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1/2)
“谈、谈什么?”嬴棠尽量靠前,坐在椅子边缘,避免裤子弄脏椅子。
不过这样的姿势下,她感觉更不舒服了。
胡元礼道:“谈谈你为什么来找我。”
“昨天就说过了啊。”嬴棠停顿了一下,道:“我、我想拿毕业证。”
“哦?真的吗?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态度。还有虞锦绣,你们找我时态度多嚣张啊,现在怎么变了?”
见胡元礼满脸揶揄的表情,嬴棠心中暗恨,只得服软道:
“胡老师,我、我当初不懂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那你想怎么拿毕业证?”胡元礼更加不怀好意,一双色眼叽里咕噜乱转。
嬴棠顿了几秒,面颊愈发燥热。她下意识避开了胡元礼的视线,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道:“都听你的。”
“听我的没用,这事得看你自己。”
“我、我——”嬴棠迟疑了一瞬,勉强压下心底的羞耻厌恶,咬牙蹲到了胡元礼身前,伸手解他的裤子。
“停!停!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胡元礼这个王八蛋,眼神那么色,竟然还装正人君子,“手忙脚乱”地阻止了嬴棠,推着她坐了回去。
“你——”嬴棠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老色批发什么神经。
胡元礼解开领口的扣子,故作姿态道:
“嬴棠同学,我不会勉强你,你也不用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
嬴棠知道胡元礼是吃定她了,无奈之下,违心的否认道:“我没有。”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拿毕业证?”
“我、我——”嬴棠又开始犹豫,毕竟有些事它能做却不好说。
胡元礼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等着。
好一会之后,嬴棠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我、我用自己换毕业证。”
见胡元礼不搭茬,嬴棠缓缓的闭上凤眸,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继续道:“用我的身体换。”
胡元礼终于开口搭话:“嬴棠同学,你打算用什么部位来换啊?”
“用、用全部。”
“不够具体。”
嬴棠攥紧拳头又强行松开。她知道胡元礼想听什么。红唇开合了几次,艰难地说出了最羞耻的字眼。
“用我的、我的、我的屄。”
在说出“屄”字的瞬间,一股电流突然出现在身体里,嬴棠差点呻吟出声。
但胡元礼仍不满足,他像是没听清似的,佯装疑惑的问:
“你说什么?用哪里换?”
“用屄!用我的骚屄!你满意了吗?”嬴棠面色愠怒,一阵咬牙切齿。
“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态度?一直闭着眼睛是不是不想看我?啊?我可没逼你啊!”
“我、我没有。”见胡元礼不吃“发怒”这一套,嬴棠只得睁开双眼,迎着胡元礼戏弄的目光,忍住一拳打烂他狗头的冲动,尽量骚媚地道:“胡老师,我心甘情愿用、用屄跟您换毕业证——嗯——”
这句话比想象中还要羞耻刺激,嬴棠口唇发麻,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胡元礼道:“真是刮目相看啊嬴棠同学,这么下流的字眼你都说得出口!我记得你在学校那会没这么骚啊!”
见嬴棠抿着嘴不开口,胡元礼直接命令道:“说话!”
“我一直都、都这么骚!”嬴棠只得忍着羞耻心回答。
“行吧,那就先验验货。”
胡元礼说着便站起身,嬴棠以为他要对自己下手了,心底一阵慌乱。
哪知道这人竟然去了客厅那边,从茶几旁边拎过来一个纸质手提袋。
胡元礼打开袋子,慢条斯理地拿出两副皮质手铐和一段绳子,嬴棠瞳孔一缩,连忙道:
“别、别,你不用绑我。你说怎样,我会照做的。”
嬴棠越说声音越低。她知道胡元礼要做什么。但这样是不行的,嬴棠不能让胡元礼习惯于捆绑自己。
“哦?这么乖的吗?”胡元礼略有些诧异,之后就露出了浓浓的兴趣。
“乖!我现在很乖的!老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嬴棠连忙点头,顾不得满身的尿液,并在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歪向一旁,一副好学生乖乖女的样子。她甚至主动用上了“老师”这个称呼。
胡元礼兴趣更浓,随手把手铐绳子扔在地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嬴棠。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乖。现在分开双腿,放在扶手上。”
嬴棠乖乖照做,把失禁后羞耻的裤裆露了出来。看了一眼窗外的霓虹夜色,只觉得一阵恍惚。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嬴棠也不知道自己该紧张还是该松一口气。
“屁股往前点,对,再往前,再往前,好了。”
胡元礼继续命令,直到嬴棠抓着扶手,把大半个湿漉漉的屁股都悬在椅子外面,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保持住,千万不要乱动!”胡元礼再次打开拉开袋子口,从里面掏出一把剪刀。
“胡、胡老师,你要干什么?”嬴棠不敢乱动,只能“柔弱”地询问。
胡元礼笑吟吟地道:“像你这种喜欢尿裤子的学生,最好穿开裆裤。老师现在就给你做一条。”
“我、我——”
听到“开裆裤”三个字,嬴棠羞耻万分,她怎么也没想到胡元礼会有产生这样的念头,“我”了几次都不知道怎样拒绝。
“好了,老师也是为了你好。”
胡元礼弯腰抚摸着嬴棠的俏脸,看着她眼底蕴藏的厌恶,淫声笑道:
“老师知道,你现在是大姑娘了,还是大家都羡慕的美女律师,穿开裆裤一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开裆裤再羞耻,也比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强吧?你说是不是?”
