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晋阳长公主:她年岁也不小了,是该……【晋阳加料】(1/2)
晋阳长公主府
阁楼之中,时近午时,明媚春光透窗而过,洒落在阁楼二楼小几、屏风、花瓶上,地龙燃得一室温暖如春。
晋阳长公主一袭华美桃红宫裳,云髻高立,侧对着轩窗,端坐在一张古筝之后,纤纤十指,捻起琴弦,琴音叮咚,如山泉清越。
丽人蛾眉微蹙,玉颜上似蒙着幽怨之色。
有些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晋阳长公主琴弦随着思绪乱了下,索性也不再弹,只是抬起一张秀美玉容,眺望着轩窗外的假山、花墙,怔怔出神。
怜雪端上一盅茶,递将过去,轻声道:“殿下,今个儿郡主去了南阳公主那边儿,得很晚才回来,要不唤唤贾先生?”
晋阳长公主转过螓首,柔声道:“他这会儿许在衙署办公,倒不好打扰。”
这几天,因为李婵月一直在家盯着,二人纵是相会,也不得施展,只偶尔借得片刻之机,唇舌痴缠,稍慰相思之苦。
怜雪道:“殿下,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晋阳长公主玉容如霜,幽幽一叹。
现在的她,倒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茧自缚”,当初为了防备着自家女儿,非要偷偷摸摸做什么情人,现在根本不得半点儿自在……饥一顿、饱一顿。
可话说出去了,再起反复,就会惹人嫌。
“殿下,有何打算?”怜雪问道。
晋阳长公主美眸中现出思索之色,轻声道:“让本宫想想。”
有时候真想一下子告诉皇兄算了,让他赐婚,然后她就住进宁国府,可这样不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其实她倒不在意名分,而是这十天半月不来一回,着实让人作恼烦心。
怜雪想了想,柔声道:“殿下,要不在荣宁街附近的坊邑中,另置别苑,以为公主暂居,也好掩人耳目?”
晋阳长公主闻言,眼前一亮,颇为意动,但旋即又觉得不妥,轻声道:“那样反而弄得煞有介事,不定有着闲言碎语。”
贾珩虽时常来公主府,但暂时无人想到那一层。
晋阳长公主道:“等他爵位升至公侯伯,位列超品,那时,纵本宫住他府上,也没有什么非议了。”
否则,凭裙带关系得以幸进,终究好说不好听。
就在主仆二人叙话时,外面一个婢女,上得阁楼,俏声说道:“殿下,贾爵爷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容色微顿,转眸看向一旁的怜雪,声音中难掩欣喜,道:“倒不需你使人去唤了,你代本宫去迎迎他。”
怜雪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不多时,贾珩随着怜雪,上得阁楼,见到那立身窗前,一身桃红宫裳、身姿丰盈的丽人,倒好似一树桃花,如笼烟霞,绚丽多姿。
贾珩近前,环住丽人腰肢,耳鬓厮磨,只觉一股如兰如麝的幽香扑鼻而来,温声道:“荔儿,用过饭了没?”
听得一声“荔儿”,晋阳长公主身形瘫软在贾珩怀里,琼鼻腻哼一声,将螓首靠在身后情郎怀里,任由其人探入衣襟,似有几分嗔恼道:“没胃口。”
贾珩轻声耳语道:“刚刚听怜雪说小郡主不在?”
晋阳长公主玉颜染绯,轻声道:“嗯,她和咸宁,去她南阳姐姐那里了。”
南阳公主陈蕙是崇平帝四女,已嫁为人妇。
贾珩附耳低语道:“荔儿若是饿得话,给你个好东西吃。”
晋阳长公主闻言,嗔白了一眼贾珩,道:“你……唔~”
还未说得其他,就觉自家唇瓣绵软,那熟悉的恣睢掠夺,周身上下满是坚实滚烫的触感,几令娇躯发软,只得微微阖上双眸,纤纤玉手攀上贾珩肩头。
而不满足于仅仅吸吮丽人的樱唇香舌,少年那一双宽厚大手更是沿着顺滑腰线一者向上,一者向下;
毫不费力便探入罗裙之中,双手握住早已归属自己的酥嫩臀球与高耸雪峰,爱不释手的抓捏把玩起来。
不得不说汉服宫裳确实将丽人的丰熟身材遮掩得有些不露声色,此时真正以肉掌触碰,才能明白这具丰满美肉究竟是何等的幼滑弹嫩。
似是因为平日里养尊处优,丰腻饱满的臀肉有着宛如刚刚弹好的棉花般的脂软嫩滑的手感,
即使是少年那略显粗糙的修长大手挟带着无法违逆的凶蛮力道,也如同百炼钢遇上绕指柔一般,完全陷入那绵软臀肉之中,像这种浑厚丰硕的蜜嫩桃臀,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后入享用的绝品妙物。
至于那高耸紧致的乳肉则如刚刚出炉的新鲜牛奶布丁般紧致酥翘的手感,不管少年将其揉搓成如何淫靡形状,都能在下一瞬恢复原状,抗拒着肆虐的魔掌,企图将其弹出去。
直到贾珩心满意足的放开晋阳长公主桃唇,丽人两瓣桃蕊般的红艳唇瓣,已是被少年犹若掠夺般的吸吮啃咬得有些油亮腻滑。
雍丽妍美的精致俏脸潮红遍布,仿佛涂抹了一层胭脂水粉般娇艳欲滴;
清澈动人的美眸更是水润湿漉,即便满含着羞赧嗔怪,却还是无法抗拒的染上了一丝情欲。
感受到少年那两只宽厚大手正钳制着自己上下两个敏感之处把玩着,丽人不由得难受的扭动了一下细软蛮腰,樱唇琼口中阵阵如兰如麝的甜美香气,与撒娇般的嗔斥一并流淌出来:
“呜唔~等等…子钰,别摸那儿…!进去…进里间,别在这儿~咿…咿咿咿嗯嗯…!?”
