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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陈潇:不用说,应是刚刚去见了李纨。(李纨加料if)(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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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宁国府

贾珩离了岫烟所在院落,没有停留,转道前往妙玉屋里。

这会儿,妙玉屋里灯火还亮着,丽人着浅蓝色小袄,正坐在床榻上洗脚,一手抚着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随便拿着一本书看着,秀发披散于肩,那张清冷如霜的玉颜,因为有孕在身,也去了几许冷刻之意,变得明媚恬静起来。

“素素,你们家小姐还没睡吗?”

“没呢。”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贾珩与小丫鬟素素的对话声音。

妙玉放下书本,转脸看向那屏风方向,只见蟒服少年进入厅堂,丽人语气惊喜道:“过来了。”

贾珩目光温煦,笑道:“过来看看你,洗脚呢?”

说话间,状其自然地坐在妙玉身侧的被褥上。

妙玉蹙了蹙秀眉,清丽如玉的脸蛋儿喜色敛去,幽幽道:“从岫烟那过来的?”

贾珩却不以为意,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这段时间照顾你,我就去感谢感谢她。”

妙玉秀眉之下,明澈清眸闪烁了下,低声道:“感谢到搂在一块儿?留香于身?”

贾珩闻言,笑了笑,轻轻挽起妙玉的手,岔开话题说道:“师太,我听听孩子。”

妙玉见此,脸颊微红,也没有时间继续找贾珩的事儿,道:“这时候能有什么动静?”

贾珩抬眸看向妙玉,说道:“感受着孩子一点点儿长大,真好。”

妙玉凝眸看向那少年,柳叶细眉之下,熠熠妙目之中渐渐涌出几许暖意。

她生具不祥之身,或许也就他才能镇得住,希望肚中的孩儿能顺顺利利长大罢。

“师太,后天咱们就出发,你明天也收拾收拾,多派几个照顾的嬷嬷。”贾珩轻笑道。

妙玉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脸上现出宁静之色,柔声说道:“都有谁去啊?”

贾珩温声说道:“就岫烟和四妹妹,你们三个玩的好,路上也好说说话,解解闷儿。”

妙玉柔声道:“也好。”

他是体贴她的,太过热闹了,的确不大喜欢。

贾珩伸手抚着妙玉的秀郁青丝,说道:“夜深了,咱们也早些歇着吧。”

两人再不说其他,相拥而眠。

……

……

翌日

贾珩与妙玉用罢早饭以后,重又来到书房之中,此刻看着锦衣府的情报,主要是关于宋皇后船队的行程信息,自从昨天潇潇给他提及以后,他就命令刘积贤格外注意宋皇后船队。

如果有异常,他即刻出发前往接应宋皇后。

陈潇问道:“你怀疑陈渊会向皇后的船队下手?”

皇后南下,随行就是内卫和锦衣府卫护送,同时还有京营派出了精骑沿路护送,按说不会出什么问题。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不无可能,上次楚王不就是遭了谋算,等到了洛阳以后,我得去接上一程。”

陈渊极其仇视天子及亲眷,如果有机会的话,不会放过向归宁省亲的宋皇后以及梁王发动袭击。

陈潇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道:“那样也好,到时我随你一同去。”

这一路上也好盯着他。

陈潇压下心头的心绪,说道:“你看看这个,最近女真派去采购红夷大炮的汉军旗都统石廷柱已经前往鸡笼山,与盘踞在大岛上的几家海寇接上了头儿,此外,据从辽东的情报传递过来,豪格与多尔衮暂且达成了妥协,由豪格领朝鲜水师南下骚扰我大汉山东、江苏沿海。”

贾珩拿过陈潇递来的簿册,阅览而罢,皱眉思索道:“山东登莱水师也有六七万人,如果再加上其他府卫,暂时抵挡住,倒也不难。”

陈潇道:“但也不能任由海寇在海疆纵横,否则你掌军机,势必要在朝中有所攻讦。”

贾珩颔首道:“我知道,眼下两路兵马来犯,江南水师还要在金陵抵挡,否则南北水战,我大汉难免顾此失彼,不过调拨兵力得当,也可从容应对。”

这场水上战事又是在年前爆发,整个崇平十六年基本就是在打仗中度过,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两人叙事之时,晴雯进来禀告说道:“公子,外间一个自称锦衣府镇抚使过来寻你。”

