涂脂抹粉,文官集团的阴阳怪气。
自唐宋之后,谥号越来越长,且都是美谥,而文臣也就只能在庙号上表达对君主的评价。
冯太后想了想,说道:“皇儿在位之时,开创新政,收复辽东,祖有功而宗有德,如以母后来看,皇儿来日当为烈祖。”
崇平帝苦笑了一声,道:“烈祖吗?几如曹魏明帝,生前而定庙号,只怕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魏明帝曹叡,生前给自己定了烈祖的庙号,给曹操、曹丕都上了庙号,直接把庙号之制玩废,从此拉开帝王都有庙号。
冯太后叹了一口气,苍声说道:“皇儿,是非功过,皆由后世评说,你又何必在意这些?”
崇平帝一时之间,默然不语。
冯太后目中现出几许怜惜,柔声道:“皇儿,还是好好将养身子,皇儿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母子两人叙了一会儿话,天色赫然渐近傍晚时分,冯太后也没有多做盘桓,离了含元殿内书房。
……
福宁宫
在用罢午饭之后,贾珩与咸宁公主坐在一块儿,小两口手拉手,话着家常。
咸宁公主正将螓首偎靠在贾珩怀里,秀挺、笔直的琼鼻轻轻耸了耸,柳叶修眉下,晶然美眸莹润流波,嗔怪说道:“先生,你这是从哪儿过来的?怎么一身的胭脂水粉味道。”
也不知是与谁的欢好气息。
贾珩这会儿,拉过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无奈说道:“早上出门时候,你潇潇姐非要缠着我。”
嗯,这个时候只能拿潇潇来做挡箭牌了。
虽然潇潇不再望风,但哪里都有潇潇的身影,无处不在。
咸宁公主修丽双眉下,眸光涌动着狐疑,暗道,真的是潇潇姐?潇潇姐她可是从来不用这般浓艳的香料。
贾珩轻轻拉住咸宁公主的纤纤素手,转眸而视,看向那张明媚、丰润脸蛋儿,柔声道:“咸宁,最近宫中有些不大太平,你在福宁宫,不要胡乱走动。”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旋即,心头一惊,问道:“先生,怎么了?”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隆起成球的小腹,目光幽远几许,道:“你这两天就知道了,圣上那边儿已经重新启用甄家,东宫之位渐渐尘埃落定了。”
咸宁公主闻听此言,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神色倏然一变,语气当中担忧不胜,说道:“那魏王兄那边儿……怎么办才好?”
贾珩道:“魏王膝下无子,圣上也是不得不为之。”
咸宁公主春山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莹澈微微的美眸中蕴藏着担忧之色,关切道:“那母后那边儿该怎么办?”
生了三个孩子,然而一个都没有继承皇位,这要怎么说才好,只怕母后早已伤心不已。
贾珩道:“圣意如此,娘娘也只能无奈接受了。”
甜妞儿当初提出的拥立魏王,其实还是有一些可行性的,但他可能要承担骂名。
因为他是托孤之臣,却没有遵从天子的旨意。在这个忠信赤诚的时代,是要被人唾骂的。
咸宁公主翠丽几如青烟的柳叶修眉下,美眸莹莹如水,柔声道:“先生。”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的香肩,宽慰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而后,凝眸看向不远处,目光依依而望的宋妍以及李婵月。
“婵月,妍儿,等会儿咱们一同返回晋阳长公主府。”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宋妍,温声道。
自从回来以后,也没有怎么和宋妍、婵月一块儿温存。
不仅是宋妍和婵月,漏掉的还有平儿、鸳鸯。
顾若清也有段日子不见了,倒也不知她现在去了哪里。
宋妍声音娇俏几许,说道:“珩大哥,成亲以后,我这还没有归宁呢。”
当初,珩大哥是答应过她的,也到了该兑现的时候。
贾珩笑道:“妍儿妹妹说的是,咱们后天过去。”
咸宁公主柔声道:“先生,你这是要走了。”
贾珩凝眸看向咸宁公主,低声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等回头再过来找你。”
咸宁公主轻轻点了点头,旋即,也不多说其他,只是芳心之上渐渐蒙起一层厚厚阴霾。
父皇怎么这般狠心?
