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 -- (完结)(1/2)
“不要忘记你是谁”女人再次想起离开福利院前医生对她说的话。
“我是刘婉荟”她自我暗示道,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苍白呆滞的脸,“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我不是李星昊死去的姐姐,那些记忆是他在我车祸后植入的。我的脸也是他整容的。”
女人反复默念这些话,强迫自己更深刻地记住它们。然而旁边两位穿白大褂,貌似医生的人还是控制住了她,他们将未知的液体注入到她体内。渐渐地,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扭曲,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知道,又到了记忆植入的环节了。她只来得及再次想道,“我是刘婉荟”,就再次陷入了昏睡。
三
“姐姐,你有没有想起来”李星昊领女人走进废弃的钢厂厂房。两人身后跟着六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女人知道自己没有逃脱的可能。她停在厂房中央,环顾四周。
厂房里堆砌着废旧的钢材,杂乱无章,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满是灰尘,时不时爬过一只蜘蛛,仿佛从灰尘中生出。墙壁上几只深碧色的壁虎静默着,像是死了,不过它们的眼珠子时不时就会动一下。这荒凉的景象迅速勾起了女人的记忆:
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氓威胁着还很年轻的李星昊,“嘿嘿,小子,借了爷爷的钱,如果没有钱还的话就拿你的肾来换。”自己跪在地上哀求,“大哥们可怜可怜我们,宽限一段时间吧,只要我们凑够了钱就还。”“小兔崽子,竟然敢偷袭爷爷。”“星昊小心!“突然冲到面前的锋利刀刃,深入骨髓的刺痛,血液和生命渐渐流逝的感觉。最后是惨白的阳光,弟弟脸上的泪和绝望。
想到这,女人的心被拧紧了,半晌喘不过气来。好痛苦!这是最后被植入的记忆了,她想,点头道,“弟弟,我想起来了,就是在这里我被那伙人插了三刀,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她小心地没有提死这个字。
“太好了,姐姐,你全部都想起来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我们再在村里逛逛。“李星昊欣喜若狂,眼睛里放射出喜悦的光芒,像一个得到最想要的礼物的孩子。
女人望着他年近四十的面容,点头微笑道,"好的弟弟”。心里却想着,多么荒唐,他竟然费了这么大劲,想让死去的姐姐在另一个人身上复活。想到这她竟又可怜起他来了。毕竟他父母早早去世,最爱的相依为命的姐姐已经逝世了。现在他的所有努力只是徒劳。
她上前握住他的手,跟着他在村子里四处闲逛。
“姐姐,婚礼上你还是要使用刘婉荟的身份,这样我们才可以名正言顺的结婚。她长得和你有点像。别人不知道她出车祸死了,把你当成了她。不过私底下我还是叫你姐姐,你叫我弟弟。”李星昊叮嘱道。女人点了点头,“嗯,弟弟”。只在心里反驳,“不,刘婉荟没有死,死的是你的姐姐。”可是死去的姐姐在她这个大活人身上借尸还魂,她却几乎失去车祸前的所有记忆。想到这她有点迷茫,觉得自己可怜可悲。
植入记忆里村子泥泞的黄土路现在成了宽阔的水泥道,道旁长着茂密的杂草。村子里没几个人,记忆里的人现在基本都不在村子里了。有的搬走了,有的死了。只有村子的基本格局没有变。
李星昊时不时停下来指着一栋建筑物询问女人的印象,像是要考验她记忆植入的成果。
“唉,姐你还记得吗?那家原本住着李婶。过年的时候我们经常去她家吃饭。”他紧搂着她,用手摩挲她的手臂。她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抬头对他笑道,“记得,那时她们家二娃有些跛脚,她总想撮合我和他。”
五
女人看着面前摇动的怀表,神情越来越呆滞。她如同丧尸游魂,口中说着“我想要李星昊,我的一切归他所有,他是我唯一爱的男人。“她对面的男人,听到她的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女人终于结束催眠睡去,男人则凝视着她,一边抚弄她的脸颊一边自言自语,”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男人一张张给女人看照片,同时不断焦急地提示询问,”姐姐,你记起来了吗?这是我和你上的小学操场,这是我的小学毕业合照,我专门和你照了一张,和当时的班主任一起,你当时上初中三年级。之后你就辍学去窑厂上班供我读书。“
宽敞的客厅内,男人突然附在女人耳边说了什么,女人霎时身体僵直,一动不动。然后男人像面对一件艺术品一样抚摸舔舐女人的耳垂脸颊,亲吻她的手,嗅闻她的衣物,甚至俯身舔起她的脚趾,痴痴道,“姐姐,你是最完美的。“
海城首富李星昊的新婚典礼上,本应播放婚礼vcr的环节宾客们却看到了上述令人震惊的视频。视频中的男人就是李星昊。女人就是新娘。他一直未婚,直到近期突然宣布和一位叫刘婉荟的女子结婚。新娘在新婚典礼上才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人们惊叹她的年轻与美丽。没人能想到婚礼背后有着这么骇人听闻的故事。
视频播放完,新娘走上台,平静地对众宾客揭开了自己的伤疤:
