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1/2)
嬴棠心中惧怕,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性交方式。
也正因为从未想过,渴望冒险的基因发挥了作用,肉体深处对这种前所未闻的性交方式产生了跃跃欲试的渴求。
理智在拒绝,渴求的肉体却自作主张,颤了颤淫靡的大屁股,缓缓落了下去。
胡元礼的鸡巴比许卓长了一大截,率先分开阴唇软肉,就着湿滑的淫水插入了嬴棠体内。
“呃嗯——”
感受到大龟头撑开屄口,嬴棠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不由得暗骂自己不争气,总是控制不住这个不要脸的骚屁股。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嬴棠干脆放弃思考,把一切交给了身体本能。
屁股继续向下,大龟头越插越深,阴道后侧边缘很快触到了许卓的龟头。
嬴棠浑身一激灵,屁股继续缓慢向下。
可胡元礼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把屄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隙也没给许卓留。许卓的龟头顶了一下就偏向后方,滑向了她糊着白浆的屁眼。
嬴棠连忙停止,屁股稍稍擡起一点,扶正了男友的阴茎。
却听胡元礼笑吟吟地问:“骚屁眼又想挨肏了?”
见嬴棠不回答,胡元礼也没在意。随手抓来枕头垫在脑袋下面,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嬴棠屏住呼吸,扶着许卓的鸡巴连续试了几次,淫液哗啦啦打湿了胯下的两根鸡巴,却一直无法成功——许卓的鸡巴实在是找不到缝隙。
这种尝试比正常做爱还累,嬴棠的大腿都有点抖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皱起修长的俊眉,无助的哀求道:
“胡老师——”
“叫爸爸!”
胡元礼果断打断嬴棠,更正了她的称呼。
嬴棠只得换了称呼求道:
“爸爸!求求你饶了骚女儿吧。我做不到!”
“做不到吗?看来你只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不喜欢自己老公的小鸡巴啊!”
听到胡元礼颠倒黑白的嘲笑,这里面还涉及到男友许卓,嬴棠连忙否认道: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胡元礼再次打断了嬴棠,“快点插,一会小许该醒了。”
明知道这个禽兽在吓唬自己,嬴棠还是小心翼翼地扭头看了一眼。
许卓呼吸悠长,脸上的水渍被嬴棠清理之后,俊俏的面容睡得很安详。
老公,你知道吗?你的棠棠正在做世界上最淫乱下贱的事情!
嬴棠鼻头一酸,连忙压下多余的情绪。缓和片刻才转过头,继续思考起面前的困境。
既然胡元礼的鸡巴太粗,进来就会把屄塞满,那就只能让许卓先插进来。
想到这里,嬴棠退出胡元礼的阴茎,上身后倾着坐在许卓身上。她不敢坐得太用力,生怕压醒了许卓。只能左手向后撑着床垫,分担着自己的体重。
做完这些,嬴棠才俏脸通红地打开双腿,右手压住许卓的龟头,对准位置之后,屁股一送就套了进去。
恰在此时,胡元礼突然伸手弹了弹嬴棠的阴蒂,嘲笑道:“看你这阴蒂长的,哪个女人有你这么大?天生挨肏的命!”
“啊——”嬴棠双腿一夹,几乎支撑不住,只能无助的道:“你别、别捣乱好不好!”
