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我要演示怎样、怎样洗屄!”
话音未落,赢棠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这感觉就像灵魂出窍,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赤裸裸的张开大长腿,用两根手指掰开阴穴,露出含苞待放的花瓣,一口一个“屄”字的讲解生殖器官。“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个念头一起,崩溃的羞耻感陡然涌现,赢棠几乎目不视物、耳不闻声,哀哀欲绝。
窒息的感觉袭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她不得不驱散这片刻的理智,忘记了刚刚的一切,主动投入到体内蓬勃的肉欲之中。
下一刻,灵魂归体,欲火焚天,刚刚指着屁眼的手指重新按到了阴蒂上。
“啊--”赢棠骚吟一声,双腿欲收还休,手指和阴蒂如同带电的正负极,短暂接触就刺激的全身酥麻颤栗肉穴里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手指一沾即走,顺势插入了下面水灵灵的红艳洞口。
也许是赢棠忘记了,扒开阴唇的两根手指一直没有松开整个插入过程完全呈现在李玉安眼中,也落入了许卓的视线里。
蚀骨的空虚终于缓解了一点,饥渴的花穴如同有了独立意识,花瓣一样的肉褶层层包裹,却又因为那是同根而生的手指而意犹未尽。
赢棠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原本掰开阴唇的手指移动到了胸前,配合着按住了娇立的乳尖,一手揉捏一手抽动。“嗯呃嗯嗯--”娇喘声愈发粗重,赢棠抿唇闭目,发出一声声让人血脉喷张的哼吟。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李玉安面前自慰,但从前每次都是理智尚存,只把肉体当成诱惑对方的工具,从未像现在这样投入忘我。
这一次真的不同了。在赢棠的感觉里,她如果继续维持自我,一定会在羞耻中窒息。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么多淫荡的行为,就索性沉沦一次吧。
雪乳不断变形,手指抽插不停,快感的浪潮随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汹涌,淫水流满了整个外阴。赢棠用中指抽插着自己,手掌的其余部分随之刺激着整个外阴。可女人的手过于滑嫩娇小,手指也不够粗长,总是无法搔到真正的痒处。不甘之下,她只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希望获得更多的慰藉,
李玉安就这样看了好一会,看着赢棠动作加快,骚水越来越多,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邪恶的电子音似乎在笑:
“骚货,你这屄怎么越洗越脏啊?”
“我、我--”赢棠涨红着脸颊不知道怎样回答,只听李玉安继续道:“要不要加点沐浴露?”
理智再次回归了,赢棠记起了自己的目的,也想起了不久前说过的骚话。
或许是因为过了最羞耻的时候,赢棠虽然窘迫的滚烫骚红,却已经没有了那种羞绝欲死的室息感。只是暗骂自己不争气,竟然主动在李玉安面前自慰手淫。她没有说话,一双玉手离开了最敏感的部位,听话的拿过浴室柜上提前放好的沐浴露,在阴部上挤了两下,开始缓慢的揉搓。
淫水本来就是用来润滑的,再混合上更加滑腻的沐浴露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滑不留手,渴望着跟进一步的触碰。只是赢棠不想再插了,被李玉安命令着自慰是一回事自己主动自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像平时洗澡一样轻柔的揉搓着外阴的肌肤。
其实每个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会揉搓一下阴部,这是正常的清洗步骤。除非久旷,否则大都不会有太多旖旎的心思。但此时的赢棠是个例外。不说已经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满是空虚渴望,只看当前的姿势,这也根本不是在正常的清洗下阴。毕竟哪个女人会张开双腿,屄穴向上的洗澡呢?这样的姿势用来自慰都过于下流,只适合出现在忘我的性爱之中。
赢棠显然也意识的到了这一点,微眯的双眸掠过乳峰看向自己的下体,玉手有些不受控制,不知不觉就摸上了勃起的阴蒂。
开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慢慢的,手指路过阴蒂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泛滥的泡沫挡住了赢棠部分视线,但她知道,那里正有一个最刺激的点在等待触碰,触碰它就会得到让人着迷的快感。
清醒的大脑无助于掌控手上的动作,只会让下体愈发敏感,让赢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肉欲中堕落。
她忽然想起了王焕,想起了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混蛋,想换成许卓都做不到。
赢棠有些控制不住了!
