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为此,他的奶奶特地花重金为他去请算命先生。
那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木,名字里阳火太盛,烧了他的本命。
然而晓字辈是祖上排下来的字,不能乱动。
因此改名为傑,以四水养阴木,断了晓字里的旺火,补全五行。
另外,算命先生还说,傑与婕在官方语言同音,若是日后他姐姐侥幸沾了什么好气运,凭借相同的名字,身为男孩身的晓傑也能凭此取走姐姐的一半好运。
虽然这在我眼里不过只是一些迷信的说法,但是从他们都接受牺牲姐姐来给晓傑涨气运这样的说法,也能很明显地看出包括他姐姐在内的一家人对他的溺爱程度。
在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的影响下,他们一家把「牺牲姐姐,成全弟弟」
的理念发挥得淋漓尽致。
并且甚至女友本身也觉得这样是理所当然。
而身为半个外人的我,也没办法太过干涉他们的家事。
因此,哪怕对此有所不满,也只能默默压在心底。
所以此刻我是多么头疼……头疼?对,头疼……你能想象一个美女跪在你面前温柔地为你口交,舔上舔下的弄了半天,你却只能处於半软不硬的状态吗?咳咳……我没有阳痿……只是假如你知道有另一个男的在不远处想尽一切办法盯着这边,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别扭……是的……哪怕过了那么久,我还是不习惯在别的男人面前裸露自己的下体。
想想第一次被晓傑看到我的下体,应该是在半个月前的沙发上那一次吧。
哪怕是那一次,他应该也只是远远看到一点点,其他的都被他姐姐的身体挡住了。
从那天以后,女友和我亲热也不再避开晓傑的视线。
只要我提出性方面的要求,哪怕晓傑就在我们身边,她也旁若无人地引导着我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
她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推开她,却不忍看到她那副像是被我嫌弃了的悲伤表情,最后我也只能任由她胡来。
只是次数多了我却发现,虽然让女友在晓傑面前暴露甚至性交会让我有心理上的快感,但是我本人却不喜欢另一个同性看向我下体的眼神,哪怕我知道他不是在看我。
所以,今早上我一时兴起,随意揉捏了一下女友的乳房,却让她误解了我的意思,就这样在客厅过道被她拉下睡裤,将我的肉棒含入喉中,丝毫不顾及近在咫尺的晓傑。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肉棒越来越没精神,女友的舌头越发地灵活起来。
舌尖在龟头和肉棒上绕来绕去,又时不时将半软的肉棒塞到喉咙里。
然而却仍旧没办法让肉棒坚硬起来。
「姐……我的校服在哪?」
洗好脸的晓傑在房间衣柜里翻找一通之后,跑到女友身边喘着气询问。
「唔……滋渍……柜子里……唔……」
女友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回答问题之后发现肉棒更软了,又连忙更主动地舔回去,不敢再有一丝停顿。
「柜子里没找到!」
晓傑看来是不想走了,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女友胡扯,眼睛却死死盯着女友的身体,不肯稍微再挪动一下地方。
「唔……等下……再帮你找……」
「哦……好吧……」
不再被打扰的女友终於可以专心地和眼前的肉棒过不去了,看她越来越急躁的动作,似乎开始有点抓狂了。
而晓傑这家夥绝对只是找个借口跑来旁边找机会占便宜的吧?!看到女友没空理他,他的手假装不经意地搭在了女友肩膀上。
那只手磨蹭了半天,发现我们都没有什么反应之后,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缓缓下滑,握住了女友的胸部。
看到这一幕,我的肉棒突然开始有了反应,感受到嘴里的肉棒有了活力,女友的情绪明显振奋起来。
肉棒被她用手提了起来,舌头兴奋地在蛋蛋上划来划去,时不时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丝毫没有在意那只在她胸部肆虐的手。
晓傑看到没有人阻止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本来还隔着女友身体还有几厘米距离的下体,直接贴在了女友的背上。
甚至还嫌不够舒服,随手把睡裤也扯了下来。
我们的沈默助长了他的胆量,仍显得有些稚嫩的肉棒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来,早已勃起的肉棒猛的弹到了女友雪白的背上。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突然变得火热起来,被逗弄了半天的欲火终於爆发了出来。
我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我的欲望似乎越来越扭曲了……女友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欲求,没有阻止晓傑的动作,任由另一支肉棒在她背后乱来。
舌头还在不断的围绕着龟头打转,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友的秀发,感受着她卖力的服务,从我的角度都能看见女友的头很明显地前后晃动。
女友逐渐开始晃动的身体没有给晓傑带来麻烦,他的肉棒仍然紧紧贴着女友的身体,从上往下看,还能看到女友的背上被肉棒渗出来的粘液划出几道不明显的痕迹。
晓傑借着女友专心口交的机会,一把握住了女友的腰,一点一点将5他姐姐的臀部擡起。
而肉棒也从最初的后背滑到了臀部上方。
此时女友的动作从最初的跪坐变成了现在这样像小狗似的跪趴着。
原本紧贴着小腿的臀部被擡起和腰部持平,随着口交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臀部也随着身体前后摇摆起来。
晓傑的肉棒仍在女友的股沟上来回摩擦,看来他还没放肆到敢直接在我面前插入女友身体的地步。
左边不远处贴在客厅中央的大镜子忠实地映照着客厅中的淫乱景色。
远远看过去,晓傑的肉棒时不时被女友柔软的臀肉挡住,我们就像是一前一后在猛操着被夹在中间的女友。
我的欲望在心底蔓延。
此时虽然女友努力的保持安静,但口水伴随着她的吸吮声还是不断发出「滋啧滋啧」
的声音。
我轻轻握住了女友的脸颊,她的动作慢慢停下,但嘴里仍含着肉棒不肯放开,脸上一片潮红,肉棒和她的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晶莹的口水,仰视着我的眼神里弥漫着一如既往令人心疼的眼神。
肉棒从她嘴中缓缓抽出,嘴里强烈的吸力在无声地表达着她心中的不情愿。
我拍了拍她的脸。
「转过去。」
我没有心思管晓傑是否不情愿,也没耐心欣赏女友在地上像小狗一样爬着转过身去的美景。
当她的臀部高高地在我面前翘起之后,我直接把肉棒对准女友早已湿透的粉红色小穴捅了进去。
「啊……」
在捅进去的瞬间,女友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我直接猛烈地操弄起来,女友用力地咬住一只手的手背,另一只手则吃力地撑在地上,微微颤抖。
女友忘情地承受着身后的沖击,丝毫无法顾及她近在咫尺的弟弟正把她当做手淫的对象。
晓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友向后仰起的脸,手不断地一下一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女友面前近在咫尺的肉棒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我的手握在女友腰上,顺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力将她向前推。
