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1)(2/2)
"想不想要啊?你这母狐狸!你承不承认你只是想要我这一根肉茎,想要被我成为我的专属母狗肉便器!"
啪!
迪恩晃动鸡巴狠狠地抽在信浓光滑的脸颊上,同时一手揪住她的狐耳死死固定着她的脑袋。
"妾身......嗯哼 ......妾身只是......只是被汝威--"啪!又是一棍抽了下去。
信浓被打得一脸恍惚,脸颊上也多出两道肉棒抽打时蹭抹出来的先走汁痕迹。 "你是不是看见我的鸡巴就走不动道,就想要用你那下贱鸡巴套子淫穴套着我的鸡巴,榨取我的精液?"
"妾身......没有--哦噢噢! "啪!
"你难道不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来见我,然后被我侵犯么?你这只骚狐狸腿间这淫穴都已经淫水泛滥,还在装什么呢?"
闻言,信浓垂下目光看向自己腿间淫水横流之处,浑身又是一颤。
她接着又呆呆地抬头看向停在鼻前的鸡巴,俏脸被红霞染尽,娇喘连连,美目含春。她此刻脑袋一片空白,一双美目里都要快要映出桃色的鸡岶形状,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成骚货求肏的下流表情,粉嫩的乳尖硬如石子,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都涨大了一圈,不经意地伸出舌头舔在肉茎上面,那强烈的雄浑气息顿时在口腔里炸开,一阵强烈的电感也如浪潮般在体内翻涌起来,不可压抑的欲火如狂风暴雨驱使着她脱口而出说中心底最卑贱淫荡的欲求:
"妾身......想......想要 ......"
才说完,信浓就猛地瞪大了眼睛,显然刚才那句话完全出于本能。
只是这句无疑于屈服求肏的话已经成为了打碎她心防最后的一击,几乎将她那下贱母狗,渴望被凌辱交尾的本能完全剥了出来,暴露在男人面前。
迪恩嘴角弯至极限,极度嘲讽地看着信浓。
***
高文泡在温泉之中,头枕在岸边,浑身毛孔都在温泉的热度下舒张。
可是,他的心依然紧揪在一起,各种感情混杂糊成一团,他根本无法放空自己,享受这难得的舒畅,满脑子都是信浓的事情。
自从和迪恩有过淫乐之后,信浓就变了。
她变得欲求不满,而自己......他看了眼泉水里的胯下,那可怜的毛毛虫一动也不动,不断以微小的尺寸在嘲笑着他。
高文想起以往和信浓的种种,想起和她种种度过的时光,以及各种暧昧场景,但最终这些画面都被突兀出现的画面给取代。
信浓被迪恩压在身下肏干,那满是肥肉的丑陋五短身躯压在有如玉石般温润、有如玻璃般一尘不染无暇的熟媚淫躯之上,臭洪洪的雄性皮垢和油垢蹭在那玉躯上头,留下油腻肮脏的痕迹,闪烁着淫贱的光芒,而后一根却凶悍得吓人,结实又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信浓火热紧致的淫穴肉道,肏得她露出下贱痴态,全无以往的端庄清丽,仿佛她在这一根肉屌的淫干下,已经失去了人性,成为一个专属对方的精液便壶和泄欲工具。
更要命的是,信浓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愿意,是心甘情愿的!
一想到这里,高文心脏便紧缩起来,像是遭到电击般一颤一颤的......他伸手插进头发里面,就是一阵乱搔,想要摆脱这可悲又可恨的梦魇。
然而,就像是恶魔在引诱他往深渊落下般,一阵若有若无的怪异声响宛如淫兽的低喃般传进他的耳里。
"这是......"
高文呆呆地看向木板隔墙的方向,声音是从旁边池子里传来的。
他一边想着那边好像是混浴,一边像是上钓的鱼儿般往那边靠近过去,然后猛地在墙上发现了一个孔洞。这个孔洞也许是之前客人们刻意留下的,为的就是偷窥旁边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