“你这样洗不干净啊!骚屄这么脏,你得用力洗!范围大一点。”
李玉安的话给了赢棠堕落的理由。她早已经站在了悬崖边,李玉安轻轻一推,玉手便用力下压,在股沟里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揉搓滑动,力度也比刚刚大了数倍。
阴蒂在蹂躏中舒爽膨胀,赢棠绷直大腿,从齿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呃嗯-_”
这场名为“洗屄”,实则自慰的淫戏进入了下半场。
“继续,就这样洗!再大力点!”
李玉安愈发兴奋,指挥着赢棠前后滑动玉手,用力的揉搓外阴。
“屁眼也洗洗,大美女的屁眼也要干干净净才好。”赢棠听话的加大了前后揉搓的范围,从阴蒂到屁眼,,再从屁眼到阴蒂,芋兰玉手在泡沫间前后来回,指挥权早已经不属于赢棠自己。
“屄洞里也洗一洗,洗干净了肏着才舒服!”
赢棠再次把中指插进了阴道,动作比不久前慢了少许,但幅度却大了许多,手指每一次都插入到根部,然后完全拔出来,在阴蒂上搓弄两下再重新插入进去。
揉搓阴蒂是赢棠自己加的动作,她忘不了这颗小小的凸起带来的巨大快感,每一次都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从阴道口挤出来,不停的碎裂重生,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沐浴露,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狼藉。
“难怪国际通用的骂人手势是竖中指!”赢棠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大脑一会清醒一会麻木,时而告诉她这只是在洗身体,时而沉浸在舒爽享受的性刺激之中。
“屄那么脏,一根手指洗不干净,用两根手指!”李玉安的命令愈发的过分了。
“我的屄脏吗?”赢棠忍不住心里嘀咕,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默认了“屄”这个下流的称呼。她想要反驳说不脏但想起王焕,又有些气短。
心里犹豫的时候,无名指跟中指并拢在一起,同时插进了淫靡的骚穴。
两根手指比一根要刺激许多,原本收缩的肉褶被撑的更开,每次离开的时候阴肉都会努力包裹,然后留下一个蠕动的花苞,表现出一种磨人的不舍
“手指弯起来抠一抠,对,就是这样。骚屄里那么多褶,藏着别人的精液怎么办?不抠洗不干净!”
赢棠知道李玉安就是在指挥她自慰,只是表现的方式更加下流。她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手指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弯曲向上,撑大了阴道壁,抠出来一股一股的淫水泡沫。还好她平时不留指甲,不然已经把自己弄伤了。
“行了,抠几下就行了,怎么还抠上瘾了?该洗豆了!手指并拢,对,就是这样,横着搓!”
李玉安侮辱着赢棠的人格,指挥她把依依不舍的手指按压在阴蒂上,开始横向搓弄。
沐浴露已经被淫水冲洗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玉手搓弄着湿漉漉的阴带,一会来到左边,一会来到右边。敞开的双腿方便了手掌的动作,除了阴蒂那一点凸起,没有任何阻碍。
“动作快点!用点力!看你豆肿的,必须好好搓搓!用力搓!使劲搓!”
李玉安的声音已经兴奋到颤抖,经过变声器显得愈发淫邪诡异。
赢棠下意识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陡然加快了横向搓弄的动作。手挥琵琶,豆乱舞充血的阴唇在随波逐流。指尖的残影如同在演奏一曲最美妙的乐章。
“嗯!嗯!嗯!嗯!啊--”
几声急促的闷哼过后,是一声畅快的骚叫。
与此同时,手掌下方的嫩肉陡然外放,屁眼撑开了褶皱,屄穴张大了小嘴,小小的尿孔突然出现在一片充血的粉肉中间,喷出一股滚烫的清流。
水柱还没离开尿孔就被玉手击碎打散,混合着屄穴里汹涌的淫液,一股一股的飞溅到四面八方,好似天女散花。
赢棠双眼水意朦胧,看着半空中品莹剔透的水珠,看着她自己制造的壮丽美景,似乎还嫌不够,手上的动作一直持续到水珠消散、美景落幕,方才戛然。
而止下一秒,张大的穴猛然回缩,伴随着一声婉转呜咽的哀鸣。
“啊__”
此时此刻,赢棠早已经顾不上会被许卓听到了。她甚至忘记了许卓,只有高潮的快感在巅峰处缓缓回落,两条大长腿不受控制的合拢之后又分开瘫在地上,随着潮红的娇躯一下一下的抽搐轻颤。
好一会功夫,李玉安突然笑了一声“你这么洗有点废屄啊!平时都是这么洗的?”
