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晋阳:那不是跟本宫一样?【咸宁公主/晋阳长公主加料】(2/2)
贾珩笑了笑,说道:“侧妃。”
李婵月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眨了眨,柔声道:“先生,我呢?”
贾珩笑了笑,捏了捏婵月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说道:“你都是郡主了,等同侧妃。”
在大汉的宗室当中,公主与亲王同品。
因为这很好理解,都是天子的子女。
而郡主则和郡王同等,因为亲王的嫡庶子就是郡王,与亲王同品阶的长公主之女则是郡主。
贾珩说着,伸手轻轻搂过李婵月,然后拉过一旁的宋妍的纤纤素手。
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辚辚转动,碾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向着晋阳长公主府行去。
此刻已是半晌午时分,日光照耀在两侧鳞次栉比的房舍上,可见街道行人稀稀落落,不时传来行人的吆喝声。
晋阳长公主府,后院,阁楼之上——
晋阳长公主一袭朱红牡丹的衣裙,云髻端美巍峨,此刻正在与怜雪逗弄着自家的宝贝儿子贾节,那张脸上见着繁盛笑意,嫣然明媚。
小家伙已经两三岁了,已现出几许的俊美之态。
毕竟遗传了晋阳长公主以及贾珩这等俊男靓女的基因。
“殿下,卫郡王来了。”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进入厅堂,声音难掩欣喜说道。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欣然和明媚,然后捏了捏怀中贾节的脸蛋儿,说道:“节儿,爹爹回来了。”
而就在说话的空档,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领着两个小姑娘,从外间快步而来。
“子钰,你来了。”晋阳长公主轻唤一声,秀丽黛眉下,明亮熠熠的妙目当中现出痴痴之意。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晋阳。”
这会儿,贾节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声音萌软而欣喜道:“爹爹……”
这个年岁的小孩儿,还是比较记事的,知道贾珩是自家爹爹。
贾珩笑道:“节儿。”
说着,近前,抱起自家的长子,近前,伸手捏了捏男童的粉嫩脸蛋儿,道:“节儿又重了。”
晋阳长公主面上笑意繁盛,柔声道:“长了一岁,不仅重了,还长高了呢。”
贾珩说话间,行至近前的绣墩上落座,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冬日初升暖阳,说道:“晋阳,许久不见了。”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下,那双晶然美眸当中,似沁润着丝丝缕缕的思念,柔声说道:“是啊,一晃都有小半年了。”
贾珩柔声道:“这次战事以后,边关应该没有什么战事了,可以多陪陪你和节儿。”
晋阳长公主秀丽修眉下,那双沁润着丝丝缕缕思念的美眸,浮起一抹讥诮,说道:“本宫这边儿陪不陪都行。”
贾珩一时语塞。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你大姐姐那边儿也已经快生产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记得,应是明年吧。”
他记得是是上次从朝鲜回来,然后,才让元春有了身孕,那么一算,拢共也没有几个月。
晋阳长公主转头吩咐着怜雪,柔声道:“怜雪,将节儿抱至后院。”
怜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从贾珩手里抱过贾节,纤纤素手触碰到那少年手掌之时,少女心头微动,端丽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
“娘亲,我要和爹爹玩。”贾节伸着小手,唤道。
贾珩剑眉挑了挑,笑道:“我和你娘亲说会儿话,等会儿再去找你。”
爹爹要和你娘亲玩,现在没有空暇陪你玩。
待怜雪将小家伙抱走,阁楼当中一时间就剩下贾珩与晋阳长公主,以及李婵月和宋妍。
贾珩就近而坐,轻轻伸手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轻声道:“晋阳,许久不见了。”
晋阳长公主眉眼含羞,娇嗔说道:“婵月,妍儿还在呢。”
贾珩转眸看向小郡主,说道:“婵月,你回避一下。”
李婵月:“??”
她还需要回避吗?嫌她碍眼了是吧?