“如你们所见,我就是视频中的女人。从我和星昊认识开始,他就囚禁了我。当时我车祸失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给我植入他姐姐的记忆,让我扮演他姐姐。同时他还对我下达各种变态的催眠指令,希望完全控制我,让我成为他的性奴。我之前和外界的一切沟通渠道都被他把控。多亏了李医生和张保镖的帮助,我才能将真相公之于众,我才能获得自由。“
在场的宾客的无不骇然,不少之前了解李星昊的人诧异于他的另一面。虽然知道他对早年去世的长姐有很深的感情,可是没想到他竟会用催眠洗脑的方法制造姐姐的替身。
整个过程李星昊都坐在台下,只是平静地望着新娘,一言不发。
这桩丑闻很快登上了新闻头条。舆情冲击下,李星昊辞去了总裁的职务,很多人说他应该判刑,不过检方没有提出控告。新娘则在好心人帮助下找到了新的住处和工作。
一段时间后,人们开始追逐新的热点,这件事渐渐被他们淡忘了。这天,新娘下班回家,发现客厅的阴影里有个男人,坐在那里等她。他一见到她就上前拥抱她。男人就是之前囚禁她的李星昊。
女人尝试推开他,“不要抱我”,抬头看到他眼眶含泪,心中一软,双手无力,被他抱住。李星昊细细抚摸她的头发,喃喃道,“姐姐,我好想你,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不要再离开我了。”
听到他动情的话语,女人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好像她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他似的。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脊背,抱住了他。与此同时她在心里不停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情感不受控制?这样一个囚禁控制自己的男人。她应该恨透他了。然而看到他哭她那么心疼。现在她应该推开他,扇他一巴掌,可是她竟然紧紧抱着他,莫名流下泪来。
两人紧紧拥抱了一段时间。之后李星昊开始亲吻女人的耳垂,抚摸她的秀发,说道,“姐姐,这么久没做你也很想要吧“女人又害羞又心痒,软语道,“别,放开我,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她双手放开。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李星昊笃定地说,“不,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他在女人耳边继续说道,“长姐人偶。”
听到催眠指令,女人身体瞬间变得僵直,一动不动了。李星昊放心地松开双手,退后一步,细细欣赏女人,不时上手抚摸。他从头到脚,巨细无靡地欣赏,灼热的眼光不放过女人的任何一寸肌肤。灯光下的女人像是最完美的造物。天花板的灯光照出她凸凹有致的身体曲线,照出她凝脂如玉的肌肤和光可鉴镜的秀发。欣赏完后他为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慢慢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说道,“姐姐,我要你穿上我挑选的衣服,和我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他拿出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包括半透明吊带丝袜,丁字裤,胸罩和一个项圈。
女人心里虽然很想挣脱催眠的束缚,可是手脚无论如何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为自己穿上情趣服饰。他先为女人穿上丝袜。他动作很慢,好像在欣赏黑丝慢慢覆盖女人一对玉足美腿的过程。女人白嫩无暇的大腿肌肤在黑丝的衬托下更显丰美。而足部和小腿更在半透明黑丝的修饰下显得毫无瑕疵,极为性感诱人。用手抚摸紧致丝滑,带着丝线精细的纹理。然后他为女人戴上一对蕾丝胸罩。女人的一对大玉兔被胸罩支撑,傲然挺立。丰腴的乳肉从胸罩上沿露出,极为惹火。之后是丁字裤,裤绳被一对蜜桃臀遮住若隐若现,惹人遐想。最后他为女人戴上了黑丝项圈,围住她修长高贵的天鹅颈。这让女人看起来像是女奴。
穿戴完毕后,李星昊再次细细欣赏,掏出相机为女人连拍了几张照片。随后将女人打横抱起,一直抱到卧室的床沿,把她放在床上。女人无力躺在床上,乌亮的瀑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散开。整个人像是待人采摘的水果,令人垂涎欲滴。
他说,“姐姐,我们可以开始了”打了个响指。
床上的女人身体解除了限制,极力推开他。“放开,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不要再纠缠我了。”但压在女人身上的李星昊没有松开,他笑道,“姐姐,还有另一个指令喔。”。他俯身在女人耳边说道,“长姐性奴。”
“不要”女人心底发出哀嚎。但听到指令的瞬间,强烈的渴望还是在女人的身体各部位燃起。原本推开男人的双手就这样开始抚摸他的胸膛,一对大长腿顺理成章地缠住男人的腰臀。斥责的话没有说出口,檀口却吐出不连贯的声音,“不要~不要——啊——啊——”压抑许久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他好帅,他的胸膛好宽阔,他的身体好烫,好想要,我在想什么”女人的下体竟汩汩流出淫水。女人心中之前的反抗意识无影无踪,她面泛潮红,眼神妩媚,主动向男人求欢。