贾珩道:“刘积贤来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穿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青年,进入厅堂中,朝贾珩拱手道:“都督,山东方面急报,女真大批水师袭近登莱沿海,山东提督衙门派信使向都督示警。”

贾珩闻言,面色微变,转脸看向一旁的陈潇,说道:“女真的动作很快。”

陈潇叹道:“水战势必难免了。”

女真国内虽然在几个月前吃了一场败仗,但朝鲜方面的水师力量却分毫未损,如今豪格领朝鲜水师来犯,就是为了呼应盘踞在南方岛屿上的荷兰人以及海寇。

而此举也是女真为了与荷兰红夷进一步合作的展示诚意之举。

贾珩沉吟说道:“先让史鼐坚守不出,眼下不宜与女真以及朝鲜水师发生大规模决战,不久之后,江南水师会回援一部,再行驱逐女真的船队。”

刘积贤抱拳道:“卑职这就派人前去送信。”

待刘积贤离去,陈潇蹙眉说道:“史鼐老迈,面对大举而攻的女真,能否担当重任?”

贾珩道:“保龄侯进取之心不足,正好少了几许贪功冒进,反而不易为女真所趁,等江南水师一至,在南北夹攻豪格水军。”

“现在是两路夹攻,如果召回江南水师,围攻鸡笼山的兵力就要少一支装备红夷大炮的江南水师,如果不唤回江南水师,就只能以步卒在沿海水寨据守,不能主动出击,歼灭来犯之寇。”陈潇柔声道。

“粤海水师的兵马以及闽浙两地的水师,兵力也差不多够了。”贾珩皱了皱眉,说道:“不过红夷大炮的确是个问题,如果没有红夷大炮,在海上面对荷兰人也吃亏,不若先调拨一支兵马返回。”

江南水师五万五千人,粤海水师大概四万人,福州、杭州、宁波两地的水师也有四五万人,都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万人,剩下就是兵力调配之事,如何同时打赢南北两场水战。

“豪格这边儿主要以守御为主,而鸡笼山的海寇则是以围攻,水陆并进为主。”贾珩想了想,定下计来。

陈潇点了点头,温声道:“这样安排也好,只是最近战事在即,还去苏州吧?”

贾珩道:“没事儿,也就是几天的事儿,战事紧要,新政同样重要。”

贾珩没有在府中多待,说话间,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正在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丽人愈见雍美丰润的脸蛋儿,笑意幸福甜蜜。

“殿下,卫国公来了。”

就在这时,怜雪进入厢房中,对着晋阳长公主说道。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轻笑道:“今个儿怎么这么有空,过来看本宫?”

贾珩笑道:“明个儿就启程前往苏州府了,再过来看看你和孩子。”

说着,走到摇篮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随着渐渐满月,婴儿愈发长开,胖乎乎的。

此刻见贾珩过来,婴儿似乎十分高兴,伸出两个胖乎乎的小手。

贾珩握住那小手,道:“叫爹爹。”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款步近前,嗔道:“他年岁还小,还不会说话呢。”

这时,陈潇来到晋阳长公主身旁,低声道:“这次估计还要在海上与女真人与红夷人打仗。”

晋阳长公主闻言,面色凝重几许,问道:“打仗?”

“女真调集了朝鲜的水师,想要策应在南方大岛上的红夷。”陈潇解释了前后原委。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正在握住自家儿子小手的蟒服少年,道:“这不是刚刚才打了一场仗?”

贾珩道:“什么事儿都赶到一起了,年前或者春节,可能还要打上一场。”

经此一战以后,海岛上的战事大抵也就结束了,大汉在海战上将彻底取得主动权。

当然,前提是能赢。

晋阳长公主语气不无担忧说道:“国库还能支撑的住?”

贾珩道:“其实情况还好,水师没有陆上兵马那般耗费国帑,不过粮秣消耗终究是难免的。”

前有西北,后有朝鲜水师,可谓间不容发。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说道:“如实在不得已,也只能在年前再打过一场了。”

贾珩道:“幸在这一战以后,应一二年都无大战了,除非女真再次自北疆南侵。”

这会儿咸宁公主听说贾珩过来,也挽着李婵月的素手过来,问道:“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贾珩笑道:“明天就走,你和婵月好好收拾收拾。”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说道:“我和婵月早就想去苏州转转了。”

说着,来到婴儿近前,握住婴儿的手,笑道:“小家伙,唤声二娘来听听。”

“没大没小的。”晋阳长公主蹙了蹙眉,丰润雍丽的脸蛋儿见着羞恼,清斥道。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只当没听见。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你先生是去苏州办正事儿,未必有时间陪你们两个到处玩耍。”

说着,就将将有海战的事儿说了。

咸宁公主清声道:“怎么又要打仗?”

