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贾珩:雪儿?是你能叫的吗?(陈潇加料)(2/2)
手指被当做塞子将直肠里的温热液体牢牢堵住,倒还能旋转扭动着感受少女肠肉的紧致包裹,甚至还反客为主般蜷曲起抠挖着施加刺激,
受到这番好意款待的潇潇连怒骂贾珩的余力都不剩下了,平日里用来排泄的器官被肆意玩弄的羞耻却大量增幅了异样的快感,只能无助地随着男人的动作颂唱着最为淫乱的女高音。
玩够了的贾珩也要考虑一下下体涨大到几近炸裂的阳具的感受,抽动玉棒的动作幅度来到最大,另一只手的手指浅浅地在肛穴里抽送了几个来回,
已经有几滴温热液体被率先拖带了出来挂在指节上,菊蕾四周一圈也都染上了丝丝奶白,即使是在快感中痴醉的陈潇也多少能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潇潇,要来了哦。”
“嗯~,不要……哦哦~……别,会坏掉的…不行不行不行……呜噢噢噢~~~……咕噫噫噫噫~~~……”
少女接近崩溃的哀求并不能阻止贾珩的举动,被当成肛塞的手指全力捅入后庭的最深处直至不能寸进,
以最为粗壮的指根将菊蕾尽可能地扩张到极限,再毫不留情地快速拔出抽离,失去了阻塞又被开拓过的后窍自然是遵循着本能将被灌入了近一刻钟的大量乳液喷射而出,同时被玉势刺激已久的小穴也是痉挛着绝顶潮吹。
“喷了喷了~,不要看~……出来了~,啊啊~……”
一透明一乳白两道液体同时从前后双穴中激涌流落,男人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潇潇是怎样一副糟糕表情,
如同啼哭一般的淫靡痴叫从来就不曾停息过,直到肠道里的牛奶被完全排空,被贾珩旁观着排泄的极致羞耻顿时席卷了少女的思绪,却被身体扭曲着意愿反过来为快感添柴加薪。
男人起身站到轩窗前抚摸着还在阵阵紧绷的丰腴臀肉,剧烈高潮过后的陈潇已经连从蹲姿站起的力气都不剩下了,酸软的双腿还在打着摆子轻颤,
平时清洌淡然的眼眸也已经逐渐变得迷乱涣散,男人扶持着怒勃的粗长肉棒顶住潇潇的菊蕾上下磨蹭了几次之后便挺身将茎干缓慢插入肛穴中,
虽然被手指亵玩过后的肛门没有造太大阻碍,但软糯紧实的肠壁还是立刻蠕动挤压着侵入的男根,尤其是后庭随着肉棒推进还在妄图将其排出般的一阵阵浪潮似的收缩,每每从头到位爱抚过柱身一遍都毫无例外地将贾珩推向射精的边缘。
陈潇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从第一次遇到这个男人开始那双眼睛里摄人心魄的幽深便从来没有平息过,直到心理防线被他用温柔和能力不断融化至足以默许爬上自己的床榻才发现,
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堂弟”是名副其实顶尖捕食者的身份,自那天开始白莲圣女外表的优雅清洌神秘淡漠都被那条巨根一点点击碎,
每个共眠的夜晚都会沉浸在激烈的渴求中往肉欲的深渊中堕落几分,最后变成现在被插入菊穴都能高潮连连的了不得的痴女。
虽然脑子已经被澎湃的快感搅弄成一坨浆糊,但潇潇的身体还是非常忠诚地为贾珩的阳具服务着,直肠内部的团团淫肉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柱身的每一根青筋和血管,凹陷的冠状沟即使还在不停深入也受到热情的款待,
只要有一刻的停留便马上被紧随而至的肠肉陷入紧勒,比起少女的花径的颗粒感少上些许但温热和紧实更胜一筹的肛穴以绝佳的包裹感让男人感觉置身天国般舒爽。
