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2)
“破鞋没资格穿鞋。”
看着脖子下面晃晃悠悠的高跟鞋,嬴棠羞耻地夹了夹屄,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硬物。
胡元礼把嬴棠来时戴的鸭舌帽重新给她戴上,还剩下一个塞口球,干脆直接揣兜里了。然后便牵着近乎赤裸的嬴棠,施施然向着门外走去。
“叮铃铃——”嬴棠以比回来时更加淫贱的装扮,扭动着淫乱的大屁股,缓缓爬出了家门。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门口的尿渍——刚刚只顾着打扫房间了,忘记了清理门外。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戒尺落在屁股上,打得嬴棠臀肉翻滚,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这下既是对嬴棠不请示就避开尿渍的惩罚,也顺便点亮了楼道灯。
胡元礼转身捡起嬴棠的大衣,关闭了客厅的灯光。
“砰——”房门被胡元礼关上了,熟悉的一切消失在嬴棠身后。
她跟着胡元礼的脚步向前爬,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还能看到一滩残留的水渍。
不久前的记忆涌上心头,嬴棠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那时的她,在胡元礼的命令下,蹲在地上岔开双腿,扒开骚屄对着房门。喷涌的尿液浇在人家门上,顺着门缝流进了邻居家里。
还有第二户邻居。
因为不顺路,胡元礼故意牵着她过去转了一圈,让她跪趴在地,膝盖搭着人家房门,也尿到了别人家里。
唉!不知道这两户邻居发现之后会怎么骂她。
嬴棠想: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她大概一生都无法忘记了。
边爬边回忆,一直来到电梯间。
嬴棠以为胡元礼会像来时一样,给她穿上大衣,然后乘坐电梯下楼。哪知道胡元礼直接牵着她进了安全通道。
“啪——”戒尺再次抽打着嬴棠的屁股,点亮了楼道灯。
“呃啊——”这次嬴棠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音。
她抖了抖又疼又麻的骚屁股,缓解着身上的痛楚,只听胡元礼道:“嬴棠同学,你可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料,屄又湿了。”
是啊,嬴棠的屄又湿了。淫水浸透了屄里的网袜,已经流到了外阴。
可是屄里塞了那么多东西,每爬一步都是强烈的刺激,她怎么可能不湿呢?
“下楼吧。”胡元礼踢了踢嬴棠的大屁股,示意她走前面。他好在后面欣赏嬴棠的淫姿。
嬴棠只得顺着楼梯向下爬。
楼梯跟平地不一样,不能用膝盖着地。嬴棠便曲起膝盖,脚尖踩着楼梯。可这样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看起来更加骚浪,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故意勾引胡元礼。
一层又一层,嬴棠缓缓地向下爬。胡元礼这个王八蛋一直用打屁股的方式点灯。每当楼道灯灭掉的时候,嬴棠赤裸的美臀就会挨上几戒尺,直到灯光重新点亮。
嬴棠越来越累,硕大的奶子和修长的大腿这些令人羡慕的优点,此时都成了她爬行的负担。
还有骚屄和屁眼里的异物,时时刻刻都在刺激她敏感的肉体。
淫水越来越多了。到后来,甚至会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足印。
慢慢的,嬴棠也学乖了。反正也是要叫的,她干脆边爬边叫,越叫越大声,这样至少可以维持灯光不灭,让屁股少挨几下。
蜿蜒的楼梯宛如通向地狱的通道,深邃幽长没有尽头。
幽闭的环境里,嬴棠娇喘着,骚叫着,赤裸的娇躯香汗淋漓,高耸的大屁股时不时就要挨上下戒尺。所过之处尽是淫靡的回响和星星点点的水渍。
伴随着肛门处和阴道里截然不同的铃音,嬴棠的大脑越来越麻木。她感觉自己或许真的是一条骚浪下贱的母狗,被恶魔驱赶着爬向堕落的深渊。
嬴棠越爬越慢,越喘越重,汗水刺激着屁股上的红痕,不时传来隐隐的刺痛。屄里的网袜垂了一截出来,好像一只红色的尾巴。
此时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会震惊于女人的淫艳和男人的残忍。
中途歇息了几次,嬴棠才爬到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有监控的,嬴棠提前低下了头。
好在胡元礼的车距离楼梯间不远,几步就能爬到。
胡元礼打开后备箱,让嬴棠坐进去,张开双腿,下体对着外面。
他自己上了主驾驶,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停车场。
来到停车场入口,胡元礼按了两下喇叭。示意保安擡起道闸杆——他是外来车辆,杆子不会自动擡起。
嬴棠屏住呼吸,紧张得全身发麻。这要是被保安发现,她就真的社死了。
好在保安被吵醒之后很不耐烦,迷迷糊糊的打开横杆,提醒了胡元礼一句“你后备箱没关”。
这要是放在白天,保安一定会走出岗亭,帮忙关上后备箱。如果那样的话,嬴棠一定无所遁形。
胡元礼道了声谢,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恍惚间,保安好像看到后备箱里有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张开两条大长腿,大大方方的向外界展示着骚屄。
等他揉揉眼睛,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车子已经消失在转角的夜色之中。
凌晨五点多,天已经蒙蒙亮了,路上的汽车也多了起来。
胡元礼开的飞快,所过之处尽是此起彼伏的鸣笛。
毕竟后备箱坐着一个全身赤裸双腿大张的女人,别人想看不见都难。
尤其是等红灯的时候,后面的车都快追尾了。后备箱里的嬴棠能清晰看到驾驶员激动的表情。
嬴棠羞耻的几乎死去。只能尽量低头,用鸭舌帽挡住俏脸,不让人看到她的长相。
忽然,嬴棠好像想起点什么。玉手颤抖着伸到胯下,缓缓抽出了屄里的网袜。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嫩屄,嬴棠全身都在颤抖。双手几乎使不出力气,试了几次才把丝袜抽出来。
后车司机差点把眼眶瞪裂,嬴棠感觉骚屄几乎被人看化了。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贱婊子,又忍不住了?”胡元礼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嬴棠的动作。
“啊嗯——他、他们在看我的屄!看、看我的破鞋!啊啊——还在录像!”嬴棠答非所问,声音里带着哭音。
“那你就自慰给人家看?你怎么这么贱!”胡元礼怒骂道。
“我、我受不了!啊啊——我是婊子!是全世界最贱的贱屄!”
嬴棠用淫语吸引着胡元礼的注意力,手指伸到屄里,身体一抽一抽的,艰难的拉出了手表。
红灯结束,胡元礼一脚油门远离了后车的视线。
嬴棠一边应付着胡元礼,一边作出自慰的样子。按动机关,摘下表链上一枚纽扣状的链接。
可摘下容易,重新连上就难了。嬴棠只得把手表连同断掉的一截表链重新塞回屄里,又用湿漉漉的网袜堵住屄口。
看着满是淫水的右手,嬴棠知道,刚刚在陌生人面前“玩屄”的行为,尽管羞耻得想死,但真的特别刺激。
即将抵达目的地,胡元礼关闭了后备箱,甩脱了后面的车子。
嬴棠终于松了口气,又有一丝丝意犹未尽。
天知道,刚刚这一路她被多少人看过了。这比当初王焕让她在副驾驶插屄露屁股还要刺激。
汽车驶入一个清幽的别墅群,在其中一栋的院外停下。
胡元礼牵着嬴棠下了车,在大庭广众之下挥舞着戒尺,随意抽打着她光溜溜、肉滚滚的大屁股。
嬴棠骚叫连连,快步爬进大门、爬过庭院,消失在泛白的天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