母后如何承受得了?
可以说,宋家两姐妹进宫,给天子生儿育女,结果东宫之位,一个都没有捞着。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
贾珩没有在福宁宫中多做盘桓,而是与李婵月和宋妍乘上马车,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此刻,帷幔四及的马车之上——
李婵月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恬然脸蛋儿上现出安宁与温馨之意,柔声说道:“小贾先生,京中是不是要发生大事了。”
李婵月虽然性子单纯可爱一些,但并不是傻,相反感知敏锐,从方才贾珩与咸宁公主的议论中,已然了然于心。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李婵月的肩头,道:“婵月,这些我能够应对,没事儿的。”
说着,隔着轻薄如羽的裙裳娴熟地揉捏把玩着李婵月那娇挺香滑的莹白奶脂,把少女雪腻的雪乳搓得透着异样的红霞;
探入那温软衣襟当中,在脂粉香软的气息中徜徉来回。
婵月这几年年岁也不小了。
李婵月白腻莹莹的玉容,浮起浅浅胭脂红晕,腻哼一声,说道:“小贾先生,咱们回家再闹吧。”
可少年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如同带有魔力,娴熟的揉捏让自己粉躯一阵酸软;
因羞赧而升腾的一抹淡淡抵抗心思如汤沃雪,未竟的娇语只得化为一声酥媚苦闷的甜吟。
李婵月微抬螓首,水雾朦胧的星眸倒映着少年的身影;
健壮的雄躯,刚强有力的胳臂;
俊美的脸庞如同天工雕琢,青年模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气质,然而冷峭的脸上此时却噙着一抹微笑,让少女越发沉溺,心跳都加快了一拍。
两团粉嫩香滑的酥挺奶脂也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酥挺轻颤,不过这反倒让少年更加爽快的把玩揉弄。
而贾珩见着少女一副欲拒还迎的娇俏模样,唇角上扬,只觉婵月着实是长大了,都会卖弄风情了;
动念之间更是恣意地挑逗李婵月逐渐硬挺欲绽的樱蕾,欣赏少女的莹透玉靥染上浅绯的娇媚模样。
宋妍秀丽柳眉下,明眸莹莹如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道:“珩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宋家?”
贾珩道:“就这两天吧,明天,我要先去一趟甄家。”
妍儿也知道向他争宠了。
宋妍轻轻应了一声,将螓首靠在贾珩的另一侧肩膀。
而显然通晓少女“暗示”的贾珩,原先环绕着宋妍纤窄的腰肢的大手亦是从善如流地覆上了少女娇挺圆润的酥嫩奶脂,
在宋妍幽漾迷离的眸光中,右手顺着少女的交襟领口钻了进去,入手的温软嫩滑让贾珩暗暗称赞,不愧是有着雪美人之称的甜妞儿的亲侄女;
少女的甜美乳肌腻润得像是敷了一层珍珠粉末,又像是上好的丝绸锦缎。
“珩大哥…嗯啊……轻些……会被人看到的呜…”
宋妍抿着如樱粉唇,压抑着音量软语相求道,晶莹剔透的星眸眸晃动着娇怜,少女酥颤着粉躯,明明心中羞赧不已,可却反倒乖巧的将玲珑香嫩的女体往少年怀中挤去,似是借此来遮掩。
“呜?”直到娇软弹滑的饱满玉臀触到一根坚硬灼烫的棍状物,霎时间宋妍的精致雪靥上腾起了两团粉绯,星眸闪过一丝慌乱;
珩大哥…这里………
娇臀上传来的火热触感让宋妍玲珑稚幼的女体一阵酥麻,幽兰星眸飘过了一缕难以置信的哀羞,相比早已尝试过这般羞人事情的李婵月,从未想过自己的情郎居然在马车上这么大胆;