原因无它,却是贾珩本来掐捏着丽人肥嫩饱满翘臀的大手,这会儿得寸进尺的,顺着晋阳长公主紧致丝滑的雪白股沟悄悄下移,
粗糙指尖不费吹灰之力就已抚上了丽人紧紧闭拢香腴腿心当中,仅被绸布亵裤轻巧遮掩的蜜嫩阴阜。
好在贾珩这时候也未完全情欲上头,随即便拥着丽人向着里厢而去。
而怜雪早已屏退了侍女,守在楼梯下。
“……咕呲咕呲………”
暖阁的里间之中,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洒落,细小的尘埃在光线的照耀下跳跃,显得格外活跃,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此刻贾珩上半身衣衫半解,精壮有力的胸膛露在空气中,整个人透着一股对于女子极为魅惑的慵懒闲适感。
然而蟒袍外衫被脱下丢至一旁后,也让下体的巨硕凶兽也失去了遮掩,此刻再也无法掩盖地在胯间显露出那骇人的用硕大鼓包,其中浸染而出的粘稠浓浆更是已经在顶端打湿出好几个深色腥臊水迹。
而作为房间主人的晋阳长公主呢?正半蹲着身子,在床前与贾珩耳厮鬓摩间,一点点为他解着身上的衣物,
虽然看上去一片祥和平常,但丽人胸前那本就不多的布料哪里能经得住身体摩擦间的左右晃动,
更多丰满乳脂已经一点点地滑落而出,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其中一丝丝粉嫩蓓蕾的色泽。
只不过看晋阳长公主那已然蒙上一层红晕的玉颈,便知道她不似表面上那般一无所知。
而贾珩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晋阳长公主可以感觉到,他那灼灼目光一直死死停留在自己胸前随着微微晃动的丰润乳球之上,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自己这身美肉吞入腹中。
如此直白的目光,叫丽人心中不由一片燥热,那半蹲伏的白腻双腿也在这温度下不自主地开始相互挤压摩挲,更使得那桃红罗裙下隐藏的蜜桃美尻下挤压出一片惹眼肉浪。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在晋阳长公主终于颤颤巍巍地伸着柔荑解开少年下身的衣物时,迫不及待的怒龙率先打破了僵局,
在她惊讶和羞赧的目光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伴随着裤子的褪下,蓄势待发的巨棒就这样解开了封印,
在裤子内积蓄的弹性势能作用之下,就如同一根烧红铁棍一般,重重抽击在晋阳长公主那还神色恍惚的嫣红面颊上。
巨大的力道,又或是没有防备的缘故,晋阳长公主那妆点华贵的发髻钗饰,甚至被这粗俗骇人的孽根抽得歪到了一边,那本来天香国艳的的面容上更是被留下一条弥漫着淫稠粘液的油亮痕迹。
一时之间,晋阳长公主美眸中惊愕和羞嗔根本无法掩饰,芳心剧颤,她微微侧目好似想要看清那袭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看她那难以置信的神色,又更像是她只是实在不愿意接受那个心中已有的结论。
往日痴缠时被情欲冲昏了意识,满脑子只渴求着体温与快感,以至于晋阳长公主都没仔细端详过情郎的巨硕阳物,虽然每每被肉茎填满下体时都胀到无比满足,
但直到此刻近在咫尺,打在脸上,虽然心中早有预估,但实际见到的时候还是让晋阳长公主大吃一惊,
这会儿她才意识到,竟是如此粗硕凶恶的狰狞肉棍进入了自己身体,难怪每次痴缠之时自个都像是被贯穿塞满一般。
无他,眼前那暗红色的龟首钝尖仿佛有鹅卵般大小,满溢而出的腥臊浓液自那顶端垂落拉丝,
肿胀的巨硕棒身上更是盘满着密密麻麻的蛇络青筋,还有好几处狰狞结实的粗粝肉棱附着其上,好似嵌上了尖刺的棍棒般,仿佛就是天生用来让女子雌服的邪兵淫器。
那强烈到只是轻嗅,便能让女子身体瞬间软化瘫倒,乖乖受孕的浓郁雄息,更是叫她一时有些慌乱,
但那早已臣服在这根粗硕阳物的雌堕本能,已然叫腴熟娇躯诚实地行动起来,
颤颤巍巍地捏着用那本擦拭脸蛋的柔滑手帕,一点点裹住了那抵在自己面容上的猩红肉茎,
纤柔修长的五指更是如调弦弄琴般,隔着手帕巾帛细腻搓揉,一点点地按着那青筋纹路慢慢揉捏。
手中粗硕阳物上的滚烫,似乎连那微凉的巾帛都没办法隔绝,
而她手中本来堪堪包裹住的孽根居然手掌揉捏之间越发坚硬膨胀,自己的纤长柔荑都只能勉强环住那炽热棒身,