李星昊看到身下女人的变化,心满意足地借着灯光从头到脚欣赏这陷入情欲的尤物。她光洁无暇的完美肉体在灯光下散发光泽,具有令人陶醉的魔力。如瀑的长发披散开,凤目里多了魅惑迷离,清瘦的脸颊春花一般娇艳,檀口微张,秀项拱起,坚挺的胸脯一起一伏。纤细的柳腰带着一对蜜桃臀不住扭动,被黑丝覆盖的大长腿互相摩擦着,从脚背到大腿根部的线条极为优美流畅,脚踝脚趾的细节也完美无瑕。
“姐姐,你现在还能离开我么?”李星昊笑道,褪去外套,赤裸上身。他亲上女人光滑如蛭节的朱唇,紧紧搂住她。女人自然地回吻,乳房挤压男人的胸膛,一对柔夷抓紧男人后背。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再无距离。
七
清晨到来,从半掩的窗户透出光线,照亮了男人略有浮肿的脸。女人比男人早醒,她用手抚摸男人的脸颊。温柔的动作中带着浓浓的恋慕。
“明明他是个恶魔,自己应该远离他才对。可是总是对他不放心,总是想着他。昨晚他睡得安稳吗?“
女人细微地叹了口气,自己本应恨这个人,可是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关心他,心疼他。自己真能摆脱这个人吗?如果不能摆脱的话,就只能一次次配合他的占有了。虽然他的性爱有些激烈变态,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每次和他做爱都隐隐有种负罪感。
男人睁开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看到女人后表情才变得柔和。
“你醒啦?“,女人的话语中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带着关心。她已经原谅了昨晚男人的强迫。
“嗯,姐姐,昨晚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李星昊问道。女人想,男人像之前一样称呼自己。自己要一辈子当他的”姐姐“吗?
“舒不舒服你不都得要。诶,我们今后准备怎么办?“她笑着揪了揪他的头发。
“姐姐,不要赶我走。我能感觉出来,姐姐你也是喜欢我的。“李星昊抓住女人的手,狡黠一笑,仿佛一个调皮的小孩子。
“我只是不讨厌你。“女人叹气道。
就这样,李星昊留在了女人的家里。仿佛婚礼上的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两人像新婚夫妇一样生活。他会经常带女人去买各种衣服首饰。然后让她穿戴给他看。家里请了保姆,不过女人偶尔会亲自下厨做饭。到了晚上,月光透过窗户射进来的时候,两人就会换上另外一副面貌。李星昊唤女人“姐姐”“雅兰”(他姐姐的名字),着魔似的疯狂索取她的身体,声音,气息,永不疲倦,而女人垂下眼眸,变得温顺,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他给她穿上各种服饰,凝视,抚摸,舔舐,嗅闻,揉捏,啃咬,用各种方式占有她的身体,催眠她,对她下催眠指令,让她渴望,高潮,服从,她则似乎沉溺其中,不断摇摆她那柔软的腰肢,摇首抖乳,一对浪腿或开或闭,她的动作带着越来越多妖冶的气质。女人的变化让李星昊欣喜,这是他催眠调教的结果,而这其实也是二者的共谋。女人的温柔包容是惊人的。她一直无私地向男人敞开她的身体和心灵,这源于她对他深不见底的爱。
这几天,李星昊准备入睡时发现女人还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担心地问道,“姐姐,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女人敷衍道。她这几天总不由自主想起过去的事,刘婉荟的过去是一片空白,她反而总是想起作为姐姐的记忆。她对男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复杂。
“姐姐你要是想复婚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缺钱的话直接对我说。”
“我不会复婚的,我不想做你的妻子“女人望着天花板,轻声道。她内心深处抵触做李星昊的妻子,甚至连做爱也觉得羞耻。可是两人已是事实上的夫妻。
“那好,现在这样也行。你什么时候看我不顺眼了赶我走就好,别想心事了。“李星昊抓住女人的手,闭上眼睡着了。
一个周末,两人去城郊踏青。女人一直都喜欢草,天空和土地。一整天她的兴致都很高。李星昊看到女人这样,也觉得这次外出很有意义。到了下午,两人就一起坐在河边,看河水在阳光照射下发亮,像一条发光的彩带,河面蒸腾出水汽,轻盈地升向天空。河对面,则是一望无际的绿茵草地,几只鸭子悠闲地散步,发出嘎嘎的声音。
“真美啊”李星昊感叹道,他侧身看女人。阳光洒在女人脸上,她凝视着河对面,修长的眼睛透露出神秘的情绪。
“你在想什么呢?姐姐。”他问。
女人转过头,笑道,”我在想,我真是你姐姐吗?“
李星昊笑道,”你当然是我姐姐,除了我姐姐,世界上有谁这么美。“
女人收敛了笑容,”可是我二十四岁,你姐姐如果活着的话,应该四十三岁了。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刘婉荟,你姐姐叫李雅兰。“
李星昊也严肃起来,”是,你是刘婉荟,不是李雅兰。是我向你植入了姐姐的记忆,不过现在你拥有了她的记忆,你也和她有着相同的相貌。你为什么不能扮演她呢?“
女人沉思道,”弟弟,扮演李雅兰很容易,扮演刘婉荟却很难。“
李星昊笑道,”刘婉荟还需要扮演吗?你就是刘婉荟啊。“女人没有再回答。
这天,李星昊洗完澡,看到女人倚靠在窗边,担心地说,“姐姐,别坐在窗边,这样危险。“
女人叹气道,“我怀孕了。”