猛烈的摇摆让女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咬在嘴里的手不断碰到晓傑正在套弄着的肉棒。
女友的双眼紧闭着,淫水越流越多,却没办法做出任何举动,只能默默忍受身体里堆积得越来越多的快感。
「啊……啊、唔……呜呜……唔……」
已经承受不住的女友终於松开了咬在嘴里的手,只是才刚刚张口想要呻吟出声,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晓傑将肉棒猛戳进去。
稚嫩的肉棒疯狂的贯穿那柔弱的小嘴,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让女友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晓傑刚来的第一个夜晚。
那时候的我们,也像现在一样一前一后地插入女友的身体中。
只是如今我们的心态和当初已经完全不同。
晓傑还是一如既往那样射得快,才插进去没几分钟就开始加速起来。
只见他用力把肉棒抽出对准女友的脸快速套弄。
没等女友反应过来,精液已经「噗嗤噗嗤」
地喷射出来。
每射一次女友全身的皮肤都会猛烈收缩。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女友紧闭的眼睛缓缓下滑,我在身后的不断沖刺更让精液一抖一抖地向下滑落。
「呜……」
当精液射到女友的脸上时,全身紧绷的她,两只手终於支撑不住,崩溃地趴在地上,只剩臀部还高高翘起,无力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沖击。
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十几分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精液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没有管她今天是安全期还是危险期,已经被欲望控制的我狠狠地将精液射进女友的子宫里。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窗外也开始隐隐约约传来了行人的嘈杂声。
已经穿好了衣服的我将仍赤裸着趴在地板上的女友抱到沙发上。
「亲爱的……我先去上班了。等你你休息好了就穿衣服送晓傑去学校吧。」
「嗯……」
女友的声音仍有些虚弱,但双手却紧紧搂住我的身体,用柔弱而又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下头在她没被精液沾染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看着女友从心底弥漫出的笑容,似乎我心底扭曲的阴暗此刻都被完全驱散开来……
这是我的女友,我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爱我……哪怕我的心早已扭曲……
……
……
为女友盖上毯子之后,不再理会客厅里仍跃跃欲试的晓傑,转身出门。
……
……
(待续)
走出门外的我,没有在意晓傑那仍跃跃欲试的表情。
是我疯了吗?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友放在客厅,任由心怀不轨的晓傑随意玩弄?
不。
真以为我在发生那样的事之后还是一点防护措施都没不做吗?别开玩笑了,我又不傻。
在某一天他们都出门之后,我就在房间、客厅、卫生间、厨房四个区域的隐秘处都装上了红外夜视针孔摄像头,镜头用锥型镜头,保证任何情况下都有足够的清晰度。
无线信号接收器则与家中我工作专用的台式电脑连接,并与机子的主机箱一起用铁锁锁住。
并用那台机子建立了一个监控网络,主控终端被设置在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中,通过笔记本电脑可以随时观察以及控制摄像头的一切情况,包括直接清除掉家中台式电脑里的所有记录与文件。
同时还有一个分支接口被设置在我的手机中,哪怕在人多不适合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环境里,我也能通过手机进行监视。
在这颇显老旧的出租房有太多地方可以任由我发挥,经过各种掩饰之后哪怕是我自己也很难看得出,更不用说那两个根本没有任何反侦查意识的菜鸟。
而那两台电脑和我的手机中的监控系统,也被动态密码锁锁住。
除了我本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打开它们。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保密措施,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安全地对家中进行监控。
我的欲望,我的感情,都被寄托在这上面。
这是属於我一个人的秘密。
当我掏出手机,客厅里的画面被清晰地映在屏幕上。
不出我所料,仍未得到满足的晓傑在我出门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去到了沙发前,继续用女友的身体释放他身体里剩余的精力。
情况还在我所预计的范围内,其实我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能做的他们都做过了,哪怕再插入一次又有什么区别?退一步说,假如万一真的出现了什么情况,还未走远的我随时可以反身上楼假装敲门中断他们正在发生的事。
客厅的摄像头被安在沙发前面那堵墙的右上方,隐藏在线槽拐角后面,线槽的拼接口被我稍微错开,针孔摄像头的镜头就在那个口子的后面,将整个客厅都纳入摄像头的拍摄范围。
屏幕里的晓傑此时正低着头蹲在沙发旁,他的嘴里正含着女友的乳头,摄像头的角度让我正好能看清他此时的动作。
虽然针孔摄像头没有调整焦距的能力,但是摄像头本身的高分辨率和远视拍摄能力还是让我能较清楚地看清客厅里的动静。
唯一缺憾的是,由於摄像头装的太高,音频接收器没办法收集到太低的声音。
拿出手机,插上耳塞并打开监控软件,此时的我瞬间变得像一个街上随处可见的正在用手机看电影的路人甲。
把手机屏幕中的视频进行局部窗口放大,我能清楚地看到晓傑的腮帮略微凹陷,嘴在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吮吸着女友的乳头。
嫩红的小点被吸在嘴里,乳头下的乳肉也被扯了起来。
女友的眼睛紧闭着,一动不动地平躺在沙发上任由晓傑摆弄,从镜头里甚至能稍微看到女友的两腿间仍闪烁着水痕。
晓傑的一只手正在拼命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在女友的腰上正缓缓向大腿滑去,来回滑动的手偶尔带起女友一次不舒服地扭动。
不满足於只摸光滑的腰和大腿,晓傑的手在稍作停留之后,便直接向女友的两腿之间伸去。
「啊!别……」
敏感的小穴被袭击,让女友终於有了反应。
屏幕里的女友伸手想要把正在两腿间作恶的手扯出来,可是四肢无力地她哪怕用两只手也没办法做到,晓傑的手仍稳稳地在女友两腿间微微颤动。
一番挣?之后,女友的身体更软了,无力再挣脱的她,只好侧过身体像虾一样蜷缩着,软弱地用双手摁在两腿之间,企图压住那只在敏感地带肆虐的手。
耳塞里隐约传来女友压抑的闷哼,下楼后四周开始变得嘈杂的环境和那坑爹的音频接收器让我没办法听清视频里的声音。