大力顶胯将肉棒完全没入直肠深处便不再动作,贾珩只默默地享受陈潇肛穴里的温暖湿润,但少女已经被死死顶住肥润丰腴的臀肉挤压在窗沿上,
双手和侧脸都已经紧紧贴上玻璃显出肉色的印痕,那对挺翘饱满的丰乳也被男人顺手拉扯开覆盖的衣物展露,同样被按压在这片冰凉坚硬之上挤成淫靡的乳饼。
“要动了哦。”
“唔唔……嗯噢噢噢~……”
还没等征求潇潇的同意,贾珩便左右扭动着腰胯将肉棒抽离后庭,粗硬的龟头肆意撬动挤压着四面八方的肉壁,坚挺的肉冠像柔软倒刺一样扫刮着肠肉的敏感点,
阳具之大甚至在拔出时将陈潇的肛穴都拉扯得微微外翻溢出丝丝粉红,等到仅剩柱头还留在体内,圆臀还没来得及垂下的时候再次用力冲顶。
“又去噫噫噫~~~……啊啊~……后窍好涨~……不行~……”
男人每次用耻骨撞上潇潇的淫臀都会掀起阵阵令人目不暇接的肉浪,刚刚回复紧致的后庭即刻又被撑开到极限,肉柱碾过每一寸温热湿腻的肠肉爆发的触电般酥麻酸涨都会将陈潇推上极乐巅峰,
痴绝的淫叫随着每次淫靡的肉体拍击声都会变得尖锐高亢,全身娇颤不已的同时未受宠幸的蜜穴还会一次次激射出一小注透亮的爱液。
“唔,太紧了,潇潇的菊穴真是极品,这就,要被,榨出,来了,给我!好好!接住!”
贾珩说话间的每一次停顿都昭示着粗硬肉茎在肛穴里的一轮深入,只是十数下的抽送就已经难抑射精的冲动,随着词句终结的一次最沉重的冲顶过后便在潇潇的后庭里注入浊白的浓精,
肠道里本就炙热的肉柱再加上更加滚烫的子种让少女也再次迎来汹涌的潮吹,蜜汁喷到轩窗上四处飞溅,痉挛颤抖的身体摇摆着几乎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男人见状直接双手绕过两侧膝盖腘窝固定住让陈潇后仰倒在自己怀里然后一把抱起。
“噢噢~,什么……别……”
少女在失重的慌乱中本能地反手抓住贾珩的双肩,犹如铁钳的健壮双臂揽起双腿向左右大大分开,被男人带着的由宫中织造局制造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带着鹿皮小靴指向天花板,
裸露的雪梨乳球也被折叠起的大腿往正中挤压变形,手掌在天鹅般的脖颈后相扣锁紧,将白莲圣女那颗高傲的头颅强迫压低,男人甚至连肉棒都不曾拔出就将陈潇以一个屈辱至极同挂在身上的飞机杯一样的淫乱姿势牢牢掌控。
而贾珩此刻也确实正将潇潇当做飞机杯使用,手臂一发力将修长丰腴的长腿紧夹,少女的臀胯便因身体折叠而往上抬起将肉棒抽离已经灌满精浆的肛穴,手臂一放松下体便重新垂落将茎干重新吞入,这一松一放之间像是陈潇自己摇摆着淫臀上下套弄男根一般奇淫无比。
“不要动了……唔唔~,混蛋……放开啊啊啊~……”
非但没有听从少女的命令,男人甚至一边享受着女侠肛穴飞机杯的侍奉一边缓步行走在厢房里,从性器交合处不断滴落的爱液肠液和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淫靡路径,
陈潇几乎被这具健壮身躯完全束缚住行动没有丝毫逃离的机会,娇躯在贾珩的怀中随着后庭的抽插连连颤抖,仅剩高举向天花板的白丝玉足还能不停扭动或绷紧或弯曲,眼眸也是一个劲往上翻,配合着张成圆形呻吟不息的檀口组成了崩坏的啊嘿颜。
行走到房间里那面用来整理仪容的梳妆铜镜前,男人停下动作侧过脑袋欣赏着镜中呈现的活春宫,
潇潇一直被冷落的蜜穴已经洪水泛滥,两片粉嫩蝴蝶蜜瓣微张着展示渴望被宠幸的幽深肉洞,裸露的双乳尖头那两点勃起硬挺的肉蒂已经涨得通红让人垂涎欲滴,一直在肛穴里辛勤耕耘的肉棒涂满了一圈圈军功章似的白沫,与菊蕾互相缠绵的部位都能一览无余。
“潇潇要欣赏一下自己的样子吗?”
