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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宋妍:原来是听错了……(宋妍加料/婵月加料if)(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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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随着这淫荡的节奏将白腻的丰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的迎凑着那根狰狞肉棍更深入的捣入自己酮体深处。

见到身下气质高雅、熟媚诱人的绝色丽人被自己抽插的开始放浪形骸、主动迎合,即使沉稳如贾珩亦是有些喜形于色,

双手放开丽人白玉般的脚腕,转而抓住那对不断跳动的饱满乳峰用力抓捏成各种淫糜的形状把玩一番,最后箍住美妇不断扭动的丰腰,更激烈的耸动自己的胯下肉棍,毫不留情的狠肏猛干起来。

渐入佳境的丽人似是已忘记自己身为皇后之尊的最后底线,拼命的扭摆着浑圆雪臀向上猛挺迎凑,使的自己最圣洁的私密之所向这贪色淫徒完全敞开,欢迎这粗长肉棒的肏弄侵犯。

眼下,这气质雍容华贵的丽人就沉浸在欲火中一般,满是露骨而不知羞耻的淫欲眼神盯上了正在奋力耕耘中的少年那兰枝玉树般的面容,越发沉醉,不再有一丝抗拒,

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晃动出猛烈而淫荡的节奏,应证着二人激情交媾时的激烈程度。

丽人放弃躺平的主动迎合,贾珩情欲非常,在用床榻上激烈肏干数百下后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将躺在床榻上目色迷离的丽人拉起抱在怀中,与自己对面而坐,

然后托起美妇美臀,挺起朝天的肉棒对准她正不断向外滴落淫糜爱液的淫花蛤口,在肉棒向上猛顶的同时将怀中娇躯狠狠按下,粗硬的巨屌瞬间深深刺入美妇的美穴深处。

由于重力的关系,这般姿势插的更为深入,粗硬龟头直指花芯,顶的丽人一阵哆嗦,快感接连而至,情不自禁的浪叫一声,又是小泄了一回。

改换姿势,贾珩肉棒得以尽根没入美妇美穴,却不急抽插,而是抱住美妇翘臀,前后左右的平移起来,深插在美妇体内的肉棒也随着娇躯的平移,充分的研磨着美艳人妻花径内的每一寸湿滑嫩肉,让她体会更为极乐的淫糜快感。

丽人被贾珩这一手弄的浪吟不断,宫口大开,一张一合的吮咬着入侵的龟首,同时也下意识的缩紧蜜屄,紧紧箍住这粗鄙肉根,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研磨一会,贾珩被丽人美屄箍的舒爽不凡,兴致更高,托起美妇挺翘圆臀,将她慢慢拉起离开肉棒,忽的又重重将怀中娇躯按下,这一抬一按,肉根龟楞重重碾过美妇的穴中嫩肉,带来劲猛快感,让她再也把持不住,终于难耐地浪叫出声:

“啊,好……爽,好深……”

这一声的浪叫,宣告着丽人沉沦情欲,再难回头,贾珩喜不自禁,手上更是动作不停,抬按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变为更为淫荡的抛摔动作,

在丽人绝美酮体的的快速起落间,少年的粗壮肉棒一次次的向上肏进哀婉人妻的湿滑蜜屄,顶的她情难自制,浪喘娇吟,娇弹美臀起落间与贾珩的粗壮大腿不停撞击,发出淫糜的“啪、啪”声响。

此刻,雍容华贵却堕入淫欲的美妇玉臂环保着正在肏弄她之人的后颈,丰弹美臀被这放肆少年握在手中肆意捏玩,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间,发鬓上散落的青丝飘舞如画,胸前丰满白皙的乳球上下弹跳,跃动出晃人眼球绝美乳浪。

美景在前,贾珩哪会客气,轮流吸吮起那对弹跳的乳球,只觉乳香扑鼻,醉人心神,让他更为勇猛的玩弄起怀中丽人。

如此淫糜的姿势持续了约一刻时间,贾珩膂力强劲,丽人身丰体壮,方才一通不间断的大力抛摔虽未使他臂膀酸麻,

但他自己也想换个花样肏弄这美艳熟妇,于是将丽人托起,把她扔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于他,露出那如丘峦起伏般的玉背曲线,接着箍上美妇丰腰将她拉起成跪姿,掰开丰隆弹润的臀丘,依然怒挺的肉棒对准蜜汁横流的花穴屄口,一棍到底。

丽人正沉浸在激情性爱的快感中,冷不防体内肉棒被抽出,心中顿感空虚难受,又被少年扔到床上来回摆弄,心中更觉羞辱难堪,

只是肉欲高涨之下,当少年扶住她的丰腰,将粗硬肉棒再度捅入花穴中之时,那股空虚被瞬间填满,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满带欢喜的浪吟,玉臂撑住上身,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丘,迎合起少年的再度奸淫。

美人主动配合,花径湿濡舒爽,娇臀弹润丰隆,已让少年从视、触、听多感上享受非常,而那对自然垂下激烈晃动的丰满乳球,即便隔着曲线优雅的美背,亦能不停跳出身侧,似是两只顽皮的小玉兔,每次只稍稍探头便又隐回身去,深谙撩拨技巧。

贾珩被眼前美景晃的心醉神迷,向前探身拉住丽人玉手,将她娇躯如弓般向上弯曲成一道诱人曲线,随即抓住美妇皓腕,健硕肌肉催动熊腰猛力前挺,将粗壮肉柱一下下狠狠肏进美妇的流汁蜜屄当中,

强大的力道撞的美妇浑身美肉娇颤,臀浪翻飞,尤其是胸前两座玉峰,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有节奏的来回舞动,如同漩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糜而诱人的炫目乳浪。

暖阁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声不绝于耳,之中还夹杂着男人卖力的低哼和女人舒爽的媚吟,

贾珩耸臀挺屌从后怒插雍容丽人的湿滑蜜屄,从美妇花径中被挤出的淫糜爱液顺着玉腿内侧不断流到被褥之上,双膝周围早已是一片泽国,湿濡不堪,而因少年的强猛抽插,而四下飞溅的淫水爱液却飞到更远的地方,从星星点点的水渍,慢慢的沾湿整片整张的床榻。

维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被猛肏半晌,丽人腰背皆已酸麻,却还不住的挺臀迎合着少年不见减弱的强劲抽插。

贾珩肏的兴起,也放开美妇皓腕,按住那对在美妇胸前旋转生浪的丰挺乳球,将她整个身子都拉直按进怀里,直至把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贴住自己健壮的胸肌。

丽人臻首无力的歪倒在贾珩肩头,胸前那对美乳已被贾珩大力按成乳饼,只有数道白皙乳肉从少年的指缝中溢出,昭示着其丰满与弹性。

贾珩拥住身姿丰腴,宛如天鹅梳羽,优雅丰软的丽人,凑到那娇小玲珑的耳垂之畔,阵阵扑鼻清香飘荡而来,低声道:“甜妞儿,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虽然已是主动迎合,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丽人显然不会搭理贾珩的自说自话,云髻上的金钗流苏似在拨动着时光,回到那一帘幽梦的时代。

双眸紧闭,只是琼鼻中腻哼一声,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睁开一线,隐约有绮韵丝丝缕缕流溢开来。

贾珩拥住丽人,沉浸其中,只觉心底欣然不胜。

真是拥住了甜妞儿,宛如拥住了整个大汉的江河社稷,说什么王权富贵,说什么戒律清规……

简直无法言喻,透心凉,心飞扬。

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花板。

望着倚在肩上媚眼迷离的娇美容颜,贾珩胸中豪情无限,一口吻上美妇微翕的樱唇,有力舌头毫不犹豫的伸入母仪天下的丽人的檀口之中,找到那道丁香柔舌粗暴舔弄挑拨一番,

饱尝美妇的香津清唾,再用舌头将丁香卷住,用力吸出芳唇,一口含进自己嘴中吮咂舔弄,尽品美人雀舌的娇嫩芬芳。

丽人虽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但心中理智还未完全丧失,此刻口唇再度被粗暴入侵,她虽不再抗拒,甚至略有迎合,但心中仍是羞恼于这小狐狸的肆意,

胸乳又被粗暴按住,涨痛不堪中却有异样快感,百感交集之中,感受着欢好快意的丽人只得闭上美目,默默承受这一切淫糜的侵犯。

贾珩见美人阖眼,只道她在闭目享受,心中大为快活,在大肆侵犯丽人口唇同时,下身亦动作不停,他牢牢按住美人丰乳用力抓捏,让二人紧贴身躯,仿佛有着无穷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为卖力的将美妇蜜屄口的娇嫩阴唇肏弄的翻进翻出,让二人身下被褥几乎已可挤出水来。

就这样激吻数刻,贾珩心满意足,放开紧按美妇丰乳的双手,改而握住她的丰臀,随后手腰并用,继续大力肏干起来。

丽人被身后的强健少年肏弄的浑身酥软,此刻失却禄山之爪的固定,腰身顿时撑持不住,软软瘫倒在已被浸湿的被褥之上,任由俏脸与仍留指印的丰胸上沾满从自己屄中流出的淫水蜜汁。

丽人玉颜酡红,芳心猛地一跳,睁开眼眸之间,视线渐渐攀升几许,分明是遽然而起。

暗道,又来了,又来了。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真是将自己当成不能自理的小孩儿。

贾珩将肉棒深深顶入丽人的花宫之中充当固定,两手从后揽起丽人腿弯,用如孩童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将她的丰腻成熟的玉体抱在怀中,从后下方向上斜插着熟媚丽人的柔嫩蜜屄!

