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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秦可卿:夫君这一身的酒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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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宋皇后坐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云床上,丽人三十出头,容貌美艳,葱郁秀发之上的金钗钗饰繁复精美,此刻因是夏季,宫裳衣裙就有些单薄,显得凹凸有致,愈发显得身姿丰美,娇艳欲滴。

尽管殿中有着冰石降着暑气,但玉人那张丰润、雪腻的脸颊连同秀颈,仍有些汗津津的,锁骨之下酥软雪白的肌肤靡靡晶莹,一颗汗珠湿润了小衣,流淌进谷壑。

丽人向来有着雪美人之称,此刻云鬓高挽,仪态雍美,恍若一朵人间富贵花。

宋皇后笑意嫣然,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美眸莹润如水,柔声道:“妹妹,殿前的圣旨,这会儿也该降下了吧。”

下首坐着端容贵妃以及周贵妃等后宫妃嫔,此外还有宋璟的夫人沈氏以及女儿宋妍,尽皆粉鬓云鬟,满头珠翠。

端容贵妃那张清绝、幽丽的玉容上笑意浅浅,柔声说道:“这会儿看着天色应该差不多了。”

宋皇后笑道:“子钰这次凯旋回来,应该能在家待上一段时间,也不能总是和咸宁聚少离多的。”

说着,看向正在与李婵月低声说着话的咸宁公主。

咸宁公主闻言,抬起螓首,粉腻玉颊羞红如霞,说道:“母后,先生他都是忙的国家大事,要为父皇分忧,儿臣不妨事的。”

这么久时间不见,她也有些惦念先生了。

端容贵妃道:“子钰这一二年也不容易,从南到北,就没有闲着,现在北边儿终于初定了一些,也该好好歇息一段时间才是。”

这就是丈母娘心疼女婿,当然也是贾珩有资格做着端容贵妃的女婿。

坐在咸宁公主身侧的八皇子陈泽,扬起一张俊朗、白净的小脸,犹如点漆的眸子里,见着一抹担忧之色,问道:“姐姐,姐夫他回来了?”

因为,崇平帝赐婚的圣旨,已经传至神京。

“娘娘,熙和宫那边儿已经降了赐婚的圣旨。”一个嬷嬷进入殿中,对着正在说话的丽人,低声说道。

殿中的几人笑意盈盈,有妃嫔就笑着说道:“这个时候是该降着圣旨了。”

宋皇后看向端容贵妃身旁神清骨秀的少女,轻声说道:“咸宁,以后与子钰在一块儿,再不要使你的公主脾性,过了门以后,不要欺负婵月。”

其实想说着不要欺负那秦氏,但想了想,又有些不合适,遂改口说道。

咸宁公主一张如昆仑山颠雪莲的玉颊羞红如霞,眉眼低垂,羞嗔道:“母后,我哪有使着公主脾性?”

一旁的清河郡主小脸也红扑扑,此刻迎着宫廷中一众贵妇的目光,芳心羞涩莫名。

她和表姐这就要嫁给先生了。

宋妍明眸闪了闪,看向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面色怔了怔。

暗道,咸宁表姐和婵月表姐就要嫁给那位卫国公了吗?

宋皇后转而问着咸宁公主,关切问道:“那秦氏听说有孕了?”

咸宁公主柔声道:“秦姐姐的确有了身孕,有了好几个月了,我上次见着都挺着大肚子,我说告诉先生,她说担心先生在前线打仗分心,就没有让我递送着军情。”

在贾珩不在京的这段时间,咸宁公主也时常向宁国府而去,寻着秦可卿叙话,而李婵月倒是去大观园寻黛玉说话。

宋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其实也不容易。”

本来该等着怀着肚子,然后自家夫君立功封着国公,一同双喜临门的,结果……现在同样是双喜临门。

这次虽说是兼祧宁荣两房,而且咸宁与子钰两情相悦,但是人家秦家女毕竟早早进的宁国府门。

端容贵妃丹唇微启,柔声说道:“宫里尚药局,有善于调养孕妇身子的女官,打发过去宁国府,帮着她调养胎儿。”

宋皇后笑了笑道:“寻常百姓之家的医官就好,不过可以多赐一些绢帛。”