晋阳长公主这会儿也没有坚持,低声道:“你不在京城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儿,内务府的事务现在已经全部交给妍儿的父亲处置了。”
因为,晋阳长公主与贾珩之间有了孩子的事儿,已经被崇平帝知晓。故而,晋阳长公主索性也就放下了内务府的事儿。
李婵月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似有星虹闪烁,静静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默然了下,道:“那也是一家人。”
宋璟的确是他的岳丈,不算是外人。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了一眼宋妍,转移了话题,道:“妍儿嫁给你以后,你没有归宁就率领兵马去了辽东,还没有回门儿呢。”
贾珩说道:“这两天就过去看看。”
不仅仅是宋妍这边儿,原本的日本天皇兴子,也得去看看。
回来之后,这一处处打卡下来,无疑耗费着不少精力,再过一两个月就是崇平二十年的春节了。
宋妍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欣喜之色流溢不停。
当初,珩大哥打赢了胜仗以后,就走得急。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妩媚流波的美眸,静静看向两人,柔声道:“婵月,你和妍儿先回去歇着,等吃完饭的时候,再叫你们。”
“是。”李婵月从铺就着锦缎的绣墩上起得身来,与宋妍一同向着晋阳长公主行礼,然后牵着宋妍的手,向着庭院而去。
待两人这会儿也离去。
晋阳长公主转而看向那蟒服少年,美眸眸光潋滟,问道:“今个儿进宫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去了,为锦衣府的曲、刘两人求情。”
晋阳长公主美眸凝了凝,说道:“本宫听夏侯说了,太庙被炸之后,两人因为失察之罪,被打入诏狱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是啊,今日我自请除去锦衣都督职衔,为二人恳请恩典。”
晋阳长公主玉颜上浮起忧色,低声问道:“皇兄怎么说?”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兄网开一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逐二人出锦衣府。”
“锦衣都督呢?”晋阳长公主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拿下。”贾珩抱过丽人那丰腴款款的娇躯,犹如抱着一株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待嗅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面上也有几许欣然之态。
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不知何时,已然浮起一抹嫣红气韵,柔声说道:“那不是跟本宫一样?”
贾珩:“……”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腻哼一声,说道:“本宫现在就留着内务府的差遣,对内务府的事儿,也不好再插手了。”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晋阳长公主,柔声道:“晋阳,还是因为节儿的事儿?”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美眸当中妩媚流波,轻声道:“你说呢?”
贾珩面色怅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帝王心术。”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柔声道:“激流勇退,倒也未尝不可。”
贾珩默然片刻,幽幽说道:“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晋阳长公主道:“倒也不无可能,但又能做什么呢?”
总不能起兵反叛,不说其他,天下百姓定然口诛笔伐。
这就是人心向背的力量。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有一件事儿,不容忽视,那就是,崇平帝对贾珩可谓「恩遇隆重」。如果贾珩起兵谋反,根本不得人心。
贾珩默然片刻,道:“如今暂且蛰伏吧,正好这几年,我一刻都不得闲,趁机歇一段时间。”