冷娇少女反倒不敢乱动,生怕被车外的其他人看到似的,甚至主动拉了拉因为纤腿微夹而凌乱几许的裙裾。
而贾珩见两位少女如此乖顺,不知餍足的少年更是得寸进尺,一边巧手如蝶地解开衣襟的纽扣,让少女的玲珑粉躯暴露在空气中;
借助身高的优势,贾珩能清楚的看到婵月和宋妍白皙幼滑的粉腻奶脂被他把玩得微微肿胀,樱粉色的甜美娇蕾更是晕染成了妖艳的冶红色。
“珩大哥…嗯…不要……”
宋妍无力的倚在男人怀中,荡漾迷离的娇甜嗓音中再无丝毫冷静;
在行进于街道之上的马车中被一个青年剥开上衣,袒胸露乳的羞耻感混着生怕被人发现的惊惶感,让大家闺秀的宋妍几乎要哭了出来。
芳心迷离荡漾,星眸朦胧萦雾,宋妍缩了缩身子,却是让娇嫩雪白的纤躯和贾珩宽厚刚硬的身躯贴得更紧;
少女纤眉微蹙,身体各处涌现的酥麻感混着被迫露出的异样刺激,化为一丝丝侵袭的狂澜,让本就敏感已极的女体愈发酸软无力。
而李婵月更是仿佛连说话的气力都已失去,樱桃檀口轻翕间呼呜呼呜的小口喘息;
只是在那素雅肚兜半遮半掩下的粉嫩乳蕾却早已娇挺欲绽,仿佛莹润玛瑙般轻轻抵着贾珩粗粝的指腹,以敏感久旷的身体诠释着她早已迫不及待的渴望着情郎的更多亲昵。
一辆车厢高立的马车辚辚而动,一路不停,驶过积雪薄覆、轩敞雅致的青石板路街道,向着晋阳长公主府行去。
而车厢之内,伴随着晶莹腻润的清亮水线与两位少女难以压抑的甜美酥吟交织共舞,冬日清冷的空气也仿佛升高了几度,蜜糖般的幽幽暖香浮映在空气中。
此刻,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这会儿正在教自家儿子贾节认字,手里的书册正是一本《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晋阳长公主指着其上的字,轻声道。
贾节糯声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这位身形雍容的丽人生了孩子之后,容颜愈发丰润白皙,肌肤白里透红,一股股脂粉香气无声逸散开来,更添几许雍容美艳。
“殿下,卫郡王来了。”这会儿,怜雪一袭素色广袖衣裙,款步盈盈地进入厅堂当中,对着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放下自家儿子,那张粉腻嘟嘟的玉颜上笑意繁盛,柔声道:“节儿,你爹爹回来了。”
说话之间,就见一个身穿黑红织绣蟒服的少年快步而来,其人面容刚毅,目光炯炯,身后不远处则是白皙玉靥晕着异样桃红的李婵月和宋妍。
“晋阳。”贾珩快步近前,剑眉之下,那双目光犹如温煦初阳,看向那丽人,说道:“我过来看看你和孩子。”
晋阳长公主看了眼眸光流媚的女儿和侄女,翠羽秀眉挑了挑,晶然美眸莹莹如水,柔声道:“子钰,你这是从宫里回来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顿,说道:“倒也没有别的事儿,刚刚去面圣了。”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目光莹莹而闪,见那少年刚毅面容上似有几许异色,柔声道:“怎么了?”
贾珩道:“圣上那边儿,已经决定启用甄家,甄应嘉与甄韶两人都会调至京城,充为楚王羽翼。”
晋阳长公主那张雍容华艳的玉颜上,似乎蒙起讶异之色,道:“这……皇兄是要立楚王?”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明晦不定,轻声道:“差不多吧,魏王无子,诸子尚幼,唯有楚王最为合适。”
晋阳长公主秀眉蹙了蹙,晶然美眸莹莹如水,柔声道:“楚王如何合适?”