毕竟是在宫里宫斗了不知多少年的贵人,端容贵妃反应迟钝一些,但也渐渐明白过来味来。

如是请着宫里尚药局的女官,容易让人会错意。

……

此刻,偌大的熙和宫中,一众文武群臣觥筹交错,气氛渐渐喧闹、热烈起来。

贾珩与一旁的军机大臣施杰饮着酒水,面上不见丝毫醉态。

此刻,也频频看向不远处正在举着酒盅饮酒的武将。

这等酒宴,最容易出现武将一时喝多,然后酒后失态,埋下杀身之祸引子的事来。

崇平帝也举起酒盅饮了几杯,凹陷的脸颊有些红润,瘦松双眉下的目光,明亮剔透,晶莹闪烁。

酒入愁肠,心头的一些琐碎情绪,难免翻涌而起。

看向下方一众朝臣,崇平帝举起酒盅,道:“诸卿。”

下方群臣闻言,纷纷放下酒盅,目光崇敬地看向那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皇者。

崇平帝面色复杂,感慨道:“隆治二十七年,辽东失陷,天下震动,之后北方再无宁日,况自崇平年间,虏寇数次南侵,北方烽火一岁两警,不知多少汉家百姓泪洒胡尘。”

此刻一杯酒下肚,这位中年天子心头的愁绪,正在疯狂滋长起来。

内阁首辅韩癀眉头之下,轻声说道:“圣上即位以来,励精图治,为中兴大汉夙兴夜寐,如今天命维汉,虏酋授首,正是我等大汉臣民奋发有为,再肇华夏之基之时。”

此刻,殿中文臣听闻此言,也都纷纷说着。

崇平帝笑了笑道:“诸卿所言甚是,如子钰《平虏策》所言,如今汉虏之局,方为相持阶段,想要战略反攻,还要我等君臣携手并进。”

说着,看向那坐在右手头一个木案后的蟒服少年,轻声说道:“子钰,昔日在熙和宫中所上《平虏策》言犹在耳,原本说着还要五年时间,方有今日,子钰真乃国士也。”

当时,贾珩说着需要五年时间,就可形成相持之局,而如今并没有五年,贾珩就还崇平君臣一个强大的大汉。

而且就是在这熙和宫中,当初还唇枪舌剑,不少朝臣反对着贾珩所言,但现在再看,昔日之沸议,不言而明。

经过这段时间,皆是一一实现贾珩所言。

而一些记忆还不错的朝臣,再次看向那蟒服少年,心神多少就有些复杂。

不管永宁侯如何少年得志,但这份能打仗的能耐,众人不得不膺服于心。

贾珩起得身来,拱手拜道:“是圣上德威庇佑,方有今日边塞初定,臣等不过略尽臣子本分,不值当圣上盛赞。”

崇平帝笑道:“子钰过谦了。”

不过,不骄不躁也是好事。

就在这时,从殿外来了一个内监,行色匆匆。

殿中群臣看向那内监,心头不由微诧,暗暗猜测。

只见那内监行了一礼,轻声说道:“陛下,上皇打发了人过来,想一观皇太极人头。”

群臣:“……”

贾珩也放下酒盅,心头涌起一股古怪。

奴酋授首,老爷子似乎也想凑这个热闹。

因为今日是崇平帝的宴场,太上皇也不好来到前殿凑热闹,去抢着唯一主角——崇平帝的风头。

殿中群臣闻言,心思也多是复杂莫名,不少官员将羡慕的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

武勋堆中端坐的南安郡王,眉头紧皱,一杯一杯喝着闷酒,心头冷笑。

现在就是那小儿风头正盛之时,不争一时之气。

所谓水满则溢,月盈则缺,来日方长着呢。

崇平帝点了点头,吩咐道:“戴权,将奴酋之首送至重华宫,以供太上皇观阅,待明日太庙献俘。”

戴权应命一声,然后拿着盛放着头颅的锦盒,向着重华宫行去。

待小小插曲过去,殿中丝竹管弦声音大起,气氛渐渐推至高潮,推杯换盏,气氛喧闹。

额哲放下手里的酒盅,目光逡巡过一众朝臣,心头暗暗留意,对大汉朝的朝局观察着。

就这般,一场凯旋宴饮直到午后未时,殿中群臣渐散,而崇平帝仍是单独留下了贾珩向着后宫而去。

崇平帝微笑了下,说道:“子钰,咸宁和婵月在坤宁宫等着你呢。”

“圣上……”贾珩轻声说道。

“还唤圣上?”崇平帝面带微笑,问道。

贾珩怔了下,迎着天子的目光,拱手说道:“父皇。”

