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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贾珩:再等等不迟……(陈潇加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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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盛京城,礼亲王府

傍晚时分,暮色暝暝,秋雨淅淅沥沥,放眼望去,天地似乎一片苍茫之色。

代善听闻多尔衮、豪格过来,面容似回光返照一样,一只胳膊撑起身子,苍老眼眸也重新回返神采。

多尔衮与豪格近前,声音凄然唤道:“兄长,大伯。”

代善苍老眼眸看向多尔衮,嘴唇翕动,声音虚弱道:“十四弟来了。”

多尔衮行至近前,抓住代善那只枯皱的手,道:“兄长,我来了。”

代善缓缓说道:“十四弟,我要去见父皇和兄长了,十四弟要守好我爱新觉罗一族的基业,这是父皇和兄弟们拼了性命,才打下的基业。”

多尔衮面色悲怆,泪如雨下,紧紧攥着代善的手,道:“大哥放心,我会守好这份基业的。”

代善说着,转眸看向一旁脸上挂着泪痕的豪格,说道:“豪格,你与你十四叔不要再争执下去了,汉人那边儿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连你父皇都吃了他的亏,你和你十四叔要联手起来,才能为你父皇报仇。”

豪格带着哭腔说道:“大伯,为了大清国,我和十四叔不会再争执下去了,但如今岳讬兄弟被汉人俘虏,还望大伯保重身子,还有那两红旗,也要寻个老实可靠之人托付。”

代善:“……”

多尔衮:“???”

事到如今,还在惦记两红旗?

“两红旗自然是由大哥的儿子、孙子接掌,谁也不能染指!”阿济格脸色铁青,愤愤说道。

豪格冷笑道:“怕不是你阿济格想染指吧?”

他方才是承诺不与多尔衮争执,但并没有说与这阿济格要和睦相处。

代善听着两边儿争执,这会儿心头冰凉,一时无言,闭上眼眸,凹陷的眼窝中无声流淌下浑浊的眼泪。

爱新觉罗一族内斗汹汹,等他走后,大清将何去何从?父皇从山林中筚路蓝缕,好不容易才打下这番基业,难道到了第三代就要葬送?

一时间,心头蒙上一层厚厚阴霾,悲怆不胜。

多尔衮岔开话题,面色神情复杂,说道:“大哥,我们已经想方设法搭救岳讬侄子,西北那边儿,会再派使臣前往准噶尔,联合卫拉特蒙古,一同对抗汉廷。”

代善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忽而白发苍苍的脑袋朝一旁无力地垂下,溘然长逝。

“父王!”代善最小的儿子满达海见到此幕,心头剧震,失声唤道。

“礼亲王薨逝了。”多尔衮搂着代善的肩头,感受到那具苍老身体中生机的丧失,威严面容上满是悲戚之色,目光闪烁,望着窗外那绵绵不停的秋雨,心头沉重。

代善一走,大清又少了一根顶梁柱,如果再加上十五弟和岳讬、硕讬侄子,大清元气大伤。

这个贾珩难道是大清的克星?

豪格哭着趴伏近前,唤道:“大伯,大伯。”

一架锦绣云母屏风之后,一众姬妾痛哭之声响起,从屋内到庭院中,王府仆人以及宫婢纷纷跪下嚎啕大哭。

哭声与呼唤响遍了整个礼亲王府,在暮色四合的傍晚,配合着淅淅沥沥的秋雨,天地苍茫。

而原本在厅堂中等候消息的清廷高层,脸上神色也肃穆起来。

范宪斗微微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礼亲王当此时薨逝,大清国又少不了一次动荡,现在的大清国虽然实力未损,但这样人心不齐,对付蒸蒸日上的汉廷,来日局势如何,难说。

鳌拜面上见着一丝感慨,凶狠如狼的目光望向远处。

经过大同、宣府之战以及西北战事,属于老一代亲王、贝勒的时代过去了,以后的时代属于他瓜尔佳·鳌拜!