丽人玉颜染绯,轻轻抿了抿粉唇,无力的躺倒在恶徒怀中,任由他在慢步中一步一抽插,三步一深顶的玩弄着自己,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砰砰直跳,似是要从胸腔中跳出一般,垂下脸蛋儿的几缕秀发微微打起卷儿。

丽人心头不由再次回忆起,十几年在绣楼不远的一颗大树荡起秋千,每一次秋千荡起,都觉得好像要跳出四四方方宛如囚笼的庭院。

突然,赤裸的丽人只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竟是贾珩将她抱到了床边,而原本紧闭的轩窗却是不知何时已然敞开。

虽说此前几次都有被按在窗边的经历,但毕竟一是月夜,一是游船之上,而此时窗外正当天光大亮之时,这下刺激非同小可,一切事物都是分毫毕现。

受惊的丽人不禁失声高亢地起来,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要挣扎逃开,但身子就彷佛被肉棒固定住一般,转瞬就在男人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只得偏过俏脸,哀求道:“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

然而贾珩却是不回应,反而将丽人的双脚架上被淫液浸润的潮湿轩窗,令她岔开双腿得将半副白晳的裸躯都探出窗外,然后从后继续挺动肉棒肏干起来!

窗外只是深宫院子,又隔着院墙,虽是天光大亮,按理任谁都看不到院内情况,况且宫中的女官又因方才的吩咐,未在身边随侍,即便丽人的行为如此大胆淫荡,也断不会有人发现,但经年累月的常识正不断的提醒告诫着她,在屋外赤身裸体的与人交媾是多么不知廉耻的淫荡的作为!

在天光的辉映下能看见丽人闪耀如白瓷般的雪肤,微凉的春风反倒吹拂着她的赤裸娇躯更为火热,羞赧的绝色丽人只觉自己已羞的浑身发烫,却又在这无边的耻度下体会到了淫荡而堕落的极致快感!

此处乃是洛阳行宫的偏殿,正是旭日东升之际,只要她再像方才那样浪叫,便能将此事搅的人尽皆知,于是她拼命忍耐着蜜穴中传来的巨大快感,拼命捂住檀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唔唔”的低声哀鸣中,丽人探出窗外的赤裸娇躯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弄而不停的前后晃动着,垂在胸前的一双硕大乳球也随之颤动不停,四周虽是无人,却彷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令她在极度害怕中极度忍耐着,却在极度羞耻中极度兴奋起来!

廉耻、道德、矜持的枷锁在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碾的粉碎,堕落欲望占据了一切,视、听、触、所有的刺激都化作最为致命而销魂的快感,在不断满足她愈渐不满的渴求时,将她狠狠拖拽进万劫不复的欲海狂澜之中!

终于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之中,羞极的丽人再难忍耐,浑身在濒临高潮中抖若筛糠,只想放声浪叫

就在此时,贾珩却忽然将她檀口捂住,生生将这放肆的媚音扼在丽人喉中。

只是捂住檀口,却止不住高潮的来临,反倒是使其来得更加激烈,花房剧烈收缩,从深处一连喷出数股灼热的阴精爱液,直淋贾珩的龟首之上,接着去势不止,在二人紧密的交合处如雨喷洒,连带着尿穴喷出的清澈尿液,划出数道晶莹的水线,在窗外的院落中留下了淫靡印记。

再度遭遇失禁的高潮,丽人的脑中已被羞耻和快感冲击的混乱一片,口中胡乱自语着“不要~”“好舒服…”“不行了…”的话语,在仍持续不断的高潮痉挛中软软躺回贾珩怀中。

直至她高潮将尽,贾珩才将她抱回房内。

看着美妇在自己身下不堪挞伐的酥软媚态,贾珩停下肏弄,将美妇散乱的青丝拨至耳后,欣赏着她满面酡红,情欲横流的清美侧颜,轻笑道:“甜妞儿这就不行了?子钰可还精神的很,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罢,少年拔出肉棒,捧住美妇翘臀将之摆放的更高更翘,把母仪天下的丽人摆弄成一个俏脸着地,雪臀朝天,蜜屄上迎的淫荡姿势,

双手撑在美妇圆润的削肩两侧,双腿顶夹在美妇的雪股两侧固定住她的身形,随后粗壮肉棍如毒龙钻般从上至下,打桩一般再度肏入美妇花径之中。

“啊。你…放……唔……怎么这么好深……好……好涨……”

花径再度被骇人的粗长肉棒狠狠侵犯,还是在如此下流羞耻的姿势之中惨遭奸淫,沉溺肉欲难以自拔的熟媚美妇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更引的少年加大力道,棍棍探底,棒棒钻心。

近乎倒立于床上的丽人在这波打桩般的强猛攻势下被肏的难以自持,亦不顾羞耻的姿势,尽力扭动高高撅起的雪股迎凑着少年的狠命抽插,娇唇中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节奏发出阵阵浪声轻吟。

贾珩越干越爽,丽人被肏的越来越媚,二人在快感的不断累积中,渐渐攀上欲望的极致高峰。

终于,坦然享欢的丽人率先达到绝顶高潮,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又去势不止,越过被粗壮肉棒撑开的屄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

而美妇猛烈的高潮中,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贾珩的肉棒顶端,更将他整条肉茎包裹冲刷,使得久战的少年再也把持不住,

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中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兽欲浓精剧烈喷发,第二次冲破美人仙蕊,源源不断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领土主权一般将这腥臊阳精注满整座花宫,亦是在用着熟稔而高超的手段无情地摧毁雍容丽人最后的理性与心防。

再度被这少年灌精中出,沉浸在高潮和欲望之中的丽人再难提起理智和矜持。

“啊……肚子都被射满了。好烫……好涨…好麻……”

口中呢喃着前不久绝不会发出的淫辞乱语,此刻神情羞赧却显出骚浪媚态的皇后娘娘如同失去自我般拼命抬臀扭腰,迎逢着这少年在自己圣洁的子宫中梅开二度,将污秽的精液灌的满满当当。

云雨稍歇,贾珩微喘的从尊荣丽人的蜜屄中拔出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怒挺肉棒。

失去“瓶塞”阻塞,大量阳精与淫水混合成的白稠浓浆从美妇红肿的美蚌蛤口倒流而出,如同一道淫糜不已的白色瀑布般从高撅的屄口落在被褥之上,将身下原本就已潮湿不堪的被褥再度浸染上一层新的欢爱痕迹。

看见身下以淫荡姿势瘫软在床、朝天屄口不断流精的娇喘美妇,贾珩大感得意满足。

就现在看来,原本躺平被动的丽人似乎已有屈服之意,像是认命了一般在主动迎合自己。

然而他来自晴雪凤纨的御妇心得让他知道,丽人此刻呈现出的淫荡浪态不过是久旷饥渴和自己肏弄的外力所致,若谈完全征服这至尊至贵的丽人,给她打上思想钢印,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只怕还要一些时间。

不过可喜的是,现在尚是白日,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调教玩弄这熟媚丽人,从现在到回京,要彻底的占有、征服她的身心,让她变成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美肉雌兽。

想到这里,贾珩面色一顿地将丽人推倒在床,接着横跨过仰面朝天、玉体横陈的熟媚美妇,将刚射完精仍坚挺依旧的粗壮肉棒靠近她仍在起伏不定的颤抖乳峰,继续用言语撩拨道:“甜妞儿,方才子钰肏的你舒服吗?”

丽人此刻晕红满面,目光迷离间听到少年的粗鄙之语,竟是轻轻点了头。

贾珩的面容勾起一抹笑意,又道:“那甜妞儿,那还想子钰继续肏你吗?”

却见丽人轻轻摇头。

见美妇仍是拒绝自己,贾珩并未生出挫败感,脸上浮出更为浓厚的笑意,将肉棒向前探了探,顶了几下美妇小巧可爱的下巴,道:“来,甜妞儿,摸一摸方才让你快活的宝贝吧。”

说罢也不等丽人自己动手,而是自己捉住美妇皓腕,将她素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之上。

神智略有恍惚的丽人此刻只觉浑身酥软无力,只能无奈的任他摆布,玉手轻抚上布满虬结青筋的粗肉茎,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抬眼望去,只见紫红色狰狞龟头湿滑而光亮,马眼中还有一点未射尽的精液残渣在滴落,画面淫猥至极,却又极能撩动春心。

美眸看着这根方才还在她的圣洁之所中狠命驰骋、此刻仍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粗壮雄物,素手感受着它的坚挺火烫和不断跃动,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观察阳物的丽人心中的怪异之感越来越强。

竟不由自主的套弄起这曾数次玷污她花径与子宫的肮脏雄物,眼中的欲火几乎喷薄而出。

望着丽人恍惚撸管的媚态与眼中流出的情欲,贾珩自得笑道:“甜妞儿可真是欲求不满,方才泄身,现在又想子钰的肉棒了?”

丽人的年纪本就该如狼似虎,只不过多年深宫生活与皇后身份的拘束,再加之崇平帝本身勤于国事,熬坏身体的原因,才让她心淡欲寡。

然而就如李纨、甄雪那般,这样的清寡之下却是如干柴枯木般,只要一点火星便能将其点燃。

这些日子的数次激烈交合撩拨之下,早已让她食髓知味,解放出挤占十数年的情欲,此番被肏弄得高潮不断,还被数次灌满,连番摧残之下,心防已是破败不堪,仅凭多年皇后生活守得一丝若有若无的廉耻之心,又如何能在如此强大的淫靡攻势下守住早已充斥全身的原始肉欲?