贾珩温声道:“这次是水战,再有这一战,应该能太平一段日子了。”

那时,夺嫡或许也会进入白热化?

咸宁公主道:“先生这两三年南征北战,也该好生歇歇。”

贾珩在晋阳长公主陪着孩子叙话,一直待到傍晚,然后返回宁国府。

……

……

李纨所居的院落,正是夜幕低垂之时,气温已经逐渐降低,初冬的风已有几许刺骨,吹动着外间的纱窗,发出呜呜之声。

厢房之中,亮着灯火,布置精美,暖意融融,橘黄烛火如水一般铺染至整个厢房。

靠着窗扉的床榻上,花信少妇一身兰色衣裙,微微垂下眼眸,手中正在织着一条围巾,随着冬季来临,丽人想要织一条围巾给贾珩戴。

曹氏在不远处坐着纳着鞋底,放下手中穿着丝线的针,轻声道:“纨儿,这都几天了,也该过来了才是。”

李纨抬起温婉玉颜,美眸也涌起一抹幽怨,柔声说道:“这几天忙着正事儿的吧。”

曹氏叹了一口气,道:“真是的,一晃也有这么多天了。”

李纨眉眼涌起一抹羞意,柔声道:“曹婶子也不要太急,我会抽空和他说的。”

曹氏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儿,倒也不急。”

就在这时,丫鬟素云唤道:“珩大爷来了。”

正在屋内坐着的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流露出喜色,然后看向那少年。

不大一会儿,就见长身玉立的蟒服少年进入厢房,面色在灯火映照下,似乎蒙上一丝霜意。

“珩大爷过来了。”曹氏笑道。

贾珩道:“过来寻纨嫂子有事儿。”

说着,凝眸看向那坐在床榻上的花信少妇,对上那一双含羞带怯的眉眼。

李纨美眸中现出一抹诧异,说道:“珩兄弟寻我有事儿?”

这时,曹氏笑着起得身来,唤上素云以及碧月,向外间而去。

贾珩行至近前,落座在床榻身边儿,说道:“纨嫂子在织毛衣的吗?”

李纨微微垂下螓首,脸颊不知为何浮起红晕,柔声道:“天冷了,就给珩兄弟织个围巾。”

贾珩握住那一只纤纤柔荑,只觉温软细腻自肌肤传来,轻声说道:“辛苦纨儿了。”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柔声说道:“珩兄弟说有事儿和我说?”

贾珩道:“还是安徽新政的事儿,李老大人如今在安徽巡抚一省,想问他在安徽是否有推行新政。”

李纨弯弯秀眉之下,那双蕴藏着羞意的美眸,现出一丝欣喜,柔声道:“等父亲过来,珩兄弟再问就是了。”

贾珩轻轻捏着李纨的下巴,柔声道:“纨儿,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自从在神京城中稻香村中书房中毁弃条幅以后,就有许久时间没有与李纨私下相处,毕竟上一次因为凤姐的来访中道而止。

丽人对他的思念显然是有着。

李纨看着身前男人挺拔而英武的身躯,又看着对方像是被刀斧削过的俊郎外表,不禁身体发软,脸颊上的红晕更为娇艳,平时总是淡漠寡欲的她此刻就像是一朵绽放之花般散发出惊人的艳丽光彩。

丽人芳心一跳,只觉娇躯阵阵发软,在那暗影欺近之时,颤声道:“珩兄弟,你…你别这样。”

说话间,却已闭上眼眸,脸上红晕更甚,微张的樱唇之间气息凌乱,本就灼热不已的小腹处,竟然又是燥热几分,但半晌却不见那少年凑将过来。

贾珩道:“那我听纨嫂子的。”

李纨:“……”

贾珩拿过围巾端详起来,也不说话,静等李纨开口。

李纨秀丽玉颜如桃花明艳,抿了抿粉唇,心头嗔恼不已,但也只得开口说道:“珩兄弟,最近在忙什么?”