李星昊狂喜,“你怀孕了,太好了,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和护士,我们明天就复婚。”
女人摇头,“我不是刘婉荟。我是你的姐姐。我不能把孩子生下来。“
李星昊一怔,“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精神不好,我请医生帮你看看。”他刚走向女人,她就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李星昊着急道,“好好好,我不过去”说着,停下脚步,眼晴却仍死死盯着女人。
女人倚在窗边,一只脚在窗外,对男人露出凄然的笑容,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了。她眼眶含着泪,柔声道“星昊,我的弟弟,我都想起来了。我就是你的姐姐,而不是刘婉荟。被植入的是刘婉荟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二十年没有死,甚至容貌都没变。但我的记忆和感情不是假的。下次复活我时,记得消除我的所有记忆,只保留我对你的爱。“
说着,她便放开脚,侧身倒向窗外,落叶般往下坠。李星昊猛地向前扑想要抓住她,然而什么也没抓住。
女人直直地往下坠,越来越快,在空中仿佛飘逸的蝴蝶。直到碰到了地面,砰的一响,她便歪着头,和一具被遗弃的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了。她破损的身躯流出血液,沾湿了身下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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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苏雪闭眼侧躺在按摩凳上,感受紧贴脸颊的枕头传来饱满轻柔的触感。她的意识中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按摩师温柔的男声,还有凳旁越来越浓的香味。
“苏太太,再放松些,你样貌这么好,皮肤这么白,你的老公一定是企业高管吧,要不就是高官,普通人哪配有这么漂亮的太太。”
听着按摩师的话,苏雪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幻觉。仿佛自己不是在路边的SPA店,而是在市中心的豪华别墅里。这类别墅往往房间很多,有一间专门的房间存放衣物,一间存放皮包,一间存放收藏品。现在给自己按摩的是别墅里的男仆,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等待自己这个女主人的命令。她虽然姿容出众,却是个福利院长大的弃婴。从小到大,她总渴望某种体面,光彩的事物。
“轻点——”她轻声嘟囔道。她不愿意大声说话打破幻觉,朦胧的睡意逐渐笼罩她全身。
“苏太太,现在的你,是最舒服的。所有的毒素都被排出来了,身体完全的放松,彻底的放松。这时的你,如果被占有将会得到最大的愉悦,因为你的身体做好了准备。”男按摩师不停地在女人耳边小声说着。女人渐渐闭上了眼睛,呼吸越来越细。男按摩师观察到女人的眼珠开始在眼皮下做着某种运动,最后他大声试探道,“苏太太?苏太太。”
凳子上的苏雪没有回应。确认她完全进入状态后,男按摩师满意地笑了笑。他走进隔壁的房间,叫出一位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
他指着凳上睡着的女人对面具男说,“大人,她已经被催眠完毕,等待你享用。“
面具男看到苏雪曲线玲珑的身躯,眼里露出贪婪和炙热。他先是捏了捏女人圆翘的臀部,确认她无法反抗后他大起胆来,双手沿着绸裙向上,更加放肆地玩弄起她丰满的双乳。
“嗯嗯——“女人哼了几声,依然没有醒来。
男人目光炎炎,抚摸女人俏丽的脸庞。随后用手解开自己下身皮带和内裤,露出那狰狞的大肉棒。他用力一扒,女人下身的裙子和内裤就都被脱下,露出挺翘的双臀和被阴毛遮蔽的蜜穴。他用力一挺,冲破女人的阴唇,冲破包裹肉棒的阴道内部,直接向花心挺进。随后前后抽插起来。
女人的蜜穴自然地分泌出淫水,呼吸也变得沉重。“呃——啊——“
“好好感受吧——作为女人的快感,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变成荡妇,变成你最本质的样子“男人在女人身上不停说着,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一直没有射精。身下女人渐渐醒转。神情很快由疑惑变为惊恐。
“你干什么!”女人愤怒地喊道,扭动身躯试图摆脱控制。但男人吩咐按摩师道,"师傅,你按住她。”按摩师按住女人上身。她再也挣脱不开。望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的女人,男人笑道,“哈哈哈,没用的,好好感受身体的快感和我对你的爱吧。苏苏。”
女人身体被控制住,威胁道,“快点放开我,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啊——”
男人毫不在意地笑道,“你尽管报警,你以为我警局里没有人?哈哈哈。“
苏雪默然,不知将如何继续抵抗。此时,经过男人长期的抚摸和抽插,她全身不自觉都酥麻了。“现在的你,是最舒服的。”她恍惚想到。瞬间她感到男人粗壮的肉棒正猛烈地撞击自己的花心。全身又胀又热,从未有过的畅快。
“准备好了吗?苏苏,迎接你的第一次高潮吧!”男人说着,滚烫的精液射向女人的子宫。苏雪仿佛突然被闪电击中,觉得整个意识都消散了,无力瘫软在按摩凳上。