被少年与平日冷峭风格完全不同的淫语调戏,丽人自知难以抵抗,选择了默默顺从,但贾珩却不打算让美妇在快感中做无声的抵抗,在心中情欲的驱使下,新一轮的淫乱征服即将再度来临。

只见贾珩把肉棒一沉,使之埋入丽人那冠绝天下的丰硕双乳间,然后双手握住那两团绵软弹滑的乳丘夹紧肉棒,像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肏弄起来。

丽人只觉乳峰只见的巨龙坚硬而灼烫,磨蹭着乳沟间的绵滑嫩肉,说不出的淫糜与舒坦。

打了一会奶炮,还未等恍惚失神的丽人嗔怒他的放肆,贾珩又将丽她雪股掀起,把她摆成只有头肩着地、圆臀朝天的淫荡姿势,绽开的阴阜对准了丽人俏脸的正上方。

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丽人本能的想要抗拒,却不料稍一动作,之前射入子宫之中的浓精竟顺着花径倒流而出,一直滴落在她嫣红的俏颜与高挺的雪乳之上,让她模样更为羞耻,心中更是羞愤。

“子钰……混蛋…放肆……你…你这…做什么…快……快停下。”

艳茹桃蕊的俏脸也遭浓精玷污,丽人连声喝止,却只是让精液流的更多而已。

贾珩看着丽人俏面染精,说不出的淫糜浪荡,亦感兴奋非常,站起身来握住美妇脚踝,将肉棒贴住流精牝户前后摩挲,却不插入,沉声道:“今天,我要恬儿主动求子钰干你。”

丽人在多重作用下,身子已极是敏感,今天虽已有多次绝顶,但高潮之后却更觉空虚,肉体正渴求着粗长坚硬的雄物前来进犯、蹂躏她久旷而湿滑的美穴。

此刻的她已在极度的羞恼耻辱下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与快感,体内越来越强的情欲焰火已把她的折磨的几欲崩溃。

她无意识的扭动翘臀雪股,企图与少年贴在美穴上的肉棒更亲密的摩擦,但潜意识中仍是不愿主动而为,让自己是被迫的这一条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但这种既想迎合又有抗拒的姿态岂能逃得过贾珩双眼?

他也不急,只微微一笑,因为他心知肚明,只要他在多耐心撩逗一会,熟媚的雍容丽人就会克制不住肉体最原始的渴望,在欲火狂烧中向他哀声求欢。

果然,不出一会,丽人便受不住肉棒只在穴口磨蹭而不插入深处的空虚,渴望男女激情交媾快感的她竟主动扭动起娇躯,发出诱人的轻呼。

此时的她,已全然不见平日的雍容端庄,亦不见先前的抗拒挣扎,檀口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胸前高耸的硕大乳球随着她情难自制的呻吟而上下弹跳,乳首那对桃红的奶头也充血翘起,白皙透红又香汗遍布的娇嫩肌肤散发着浓浓春情,羞赧中充满情欲的绝色面容显得越来越妩媚艳丽。

而她被握在少年手中高举抬起的两条浑圆玉腿也在微微颤抖着,由于这淫糜的姿势,她的阴阜被迫朝上,用两片娇嫩淫润的桃红花瓣尽力夹住正在来回磨蹭的坚硬肉棒,更在棒首经过蛤口时趁机向上顶去,想要将这颗粗圆狰狞的龟头吞纳进正在不断流淌出新一轮芳香爱液的蜜屄之中。

这等小动作,贾珩自是明了,他的目的,是要让丽人亲口求肏,又岂会遂了羞恼丽人的心愿?

于是每次当棒首经过花屄蛤口时,他都有意识的将肉棒上抬,不让美妇的蜜屄入口龟头,待美人撑持不住放下身子,再将肉棒贴上花瓣蹭抚。

如此反复数十次,丽人已被嗔怒、羞赧和异样兴奋挑逗的几乎发疯,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终于,被撩逗的忍无可忍的尊贵人妻再也承受不住焚身的欲火,闭上凤眸颤声哀求道:“本……本宫受不了了,好……好痒,饶……饶了我吧,子钰…快,快给我……”

美人开口求饶,贾珩自是亢奋至极,目的已成,他反而不再着急,只需享受结果,于是假装恶声道:“甜妞儿,你说的太文雅了。再说的淫荡点求我,不然你就继续忍受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吧。”

本来主动求欢已经探至丽人的心防底线,令她羞愤难当,不料少年仍是不满足,还要进一步羞辱于她,可自己已被这放肆少年撩逗的欲火焚身、又羞又急,不住的挺晃雪股迎凑蜜屄却难得一丝满足,终于难挡穴内的瘙痒空虚与饥渴肉欲,说出了令自己堕入深渊的淫浪话语。

“啊,求你……快,快把子钰刚才那东西……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

“还是太含蓄了,再说。”贾珩不紧不慢的磨蹭着丽人的流汁花瓣,饶有兴致的看着身下这至尊至贵的美妇那副求屌若渴的模样,这强烈的反差正是他最喜欢看到的场面。

“你……啊……”已经被肉欲逼到几乎狂乱的丽人已无力再抗拒,只能努力的去回想那些往日为了争宠而了解淫词浪语,好让自己快些摆脱被肉欲折磨的痛苦。“请……请子钰……肏……肏我……快……快插进来。”

贾珩仍是不满足:“用哪儿肏?肏哪?快说。”

终于,肉欲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最后一丝清明也消逝殆尽,饱经磨难的熟媚美妇发出一声放纵式的娇啼,宣告着她此刻已在淫药侵蚀和淫棍调教下彻底堕入淫欲——“用子钰的肉棒,用肉棒,肏进甜妞儿的穴里。”

再无扭捏,再无犹豫,丽人不间断的一口气说出求肏淫词,心防已寸寸崩碎成粉,任由在体内横冲的欲火将自己的理智与底线全部焚燃殆尽。

贾珩简直要亢奋上天,强忍着欣然道:“好,我满足你。”

说着肉棒向下一沉,粗硬龟头便刺入一直在追求着它的流汁蜜屄口中飞速抽插起来。

再度被插,丽人却在花径被男人兽欲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再无之前的抗拒与挣扎,向上抬挺的雪股更为激烈的扭晃迎逢,好让少年的粗硬肉棒更深入、更有力的侵犯她已肉欲满盈的美妙酮体。

极度亢奋中,贾珩胯下的肉棒丝毫看不出已射过两轮的样子,大小也暴胀了一圈,粗度硬度亦更上一层,在丽人春潮泛滥的蜜屄之中恣意驰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花径,狠狠顶在娇嫩宫蕊之上。

“啊,肏我……继续……用力……肏甜妞儿,肏恬儿的穴…啊……”

空虚的蜜穴被肉棒填满并不断肏弄着,丽人只觉快感如潮,在强烈的情欲支配下淫语连连,但潜意识中对于那人最后的愧疚让她的心情既悲伤、羞愤又无奈,清泪点点从肉欲横流的媚眼中向两旁滴落,与她身下已是潮湿一片的被褥汇在成一体,再也不见。

兴奋中带着羞赧的娇呼一直持续着,雍容端庄的熟媚美妇被贾珩摆成丰臀朝天的淫糜姿势肏弄的吟叫连连。

矫健的少年难掩欣然,狰狞肉棒就在她嫩屄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大肆抽插,直到玩腻了这个姿势,又让羞赧的丽人侧躺在床,坐在她浑圆的左腿之上,抓起她另一条雪白的右腿抗在肩头,用侧交的姿势将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凿进正在狂扭腰臀迎合进犯的淫花蜜穴之中。

得意中的少年尽展高超技巧,只见他怀抱美妇的纤细玉腿,健硕的腰股时而用力前拱,加速猛插,时而左右横移,变换着角度将胯下雄根挺送进汁水泛滥的人妻美穴之中,

干的她美目翻白,淫叫不已,搭在他肩头的可爱脚趾也一绷一紧,昭示着她正在此时如野兽般的少年交合之下体会着莫大的背德快感。

此刻,在巨大的肉欲快感和背德的耻悦中,丽人正享受着男人的肉棒给她带来的极度舒爽,在男人的肏干下,她胸前两只因侧卧而略有下垂的丰挺乳房正如波浪般淫糜而狂乱的颤动着,桃红色的乳首兴奋的硬挺不已,随着胸乳的抖动画出一副嫣红养眼的淫乱图案,

被连连侵犯的蜜屄嫩肉与仙宫花蕊也在阵阵紧缩,牢牢箍住正在恣意驰骋征服她的雄壮阳物。

不一会,心防被毁的熟媚丽人就被这“卑劣恶徒”再度征服,在花宫与花径的一阵剧烈收缩抽搐中潮喷绝顶。

随着美妇的绝顶潮喷,二人结合处喷溅出淫浪的水花,剩下的阴精爱液随着少年肉棒的不断抽插从美妇的雪股玉腿上流淌至已潮湿的可以挤出水来的被褥之上。

此刻,久旱逢甘霖的熟媚丽人再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操守妇道,心中只剩下肉欲与淫乐,在也提不起半点抗拒精神,带着耻悦而背德的快感淫乐的喊叫着:“好爽……好爽……比上一次还要厉害,一直肏甜妞儿吧,不要停下……啊,好舒服……”

贾珩一手抱住佳人玉腿,一手紧握丰弹美乳,听着丽人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肉棒来回驰骋在美妇滑腻的膣腔中,只觉畅快淋漓,满足不已,脑中却盘算着淫邪的念头,想着该怎样换着花样尽情蹂躏这已有屈服趋势的熟媚美妇,进一步加强她的思想钢印。

抽插片刻,少年看着美妇正被拱的潺潺巍巍的丰隆臀丘,顿时露出促狭的笑意,“啪”的一巴掌打的丽人丰臀肉浪翻飞,随即拔出肉棒,把臣服的丽人摆成母狗般的趴跪之姿,将汁水潺潺的美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正要抵达云巅的丽人此时被摆成这等淫荡姿势,只道是少年要换个姿势肏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淫浪的勾引道:“快,快插进来……这个姿势更爽,子钰快来啊。”

说话间更是圆臀轻摇,雪股挺耸,诱惑至极。

贾珩却是不为所动,从后抓住美妇浑圆的两片桃尻向两边分开,丽人那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后庭菊穴便一览无遗的显露出来。

美妇的菊穴粉嫩而干净,与下方的蜜屄水穴排成一线,仿佛是两朵诱人的并蒂仙葩,在渴望雄壮男性的临幸与播种一般。

看着美妇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贾珩先是将手指伸入其中抠挖起来。

丽人虽未被用过这处,但咸宁都能知晓诸多欢好之妙,身处皇宫的美妇自是知道这些淫浪的知识,当下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连忙向前爬去,用着那愈加黏糯,酥软的声音抗拒道:“唔……不,不要弄这里。”

贾珩哪里会放开她,大手当即牢牢箍住美妇腰身,沉声道:“想不到甜妞儿都这般求肏了,竟然还会有所抗拒?唔。也好,今日子钰便收了甜妞儿的这处的处子了……”

说话间,卫国公带着欣然的笑意,用粗壮的肉杆前后磨蹭着皇后娘娘淫润红肿的蜜洞,直到粗圆的紫红龟头和粗长的坚挺茎身淋满美妇耻丘上的黏滑爱液,随后把这根坚硬的狰狞巨物慢慢顶进丽人桃尻之中的雌芯菊穴。

虽然已被自己的爱液很好的润滑,但贾珩的粗壮肉棒仍是让丽人未经人事的紧窄后庭难以承受,雍容华贵又性感淫媚的绝色丽人楚楚可怜地趴跪在床,紧咬银牙承受着男人的淫邪侵犯,檀口中发出即哀羞痛苦又莫名兴奋的浪叫。

“啊~!”