“哪、哪有?”赢棠突然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满面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真让人怀疑刚刚那个纵情自慰的女人是不是她。
“我不信!这样洗多舒服,你能忍住?”李玉安透过摄像头看着瘫软在马桶上的赢棠,继续调侃着。
“真没有!要不是你,谁会这、这样啊!不信算了!”
赢棠没好气的白了镜头一眼,强撑着站了起来。赤裸的肉体上水迹斑斑。
她重新摆好手机的方向,然后才背向李玉安,身姿摇曳的进了淋浴间。
秀发微散,雪背生迷,纤细的柳腰下面凸出一个爆炸的弧度,上面还残留着两处挤压过的印痕。
李玉安道:“就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要这样洗,记住了吗?”
“行--以后这样洗--”
几个字被赢棠说的抑扬顿挫、婉转诱人,她又羞又嗔的抛了迷人的个白眼,重新扎好头发,又试了试水温这才拿着花洒冲洗起来。举手投足间展示着雪肤玉骨,每一个动作格外撩人。
“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有些承受不住诱惑的再次出声。
“什么?”赢棠没听清,扶着隔断探头问道。
“我让你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又说了一遍。
赢棠有些疑惑:“调成水柱干什么?”
李玉安笑道:“这样才能冲干净!”
赢棠陡然明白了李玉安的意思,俏脸含羞,满面绯红,撒娇般的娇嗔道:
“你怎么坏啊!”
“那你喜欢我坏么?”
“喜欢!”
“喜欢就快点做!记得把扒开冲!”
“好、好吧!”
赢棠先是按照李玉安说的调好花酒,然后面向手机方向,双腿微屈,纤腰后弓,低头看向下体。
她一只手拨开阴唇,粉胯前挺,把股间细节再次呈现,另一只手拿着花酒伸到下面,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喷头的方位。眼神中似畏惧、似期待,带着一股极为不安的志忑。
水柱过大腿,到小腹,几次绕过胯下之后,赢棠才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对准了红艳艳的骚穴。
下一刻,水柱集中到一点呲到了阴蒂上,滚烫、有力、连绵不绝!
从不舒服到舒服只用了一个瞬间,赢棠浪叫一声,娇躯抖了一下,然后便绷的紧紧的,只有在绷不住的时候才会偶尔轻颤,红唇中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这样洗舒服吗?”李玉安看了一会才问。
“啊--好烫!烫的好舒服!来了来了!要来了!救命啊!喔唔!哦哦!”
卫生间门口,听着赢棠的娇喘吸气,听着她控制不住的急促话语,不知何时到来的许卓轻叹一声,转身回了卧至。
躺在床上,赢棠的骚吟浪叫仍然回荡在许卓耳边,那是她被李玉安指挥着“洗屄”时发出来的。
其实这些还没什么,最让许卓在意的是高潮后宛若调情般的对话。他知道赢棠是在演戏,但谁能保证假戏不会成真呢?
许卓知道李玉安对赢棠来说称得上仇人,但人心是复杂的,还有沈纯这样的“榜样”在前,这让许卓怎么能不忧,心忡忡?
不一会,卫生间方向传来了隐约的门响,许卓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许卓失眠了。
他一次次打开监控,看着隔壁黑漆漆的房间,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直到天色将明才勉强睡着。
醒来已经是响午十分,许卓强打精神洗漱完毕,状态仍都是公然不太好。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公司那边的刘雅打来的。
公司有事?许卓不得不电话询问,这才知道有两个主播要辞职。
来到公司,许卓解了一下才知道,想辞职的主播一个姓谢,一个姓黄,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辞职的原因是下个月目标定的太高了,怕完不成扣工资。
其实这个目标是许卓跟刘雅商议之后定的,比上个月高了百分之三。完成有奖,完不成有罚。
这两姑娘与其说是辞职,还不如说是闹情绪。因为她们的能力和业绩都不差,只是公司以前都是放羊式管理,稍微紧一紧就有点受不了。
刘雅的意思是她们走就走,她可以马上招来新主播。但许卓不能让她们走。要是主播都成了刘雅的人,哪天她不高兴了,他这个当老板的都要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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