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赢棠:“不要就是不要!”
李玉安:“怕我把你的骚样发给他看?”
赢棠:“跟你一起骗他我都特别愧疚了,不想再伤害他。”
李玉安:“你越来越符合我挑选性奴的标准了。赢棠:“怎么说?”
李玉安:“跟你说过了啊,我就喜欢女人心里深爱着自己的老公,然后还忍不住跟我上床。”
赢棠:“你这人坏死了。李玉安:
“你瞒不住男朋友的,别忘了你答应过
字玉女你个土朋夂的,你台的,会说服他把你送给我。
赢棠:“那也得有个过程啊,我有计划。”李玉安:“你晚上都做些什么?”
赢棠:“锻炼、看书、睡觉。”李玉安:“自慰呢?赢棠:“今天不行。”李玉安:“今天怎么了?”
赢棠:“都怪你,昨天把沐浴露弄到里面了,有点不舒服。"
李玉安:“重新说!”赢棠:“怎么了?”
李玉安:“忘了我教你的了?”
赢棠:“沐浴露弄到屄里了,有点不舒服。李玉安:“这就对了!什么时候锻炼?”赢棠:“快到时间了。”
李玉安:“今天锻炼的时候开着视频通话,让我看看。”
赢棠:“开视频也没用啊,锻炼的时候不方便聊天。”
李玉安:“不用你说话,平常怎样今天还怎样,你把手机放在一边,我看着就行。
嬴棠:“那好吧。”
接下来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通话,然后是李玉安发的信息:
“骚律,今天怎么没像昨天那样洗屄?”言“不啊
赢棠:“屄里不舒服啊,不能那样洗了。”
李玉安:“算你理由充分,让你休息两天。等我寄给你的东西到了,咱们再好好玩。
赢棠:“都是什么东西?
李玉安:“好东西,到了你就知道了。”
赢棠:“肯定不是好东西!”
李玉安:“能让你舒服的就是好东西。赢棠:“下流。”
李玉安:“行了,别嘴硬了!现在发布明天的任务。
赢棠:“什么任务?”
李玉安:“第一个任务是明天除了胸罩之外,内裤也不准穿!”
赢棠:“啊?那怎么行?”
李玉安:“想当性奴,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服从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再说什么不行,知道了吗?”
赢棠:“真霸道,知道了。”
李玉安:“第二个任务:晚上锻炼的时候不准穿裤子,要光着骚屁股锻炼,并且说服你男朋友跟我一起看。知道了吗?”
赢棠停顿了好几分钟才回复:“知道了。”
李玉安:“嘿嘿,你要是不敢说就让我来,我亲自跟你男朋友说。
赢棠:“不用,我自己来。”李玉安:“那就好,去睡觉吧。嬴棠:“主人晚安。禾土八女李玉安:“晚安。”
聊天记录终于看完了,看的许卓心潮翻涌。李玉安说沈纯回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现在在哪?为什么不联系自己的女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不是真的,李玉安为什么要这么说?
想到沈纯,脑海中不知不觉就浮现出她两个乳头被人绑在一起的样子,是那么的下贱淫荡!
许卓连忙用赢棠驱散了沈纯的影子,又想到赢棠明天要真空去律所上班,还要光着身子锻炼,不知道会怎么跟自己说。许卓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他连忙把这个邪恶的念头压了下去。
脑海中念头繁杂,许卓又一次失眠了。他把客厅的监控调出来回看了一下,发现赢棠锻炼的时候把手机立着放在电视柜上,衣着正常,也没什么对话,确实没发生什么。又看了看卫生间的监控,就是正常的洗澡。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多了李玉安这个观众。
早上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响动,许卓捂着嘴巴出了房门。
“老婆,早。”“老公早安。”
赢棠神色如常,洗漱完毕之后简单的画了点妆,招呼一声就上班去了。
趁着赢棠出门的时候,许卓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背影,确实没看到内裤的痕迹。
不过许卓知道嬴棠一直都喜欢穿无痕内裤,从前好像也没怎么见过内裤的痘迹
好像也没怎么见过内裤的痕迹
这事也不好问,许卓只得胡思乱想着去了公司。
却说赢棠出门之后,一迈步就觉得股间凉飕飕的倒不是天气冷,而是不习惯,就觉得有风。至于上半身没穿胸罩,有了昨天的经验,她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在胸前抱一个大大的文件袋。
佯装镇定的进了电梯,里面站着四五个男的,都是早起上班的打工族,都挺脸熟。
“赢律师早啊!”“赢律师去上班啊!”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打着招呼,赢棠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们也早”。
她心里有点慌,连忙背对着他们站好,在反光的厢壁上看到了一张微红娇艳的俏脸
赢棠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短款衬衫,下半身是黑色修身阔腿裤,布料柔软舒适,裤缝也锁的很好,不会有摩擦不适的感觉。
