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就要逮着色色的老婆们疯狂鸿儒..... -- (上)(2/2)
可一旦被经验欠缺却经历过爱情滋润的少女瞧见这一身衣服,那透明丝料下顶出的乳头和堪称全裸的娇躯,乃至下身真空出来任人欣赏的饱满耻丘,以及女人身上散出的淫靡雌香,都会让可怜的少女羞的面红耳赤,小步跑开不敢多留。
早上,中午,这一身衣服被女孩子们看见也是这种反应。可刚才被指挥官换着花样玩弄身体,精液将自己的子宫灌的满满当当,奇尔沙治的数据库被快感胡乱搅拌,所能做出的决策也变得复杂起来。
明明是同一件情趣旗袍,早上奇尔沙治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经历刚才的事情,她只感觉每当其她人的目光躲闪着离开,或是噙着笑意注视自己身上这件情趣旗袍时,自己的脸上便会没来由的涌上羞涩的红润,连带心跳也忽然开始加速,变得小鹿乱撞。
更不要说......那些搞得自己路都走不稳的小家伙们,正在自己身上孜孜不倦的震动着——
“嗯~嗯啊❤~”
缩在温暖口袋中的手握着开关上下拨弄滑块,走在我旁边的奇尔沙治忽然停在原地,昂着头,踩着细高跟鞋的纤细腿足不自然的内弯着,皱起眉头急促喘息,脸蛋上的潮红又浓郁了几分。
“哈啊——指挥官,这里——嗯!人,人很多,不,至少先——哈啊❤——先不要开这么大~嗯嗯!”
嗡嗡嗡嗡——
本不明显的嗡嗡声变大数倍,随之而来的还有奇尔沙治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起初,我只不过是为了堵住精液而选择了震动棒来堵住奇尔沙治缓慢向外流淌浓精的下体,可听着妻子的呻吟,欲拒还迎的推脱动作,我便丧心病狂的将拉珠、跳蛋、阴蒂摩擦环,乃至乳首跳蛋等等等等全部用在了妻子的身上。
跳蛋和阴蒂摩擦环还算隐蔽,但那挂在奇尔沙治肛门外当作拉珠尾巴的浅蓝色震动拉珠、连带那足有5厘米的震动棒控制底座实在是给她带来了过分强烈的刺激和最难以接受的羞耻感——她可没穿内裤,全身上下仅有一件几乎沾满爱液呈全透明状的情趣旗袍!
视线粗略扫过不会发现异样,但只要来个视力稍微好上那么一丁点的女孩子多看几眼,马上便能发现女人屁股后面甩来甩去的蓝色小颗粒!
更何况她这一身衣服,简直是把“看我看我快看我”写在了她的身上,想用手挡住都不可以!
“唔——哈啊❤~!啊啊,指挥官,奇尔沙治数据库已经——更新了,哈啊❤~可以,可以不用这么提醒我了——嗯嗯!”
女人感受着胯下震动拉珠在腿间摇晃,肠道与阴道乃至乳头阴蒂一同被变着花样震动的玩具折磨,强烈的快感迫使踩着细高跟鞋站立的女人当着街道上如此多女孩子的面扶住墙壁,哆嗦着腿足艰难维持身形,爱液一股股流淌在腿上,想要躲藏却爽的昂头、身体花枝乱颤,小嘴中的淫叫怎么压都压不住,反而让蒸汽直冒的自己成了人群视线的焦点!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走在我和妻子身后的胡德正拉着北方联合的神速小可爱到处逛街,距离我们仅有几步之遥。马上,听力好的白毛小糯米团子就一脸惊慌的走上前来,扶着身体抖个不停的奇尔沙治开口问道:
“啊,奇尔沙治姐?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啊,这是冷感冒了吗?”糯米团子看了看奇尔沙治,又看了看我,神情很疑惑却又很急促,“指挥官,为什么奇尔沙治姐只穿着这么一件衣服?你在欺负她吗?”
说着,神速伸长脖颈好奇的撩开女人旗袍湿热粘腻的下摆,拉了一把那根拉珠尾巴,直将白发女人捂住嘴结结实实喷出大滩花蜜,全部喷在神速的手上,吓得少女惊呼一声跳出去好几步:
“哇哇哇,奇尔沙治姐姐这是...失禁了吗?”
“唔——!不,不是....哈啊❤~姐姐没有失禁....这是——哈啊❤~”
周围靠拢过来的女孩子们脸红成熟透了的苹果,大人纷纷遮住幼女和少女们的眼睛快步离开。奇尔沙治想要解释,可下体的快感根本无法控制。只是迈出一步,烂糊一片的脚底便踩着鞋子打滑直挺挺摔进我的怀中。
“噫!”
乳肉压扁成一团冒着奶香的白面团子,乳首跳蛋被挤压死死夹紧女人乳头,剧烈的快感活活让她又在胡德和神速面前弓腰喷出两股雌熟奶香。这番香艳又淫荡的色情画面看的胡德都红了脸,伸手摸了摸神速的小脑袋,朝我无奈的说道:
“指挥官.....虽然这是您的爱好...不过,至少注意一下场合吧......”
“怎么,胡德你也想尝尝看咸淡吗?”
我嘴角勾起的坏笑让胡德脸更染上几分绯红。
毕竟,她可清楚的记得,自己和我在皇家港区中玩过的那些花样可比此刻我和奇尔沙治玩的play还多。没办法,胡德只得拉起神速的小手带着女孩子快步离去——
“啊,指挥官哥哥是在和姐姐玩游戏哦~奇尔沙治姐姐身体构造和我们不同,是不会觉得冷的,明白吗?”
“嗯?可是胡德姐姐,奇尔沙治姐姐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呀~”
“这个嘛....哈哈,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哦~想吃糖葫芦吗?”
“啊,想!”