说着,贾珩轻轻搂过丽人的香肩,看向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柔声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一同用些饭菜再说。”
丽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依靠在贾珩怀里,而后就见那少年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旋即,在这一刻湮灭了唇瓣。
丽人两只纤纤素手攀在贾珩的肩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恍若泛起丝丝缕缕的红晕。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恋与欲火,两人捧着彼此脸颊开始激烈品尝对方的唇齿,晋阳长公主如云翠鬓上粲丽的金簪垂珠摇曳。
贾珩撬开晋阳长公主细润柔滑的朱唇釉瓣,两条舌头在丽人口腔里如同痴缠一般相拥在一起,在水嫩的舌苔表面与牙齿上来回刮弄,还不忘在敏感软糯的上颚来回清扫,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腔内温热的津液。
时而分离双唇深情对望,唇齿间拉出道道绵密的银色藕丝,还未往下滴落,便被再度紧密贴合的双唇吸入彼此口腔。
贾珩粗蛮霸道地用舌头撬开晋阳长公主柔软水润的丹红嘴唇,舌尖扫过柔软上颚和湿润媚舌,
贪婪地品尝丽人口中的温柔与水嫩,捧着丽人垂散下几缕发梢的柔顺青丝,那妆容艳美的杏眸依旧媚眼如丝,勾起贾珩心中愈发清晰的回忆。
彼此的热吻越来越投入,两人分离许久产生的些许寂寥也被迅速消弭;
倏尔,唇分。
终究是已为人母的丰熟美妇,比起沉溺在炙热气息中的咸宁,美眸已是妩媚流波的晋阳长公主这会儿尚有余力地伸出纤嫩娇细的春葱玉指捧住少年双耳,
依依不舍地摆脱舌尖的纠缠,数道银丝粘连,在贾珩的下唇微微轻咬,从脸颊一路吻上耳垂,将水灵媚舌探进耳道,还溢出几声成熟女性的动听娇吟:“呜嗯~本宫还以为你嫌弃本宫人老珠黄了呢。”
贾珩:“……”
“什么时候人老珠黄了。”贾珩根本不理这一茬儿,诧异问道。
晋阳长公主面颊羞红如霞,一边与贾珩耳鬓厮磨着,一边缓缓滑落柔美纤手,解开少年衣襟上的几颗扣子,在那裸露出来的坚实胸膛上用纤指划着圈儿,轻哼一声着道:“本宫今年都三十多了。”
贾珩探入衣襟,掌中变幻形状,可见丰盈团团,低声说道:“正是花开娇艳正当时。”
仿佛绵软温润的柔脂奶袋,丰熟丽人窈窕上身胸前那两座丰硕爆涨的圆润乳峰,已是发育至了淫媚熟腴的下流程度。
几乎要从臂弯边缘溢腻而出的白嫩侧乳挤压出性感火辣的浅浅褶皱,在雪腴娇蜜的白皙肌肤相衬之下,更是散发出惹人犯罪的雌熟魅力。
陶醉于绵嫩温润的滑腻手感,少年一边回应着丽人的话语,一边大力把玩揸捏这两颗沉甸饱涨的圆润奶瓜。
十指深深抓入温滑乳肉之中,顷刻间柔软奶脂便如融化琼脂般流淌,将男人粗糙修长的手指尽皆吞没;
简直好像整只手掌陷入新鲜温热的膨发雪面之中,再怎么用力揉挤,蛮横抓捏,回馈给粗糙掌根的也是柔腻温软而又不失弹滑紧致的绝妙触感,仿佛在搓揉把玩两团灌满上好琼浆酥酪的皮帛奶袋。
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喜欢这种熟妇。
当然,等年岁大一些,可能又开始喜欢小姑娘。
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向着里厢而去,柔声道:“好了,咱们先歇着吧。”
说着,少年蒲扇般的大手已经绕过了丽人娇腴柔腻的雪白腰腹,稍一用力就连带着丹红华艳的裙摆抄过了她的雪嫩大腿,然后将整副熟媚绵软的曼妙娇躯给拢在怀里——
实际上都不用主动施力,在感知到自己两只冰莲般粉嫩酥腴的玉足却是被迫离地的时候,
成熟丰润的丽人在发出了如同豆蔻少女般的小小娇呼声之余,晋阳长公主丰润腰腹更是已然本能地挺起,伸出雪白的粉臂紧搂住贾珩的粗壮脖颈。
贾珩以被后世称为公主抱的姿态,横腰抱起着晋阳长公主体温已经升高,仿佛一团温暖棉花般柔软丰满的娇躯,就向屏风遮挡的里厢而去。
片刻之后,床榻上帷幔以金钩束起,贾珩坐在一方软榻上,剑眉之下,目光凝露一般看向那丽人,心头就有几许思念。
晋阳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晋阳长公主蹲下身来,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酡红俏脸就有几许滚烫,
随即,一股熟悉而浓郁的雄性气味钻进了丽人的琼鼻,而且因为先前与另外两位丽人痴缠了一阵,在那股腥浊的雄味之中还夹杂着几缕雌香,仿佛是征服过雌性之后的勋章一般。
晋阳长公主神色一顿,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莹润红唇微微张开,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晶莹朦胧的眸子痴痴地盯着那根昂扬挺立的久违阳物肉棒,情不自禁的摇晃起那丰润腰腹,令那只仿佛悬垂在腰腹下而丰涨白腻的浑硕蜜臀如同榨取精种的雪白磨盘一般曳动,荡漾起媚白淫艳的肉浪。