“好好,我不捣乱。”胡元礼连忙收手旁观。
嬴棠压娇喘一会,等身体恢复了力气,才重新张开双腿。
从胡元礼的视角看去,嬴棠的淫水流了一屁股,也流满了许卓的小腹,看起来滑溜溜的,倒是方便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嬴棠把许卓的阴茎插到合适的位置,然后伸手压住胡元礼的龟头,继续向前送屁股。
可胡元礼的龟头还是太大了。嬴棠只能用力下压,用胡元礼的龟头压着许卓的阴茎,尽量在屄里挤出缝隙。
“嗯——嗯——啊——啊——”
嬴棠呻吟不断,反复挺动屁股,想要吞下胡元礼的龟头。
这样的行为不可避免地套弄起了许卓的鸡巴,刺激到了敏感的屄肉,导致淫水越来越多,如同洪水泛滥。
一开始,龟头只是接触阴蒂下面的屄口嫩肉,偶尔还会触碰到肿胀的阴蒂,给嬴棠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随着嬴棠右手下压的力度增大,胡元礼龟头的尖端陷得越来越深,在一次次的反复尝试中,逐渐挤开了湿滑的阴道口。
在嬴棠的感受里,就是屄被撑得越来越大,一会空一会胀。
或许骚屄也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用来润滑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向外流,浸润着周围的一切。
嬴棠就这样试探着、试探着,反复向前送屄,骚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因为淫水的润滑,嬴棠的屁股和许卓的小腹之间几乎毫无阻滞,送屄送的一点都不费力。
嬴棠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她跟许卓做爱,胡元礼的龟头就当成一个辅助道具,为他们增加乐趣。
某一个瞬间,她“一不小心”送屄过了头,骚屄的入口陡然扩张了一倍有余。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传回大脑,嬴棠心脏咯噔一下,差点跳出胸腔。
胡元礼的大鸡巴终于闯进了同一个肉洞,在嬴棠跟许卓做爱的时候。
狭小的屄腔里,原本在进行着爱侣间最亲密、最快乐的交合,却突然闯入了一个横冲直撞的第三者。它甚至把许卓这个原主人挤到了偏僻角落里。
喧宾夺主!鸠占鹊巢!
这,是真正的第三者!
“啊——”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嬴棠就发出了一声似惊愕、似羞耻,又有点猝不及防的尖叫。然后就如同中了定身术一样,张大小嘴一动不动,迷离的凤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竟然真的把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了自己屄里!
“好胀——”这是嬴棠的最原始的感受。
她绷紧小腹屏住呼吸,忐忑地看向双腿中间。只见两片撑开的小阴唇中间,胡元礼的大鸡巴已经插入小半截。
嬴棠的视线里没有许卓的鸡巴。要不是阴道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还以为它被胡元礼挤出去了。
“不愧是要当博士的女人!屄就是厉害!”
胡元礼的话让嬴棠回过了神。这个禽兽总喜欢把“女博士”的身份跟“骚屄”、“屁眼”这类羞耻的器官联系在一起,嬴棠都有点习惯了。
胡元礼的话虽然是调侃,但说的也是事实。女人的阴道能生出孩子,弹性本来就很好。理论上来说,插两根鸡巴不是什么大问题。
嬴棠只在最开始感觉到一丝疼痛,等身体反应过来,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之后,就只剩下胀了,无与伦比的胀!
但这只是生理上的感觉。
在此之前,嬴棠从未想过女人的阴道可以同时容纳两根鸡巴,更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是她自己。
当第二根更大的鸡巴真的插进来之后,她惊愕、她颤抖、她不知所措,她也体会到了其她女人体会不到的悖德刺激。
这种行为彻底击溃了嬴棠身为“人”的理性与道德,把她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不!野兽也不会像她这样,一个屄被两个鸡巴同时插进来肏。
嬴棠不再理会胡元礼,咬紧下唇调整成蹲坐的姿势。
似乎是嫌弃狗绳碍事,嬴棠解开脖子上的项圈和一直挂着的赛口球,胡乱丢在一旁,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饱胀酥麻的大屁股微微动了两下,找到合适的位置之后,不用人吩咐就主动套弄起体内的两根鸡巴。
“啊啊——”这一动更加不得了,诡异而又强烈的刺激让嬴棠见叫一声,差点软到。
她连忙扶住了胡元礼的胸膛,低头看向胯下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缓了一口气之后重新擡起了水光泛滥的淫臀。
嬴棠的动作不大,也不快。但淫液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比以往任何一次做爱流得都要多。“嗞嗞”的抽插声越来越明显,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放荡的注脚。
嬴棠感觉自己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跟男友做爱,就像从前经历过无数次的甜蜜日常;另一半则是在跟野男人偷情肏屄,为了一夕之欢主动套弄着奸夫的鸡巴,简直就是不知羞耻的荡妇。
长短粗细都不一样的两根鸡巴,同时刺激着阴道里不同的敏感点,时而一前一后,时而一左一右,不断变换着插入的角度。
偏偏胡元礼的鸡巴还毫无身为奸夫或者第三者的觉悟,一直挤压着许卓的生存空间,一会把他挤到左边,一会把他挤到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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