听着身后胡德和少女的交谈,软在我怀中哆哆嗦嗦的妻子身子羞耻的再度抖动起来,下体喷出大滩潮汁,丧失了独自站立的力气。
出门不到半个小时,奇尔沙治便在众多女孩子羞涩的目光下结结实实高潮了不下五次,脸上的潮红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没走出几步路,女人本就粘腻湿热的下面便更被溢出的爱液润湿,没穿丝袜只裸足踩着高跟鞋的白嫩足弓更是被爱液粘腻的烂糊一片,在正常不过的平地走路都带着歪歪扭扭的姿势,看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动作很像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女孩子那般青涩与不习惯。
“哈啊——哈啊❤~嗯!指挥官,请,请等等我,让我休息——哈啊!”
没等奇尔沙治休息哪怕几分钟,女人便再度被我拉着向前行走,清脆的高跟鞋鞋跟点地的声音与女人艰难的喘息声不绝于耳。过分浓郁的雌熟淫香萦绕在我和妻子经过的地方,让周围所有女孩子都下意识让开几分距离,不敢多看我和身旁的妻子哪怕一眼。
认识的人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认识的人面红耳赤却要装作无事发生。在这般折磨人的情况下,奇尔沙治在快感中历经45分钟,终于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东煌港客房。
小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混着锅碗瓢盆嘈杂的烟火气,奇尔沙治刚哆嗦着手推开客房大门还没进入主厅,忽然就看见鞍山撵着抚顺跑出房间:
“臭抚顺!你又在房间里面搞怪,看我不把你屁股打肿!”
“哇哇哇鞍山姐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哇啊啊啊啊——!”
红头发的小姑娘推开门差点和奇尔沙治狠狠撞个满怀,幸好她的反应还算快,向右躲过了两只小可爱的玩闹。追出房间的逸仙看见我和奇尔沙治后目光自然而然停留在女人满是破绽和色情部位的身体上,尤其是那还在女人胯下甩来甩去、嗡嗡作响的震动拉珠——
“哈啊❤~逸仙...逸仙小姐,这件衣服.....似乎不像你说的那样.....能够给指挥——”
“嗯,是吗?可是我觉得,奇尔沙治小姐你现在.....对指挥官的吸引力很大呢~我没有说错哦?”
女人罕见的俏皮一笑,拿出一件能勉强遮住奇尔沙治那过分淫荡的上半身的宽大外套,帮忙套在女人身上,这才对我使了个眼色,樱桃小嘴用无声的口型提醒道:
“你可爱的妹妹在里面呢,别吓到她了~”
“坏~哥~哥~”
嘶——!
扶着满脸通红的妻子走进房间,逸仙忽然踮脚舔在我耳垂边上,那一句酥酥麻麻的、温柔又俏皮的调情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皱着眉头回头,回应我的是女人捂着小嘴咯咯笑的幸福表情。
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搞突然袭击。
我心虚的看向四周,幸好忙碌的房间中没人注意门口的情形。我摸了摸鼻子,这才拉着艰难忍受快感的奇尔沙治走进客房内——
好热闹的房间。
想要好好过年的人几乎全来了东煌港,招待大厅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连许久都没开启的二楼三楼都亮起了灯,能听见厨房内锅碗瓢盆上下翻飞和龙武指挥别人做饭的忙碌声音。一旁闲不下来的长春太原和飞云虎贲正和我那笨蛋妹妹缩在沙发上,手里一人一个游戏手柄,正在哼哧哼哧玩赛车游戏。
这傻狍子,刚逛完港区回来就拉着其她人打游戏,怎么和我喜欢干的事一模一样。
柔顺的黑色长发搭配小一号的可爱眼睛,细框眼镜戴在脸上,普通但好看的白色短袜配上小皮鞋,还有那青涩中却又凸显少女身材的浅蓝色连衣裙,粗看之下倒像是一位温柔知性的漂亮女孩。
这样看着倒是文艺,可惜这傻狍子美不过三秒,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温柔文艺的美女人设便在她赢了游戏之后荡然无存——
“嘿嘿!我赢了喔!”
电视上大大一个win,青柠哈哈大笑起来,前面还是抱着虎贲眼神宠溺的宛如贤妻良母,后脚便像个女变态一样抱着可怜的小姑娘狂吸,逮着人家小萝莉柔软的脸蛋蹭来蹭去,嘿嘿嘿的傻笑,样子要多煞风景就有多煞风景。
“你个小变态,又在欺负别人。”
拍了拍这傻姑娘的小脑袋,后者见来人是我马上变成炸毛的猫:“你个大猪蹄子,好好好...好意思说我,今天下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糟蹋别人那么漂亮的大姐姐,我这和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玩游戏又怎么碍着你了!?”
女孩嘟起小嘴双手叉腰,直勾勾的盯着我,直到身旁的逸仙轻轻咳嗽一声,朝她使了使眼色——
“嗯?”
青柠疑惑的看向我的身后,曾经穿着情趣旗袍,乳头下身全部真空的,让自己羞的满脸通红的白发大姐姐就在那里尴尬的站着,双手扭捏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局促。
“啊——”
青柠呆了呆,俏脸上马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熟悉的情趣旗袍打扮,不过此时还好,至少那件外套遮住了奇尔沙治身上的大半肌肤。感受到指挥官妹妹正在上下扫视自己,女人不禁闭上眼,神色慌张,努力夹紧双腿好遮住那太过明显的震动棒底座和仍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拉珠。
“噫!你个大猪蹄子,怎怎怎怎——啊啊,怎么还在折腾别人!”