其实赢棠也考虑过穿裙子来着,但走光的风险太大,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几个人经常遇到,赢棠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好像天天这个时候在电梯里等着自己,
每次碰到她都会主动打招呼。
“糟糕,他们又在看我了。”赢棠只觉得几道视线扫着自己的后背,每次都会在臀部那里多停留一会不由得娇躯发紧。
其实男人看到赢棠这样的大美女,偷偷打量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几个人也没有明目张胆的看,只是目光平视,偶尔才偷瞄一下被裤子勾勒出来的性感臀型。
以前他们也是这么看的,赢棠早已经习以为常,总不能让人家闭上眼睛吧。
以前他们也是这么看的,赢棠早已经习以为常,总不能让人家闭上眼睛吧。
但今天不一样啊,然只少了一层轻薄的布料赢棠却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就像是赤裸着站在人群中,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呼吸。
好在电梯时间很短,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车场。门一打开,赢棠就快步出了电梯,很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一路来到公司,临下车前,赢棠想了想,还是抽出两张纸巾偷偷垫在了胯下,没办法,她感觉自己有点湿了。
等了两班电梯,赢棠终于排到了最前面,一进去就背靠着门边的角落,总算平安抵达了律所。
“赢律师早上好。”“程律师早上好。”
一路打着招呼,赢棠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赢律师没吃早餐吧,我买的有点多,一起吃点?"”
王焕笑吟吟的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他的跟班孙小平。
“我吃过了,谢谢。”赢棠没给他好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里讨子没趣出歪生气,接着孙小了。
这就是最近几天的日常,王焕除了早上过来打个招呼,平时不怎么骚扰赢棠,毕竟他的工作也不少。王焕走了,赢棠却有点饿了。她往常都会在楼下买好早餐带上来,今天实在是忘了这一茬。还好抽屉里还有半包饼干,可以垫垫肚子。
打开电脑,找到昨天没写完的起诉书,赢棠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手机响了两声,赢棠没有理会。她一边修改着写好的起诉书,一边思考着母亲的事情。
许卓能看出来的东西,她自然也能看出来。再说了,那些本来就是她故意引导着李玉安,套出来的消息。
赢棠不是没想过找警察帮忙,但是母亲失踪的时候已经报过警了,如果她真的回来了,过关的时候警察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是换了身份。
经过无数次的思考,嬴棠知道不管是父亲的自杀还是母亲的失踪,都很不正常。这两件事很可能有内在的关联。她昨天下班之后跟父亲生前的同事打了电话,没有明说,只是问了问有没有母亲沈纯的消息。对方告诉她会留意母亲的消息,还叮嘱她安心生活,别的是一点都没透露。所以在事情没弄清楚前最好还是不要报警。母亲的事情不能曝光,更不能牵扯进父亲的事情里。
收敛心神,赢棠最后检查了一遍起诉书,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发给了虞锦绣。这才有时间查看手机。
李玉安:“骚律,不穿内裤的感觉怎么样?李玉安:“怎么不说话?”
看着李玉安的信息,赢棠想了想,然后站起身小步去了卫生间。
关好隔断门,听到隔壁同事关门洗手的声音,赢棠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褪下裤子,把略显潮湿的纸巾拿出来扔进纸篓,给李玉安拍了一张照片。
没拍什么特写,只是从上方拍到了阴毛和一小节白皙的大腿,还有裤子裆部的部分,证明一下自己确实没穿内裤。
整个过程赢棠的心都在砰砰乱跳,下意识的左顾右盼——她实在不适应在工作的地方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一想到同事都在正常上班,自己却在厕所里拍这种照片给人看,就觉得面红耳赤,一阵阵头晕目眩。照片发完,赢棠跟着解释了一句:“刚刚在开会。"
李玉安的消息回的很快:“行啊骚律,都学会主动让我检查了。"
赢棠:“反正你早晚要看。我先回去了,今天工作有点多。”
李玉安:“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赢棠:“我哪敢骗主人呢。”
又闲扯了两句,赢棠坐在马桶上释放了膀胱里的压力,这才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