彼此都漏出一声沉吟,粗大肉茎将紧实菊穴一口气扩张到极致,周围的褶皱都被一层层抹平,粉嫩的菊肉此时被撑得发白,却惊异的没有渗出血来。

“呜……插进来了,连……连后面也……啊,好粗。好胀。慢点……慢点……”

连叫两声“慢点”中,随着丰圆美臀几下娇颤,贾珩粗暴肉茎渐渐没入湿热温暖的肠穴之中,不像小穴那样有紧窄宫颈的阻隔,即便来自丽人肠壁括约肌的巨大压力像是要将异物碾碎,粗暴肉棍任然顶着那强大的阻力一口气消失在臀缝中,深深刺入美妇温柔炽热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熟媚丽人直肠深处的紧密触感。

少年不禁舒爽的道:“夹的真紧,唔…甜妞儿,你这菊穴才第一次就能这般,也是天赋异禀了,就像另一张小嘴一样。”

淫糜的肛奸大战展开,丽人无奈的将丰臀向后高翘,颤抖着沁满香汗的玲珑玉体拼命扭动着,跪在床上的一双美腿不住的抽搐着,连小巧莹润的脚趾都不自然的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任凭少年将他粗硬的肉枪塞满她初经人事的后庭美菊,向肏弄小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作。

“啊,啊……好深,好满……都插到肚子里去了。”

丽人吃痛地悲鸣中,夹杂着痛苦和淫悦、微妙的快意和无奈,菊穴却很配合的收缩紧箍,好让两人都能获得肛奸的快感。

随着丽人越来越激烈的扭动翘臀迎合他的肛奸蹂躏,贾珩异常舒爽的抓住魅色人妻的丰隆桃尻,粗长的肉棒在哀鸣丽人的菊蕾中横冲直撞,将她娇嫩的肛穴塞的严严实实,肏的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凭借自己精壮的身躯、旺盛的精力、淫巧的性技和粗大的肉棒,野兽般的少年将母仪天下的丽人肛奸的浑身酥软酸麻,不住的发出压抑不住快意呻吟:“哦……啊……要到了。嗯……肏后面……嗯……后面竟然也这么舒服……甜妞儿前面……前面要来了。”

少年也被美妇那紧窄有力的菊腔箍的精关松动,想到今天已在美妇娇穴中射过数回,也该是“临幸”她后庭的时候,于是不再固守,快速抽插数十下后便打了几个冷颤,虎腰一挺,将肉棒送入宋皇后酮体的最深处爆发出股股滚烫的浓精。

“唔……好烫,好多,精液全都灌进来了,后面要被射满了……呜,前面……前面也……啊,泄了,又泄了啊……被子钰肏后面的时候肏上高潮了啊……”

承受着少年灌入她菊门甚至肠道深处的滚烫精液,让丽人绯红俏丽的脸蛋上露出羞赧、嗔怒、耻悦、淫荡、快意纠结而成的复杂神情,却唯独没有愧疚。

忍不住大声浪叫着颤抖起丰满熟媚的玲珑玉体,在后庭被白浊精液灌满的同时,从前面微张的蛤口玉门中喷出股股浓醇透明的阴精爱液。

贾珩又舒爽的发泄了一轮兽欲,待他满足的将几度射精后仍不见靡软的肉棒从人妻美妇的菊肛中拔出时,一道道白浊的浓精便从她饱经蹂躏的菊蕊中倒喷出来,

而被他采摘菊蕾处子到绝顶潮喷的丽人已浑身无力,难以支起身体的她软趴趴的躺倒在已被浸湿成泽国的被褥之上,任由自己大片滑腻的雪肤沾上满床的淫水阴精、白浊阳精和二人做爱时挥洒的汗液。

此刻,饱经摧残的受辱人妻轻声娇喘着,丰挺饱满的美乳急剧起伏,乳首顶端两粒性感的桃芯挺翘的比之前更加诱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也因方才快美的高潮而显出动人的艳彩,而最为精彩勾人的,却是在她雍容华贵的端庄气质下,那纠结着羞赧无奈和高涨欲火的娇艳面容。

舒爽过后,即使天赋异禀如他也不禁微喘着,然而食之味髓的少年休憩片刻后,便再度扑到床上,拽着依旧娇喘恍惚的美妇的玉足,将她从满是淫液精水的被褥上拖至床边,俯下身去将嘴覆在丽人樱唇之上,与她香软的唇舌激烈交缠起来。

迷醉于情欲之中的丽人也全无往日的羞耻,热烈的回吻起来。

口舌缠绵半晌,贾珩饱尝美妇香舌仙唾,丽人也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吸吮吃下大量少年的口水。

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相拥,进行着夫妻爱侣间最能表达情意的动作,倘若此时有人闯了进来看到这画面,怕是丝毫不会觉得这是皇后娘娘惨遭卫国公的奸淫蹂躏,而更像是一对奸夫淫妇正在进行着他们的恋奸情热。

暖阁之内,高贵熟媚的雍容丽人在这激烈的缠吻间欲火丛生,她舒展着丰满而魅惑的娇躯,扭动着光洁而妩媚的潮红玉体与这色胆包天的强壮少年紧紧拥抱、激情湿吻,

绵软的丰胸被少年宽厚健硕的胸膛挤压成雪腻的乳饼,挺翘的奶头被少年坚实的肌肉挤按进乳球之内,享受着与之相摩擦的舒爽快感。

二人舌吻良久,贾珩才依依不舍的的放开仍在香舌外吐、迷情索吻的雍容丽人。

两人这般依偎了许久,丽人雍美、丰艳玉容酡红如醺,弯弯睫毛之下,凤眸微微眯起,凝视一眼外间的天色,只觉浑身绵软如蚕,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声音沙哑说道:“子钰,快晌午了。咱们吃点儿饭吧。”

贾珩轻声道:“这是饿了……”

嗯,难道吃过午饭以后,再找甜妞儿折腾?倒也不是不能,甜妞儿毕竟不是小姑娘了。

到了京城,好像就不能在一起痴缠了。

丽人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已是彤彤如火的雪肤玉颜上,现出一丝慵懒和幸福。

贾珩将丽人缓缓放下,低声道:“我先收拾一番。”

再度歇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些许力气的丽人,这会儿将床边高几上早先准备好的同款淡黄衣裙穿戴起来,注视着少年清理旖旎痕迹的忙碌身影,晶莹柔润的美眸中在江南的朦胧烟雨现出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韵,好似山水情长,绿柳红花,影影绰绰。

贾珩点燃房内的冰绡和沉香,让屋内的脂粉腥臊气息缓缓散去,来到窗边,手指拂过黏腻的边框,呼吸了一口阳春三月春风里的花香,只觉沁人心脾,心旷神怡,也不知有几分是来自丽人那甜腻的汁液。

转眸看向那丽人,心头欢喜不胜。

而丽人这会儿撑着绵软的娇躯简单收拾了一下,淡黄衣裙恢复平常模样,原本钗横鬓乱的仪容也恢复基本模样,除却一张红晕密布的脸蛋儿,完全不见方才的明媚之态,唯有那贴近身侧才能隐约能听见的“汩汩”水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贾珩来到近前,倒了一杯茶,递将过去,说道:“娘娘,先吃点儿茶吧。”

丽人看着这少年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想到他方才的作践,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拒绝。

“甜妞儿真是愈发娇媚了,纵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也远远不及。”贾珩打量着容颜娇媚的丽人,低声道。

丽人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暗道,你是不是想说,都是你的功劳?也不知哪来这么多作践人的手段。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娘娘,等下午之后,我再过来。”

也不能一直待在一块儿,否则,任是两个人真没有什么,也能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嗯,去吧,本宫得一个人缓缓。”丽人柔声说着。

贾珩:“……”

至于吗?

念及此处,轻轻拥过丽人,温热气息凑近,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丽人耳畔响起,道:“那我走了。”

只是说话间,那修长有力的十根手指却眷恋起了名为大腿的温柔乡,不断地下压,开始在大腿软肉的地方安营扎寨,剐蹭摩挲那细腻的肌肤,同时用着文火般的力气揉捏起这美妙的丰润美腿。

丽人一双极富肉感的双腿伴随着男人的捏弄而出现一道又一道深深地压痕,却又在松开之后立刻恢复原状,圆润的腿肉酥软娇腻,每一次的轻轻拍动,都会感受到轻微的晃动。

丽人轻轻推了推那少年,既是羞恼,又是有些无奈。

她也不知这小狐狸怎么这般痴迷于她,她明明都徐娘半老了,还待她如小姑娘一样。

丽人显然不知道就算是二手法拉利,二手老宾利,依然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贾珩整容敛色,悄然离了殿中,看向外间已近晌午的暝暝天色,暗道,真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会儿,陈潇悄然跟上,冷声说道:“我看你真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如果真的照这样下去,等他登上那个位置,那艳后也不能留了。

贾珩拉了下那少女的纤纤柔荑,温声道:“潇潇,辛苦了,其实也没有太沉迷。”

陈潇:“……”

还不沉迷,等会儿吃了饭,还不是要去找那艳后?方才都上天下地,把尿采菊了,这是要在回京之前,在一块儿玩闹个够?