站在马路旁边的我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任由司机载着我向目的地驶去。
天色已经渐渐明亮起来,监控视频里的主角仍旧在继续。
我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晓傑这家夥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快要迟到了。
笔记本电脑被打开平放在我的大腿上,只用了一分钟便完成「开机—登陆监控系统」
的操作。
而手机呼叫界面上却被我摁出了女友的手机号码。
「嘟……」
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监控视频里的两人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传到原本沈浸在诡异气氛里的两人耳中,无异於一声惊雷。
晓傑迅速收回那两只作恶的手,然后手忙脚乱地提上睡裤,飞一样迅速跑回房间里。
从房间里的那个摄像头界面能够看到,他直接打开衣柜扯出自己的校服给自己套上。
这家夥说找不到校服果然是假的,其实是想找借口靠近他的姐姐好趁机占便宜吧!而女友此时则挣?着坐起,伸手拿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喂,老公……」
女友的声音软弱无力,伴随着轻微的喘气声让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变得充满诱惑。
「是我,你出门了没有?」
知道原因的我却不打算揭穿她此时的状态。
只是拐了个弯提醒她,要迟到了。
「我……我马上去穿衣服……」
「抓紧时间,你们都快要迟到了。」
「嗯!我知道了……」
看着视频里女友猛地爬起来,一边接电话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内衣,满屋子乱跑,也就不再打算继续妨碍她。
「那没事我先挂了,你等会出门註意安全。」
「嗯……我会的……老公你也是,註意安全……」
「挂了,拜。」
「老公拜拜,我爱你……」
嘟……随手摁掉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里的女友便开始收拾东西,顺便想了想今天的工作要求。
出租车的目的地是一个小区。
在几天前这名客户向我实习的那个小公司预约,指名道姓地要求我作为设计师为她做一套装潢设计,并表示如果满意的话就让公司全包装修。
对此,公司小????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直接委任仍是实习生的我全权负责这份设计,并要求我务必拿下这个单子。
而今天,则是预约看房的时间。
眼前是一个新建的小区,这是当我走下出租车时所得到的结论。
小区里的设施还很新,绿化地里偶尔还能看到刚种下不久的树苗,上面的叶子稀稀拉拉的,和碧绿的人工草坪组合成一副略显怪异的景象。
而眼前这栋楼的三楼,则是我的目的地。
客户似乎已经到了,房门打开着,很轻易就能看到门里还没进行任何装修的毛坯房,以及……站在入口处带着一脸笑意看着我的女人。
「???(我的名字),你终於到了……」
「好久不见……静依……」
是的,她叫静依,我们早已认识,否则我告诉你有人专门指定一个不认识的实习生为自己设计一套装修方案,你会相信吗?静依是我的初中同学,我们认识的时间甚至比晓婕更早。
甚至算起来静依才是我的第一任女友,但晓婕却才是我真正的初恋。
当年我和静依并不同班,她在最尖子的一班担任学习委员,而我却在最差的普通班不上不下地混过日子。
但正如肥皂剧一般的剧情,我和她在学校的图书馆相遇。
那一天,窗外树上的知了放声尖叫,而图书馆里两个青涩的小家夥却碰巧坐在一排安静地看书。
时间缓慢得近似永恒,而我却不敢却不敢擡起头向旁边哪怕只是看一眼。
是她回教室时扔在我面前的纸条将我惊醒。
我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只给我留下了一个的背影。
长发、纤细修长的手指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绝美容颜,布满了我心底的整个画面。
假如有谁像我当年一样沈默寡言、不善於与人交往,那应该会理解我当时的感受。
一个整日躲在角落里,只会用黑白色调的眼神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人,在某天却突然收到那样优秀的女生主动向他传递纸条的感受……
於是一切就像毫无逻辑可言的肥皂剧那样发展:
初一她向我扔出第一张纸条;
初一暑假她告诉我她喜欢我;
初二她站在我面前请求我答应成为她的男朋友。
於是,初三中考前夕,
我们分手……
……
……你能期望连爱情的概念都还不清楚的男生,会了解如何珍惜感情吗?你能期望正好目睹父母离异的孩子,会了解如何体会对方的痛苦与悲伤吗?你能期望因为家庭巨变而已经心灰意冷的人,会了解如何回应少女的苦苦哀求吗?
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於是我们分开了,中考成绩垫底的我被我的父亲高价塞进了重点高中;而静依,中考之后就去了外地,最后渺无音讯。
八年过去了,曾经喜欢缠着我逗我开心、宠着我不惜路途遥远每日清晨为我打好早餐的少女,又来到了了我的面前。
可是,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自己。
她没有多大变化,仍是长发和一袭及膝长裙,只是曾经那张精致而略显稚嫩的脸,如今已经变得成熟起来。
岁月并未在她脸上刻下沧桑的痕迹,反而因为时间的流逝,越发显得迷人。
「看够了吧?」
静依仍是那副和煦的笑容,倚在门边看着一脸蠢相的我。
「抱歉……」
「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傻傻的。」
「……」
每当想起以前的蠢事,心里总会有一阵愧疚,这时候被当事人主动提起,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然而静依似乎不想深究下去,伸出的右手手指轻轻扯住了我的袖子衣角。
「先进来吧,站门外不累吗?」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她轻扯着我的手袖前行,只是我却不敢再像当初那样一脸不耐烦地想要挣脱,只是一脸拘谨地随着她的牵动走进了屋里。
……
……
时间在静依的调笑和我的拘谨中度过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寒暄与对话里,我们也稍微了解了彼此的近况。
度过了最初的尴尬期,我终於记起今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三室一厅,二卫一厨。这是这间包括公摊在内一共大约一百五十平的毛坯房,建筑构造比较合计,没有什么太大的设计缺陷。
今天只是与客户接触的第一天,所以我没有把????分配给我的另外三个实习生给带来。
今天的任务只是初步看房,然后与客户沟通对设计的方案的要求,了解客户的需要之后,明天再带其他三个人过来量房。
当然,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当我询问并向静依陈述我的设计理念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偶尔在我询问的时候回答一两句,只是我似乎觉得那一抹微笑越来越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生物而被逗笑的样子……我身后的落地窗外面有飞碟飞过了吗??!!