贾珩道:“也就是新政的事儿,别的也没什么,纨嫂子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起身之间,向着外间行去。

“珩兄弟。”李纨急忙拉过那少年的大手,眉眼间满是羞嗔,芳心大急。

这人非要逼她是吧?

贾珩故做诧异说道:“纨嫂子还有什么事儿吗?”

李纨芳心一急,玉颜酡红,几乎是要哭出来了,柔声说道:“珩兄弟,你究竟要怎么样?”

贾珩重又坐将下来,撩起丽人的一缕青丝,用发梢摩挲着李纨的俏脸,凑到她耳畔,附耳低声道:“纨嫂子也主动一些,就像那天……一样?”

后边儿的话语就有些听不清。

李纨凝眸看向那少年,心头只觉一股说不出的羞意,衣裙下的绣花鞋并拢了几许,分明又是一阵尿意涌来。

那天是她意乱情迷了,这才主动亲昵过去的,平常如何能那般不知廉耻?

贾珩饶有兴致地看向李纨,心思幽远,开始思及即将而行的江南海战。

而在这时,却见丽人已经闭上眼眸,双手抚上贾珩的肩头,脸颊如醺,弯弯眼睫颤下一丛阴影,粉润唇瓣在灯火照耀下,泛起晶莹光泽,迎将上去。

贾珩那幽深的眼瞳中映射出了此刻李纨那扉颜腻理的俏丽面庞,随后眼瞳中的李纨一点一点逐渐变大,占据了整个眼眸,一阵清香的体香飘入少年鼻中,

香甜软糯的双唇贴了上来,一根粉嫩修长而有些笨拙的香舌主动地缠上了贾珩的舌头,黏腻的津液夹杂着淡淡的清香,一起填满了两人的口腔。

贾珩见此,也不好相戏。

似乎刚刚的诱兵之计,将丽人心底的一道枷锁斩断,亲昵之时,更多了几许回应。

过了一会儿,贾珩也就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在李纨难得的主动下,贾珩成功被带动起来,一双大手抚上了李纨那丰腻的臀瓣,大手接触到臀肉,一下子就陷入了乳白软肉的包围,五指埋入其中,指缝被臀肉所填满,

贾珩只感觉自己的双手握住了一对凝胶果冻,柔软无比而且还相当滑嫩,一对丰软酥臀在少年的双手中被不断揉捏成各种形状。

屏风之上,冬夜漫漫,一轮盈月自重新乌云弹出。

窗外冷风吹动着梧桐树,枝叶婆娑起舞,影影绰绰,好似薄纱。

厢房之内,春意越发浓郁,两人紧紧的拥抱着,深情的纠缠着双方的舌头,吞咽着津液。

“啵……”

因为过于深情的舌吻交换,以至于分离的时候都发出了像拔出塞子一样的声响,那对粉红舌头在分开的时候还不舍的绕在一起,留恋的纠缠一会。

“唔嗯……”

羞红着脸,因为长久沉浸在舌吻中,甚至感觉有些缺氧,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李纨胸口微微起伏,吹出灼热的吐息,轻柔的倚靠在贾珩的身上,兰花一样的沁香从李纨蓬松的长发中飘散出来,清香充满了贾珩的鼻子。

将脸埋在李纨的青丝之间使劲吮吸着香气,两只手也不老实的顺着丽人的襦裙褙子中肆意摩挲,柔软的触感即便是隔着衣物也无法阻碍传达,手压在李纨身体上的感觉就像是捏在海里最柔软的海绵一样,柔软且水嫩,一捏下去甚至有一种要捏出水的错觉一般。

时不时顺着缝隙插入衣服中揉捏李纨的皮肤肌肉,丝滑柔软的触感令贾珩感到流连忘返。

或许也是因为气氛而逐渐进了状态,平时对待其他人都寡欲清雅的俏脸,此刻脸颊都浮现醉人的红晕,李纨修长白皙的小手搂住贾珩的脖子,让身体靠上少年的胸膛。

柔软丰腻的娇躯像是诱人的花蕾温柔地靠在贾珩身上,在耳边轻轻说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情话,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几缕的柔顺长发随着李纨的动作飘动起来,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与丽人自身娇躯天生就有的淡香结合在一起,充满了贾珩的鼻腔,沁人心脾,此刻显得李纨的身体更加的抚媚诱人。