从圣旨宣读的那一刻,几乎可以说用封建时代最高效力的诏书,为贾珩与咸宁公主、清河郡主的婚事背书,从现在而起,唤着天子为父皇倒也没有什么。

当然,在朝会之时,还是以君臣相称。

崇平帝面上这才现出满意之意,笑道:“子钰,你与咸宁成婚以后,多在京里待一段时日,多陪陪妻儿,如果边事不急,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贾珩道:“圣……父皇,天津卫水师重建事宜,以及山东军务整饬方面,宜早不宜迟,微臣打算等过两个月就去查边,全力整饬边务。”

迎着崇平帝的眼神,贾珩改口唤着“父皇”。

崇平帝脸上这才现出满意之色,温和说道:“子钰,你府上的夫人已有了身孕,回京这段时间多陪陪她罢。”

贾珩闻言,心头一惊,低声说道:“这……”

在离京之前,他与可卿就不避着了,几乎是冲着让可卿有孕来的,如此一来,现在有着身孕倒也不稀奇。

只是可卿也不给他寄封信提着此事。

翁婿二人说话之间,已然来到坤宁宫。

坤宁宫中的宋皇后与端容贵妃,闻听崇平帝与贾珩到来,领着一众妃嫔出了宫门相迎。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贾珩向着后妃两人行礼,声音清朗,目不斜视。

上次就被咸宁发现,再不可犯先前之错误。

宋皇后体态雍美,两道蛾眉之下,眸光含笑地打量着那少年国公,弯弯柳眉之下,美眸柔波潋滟,伸手虚扶着,说道:“子钰快快请起。”

端容贵妃那张清丽脸蛋儿上,同样挂着笑意地看向那少年,一双清丽美目中同样蕴着满意之色。

“先生。”咸宁公主轻轻唤了一声,如水滴玉罄的声音,清冽而悦耳,细细柳眉之下的目光欣喜莫名。

李婵月也近前盈盈行了一礼,身形娇小可爱的少女,眉眼柔美宁静,柔声说道:“小贾先生。”

贾珩抬眸看向容颜姝丽的少女,笑了笑,道:“咸宁,婵月,许久不见了。”

心头不禁有些感慨,咸宁和婵月与他也算是历经重重艰难,终于修成正果。

宋皇后笑了笑,低声道:“子钰,你和咸宁的吉日定了,就在这个月月中,挑中的良辰吉日。”

咸宁公主一张清丽脸颊羞红如霞,美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先生月中有时间吧?”

崇平帝、宋皇后:“……”

这都叫什么话?有时间成个亲?自家女儿这……嗯,现在是不用担心成亲以后,公主强势,驸马过得不自在了。

贾珩抬眸看向那凝睇含情的美眸,轻笑了下,轻声说道:“娶殿下,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崇平帝、宋皇后、端容贵妃:“???”

顶不住啊,这两小口,你侬我侬的。

咸宁公主螓首低垂,一颗芳心已为甜蜜阵阵涌起,先生他怎么当着父皇和母后的话给她说着这些啊?

不过……

宋皇后见着这琴瑟和谐的一幕,不知为何,芳心深处生出一股怅然,旋即,连忙驱逐着这一丝骤然而起的复杂情绪,那张芙蓉玉面上笑意明媚,低声说道:“陛下,你瞧瞧他们小两口多恩爱。”

崇平帝目光温和,低声道:“这样两情相悦,才能举案齐眉,相濡以沫。”

虽然是赐婚,但自家女儿也是真的钟情于子钰,他们两个两情相悦,也算是一段幸福美满的佳话。

此刻一众妃嫔看向那少年与咸宁公主,面上也有些失神。

无他,这等眉眼皆是彼此的样子,宛如梦幻……甚至让人有些嫉妒。

端容贵妃也嗔白了一眼咸宁公主,轻声说道:“姑娘家家的,也不知羞臊。”

李婵月看向那蟒服少年,玉容微怔,抿了抿粉润唇瓣,柳眉之下的星眸眸光微微黯然下来。

表姐和小贾先生才是一对儿,她就是个添头儿了。

此念一起,不知为何一颗心沉入谷底,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涌上心头。

小贾先生从一开始就……没有说喜欢她。

正在李婵月心思不定时,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将目光投将过来,抬眸望去,目光温润含笑。

贾珩转眸凝望而去,说道:“婵月那天也一同嫁过来吧?”