「喂……那个……尊敬的客户小姐,我们现在正在讨论方案……你能不能稍微严肃一点……这表情是看到我脸上长花了吗?!」
「噗……这么多年你其他方面没怎么变,倒是嘴变得会说话了……」
原本就一副奇怪表情的静依终於笑了出来,灿烂的笑容似乎感染到了窗外的阳光,光线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人总是会变的……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
看着方面那位稚嫩的校花如今在我面前展现出犹如女神般的笑容,我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可是往事早已成为历史,如今的我已经有了晓婕,却不敢再对别人动心。
「你的鞋带松了……」
静依收敛起蔓延开的笑容,但依旧弯曲的眼角清晰地显示着她此时的心情。
「我已经没当初那么蠢了……这种小把戏我怎么还会上当……」
看着静依那一副开心的表情,我似乎能感觉到我的额角有青筋在跳动……可是,当她蹲在我的身前的时候,我再也克制不住我的情绪,我的心脏在急速跳动……
「你没变,还是那么迟钝……连自己的鞋带都系不好……」
听到静依突然低沈下去的声音,我默然无语,只是呆呆地站着,一如当年粗心的我,任由她替我打理我所疏忽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
……
时间仿佛过了千年,又或许是只过去了一瞬间,当静依重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脸上又变回了那副想要笑出来的表情。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可是这个还没……」
看着自己手里写了大致方案的草稿本,面对跳跃度这么大的话题,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走啦走啦……方案边走边谈……然后就照着你当初说的那栋房子设计好了……」
当年?
是的,当年……在她最黏我的那一年,她向我讨要了一个承诺。
一个关於「像童话里那么漂亮的房子」那样的承诺,我们都以为房子里应该有我和她……可是……可是……如今,我的妻子叫「晓婕」…………
【我的护士女友】(14)作者:xyzyca11作者:xyzycs11字数:4058
任由靜依牽著我走在大街上,宛如當年那樣青澀而親密。
此時已是六月上旬,漫漫長夏已經接近尾聲。
臨近午時的陽光仍顯得那麼毒辣,但是從我臉上輕微拂過的微風卻帶來了一絲秋日的氣息。
我們就這樣隨意地走著,直到靜依突然牽著我走進了某家咖啡廳裏,將烈日留在門外。
我不喜歡咖啡和茶的味道。
哪怕加了再多的糖或者別的作料,我仍敬謝不敏。
再加上我喜歡窩在電腦面前就不肯出門的性格,咖啡廳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進……然而,眼前的視線卻讓我不敢把這樣的話說出口……
「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吧?」
我知道,靜依把我帶進咖啡廳,不會只是因為她想吃牛排了而已……
「還不錯,好歹找了份工作,夠我混日子了。你呢?這些年過得怎樣?還好嗎?」
我的刀叉在笨拙地肢解著盤子裏的牛肉,那生硬地動作和靜依優雅的姿態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應該不會有別人看到我現在這愚蠢的樣子吧……
「不好。」
「嗯?」
我幹脆停下手上的動作,擡起頭,看著靜依仍不動聲色地將一塊切好的牛排送進自己的嘴裏。
「一個人的感覺不太好受。」
靜依的與我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像你這麼優秀的女生,應該有很多人追你才對……」
我低下頭避開她的眼光,不願意讓她看出我心中的尷尬……
「我交過一個男朋友,他很像你……」
「哦……」
我不敢擡頭,她話裏隱藏著異樣的情緒,讓我不敢面對她的眼神。
「連分手的態度都那麼像,那麼決絕……」
「……」
「……」
我無言以對,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令人難堪的沈默……
「對不起……」
愚蠢自私的年紀已經過去,現在的我已經可以理解當初自己到底犯下了怎樣的錯。
「你又不是他,不用說對不起……」
「……」
靜依話裏的意思太過直白,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了,不說我的事了,沒什麼意思。你呢?這麼帥肯定很多女孩子追你吧?有沒有挑花了眼?」
靜依仍舊在優雅地切著她的牛排,語氣突然變得輕快起來,字裏行間夾雜著調侃的語氣,似乎剛才那些沈悶的話題只存在於我的幻想中……
「我結婚了……」
我能看見靜依在切牛排的手明顯地抖了一下,然後又仿佛若無其事地繼續切下去,只是切了幾刀也沒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讓牛排上那淩亂的切口把她的此時的情緒給出賣得一幹二凈。
擡起頭,目光再次相遇。
靜依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此時似乎有些失態,隨手放下手中的刀叉,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將視線垂了下去。
「恭喜啊……你都結婚了,我都還是單身呢……看來要變成沒人要的大齡剩女了……」
靜依低垂著視線,讓我看不清她的眼神。
「怎麼會……」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都被堵在喉嚨裏沒辦法說出口。
我能看得出來,那些客套話她現在不想聽……靜依只是笑了笑,撇過臉看著窗外,沒接我的話。
「HXH,等會陪我去看電影吧。」
看看窗外,現在應該超過下午三點了吧,假如我沒記錯的話,下一場電影應該是在晚上7點上映。
這就意味著我最早也要到夜裏11點才能回到家。
女友的情緒還不怎麼穩定,讓她自己在家獨自面對她的弟弟,我總會有些擔心。
「我等會……」
可是,當我轉過臉,面對靜依那故作平靜卻帶著祈求的眼神,拒絕的話被堵在喉嚨裏再也說不出口。
「好,我陪你……」
…………
…………
晚上七多點,草草吃過晚餐的我們準時走進了電影院大門。
電影院裏的人比我預料的還要少很多。
現在人們家中大多都有了電腦,隨時都可以看到因此還願意到電影院來的,除了急著要看網上還沒有的新片的資深影迷,就只剩下把這裏當做約會聖地的情侶們了。
今天並沒有什麼大片要在電影院搶先上映,所以只剩下一對又一對的情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今晚的電影沒什麼意思,至少在我看來沒什麼意思。
這是一部國產的文藝愛情片,屬於看了一眼就知道過程和結局的那一種,所以我對電影院裏的情況比電影本身都更感興趣一些。
電影已經播放了一段時間,環顧著四周,情侶們陸陸續續地都坐下了。
屏幕上的那一對還在糾結「你愛我為什麼不為我XXX,你根本就不愛我」這樣的愚蠢對話,而屏幕外的情侶卻已經沒有興趣去關註導演和編劇為什麼那麼蠢,身邊那位早已等候多時的另一半,似乎比屏幕上除了臉蛋就什麼都不剩的男女主角有更多的吸引力。