只能留下那大概婴孩拳头大小的猩红龟头暴露在外,直接点在丽人那洁白无瑕的玉堂上,仿佛一点点侵蚀这晋阳长公主越发迷离的心神。
被那阳物不断熨烫的手心越是揉搓,晋阳长公主便越是心惊,怦怦心跳就好似失去刹车的高速列车,没有任何能让其慢下来的手段。
晋阳长公主那残存不多的理智也按耐不住自己去回忆起过往的痴缠,一想到自己被这么恐怖的雌堕杀器塞满贯穿,自己过去变成的羞人模样。
不想还好,这一回忆,晋阳长公主只感觉自己身体的燥热越发难以忍耐,那本来就坚挺的肉枪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丽人越是想要将其上污垢擦拭干净,那散发的雄息却愈发醺然浓厚,握着棒身的手心,已是被那马眼不断泌出的腥臊先走汁液浸得黏腻不堪。
慢慢地,晋阳长公主感觉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是情郎那大的吓人的阳物,而是自己那不受控制般沁出蜜液的瘙痒蜜处一般,
那炽热温度好似从自己掌心向上不断蔓延,晋阳长公主甚至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被染上了煽情的红晕,
樱唇更是不住地微微翕动,吐出团团火热的兰香淫雾,大胆的出格想法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心底如野草般丛生。
“你这下流胚子,就会作践人……本宫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虽然丽人寒着脸,强装着高冷羞恼的语气嗔怒着,但是看她那两颊挂着因为情动盎然而有些病态的酡红,红唇翕动间越发急促的呼吸,便知道她异常明显的口是心非。
贾珩轻撩起丽人耳畔被香汗粘成一缕贴在粉颊上的秀发,那张华美、艳丽的脸蛋儿在手掌摩挲下,光洁如玉,细腻入微,道:“殿下现在看出来也不晚,殿下上次不是好奇吗?这下倒可……一偿所愿。”
也不知是不是某种错觉,原本的心理不平衡,这番居高临下,得到了某种极大的代偿。
晋阳长公主秀眉蹙了蹙,狭长凤眸抬起,嗔白了一眼那少年,白腻如雪的脸颊,绚丽如烟霞,芳心之中一股羞耻混合着自己都说不出的跃跃欲试。
“啾…呲噜…卟噜……这样吗…啊呜…”
“唔嗯…对…就这里…啊…”
片刻之后,贾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榻之上,享受着伏在胯间的雍艳丽人为自己献上口淫侍奉。
虽然初次这般折身侍奉的长公主殿下明显经验不足,但略显笨拙却又认真仔细的清扫与舔舐,
以及当少年察觉到自己污浊腥臊的阳物,竟然真的玷污了胯下高贵雍丽的长公主殿下的娇艳芳唇,将她雪白柔嫩的两侧香腮因含着肉棒撑胀成而万分淫靡的雌兽模样;
暴力与色情本就是相关勾连的词汇,二者所共同具有的令雄性血脉偾张的征服快感陡然涌起,令这向来雍容不迫的英武少年都觉快美难言,情不自禁的闷吼出声。
经过贾珩一番引导,晋阳长公主也渐渐轻车熟路起来,起初皓齿还会刮到棒身引起一阵刺痛,现在已能让肉茎在唇齿间自由进出,时而舌尖细舔,时而含入嘴中。
“呜啊…啾…呲噜…噗噜……啾……”
晋阳长公主的媚舌似水蛇一般,比贾珩体会过的可卿和晴雯稍长些,在包皮系带上又戳又舔的同时,还能顺带扫过两侧冠沟。
丽人的白嫩葱指握着向上竖起的肉茎底部,用釉唇从紧吻住整片系带区域,舌尖在系带表面来回卷动。
充分刺激之后,丽人双唇沿着棒身下侧的尿道凸起一路吻下,直到抵达肉棒末端,探出媚舌在精囊表面上下舔弄,
随后小嘴叼起一颗肾囊含入嘴中轻轻搅拌,高挺的鼻尖毫不避忌的深埋进少年粗粝浓密的黑草丛中,浑硕精囊及阴毛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刺激得晋阳长公主本能的一阵不适和抗拒,
然而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侍奉他人的羞耻感带来的精神刺激之下,反而让丽人的心神有些迷乱,
忍不住半掩美眸,溢出几声娇吟,在用娇嫩舌尖顺着阴囊中线来回舔舐数次后,
强忍着那腥涩到舌叶微微发麻的气息,下意识地想将两颗精囊同时含入,
却因囊袋过于硕大,只能勉强含入半截,抿在嘴中用媚舌来回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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