早上还对别人的目光熟视无睹,坚定认为这就是很正常的衣着打扮,结果现在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敏感的性器汁液泛滥,舒服的不能自已——没有内裤兜住震动棒的底座和侵犯自己机体肠道的拉珠尾巴,奇尔沙治只能用力夹紧自己赤裸的美腿,防止这一堆玩具震着震着将自己震到高潮,震动棒与拉珠哗啦啦喷在地面上被所有人看见。
可实际上,青柠看不见她下体的异样,其她在她身后的女孩子却能清晰看见那已经爽的女人扑哧扑哧向外排出菊蕊的拉珠——最下方的拉珠已经超过了旗袍下摆数厘米的距离,淫汁爱液一滴滴落在地面上,落入奇尔沙治的奶白色高跟鞋中,看的女孩子们俏脸红的发亮,自己的身体都在跟着分泌爱液。
——指挥官...怎么敢当着妹妹的面玩这么大啊......
“怎么,这可是你嫂子,你不希望她漂漂亮亮的?”
青柠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你管这身衣服叫漂亮?这能用漂亮来形容吗你个大猪蹄子,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虽然自己的家乡和国际接轨,思想开放,可怎么也没开放到这个地步。少女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来到这里不到一天时间就被自己的混蛋哥哥撞的粉碎,想走都走不掉!
“你个淫魔,该不会你想腐蚀我的灵魂,好对你妹妹下毒手吧!”
“哎哟!”
指关节重重敲在她的脑袋上,我白了她一眼:“你这臭丫头又没屁股又没胸,唯一让我心动的点只有你那装出来的文艺,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什么!?你个大猪蹄子,本小姐好歹还是有那么多人追,怎么——”
怎么在你嘴里好像我就一文不值一样?
她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在这里好像还真算得上一文不值。
就算这个房间里面的女孩子,哪个不比她可爱,哪个不比她色气?
好不容易攒起气势的少女一下子就垮了,哼哧哼哧锤了我几拳:“大变态!不理你了,就知道欺负你妹妹,哼!”
“那你过年红包还要吗?”
“要!”
猛然拔高的语调吓了我一大跳。我缩了缩脖子,抬手又是一个脑瓜崩敲在她的脑袋上:
“臭丫头,真见钱眼开啊!?”
“有钱不要猪头三!”
“那你刚才这么怼我,我不给了。”
“啊!?”青柠听闻傻了眼,“别嘛——你这么有钱,车都那么多!我,我道歉还不行吗!?”
“真是,年纪不大脾气不小。真是个傻狍子,待会儿吃完饭我叫人带你去逛逛港区,怎么样?”
“给我红包我就去!”
“嘿?别人想来这里都来不了呢你还给我讲价钱了?”
“你不给我我就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你欺负我!”
女孩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靠山,底气又足了几分,可马上就被我无情击碎——
“我待会儿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他俩老人家有孙女抱了,你看他们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啊!你,你卑鄙,你无耻!”
“我就卑鄙了怎么了?快给我从沙发上下来,别人好不容易打扫好的,臭丫头,脾气还真不小。快爬去吃饭,你不吃我待会儿把你吃了你信不信。”
“咿呀!这里有变态哥哥要对妹妹下手啊!”
女孩故作惊恐的捂住自己的飞机场,嗷嗷叫着躲在认识的哈尔滨背后,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逸仙看着其乐融融一家人,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还是过年好啊,大家都这么开心,港区也这么热闹。
——真是的,什么时候才能生个小逸仙出来呢?
女人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忽然有了一份幸福的烦恼。
.....
从现在到过年的每一天,东煌港都会热闹非凡,其它阵营的小姑娘们来这里消费参观,每一天的菜肴自然要比平常时期丰盛不少。可惜我那傻妹妹说是不想理我这个坏哥哥,自己坐在隔壁桌抱着一脸呆萌的飞云哼哧哼哧蹭着脸蛋,正被幼女可爱的模样萌的找不着北。
“哈哈,指挥官,你和妹妹的关系还真不错呢。以前就要你早点带着她过来看看,你还不愿意。”
逸仙细嚼慢咽咽下一口卤菜,笑吟吟的看着那正和隔壁桌约克城大说我坏话的小姑娘,脸上的欢喜让她更有了几分人妻的味道。
“这丫头,爸妈不在就要翻天,要我说就是宠坏了,你看你们都这么宠她,到时候不给她宠坏了反过来对付我呀?”
“哈哈,哥哥妹妹自然闹腾一点才好嘛,我看她就挺可爱的呀~”
哈尔滨大大方方搂着自家小姑子的肩,似乎是在进行女孩子间的秘密交谈,听着我的话不由夸了夸自己颇为中意的小可爱,引得后者娇声附和:“就是就是!”
“好好好,可爱可爱~平常出去要吃的不给就爬我身上抱着我啃,臭丫头,迟早抱着你啃回来!”
“噫!你个大猪蹄子皮糙肉厚啃啃又怎么了,本姑娘细皮嫩肉的,不给你啃!”
“不啃就不啃,好像说的我稀罕你一样。”
说着,我故意伸长脖子吧唧一口亲在身旁逸仙的脸上,突如其来的进攻让女人呆了呆,反应过来之后方才略显羞涩的盯着我,眉眼里满是惊讶和羞涩:
女人娇声抱怨,可美眸中的欢喜却心口不一的暴露了她的想法:“飞云她们还在,别直接上嘴亲呀~”
“呀呀呀!”
这结结实实的一亲直接给还没谈过恋爱的傻狍子亲的满脸通红,赶紧转过头不看我们这边:“大猪蹄子,大变态!”
“哈哈——你哥哥就是这种人嘛,习惯就好啦,你过来玩,这种画面见得多了,别害羞嘛~”
“这,这谁看了都会害羞的呀!你们都是被我这笨蛋哥哥给毒害了!”
“那我的红包也是被毒害了?”
“啊啊啊!你就知道用红包压我,大不了我问我的嫂子们要!”
“对对对,问嫂子们要~”
哈尔滨大大方方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身旁可爱的小家伙:“咱们小柠檬乖,不和笨笨的指挥官一般见识~”
“喂,还没到过年呢,别给这臭丫头宠坏了!”