修長的手指擋住了我的視線。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支手指已經貼在了我的嘴唇上,將手指間捏著的小東西送到了我的舌尖。
那是一顆爆米花。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稍微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吞咽動作讓我的舌尖觸碰到了停在我唇上的指尖。
猶如觸電的感覺,無法形容。
手指顫抖了一下,然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緩緩收了回去。
轉過頭,靜依正抱著在電影院門口買的那包爆米花專註地看著屏幕,另一只手時不時捏起一兩顆爆米花送到自己的嘴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她將爆米花送到唇間的時候,我似乎看到她的舌尖會輕輕觸碰自己的手指,那麼自然……或許是我的視線停頓得太過明顯,靜依的臉稍微偏了一下,視線也變得飄忽起來。
像是要掩蓋住什麼一樣,硬生生把手中的東西塞到我手心裏。
「給你!想吃的話你自己拿吧……」
仍是仿佛很平淡的的語氣,卻很容易能聽出好像是在掩飾什麼。
而遞過來的那只手,指尖上還殘留著明顯的濕潤痕跡。
一瞬間,莫名的氣氛在我們之間蔓延。
在我接過爆米花之後,那只手並沒有離開,就這樣停在我的手心。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恍如已經相處多年的情侶。
或許是不習慣手裏突然變得空空的,又或者只是不習慣這樣的氣氛,靜依空著的那只手一直在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撓著。
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平靜中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在我身側輕輕回響。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給我……」
我默然……剛才到底誰硬塞我手裏的……看著眼睛仍盯著前方,手卻微微擡起像是要伸手把袋子拿回去的靜依。
我還是把爆米花袋子遞了過去。
那只手並沒有把袋子接過去,只是在帶口胡亂地摸索著,卻半天掏不出一顆爆米花。
不忍心看她臉色變得越來越尷尬,我隨手捏起幾顆送到了過去。
靜依終於轉過頭來,卻沒有接過我手裏的東西,只是慢慢收回手,一臉沈默地盯著我的手指。
「像這樣餵我吃東西,已經是幾年前了吧……時間過得真快……」
我仍在恍惚回憶的時候,指尖卻被兩片柔軟的嘴唇所包裹住。
時間的尺度在我們之間慢慢拉長,最後被定格成一幅靜止的畫面,只剩下我的心臟在惶恐不安地跳動著。
此時,我內心深處所期盼的,卻也是我理智中所恐懼的。
柔軟濕滑的舌頭並沒有把夾在手指間的食物吞下去,反而緩緩纏繞著我的食指,一點一點地把我的手指染濕。
指尖,指腹,一點一點地陷進去。
濕濕的,滑滑的,還有點癢癢的,直到食指和拇指完全被含到手指的根部……理智的堤壩早已崩塌。
曾經壓在心底的感情被掀開,還摻雜著一種異樣的刺激感,在我的胸腔裏發酵。
那是和女友不同的感覺。
她並不屬於我,卻給了我所有屬於情侶之間的權限。
那是占有欲與脫離道德束縛所混合的快感。
因此,當那兩片殷紅的唇在我的脖子和下巴上劃過時,我沒有躲閃。
嘴唇在空氣中觸碰,然後融合,散發出濃烈的濕氣。
那是一種與女友不同的體驗。
靜依的吻技遠遠超過了我的女友,那舌頭像一條毒蛇在我的嘴裏遊蕩,充滿致命的誘惑。
與只知道被動承受著我侵略的女友不同,靜依的動作是那麼主動,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敘述著火熱的渴望。
靜依的嘴唇並沒有在我臉上停下,那靈活的舌頭從我的嘴角滑出,向下,濕熱的氣息在我的下巴與脖子間來回遊蕩。
濕潤的舌尖再次從下巴劃過,絲毫沒有介意我的胡茬會不會把她弄疼。
我們仿佛久別的情侶,肆無忌憚地在電影院裏揮灑彼此的情欲,毫無顧忌。
靜依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摸索著,脖子,後背,腹部,最後停在了兩腿之間。
於是作惡的手被我摁住。
「夠了……」
理智仍在掙紮,讓我期望自己能守住最後的底線。
「別說你還是處男……」
靜依擡起頭,濕熱的氣息在我耳邊輕輕撓著。
「你呢?」
我不甘地回問。
「你覺得可能嗎?」
她的話裏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我大概能猜到她此時的感受。
「是你前男友?」
「不僅僅是他……」
「很多?」
「是啊……是不是嫌臟了?」
靜依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是被碰到傷口的貓,敏感而又脆弱,讓人心疼。
我默不作聲,仍摁著她的手她的手,卻吻向她額頭。
「你覺得呢?」
「如果我能了解你的想法,現在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靜依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語氣裏寫滿了自嘲。
「我想了解你的過去……」
靜依僵硬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不再挑逗我的欲望,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不肯放開。
「我的第一次給了他……」
「嗯。」
「後悔嗎?那次把我帶回家卻什麼都不做。」
那一次……是初三的時候了吧?第一個學期,她去給別人過生日自己卻喝的爛醉的事。
生日的女主角我並不認識,所以被她拉著一起去的時候還挺不情願的。
所以她喝醉了之後,等我們出來已經是臨晨一點多,我也就理所當然地把她帶我家。
家裏只有我們兩人,我卻把她扔在我的房間裏,而我則在沒整理過的客房躺了一夜。
「不後悔。那時候我們才15歲。都太小了。」
「我後悔……如果我主動一點,之後你就不會走了吧……」
我默然。
「我還以為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靜依輕輕吻著我的臉,一副溫順的樣子,就像當初那樣。
「不會……」
「假如……」
「嗯?」
「假如你沒有結婚,你會不會……會不會選擇和我在一起……」……這句話還是來了。
「會……」
「這就夠了,我很開心……」
似乎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答案,靜依扯動嘴角,想要湊出一副微笑的表情,最終卻轉過臉低下頭,只留給我一副被長發遮住的側臉。
「為什麼……我終於能放下一切回來找你,卻連一點希望都不留給我……」
哽咽將靜依的聲音拆得七零八落。
我默然。
電影還是結束了。
十五章
当我走出电影院大门,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道路两旁的霓虹灯胡乱地闪烁着,将沉闷的夜色硬生生撑出一丝生动的感觉.