男人喘气道,“爽——爽——”。扔给苏雪一张银行卡,“这里有1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他快速穿上裤子走了。
苏雪渐渐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她没有拿卡,一言不发,瞪了按摩师一眼,穿上衣服离开了SPA店。
苏雪离店后直接回家。海城的十一月格外寒冷。这几天,寒冷刺骨的风从北向南刮着。街道,树木,行人,都了无生气。到了傍晚,成群的乌鸦在梧桐树上呀呀地叫着。苏雪一路上闻着落叶腐败的气味,心中屈辱愤懑。
终于到家了,然而家里也没有人等她。儿子这周不回家,丈夫周六还要在公司加班。她叹了口气,打开书房的灯,开始批改起学生的作业。她刻意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之中,眼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只得时不时停下来,紧闭双眼坐在椅子上放空。
到了十点,丈夫回到家。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挨上床就睡着了。苏雪十二点的时候才把作业批改完。
四
“你会回来找我的”站在门前,苏雪又一次想起面具男对她说的话,她摇摇头,像是要驱赶这一想法。她推开门,走进病房,丈夫的床靠窗,他倚靠在床头看书,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平静而惬意。六个月前他工作状态不好被公司辞退,去医院检查被诊断出了癌症。这之后他就穿上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住进了这个病房,销金窟。做了三次手术,没有丝毫改善,反而身体越来越差。
她走到丈夫身边,丈夫放下书。他们开始讲起最近发生的事。主要是她讲。丈夫的一位同事最近也被辞退,他卖了在海城的房子回了老家。她的一位同事最近儿子结婚,她参加了婚礼。
“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丈夫说,“医生有很多事情也不懂。只在医学院里面呆了几年。与其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投进这个无底洞,不如保守治疗,再这样治下去只怕房子没了还得欠一屁股债”
“你说的哪里话,我们在海城奋斗这么多年不是为了有病不治的。儿子也大了,我们家没有多少用钱的地方。“
丈夫又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咳嗽了几声,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儿。之后苏雪离开病房回家做晚上的饭。
一离开病房,苏雪就感到肩上多了许多压力。很多事她没有告诉丈夫。三个月前,她突然被学校辞退了。虽然她有编制,她的上诉却没有起到效果。她找了几个兼职,可是都没多少钱。一个月前公公诊断出癌症,一直在医院治疗。今天她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朋友同事也已借遍了。
晚上苏雪送完饭从医院回家,洗完澡准备睡觉。这时她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她忐忑地接了电话。
“苏苏,最近有没有想我啊。“是面具男的声音。
她看着落地镜里自己疲惫憔悴的脸,没有回答,也没有挂电话。
“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愉快的笑声。“你没有回答就当默认了。自从上次后,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呢。”
她没有回答。
“你也许没有想我,不过你一定需要我的钱哈哈哈。生活中遇到什么困难了苏苏。”
“是有一点问题,你能借我点钱吗?“
“当然没问题,毕竟你是我的苏苏啊。不过我怎么把钱给你。“
“我告诉你我的卡号吧。“
“哈哈哈,那你怎么还我呢?而且你知道我想要的,苏苏。你加我微信吧。”
她没有回答,那边电话挂了。她通过了“你的金主”的好友请求,收到了10万的转账。
加了面具男微信后,他时不时会给苏雪发AI换脸的色情图片和视频。“苏苏,看看视频里的你有多骚。“苏雪不会点开看,也不会回复。面具男还会邀请苏雪约会,苏雪也没有理他。不过苏雪也不删他。他转的10万块一个月就用完了。医生催促苏雪再做次手术。手术费50万。可是她真的没有钱了。
“苏苏,香奈儿退出夏季新款了。你想不想要,我带你去买。“这天面具男发给苏雪一张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换脸图片。
“这衣服好看。”苏雪第一次回复了他。
“哈哈哈,苏苏,你的审美和我是一样的。明天早上我在万达广场等你。”
“嗯“苏雪回复。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苏雪一早到了万达广场。没有见到面具男。一位戴着黑帽子,穿着黑西服的胖子见到她,向她走过来。他高大魁梧,满脸凶恶,像是混黑道的。她本能地向后退缩。胖子问道,“你是苏雪女士吗,主人叫我来接你。”
此时苏雪收到面具男的信息,“我叫人接你了,他全身黑。你跟他上车就行。”
苏雪点头对胖子道,“嗯我是苏雪”,跟着胖子上了他开来的奔驰,一路上他们没说一句话。车停在恒隆广场西门,这里是海城奢侈品店聚集地。旋转门前站着面具男,他身着白色T恤,面带微笑,认出了苏雪。两人目光相交,苏雪微微仰起头向他走去,问,“你等了多久?”