“诶?”
虽然多少预感到这副模样会很糟糕,但当陈潇双眼聚焦到光亮的镜面上时还是惊讶得脸颊通红,
镜中被男人如小孩把尿一般举起的女人已无半分熟悉感觉,原本剪裁得当能遮住一边眼眸的柔顺刘海已经散乱不堪披散在额前,
眼角旁被肏弄肛穴刺激得闪烁着泪花,两侧嘴角早已挂满涎液流落的痕迹,甚至下巴还连起一道粘稠唾液细丝滴下,
自己的乳峰和蜜缝还没被玩弄过就已经兴奋得不成样子,肌肤也是满溢着象征情欲的潮红,那位清洌的侠女最终还是被贾珩勾出了深埋心底的妖媚本性,彻底堕落在性爱交合的绝伦快感之中了。
“真不错,就是这个表情。”
贾珩在铜镜前微微沉身随即便是快速猛力的连续冲顶,被双臂牢牢禁锢的娇躯被这根巨物狠狠地穿刺着肛穴,
仿佛真的要将少女的肠子拉扯出来一般的打桩,让陈潇重新被按在奇妙的快感中沉溺,压低的脑袋只能看见镜中自己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或是身下丰腴圆臀被男人耻骨撞击得连连震颤的淫景。
“咕唔唔~……呜噢~……呼嗯嗯嗯~……”
潇潇已经被肏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淫媚销魂的放浪痴叫变成了含混沉闷的低鸣,只有后庭还在不时地紧缩蠕动能证明着少女仍享受着肛交,
但男人也无法在这无与伦比的紧致肉洞中坚持太久,最后几次势大力沉的顶撞过后便以耻骨将陈潇的圆臀挤得扁平,肉棒在菊穴最深处再次喷出炽热浓稠的精液。
再将少女的娇躯像展示奖杯一般高高举起,原本已经适应了肛穴被肏干的潇潇却还是肠壁被挺翘肉冠刮擦过而再度绝顶,尖声浪叫着在贾珩的怀抱里挣扎扭动,白丝玉足也随着摇晃摆动甚至其中一只靴子都被挣脱掉落到地面,
积蓄了数发浓精又被辛勤耕耘开垦过的后庭自然无法阻止白浊溢出,只是伴随着噗噜噗噜地下流声响如同排泄一般喷出的大股男精实在有点过分淫靡,
空虚燥热的蜜穴不知第几次迎来潮喷,透明的爱液仿佛无穷无尽般射出,将倒映着陈潇放浪淫乱痴女模样的光洁铜镜淋得湿透模糊。
经历了连续发射之后的肉棒依旧坚挺粗长,哪怕离开了那条紧致湿润的榨精蜜洞之后还能耀武扬威般翘起,抵在潇潇的臀沟深处让这具娇躯仿佛被男根撬起支撑般瞩目,
肛穴里流出的白浊精浆在柱身上一分为二滴滴掉落,下体与那份独有的坚硬和炙热仅仅是接触下体就让陈潇的小穴紧缩着渴望被肏弄,但被高难度姿势以及束缚住少女那矫健身躯本能挣扎的消耗,也弄得的贾珩难得的有些酸软,暂时也无力接战,后退了几步跌坐到宽大舒适的软榻上回复着体力。
“哎呀,一不小心就做了个痛快呢,潇潇的表情很可爱啊,还记得用后面高潮了多少次吗?”
“哼,油嘴滑舌。”
潇潇蜷缩起身子安然侧坐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抱着粗壮的脖子不肯松开,即使事实是被肏干得人仰马翻嘴上还是照常的不饶人,
只是羞红的脸颊又往贾珩的胸膛里深埋了几分,多少迈入了几寸贤者时间的男人温柔地抚弄着陈潇披散的青丝,鼻尖还抵住脑袋尽情嗅闻着淡淡的幽香,只是那根凶悍肉柱还在一弹一弹地贴上大腿软肉,提醒着少女自己仍未被彻底满足。
“当初你刚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可真是吓人呢,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是吓到了很多妹妹们,啧啧,其实也挺好的。”
“现在倒是有勇气……操我的后窍了吗?”