静依就走在我的身边,脸上的泪痕在出电影院之前就已经擦乾,她平视着前方,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在路上走着,静依似乎没有想说话的情绪,因而我也找不到能开口的话题.
城市的夜景没什么可以欣赏的地方,满目闪烁的灯光完全把夜空掩盖住,车流穿梭的声音和远处夜市的嘈杂声相互混杂,看似热闹的夜色却反而衬托出环绕在我身边的沉默气氛。
直到我们停在一间小区单元房门口,看到静依沉默着打开房门,我终於忍不住要开口了:「既然已经到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要睡太晚,呃……」静依转过身,用一种近似冷漠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没法再继续说下去。
仍然是沉默,我们像是两个木偶一样站在敞开的门前,没有动作,也没有什么对话。我不太适应这样的气氛,静依看起来也不打算再说点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我叹了口气,打算要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只是,当我转过身之后,却一步也迈不出去。
「别走。」一双手从我身后将我抱住,静依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背部那两团柔软的触感。我的身体紧绷着,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冰凉的液体从我脖子后面划过,而紧贴着我的颈椎的,是静依的脸。她又哭了:「我不想让你走。」我想,我这辈子或许最怕的就是女生在我面前哭了。
「……」我转过身,想要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却看见她偏头贴在我肩膀上,不让我看到她的正脸。几秒后静依才抬起头,用还带着泪痕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然而我无法忽略肩膀上那冰凉的感觉. 我哭笑不得,这傢伙把我的衣服当餐巾纸了?
「我喜欢你,从当初到现在……可是你却从没把我放在心上!HXH,你这混蛋!混蛋……」静依的声音突然慢慢抬高起来,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但没说到一半,却又低落下去,越说越慢,却又哭了出来。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被静依正式表白,但是对她来说,或许这份表白已经错过了很久。我说不出话,因为我被摁着脖子压在墙上,一只纤细的手就让我不能动弹,嘴唇上传来陌生却又熟悉的触感,是和女友不同的味道。
或许是男人的佔有欲在作祟,这种陌生女人的感觉让我很容易就兴奋起来,在电影院里就勉强压抑下去的性欲瞬间爆发出来,下体逐渐膨胀变硬,然后顶在静依紧贴着我的身体上。
静依很明显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空闲着的右手直接把我的拉炼打开钻了进去。我稍微挣扎了一下,却被她用指尖在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要害被捏在别人手里,我没办法反抗。
静依的手很灵活,只是用手就能让我体会到比女友用舔的感觉更舒服。或许是心理因素作祟的缘故,毕竟看着静依用这样倔强而又主动的态度提供服务,和女友平时百依百顺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嘴上的红唇逐渐往下,途中衬衫的扣子被她牙齿和舌头一一解开,舌尖划过我的脖子、胸口、小腹,在我身上留下一条湿润的吻痕。最后那清纯的脸蛋配合着强硬的眼神仰视着我,慢慢将龟头含入唇中。她的嘴唇不紧不慢地吞吐着,每当只是吞完整个龟头又退了回去,舌头也只在龟头上来回舔,偶尔一两次舔到棒身又缩了回去。
这样的口交让我完全得不到满足,肉棒越来越硬,却完全得不到一点满足。
她绝对是故意的!只是轻轻舔几下就能把我的欲望挑起,让我欲罢不能。毫无疑问,这技术比女友强了很多倍。
看到自己曾经的女友口交技术这么好,我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些无礼的臆想:这样的技术应该是有过很多经验才能办得到吧?她到底经历过多少男人?各种下流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腹中的邪火似乎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静依的头小幅度地前后晃动着,她的嘴里含着一大口唾液,让嘴唇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力无限下降,脸颊微微凹陷让口腔里充满吸力,这熟练的技巧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口交能够带来比阴道里抽插还要强烈的快感。
静依的头部埋在我的胯下不停地动着,灵巧的舌头不断刺激我的肉棒,楼道里没有风,但她的长发却在空中不断轻盈地飘动。我的肉棒在静依的嘴里急剧膨胀,我再也不满足於仅仅被她含着龟头前后挑逗,於是我将静依的头摁住,然后猛地挺起腰,把肉棒送入静依的口腔深处。
或许是静依有过很多次类似的经验,她完全没有因为我突然插进她喉咙里而被呛到,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两手轻轻扶着我的腰,认真地吞咽着插入她口腔深处的肉棒。
肉棒慢慢从嘴唇里抽出,带着唾液痕迹的棒身一点一点逐渐暴露在空气里,当眼看快要看到龟头的时候,却突然猛插到底,让蛋蛋猛撞在静依的脸上。此时静依的眼睛已经紧闭着,摆出一副默默承受蹂躏的姿态,让我顾不上怜香惜玉,只凭本能地将静依的嘴当成小穴用。
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上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眼看就要在静依的嘴里发射出来,却突然被她用力推开,「砰!」我的后背与墙壁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楼道里响起一阵沉闷的回音。
静依已经站了起来将我用力抱住,我的耳边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气息:「不要射那么快,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这只妖精!到底对多少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我的脑子里一片眩晕,只还没有从这充满诱惑的耳语中回过神,就迷迷糊糊地被静依扯到屋子里的沙发上。身后响起门被关上的声音,直到现在我的脑子还在眩晕之中,糊里糊涂的就被静依带到了她的房间里.