幸亏咸宁这会儿不在宫里。

陈潇冷哼一声,说道:“先去吃午饭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其他,其实这会儿也有些饿了。

……

……

山东,曲阜

衍圣公府,厅堂之中——

伴随着“咔嚓”一声,热气腾腾而起,碎片四分五裂,似乎诉说着主人的愤怒。

孔懋甲“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盅一下子扔掉,面色铁青,愤然说道:“简直欺人太甚!”

这个赵启竟敢如此欺他,还敢上疏弹劾于他?简直岂有此理!

难道先前忘了藩司向他支借米粮,应对灾荒的窘境了?

现在就过河拆桥!

这会儿,下首的孔懋甲之子孔有德,儒雅面容之上现出急切之色,低声道:“父亲,现在中枢行文申斥,父亲该如何应对?”

孔懋甲沉吟片刻,道:“现在他已经递了奏疏,不过在士林之中,还是支持我孔家的人多一些。”

孔家乃是至圣先师的后人,天下读书人景仰其德行,肯定会帮着孔家人说话。

事实上,也正如孔懋甲所料,虽然赵启上奏,御史弹劾,但仍有不少士林中人百般维护,为孔家说好话。

而前不久的山东雪灾,孔家支援山东藩司米粮,自然为山东中人津津乐道。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仆人,进入厅堂,禀告道:“老爷,外间的山东布政副使董鹤龄董大人向府中递上名刺,说要拜访孔大人。”

“他还有脸来?”孔懋甲眉头微皱,面容阴沉,咒骂了一声,但收敛了心头怒火,道:“将人延请到书房。”

不管如何,这位董鹤龄毕竟是藩司大员,也不好太过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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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马上回京,回归主线,郡王之路!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宋皇后:过去三十余年,都是……(宋皇后加料/加料ooc)

书房之中——

小几之上,两个茶盅热气腾腾,一股茶茗清香袅袅而升。

山东布政副使董鹤龄眉头紧皱,面色微顿,心头忐忑不已。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间回廊中传来脚步之声,不大一会儿,抬眸只见孔懋甲缓步而来。

“孔老先生。”董鹤龄连忙起身,朝孔懋甲郑重行了一礼,拱手说道。

孔懋甲面上方才的郁郁怒气尽数不见,反而笑脸相迎,说道:“董大人,这次造访,未知有何指教?”

董鹤龄闻言,面上却有些诚惶诚恐,说道:“孔老先生真是折煞学生了。”

孔懋甲道:“董大人,这是登门还我先前借出去的数十万石米粮。”

董鹤龄面上笑容微微一滞,低声说道:“孔老先生,现在藩司府库紧张,又加上麦苗受冻减产,藩台胡大人先前还说,只怕还要让朝廷拨付赈济呢。”

孔懋甲笑了笑,落座下来,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一旁的漆木小几上,说道:“董大人,我族中子弟在东昌府种植粮田,却被中丞大人又派吏员,清丈田亩。”

这朝廷真是朝令夕改,当初说好的给他们孔家人免税田亩,现在却又要派人来清丈田亩。

尤其那位宫中的天子,在潜邸之时就以刻薄而著称,现在竟有变本加厉之势。

董鹤龄似是叫屈说道:“孔老先生,下官等在藩司也是如履薄冰,如今朝廷在北方诸省厉行新政,赵中丞更是催逼诸司,现在地方府县都要清丈,此事甚至闹到朝廷上去。”

孔懋甲面色阴沉,道:“赵大人呢,最近一直不见他前来。”

董鹤龄道:“赵大人去了青州府,不过孔老先生,如今京中似也是主张要不分官绅勋贵,皆在一体丈量之列。”

孔懋甲默然片刻,说道:“清丈倒在其次,只是孔家子弟众多,在地方上如无营植粮米,难以维系族中子弟生计。”

董鹤龄道:“这次对田亩的全面清丈,倒也并非是朝廷收回田亩,而是朝廷补缴一部分田赋。”

孔懋甲一时不语。

心头却已是愤恨不平。

孔懋甲沉吟片刻,低声说道:“那董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孔家配合新政了?”

董鹤龄道:“不瞒孔老先生,京中圣上已经申斥过,还是得一体清丈,这次朝廷决心十分大,南方不少国戚勋贵,一个都没少。”

一条鞭法和清丈田亩,归根到底还是割肉政策,没有到没收土地,所以斗争虽有,但尚闹不到天下皆反的地步。

这也是平行时空的明廷、清廷能够推行成功的主要原因。

孔懋甲脸上阴沉如冰,半晌说不出话。

董鹤龄道:“孔老先生,听说宫中也很是震怒,如果不是韩阁老从中转圜,只怕圣上不知如何申斥。”

崇平帝显然对所谓的衍圣公没有太厚的滤镜,当然,崇平帝推行一条鞭法和摊丁入亩之策以后,在东南诸省已经遭了不少编排。

甚至一些类似《大义觉迷录》的小道消息已经开始编排、流传,即崇平帝得位不正。

孔懋甲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朝廷要推行新政,我孔家也并非不识事理之人,既是巡抚衙门和藩司衙门想要清丈,那就开始清丈罢。”

“孔先生高义。”董鹤龄闻言,起得身来,避席而拜。

孔懋甲又与董鹤龄说了几句话,而后吩咐着儿子孔有德将人送走。

“欺人太甚!”孔懋甲目光愤愤,面容上满是郁郁怒气。

出尔反尔的朝廷,宠信女婿的天子,这大汉的天,真的该变一变了!

“父亲。”这时,孔懋甲的儿子孔有德进入书房,低声道。

孔懋甲目光阴沉,低声说道:“派人去南关的马车坊。”

先前,陈渊的部属阮永德曾向孔懋甲说过的联络之地。

“是,父亲。”孔有德拱手一礼,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孔懋甲面色变幻,目中现出思忖。

他这也算是扶保正朔,拨乱反正。

而此时此刻,在济宁府的一家客栈中,二楼——

前赵王之子陈渊转眸看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今年,百姓的日子不大好过。”

对面头上戴着毡帽的青年,豪迈面容上满是愁闷,说道:“刚刚经过一场雪灾,不知多少百姓冻饿而死,对朝廷早就是怨声载道了。”

这身如铁塔,面容雄阔的汉子不是旁人,自然是逃亡山东的李延庆。

当年,河南之乱以后,李延庆因事败逃亡齐鲁大地,后来与白莲教上的人搭上了线,后来就躲在泰山一带活动,渐渐形成一股势力。

虽然贾珩派出过河南官军前往山东剿捕,但在灾情频仍,贪官污吏横行的齐鲁之地,不多久就有一批百姓重新落草为寇,啸聚山林。

“先前那番薯不是在山东推广了,应该是有一口吃的。”陈渊面色微顿,温声说道。

李延庆低声说道:“番薯产量高是高,但很多地方不敢种植,担心水土不服,庄稼绝收。”

陈渊道:“一旦容这些百姓种植番薯,时间一长,人吃饱了肚子,心思也就安定下来了,也就不好煽动了。”

这番薯也是那贾珩小儿捣鼓出来的玩意儿。

李延庆重重点了点头,说道:“王爷所言甚是。”

陈渊看向李延庆,沉吟说道:“最近就想法子做掉那保龄侯,此人是那小儿的爪牙。”

李延庆正要凯酷应着,忽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来到二楼,在陈渊耳畔低语几句。

陈渊剑眉之下,带着几许阴鸷的目光紧缩了下,白皙面容上不由现出震惊之色。

女真的肃亲王豪格,也来到了齐鲁之地?

见得陈渊神色变幻,李延庆心头生出一股疑惑,问道:“公子,怎么了?”

陈渊定了定心神,笑了笑,说道:“延庆兄弟,我们得了一个好帮手,有此人在,大事可期。”

女真骁锐虽然不多,但却是敢战之卒,等到了此地,两厢联手,先解决了保龄侯史鼐,就可在山东闹将起来。

至于盛京城中多尔衮与豪格争端,这些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

……

洛阳,行宫

中午时分,贾珩用罢午饭,喝了一口茶,定了定摇曳难持的心神,正要起身。

一旁的陈潇也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着嘴,道:“你倒是不嫌腻。”

贾珩道:“也是快要回京了。”

陈潇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走吧。”

不让这人如意,回到京里也可能会出什么事儿。

寝殿之中,暖阁中

宋皇后这会儿也在女官的侍奉下,用罢午饭,端过茶盅品了一口,在午后日光的映照下,那张绮丽如霞的脸蛋儿,香肌玉肤之上绮韵团团密布。

那张宛如春花秋月,丰丽如霞的脸蛋儿上,团团玫红玉韵萦而未散,虚坐在软垫上的后臀总感觉火辣辣的酸疼。

一想到那处也被他用来淫乐了,还有方才光天化日之下真被他对着窗外把…了,心神有些说不出的羞恼。

这个小狐狸,有时候真是折腾的没完没了了。

听他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等会儿还想找她痴缠?

真当她…不累呀。

其实,丽人心底也知道一进神京城以后,再无相守之机,心底同样也有些贪念那缠绵悱恻的炙热和纠葛。

否则,刚刚也不会半推半就地应下。

“娘娘,这些饭菜撤下去了。”念云看了一眼那容色娇媚如花的丽人,垂下螓首,款步近前,柔声道。

丽人摆了摆手,说道:“将饭菜撤下去吧。”

“是,娘娘。”念云指挥着女官和嬷嬷撤了拢共也没有多几筷子的菜肴——毕竟丽人的肚子早就被真真切切地灌饱了。

倏而,似有一声幽幽叹息在地板澄莹如水的殿中缓缓响起。

她现在也不知是因为然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念及此处,丽人又不禁看了眼一旁暖阁那扇已然闭上的轩窗方向,那张娇媚如花霰的玉容上,满是羞恼之色。

就在这时,女官念云去而复返,盈盈一礼,低声说道:“娘娘,卫国公求见。”

丽人闻言,心头不由一惊,心头暗暗咒骂,这才多久的工夫,他又过来了,简直讨债鬼一样。

她欠他的吗?没完没了了,就那么稀罕她的身子?