只是已经挑起久旷情欲的少妇不给男人过多的休息时间,柔情蜜意的烈火便填满他的间隙:

已然被打破枷锁的李纨温软唇瓣压了过来,那湿滑软热的香舌主动探进男人的牙齿细腻地清扫起来,热与热的交织,液与液的交换里她品尝到的是情郎诧异的情绪、温热的唾液。

厚重的锦被被一阵力道随手掀起,两具宽大绵逸、忘我交欢的躯体暴露在暖意浓浓的厢房中。

昏黄烛光衬映下李纨温暖,沁着香汗的玉手慢慢触抚贾珩坚实的胸膛,柔嫩的指肚犹如温水一步步往下,一点点加深,

当那只饱含期待的手隔着粗糙布料触及男人已经处于预备状态的阳具时,当那只彼时焦躁不安而乱动的舌头,渐渐顺应她的期望而产生回应并一秒胜过一秒地配合时,深刻而蓬勃的滋味眨眼占满久旷丽人悸动的心田。

一对饱满挺拔的丰硕玉乳顺从欲望的倾泻紧紧贴到男人有力的胳臂,牛奶般的凝脂软肉是弹滑的果冻,温润依赖的包裹毫不留情地将男人手臂陷进一片绵逸的触感。

浓重湿热的鼻息喷薄于男人脸颊,微湿微热的氤氲好似一晕虚幻缥缈的红潮转瞬即逝的遮盖,就仿佛是为他考虑一般极其短暂的替他隐藏了心动的信号,即便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再怎么遮也无处可躲。

但就是这般徒劳似的行为反倒能俘获男人的芳心,虽有难得的强硬掠夺,却又包含温柔母亲般的宠爱,晶莹剔透的稠液如雪花倾洒般渐渐满溢两人温腔,

绵密的潮热与情迷意乱的生理冲动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论程度还是深度都宛若一种盛开的恋火,于初绽的爱抚和肌肤的水乳交融乍泄。

彼时弥漫的奇特异香被逐渐加深的挥洒的体液味道侵犯,伴着李纨懂得循序渐进的,挑逗勾引似的触摸贾珩的肉棒的手铺天盖地地朝贾珩放松的心神涌去。

一如他往日和别的人妻美妇欢好那般,早已迫不及待的丽人不再满足和他的接吻与触摸,而是要全身全意地体验他的肉体与爱:

她停手,媚软的唇齿从男人嘴巴抽离,缓缓的、深邃而濡湿的一大滩粘稠津液掉落于他的胸膛,杏眼朦胧间那染上氤氲的双眸跳动着淡淡的粉红,而那平日冷峭肃然的英武少年那迷乱夹杂些许欣然的期待表情更是给她一针效力强大的失心剂。

犹如干柴被点燃的饥渴美妇居高临下望着他,目光迷离而娇媚,

她垂首,散落的发丝落于贾珩耳旁,丝滑的触感撩得他耳朵瘙痒,萎靡光线下李纨丰饶的玉体泌着香汗,乳白色与昏黄混合于一体的色彩中央的她看起来与平日有着天壤之别的迷人妖媚,也多出一份非比寻常的危险。

片刻之后,李纨轻轻掩着凌乱不堪的衣襟,那张秀雅妍丽的脸蛋儿红晕铺染,不知何时,已是声若蚊蝇,低声道:“珩兄弟,要不我服侍你吧。”

贾珩:“……”

这就是高度的自觉性。

玉指从嘴唇上滑落,拂过贾珩突起的喉结和坚实的胸膛,伴随着李纨身子的向下挪动,翘臀从肉棒上擦过,即使隔着长裤也能感受到贾珩的坚硬与炽热,李纨不禁心跳加速,红霞从玉颈向上蔓延,直至耳尖。

虽说与贾珩偷欢的时日已久,但这许久未曾承欢的李纨此刻面对久别重逢的硕物,也不禁有些羞赧,况且即使往日为霸道贪色的少年泻火,也只是被动地承受。

而如今主动以女上位的姿势压制住贾珩,对于平日清雅端庄的李纨来说还是第一次。

深吸一口气,李纨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努力回忆着从曹婶子那里偷偷学习的羞人书籍上的用语和姿势。