管家与仆人挂起白布,支起灵幡,爱新觉罗一族的王公贝勒戴上孝布,面色悲伤。

摄政王多尔衮亲领治丧事宜,为礼亲王代善风光送葬,得宫中福临赐赠谥号为烈,配享太庙。

至于两红旗的归属,先由代善之子满达海以及原镶红旗的小旗主阿巴泰暂领。

豪格对此种结果自然十分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因为多尔衮并未将两红旗收入自己麾下。

于是,整个女真,两黄旗属于皇太极的政治遗产,名义上效忠福临,但不插手夺嫡之争,其实与豪格暗中也有勾连。

两白旗则是多尔衮两兄弟的自留地,两红旗又左右摇摆,济尔哈朗又领镶蓝旗为福临所用。

而代善薨逝以后盛京城,好似一个火药桶,不知什么时候都会点燃,将人炸得粉碎。

……

……

哈密城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朗照大地,庭院中月光轻柔如纱雾,哈密的秋季已有了几许冷意,但却无法冷却刚刚打赢了一场战事,热烈庆贺的京营骑军。

此刻,城中欢声笑语在军帐中响起,经过了半个多月的鏖战,又收割了一场胜利果实。

官署,书房之中

贾珩将毛笔放在笔架上,目光望向外间温柔的夜色,耳畔忽而传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声音:“报功的捷报和奏疏都写好了吧。”

贾珩转眸看向换回一身蓝白色武士劲装,身形窈窕的少女,点了点头,笑道:“已经写好了,等递送过去,西北战事许会告一段落了。”

捷报自不必说,就是对夺取哈密城以后,与准噶尔蒙古的备战、迎战全过程,叙说了相关将校的功勋,乃至魏王运输粮秣和军械的功劳。

而奏疏则是对善后事宜的安排,还有对西宁金家的处置建议,即金铉所言,爵位改由金孝昱之子袭爵,也是逐渐摒弃西宁郡王承嗣的养蛊继承制。

或者说,此后朝廷对西宁的掌控力大大加强,事实上结束了金家在西宁的割据之势,朝廷的掌控力将大大加强。

此外,贾珩对沙州卫、哈密卫、赤斤蒙古卫的防御部署,也陆续做了调整。

陈潇沉吟道:“快到十月了,终于兵事结束了,从大同到西北,朝廷还损伤了不少兵马,等回到京城,又是不少抚恤。”

不说十万将士的阵亡抚恤,哪怕平均一人三十两,加来就要数百两银子,如果有功将校的封赏更是不计其数。

贾珩点了点头,道:“今年应该不会有大的战事了,不过南方海寇剿捕,鸡笼山好像也不太顺遂,入冬以后,只能缓一缓了。”

根据锦衣府的情报,虽然江南水师得了红夷大炮之助以后,在海上面对寇船连战连捷,并且相继捣毁了大陈岛上盘踞的海寇,但海寇渐渐蜷缩在南洋夷人盘踞的鸡笼山。

这是一座大岛,有海上不沉的航空母舰之称。

陈潇问道:“你回京以后,准备什么时候去南方?”

贾珩道:“在京里待十来天就走,趁着秋冬两季将新法推行完毕,明年开春或许再打一仗,目前朝廷打了一年仗,国库空虚,新法势在必行,我亲自过去,一来是彻底捣毁寇巢,扫除海贸兴旺之障,二来避免新法再出幺蛾子了。”

自崇平十六年以来,一直都在打仗,如果不是内务府以及新开海关、盐务两头输血,大汉非要在“穷兵黩武”的战事中财政崩溃。

但纵然是如此,其实也渐渐到了财政崩溃的边缘。

这仗的确是不能再打下去了。

贾珩说着,起身,轻轻拉过陈潇的素手,凝眸看向那双灵动非常清眸,说道:“这次回去以后,我要不领着你向宫里提亲吧。”

潇潇跟着他从南到北,奔波劳苦,他真的想给她一个名分。

陈潇玉颊微红,清斥说道:“你别胡闹,再说我们不是成了亲?”