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其实心头未尝没有得意,都这般大岁数了,还能迷得一位功绩足以名垂青史的少年武勋团团转。

那种亲密相拥之时的稀罕和痴迷,乃至是那以往未曾想过的作践方式,都是让丽人一旦思之就为之悸动莫名。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形颀长,面容沉静的英伟少年,大步进入宫殿之中,拱手道:“微臣见过娘娘。”

午后日光照耀在那张清隽的面容上,落在那黑红蟒服上肩上的麒麟金线,那种俊美和英武,恍若那缠绵之时,一下下凿进了丽人芳心。

恍惚间宋皇后猛地坐实在软垫上,一股酥麻的酸疼从后臀处涌上心头,嫣红的玉容艳丽无端,修丽眉眼笼起一抹羞恼,宛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兰辞玉音,问道:“卫国公平身,船队何时启程?”

真是的,不依不饶了是吧?

贾珩道:“在这里歇一天,后天启程,未知娘娘意下如何?”

宋皇后螓首点了点,美眸盈盈如水,对上那双灼热的目光,芳心砰砰直跳,柔声道:“听子钰的,就这般歇一天也是好的。”

明天是专门留给她让歇着呢?不然,明天就走,只怕她都起不来。

哎,胡思乱想什么呢。

其实,两人对回去以后将许久不得缠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甚至说句不好听话,丽人甚至觉得此一去,真就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再有这样的缠绵悱恻,几无可能。

贾珩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其实,魏王在……”

“子钰,此地非讲话之所,借一步说话了。”丽人蹙了蹙秀眉,玫红气韵未散的脸蛋儿一本正经,神色淡淡地打断了那少年的话头儿。

仍是方才的殿中暖阁,两人进入其间,重新落座叙话。

贾珩看向那行走之间,风雨不透,仅有后臀处稍有异样的丽人,暗道,只能说再大的风浪,这等孕育过两个子嗣的贵妇也招架得住,也就另辟蹊径能够命中要害了。

在那双柔润依依的目光注视下,贾珩定了定心神,说道:“关中之地离神京城近一些,甜妞儿回京以后,可以让然儿督促三辅之地的新政事宜,那样一旦有所成就,圣上也能有所瞩目。”

丽人闻言,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样说也有理,如果然儿离京中太远,本宫也有些不放心。”

嗯,不是,他又唤然儿。

只怕是心里将自己当作……念及此处,连忙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少年已经凑近而来,拥住身形丰腴玲珑的丽人,阵阵弹软与暖香渐渐浮动。

早已是轻车熟路,老马识途。

掀起丽人刚换上没多久的衣裙,贾珩的双手捏着臀瓣向两边拉开,除了最下方向已然微微张开而且相当湿润晶莹的玫红唇瓣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丽人那明显收缩了一下的后庭菊穴。

此刻无法收紧到毫无缝隙的嫣红菊穴颜色最深,然后沿着放射性排列的红肿肉皱向外颜色慢慢变淡过渡成白皙的肌肤,那未能合拢的幽洞中,似是因为受到刺激,此刻还挤出了些许浑浊的粘浆。

丽人正要说些什么,忽而秀眉蹙了蹙,美眸瞪大一些,羞恼道:“你…”

这…这人现在都这般直接吗?真是,不过先前,其实还好。

丽人心头胡思乱想着,只是任由着那少年胡闹。

昂扬的肉棒顺畅地挤进了熟门熟路的蜜洞里面,或是因为突然袭击,此时的腔道仿佛比第一次做还要紧致。

硕大的龟首几乎是将肉穴一点一点撑开,才让棒身一寸一寸地深入到丽人的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空气被肉棒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而贾珩还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温热液体浸泡着肉棒的感觉。

仿佛是被无数条细密的触手死死缠绕一般,凹凸不平的阴道内壁和肉棒紧紧贴合着,贾珩每次抽插时都能感受到像是凸起的滚珠滚过身体的感觉,

然后每次插入到最深处抵到花宫处甚至都会把丽人的身体往上顶起来,让后者的双脚都不得不微微踮起,才免于让敏感娇柔的子宫受到被肉棒挤扁的压迫。

不过此刻再次紧密相拥,却有一种故友相逢的欢喜或者说对孤独的慰藉。

似乎先前的怅然若失也消散一般,似乎想要与他天长地久。

贾珩道:“甜妞儿,如果一辈子能这样就好了。”

丽人芳心一颤,不敢应着。

方才几乎是心有灵犀。

不,等她回了神京城以后,还是那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

这些都是阴差阳错,她也只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罢了,原也是为了然儿的。

幸在那少年并没有再继续耳边念叨,时光静谧而走。

见证两人几度云雨的偏殿暖阁之中,一连数百下的“啪啪”之声带来了无比暖融的春情媚意,

丽人被身后男子肏弄的娇躯一如前些日子在游船时那般,如母马似的前后挪到着,悬垂在胸前的一对硕大雪乳也随着男子抽插的节奏不断震荡出诱人的乳浪,浑圆白腻的肉臀更是被连打带撞,弄的通红不已,

玉胯之间,每当男子巨阳插入或是抽出,都有馨香爱液被挤带而出,有的,顺流玉腿,如涓而下,有的,则直接洒落在地,将地面再度湿濡成更深的颜色。

又过一阵,被一路肏弄到床边的美妇,在少年不知疲倦的持续挞伐终面红耳赤、娇喘不息,终是坚持不住,手脚一软,趴落在床,那不停耕耘的肉棒顿时从蜜屄中滑出,在空中甩出无数晶莹的液滴。

食之味髓的丽人此时骤然失去下身的充实感,扭过螓首盯着贾珩的凤眸中满是情火,一脸迷离地颤声道:“呜……继续啊,子钰,甜妞儿还要……唔~……”

看着雍容丽人屈服于淫欲的淫荡媚态,贾珩却不猴急,而是抱着丽人顺势一滚,让美妇跨坐上他粗壮的大腿,冲天耸立的粗长肉棒贴在她那被还残存着阳精和蜜液的微鼓小腹上,轻笑道:“我累了,想要的话,甜妞儿自己动吧。”

丽人从未经历过女上男下的姿势,皇宫之中自是不可能有这乾坤颠倒的图册书籍,即便是在这段时间的那段荒唐日子,也是被这少年按着她肏,现在突然被要求自己动,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佳人不动,贾珩却以为她在内心挣扎,假装皱眉撩拨道:“怎么?不愿意?都被欢好了那么多遍了,甜妞儿还害羞吗?”

丽人娇羞不已,用着黏糯得异常勾人的声线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自己来……”

贾珩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极力绷住面容道:“不会?不就是肉棒插穴吗?有什么不会的?”

一句“肉棒插穴”点醒有些傻白甜的人妻,丽人深呼了一口气,耐着那滚烫热度轻轻撸了几下才在自己蜜洞和后庭中肆虐灌精过的铁硬肉棍,然后右手扶住少年肌肉坚实的胸膛抬高雪股,右手扶住那高耸挺立的粗长肉杆对准自己蜜浆泛滥的美穴,

然后深吸一口气,用粉润的淫滑花瓣套住紫红的龟头,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那粗壮阳根套入自己湿润紧致的蜜屄嫩穴深处。

看见丽人无师自通的容下自己的肉棒,贾珩欣喜不已,却也沉得住气没有向上顶耸,而是欣赏起皇后娘娘坐莲的淫美浪态。

当那根肉杆尚有一截在外的时候,坚硬的龟头已抵住美妇娇嫩的花蕊,丽人被顶的倒吸一口气,正想调整身姿抬臀套弄,不料少年大手一挥,扒住她的腰肢向下用力按去。

瞬间,暴露在外的那截阴茎被美妇玉穴彻底吞没,粗硬龟头重重顶在美妇的仙蕊之上,花宫被挤得变形,惹得皇后娘娘臻首一扬,“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蜜屄也在突然而强烈的刺激下收缩抽搐了一番。

少年饶有兴致的看着丽人小腹处猛然凸起而导致的抽搐痉挛,缓缓道:“甜妞儿继续吧。”

丽人方才虽遭突然袭击,但快感着实太大,让她食髓知味,待到那阵泄身过后,便开始无师自通地用蜜屄上下套弄起这放肆少年的粗壮肉棒。

在整张悄然换过被褥的华贵大床上,宛如娼妓般主动伺候男人的皇后娘娘全情投入的摇扭丰腰,耸动着自己丰腻的肉臀,用蜜屄嫩穴服侍着躺在床上享受的少年,动作愈发的激烈,节奏愈发的迅速。

在这充满淫乱耻悦的背德性交中,她挽着的发鬓散落,满头秀发四散飘扬,樱红唇瓣间传来羞赧而舒爽的娇喘,白玉般的修颈美背与不断抬坐的浑圆翘臀、光滑雪白的修长玉腿连成性感优美的傲人曲线,

雍容端容的良家气质与媚眼含春的熟艳面容形成强烈反差,迷得贾珩不满于被动享受,开始缓缓挺动朝天耸立的粗硬肉棒。

少年不动则已,一动就将丽人的套弄节奏完全打乱,粗壮而坚硬的阳具在她淫滑紧热的阴道花径上下蹿腾,即便被她蜜屄中的腔壁媚肉紧紧吸住,亦能在经热缠绵的收缩蠕动中又快又狠的猛顶美妇阴道尽头的花芯宫口,

而皇后娘娘那娇嫩敏感的仙蕊花芯也被这根肉棒顶的兴奋绽开,不时的啃咬棒顶的粗圆龟头。

随着丽人越来越舒服、越来越适应少年从下自上的狠肏,每当贾珩挺腰顶送肉棒的时候,她膣腔花屄中的嫩肉也淫蠕紧缩着将这根粗壮坚硬的大屌完全吃下,

不但让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严丝合缝,还更主动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让那粗硬坚挺的龟头更有力、更粗暴的撞击、顶弄自己的花芯嫩蕊。