贾珩撑起了上半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李纨的一举一动。

作为一名重视礼仪的寡妇,李纨在交欢这件事上一直是被动接受,如今能得到美妇的主动侍奉,对贾珩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经历,看着胯下的少妇躲闪的目光和不住颤动的丰臀,贾珩的肉棒愈发坚硬,在长裤上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终于,李纨的玉指穿过了贾珩的腹部,停留在龟首上。

感受着贾珩的火热,美妇俯下了螓首,咬住贾珩的长裤边缘,慢慢地拖拽着将其脱下。

伴随着裤子的脱离,贾珩的肉棒几乎是瞬间挣脱衣物的束缚,直指天空。

紫红的肉杆几乎达到了婴孩的手臂粗细,独目中不断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如同一条怒龙一般竖在了李纨眼前。

小嘴松开长裤,本就酡红醺然的俏脸贴近了肉棒,肉棒的气味顺着李纨的琼鼻灌入大脑,如同最烈的春药一般,让美妇的削肩不断地颤抖。

悄悄咽下一口唾液,李纨的小手握住了棍身,香舌吐出口外,轻轻地点在了龟头上。

“唔…好浓的味道……”

浓郁的味道在李纨的舌尖绽放,丽人品尝着爱人的滋味,面色通红地舔舐着龟头,似乎想把这些味道记忆到大脑的最深处。

香津顺着舌尖滴落,与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又被小舌重新卷回口内。

在清理完整个龟头后,李纨的螓首前倾,张大檀口,将肉棒的前端慢慢塞进了口腔中。顿时,口腔内的软糯感让贾珩本能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之前也试着让李纨试过口舌侍奉,但都是在贾珩的指导下被动的侍奉,如今享受着美妇习练后的主动侍奉,成就感直接让贾珩的肉棒再次涨红一圈,顶得身下丽人用琼鼻发出了一声轻哼。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柔嫩的香舌不停地绕着棒身旋转,再吐出肉棒,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李纨不断尝试着在书上学习的技巧,尽可能的满足爱人的欲望。

俏丽的杏眸时不时往上瞄去,但在与贾珩对视的瞬间又娇羞地躲开,看着羞涩中掺杂着性感的少妇的主动侍奉,贾珩获得的快感远强于以前任何一次。

感受是口中肉棒的跳动,李纨尽力地将肉棒往肚中吞咽。

伴随着龟头碾过狭窄的喉头,肉棒顶入了李纨的喉穴之中,修长细嫩的玉颈上甚至可以看到突起。

琼鼻埋在浓密的阴毛丛中,男人的味道配上窒息的微妙感官让李纨的眼眸微微上翻,身下的小穴一阵收缩,已然发情的美妇竟然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晶莹的蜜汁在小穴里不断分泌滴落,在双腿之间的布料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话音落地,室外忽悠喧嚣一阵急促而凄厉的风声加重此时此刻处于柔软大床的安心。

过了一会儿,贾珩低眸看向那丽人,说道:“纨嫂子,我也和你说说事儿。”

李纨轻轻应了一声,鼻翼中传来蚀骨的腻哼,似乎略有几许支支吾吾。

贾珩抬眸看向那丽人,目光时凝时聚,沉吟说道:“这两天会到苏州府看看。”

感受着口腔内肉棒的加速跳动,李纨努力让自己的小嘴化身成榨精机器,紧致的喉穴配上不断吮吸的口穴,如同最完美的飞机杯一般将贾珩的快感送上了巅峰。

看着平时贞静淡泊的少妇如同下流的妓女一般榨取着自己的精种,满足的成就感与下身的快感无限高涨,随着龟头的不断膨胀,大量的精液准备喷出,灌入李纨的食道,将丽人口穴中的粉嫩的腔肉和不断游走在棍身的香舌染成霏靡的白色。

然而事与愿违,在贾珩即将达到巅峰时,身下的少妇却将肉棒从自己的口中吐出。

不解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身下的少妇,回应贾珩的却是李纨如少女般狡黠调皮的目光。

伸出左手稳住傍身,将玉指按在马眼上,并未多言,李纨用空闲的右手挽起自己精心保养的青丝,一圈圈地缠绕在棒身上。

看着被秀发包裹完毕的棒身,李纨用左手套着秀发上下撸动起来,而右手则握住了整个龟头,不断挑逗着马眼,并将疯狂溢出的先走汁混合在自己的秀发中。

看着神色一顿,面露讶异和快意的少年,李纨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将贾珩又一次带入了准备射精的快感中。

看着情郎又一次攀上了高峰,这次李纨却没有停止。

沾满先走汁的右手松开龟头,轻轻拿起了放在一旁高几上的白瓷茶杯。

伴随着杯身的倾斜,已然冰凉的茶水浇在龟头上,让贾珩倒吸了一口凉气。滚烫的肉棒被茶水接连刺激,再也坚持不住地喷出了白浊的精液!