当初明月为媒,天地为证,两人也是喜结连理的。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成亲是成了亲的,但那天黑灯瞎火的晚上,弄得给冥婚一样。”

“什么冥婚,你…你胡说什么。”陈潇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明澈动人的清眸闪过一丝恼怒之意,轻声说道:“好端端的说这种不吉利话。”

贾珩拉过少女的素手,对上那双幽清的眉眼,温声道:“生则同衾,死者同穴,冥婚倒也没什么不好。”

陈潇闻言,娇躯剧颤,清冷幽艳的目光不由痴痴几许,却见那少年暗影凑近,忽而温软气息团团袭来,带着一股亲昵之意。

贾珩拥着陈潇,嗅着那发丝的香味,凑到耳边说道:“你一直暗处,宫里反而怀疑用意,不如你大大方方出来。”

陈潇抿了抿粉润唇瓣,轻嗔了一句,说道:“你就不怕他纳闷儿,我们陈家女人都和你孽缘不断?”

贾珩失笑了下,说道:“这怎么能是孽缘呢,这是天定的缘分,我就喜欢陈家的女人。”

陈潇轻哼一声,白了贾珩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也渐渐是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

“你府里两个可还等着呢,求婚的事儿,也该紧着她们才是。”陈潇默然片刻,轻声道。

贾珩道:“就怕一曝出来,赐婚之事在所难免,你是宗室之女,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跟着我,而且为岳丈大人承嗣,也要宗人府确认,不是说我们自己承嗣就能承嗣的。”

一旦崇平帝知道他和潇潇的交集,肯定要他给潇潇一个名分,这都不用说。

到时候,潇潇顺势提出为周王承嗣,功劳封无可封的事,也就有了解决方案。

陈潇柳眉微蹙,清眸闪烁,道:“会同意吗?”

贾珩轻轻抚了抚少女耳畔的一缕秀发,揽过削肩,说道:“天家以仁爱、孝悌治世,这没什么不好,那时候,太后与太上皇也会乐见。”

毕竟周王的确是绝嗣了,崇平帝哪怕是为了向外人展示仁厚、友爱,应该也不会拒绝。

“那薛家姑娘,还有林家姑娘,你准备怎么安排?”少女将螓首靠在少年怀里,轻声道。

贾珩道:“再等等不迟。”

因为,他之前刚刚尚了公主和郡主,已是天恩浩荡,结果他立了功劳以后,贸然为宝钗求婚,请赐诰命夫人,同正妻之礼,其实难堵悠悠之口。

百官会说他依仗功劳,藐视天家,所以这个事儿他最好不能主动提,而只能是带着潇潇出来以后,让潇潇提,或者说让天子自己往那方面想。

说来说去,还是宝钗的商贾之女身份受制,如果是黛玉的话,其实还好一点儿。

但为黛玉求封,乃至为林如海承嗣,一来厚黛薄钗,二来也少了一些水到渠成的铺垫。

而潇潇为周王承嗣,生了孩子就是属于周王一脉,这就是前置铺垫。

说白了,先让天子和文武百官习惯起来,用女人的诰命封赏来“削弱”他日渐膨胀的政治影响力。

当然,周王这边儿还有个问题,就是宗室血脉可不是你想承嗣就能承嗣的,否则,你儿子不是白捡了一个亲王?

所以此事,还是看天子的圣心如何,可能承嗣了也未必是亲王了,或者在天家度牒之上要特意注明。

但经过这么一番操作,潇潇仍是正妻。

陈潇扬起妍丽如雪的脸蛋儿,清眸闪了闪,冷声道:“怎么这么想娶我?”

她可是知道,那薛家姑娘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不知多久。

贾珩捏着陈潇那光洁下巴,看向神清骨秀的少女,笑道:“你说呢?”