而当她抬臀起身将肉棒抽出一段距离同时,龟首的肉楞就会将她腔道内满溢的淫水抽出,淋洒在贾珩结实的腹肌、大腿和床沿之上。

就这样,贾珩舒适的躺在床边,享受着少妇的主动侍奉,一边用大手托住美妇胸前饱满高耸的雪乳肆无忌惮的把玩,一边挺腰耸屌,还用羞人的淫浪言辞刺激着身上佳人,让她更为积极的扭腰摆臀,用湿滑温暖的嫩屄夹紧他的肉棍努力套送。

“嗯……啊……唔……”

不间断的快感让雍容丽人不住的发出销魂浪叫,胸前因发情而涨的更大更圆的娇挺乳峰随着她腰臀激烈的扭摆而有节奏的高高抛起再沉沉落下,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青葱般的素手按在贾珩强健的腹肌之上,纤细柳腰狂扭不止,浑圆的翘臀一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抬起落下,蜜屄夹紧肉茎迷乱的套送着。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雍容丽人的表情越来越淫媚,犹如性感的骑士一般跨座在贾珩强壮的大腿上飞速扭动柔软纤细的腰肢和丰弹挺翘的圆臀,玉胯私处深深的被他股间的昂扬肉棒不断贯穿着,

而少年的硕肉茎在不停收缩的蜜屄中被不断的挤压摩擦,棒首也在花径媚肉的缠裹中反复顶肏进门户大开的仙蕊宫口,几乎将半颗龟头塞入美妇酮体最深处的神秘花宫之中,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感受着皇后娘娘越来越积极的主动侍奉给自己大屌带来的绝妙快感,贾珩大手紧紧握住美妇纤腰,开始使出真本事配合起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势如惊涛骇浪一般,更为用力、更为快速的把朝天挺立的硬屌怒送猛抽起来。

这一发力,让丽人觉得之前自己主动的侍奉得来的快感都如儿戏一般,浑身顿时泛起一片嫣红,娇躯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花宫与蜜屄同时淫蠕收缩起来,把在穴内驰骋的肉茎夹的更热更紧,吸的也更为酸爽酥麻。

“啊,……啊,好厉害,一个人动……和两个动……完全不一样啊……啊,继续,啊……不要停…呜……好舒服,啊。好……好深。好爽。好爽。”

此刻的丽人在少年的不间断奸淫调教下已和平日那端庄雍容的高贵美妇判若两人,如同一个欲求不满、久旷雨露的深闺怨妇一般竭尽所能从二人结合处攫取着交媾的快感,她靓丽的秀发在空中散乱飘舞,丰腰肉臀扭摆不止,

胸前的两座饱满坚挺的高耸乳峰更是无所顾忌的剧烈摇晃,不时淫乱的撞击在一起,与二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一同发出“啪,啪,啪”淫糜之声,而两人的交合之处,粘稠的蜜汁在他们肉体的撞击下四下溅开,让整张褥子次变得没有一处干爽之地。

贾珩玩的兴起,起身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美妇翻身将她压在胯下,再次与深陷肉欲的雍容丽人激情热吻,还贪婪粗暴的揉搓着美妇胸前剧烈晃动的丰挺乳球,用嘴疯狂吸舔她挺立的玫红乳尖。

同时,他胯下那粗壮的肉枪用尽全力顶入雍容丽人的蜜屄嫩穴,粗圆的龟头和伞状的龟楞强硬的挤进美妇花芯大开的宫口,将她淫蠕收缩的花径嫩屄撑至极限。

丽人被这粗暴的顶送肏的浑身酥麻,亦有些许疼痛,蜜屄媚肉也不由自主的紧缩着,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受虐快感,却不防这坏人突然发力,穷凶极恶的狂猛抽插起来,仿佛正在摧残的是一件死物,而不是活色生香的绝美丽人。

承受着卫国公兽性大发的狂暴肏弄,楚楚可怜的雍容丽人直被肏的急喘浪叫、死去活来。

“啊啊…唔…哦……嗯,啊……棒儿,肏得我……肏得甜妞儿的屄……好麻,快要被肏死了…啊……唔……要被肏上天了……啊。”

在这少年“衣冠禽兽”地奸淫下,羞恼的美妇仿佛连最后一丝尊严、贞洁和矜持都已消逝殆尽,如同供人发泄兽欲的性奴一般,

任由贾珩恣意玩弄她剧烈摇晃的丰挺雪乳,亲吻她楚楚可怜的檀口樱唇,蹂躏她蜜汁横流的娇嫩花径,还拼命挺抬雪股向上迎凑,企图获得更多的性交快感。

眼看丽人就要在这粗暴疯狂的奸淫中达到高潮,贾珩却突然止住抽插,把胯下巨根从她蜜屄中迅猛拔出。

在临近高潮时突然停止交媾,丽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小猫般的鸣叫,似是在抗议少年的突发行为,同时雪股还不停的摇晃,将流汁绽开的蜜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少年眼前,似是在勾引这淫徒再度临幸于她。

贾珩见美妇主动求欢的浪态,只是微微一笑。

他心知哪怕到现在,丽人都只是顺从肉欲,而不是从心底被他所征服,所以他的淫糜调教仍需再接再厉,让她进一步堕入欲望无法自拔。

“我累了。”贾珩越过满地晶莹汁液,大马金刀的坐到轩窗边的宽大木椅上,泛着水光的粗长肉棒就朝天耸立着,带着笑意看向丽人道:“想要的话自己来,甜妞儿应该知道怎么做。”

丽人看着那熟悉的轩窗,条件发射般感到一丝尿意,俏脸越发红润,本能的感到羞耻和难堪,但早已失去底线的丽人,此刻情欲的支配和对泄身的渴望还是让她离开了湿濡不已的大床,挪着酥软不堪的身躯来到贾珩身前,在意乱情迷间扶住少年壮硕的肩膀,桃红屄口对准粗圆龟头后一举坐下。

“哦——”

一声舒爽而满足的长吟过后,被情欲支配身心的雍容丽人主动摇摆起腰臀,用紧窄火热的蜜屄腔穴夹紧塞满自己下体的昂扬巨屌狠命套送起来,还闭上美眸享受着粗肉茎在自己体内抽插刮蹭的美妙感觉。

看见美妇如此顺从,贾珩欣然地轻笑了起来,也捧住美妇浑圆肉臀享受的抽插起来,二人就如同最亲密的夫妻一般,在宽敞的大椅上进行着没羞没臊的交媾活动。

不一会,丽人便率先高潮,蜜屄一阵紧热收缩,喷出汩汩阴精。

贾珩只觉身下大椅已湿滑难坐,知道是美妇外溢的淫水已泛滥成灾,于是抱起她轻盈的娇躯站了起来。

正在享受美妙性爱的丽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少年脖子,玲珑玉体就挂在他雄健的身躯上,仅靠双臂和插在穴中的硬屌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贾珩就这样托住美妇翘臀用“抱立位”抛摔抽插了起来,边肏边散步似的在屋中走动。

丽人早已尝试过这种姿势,但此时依旧感觉虚浮惶恐,下体肉棒在每次走动间更深入的插入进蜜屄尽头,让她快感连连,淫液蜜汁止不住的洒满二人走过的地方。

“甜妞儿真是水做的,这是雪美人被融化了吧,竟然还能流出这么多水。”贾珩继续着他的言语攻势,心中又想起新的淫邪玩法。

他边走边肏地把陷于源源不断高潮中的低首丽人带回床头道:“你看,这宫中御制的锦被床褥,透气却不透水,方才我们在床上欢好,甜妞儿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已经混合在一起,弄的这大床如小河一般了。”

丽人抬头一看,果真如贾珩所说,被褥上水渍并未浸润下去,而是浮在表面,积累成一片泛着淫光的爱液“池塘”。

难怪自己方才在床上时觉得背后潮湿不已,看着这令人羞赧的一幕,丽人第一次这般讨厌宫中过于精致的物件。

突然,贾珩拔出深埋美妇蜜屄中的肉棒,将她丰满不失纤细的娇躯举过头顶,扔进那片淫液汇集成的“池塘”之中。

“啊。”冷不防少年有此动作,丽人一声惊呼,已面朝下跌落在淫水池中,俏脸、丰乳、小腹和美腿之上顿时沾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还未及出来,只见贾珩猛扑上来,一手按住美妇臻首,一手按住美妇翘臀,将她整个人都按在精水“池塘”之中,不顾她本能地哀鸣扭动,将坚硬如铁的肉棍穿过她丰弹挺翘的桃尻,粗暴塞进她蜜屄之中。

“唔……唔……”丽人俏脸被自己的淫水浸泡,呼吸不畅,更发不出话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之声。

少年却越看越起劲,越插越卖力,沉声叫道:“如何?甜妞儿的淫水与子钰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味道不错吧?甜妞儿还是第一次在自己淫水的沐浴中被人肏吧?感觉如何?”

被自己淫水浸泡同时被这男人粗暴奸淫,如此淫荡不堪的事情让历来养尊处优的雍容丽人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奇异受虐快感,加之被按在淫水中的她此刻已有些许窒息,这让她的蜜屄更加收缩紧箍,在贾珩粗暴的蹂躏下获得更多的快感。

多重新鲜和淫糜的刺激之下,丽人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的快速、强烈。

只见她如一条垂死挣扎的小鱼般在水中猛地抽搐弹动起来,掀起无数水花,同时,子宫与花径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着,在夹着少年的肉棒舒爽难言的同时,攀上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潮喷出海量的阴精爱液,将这片爱液“池塘”又扩大了几分。

佳人高潮完毕,淫棍的玩弄却还未止休。

贾珩把高潮后仍在轻微抽搐的丽人翻了个身,让她美背和翘臀浸在淫液“池塘”中,然后分开美妇潮湿的玉腿,把粗屌再度插入她仍在痉挛的蜜屄之中,得意的笑道:“甜妞儿,我可是很公平的,前面泡过了,背面也要泡一泡。”

说着便继续抽插起来。

而极度高潮后的丽人浑身已被自己的爱液沾满,无力的躺在淫水“池塘”中,任由少年继续抽插她的人妻美穴,用她轻轻颤动的玲珑娇躯在池塘中荡漾出一道道淫浪的水纹。

就这样,雍容端丽的绝色美妇躺在自己淫水爱液汇成的池塘中羞赧挨肏,被孔武精壮的贾珩兴奋且不知疲倦的蹂躏着。

在身躯十数年积累以及这最后一次交欢的共同作用下,虽然已有多次强烈高潮,但丽人仍是欲求不满,反而越来越饥渴,

当高潮的余韵过去,体力稍稍回复之后,她便再度挺动腰肢,迎合起贾珩持久的抽插,浑然不顾丰弹的翘臀将身下的水花打的四下飞溅,而她那天赋异禀出水不停的绝妙美屄中也不断流出新的爱液蜜汁,补充着身下那淫糜池塘的水量。

沉浸在苟合快感中的淫男浪女再无言语,在淫欲的池塘中不断的进行最原始的交媾,将一切行动都交给肉欲指挥,直至丽人再度濒临绝顶时,贾珩抽出也即将发射的肉棒,猥声问道:“甜妞儿,你是要子钰射在外面呢?还是射在里面?”