我被推倒在床上,静依迫不及待地与我接吻,我们相互爱抚,一切动作都像一对相处很久的情侣那样熟练,理智早已被扔到九霄云外。我和静依身上的衣服连同她的那条裙子都被她熟练地脱掉,随意地扔在床边的木地板上。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直观地看到静依的裸体. 静依的身材与晓婕相差无几,同样消瘦的肩膀,修长的身材,还有一张看似清纯的脸,不同的是静依的胸部似乎没有晓婕那么大,看起来大约只有C罩,但相对於晓婕来说却显得更加挺拔。
舌吻,我的嘴里钻进了一只更灵巧的舌头. 静依的接吻技巧比晓婕高了几百倍,不同於女友几乎只会被动地承受对方的索取,静依的舌头是那么灵活而富有侵略性。
我的手被抓着手腕,放到了静依的赤裸的胸口上,手掌被一片柔软的触感包围,软肉中央的两颗红点早已充血挺立,仔细看才发现静依的乳头似乎比晓婕的还要长出一半。我不由幻想,假如静依不穿内衣出门的话,激突一定会比别的女生更加明显.
还没消肿的肉棒再次被握住,纤细的手在黝黑的肉棒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摆动着,让我在得到快感的同时还能惊讶地发现,打手枪的动作也能那么优雅。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我证明,曾经那么纯洁的少女,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妖精,那青涩得彷彿童话的过去,已经恍如隔世。
「SanctusEspiritus!redeemusfromoursolemnhourSanctusEspiritus!insanityisallaroundusSanctusEspiritus!SanctusEspiritus!……」
「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我和静依都吓了一大跳,随之而来的后果就是那只优雅而有规律地摆动着的纤纤素手猛地抓紧,紧握着的指节压在包皮上划过龟头,那种强烈的挤压感,让我瞬间觉得……很有快感。是的,被突然紧握着的肉棒并没有觉得痛,反而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喂?」铃声还在继续,我瞟了静依一眼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接通手机.
「老公,你在哪?你什么时候回来?」是女友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按照我平时作风,哪怕忙得再晚,现在也该回去了。想到这,我不由看了罪魁祸首一眼,却看见她正以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好和她对视,只好侧过脸继续讲我的电话:「我在客户这,还有些问题要沟通,一会就回去了,你累了就先睡吧!」
肉棒又是一紧,我连忙转回视线,对面静依的嘴角明显向上勾了起来。这傢伙……我再次将视线转向墙壁,不敢一边和静依对视一边对女友撒谎.
「我不累。老公你吃过饭没有?我给你留了饭菜,等你回来我就给你热一下好不好?」
「我跟客户吃过了,你不用等我了。明天你还要上班,把晓傑安顿好,让他睡了……嘶……你也去休息……吧……」
当我还在侧着脸接电话的时候,静依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跨坐在我的身上,我觉得不对劲转回视线,只看见静依用手握着我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肉棒很快被吞没,溢出的淫水染湿了我的大腿。
静依慢慢俯下身体,与我脸贴着脸,将两团软肉夹在我们的身体之间. 这样的姿势多么诱人,但我却无心享受。手机里女友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大变化,我庆幸着她没有听出刚才那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晓傑今晚让我帮他舔了两次才肯睡,精液我有听你的话都吃下去了……老公,我还不睏,我想等你回来一起休息……」精液两字被女友微微地重读出来,女友的语气有点像想要向大人邀功的孩子,三分兴奋混杂着七分期盼,彷彿是在等我的表扬.
假如是平时,我这时候应该已经兴奋起来,然而,我却一点也不想再和女友说下去,因为静依的脸和我的脸紧贴着,她的耳朵离我的手机太近了。
「那我马上回去。我有事,先挂了,拜拜。」
「老公路上小心,拜拜……」女友听出我语气中的冷漠和不耐烦,不敢再多说,只好小心翼翼地与我道别,话音未落就已经被我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手机被我甩到床边,转过脸,看到静依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静依似乎有话要问,却只是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果然还是被听到了。女友大概想不到大半夜的和我讲电话的时候,还有另一个女人和我那么亲密地贴着脸吧!
我的情绪突然没来由地冷却了下来,也不等静依回话,我便继续开口:「我要回去了。」彷彿是一副发泄心中不满的模样,我用冷漠来掩盖心中的不安,我不想看到被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於是我选择了逃避。
我没有像预料中那样被推开,反而再次被静依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别走……」静依讨好似的向我索吻,这回轮到我诧异了:「你不觉得我噁心吗?」
我不解,因此我想要搞清楚这女人的想法。
「为什么会觉得噁心?」静依的身体轻轻地在我胸口乱蹭。
「你不是听到了吗?」我的声音仍旧冷漠,心中的秘密被人发现的感觉并不好。
「那,你觉得我噁心吗?」面对我的提问,静依却以近似冷漠的语气向我反问。
我无语.
我想我们的眼中都隐藏着同样的情绪. 我渴望心中的黑暗不被排斥,而静依似乎一直在介怀自己的过去。
当沉默散尽,早已沉寂多时的火焰便重新燃烧起来,甚至变得更加旺盛。激吻,更疯狂的激吻。我的脸被静依用力捧起,那年轻而富有活力的身体在我身上狂野地扭动着,房间里甚至能听到肉体和液体摩擦的声音。
静依的腰慢慢提起来,肉棒被内壁挤压着,一点一点地刮过阴道的每一寸嫩肉。静依的腹部在收缩,在颤抖,当湿淋淋的肉棒被小穴吐出一大半,只剩下龟头被阴道口紧紧含着的时候,抬着的腰又以更快的速度落了下来。
「啊~~」静依的淫叫声盖过了肉棒和淫水以及小穴摩擦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紧皱的眉头配合潮湿的眼神让静依的脸更显得楚楚可怜,然而,也更显得诱惑。
呻吟着的小嘴凑了过来,吻在我唇上,柔软细滑,那软绵绵的触感让我觉得很舒服。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她的舌头立刻迎合上来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的唾液交汇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我身上的火热肉体似乎不满足於现状,开始自己动了起来,纤细的腰左右摇摆着,上下晃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的诱惑。销魂的快感让我忘记了一切烦恼与纠结,而精神的放松却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肉体在空气中纠缠着、扭曲着,两人都是那么用力,那么狂热!完全没有任何缓冲,一开始便用最大的力气和最疯狂的速度互相撞击。静依的表情狂热得甚至於扭曲,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也是一样。我只要发泄!发泄!将曾经压抑着的欲望在这具身体上完全发泄出来!