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语交锋自然是让贾珩大败而归,大概是抱有歉意的手掌摸头的力度又暗自增添了少许。
“话说潇潇的敏感带居然是花宫内壁啊,当初让我找的可费力了,无论用什么姿势都是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的,差点就开始怀疑我的技术了呢。”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
“诶?原来潇潇不知道吗?”
望着男人不像是在说谎的诚实表情,潇潇将信将疑地扭动起身体,单手握持住不老实的肉棒按入自己已经被肏弄得红肿还沾满各种体液的后庭肉洞。
像使用假阳具慰菊一样缓缓送进自己的后穴,熟悉的粗硬和火热让陈潇情不自禁地轻声娇叹,直到沉腰到紧贴身下的健壮躯体将茎干完全没入为止。
贾珩自然明白少女的意思,一手揽过侧坐在自己身上陈潇的香肩,一手隔着精巧织绣的藕合色襦裙轻轻在小腹位置打着圈按摩,然后摸索到与进入这具酮体的肉棒龟头位置也是潇潇最隐秘的花房高度,用掌根轻轻发力按压着肚子上的软肉。
“咕哦?~~~”
意料之外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子宫沿着神经扩散到全身,明明只是小腹被按压了一下却比普通的高潮还要刺激上些许,陈潇简直不敢相信最能自己身体的却是一个藏得最深的部位,但宫壁被手掌和龟头一齐挤压引爆的过量快感让她不得不接受现实。
“啊啊,就是这样。”
“别…不要再按了哦呜呜~~~”
再度加力的按压让潇潇被快感袭击得头晕目眩,彻底沦为男人手里的玩具被肆意亵弄,修长紧实的美腿忍不住踢蹬着扫过软榻膝盖还在摇摆着互相碰撞,想起身抽离体内的肉茎却又因为身体酸软无力而不得。
“最后是这样……”
“呜呼~…哦齁~~~”
贾珩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胯,粗长的肉棒以菊蕾为支点撬动挤压向子宫,同时温热的手掌紧按住陈潇的小腹,竟是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少女送上了绝伦的顶峰,
潇潇的娇躯在男人怀里疯狂痉挛颤抖,白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顿时蹬的笔直,未着鞋履的一只玉足还在全力伸张着足趾拉扯细密的丝织,螓首拼了命地往后昂起娇呼,
本就洪水泛滥的蜜穴更是溢出一股金黄色液体浸湿了软榻和襦裙,能将这位傲娇女侠玩弄到失禁确实是贾珩久违的欣喜收获了。
少女的痴态让历战的肉棒重新回到战斗状态,欲求不满的清洌眼眸仿佛要映出粉红一般渴望着真正的快乐,但今天还没来得及品尝的可不止有燥热难耐的蜜穴。
男人起身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陈潇安置在已经一片狼藉的软榻上,自己则熟门熟路地跪坐到地板上,捧起潇潇堪称珍宝的一只着履玉足,镶嵌洁白蕾丝和织绣盘云的鹿皮小靴被贾珩小心翼翼地摘下,
因为方才的肉张,刚刚沐浴过的玉足再度闷着一层淡淡的汗香,细密柔顺的白丝吊带袜都被体液浸润得略微透明,将足肉的粉嫩尽情展示在男人眼前。
被置于掌中的美足震撼了一瞬,贾珩便毫不犹豫地将鼻尖与足底零距离接触,皮靴内衬的厚熟皮革气味、少女汗液独有奇异但毫无异味的浓稠、白丝吊带袜的天然丝织味道、以及潇潇标志性的淡淡幽香都被大口大口吸入鼻腔,
复杂且馥郁的滋味让男人感受到几近窒息般的沉醉,本能地驱动着双肺全力工作以将这份香甜再多索取几分。
似乎还不知满足为何物的贾珩再将另一只调皮得早已挣脱了靴子的白丝玉足掌握在手中,将双脚并拢着一起按压着将自己的脸庞上,