我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那一堆小家伙看见有红包拿全部围在了哈尔滨身边,看的女人一愣一愣的,回头又是几声爽朗的笑容。
“真是的,看吧,都说了你们要把这臭丫头宠坏,还没过年都给红包了,过年她要怎么把港区闹翻天我都不敢去想。”
我夹起菜吃了一口,刚准备继续说,忽然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奇尔沙治微微昂起头,白嫩的脖颈朝一旁歪了歪,张开小嘴泄出一声媚到骨子里去的娇喘——
“嗯啊❤~”
炽热的娇躯轻颤,白发美人声音不大,但是恰巧这一桌此时无人说话,一桌围着的姑娘们看了看奇尔沙治,表情顿时都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们又不是没经历过我的“毒手”,怎么会看不出女人身上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衣服是逸仙在奇尔沙治进门时套在她身上的普通外套,时间紧没扣纽扣,那顶出乳头激凸的美妙场景只不过是被衣服很普通的掩盖了起来。塞满女人下体的震动棒与震动拉珠挂在性器外的部分导致她根本无法端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仅能靠屁股最末端那点支撑勉强保持平衡。
“嗯,嗯嗯❤~”
乳头阴蒂加上子宫与G点,肠道被拉珠塞满,嗡嗡作响,快感一浪浪攻击奇尔沙治的脆弱神经。她咬着牙忍耐不住快感,身体自然而然被迫胡乱的挣扎扭动,外套没多久便向后滑落,使得奇尔沙治胸怀大敞,情趣旗袍下的白皙乳肉加上溢满奶白色奶渍、正被跳蛋折磨的乳头清晰可见。
更要命的是,那些玩具可一直保持在打开的挡位,没有内裤兜住震动棒底座,奇尔沙治只能夹紧下体避免性玩具滑出身体,甚至偶尔还需要上手抵住底座将震动棒牢牢顶上自己的子宫。拉珠与底座因此靠着椅子的木料上,那股和木头一起共振震出的嗡嗡声怎么都无法压下!
若是有人说话,这声音还能勉强不被人注意。此时无人交谈,那嗡嗡嗡嗡响个不停的声音混着各种粘腻的水声以及奇尔沙治的娇媚喘息,全部被这一桌的女人听的一清二楚!
“.......”
“......”
逸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正饶有兴趣注视着奇尔沙治那身暴露度极高的情趣旗袍的克莱蒙梭,一桌姑娘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眸子中看出了几分玩味。
“嗯——哈啊❤~嗯!哦啊......”
奇尔沙治看着周围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的姑娘们,自然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被塞满的小腹当即不受控制的痉挛,子宫开始宫缩,灌满其中的白浊浓精被子宫挤压起来,挤开子宫口后被震动棒的棍身震着朝外流淌,流淌在拉珠上又被震着甩飞在地板各处。女人独有的雌熟淫香与指挥官粘稠精液的味道萦绕在桌下,钻入各位的鼻腔,让众人心思都渐渐飘向奇怪的地方。
而奇尔沙治自己却无法做出任何事情,连整理好衣服都尤为艰难。她只好撑住身体控制平衡,下身不受控的扭捏着稍稍离开座椅,马上她的子宫就被龟头顶住略微粗暴的挤压起来,裹着淫荡紫丝手套的手臂撑着桌子径直喷出小股湿热又粘腻的爱液。
就这一下,踩着高跟鞋的裸足都几乎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滑——高跟鞋里面的爱液早就润的鞋底足弓粘腻不堪,哪还有摩擦力给她保持身形!?
“哈哈——指挥官看来很有情趣呢~这一年来,你觉得我们港区,其她漂亮姑娘们的港区,发展还符合你的预期吗?”
克莱蒙梭率先夹着菜打破这份尴尬,将可口的豆腐直接塞进我的嘴中,笑吟吟的望着我和奇尔沙治。
“嗯?我觉得发展的很好,很符合我的期待~”我细细品尝起女孩子们精心制作的菜肴,笑着回应她,“尤其是服装产业,再努努力,多出一些新鲜款式,我很喜欢。”
“哈哈——既然你喜欢,那我们自然得多多发力,还希望指挥官你能赏赏脸,多来我们这里看看,如何?”
其她女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装作无事发生那般有说有笑的夹菜吃饭,十分默契的没有过多刺激那握着筷子双手哆嗦、呻吟不断的奇尔沙治,最多夹着菜送到努力忍耐高潮的女人嘴边,笑吟吟的看着指挥官今天可怜的秘书舰被我换着花样折磨。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啊,海天姐!你终于回来啦,快吃饭快吃饭,嘿嘿!”
一身休闲打扮的海天看着房间内热热闹闹的画面,被指挥官的小妹妹亲切的呼唤着,娇美面庞上的温柔笑容尤其迷人。
海天。
东煌中最可口的青涩姑娘。
没有逸仙镇海那么充满侵略性,也没有小萝莉们的天真,性爱时自然流露出的羞涩与温婉成了她勾引我的最好的武器——虽然她不是主动选择勾引我这个丈夫。
女人放下手提包,走到青柠身旁好好捏了捏这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的脸蛋,拿出餐巾纸擦去这小丫头嘴角沾上的油脂,被青柠娇憨的模样逗的咯咯直笑:“吃慢一点,淑女要细嚼慢咽,嘴都沾了这么多油。”
“还有你们,吃慢点嘛,这里没人和你们抢,真是的,一吃饭就狼吞虎咽。”
她很是喜欢这个傻狍子一样喜欢和自己谈天说地的小姑子,更喜欢拿自己亲手缝制的漂亮衣裳将自己丈夫的亲人打扮的漂漂亮亮。想到我,她忽然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柠,悄声问道:
“难得来一次,为什么不和你哥哥坐一起呢?”
“yue!我哥哥是超级大坏蛋!海天姐你别和我哥在一起,小心被他教坏,哼!”
