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完结)(2/2)
他拿出镜子问我,“言总,你想不想不为这些事凡心,变得更漂亮更幸福。“
我发愣想,我怎么才能更幸福呢。
他解开我的发带,我如瀑的黑发全部散开了。他将我浓密的头发在头上盘成发髻,镜中的我像个画里走出的古典美人。随后他拿出一根金步摇,无论是翡翠镶金挂饰还是金制的簪体本身都极为华贵。他说道,“现在我要插进去了,但我插进去的不仅仅是你的发髻,更是你的大脑,你的思想,你的灵魂。“
随着他将步摇插入发髻,我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当我从镜中看到簪体插入我盘起的发髻,我整个人都被一股痛苦的快感占据。我仰躺在椅子上,浑身抖糠似的抖动,眼神空洞,嘴巴张开,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
他一边缓缓将簪子插进,一边说道,“对,就是这样。插进去的金簪将你的大脑,思想,灵魂都刺破了。现在你的一切思想都围绕着这根发簪。“
我明白他说的感觉。在身体和精神痛苦的颤抖中还有一种快感和一种围绕着金簪的欲望。
我身体的抖动令温华为我插入金簪的速度更慢了。我就这样看着镜中簪体缓缓没入发髻末端再从另一头伸出。金簪终于贯穿了我的发髻,尾端的翡翠金饰在我的耳旁摇晃。温华停下了手,我的痛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你这步摇挺神奇的,现在我什么焦虑都没有了。“我对温华说。
温华笑道,“那是自然,不过这个步摇也是要有价格的喔。我要你的思想和做决定的权力,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下决定。而我的话,就将成为你的想法。”
我再次犹豫了。这是个很大的权力。如果温华拥有这个权力,无异于拥有了我的全部。但温华再次说服了我。他缓缓将步摇拔出,一瞬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又回来了。
我痛苦地喊道,“我同意我同意。”就这样我们再次签订了合同。
拥有了我的思想权后,温华命令我,“你会想,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的丈夫和儿子都是无足轻重的。你将和丈夫离婚,并将所有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
他的想法很恶心,但我已经将我的思考权转让给他。所以只能这样想了起来。我拟定了和丈夫的离婚协议书。作出了将集团逐步交给温华的计划。
温华继续命令道,“你将觉得你的下体非常空虚,肛门也极度的不适,必须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才行。”
我立刻感到了温华所说的感觉。我无法专心做任何事。又一次,温华用他的饰物帮我解决了问题。温华拿出两根细长的淡黄色半透明琥珀棒,一根更细一点。长棒末端是一颗洁白的珍珠球,晶莹透亮,可以用手抓握。他命令我将琥珀棒插进肉穴和肛门,那里的空虚立刻消失不见了。珍珠球遮住了我的肉穴和后庭。我的肉壁吸允着长棒,紧紧贴合着它们,不让它们移动掉出。长棒末端触压着我的子宫颈,我一开始有点难忍,一会儿后才习惯了。
“你平时就佩戴这两根琥珀棒,只有当我要使用的时候才可以抽出来,这样你的阴道和肛门肌肉随时随地都在经受锻炼,我使用时才会更紧致,你明白吗?”“明白”作为使用琥珀棒的交换,我已经将肉穴和肛门的所有权给了温华。
就这样,我用腰臀的所有权交换了一件黑色丝绸内裤,乳房的所有权交换到了蓝色蕾丝胸罩。手腿的所有权交换到了手链和脚链,足部则交换到了高跟鞋。签订完一系列合同后,我整个人上上下下都完全归温华所有。而我则佩戴着他给我的饰物,变成了一个完全幸福和漂亮的女人。
我给丈夫打了电话。讨论签离婚协议的事。他无法理解我快速的转变。弃这么多年的感情于不顾。儿子也和丈夫一起恳求我。不过他们在我看来都是不重要的人。和丈夫的离婚还拉扯了一段时间,温华也需要一段时间熟悉集团的管理。这段时间里,每当温华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去他的房子里,像一个女奴一样伺候他。他让我提供集团的女员工的照片和名册。我帮助他和他看中的女生做“交换”,不久我就在他的房子里看到了她们。
今天我还没去他家,暴风雨突然来了,我问温华要不要给你们俩开门,给他发了乌尔莎的照片。他嘱咐我用珍珠项链和乌尔莎做交换,像我们经常做的那样。我给乌尔莎看项链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用我自己的全部交换到了一堆漂亮的首饰。
母亲讲完了她的故事。乌尔莎和儿子都感叹不已,乌尔莎安慰道,“这不怪你,如果不是普阿保佑的话,我也会被这个首饰夺了心魂,沦为他的所有物。现在你清醒过来了。而且幸好你还没有将集团交到他手上“
母亲问,“普阿是什么?是你崇拜的神?“
乌尔莎笑道,“对,普阿是一位真实的仁慈的神灵。就是他帮你摆脱温华的掌控的。“
母亲想起自己的经历,确信普阿的确存在。点头道,“我平生不信神,但我的经历证明了神的存在。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普阿的护佑。“
乌尔莎脸上含笑,“只要向他祈祷,遵照他的指令就行。普阿的指令就是,你要和人相爱。比如你的儿子,你们母子俩现在都是彼此最亲的人,你们要好好爱对方啊。“
母亲点头称是,学着对普阿进行祈祷。祈祷完后她心情轻松了许多。她说对儿子很愧疚。于是母子两人就在乌尔莎引导下回忆起了彼此间温馨的旧事。儿子感恩起母亲为自己做饭,辅导作业,教自己为人处世的往事。母亲则说起儿子出生成长带给自己的喜悦,考上大学带给自己的成就感等。说到最后两人都感动地流泪拥抱,母亲倚在儿子怀里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两人尽释前嫌。