“一秒都没等。你什么时候到我什么时候来。“面具男语带戏谑
“行,我们进去买衣服。”苏雪没有太多情绪。
“除了衣服你还需要包么?”
“其实连衣服也不怎么需要“苏雪试探性地笑着说,”多贵啊,你不如直接转钱给我好了。“
“哈哈哈,包代表我的心意。每一个包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在我心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行吧。”苏雪想着把包转卖也能换钱。
苏雪对奢饰品懂得不多,面具男给她买了份冰淇淋,边走边给她讲各个品牌的近况。苏雪吃完冰淇淋,舔舐匙上的残余。面具男问她要不要再来一份。她拒绝了。怕变胖。
一路上都是各种帅男靓女,珠光宝气,衬得苏雪服装寒酸,格格不入。面具男给她换上了一件香奈儿的白色外套和浅色印花裙,又送给她一串纯银项链和一对翡翠耳环。这时苏雪才稍稍显出贵气。他叮嘱,“下次见面记得要穿过来。”苏雪想,这几件衣服首饰是不能换钱了。幸好两人继续向上逛,中途苏雪问他“你这个面具是怎么回事?“面具男笑道,”身份保密。“面具男又叫她试着摘掉面具,她发现摘不下来。一路上面具男给苏雪买了很多服装首饰,最后两人双手都是各种品牌的手提袋。
两人走出商场,又一位高壮的男士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旁等他们。他对两人都鞠了一躬,回身打开车门和后备箱。两人把购物袋一件件放进后备箱。
“要不要去我家?”面具男问苏雪。
苏雪刚要拒绝,转念一想。“大多数奢侈品他都要检查,转卖能卖几个钱。”于是点头,“好。”
两人上车后面具男一直在打电话,并没有理睬苏雪。苏雪听着车上播放的轻柔音乐,闻着好闻的熏香,神思恍惚。奢侈品店员的目光,他们的鞠躬,温柔的说话声,商场里的灯光,人们的脚步声,说话声,给她兴奋新奇的印象。而即将发生的事,又在她心头笼罩了一层阴影。
很快就到了面具男在市中心的别墅。几位年轻漂亮的女仆穿着制服在门口迎接。为首的女仆主动牵起苏雪的手。女仆让苏雪叫她小刘,说她在海城上大学。苏雪原本有些拘谨,和这位女大学生说说笑笑,不觉放松了。别墅房门敞开,几人走了进去。房屋里陈设不多,摆放得很整齐。大理石地板擦得一尘不染。阳光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两人跟在面具男后面走进卧室,卧室很宽敞,摆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绸。
面具男对苏雪说,“苏苏,我知道你有些不适应,就让催眠术为你摆脱心理上的束缚,小刘,你先出去。“
小刘走出卧室,面具男把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苏雪和他。苏雪只好恭敬地问他,“现在我要做什么。”
“听我的指令就好”面具男嘻嘻笑道,笑声有些阴冷。他把窗帘拉上,卧室瞬间变得昏暗。只有顶吊发出粉色的光芒。苏雪心中害怕,可是现在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了。
他点燃熏香,在苏雪面前摇晃起怀表,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按照我的指令,对,眼睛跟随怀表,深呼吸,吸气,呼气,对。“
苏雪依言照做,眼睛跟着怀表,同时慢慢地深呼吸,摇晃的怀表和男人说的话逐渐占据了她的意识,“你的意识都被排空了,只有我的命令能进入你的心。现在想象你最脆弱最幸福的情景。你是如此的柔弱,又是如此的幸福。“
苏雪的视线模糊了,眼前弥漫起粉红色的烟雾。身体也像是飘荡在空中的云雾,渐渐变薄变散了。
她此时只能听到面具男飘飘渺渺却又无比真切的话语,“对,就是这种感觉。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感觉,这就是你的本质。如此地服从,又如此地幸福。也是如此地渴望。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燃起了渴望。”
他一边说一边往苏雪身上涂抹催情的药膏,药膏渗入肌肤,苏雪眼神迷离,喘着气,感觉自己这团云雾着了火。
“你服从的对象就是主人,你渴望的对象也是主人,也就是我”苏雪看着面前的面具男,被催眠的她只能顺着指令说,“对,我要服从主人,渴望主人。”
“好,你越来越困,困到失去一切意识进入梦境,在梦中将我的指令牢牢刻进心里。醒来后你将再次见到主人,你渴望他,而且你会从与他的做爱中得到最大的满足。“
听着他的话,苏雪的困意越来越深。最后她终于睡了过去。
苏雪醒来后面具男正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她。她一睁开眼面具男就吻了她的额头。