李婵月闻言,眉眼羞恼,一张粉腻的脸蛋儿腾地红若胭脂,似乎有些气鼓鼓地说道:“小贾先生……你明知故问。”

殿中众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崇平帝同样面带微笑看着那一对儿小儿女,原本如荒漠的内心,似有草木欣欣向荣。

沈氏身旁的小丫头宋妍,两道弯弯柳眉之下的明眸晶莹闪烁,看向其乐融融的几人,秀丽玉容上见着一丝艳羡。

宋皇后此刻浅笑嫣然,眸光禁不住看向那冷峻面容上挂着微笑的少年,玉容恍惚了下,但旋即转而看向崇平帝。

一群人大笑的时候,都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嗯,这个可能不准。

因为崇平帝,这会儿看的却是贾珩。

就这般,贾珩在坤宁宫与帝后妃以及咸宁公主、清河郡主等人说了会儿话以后,崇平帝念及贾珩刚刚回来,还要回去看看怀着孕的秦可卿,就吩咐着贾珩先回京。

……

荣国府,荣庆堂

整个宅邸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众嬷嬷和家丁从内堂到前院,一张张脸上满是笑意。

贾母坐在铺就软褥的罗汉床上,那张慈祥、白皙的面容上笑意和善,都有些合不拢嘴。

身后的鸳鸯白净的鸭蛋脸面上,柳眉之下,明眸善睐,芳心也为那已归的良人欣喜着。

“老太太,外面的消息传过来了,大爷已经进城了。”一个嬷嬷进入厅堂,笑着说道。

贾母环顾着薛姨妈,笑了笑道:“这可算是回来了。”

而下首的薛姨妈,白净面皮上的笑意也稍稍敛去一些,道:“老太太,珩哥儿这会儿应该先到宫里吃庆功宴吧?”

贾母笑了笑道:“这是免不了的,宫里先给有功将校赐宴,等用完庆功宴,应该也到了下午了,那时候咱们府上先庆贺着,从外面请着戏班子。”

说着,看向一旁坐着的凤姐,道:“凤丫头,请一些戏班子,将府上这段时间好好热闹热闹。”

凤姐那张姿容艳丽的少妇脸蛋儿上笑意繁盛,轻声说道:“老太太就放心吧。”

贾母笑着说道:“等明天一早儿,让珩哥儿领着全族老幼到祠堂祭祭祖,好好告慰祖先才是。”

宁荣先祖也就是国公的爵位,如今的贾珩因功立为国公,某种程度上来说,功爵已经不在宁荣两公之下。

这时,邢夫人白净面容上挤着一丝笑意,道:“老太太,这封爵的圣旨和赐婚的圣旨一起降下,府中是怎么筹备章程的,也不知怎么说?”

贾母看了一眼邢夫人,暗暗皱了皱眉,低声说道:“礼部会有礼官操持此事,此事咱们不用操心。”

可以说,这是荣国府都有意不提的一件事儿,毕竟宁国府还有着一位国公夫人,赐婚着一位公主和一位宗室之女,兼祧宁荣。

一过道儿之隔的宁国府——

秦可卿这会儿穿着一身宽大的粉红裙裳,小腹腹部微微隆起,秀发挽起的云鬓之下,玉颜雪肤不施粉黛,线条丰润,身旁坐着一个眉眼柔美婉丽的少女,正是香菱。

香菱今年已近及笄,原本稚丽的眉眼渐渐长开,眉心一点胭脂记,明艳如朱砂,嫣然动人,眉梢眼角自带着一股袅娜风流。

而坐在下首绣墩上的尤氏三姝,本就是艳丽、妖冶的姿色,此刻着淡黄、浅绿,大红的裙子,宛如会芳园中盛开其时的一朵娇艳花卉。

钗黛两人则是坐在另外一侧,挽手而坐,一丰腴,一纤美,恍若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与一池亭亭玉立的荷花。

黛玉着一袭白色粉绿绣竹叶梅花领褙子,下着银灰撒花绸子马面裙,轻薄夏裳纯白微绿,给人以一种耳目清新之感。

宝钗上身穿着粉红花卉纹样镶边淡黄对襟褙子,内着一袭荼白抹胸,下身穿粉红兰花刺绣长裙,莹润雪腻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妍丽生姿。

云琴兰溪则是各着五颜六色的夏裳,手中拿着一把把香妃扇,笑意盈盈地等待着。

那天,薛姨妈走后,黛玉倒是好一阵安慰下宝钗,宝钗原在心底有着一定心理准备,只是稍稍失落了下,并没有太过伤心。

而姐妹两人情谊渐笃。

其实也是形势所迫,眼瞧着帝女与宗室之女将从外间而至,如果还不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就有鸡飞蛋打之忧。

黛玉似舒还卷的罥烟眉之下,星眸凝睇,盈盈如水地看向秦可卿,柔声道:“秦姐姐,以后那两位赐了婚,也不知住在哪边儿?”