雨一直在下。当天晚上乌尔莎和母亲一起做饭,她们已经变得很亲密了。乌尔莎请求和母亲睡在一起。母亲同意了。第二天早上母亲被雨声弄醒。她没有起床,躺在床上听着雨声发愣。一会儿后乌尔莎推门进来了。
乌尔莎看到母亲醒了,就坐在床头和她聊天。乌尔莎对母亲说,“我会帮你对付温华。你和丈夫离了婚,准备接下去怎么生活?“
母亲道,“我会和儿子一起生活,还会把集团交给他。毕竟他是我最亲的人。”
乌尔莎揉捏母亲的太阳穴,母亲觉得自己身体里什么东西和雨一样流走了,只听乌尔莎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现在我就让儿子进来,你们母子两进行开始一起生活的仪式吧。”
“开始一起生活的仪式,”母亲头有些晕晕乎乎的没有想清楚。
恍惚之间乌尔莎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子推门走了进来,乌尔莎端着个盘子跟在他后面,盘子上是各种首饰服装。
儿子揭开被子,露出躺在床上的母亲身体。母亲只穿了内裤胸罩,他为母亲褪下它们,口中说道,“妈,你的所有权已经被乌尔莎从温华那里夺了回来。现在她把所有权交给了我,我是你最亲的人,会好好对你的。”
床上的母亲很快一丝不挂。她神情迷惘,只感受得到儿子的声音和动作。儿子首先从盘子中取出两根细长的淡黄色琥珀棒。他手握末端的珍珠球,将琥珀插入母亲的阴道和肛门,让母亲含住它们,说道“首先是阴道和肛门的所有权。”母亲只觉得那两个空虚的穴道瞬间变得充实了起来。然后他为母亲戴上珍珠项链,“然后是胸脯和脖子的所有权”儿子满意地看到母亲的胸脯戴上项链后光彩照人。之后他为母亲戴上了自己选择的红色丁字裤和蕾丝胸罩。“只要你戴上我的选的胸罩内裤,你的乳房和腰臀就归我所有啰。”母亲感受胸罩和内裤的肌肤的挤压触感,点头称是。在戴上手链,脚链和高跟鞋,获取母亲所有身体部位的所有权后,他取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物品—金步摇。簪体是纯金,熠熠闪光,摇叶是金镶翡翠,尽显雍容华贵。乌尔莎已将母亲的头发盘起。儿子缓缓将步摇的簪体插进母亲的发髻。“妈,随着金簪插入你的发髻,你的思考权就归我啰。”和上次夹杂快感的痛苦不同,这次母亲感受到的一种极其热烈的幸福和渴望。她浑身颤抖,大叫不止,待簪体全部没进发髻,末端从另一头伸出之后才平静了下来。这时,母亲感到没有儿子的指令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
做完一切后,儿子命令道,“好了,母亲,现在起来签字。”
母亲缓缓睁开凤眼,她起身时吊坠和摇叶也跟着晃动,她确认了合同,合同内容是:
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沈密将自己挑选的内裤,胸罩,高跟鞋,项链,耳坠,发簪等赠与乙方____使用,作为回报,乙方将身体所有部位所有权和思想权给与甲方。
日期:*****年**月**日
甲方签字:___________
乙方签字:____________
她幸福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抬头迎接儿子的亲吻和抚摸。儿子只见母亲遍身金饰珠华,笑着向自己献媚讨好。他俯身向母亲吻去,原先挂在母亲玉足上的高跟鞋也摇动着掉了下来。
几天后雨停了。乌尔莎离开了母亲的房子。空气潮湿,路上还有积水。乌尔莎带着母亲给的名册,名册是温华控制的女孩名单,她要将这些女孩从温华手中解救出来。她们或许是自己父亲的女儿,自己儿子的母亲,她希望能将她们的所有权交还给这些他们最亲的人。而儿子留在了母亲的家,开始和她一起步入新的生活。
几个月后,沈密搂着母亲坐在床上看电视。电视新闻里有两则与他和母亲有关。一则是“珠宝店店主温华从城市最高的大厦一跃而下,当场死亡”,另一则是“广发集团董事长言颜四十二岁就提前退休,将自己的集团交给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儿子。”这时三位珠光宝气的美女又推门进来。她们是沈密从名册里挑选的女孩。乌尔莎将她们的使用权交给他。作为回报,他会利用集团的资源帮助乌尔莎传播普阿的宗教。沈密望着三位神色如常,气质若仙的美女和床上雍容华贵,清丽脱俗的母亲,仿佛她们还是原先那个正常生活的人,而不是属于自己的女奴。她们此刻内心想着什么呢?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能随意改变她们的想法。想到温华和乌尔莎的手段,他仿佛看到人意识深处的深渊中有一双眼睛向自己看来。他打了个寒战,不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缓缓拔出母亲头上的发簪,放开她的发髻。“你的矜持和羞耻都随着你的头发解开了喔”他说道。母亲遵循他的指令散开了所有的头发,也散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她热情地抱住了他,他俯身亲吻她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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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钩初放钗初堕,第一销魂是此声。 ------黄仲则《绮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