嬴棠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能下意识偏了偏头,躲开胡元礼猥琐的抚摸。
胡元礼也不生气,大手追着嬴棠的俏脸强行摸了两下,笑道:“我喜欢你的眼神,保持住啊,一会千万别乱动!”
胡元礼一直在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蹲在嬴棠的胯下,示意她抱紧自己双腿,手里的剪刀轻轻敲了敲那个超出椅面的大翘臀。
嬴棠紧张的一哆嗦,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此时的她,腰部以下几乎湿透了,浸着尿液的牛仔裤明显变了颜色,温热也变成了湿冷,但嬴棠却几乎感觉不到。
性,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单纯的失禁尿裤子只会让人羞耻丢脸,但只要跟“性”联系起来,所有的情绪都会化作兴奋的热浪,点燃身体里最本能的欲火。
胡元礼兴致盎然地盯着嬴棠的股间方寸,这让她愈发悸动,忍不住幻想起一会会发生什么,大脑里全是肮脏淫秽的画面。
剪刀的尖端不断在嬴棠的两腿间滑动,一会在左,一会在右,每一次都会路过敏感的私处。
痒痒的感觉传来,嬴棠下意识抱紧了双腿,呼吸不断加重,体表更是泛起了无数敏感的颗粒。
胡元礼见状,直接用剪刀隔着裤子戳了戳嬴棠的外阴。
“呃——”嬴棠差点呻吟出声,下体涌现出一股强烈的电流,股间陡然一热。
湿漉漉的裆部明显多了几缕粘稠的液体,在剪刀尖端拉起一根恼人的淫丝。
胡元礼呵呵一笑,终于戏弄够了。
他捏起牛仔裤裆部偏外的布料,用力一剪,就剪出一个小小的豁口。
剪刀伸进豁口,沿着裆部的缝合线,一路向上开合。
“咔呲——咔呲——”冰冷的金属接触着火热的肌肤,伴随着裁剪的声音,刺激得嬴棠浑身发麻。她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其实这种事嬴棠自己就做过,那是她第二次跟王焕做爱的时候。当时嬴棠为了不暴露更多的肌肤,曾经亲手剪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所以胡元礼一拿出剪刀她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但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是不同的,嬴棠有一种随时可能受伤的危险感觉。剪刀每前进一点都让她心惊肉跳,头皮发痒。
胡元礼屏住呼吸,动作极为专注。剪完左侧又剪右侧,直到把嬴棠的下体剪出一块三角形的区域,暴露出那个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这才长出一口气,缓缓放下剪刀。
“内衣”的菱形布料湿漉漉的卷到一边,根本遮不住悄悄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的屄缝里,湿润的嫩肉轻轻颤抖着,分泌出一缕缕湿滑的淫液,不断流向暴露的屁眼。
感受到胡元礼上下扫视的目光,嬴棠无助地闭上双眼,任由一双大手粗鲁地扒开了阴唇。
“嬴棠同学,自从收下你之后,你就天天晃着大屁股勾引我——”
“我没有!”
听到胡元礼颠倒黑白,嬴棠实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真没有吗?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胡元礼双手加大力度,把嬴棠的屄扒得更大了些,让内里隐藏的层层嫩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嬴棠浑身一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盆腔本能的收紧,却无法闭合阴道,只能在胡元礼的注视下无力地收缩开合,继续流淌着羞人的淫液。
嬴棠不想再说话了,胡元礼却不放过她,只听他继续问:
“嬴棠同学,这么漂亮的屄,你真舍得拿它来换毕业证吗?”
“舍、舍得。”嬴棠的大脑有点眩晕,不知道是因为因为淫欲还是不久前的酒精。
她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扭扭捏捏的还不如全身心投入配合。
胡元礼凑到嬴棠的屄口,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里里外外观察了一遍,满脸沉醉地问:
“你怎么会有用屄换毕业证的想法?是不是跟你那个虞姐学的?”
见胡元礼装模作样的提起虞锦绣,嬴棠索性陪他演下去,骚骚的应道:“是、是跟虞姐学的。”
“果然啊!”胡元礼连连叹息:“你跟她就学不了好。你们平时是怎么给客户做调解的?用屄吗?”
“是、是的。”
“打官司呢?”
“也用、用屄。”
胡元礼越问越下流,嬴棠越答越兴奋。扒开的屄口处,每一个粉嫩的肉芽都在翕动颤抖。
胡元礼忽然放开了扒开的阴唇,让它们自然的收缩合拢。
他把卷在一起的菱形布料夹在阴唇中间,抹平了阴唇的形状,让它们包裹住“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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