小家伙生小脾气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海天早上看过奇尔沙治的情趣旗袍,但这毕竟是自己丈夫的癖好,男人真要较真她这个当妻子的也没什么能够干预的权力,只好摸了摸这被吓得不轻的女孩子的脸,这才微微嘟起嘴,笑吟吟的望向我,朝我俏皮的眨眨眼——
嗯?
海天身子忽然一僵,目光当即锁定在奇尔沙治的身上。
她看见了什么?
滑落在肩膀之下的外套,被潮红溢满的脸蛋,敞开的外套中露出的两颗激凸,奇尔沙治艰难忍耐着什么的表情。海天瞪大眼睛,下意识朝桌下望去,克莱蒙梭顿时坏笑着让开身体,当即她就看见对面指挥官的餐桌下面星星点点呈放射状的奇怪液体,还有——
“嗯啊❤~”
奇尔沙治自然也发现了海天,右手下意识想挡住胯下,却没想到动作太快直接碰上了震动棒的底座。于是少女就看见奇尔沙治身子骨忽然一软下体一抬,被女人们裹着丝袜的性感美腿交错遮掩的地面上顿时多出一大滩新鲜出炉的,粘腻精液混着雌熟爱液的浑浊液体!
“啊!”
她虽然青涩,可知识却不比逸仙和镇海少多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她捂住小嘴,震惊的看着我:
“指挥官!你怎么能这样?”
她看向四周,幸好奇尔沙治动作幅度不大,指挥官这一桌又是在偏角落的地方,在逸仙镇海的掩护下没多少女孩子注意这里。可似乎指挥官就是为了让自己发现一样故意侧过身体,让奇尔沙治羞耻的身体与溢满潮红的俏脸对自己完全暴露!
“嘘——”
我坏笑着做出噤声的手势,朝着妻子眨眨眼,另一只手捏着玩具开关向上一滑——
“嗯——哦!哈啊,嗯嗯!!”
拉珠嗡嗡响的动静猛然提高数个量级,奇尔沙治脖颈重重昂起、娇躯花枝乱颤,跳蛋被旗袍裹住乳房的丝料绷紧在她的乳头间,可怜的敏感蓓蕾被这么以刺激,她几乎能清晰的看见两股奶水冲击在旗袍上,小半反射回乳肉上,更多的则直接喷在了她面前的饭碗里面,让那股熟悉的奶水香味更浓郁了几分。
“!!!!!”
一下,两下,奇尔沙治双手被迫撑住座椅,娇躯被侵犯的向上抬升,克莱蒙梭与镇海逸仙加上同样见过大场面、一脸宠溺与无奈的光辉同时收腿,直接让女人高潮时喷出的潮吹爱液跨越阻碍,直接喷在了海天脚下,几滴爱液甚至直接喷上了她的素白布鞋!
海天呼吸急促起来,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女孩红着脸张嘴就想说教我这个丈夫,但被我的动作生生压下——
我嘘了一声,指了指她背后正大口吃饭的傻狍子妹妹,意义不言自明。
“那你......怎么也不能在这里.....这样啊!”
脸蛋涨成颗粉润桃子的女孩羞耻的不能自已。想要说教身后却有指挥官的妹妹,不说教自己却哆哆嗦嗦的站都站不稳,当下僵在了原地。还是青柠疑惑的转头,一声询问才让海天一个猛子挡住她的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平淡模样落座就餐。
只是看着妻子浮现出红霞的侧脸,我就感觉自己能直接吃下三碗饭。
我摸了摸奇尔沙治的脸,看着她闭上眼,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凭借雌性本能艰难喘息的淫荡姿态,不禁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留下我的痕迹,这才张罗着继续吃饭,继续享受奇尔沙治这一声声娇媚喘息做成的完美配菜。
看来这剩下一个半小时,乐趣还会很多很多.......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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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吃完饭,逸仙张罗着收拾好餐盘,约克城帮忙扶起已经爽到无法走路的奇尔沙治,趁着无人在意自己赶忙一瘸一拐的走回白鹰宿舍。我还沉浸在妻子的娇媚喘息中流连忘返,一声甜腻腻的、尤其做作的称呼直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嘶——
一回头就是一张熟悉的脸蛋,傻狍子妹妹笑吟吟的看着我,水灵灵的眸子扑闪扑闪,竟然还有些可爱?
“干嘛,又要问你哥要钱啦,臭丫头!”
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对她长发略微粗暴的蹂躏使其气鼓鼓的嘟着小嘴,但毕竟有求于我,她也不好发作。
“别揉了啦,镇海姐好不容易给我理好的发型!”
扫码给臭丫头打过去两千物资,青柠脸上的烦闷变戏法似的一扫而空,迈着小碎步一脸兴奋的冲出门去,似乎是要参加最近几天的东煌夜市。
“谢啦!笨蛋哥哥!”
“早点回来,别疯出事情了!”
比我还喜欢凑热闹,真是个管不了的疯丫头。
“不挺好吗,活泼一点,家里也热闹一些,不然你和妹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那实在是太无聊了。”
逸仙悄悄来到我身边,看着新泽西和青柠快步跑远的背影,嘴角勾着温婉笑意。
“得了吧,爸爸妈妈都喜欢文静一点的小姑娘,结果这丫头从小就疯的不行,连我有些时候都打不过她。”
沙发上之前还在哼哧哼哧打游戏的小驱逐们也闲不住,早就没了踪迹,只留下还亮着屏幕电视正放着游戏CG。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小孩子呢?”
逸仙柔软的小嘴忽然凑近我的耳边,酥酥麻麻故作妩媚的声音让我身体一哆嗦——
“是温柔一点的,还是活泼一点的,还是喜欢缠着你,抱着你大腿一口一个爸爸的?”
“亲~爱~的?”