而在仿佛玉蟾般大大蹲踞叉开,肉感十足的粉腴美腿雪白腿心中,湿漉粘腻的淫香蜜露更是淅淅沥沥的滴坠,令被丝绸亵裤紧紧勾勒着的丰美馒丘濡湿油亮;
过了好一会,缓过神来的晋阳长公主一边伸出几根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指握住轻轻环住那根火热黝黑的肉柱撸动着,一边颤声说道:“咸宁那边儿再有几个月就该生了吧。”
说着,那股浓郁雄性气息中夹杂着的熟悉雌媚芬芳涌入翕动的鼻翼,让丽人不禁暗啐着咸宁的胡闹。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几个月呢。”
晋阳长公主那张朱颜黛丽的脸蛋儿似是蒙起一层玫红红晕,白里透红,明媚动人,纤细白嫩的春葱素手在两侧捧着自己宛若雪皙绵团般的丰硕爆乳,夹紧着少年那几乎将这双娇蜜乳球撑裂的粗实肉棒上下摇动;
而丽人艳丽红唇随着微微伏下螓首,乖巧地吮在那挺立出绵软硕乳的粗猛肉茎龟菇边缘,为他舔舐着紫红膨胀的硕大伞冠。
早已被香汗濡湿的绵软乳沟温暖滑腻,随着少女的夹动套弄而与粗硬肉茎摩擦,不断发出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晋阳长公主滑嫩灵巧的细软香舌则是亲昵熟稔的侍奉着那久违的猩红龟菇,
一边舔舐着,一边还不知是有意或是本能间摇曳着自己早已因为情动开始晃颤起来的丰腴肉腿和浑圆饱满的蜜臀,
红艳莹润的唇瓣主动迎合着那粗硕如臂的厌恶化作了淫靡下流的椭圆形状,细腻灵巧的舌头来回不断地在口穴之中剐蹭品味着棒身的每一寸味道,
咕嘟咕嘟地从那撑鼓如一道肉环的唇缝间泄出的香津带着染上几分腥浊的如兰热气在棒身上蔓延着,直到将那被夹拢在绵硕雪乳中的阳物根部都浸染得淫亮油滑。
“呃…”
丽人的性技早已在贾珩的开发与自己的学习实践中变得无与伦比,此时晋阳长公主厚腴娇嫩的绵软硕乳紧紧夹住粗硕肉杆,温暖蜜润的乳肉完全包裹住阳物灼热根部;
而在那圆鼓红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时,滑腻灵巧的芳舌则是旋转着剐蹭过龟头最为敏感的冠沟边缘,再在丰熟丽人柔媚的眼波里低下头“啾啾”的嘬吮着猩红马眼。
如此一套让人骨酥筋麻的侍弄,即便是精力过人的贾珩也差点腰杆一麻,把持不住就要一泄如注的喷射在丽人蚀骨吸髓的榨精嘴穴之中;
贾珩剑眉倏扬,勉强压下在脊柱中乱窜的快感电流,垂眸看向晋阳长公主,声音不由颤抖了几许,说道:“这段时间,你在府中看着孩子,辛苦了。”
“咕噜…咕呜呜呜…”
晋阳长公主没好气地白了这会儿提起孩子话题的少年一眼,仿佛与爱人亲昵缠吻般的在口中吮吸舔舐着少年的那颗紫红龟头,翠鬓随着螓首起伏摇曳而飞扬摆动的吞吐着;
直到将已涨大了到极致的粗硬龟菇缓缓送出,丽人娇柔媚软的香舌尚还与腥浊肉茎马眼上牵连着一条白浊黏丝。
一边呼吸起伏的微微喘息着,晋阳长公主也未停下动作,用娇嫩酥软的饱满乳峰搓揉着雄性硬挺肉茎;
而她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晶然美眸之中似有柔波潋滟,迷醉柔情地看着少年刚毅的脸部线条,糯声说道:“倒也不怎么辛苦。”
说罢,丽人丝毫不顾粗壮肉茎将她精巧下颔撑得疼痛酸胀,咕噜咕噜地竭力将更多的棒身吞入喉穴之内;
高挺的鼻尖近乎隐没在男人胯间浓密粗硬的黑毛之中,优美白皙的脖颈已经被撑起了如同山脉般明显的异样凸起,将她的整条喉腔都化作了供给眼前少年泄欲用的肉腔。
嫣红的唇瓣紧贴着包裹在那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拉长,平日里越发端丽华美的雍容娇靥在这激烈的口舌侍奉拉长成了下流的狭长马脸,
肉棒与红唇的贴合处原本丰润饱满的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白,不断喷溅着粘腻的淫唾水花,
丁香小舌抵顶在马眼之上,一阵旋钻仿佛要把那翕动马眼扩大几分,好吸取里面不断分泌的雄汁,然后又像常青藤般缠上棒身,淫蛇般灵活得刮拭着上面的起伏青筋。
伴随着螓首的动作,胸前两团滑腻圆润的丰腻酥乳自然也是一晃一晃的,泛着勾人的乳波,不断拍击着那两颗搏动收缩的浑硕精囊和一双悄然间微微绷紧的粗硕大腿,给少年带来诱人的“责备”。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剑眉微蹙地凝眸看向那玉颜酡红如醺,媚眼如丝的丽人,心头也有几许感慨。
晋阳真是端丽风韵不减当年。
一时间,午后闲适的厢房之内,便只有男人难耐舒爽的低沉喘息,以及丽人被刺激到敏感地方娇闷媚吟,还有肉体摩擦所产生的咕啾淫靡声响,交织成了下流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