静依的双手用力摁在我胸口上,支撑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猛烈扭动着。但此时我却想要自己掌握主动权,因此她理所当然地被我扯了下来,然后用力压在身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毫不理会她迷茫的眼神,将肉棒狠狠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求我!」
「妄想!」女人挣扎着,似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然后撇过头回了我一个高傲的眼神。
我低下头,看着她脸上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可眼里两团火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信不信我先把你强奸了,然后扒光扔到大街上去让一堆男人轮你!」
静依仰着下巴,将脸凑到我的面前:「来啊!」
静依的挑衅得到了回应,我用力扳过她的身体,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着翘起她雪白的臀部,然后狠狠插进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一次次狠狠的刺入,静依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嗯……啊……啊……啊……」
我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双手扣在她后颈上,将的头死死地摁住,她的侧脸紧贴着枕头,身体和双手都被控制住无法动弹,只能默默地承受阴道里那支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粗暴得彷彿原始人一般的动作,却似乎更有快感。
我只感觉时间没过多久,静依就已经受不了了,她的身体紧绷着,每当她被猛插到底的时候,下半身总是微微向后收缩,一副想要躲闪的样子,双手似乎想要挣扎着脱离我的控制,但却好像是被克制住没有太大力气。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随着静依的尖叫,阴道里一阵收缩,被摁着的身体也急剧挣扎起来。我没有理会,反而用更多的力气向静依的阴道深处撞击,阴道里的温度已经变得很高,暖暖的,被挤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连续几十下的猛烈抽插,精液在静依的阴道深处猛喷出来,强烈的刺激让静依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肉棒从阴道里拔出之后,还可以看到静依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一下一下抽动着,过了将近一分钟才平息下去。
高潮过后是将近几分钟的沉默,我坐在床边看着沉浸在余韵里一动不动的静依,她趴伏着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乳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不停流出。
「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你会让我打掉还是生下来?」静依的眼睛仍闭着,却轻声问出一句令我惊愕的问题.
我无法回答,我不能抛弃我的妻子,但是也不想用绝情的态度去伤害一个刚和我睡过的女人。
「换个说法吧,要是没有你妻子,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要我吗?」
「会。」
「真好……」静依的眼睛睁开了,眼睛里很湿润,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泪痕,却只是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你明天还会来见我吗?」
「会。」
「因为我是你的客户吗?」
「不止。」
「因为我跟你睡过?」
「不是。」
「那为什么?」
「我喜欢你。」
静依紧绷的表情终於化开了,嘴角向上翘着,眼睛半闭着却掩饰不住里边藏着的委屈和眼泪.
「你妻子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你骗到手的?」
「……」
「要是当初我把你留下,你就是我的了……」
我默然。
静依坐起身,从身后将我搂住,尖尖的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后背一片柔软:「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也不跟你要名分。」呼吸带来的暖风伴着静依的话轻轻撞上我的耳垂:「我还会每天吃药,所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用担心后果。」
「……」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静依的声音在颤抖着,也在期盼着。
「我知道。」
「我只想要你多抽点时间陪在我身边,别的我什么都不要……」静依急切地解释着,或者藉着解释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意愿,她的声音很急促,甚至已经没办法掩饰她话里隐藏着的哀求语气。
「嗯。」
静依紧绷的身体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她的胸部急促地起伏着,我的后背能透过她紧贴着的胸口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她的脸轻轻蹭着我的侧脸,这个动作让我似曾相识,女友得到满足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像只猫一样蹭着我。她们真的很像对方,连亲热时的小动作都那么相似。
「我该回去了……」时间已经过了太久,我知道女友一定会傻乎乎地在客厅等着我,因为我从未夜不归宿。
「嗯……」静依似乎有些不舍,却又不敢直接反对我所说的话,只能发出了一声不情愿的鼻音。
我轻轻撑了撑被环抱住的双手,却没有任何反应。
「再陪我一分钟……」
「好。」
静依满足而又不满地哼哼着,双手不安份地在我身上乱动。
一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摁住还想摸向肉棒的小手,静依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
「乖,别闹.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能见面了。」
「嗯。」
「躺下,我帮你把被子盖上。」
静依乖乖的躺着,任由我将空调被盖在她的身上,然后用手轻轻抓着被子的边缘,像个害羞的小女生一样,只把眼睛露在外面。我哑然失笑,这傢伙居然还会卖萌。
「晚安,好好休息。」
「路上小心~~晚安~~」静依伸出一只手掌轻轻左右摆动着,从被子下传来她嗲嗲的声音。
「啪!」灯被我关上了,房间里变得一片黑暗,透过客厅传进来的光线,我还能隐约看到静依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一副安静小女生的样子,很可爱。
轻轻关上房门,我缓步走出客厅,走出这间房子,然后,再次关上门. 步入走廊,发现声控灯似乎坏掉了,前面一片黑暗,我小心地走下楼梯,发现背后突然亮了起来。
回头望去,静依正赤裸着站在门口,只穿着一双拖鞋,大腿根部还隐约可以看到残留精液的反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两道深深的泪痕,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
「怎么了?」
「我舍不得你走……」静依哽咽着,声音里似乎有无尽的委屈。那瞬间,觉得此刻的我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混蛋。
「快回去,什么都不穿就跑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我回去,你就走了。」
「那我现在就走。」
「不要……」静依走了下来,赤裸着站在阶梯上,站在我的面前。
「回去,不然我生气了。」
静依就这样裸着身体站在外面,随时都有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我不知道假如被别人看到,会对她的名声带来怎样的影响,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静依啜泣着,突然用力将我抱住,强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却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扶着门口傻站着。
「晚安,明天见。」
静依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转身,将门关上……光线一点一点地被门缝切割,最后完全被留在门的那边,只给我留下门缝中一份美丽的剪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