嘶——
女人小嘴中呼出的热气轻轻喷在我的耳朵中,让我舒服的一缩脖子,好不容易软下去的小指挥官被老婆这么刺激起来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逸仙看着我急促的模样俏皮一笑,踮起脚轻吻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抹幽香。
“好了,不捉弄你了。晚上空闲时间多,好好放松一下吧,亲爱的。”
女人笑吟吟的望着我,转身又去热热闹闹的厨房帮忙了。脸上的温软与耳中的触感让我不由呆了呆,摸摸脸,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才发现下面又顶起了一顶肉眼可见的蘑菇帐篷。
唉,老婆们滋润多了,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
这不,逸仙刚挑逗完,后面又来一个羞红脸的小姑娘。
海天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看见我——尤其是我的下身那顶帐篷,脸不禁红的更厉害了。
“指挥官!刚才可是正经场合......怎么说你也不能那样吧!”
柔软空灵的嗓音中罕见带上几分急促,少女将我拉到一旁角落,气鼓鼓的瞪着我:
“要是刚才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让东煌港背上什么......什么不合时宜的奇怪标签啊!”
“背锅也是我这个指挥官背锅啊,怎么逸仙镇海她们都不急,你急起来了?”
我笑吟吟的看着羞红脸蛋的温柔少女,撩起女孩的长发,揉了揉她红润的脸蛋,不禁感叹一句好完美的手感。
“可,可是......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妹妹也在场,至少...你别教坏小孩子呀......”
手轻轻搭上少女的肩膀,指尖摩挲海天的脖颈肌肤,又搓了搓她光洁的小脸蛋,怎么都不像是听她说教的样子。我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她脸色红的好似在初夜发了情的青涩少女,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捏着小粉拳撒娇似的捶打起我的胸膛,舒服极了。
“不,不知廉耻!”
“怎么,我又没那样对你......难不成我家可爱的小海天......这是吃醋了?”
“什——怎么可能吃醋...指挥官,你至少正经一些...那么多女孩子都在看着,你,怎么也得收一下你的癖好吧!”
背后,哈尔滨和镇海看着海天娇羞的模样笑着开始窃窃私语,搞得海天坐立难安,好像一个故意插手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再加上自己和丈夫交流这么色情的场面,结果明明是她要说教我这个大色魔H丈夫,海天自己的声音却先软了下去,还真的像吃醋了的小女人那般。
可爱又迷人。
“好了好了,看你羞的,都老夫老妻了,这么点大的事情又不是没经历过......诺,新年到了,抱一个?”
嘴上在询问,身体却抢先一步一把将还未做出反应的少女揽进了怀中。一声惊讶的娇呼还没出口便被我的嘴唇堵回了体内,海天瞪大双眼,被大肆搜刮的小嘴传出呻吟,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挣扎——
“唔!唔唔!”
——怎么在这个时候亲上来——别,好多人看,别亲啊!
踩着素白布鞋的短袜小脚因为娇羞而胡乱挣扎,可自己柔软的身子骨被亲的毫无力气,几次都未能从我的怀中挣脱。直到她脸庞潮红浓到极限身子骨发软,美腿打着摆子快要站立不稳,我这才松开怀中快要进入状态,甚至开始主动抱住我的腰扭动身子索取快感的老婆,缠绵在一起的唇舌就此分开。
“!”
少女嘴唇哆嗦起来,迷离的眼眸中满是湿热的情欲,好似能拉出代表爱情的红线——似乎是在抱怨为何丈夫勾起自己欲火之后却又故意将其熄灭。
哈尔滨故意咳嗽了一声,海天这才如梦方醒,马上羞的面红耳赤,一拳捶在我的身上,捂着脸啪嗒啪嗒快步跑回宿舍。
“哟,我这相公还没到点,这就开始撩女孩子欢心了吗~”
“美人朝我投怀送抱,不尝尝味道岂不是太可惜了?”
哈尔滨哈哈大笑,咕噜咕噜喝下大口啤酒:“那,要不我也来尝尝我家丈夫的味道?”
“得了吧,你这扑上来三两下榨干了别的女孩子只能眼巴巴看着。不准你吃独食!”
我白了哈尔滨一眼,引得后者又是一声笑。
......
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
可是当我看见那一整条小吃街被各个阵营的人围的水泄不通之后,去码头整点薯条的心思终于是死了。
“好啦好啦,刚吃完饭就又想着吃饭,哥哥你是猪吗?”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妹妹手头的蛋糕甜点:“我还没吃就是猪了,那你是什么?大猪啊?”
“哼哼!指挥官这就不懂了吧!女孩子有两个胃,一个装主食,一个装点心——”
“啊——!我的蛋糕!!”
我管你这那的,张嘴就炫了傻妹妹手头最大的那个点心。刚想附和新泽西的青柠一蹦三尺高,嗷嗷叫着就往我身上扑——
“啊啊啊本姑娘好不容易抢到的东西被你吃了,我我我我,我啃死你啊!”
“那你啃吧,如果你不嫌脏的话~”
青柠当即刹住车,哼哧哼哧捶了我几拳,满脸写着生气:
“大猪蹄子!要吃也不给我发消息,发了我还能给你多抢一个!”
“行了行了,待会儿给你多买一个就是了......话说,这么久了,你玩的开心不?”
“之前要你来你还不来呢,还说你哥搞诈骗,要骗你的腰子呢!”
“那没办法嘛!要你给照片你也不给,神神秘秘的,早知道我肯定来啊——”
啊——
少女张嘴咬住新泽西递过来的炸串,吃的满嘴都是油,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臭丫头,就知道吃,还说我是猪......你也是,不准这么宠她。”
“嘿嘿,这不是看Honey的妹妹可爱嘛!宠宠又怎么啦~”
她抱着闷头干饭的青柠亲昵的蹭着,笑吟吟的看着面前对嘴的兄妹俩,不禁蹭了蹭后者软乎乎的脸蛋,表情欢喜极了。
这才短短几个小时不到,自己就打听到了好多好多关于指挥官的喜好!