“咸宁妹妹不是在兴隆街上建了一座公主府?”秦可卿笑了笑,柳眉下的美眸现着一丝讶异之色。

尤三姐美眸闪了闪,故意说道:“听说公主都是有着自己的府邸,驸马在平常百姓之家被称作入赘,连与公主同房都要有宫里嬷嬷允准。”

尤氏瞪了一眼尤三姐,嗔怪说道:“三妹,胡说什么呢。”

毕竟是天潢贵胄,如果传到人家耳朵里,只怕要引出一些无端波折来。

黛玉凝眸看了一眼那姿容艳丽的少女,星眸闪了闪,这尤三姐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秦可卿笑了笑道:“我们家的人可没有那般大的规矩,咸宁妹妹和婵月妹妹不是都来了几次,也不是什么轻狂的人。”

湘云糯声道:“珩哥哥这次回来,应该能多待一些时日了吧?”

探春解释道:“经此一战,女真人应该不会轻易南下,珩哥哥不会如去年那般忙了。”

正在众人说话之时,外间忽而传来嬷嬷的欣喜声音。

“大爷回来了。”

原本坐在府中的众金钗,心头微动,连忙凝眸望去。

此刻,贾珩离了宫苑,骑上马匹,来到宁国府前,将手中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小厮,然后向着宁国府而去。

贾珩举步来到后宅,可见廊檐下,秦可卿与尤氏三姐妹出迎,而周围则是钗黛云琴、兰溪,探春。

“珩哥哥。”湘云唤了一声,红扑扑的苹果脸上笑意娇憨,恍若一只百灵鸟。

贾珩笑道:“云妹妹。”

湘云毫无机心地跑将过来,闯入贾珩的怀里,笑着说道:“珩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贾珩目光温润地看向大大咧咧的少女,说道:“女真人那么难打,用的时间肯定长了。”

伸手揉了揉湘云的额头,温声道:“云妹妹又长高了一些,也是大姑娘了。”

少女青春靓丽的身子闯进怀里之时,那鼓鼓囊囊之感隔着轻薄的夏裳传递,也就湘云不知避讳。

贾珩松开湘云,看向秦可卿,目光在玉人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盘桓了下目光,近前,说道:“可卿。”

秦可卿不知为何,鼻头一酸,不仅红了眼圈,声音哽咽说道:“夫君。”

贾珩近前,伸手搂着那身形丰腴的丽人,温声说道:“可卿,这些时日苦了你了。”

这几个月,可卿定然担心的不行,一方面是肚中胎儿,一方面是他在外面出生入死。

而待回来之时,虽说封了国公夫人,但宫里却赐婚。

秦可卿这会儿反应过来,悲伤和思念稍止,雍美玉容酡红,羞嗔说道:“夫君先到屋里歇着吧,夫君这一身的酒气。”

贾珩笑道:“那我以后就不喝酒了,省得对你肚子的孩儿不好。”

说着,贾珩看向一旁的宝钗以及黛玉,对上一双柔润如水的怔望目光,点了点头,说道:“都先到屋里吧。”

钗黛两人对他思念成疾,他又何尝不是?

第九百七十四章 ★★李纨:这人,就喜欢看她出丑是吧?(晴雯加料/李纨加料*)

宁国府

随着贾珩挽着秦可卿的素手到得后宅,厅堂之内顿觉一股馥郁芬芳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一个个青春靓丽的莺莺燕燕,衣衫明丽,浮翠流丹,置身其间,宛如到了女儿国一般。

很难形容骤然进入厅堂之后的感觉,目之所及,一道道明媚的眸子,一张张恬静容颜,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

秦可卿居中而坐,左右是尤氏三姝,下首坐着曹氏、纹绮母女以及李纨,宝钗、黛玉、湘云、抱琴,迎春、探春以及甄兰、甄溪两姐妹,钗裙环袄,俱在列座。

“珩哥哥。”就在这时,湘云宛如一只花蝴蝶地坐将过来,笑靥已是甜美如花,甜甜唤了一句,那张圆脸上满是娇憨烂漫的笑意。

同样是看着天真无邪的小胖妞,但宝琴明显外娇憨而内精明,此刻当着众人的面,自然做不出太过亲昵之举。

当然,也有做贼心虚。

贾珩目光温润如玉地看向脸颊丰腻的少女,伸手忍不住宠溺地捏了捏丰腻的脸颊,轻笑了下,说道:“云妹妹看着又吃胖了。”