“良心发现吧…唔~”陈潇玉容微红,清眸眸光微垂,还未说完,唇瓣就被噙住,那少年温软气息再次欺近。

贾珩深情地吻那樱红的檀口,忘情地吮她的红唇、嘬她的香舌,饥渴地吃她那香甜的津液。

陈潇也在短暂的愣神后,主动地回应着少年的深吻,颤抖着伸出舌头供她品尝,两人胸贴着胸、胯连着胯,上下两边的嘴儿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啾……啾……”

良久,二人才慢慢分开嘴唇,一道黏着的唾液在嘴角拉出长长的细丝,垂到陈潇的胸口上。

贾珩高大的身躯紧贴在陈潇身上,炙热隔着沐浴后换上的轻薄衣物抵在少女弹嫩而不失软腻的臀肉上,因为军旅生活而变得有些粗糙的大手用那捻熟至极的手法从衣物的缝隙探入,顺着粉背,沿着曼妙的曲线,如同仪器般精准在少女诱人的躯体上各个敏感点上游走。

饱满的乳房被蹂躏,敏感的阴蒂被肆意挑逗,即使隔着衣服陈潇也能感受到贾珩坚实的肌肉,宽阔的胸膛,有力的手掌以及身后的炙热。

这令她在熟悉不过的身体夹带着浓厚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令她止不住发软,感受到越发敏感的成熟肉体被唤醒,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回应着这团火热。

“唔~嗯…~”

一直努力压抑的娇喘从口中漏出,但陈潇仍试图维持清醒的表情。

“这就图穷匕见了吗。”

“既然是夫妻,这夜深人静的,当然是做些夫妻的事啦。而且,你看,这不是很快就进入状态了嘛。”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沸腾着,听到这句话陈潇羞红的俏脸忍不住低下去口中发出一道密不可闻的娇喘“咿~”。

而贾珩原本在隔着衣裙抚摸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向内深入,褪下丽人还没穿上多久的蓝白劲装,一手覆在陈潇丰挺的乳肉上,五指深深的陷在饱满的乳峰中,将手中的浑圆乳球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感受着陈潇丰腴美乳带来的柔软触感,膝盖分开她下意识紧凑的双腿,舌尖含住了诱人的耳垂,另一只手伸向陈潇亵裤里,指尖轻轻拨开两片丰美的唇瓣,一点点深入陈潇那紧窄又充满沟壑的阴道,

不断渗出的爱液让贾珩可以娴熟的挑逗着陈潇阴道中的各个敏感点,如同无数张温润小嘴在温柔侍奉手指的美妙体验更是令他欲罢不能。

陈潇那越发敏感的内媚娇躯很快就给出反馈,像是触电一般,荡漾的酥麻一下子贯穿了全身,一阵一阵快感如同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致命的快感在身体肆虐一点粉红浮现而出。

贾珩褪下了少女那已经渗出丝丝水迹的长裤与内里更加濡湿的亵裤,露出了芳草萋萋的耻丘以及粉嫩紧密的肉缝,

硕大的肉杆在丽人的股间摩擦,时不时滑过敏感的阴蒂,空出的手把玩着弹嫩挺翘的乳肉,随后又是低头一口嘬在陈潇粉嫩的乳头上,如同接吻一样用粗糙的舌苔绕着乳头打着旋,随后将其完全含入后又用牙齿清清吮咬。

同时另一只手从乳头转移至乳尖捉着乳头揉捏,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酥麻的快感使得陈潇面色绯红,娇躯夹带着被压抑的喘息声阵阵颤栗,修长而白嫩的脖颈不受控制的仰起,

微颤着的娇躯在贾珩怀里扭动着,使少年充分的感受着这矫健的窈窕肉体。

双腿间,发情的淫靡蜜缝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流出的淫水和龟头渗出滑腻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贾珩胯下怒龙般挺立的肉茎也因此显得油光锃亮。

贾珩挺起肉茎抵在陈潇的花穴处,扶住陈潇的纤腰,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的将龟头挤入软糯湿润的肉缝中。