饮食习惯、衣着打扮、爱看什么类型的小漫画,甚至连喜欢什么姿势都能打听到!
以后年年都要把Honey的妹妹拐过来!
新泽西忽然眨巴眨巴眼睛,眸子紧紧盯着我看,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中满是兴奋,那股恨不得当场把我吃干净的目光看的我后背发凉,吓得我赶忙溜之大吉。
呼——
东南西北所有地方的美食汇聚美食一条街,更不要说还有其它各个阵营在这条街上开了堂口。不过这样一来,其它想去的地方反而轻松了许多,至少不用人挤人挤死人那么悲催。
想着,我的面前出现一个最标准的走秀用T台,红色地毯连带座椅与应援棒之类的东西整齐堆放在一旁,隐约能听见旁边舰船忙活的动静,甚至还能看见某个绿头猫咪的工具箱。
这是要选模特在东煌港走秀?
明石那奸商在搞什么飞机,又想赚我的衣服钱了?
“指挥官?”
我好奇的走进T台后的准备大厅,视线却在不经意间与房间中的一位姑娘对上了视线。
建武右手托着自己饱满到不能再饱满的一对娇美酥胸,正拉起丝带在礼服旗袍的腋下打上性感的蝴蝶结。裹着长筒黑肉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小脚踩着尖头细高跟,极其诱惑妖娆的姿态配上她那夺人心魄的妩媚视线,好似一只看到了猎物的雌豹。
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些许惊讶出现在女人的脸上,但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满侵略性的玩味语调,和她同样玩味的、能勾走我魂的嗓音:
“晚宴还未开始,指挥官你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看我新做的衣服了么?”
被短发遮掩住的美眸微眯,嘴角翘起妖娆的弧度。建武故意挺起胸膛,被旗袍礼服抹胸裹住一半的白皙乳肉上下滑出惹人心惊的弧度,纤细素手自大腿完整划过丝袜,停留在高跟鞋上,指尖勾起鞋跟轻踏地板,哒哒哒哒几声脆响直让我下体跳动起来,看的建武玩味更甚。
“指挥官,觉得这一身衣服......合你的胃口么?”
“很衬你的身材......我很喜欢。”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是剪裁还是面料,都是我花了很多心思和时间才做出来的......不过——”
话锋一转,建武的目光再次和我对视,嗓音多了几分酥麻:“比起这身衣服,你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你更喜欢这身衣服的主人,对吗?”
另一只半踩高跟鞋的丝足翘起二郎腿,女人手指勾着鞋跟故意拉长时间,让我完完整整看着那只小脚滑进高跟鞋中,调整好姿势,丝袜足弓与皮革鞋底温柔摩挲,双腿互相摩擦,丝袜彼此剐蹭着,蹭的莎莎作响。
也蹭的我心痒。
“晚宴还有些时间才会开始,等我调整一下礼服,做好准备之后就能出发。不过既然你来了,看来是有空闲的时间,给我泡杯茶如何?”
她站起身,落地镜中女人裸露在深V布料下的光洁美背与过分性感的股沟顶峰清晰可见。肉感十足的安产型臀瓣连带丰腴美腿抖着肉浪,呼之欲出的乳房被布料绷紧缠绕,裸露的北半球与微微露出来的些许嫣红乳晕更让她与生俱来的性感多出无数迷人的气质。
那股若有若无的深邃体香朝我飘来,让我内心逐渐变得火热,变得急不可耐。
“看你的表情……这次我设计的服饰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成功呢,呵呵~”
建武十分喜欢我肆无忌惮打量她全身的眼神,任由我视线扫过她的挺翘臀瓣、扫过被旗袍下摆遮住的丝腿之间的秘密区域、扫过故意暴露在我眼前的丝袜足弓,以及攻速高跟鞋那过分性感的大红鞋底。灵活小手游走在自己身体各处,让白皙肌肤多暴露几分却恰好隐藏住不该暴露给我的地方,勾动我的心跳,撩拨我的欲望。
听着一旁泡茶的我急促起来的呼吸,女人不禁嘴角带笑,很是欣赏我这求而不得的表情——这是对她身材与裁缝技巧的最大肯定。
建武笑吟吟的望着越发忍耐不住的我,小酌一口热茶,将一天的寒意驱除身体。许久,女人方才站起身来,嘴角慢悠悠凑近我的耳垂,手指在我的腰上轻柔画圈,檀口微张:
“想要的话,不如等晚宴结束后再继续?到那个时候,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做你喜欢的一切……”
说完,房门外暖黄色的灯光准时亮起。这位妖娆的服装设计师踩起高跟鞋,托着裙摆走出房间,只给我留下那诱人到不行的性感背影、以及独属于她的幽幽笑意。
......
极其煎熬的时间。
新泽西、约克城,还有在饭桌上完完整整看完奇尔沙治活春宫的克莱蒙梭,晚宴上姿色各异的漂亮姑娘们发现我这个指挥官悄咪咪出了席,顿时只想着吃喝玩乐的女孩子们便多了不少展露自己美好一面的动力。
在人群中揽上我腰的白皙藕臂与回头迎面而来的少女热吻,故意加重的高跟鞋声与主动凑上前来的丝袜腿足,尤其是走秀时建武看见我后故意做出的大胆姿势——弯腰、托起酒杯,妩媚的笑意加上勾着抹胸布料透在我眼前的红润乳晕,乃至故意走出猫步暴露在我眼前的腿间私处。
一场宴会带来无数折磨,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孩子可不会给我逃离的机会,不知有多少人趁着时机三番五次脱下礼服小高跟,在我品酒时控制自己的丝袜腿足踩着我的裆部画圈,柔软的小脚配上细腻丝袜,蹭的我欲火中烧,下体硬到发疼。
若非我那傻妹妹找准时机来到我面前伸手问我要钱,否则我绝对逃不出那群女孩子的包围!