湘云噘了噘嘴,声音糯软说道:“珩哥哥看着晒黑不少了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云妹妹看着真是比以往高了许多。”

湘云神情似乎也有些享受贾珩带着宠溺的抚摸,笑意甜甜说道:“又长了一岁,当然高啊,不过还是没有珩哥哥高,个头还是才到珩哥哥肩头。”

“女孩儿家不用那么高。”这时,探春笑了笑,接话说道。

湘云撇了撇嘴,说道:“我还想等长大了跟着珩哥哥一同去打仗,斩将夺旗呢,只许三姐姐长的高是吧?”

秦可卿坐在罗汉床上,笑意盈盈地看向湘云和贾珩叙话,又是与探春斗嘴,因为有孕而丰润微微带着一些婴儿肥的脸蛋儿,满是恬淡、温馨之意。

宝钗和黛玉也是笑意盈盈地看向正在说话的兄妹二人,心头也不由涌起一股宁静的温暖。

或者说湘云的毫无机心,相处起来总给人一种温暖、减压的舒适之感。

宝琴柳眉之下,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少年,那张粉腻莹白的脸蛋酡红如霞,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润杏眸中,不时见着怔望之色。

芳心深处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说来,珩大哥也有许久没有找她了。

贾珩当初与宝琴在栖迟院周围的山石景致四处游玩,如寻常情侣一般,其中也有不少亲密互动,后来贾珩忙于边事,反而渐渐耽搁了一些。

贾珩落座下来,抬眸看向秦可卿,目光落在丽人微微隆起的腹部,温声问道:“让郎中看过了吧?你有没有开着安胎药?”

秦可卿那张丰腻脸蛋儿上洋溢着笑意,柔声道:“都开了,郎中说调养几天,平常在家就是静静歇着安胎,别的也没什么了。”

贾珩点了点头,叮嘱说道:“府中的事儿,你自己不要操持着,一切琐事都不要再理会了。”

听着自家丈夫那关切之语,秦可卿眉眼见着一抹羞喜,柔声说道:“这几个月都是尤嫂子和三姐儿他们帮忙操持着,凤嫂子都过来帮我操持着府中的事儿,平常平儿在一旁帮忙,夫君,我没事儿的。”

在贾珩不在家,可卿有孕的情况下,凤姐索性就住在了宁国府,帮着秦可卿协理宁国府。

在这一刻,倒也有几分“秦可卿孕封卫国公,王细缝协理宁国府”的章回架势。

贾珩面色顿了顿,温声道:“凤嫂子她是个紧…谨细的人,在府中操持着,你也能省着不少心思。”

就怕操持着操持着,又偷偷换了一身国公夫人的诰命服,然后走错房间。

贾珩低声说着,转眸看向一张张皎若春华、妍丽无端的脸蛋儿,迎着那明净、清澈的眸子,不知为何,心底忽而涌起一股感慨来。

时至今日,金陵十二钗也陆陆续续齐聚于荣宁两府,再无原着中那悲惨、凋零的命运。

嗯,其实用后世的话说,宝钗做了卫国公的夫人,黛玉也做了卫国公夫人,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秦可卿柳眉下的妩媚美眸蕴着关切之色,问道:“夫君,这次出征在边关险不险着?”

贾珩温声道:“前后看来,倒也有惊无险。”

探春轻笑了下,说道:“珩哥哥,云妹妹这几天还说着等你回来,寻你听听故事呢。”

贾珩看向湘云,说道:“云妹妹想听什么故事?”