而少妇则看准时机,左手松开棍身将龟头轻轻一按,浓厚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将倾倒干净的瓷杯再一次填满。在填满瓷杯后,溢出的精液顺着棍身流下,将仍然缠绕在上的柔顺青丝染成了霏靡的白色。

看着射精完毕后靠着被褥上轻闭双眸的贾珩,李纨起身优雅的靠坐在情郎旁边。端着手中装满稠液的瓷杯,少妇的俏脸闪过一抹嫣红,鬼使神差般的张开小口啜饮起来,粘稠的精浆在从唇间滑落,丁香小舌轻轻卷起半固体状的精块,细细品尝的爱人精华的滋味。

伴随着潮水般的快感的离去,贾珩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霏靡的景象。

清雅端庄的少妇正小口吞咽着自己射出的精华,小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耳尖,而俏脸右侧的秀发已然被精液染成了白色,粘稠的精浆顺着发梢滴落,划过少妇娇嫩的雪乳,划过用以装饰的珠宝,直到被深邃的乳沟所吞没。

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加紧,饥渴美妇的雌香弥漫在空气中,玉胯下的湿痕不断地扩大,看来少妇在刚刚的饮精过程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过了一会儿,李纨羞赧着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物,轻轻凑至近前,那张秀眉如玉的脸颊羞红如霞,绚丽一如云锦,铺染了整个西方天穹,颤声说道:“子钰。”

贾珩轻声道:“纨嫂子不是一直坚持要自己来?”

李纨:“???”

不是,谁要自己来了?子钰怎么这样坏呀……

可是少妇那原本如槁木死灰的芳心,却在贾珩的一次次煽风点火中,渐渐熊熊燃烧。

贾珩面色沉静,目光不见丝毫异色,低声说道:“纨大嫂,等一会儿天都黑了。”

李纨那张秀丽玉颊羞红成霞,借着灯火映照,绮丽明艳,见那躺着如大爷一般的少年,只感觉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蜜洞不断得涌上滔天欲火,冲击着自己残存不多的神智,只得贝齿咬了咬樱唇,依言行事。

美妇挪着自己酥软的娇躯行动起来,那平日淡雅的瞳孔中泛滥着肉欲媚光,清丽的脸颊上却遍布着淫异的酥红潮晕,丝滑的秀发犹如瀑布般从散落的发鬓垂落,笼罩住了贾珩的脑袋,带来一阵扑面夹杂着淡腥的旖旎幽香。

倘若让大观园中的姐妹们看到此时的李纨,怕是会大吃一惊,她平日身为深闺寡妇的贞静淡泊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陌生的神色,

那清丽端容的脸庞上透着一股鲜艳浓晕的嫣红,如同一头渴望交配的牝兽没能得到满足的痴醉模样。那湿弹红润的嘴唇勾起,露出羞赧嗔恼中夹杂着饥渴的怪异笑容,接着双腿分跨在了他腰间两侧,缓缓直起身来。

从自己平躺的视角,贾珩逐渐向上看去,只见到两条白玉肉柱似的滚圆美腿叉开,那最深处的腿心水光盈盈,清澈的蜜汁沿沃腴的白皙大腿淌下,晶亮的液渍一直蜿蜒到膝弯和脚踝;

而饱满隆起的肉蚌处那一圈酥嫩红脂都早已充血肿胀,好似浆果熟瓜被碾碎了后剩下的肉泥糖膏,迸发出浓郁齁甜的馨香,正等着男人恣意摘采。

贾珩微闭双眸,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见李纨的右手往下,伸到腿间嫣红的淫靡蜜洞,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两瓣饱满红肿的阴唇,慢慢的往两边掰开。

那彤艳牡丹般的湿濡蜜肉,瞬间暴露在了少年的面前,甚至于那里面红润娇嫩的阴蒂肉芽,还有那不断蠕动着的媚肉洞壁,全都清晰可见。

而下一秒,李纨扶着贾珩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了泥泞饥渴的久旷洞口,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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