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习(完结)(1/2)
儿子从非洲回来,笑着对她说了两个词,同时双手画了个圆圈,往前一指。
母亲愣了一下,儿子又连着重复了几次。她莫名觉得有些慌乱,又有些愠怒,道,“儿子,别做了,你的动作什么意思啊。“
儿子没有理会,又做了几次,才解释道,“妈,这是母亲你好的意思喔。第一个词意思是母亲,第二个词是你好。妈,你不是语言学教授嘛?这次我去非洲,从一个原始部落那里学到了一门新的语言,它们没有文字,只有语音和手势。”
儿子的新语言让她有些头晕,他的解释又让她起了兴趣,微微喘气道,“儿子,你有没有学习一些别的词。我对这门语言还有点兴趣。“
儿子微笑道,“妈,待会我会把它们都发给你。“
儿子发来了几百多个语音手势还有它们的解释,顺便附上一些简单的例子,包括一段较长的祈雨祷文。这就是它们部落所使用的绝大部分语言了。
对语言极为感兴趣的母亲一个词一个词地学习。她发现不同的主语下,相同的含义需要不同的语音手势。当主语是母亲时,后面的你好是一段模糊冗长的语音,手势是向前指。而主语是儿子时,后面的你好则高亢许多,手势是向下指。她还发现这门语言里只有男人,情人,而没有丈夫,父亲这两个词,儿子解释道,因为部落是原始母系社会,不存在一夫一妻的婚姻,人们也只需要辨别自己的母亲。她觉得合理。
一周后,她将祷文磕磕绊绊地跟了几遍后,终于能够将其流畅地说出来,也就是说她能一边做手势一边背出那些稀奇古怪的音符。做完后她全身疲惫,躺在床上。这时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会对儿子的动作感到生气了。
她重复了“妈妈你好“,做出那个划圈一点的手势,感觉似乎看到自己的乳房膨胀起来,乳头也直立了。原来是有这样的联想么?她想着。又一次重复这个词,这次她发觉其中一个音像是”屄“,一想到这个下流的字眼,她仿佛看到自己掰开双腿,露出”屄“来。
真奇怪啊。她想道,又尝试说“儿子你好“。这次她从中看到了儿子下面的肉棒,看到了慢慢跪下的女人。这时她的全身都有些发烫了,阴道也开始不断抽动,流出淫水。
“不行“她想着,但这让她联想起非洲语言中的”不行“,而那让她再次想念刚才的字。而淫荡女人和儿子肉棒的形象就又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的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乳头自慰了,她挣扎着另一只手摸索到床头的手机,给儿子打去了电话,“儿子,啊嗯,你的那门语言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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