“啊……好像…变的更大了……嗯啊啊…~。”

仅仅只是将龟头送入,便能体会到丽人这冰冷外壳下滚烫迷人的娇躯之美妙,箍住龟头的嫩肉又紧又嫩,既似迎接又像排斥地不断蠕动着,带给贾珩极致的畅快感,使得他舒爽之余还不忘轻轻促狭地赞美着少女。

“真舒服啊,潇潇,不管多少次,你的穴儿还是那么迷人呢,真想一辈子的都被你裹着呢……”

“呸,胡沁什么…唔…~…一辈子呃啊…当你的咿…~那些姐姐妹妹们…死的不成咿呀啊啊~”

少女这般失神之下吐出的反驳,倒有了几分凤辣子那般泼辣的意味,更是有着一抹诱人的反差。

使得听着少女反驳话语的贾珩,在每一次小幅度地抽插中都将龟头往花心更近一步,嗔怒着的丽人,那肉壁却异常诚实地如同有着独立思维般蠕动着,每道柔软的皱褶都如同一张小嘴不间断的吮吸着插入的肉茎,陈潇刚把话说完,炙热的肉茎吻在宫颈嫩肉上。

每一次,在陈潇自认为可以在性事上与少年旗鼓相当甚至试图争夺主权的时候,贾珩总会用实践教育她,让她明白,她终究只能拜倒在贾珩的巨根之下。

就像这次,陈潇也是怀着她近些日子都能独自承欢,渐渐熟悉少年的求欢而不再像先前那么敏感求饶的幼稚想法来接受贾珩的发泄。

再怎么说,平日里清冷羞涩的少女也不想自己在每一次与情郎的欢好中,都变成宛如那对妖妃般一副渴望浇灌的母猪模样,但事实证明,熟悉的爱人只要稍稍用出更加猛烈的动作,往日旁观时暗啐晴雪二人淫浪的她,仍然情不自禁的漏出一声带着娇媚的声音。

“呜~嗷…你作弊…哪有人…嗷~……呜…”

“先前可不是夫君的极限啊……”

蜜缝被巨根攻陷,细嫩的穴肉一层层包裹上来,此刻能做的最大的抵抗除了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外毫无用处,除此之外,肉穴中不由自主不断渗出的爱液反而是在帮助贾珩更好的在她体内进出,理智告诉陈潇,不能这么轻易的败给这混蛋,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告诉了夫君她真实的述求。

不愧是久经锻炼的女侠,多日的激烈欢好并未影响身体的紧致,反而是在保留了如同处子般紧致的同时孕育出一股成熟的风味,于是在略微习惯之后,他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肏弄。

“嗯…啊~…等等,呜…我还没…呃啊…准备好…嗯啊…慢点~……”

尚未适应的娇嫩肉体显然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性爱,但此时贾珩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在听到这句带有求饶性质的话后反而更加粗暴。

有力的双手握住陈潇挺立的双乳,不断的倾泻着暴涨的性欲,白嫩的足弓翘起优美的弧度,已经湿透的素色亵裤被贾珩褪到腿上,娇嫩小脚上原本穿着的步履只剩一部分挂在如同豆蔻般小巧可爱的脚趾上,跟随着身躯的以相同的频率晃动,此刻显得摇摇欲坠。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都会带出部分嫩肉,再伴随着下一次插入跟肉棒一起塞入陈潇体内,肉体碰撞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咦咦咦…~唔…~不行……太深了,涨死了……~”

陈潇被少年按在书案上的娇躯泛起一整剧烈的颤抖,四肢无法受力的情况下下体的快感愈发激烈,在贾珩高强度的肏弄下显然飞速进入失神状态,口中吐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任由身体本能用穴肉包裹身体中的入侵者。