一边是刚刚被摘取下的温热汗湿另一边是暴露在空气中许久的干燥微凉,截然不同的两种触感如别致的冰火两重天一般让情欲挤压许久的少年应接不暇,只能将脑袋埋在这个玉足天堂之中左右来回摇晃着用脸来摩挲着白丝吊带袜的粗糙质感。
“唔嗯,你这混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肯乖乖臣服呢…真是名副其实的变态,也不知是不是咸宁带坏的你……”
从快感中恢复清醒的陈潇一睁眼就看到情郎正如忠犬一样跪在身下捧着自己的双脚动情地嗅吸,两人那种微妙的支配欲望瞬间填满了心脏,玉足情不自禁得微微使力踩踏着贾珩的脸面,
白丝足趾抓捏着刘海被撩起的光洁额头,足跟沿着下巴的曲线滑动将嘴角咧成各种滑稽的表情,足掌顺着动作发力将脑袋踩下又被男人往回顶起,
即使身处被各种体液溅满的小小房间,即使华丽的藕合色襦裙已经衣不遮体湿痕遍布,此时互相取悦的二人仿佛回到了最开始那段时光,少女还是尊贵神秘的圣女,男人是未曾有着如此权势的少年,互相斗嘴争吵一起享受着最纯粹的“姐弟”时光。
“啊,潇潇…唔唔…多少有点…得意忘形了,试试这个。”
“呀——”
贾珩毫不客气地握住潇潇的脚踝,伸出粗舌舔弄着覆盖白丝吊带袜的足底,粉嫩滑腻的软肉搭配细密丝织作调味品对于男人的味蕾而言绝对是极上珍馐,
而陈潇也被这小小反击逗弄得压抑不住地娇声媚叫,脚底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触手般扫荡过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都会留下温热又湿腻的唾液痕迹,贾珩的赏味之旅直到整片足掌都被玷污殆尽沾满自己的气息之后才算结束。
望着因粗舌舔舐的瘙痒而不禁微微蜷缩起的十颗珍珠足趾,男人忍不住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如囫囵吞下一串美玉葡萄般将其含入嘴里,
先是扫弄着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粒粒趾肉和微硬的趾甲,再将大舌强硬地轮流挤入各个趾缝之间将细腻丝织压得凹陷,享用着嘴中软肉被左右紧夹的美妙滋味,
陈潇只感觉自己的脚趾被大团的温暖包覆服侍,不由得在贾珩的口腔里扭动蜷伸着,更为这番品尝增添了几分活力。
“那么,想要欢好的话,就请潇潇先用脚帮我射一发吧。”
恬不知耻地站在少女身前,只是嗅吸舔舐白丝美足就足够让男人的阳具鼓涨硬挺到极限,陈潇顺从地躺倒在软榻上抬起自己丰腴修长的双腿,
足掌相对着将粗长茎干夹在中间开始前后撸动,脚底沾染的大量唾液再加上茎干本就遍布大量的浓稠体液让摩擦变得无比顺滑,白丝吊带袜的细腻质感只是滑过柱身就令贾珩不禁发出舒爽的叹息。
潇潇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被双脚揉搓着肉棒都能如此享受的混蛋情郎,同时心里也在默默为自己被他半强迫半恳求练就的娴熟足技叹气,双腿却是老实地舞动着为贾珩提供快感,
白丝足心踩住肉茎最前端的马眼上下磨蹭着,或是用足趾轻轻抓捏着最敏感的肉冠,连卵袋都被无微不至地挑动挤压,陈潇的神情逐渐变得仿佛不像自己躺倒主动为男人足交,而是要将这根巨物踩在脚底榨出精液一般恢复了往日的清洌和游刃有余。
但这点细微的心理变化依旧不能逃脱贾珩的火眼金睛,一双大手将还缠绵在自己下体的白丝美足牢牢禁锢着夹紧肉竿,
随后便开始主动挺腰在这具极品足穴中抽送,一瞬重陷被动的潇潇只能任凭摆布,至多可以感受一下足心紧贴的炙热和坚硬,而情绪高涨的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不过半会就畅爽呻吟着被丝足榨出又一发浓精。
“这个味道…唔,混蛋……”
飞射的白浊沾满了全身衣物和肌肤为少女本就淫靡的身体再添一笔浪荡,男精的熟悉腥臊气味却如上好的催情药物一般让潇潇痴迷不已,