湘云拉着贾珩的胳膊,好奇说道:“珩哥哥,就是打仗的故事啊,那奴酋是怎么被炮轰的啊,京城这几天都在提着这桩事,也没有个说法。”

贾珩道:“这说来就话长了,得从我领兵出京说起,当时头一遭儿就来了太原……”

说着,迎着众金钗的目光,叙说着当初如何领兵前往太原,然后前往大同,是如何一战击溃女真虏骑。

相比战报的言简意赅,内容详情少了许多生动描绘,此刻其间战事,经由贾珩这位当事人亲口说出,绘声绘色,身临其境一般。

惊险处扣人心弦,闲适处让人心神微松,一双双清亮剔透的眸子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少年脸上。

秦可卿笑意嫣然地看着那少年与几个小姑娘叙说着战事经历,弯弯柳眉之下的美眸莹莹如水。

宝钗与黛玉两人坐在绣墩上,也都笑而不语地看向那正在叙说着战事的少年。

愈是与贾珩有着亲密关系的,此刻反而不如湘云缠着贾珩说话,而是凝眸看着那许久没有归来的少年,含笑盈盈,却已胜过千言万语的互诉衷肠。

而就在一道道关切目光的间隙中,还有一双秀雅淑宁的眉眼,正时而失神,时而温柔地看向那少年。

而就在众人说话之时,忽而从廊檐外传来一把明媚、动听的笑声,丹唇未启笑先闻,就连声音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妩媚灵动气韵,说道:“哎幼,看这动静,国公爷这是从宫里回来了?”

众人都循声而望。

只见一个衣裙艳丽,满头珠翠的美妇,从外间而来,艳丽玉颜上笑意莹莹,好似一朵娇媚的凤仙花,随风摇曳不停。

而那双细长丹凤眼中描着玫红色的眼影,瓜子脸上薄施粉黛,分明在来之前就已然精心打扮过。

平儿、彩明等丫鬟也一同来到厅堂中,但见香风浮动,环佩叮当。

秦可卿玉容嫣然带笑地看向凤姐,问道:“凤嫂子,你来了?”

凤姐笑了笑,凤眸瞥了一眼贾珩,说道:“这不是过来看看国公爷,老太太等会儿还要过来呢,问着珩兄弟什么时候领着族人去祭祖呢?”

说着,看向在场的一众莺莺燕燕,妍丽玉容上笑意繁盛,轻声说道:“这都在这儿呢。”

瞧瞧这宁国府大大小小的钗裙环袄,不同年龄阶段的都有,简直如百花园一样。

宝钗轻笑了下,拉过凤姐的胳膊,梨芯玉颜上笑意嫣然说道:“这么多人,就等你了。”

凤姐闻言,不知为何芳心莫名一跳。

什么叫人都到齐了,就等她了,这叫什么话?

好吧,她这是疑心生暗鬼。

秦可卿相邀凤姐坐下,命丫鬟奉上香茗,问道:“老太太那边儿怎么说?”

“珩兄弟这次封了国公,老祖宗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说着请个戏班子和杂耍班子,好好热闹热闹呢。”凤姐笑了笑,柔声说道。

秦可卿笑了笑,说道:“那就热闹热闹几天,老太太也是喜欢热闹的性子。”

凤姐笑着与尤氏打过招呼,旋即,看向一旁的贾珩,问道:“珩兄弟,这趟出去打仗没少辛苦吧?”

贾珩点了点头,轻笑说道:“其实还好。”

不得不佩服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从凤姐脸上全然看不出曾与他有过露水情缘的模样。

凤姐笑着看向那蟒服少年,也不知为何,胸膛中的一颗芳心“砰砰”跳的厉害,声音有些异样,柔声说道:“这三等国公,可是大汉朝的独一份。”

贾珩看向厅堂中的一众莺莺燕燕,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沐浴一番,换一身衣裳再说。”

说着,起得身来,就是前往平时沐浴更衣的厢房。

待贾珩一走,轩敞的厅堂重又喧闹起来,相比贾珩在这之时,万众瞩目,心头有鬼的都不敢近前搭话,此刻人一离开。

厅堂中一众莺莺燕燕,脸上皆是见着明丽嫣然的笑意,有说有笑。

厢房之中——

贾珩进入厢房,将身上的黑红织绣的蟒袍去除,站在窗前,隔着雕花玻璃看向庭院中的梅花树,由着晴雯服侍着更衣。

看着的眼前是一名清丽的窈窕少女,她的黑发柔顺而光亮,垂下肩后;娇嫩而美丽的脸庞那一抹深深的潮红透露着无限的媚意。

贾珩欣赏着她略带害羞却潮红的面庞,满意地往下打量着:身材玲珑窈窕,娇嫩却不过瘦,胸部单薄湿润的衣物之下撑起一个小巧的弧线,诱人的两点桃红从衣物下透出来,向自己彰显着存在。不堪一握腰部与那椒乳形成小小对比,弧线随着划下,勾勒着一个有致的胴体。