那楚王当初曾对她投以觊觎目光,似是个心术不正的。
贾珩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温声道:“明天,我和兰儿还有溪儿去一趟甄晴那边儿。”
贾珩却不知道甄晴已经打算携一双儿女上得门来,与贾珩坐而论道。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也好。”
说着,丽人秀眉紧蹙,语气嗔怪莫名,问道:“你身上什么味?一股骚狐狸的味儿,别带坏我家节儿了。”
贾珩:“……”
什么骚狐狸?这是一国之母的媚肉之香,能是什么骚狐狸味儿?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那你和节儿说话,我等下去沐浴更衣。”
“等会儿一块儿吃晚饭。”晋阳长公主翠丽秀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轻声说道。
贾珩此刻看向一旁托着腮帮、怔怔而望的李婵月与宋妍,道:“妍儿,婵月,随我一同过去吧。”
李婵月那张清丽、明艳的玉颊,羞红如霞,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与宋妍一同前往伺候贾珩沐浴更衣。
这会儿,怜雪行至晋阳长公主近前,颤声道:“殿下。”
“真是山雨欲来啊。”晋阳长公主轻轻捏了捏自家儿子的脸蛋儿,引起贾节的轻哼不停。
每次夺嫡,对朝局而言,都是一场血雨腥风。
另一边儿,贾珩前脚儿进入厢房,对着身后的李婵月以及宋妍,柔声道:“婵月,妍儿,帮我更衣。”
李婵月「嗯」了一声,行至近前,伸手帮着贾珩去着身上的衣裳。
此刻,浴桶当中,热气腾腾,热水当中,可见一片片花瓣以及各式香料混合在一起,香气氤氲开来,沁人心脾。
贾珩在说话之间,踩着一方三节竹榻,进入木质浴桶。
“小贾先生,你脖子上怎么有胭脂印记啊?”李婵月抬眸之间,见得那蟒服少年。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随口说道:“是你潇潇姐,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她有时候就是挺胡闹的。”
宋妍这会儿,行至近前,一双柔嫩白皙的小手,帮着贾珩去着衣裳,道:“珩大哥后背上怎么有血印子。”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柔声道:“你潇潇姐抓的吧,她越来越胡闹了。”
甜妞儿实在是太疯狂了,先前,几乎要抓破他的后背。
李婵月正在帮贾珩放着身上的衣裳,这会儿,也渐渐转过温煦目光,心疼地看向贾珩后背上的血印子,道:“小贾先生,潇潇姐怎么这样啊,这上面抓的都是的。”
贾珩捏了捏李婵月粉嫩柔滑的脸蛋儿,笑道:“等下次见到她时候,你帮我说说她,她实在是太胡闹了一些。”
李婵月「嗯」了一声。
贾珩轻轻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好了,咱们进浴桶沐浴吧。”
贾珩在李婵月与宋妍的侍奉下,沐浴而毕,换上一身崭新的落拓青衫,凝眸看向宋妍,柔声道:“妍儿,想我了没有?”
宋妍这会儿,迎上那双蟒服少年的目光,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浮起酡红红晕,道:“珩大哥。”
“珩大哥,唔……”少女低声说着,却见那蟒服少年近前而来,一下子搂过自家肩头,炙热、湮灭的气息恍若一股江河洪流,一下子覆在自家莹润微微的樱唇上。
宋妍芳心剧颤,琼鼻之下,腻哼了一声,那张白腻如玉的香肌玉肤脸蛋儿上,渐渐浮起两朵玫红气韵,明媚动人。
李婵月在一旁,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通红地看向两人,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似有莹润微光泛滥而起。
小贾先生不管她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