终于即将迎来期待已久肉茎的小穴骚痛和燥热也是攀上顶峰,情不自禁地用指尖挑起一点精浆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另一只手却已经开始按揉着涨得通红的蜜豆自渎,
陈潇按耐不住的淫乱表演直接再度点燃了贾珩的欲火,大手拉过白丝长腿架在宽厚的两侧肩膀上,扎起马步准备将少女就地正法。
眼里不再是深不见底的默然而是极尽温柔,潇潇双手抚摸着贾珩的脸庞允许着他的行为,
男人也是顺势沉身将肉棒送入紧致湿润的膣道之中,如鸡蛋大的粗硬龟头一路往里顶开了密切贴合的团团淫肉,直到顶在娇嫩敏感的花心才算停止,
蜜穴终于被茎干插入填满的充实感和子宫口软肉被紧贴挤压的酥麻酸爽让陈潇的娇躯猛地一颤直接高潮绝顶,方才的淡定自若瞬间消散一空重新迎回淫乱不堪的本性,销魂蚀骨的淫悦痴叫也再度从少女的檀口中响起。
将阳具完全没入腔穴的贾珩也没有好受到哪去,如饥似渴的千百层软糯蜜肉死死绞缠着这根得之不易的粗硬肉棒,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不停吮吸包裹柱身,花径最深处带有点点颗粒感的媚肉更是放肆挤压侍奉着敏感的龟头,
长久交合之中早已深陷欲火做好受孕准备的子宫还微微降下亲吻着男根的最前端,堪称顶级榨精名器的潇潇的蜜洞只是插入就足以令男人当场缴枪,更别提高潮时小穴的痉挛紧缩和爱液的喷涌浇淋,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考验着贾珩的意志。
所幸身为卫国公的英武少年确实不一般,愣是在少女蜜缝如此热情的侍奉下还能坚持,
但适应快感所花费的时间就是另一回事了,好不容易压抑下当场射精欲望的贾珩缓慢起身试探着,这条淫肉洞窟似乎不想肉棒离开般极力纠缠着紧箍,腔内褶皱鼓起陷入冠状沟如倒刺锁紧一样挽留着茎干,
但最终都敌不过男人的加力抽离,被子宫口紧贴吮吸的龟头离开时甚至会将其微微拖出,挺翘坚硬的肉冠一次次将媚肉堆积起再猛力剐蹭过,连续不断的刺激得陈潇经历无数次细微的高潮,神智都几乎要淹没在快感的海洋中了。
“用力…肏我…”
不再是艰深晦涩的词句而是最直截了当的请求从潇潇口中讲出,再也无法忍耐哪怕片刻的贾珩随即开始了粗暴狂乱的打桩,
巨根一次次势大力沉地捅入蜜壶的至深之处,沿途的软糯淫肉都被狠狠刮擦堆叠褶皱都被无情抻平,粗硬龟头连续重重碾上少女娇嫩的花心,被粗长坚硬的炙热肉棍猛力肏干的汹涌快感本就让陈潇难以自持,
再加上先前无数次玩弄肛穴至高潮连连更加令不得宠幸的小穴积累起难耐的空虚欲火终于得到满足,少女好不容易踩踏着男人的颜面拾回的一点余裕又一次被这根骇人凶器完全刺穿,娇俏诱人的精致容颜再度堕落于肉欲的深渊之中,展现出只能被贾珩欣赏的痴媚靡乱表情。
“咕齁~…呼噢噢~…好厉害~…啊啊~…一直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好舒服~……咿唔唔唔~……”
“嘶…潇潇的穴儿吸得好用力,用后窍高潮过这么多次还不满足吗,明明自己就是个不得了的骚妇还好意思说夫君变态,不如把你在白莲教中的称号改了叫榨精妖女吧。”
两具肉体一下下的大力碰撞似乎还无法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一双大手左右拢起少女因仰躺而摊平的两团丰美巨乳往中间挤压,十指纷纷陷入绵软如史莱姆般的雪白乳肉中揉捏个不停,
最终指尖还是寻上了那两点鼓涨挺立的红肿乳头拨弄按压或拉扯,亵弄乳房的点点酥麻让陈潇的蜜壶忍不住再度紧缩了几分,被扛在肩上的修长白丝双腿也本能地绷直紧夹,
覆盖着细密吊带袜的小腿软肉挤压着贾珩的脑袋却被视为奖赏般感受着独特的丝织触感,二人变着花样在彼此的身体上满足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索求的快感也正逐渐攀升稳步接近着顶峰。