一心追求肉欲的丽人这次再无顾忌、抗拒和犹豫,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大声浪叫道:“插进来,快插进来,射吧,都射进来,射到甜妞儿里面来。”

少年仍不满足,不依不饶道:“射什么进去?射到哪里?子钰不知道。大声的告诉我。”

“阳精,你的阳精……把你的阳精射到甜妞儿的子宫里,都射进来吧,唔……”

在皇后娘娘堕落而不知廉耻的浪叫中,贾珩已狠狠吻住美妇樱唇,至尊至贵的丽人主动求射,让他亢奋到了极点,当即挺起巨屌再度捅入美妇蜜屄之中,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径深处的娇嫩仙蕊,

随即,积蓄良久的浓精破闸而出,白色的洪流一般穿过仙蕊阻拦,一股一股激射入人妻美妇的蜜屄花房,惊人的数量瞬间将她的子宫撑满,容不下的精液倒灌而出,顺着阴道腔壁涌满整条花径,再从那肉棒与蜜洞的夹缝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皇后娘娘亦酮体猛颤,玉胯猛抬,攀上新的顶峰。

大量阴精冲出花房,混同射入的阳精将深埋屄中的粗壮肉棒再度洗刷一遍后喷射出正在紧密交合的屄口。

“啊……都进来了……好烫,好……”

浪叫未完,极度舒畅中的丽人已是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再也不再有了。

既然出了轨,偷了情,今日,就彻底沉沦堕落罢。

贾珩却是拔出仍在喷发的肉棒,对准昏迷美妇的玉体,将剩下的雄精喷洒在她端庄红晕的娇颜、饱满高耸的丰乳和因被射满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而当贾珩的肉棒拔出时,被他灌满子宫甚至整个蜜屄的浓精与丽人酮体深处喷发出的爱液阴精混合成一波波浓稠的白浊乳液,从她那仍在抽搐不停的阴道中喷发而出,将身下的淫液池塘混成的更为淫糜不堪。

大战过后,昏睡在自己淫水与白浊阳精混合而成的淫糜池塘中的绝美丽人,此刻全身都是被欢爱过的痕迹,她的美鲍蛤口已被撑开,短时间内难以闭合,被肏的红肿的蜜屄仍在流淌浓精,

熟艳雍容的脸蛋上满是白浊,乌亮的青丝也凌乱的散落在淫水池塘中,满是嫣红和手印丰满乳房也随着她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大日西斜,而在洛阳行宫这座偏殿的暖阁中,性器交合时搅拌淫水的“啪哧”声响个不停,赤裸羔羊般的皇后娘娘被金枪不倒的卫国公剧烈索取着。

房间中,少年不断变换着各种场地、使用着各种姿势反复求索着这雍容华贵的绝美丽人,屏风、木榻、墙角、花架、地毯、桌案、梳妆台以及古董架,到处都留下了二人激情欢爱后的淫糜痕迹。

一个情欲横流,一个乖顺挨肏,心思复杂的二人就这样变换着姿势与场地战的天昏地暗,珍惜这回京前最后的寰宇。

直到接近傍晚时分才重新战回床上,贾珩鼓足余勇火力全开,把身下美妇肏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至,淫叫连连,几度昏死过去。

才将这一天喷发过数次的肉棒深深顶入美妇早已被他灌满浓精的花宫仙蕊,龟头一跳一跳的把腥臊滚烫的精泉再一次喷灌进丽人的花宫之中。

随后也在丽人昏睡中峨眉微蹙的娴静俏颜旁睡去,结束了这荒淫的一日。

晚霞静谧,日光披落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辉。

丽人神情慵懒,玉颜宛如二月芳菲,娇艳明媚,而那声音已有些迷糊,低声说道:“子钰,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饶是天赋异禀,久旷饥渴,但也架不住这般一二再,再而三,三番四次,乃至数不胜数。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道:“甜妞儿这次到了京城,再想见面就不容易了。”

这是实情,除非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否则京城之中耳目众多,的确是不好在一起。

丽人此刻将娇躯几乎缩在少年的怀里,已经忘记了外间的烦恼之事,待丹唇微启之时,以酥腻、柔软的声音,嗔恼道:“你…你还想一直欺负本宫呢?”

贾珩面色微顿,附耳在丽人耳畔,低声说道:“想欺负甜妞儿一辈子,一辈子都分不开。”

以往他还有些不信,都是胡言乱语,只能说真是太过内媚。

丽人闻言,芳心剧颤不已,恍若被这句话中的蕴藏的力量击中一般,只觉一时间美眸怔怔失神,恍惚不胜。

因为从那声音中听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说不出的迷恋。

既有些欢喜,还有些恐惧。

这位至尊至贵的丽人,芳心一时间也不知是喜是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不知为何,丽人心头忽而浮起这么一句话,如果他早生二十年,或许她也不会在深宫中……

念及此处,丽人连忙驱散。

真是疯了,疯了,她是天下最尊崇的人,纵是成了国公夫人,地位上也多有不及,可岂有现在……过去三十余年,都是白活了。

天爷,她怎么能这么想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来?

她如何能想这些?

丽人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觉芳心乱糟糟一团,目光怔怔出神,贝齿咬着丹唇苍白而无血色,一时间怨恨自己,一时间有些怨怼某人。

让你操劳国事,现在才让子钰趁虚而入了吧……

心头忽而又有些怨恨自己,他又有什么错,他为了大汉社稷,她怎么能这般对他呢?

不,这都是机缘巧合,她也不想的呀,都怪那赵王家的小崽子,都怪他,否则也不会这样的。

就在丽人心神乱成一团,直到一声古怪的宛如开瓶的声音响起,丽人才回转过神思,美眸嗔怒地看了一眼那少年,感受到阵阵异样,心头又是啐骂连连。

真是这一天被他欺负惨了。

丽人此刻浑身粉光泛泛,朝天仰躺,依旧挺硕的胸口丘峦不住起伏,修长白腻的浑圆长腿向两侧大开,尚未闭合的蜜洞和在度被采摘的菊蕾不断倒流倾泻出她体内容纳不下的股股浑浊阳精,模样极度的淫糜诱惑,看的少年神色一顿。

贾珩轻轻撩起丽人脸颊垂下的一缕发丝,在丽人娇嗔的目光中,忍不住捏了捏那丰润、绮艳的香肌,低声说道:“甜妞儿,我收拾收拾,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来到轩窗之畔,帮着打开窗户,在兽头熏笼中发下各式香料,而后点起火折子,伴随着香气袅袅而升,安神定意的气息弥漫室内。

也让人头脑为之一清。

贾珩做完这些,转眸看向那丽人,深深看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然后向外离去。

这一去,再想在一起厮守就不大容易了。

丽人娇躯绵软,宛如一团烂泥,原本重新梳理过的鬓发重新散乱了一些,而白皙秀颈之下,晶莹汗珠在晚霞霞光映照下五彩斑斓。

此刻,瘫坐在铺就这软褥上的梨花木椅子上——毕竟床榻已是一片泽国弯弯柳叶细眉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怔望着那少年的背影,依旧是那般英武不凡,心神有些依依不舍。

似乎这一别,以后再也无恩爱缠绵了。

念及此处,丽人心底忽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和寂寥袭满了颤栗微微的娇躯,眸光怔怔失神,心神杳杳,不知何处。

呜呜咽咽声叠声,别有幽愁暗恨生。

丽人的那桃花脸上不自觉得滚下珍珠儿,犹如雨水滴落地面。

而这次南下的种种经历,犹如一场七彩幻梦般,此刻稍稍一闭上眼,恍若那少年的情话就在耳边响起,还有那好似要灼烧人心的炙热,以及那至死方休的痴恋……

如影随形,刻骨铭心。

嗯,可以说,现在的这位六宫之主,已经渐渐是贾珩的形状,打上了无数个思想钢印。

贾珩面色平静如水,举步出了宫殿,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抬头望向天穹,但见暮色四合,天地暝暝,西方天际一缕晚霞渐渐被黑暗吞噬,似要将整个天地包裹。

到了神京以后,迎接他的希望不是这样的黑暗。

其实,良心终究有些不安。

如此种种,犹如一梦,既如太虚幻境中的情至深处,荆棘虎豹,又如风月宝鉴中的欲,红颜骷髅…大抵这就是独属于他贾珩的《红楼梦》?

嗯,升华了一下?或许这就是艺术?

其实,从头至尾都是探讨人性的艺术品。

就在这时,伴随着清冷如冰山雪莲的草木气息接近,陈潇的清丽面容,在垂降暮色中晦暗一片,唯有冷眸闪烁,缓步近前,蹙了蹙英丽秀眉,轻声道:“快回去罢,你在这儿待得时间太久了。”

方才如果不是她在门口不时向殿阁中进去,只怕宫人都会有疑惑。

贾珩点了点头,试图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声音轻微,好似春风一下子都要被吹散般:“回去罢。”

温柔乡是英雄冢,他是对不住,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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