但后果却是贾珩更为猛烈的肏弄,口中再也仍耐不住发出诱人的娇喘。

意识到自己发出丢人声音的陈潇赶忙闭上嘴巴,美目禁闭扭过头不理贾珩,试图忍耐这一波波不间断的快感。

但是明明很想要忍耐,却被贾珩时不时的一下重击下漏出来的娇喘,还有承受贾珩抽插时似有似无的充满情欲的柔媚鼻音,加上此刻已经变得绯红的小脸上那任君采摘的妩媚神情明显让男人更加有性趣。

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更加有力的冲击着陈潇的娇躯,少女弹嫩的乳房和臀肉有着极佳的触感,贾珩忍不住将手深深的陷入其中,下身粗硕的肉棒被紧致的肉壁包围,如同一双双娇嫩的小手想要将这份炙热留在深处,却只能使肉棒抽插的更重更快。

欲望之火侵蚀着陈潇的理智,贾珩的每一次深入都像巨锤一样,在击打着身体的同时仿佛也击打在陈潇的心防上,波涛般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使其慢慢丢掉了少女的矜持。

在被贾珩持续肏弄了几百下后,陈潇原本被束缚的身体突然止不住的弓起。

“呜…~啊…嗷喔喔喔…~咿咿咿…~要去了…呜…咿咿咿…~”

陈潇发出像是折翼天鹅般的悲鸣,口中吐露的确是之前许多次欢好中快意极致时发出的淫秽话语。

“明明自己也很想要,却非要靠这种方式挑逗我,让夫君多肏你是吧,不愧是你啊,潇潇~……”

“才…才不是…唔咿嗯等等…~嗯啊啊这个时候动的话…~啊会受不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少女就被贾珩握住纤腰毫不停歇的肏弄着,高强度的肏弄一下子就让陈潇欲仙欲死,深情长吟着,

感受那直击深处的搅动,幽清的脸蛋已经完全变得淫荡不堪,沐浴后柔顺的青丝浸透了淫液,丰满的巨乳留下通红的手印,翘起的长腿仿佛不受控制般夹住,紧紧缠上贾珩,交错在背后,脚踝勾连,用力锁死,令肉杆更为深入自己内里。

本就紧致如处子的肉屄在刺激下变得更为销魂,蚀骨快感连绵不断地侵蚀着阳具,随时都在吸榨着子孙液,

挂在小脚上的步履也随之脱落,无瑕胴体上的外饰一件件随着激烈性交而抖落,只剩一袭松松垮垮的外袍,即使无法止住被贾珩亵玩的动作,却仍然存在于陈潇的身躯上,使那原本就十分诱人的娇躯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美感。

对陈潇的配合十分满意的贾珩自然也毫不吝啬,抱着少女饱满的雪臀根根见底不断地肏弄着。

连绵不绝的高潮几乎让敏感的丽人奔溃,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击垮了陈潇所剩无几的矜持。

明明是一个可以自己独当一面的周王之女了,明明是可以自己单独一个人行走江湖的白莲圣女,不论面对多少变故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陈潇,此刻却再也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嘴里只剩下满是情欲的娇喘。

“嗯哦哦…唔咿…不行~咿呀呀…啊啊啊…~潇潇噢啊啊啊~…要昏过去了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泄身不止蜜液横流的高潮肉穴不断涌出大量淫液,随着贾珩的抽插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每一次撞击都有粘稠的液体被粗长的肉茎带出,又顺着少女滑腻紧实的双腿蔓延,沾湿了陈潇左腿上本就濡湿的白色亵裤以及如同白壁般的无暇肌肤,最终于陈潇弓起的脚尖滴落,逐渐形成一摊小水洼。

深陷高潮的陈潇娇躯弓起,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痉挛,全身肌肉紧绷,发情的肉穴违背了主人曾经的话语,却如同忠犬般忠实的体现了此刻身体的诉求,

肉屄不断收缩着,不断渗出湿润黏滑的淫液,紧致多褶的肉穴缠绕着贾珩的肉茎,柔软的宫颈亲吻着龟头,侍奉着这个闯入身体里的实际主人。

感受着陈潇蜜缝里淫液不断冲刷着龟头带来的快感以及原本面色冷清的陈潇被自己肏得香汗淋漓双颊绯红的媚态所带来的征服感,贾珩也不在忍耐,高速抽插的肉茎在某一刻,连根没入狠狠的肏入陈潇泥泞的穴肉中,龟头深深吻在在陈潇柔软的宫颈上。

“要来咯,我的好潇潇,要射进去了,迎接今夜的第一发吧!”