“要射了…用肚子给我接好了…”
“嗯嗯~…是~…请~…射到最里面~…哦吼~…把潇潇灌满~…咕噫噫噫~~~……”
本就绵密肥厚的淫肉每次插入都能将粗大茎干完全包裹住,连续的高潮更是让蜜壶变得更加紧实缠人,连贾珩都难以维持精关的防守,干脆以数次最为大力沉重的打桩为终结在潇潇的膣道深处释放欲望,
两人的耻部最后一次紧紧相贴甚至连丛生的杂草都能同少女的阴毛交织摩擦,膨胀到极限的肉茎将膣道肉壁完全改写为男人的形状,坚挺着震颤的龟头死死抵住陈潇花房入口的一圈嫩肉处挤压研磨,马眼正对着花心激射出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浆,悠久绵长的剧烈喷发以子种将孕育生命的小小房间灌满为终结符号。
被男人双管齐下进攻的少女自然也是因大力揉搓着乳尖和最凶暴的一下打桩稳稳地送上无与伦比的高潮,被压制折叠的娇躯像糠筛一般颤抖着痉挛不息,甚至还随着爆发的快感重复着蜷缩成一团和拼命弓起的循环,蜜壶如同奖励着还在震颤射精的肉棒似的连连绷紧收缩,
姣好的容貌已经完全崩坏成同被玩坏的娼妓无异的标准啊嘿颜,嘴里自绝顶瞬间的高亢痴叫以后便再无声响只余虚弱无力的喘息,显然陈潇已经沉溺在顶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
“看来我还能继续呢,潇潇呢?”
少女深深沉下脑袋大口地喘气又不作言语,但深谙少女傲娇性格的贾珩只把这等娇态当做了默许。
自从二人进入这个房间以来,高悬夜幕的明月快走完了今夜的旅途,这段时间里肉体的淫靡碰撞声响和雌性淫悦的叫喊似乎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只不过一开始还能分辨出几个完整的词语,到后面只剩沙哑的叫喊,如今只余恍惚的呻吟,唯有少女的欢乐愉悦是可以肯定的信息。
一双精致的鹿皮小靴横七竖八地歪倒在地面,陈潇的藕白色裙装被视作交合的阻碍随意披挂在高几上,二人欢愉过后一塌糊涂的大床上不见人影,地板上的大量体液湿痕证明着战场早已转换了几个地方,最后总算寻得啪啪响声的来源是在那大理石桌案边。
细密的白丝连裤袜早已被爱液和白浊玷污了个透彻,一双娇嫩玉足更是首当其冲,包裹其上的丝织变得水润透明显现出粉红的肉色,
陈潇的蜜穴经历了如此长久的肏弄此时已经被白沫覆盖了大半,将少女侵犯得七荤八素的肉棒依旧硬挺着抽送在花径里,全身上下只余一条吊带袜还穿着在身上,少女双手手腕向后递出被贾珩握住牵拉着犹如缰绳般使用,
上半身紧贴着桌案的冰凉大理石,饱满双乳挤压在桌面上摊开成一滩乳饼,长久交合后升高的体温沿着乳肉边缘在玻璃上蒸腾出两圈雾气,陈潇眼中几近失神般涣散开,檀口微启却不再能发出声响,只有缕缕涎液从嘴角淌出流落到桌子上。
一锤定音的顶胯之后,男人的肉棒不知多少次在少女的蜜穴最深处喷涌出精液,少女也经历了第无数次的高潮,全身本能地颤抖抽搐着泄了身子,贾珩把颇显颓势的阳具抽出瞬间,射入蜜壶的白浊就争相涌出滴落到地面,
有力的双臂抱起就要瘫软倒下的陈潇抱到侧间的整洁床榻上,细心地尽量为她扫除着身体上的脏污,再盖上被子,拥着少女沉沉入睡。
……
……
玉兔西沉,金乌东升。
第二天,天光大亮,一大早儿,冬日的薄雾渐渐散去。
清晨,贾珩的私人房间内凌乱不堪,想必就连最为出众的宫中女官看见此番景象都会皱起双眉。
贾珩起得身来,转眸看了一眼身旁恬然而睡的少女,那见着消瘦、白皙的瓜子脸上,脸颊玫红气晕团团散开,绮丽动人,而略显凌冽的眉梢眼角残留着丝丝妩媚的气韵,柔声说道:“潇潇,该起床了。”
许是战事差不多尘埃落定,少女心情也放松许多,昨晚拉着他没少折腾。
嗯,潇潇有时候也挺内媚的。
陈潇弯弯睫毛颤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眸,清丽脸颊吹弹可破,撑着身子起来,眸光投向那少年,低声道:“什么时候了?”