“公子……”微颤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谄媚地诱惑着贾珩,“……呀”

不等这少女说完话,贾珩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那弹嫩的臀肉抖出肉浪,像是上好的精棉般包裹着贾珩的手掌,让少年不自觉地多揉捏了两下。

“晴雯,想我了吧……”贾珩拖长着声音,手掌轻轻地贴着名叫晴雯的少女的臀尖,用掌心在臀肉上来回画着圈。

听着贾珩慢悠悠地说着这些调笑的话,手掌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玩弄,晴雯轻咬着牙,双眸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却不自觉地绷紧双腿,挺起腰肢,将自己的身姿站的更直,然而那翘臀却更加贴合自家公子的大手,好让那魔掌狠狠地将手指陷进臀肉之中,给予自己久违的快感。

贾珩的一手在那弹嫩酥翘的臀肉上抓揉,感受着少女的成长,一手用食指轻轻点在晴雯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双唇,在外的三指拖住少女的脸庞向自己抬起,用食指和拇指夹住晴雯的舌头玩弄着,看着红舌被自己向外轻轻拉着,晴雯发出呜呜声,唾液顺着嘴角和脖颈滑下沾湿她的衣物。

好笑地收回手指,贾珩将完全沾湿的双指展示给晴雯看,好笑地问着:“好晴雯,这怎么办?”

本就羞涩和思念的晴雯被玩弄了半天嫩舌,内心已然被越发没有满足的情欲占据,看见贾珩这么展示手指,又张开樱口含住手指。

晴雯用口腔紧紧地包裹住自家公子的双指,用嫩舌不断地拨动,像是在品尝棒棒糖一般,不遗漏手指一个角落。时不时还发出吮吸声,看着脸颊随着吮吸凹陷,而贾珩的肉棒似乎有了同手指一般的感觉,坚硬地挺立起来顶在晴雯的小腹上。

晴雯仿佛感受到了公子的肉棒,睁开媚眼羞涩地看了少年一眼,将手指吐出,凑上脑袋将红唇盖住了贾珩的嘴唇。那刚才舔弄手指的嫩舌钻进贾珩口中,没有阻拦地找到公子的舌头交裹起来,啧啧地亲吻、吮吸着。

看着晴雯仿佛被自己打开开关一般主动地亲吻着,满意地享受着怀中雌性的服侍,双手抱住晴雯捏着她那弹嫩的臀肉玩弄着。晴雯一只手放在贾珩的胸前,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贾珩胸前滑动,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汗巾揉搓着肉棒。

不知过去多久,晴雯仍然不断地亲吻吮吸着,感觉差不多了,贾珩便拍打两下她的屁股,示意停下。双唇分开,一道唾液的银链仍然挂在两人之间,晴雯看了看公子,少女天然的娇羞使得她撇开头,用白嫩的手背擦了擦嘴,又连忙低下脑袋把头埋在公子的胸前不敢看他,似乎刚才那么主动的人不是她一般,只是那揉搓肉棒的手似乎忘记停下了,仍然套弄着贾珩硬挺的硕大肉棒。

晴雯埋着脑袋从贾珩身上滑下,一点点舔舐着自家公子的身躯,随即跪在贾珩的胯前,另一只手将衣物掀开,让那久违的肉棒高高地暴露在空气中,指向上方。

晴雯连忙凑上脑袋,将鼻孔对准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而颤抖的喘息,突然闻见一股久违的腥臊味,那股奇异的味道挑拨着自己的小穴发痒起来,“啊……”

随后,晴雯连忙急促地深呼吸起来,像是要把自己公子胯下阳物的气味全部吸进肺中一般将肉棒从上到下全部吸了一遍,娇俏的小脸在少年的胯部来回摩挲,从龟头到棒身,从棒身到阴毛,从阴毛到睾丸。

“呜……嗯……”晴雯把鼻尖对着睾丸和肉棒中深深吸了一口,随着不断地娇喘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贾珩略带惊讶地看着情动的少女,她光凭闻着肉棒的味道就高潮了一次。

少年也不多提醒,就这般欣赏着这位有着狐狸俏脸的少女,因为情动而崩坏如雌豚的强烈反差。

直到过了好一会,才看着晴雯不好意思的回过神来,随后看着贾珩的巨大肉棒深吸一口气,那因为路途而积攒的腥臊和淡淡汗臭味充斥在少女的口腔中,随即一下子含住了贾珩的肉棒,发出呜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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