听到这句话,本就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弄的欲仙欲死的陈潇脸色紧蹙,被压住的身躯不知哪来的气力像条鱼儿般不断扭到试图挣扎,好不容易回来的思维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断断续续的拼凑出求饶的话语。

“呜…如果这个时候射在里面…会坏掉的…整个人会咕呜呜呜…咿啊…~咿啊啊啊啊啊~”

陈潇口中此时意在求饶的话语此刻在贾珩听着怎么都是极为别扭的求欢。

在少女说话时贾珩就抱着她调整好了姿势,没等她说完开始了又一次冲刺,

陈潇被男人的突然冲刺肏的神志不清,冷艳的俏脸再也不见一丝冰霜,只剩下无限的娇艳,香舌外露,嘴角留下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身躯如同被狂风骤雨轰击的小船,为了不被击倒只能将修长的白腻小脚缠绕于贾珩腰上,造就的结果却是自己将肉臀高挺将小穴送上让贾珩可以更加方便的肏弄。

贾珩俯下身子堵住了陈潇的檀口,将粉舌捕获捉进嘴里尽情玩弄,把她的娇声蜜语堵在嘴里,感受着胸前陈潇的柔软嫩乳,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与速度,在陈潇不知道多少次被送上高潮后,将肉棒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那已然被蹂躏得张开的花蕊,射出了今夜第一发精液。

“唔咿…~噢噢噢…咿啊啊…~~”

即使嘴巴被贾珩堵住,陈潇仍旧在唇缝间泄出了难以压抑住的淫荡声音,少女纠缠着男人的双腿紧紧的锁住他的脊背,花蕊包裹吮吸着正在射精的龟头,嫩白脚趾用力绷紧,被捉住的小舌如同投敌一样往贾珩嘴里送去,眼中的情欲仿佛要满溢而出化作爱心。

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了一起,直到陈潇在到达某一个极限后,失去所有力气般无力的垂下。

即使因为被贾珩内射而酥麻得失去意识,但少女的小穴里的柔软嫩肉仍在无意识的吮吸着插在体内肉茎,被满满内射的子宫开始蠕动吸收体内的精液,但过量的精液仍然把陈潇的小腹撑起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用着这般插入的姿势,抱着失神的丽人来到里厢的床榻上,歇息片刻之后的贾珩感受着少女肉穴无意识的蠕动着,子宫不断蠕动的同时周围粘膜紧缩裹吸着龟头,让贾珩不由得舒爽的叹了口气。

感受着仍然坚挺的肉棒以及室内熟悉的布局,一个淫靡的主意浮上心头,瞬间通过某个方案的贾珩就这么保持着肉棒插在陈潇穴里的姿势,托着陈潇窈窕的娇躯,一边走一边抽插慢慢走到梳妆台的铜镜前。

即使已经失去意识,但行走时高度的起伏以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贾珩的肉棒以及双手来支撑的姿势,导致陷在陈潇小穴里的肉茎不安分的来回折腾着,一会捣在小穴嫩肉上,一会又直达花宫入口,

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不断刮擦着娇嫩的肉褶,顶的少女即使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还是小嘴会不由自主的漏出声声娇吟,柔嫩软腻的穴肉不断收缩挤压,想要留住已经到达深处的肉棒不让它退出,

娇嫩的子宫颈下意识的包裹住龟头不断刮擦吮吸着,渴望能压榨出更多精液,却被炙热的龟头烫的抽搐痉挛陷入高潮,溢出的大量淫水随着贾珩的步伐一股一股滴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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