这么久绷着一根弦陪他冒险,昨晚……这会儿只觉得神清气爽。
贾珩道:“好了,早些起来吧。”
说着,两人在一片狼藉的厢房中寻了衣裳,开始整理衣装。
贾珩与陈潇用罢早饭,就听到锦衣府卫禀告,北静王水溶领着江南大营的水师以及粤海水师的邬焘来了。
北静王水溶登上台岛,面色振奋,意气风发,打量着周围的田地,说道:“真是一方宝岛。”
而邬焘倒没有这般多感慨,看向那在一众锦衣府卫簇拥而来的少年。
“末将见过卫国公。”邬焘快行几步,当先抱拳行礼道。
贾珩道:“邬将军快快请起。”
这时,看向一旁的水溶,笑了笑道:“水王爷,一路辛苦。”
水溶面带欣喜之色,说道:“澎湖岛上的海寇已经彻底肃清,这一战歼灭刘香所部一百三十六艘战船,剿灭、俘获兵卒两万一千人,如金沙帮、四海帮、怒蛟帮帮众五千众,可谓大获全胜。”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水王爷,杨氏三兄弟呢?”
澎湖岛海战之所以能如此轻松获胜,与杨氏三兄弟的倒戈有着莫大关系。
否则,不知耗费多少时间,不可能如此顺利成功。
“就在后面。”北静王水溶吩咐身旁的随从道:“去将杨氏三兄弟唤过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杨禄领着杨策与杨阔两兄弟赶来,一见到蟒服少年,快行几步,说道:“卑职见过卫国公。”
说着,就行大礼参见。
贾珩连忙伸手搀扶,说道:“三位将军快快请起。”
杨禄心头就一惊,无他,那卫国公虽然年轻,但手下的力气倒不小,托着他时,颇见力气。
而杨策也打量着那蟒服少年,心头暗叹,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威震天下的卫国公,竟如此年轻,看这样子,甚至都没有到弱冠之龄。
贾珩说道:“三位将军知大义,能够及时弃暗投明,我已向朝廷上疏举荐三位将军。”
杨禄道:“卫国公,我等屈身事贼,已是死罪,承蒙朝廷不弃,给我等以投效朝廷的机会,我等兄弟感激涕零,誓将肝脑涂地,以报朝廷。”
杨家三兄弟的老三杨阔在一旁听着,心头却有些厌烦,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贾珩笑了笑,道:“朝廷不要你三兄弟肝脑涂地,只要你们多为朝廷开辟商贸,追击刘香残部就是。”
“刘香残部?”杨禄面色诧异几许,急声问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彼等先前已经逃亡南洋岛国,朝廷要在大员设省驻扎海师,决不能容忍还有人威胁岛上安危,影响我朝海贸通畅。”
见三人面面相觑,贾珩道:“此地非说话之所,先到官署吧。”
此后的大岛整个规划都要改,可按着后世的地名规划改称。
如安平就可以台南而称。
待众人返回厅堂,分宾主落座。
水溶好奇问道:“听说前日,女真人的水师打到了大岛门口,为子钰击败,女真人仓皇而逃?”
“女真人狂妄自大,不知大员岛已为我官军占据,我等假扮红夷,以红夷大炮挫败了朝鲜水师和女真水师。”贾珩叙说了经过。
水溶闻言,心头暗暗佩服,笑问道:“子钰真是计谋百出,未知豪格所部现在逃亡何处?”
贾珩道:“已经派水师前去追击,等这几天就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