“等不及了?你这猴急的。“
“我等不及了。苏苏。你睡觉的样子太美了。“面具男把苏雪压在床上。
苏雪指着他鼻子笑,“色狼——变态——,还催眠人家,想当人家的主人。“
“哈哈哈,怎么了,当我的女奴不好吗?“
苏雪翻了个白眼,“恶心——“,扑哧笑了,”你那么多仆人,不多我一个。”
“哪比得上我苏苏的万分之一。”面具男俯身亲吻苏雪耳垂,用手揉捏她的双乳。
苏雪眼睛半开半闭,朱唇皓齿,只是笑。手渐渐摸上了面具男后背。两人都嗅到了卧室内熏香的馥郁香气。
“好香~~“她软声说。
“对——“面具男吻上苏雪。也许是醉人的香气,也许是男人的温柔,她有些情动了,舌头在他口腔内不住搅动,呼吸沉重,胸部一起一伏。
半晌唇分。苏雪眼神迷离,好像没从梦中醒来。面具男更用手解开她的衬衣和胸罩,同时嘴唇一路向下,亲吻她修长的脖颈,纤细的锁骨,丰满的胸脯。。。。。。
“啊——啊——“女人全身发烫,双手向上抓弄起他的头发。
面具男的嘴唇已经移动到女人的一对冰峰。他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头,惹得她心尖发痒。螓首左右乱晃。他的双手则滑向女人的秘处,那里果然已经泥泞不堪。她的裙子和内裤被轻易地扒了下来。
面具男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苏雪突然有些慌乱。不过望着粉红色的朦胧灯光,嗅着浓烈的香气,她的紧张很快被愉悦满足淹没。
他坚硬滚烫的肉棒被释放出来了。他用肉棒刮蹭苏雪阴唇阴蒂,苏雪心痒难耐,轻声道,“进来吧。“
面具男俯身附在苏雪耳边,“说什么?大点声!“
苏雪闭眼,用力喊,“插进来!干我!“
面具男笑道,“好的。“顶胯将肉棒挺进蜜穴。坚硬的阴茎挤压着阴道内壁的肌肉,两人瞬间都达到了极其愉悦的境界。
面具男前后抽插,双手揉捏苏雪细腻而有弹性的乳肉,发出满足的哼声,“爽不爽?苏苏。“
苏雪手抓着床,全身泛起潮红,乳头兴奋地勃起,口中不住喘息,呻吟道,“爽——啊——嗯——啊——。“
面具男看着女人因快感而涨红扭曲的脸,听着女人的莺声淫语,心中感到极大的满足。蛊惑道,“记住,苏苏,和主人做爱是很爽的。“
女人全身肌肤都在作着细微的颤动,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尽情碰撞的啪啪声。这规律甚至有些沉闷的声响似乎有着催眠的效果,让两人都忘记了一切。沉浸在肉体的交合之中。
女人的阴道内壁紧紧挤压着男人的肉棒,然而男人的肉棒却依然坚挺,不停地向女人身体更深处冲刺。阴道的淫水不停溅到床单上。和汗水混和,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在快感长久的冲击下,女人似醉如痴,只顾得发出喘息和浪叫。
“啊——好爽——“
“是不是你老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面具男笑道。
女人以呻吟回答了他的问题。催眠的作用,还有男人肉棒的硬度和持久度,都带给女人前所未有的性爱体验。
“我没见过你这么淫荡的女人。“面具男笑道,一直抽插着,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他要让这次性爱给女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他弄得下面女人身子都要化了。
终于男人精关一松,精液喷涌而出。苏雪只觉快感直冲天灵盖,浑身发颤,眼睛翻白就晕了过去。
晚上苏雪送完饭回到家,催眠的作用消退了。她像从梦中醒来,迟来的羞愧几乎压垮了她。“我为了钱和别人上床,在床上还那么淫荡主动,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她想着,伤心欲绝。
她把衣物全部脱掉,打开淋浴喷头,用水淋湿她身躯的每一个部位。她用沐浴露清洁湿润的身体,一遍遍清洗阴处,全身颤抖,觉得自己下贱。她听着哗哗的流水声不断抽泣,越来越剧烈。
苏雪洗完澡还坐在床上哭,面具男又发来信息,今天他没有发淫秽视频,只说,“晚安苏苏,我爱你,今天很满意。”附上一段助眠的音频。
苏雪想,够了够了,明天还要过下去。她止住了哭泣,闭眼听着音频里的白噪声,什么也不想,渐渐睡熟了。
苏雪将能卖的奢侈品都卖了,总共凑了二十来万。这次做爱面具男只打给她两万。这钱不少了。可是离五十万差得远。之后,苏雪抽空就和面具男约会。面具男会带她到住处,先催眠后做爱。每次做爱都带给她美好幸福的感受,渐渐的做爱完回到家她也不再羞愧伤心了。
这天,苏雪陪面具男从ULTRAVIOLET吃完饭回别墅。面具男请老师给苏雪做个三个多小时美容。老师给她讲巴黎的求学经历。时间很快过去了。做完后苏雪惊喜地发现镜中的自己像是年轻了十几岁。苏雪和往常一样走进卧室,面具男和两个女仆在那里等着。
“她们俩不用出去吗?”苏雪疑惑问道。
面具男摇摇头,笑道。“今天和以往不一样,你要开始学习扮演一条母狗。”
“母狗”这个词深深地刺痛了苏雪的自尊心。“你不要得寸进尺。”她眉头一蹙,反击道,“如果你侮辱我的人格的话,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她起身准备要走,被面具男一把拉住左手。她极力挣脱。
“别冲动嘛,小孙,过来抓住苏苏。“面具男命令女仆。小孙过来拉住了苏雪的另一只手。苏雪再也挣扎不开。终于她双手都被面具男用绳子捆住了。随后他又捆住了她的双脚。
苏雪挣扎了半天,此时力竭,只能倒在床上。面具男抚摸她的脸庞,笑道,“苏苏,你逃不掉的,服从我的命令才会有好的结果。到了这个阶段,只是简单做爱是没有钱拿的,苏苏。你必须学会新的东西才行。”
“你这个变态!”苏雪斥责道。她尝试脱掉绳套,结果只让手脚勒得更疼。
“别动,没用的。你不知道怎么做母狗的话,就让小刘给你做个示范吧。”话毕,面具男拍拍手。
小刘原本严肃地旁边站着,听到他的指示,瞬间露出下流谄媚的表情,躬身道,“好的,主人。”她就这样在他面前脱去制服,把乳房和私处都毫无保留地暴露。随后她俯身,手撑在地上,做出狗爬的姿势,同时摇动着双臀。
“主人,请好好地享用母狗。”她吐出舌头,对着面具男淫媚笑道。
“好的,母狗,先把狗链拿出来。”
小刘闻言爬向抽屉,从中掂出一个带项圈的金属链子,交到他手中。面具男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她闭上眼,摇晃雪臀催促道,“主人,母狗等不及了,快点和母狗做爱吧。”
面具男笑道,“小骚货,这就给你。不过你要主动一点。“
小刘会意,主动戴上项圈,将链子交到面具男手中。更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释放出他的肉棒。她用舌头细心地舔舐肉棒,那话儿很快坚硬如铁。
小刘转身背对面具男,用浑圆的臀部摩擦他的肉棒。谄媚道,“主人,母狗的淫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倒在床上的苏雪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个自居母狗的女人竟是一位名牌大学生。她原本以为小刘只是兼职做女仆,没想到她真正挣钱的是扮演母狗援交。
面具男满意地说,“给你给你,瞧你急的,屄痒得受不了了吧。”挺胯将肉棒送入她的体内。
一瞬间小刘脸上露出几乎狂喜的表情。两人就堂而皇之地这样在苏雪面前做爱。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充满了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浓厚气味。苏雪闭眼不想看他们的淫态,小孙强迫她睁开眼睛,同时两人肉体规律的撞击声清晰地传至她的耳内。
小刘全力逢迎,面具男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在他射精的一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小刘兴奋地叫道,“主人,你的精液好棒,母狗要好好吸收,为你生宝宝。”面具男呵呵笑道,“小刘,你表现不错,不过避孕药还是要吃的。”小刘穿上衣服,抛了个媚眼。面具男穿上裤子,让两位女仆离开。
他点燃香薰,掏出怀表,转身对被绑的苏雪说,“你学到怎么做母狗了吗?牢牢记在心里。每个女人都可以成为母狗,这是她们的本质,我没有催眠小刘,给她钱她就自愿当母狗了。你的情况要更复杂,今天,我要用催眠让你觉醒作为母狗的一面。”
苏雪有点恐惧,闭眼不想接受催眠,但也许是因为已经多次被催眠,他的话现在对苏雪是难以抗拒的。
“睁开眼,苏雪。看着怀表,把你的意识交给我,这是很舒服的。像做了一场很美很甜的梦。一场你永远不愿意醒来的梦。”
“很舒服么“苏雪不自觉睁开眼睛,眼睛跟着怀表走,脑海一片空白,一股极为舒适的感觉灌入四肢八骸。
“对,你丧失了一切意识,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现在想象你是刚才和我做爱的母狗,抛却了一切羞耻心,只遵循内心的感觉。你什么也不需要考虑,只要追求愉悦,追求幸福,追求快乐,追求刺激。像云一样自由,没有束缚,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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