“明明是我参加了走秀,为何你会表现得如此疲惫?”
建武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柔和的灯光与周遭熟悉的环境让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跟着建武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的房间中。
角落香薰散出让人心情柔和的香气,料子细腻高档的各色布料整齐堆放在她桌前。建武好奇的看着我的脸,不禁莞尔:“还是说,我的技法已经到了,能让你灵魂出窍的程度了?”
她回忆起自己对准镜头露出最妩媚的一面时男人那几乎痴迷一样的表情,踩着高跟鞋的丝袜腿足向前一步,双手自然环绕上我的腰,嘴角带笑:
“诺,不要光是看着我发呆,帮我一下。”
我下意识弯腰、伸出手,却发现建武身体一动不动。
“我的意思是,扶住我,我要脱——你这是想帮我脱鞋么?”
她踩着高跟鞋的小脚轻轻触碰我停在她脚踝处的手,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深了些:“若是想的话,顺便帮我揉一揉,如何?”
说着,建武丝足微动,鞋跟过分纤细的高跟鞋蹭上我的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动使我回过神来,这才抱起她无法站直的身体坐在沙发上。
“看你皱着眉头,很不舒服么?”
我视线余光瞥向她那正向外冒出些许白气的娇美丝足,与托住建武完美身材近两个小时的高跟床鞋。
“为了硬挺有型,这双高跟鞋几乎没有舒适度可言。虽然我专门做了符合我足弓的鞋垫,但站久了还是会累……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鞋子也帮我脱了,再帮我按摩放松一下,如何?”
虽然是疑问句,但那双柔软的小脚却自顾自的塞进了我的怀中,切断了我想要拒绝的退路。
真是一双好极品的丝足。
柔软、娇小,娇嫩、裹着最高档的黑色丝袜,一切正面的形容词都能用在建武这双惹得我食欲大开的腿足上。像是在故意挑逗我的性欲那般,女人丝袜小脚晃晃悠悠蹭着我的手,丝袜足弓蹭的我心潮澎湃——
“嗯~嘶——”
我捧着足跟轻轻揉捏,马上就听见建武小手捂住嘴泄出一声呻吟。
“很疼吗?”
“嗯....可以的话,多捏一捏脚后跟——嗯嗯!”
即使贴了创可贴,建武被鞋跟摩擦的那片肌肤还是通红一片,看的人心疼。我力气只是稍微大了些,建武就又是一声呻吟,腿足不自然的摩挲挣扎,看起来的确不是很舒服。
女人安安静静享受着我的按摩,偶尔变换姿势,让那双被高跟鞋蹂躏许久的丝袜软足能够充分享受到我的爱抚,也让我的欲望又开始朝着她的身体上蔓延。
许久,那股让她几乎无法站立的酸胀与些许疼痛终于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酸胀之后让人感觉到舒适的余韵。
“可以了么?看你的表情,这双脚已经不是很疼了的样子。”
建武晃了晃双足,那股酸胀的确消失不见。不过她脸上噙着的淡淡笑意却并未消失,柔软的丝足见我收手后又强硬的伸进我的怀中,抵着手掌不让我收回去——
“宴会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时间,你可是属于我的人。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感到满足吧,我对这一身衣服,可是有很强的自信呢。”
“对么,指挥官?”
足弓莎莎磨蹭起我的手掌,缓慢下压,直到足跟轻轻压上我下体顶着制服长裤顶出的小帐篷,慢悠悠点上几圈后双足足跟一左一右包夹着帐篷顶端前后磨蹭,几次摩挲间我的呼吸就重新变得粗重起来。
“难得的休息时间,想做点什么呢?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对于你的某些要求,我会酌情满足你的。”
女人灼热的视线中满是自傲与兴奋。她抬起腿足,足弓轻轻的,轻轻的按在我的脸上,踩稳当后稍稍用力,直将我的脸踩着向后仰去,让裹着丝袜的嫩足足弓紧紧压住我的鼻尖,让那闷在高跟鞋中许久的浓郁足香闷的我喘不过气。
“唔——!哈啊......”
好浓的足香,蹭的真舒服!
很明显的,足部的丝袜料子比腿上的厚上几分,被足弓撑开撑满后透出几分独属于这双小脚上的粉润颜色,透成一缕诱人的肉色。建武一只脚弓起脚背强硬抬起我的下巴,另一只脚蜷缩起足趾温柔轻踩着我的脸,足弓肆意游走,浓郁的足香混着丝袜过分光洁的料子莎莎磨蹭我每一处皮肤,让我舒舒服服闷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刚才,你的视线可是一直停留在出场模特的脚上呢,丝袜和高跟鞋对你的吸引力,难不成比胸部和臀部还要让你感到无法自拔么?”
女人看着我下体顶着长裤随她丝足踏住脸庞揉搓摩挲的动作激烈跳动,脚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最敏感的足心脂肉裹着丝袜堵住我的鼻腔,让每一次呼吸都要吸入大口妻子最浓郁的足香。
——动起来好舒服,好极品的丝袜!真不愧是最懂我的服装设计师!
“唔——!”
想着,另一只脚忽地也踩上了我的脸,些微加重的力度踩的我呼吸急促,双手捏住这两只脚将其重重按在脸上,鼻尖钻入足趾窝中深深吸上一口建武丝足上的媚香,让这一双足弓踩上脸庞踩上额头踩上我的嘴唇,最后死死闷在我的鼻上用力钻研,几秒钟的时间内我的意识便被她的脚搅拌的天翻地覆,几乎成为了她的足奴!
她很喜欢走秀时指挥官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更喜欢此时他被自己踩着脸摩挲蹂躏时的可爱反应。这种能够独占宝贝,超越其她所有人的结果让她充满了成就感,自己丈夫对这双丝袜小脚的一切嗜好都是对她技巧的最完美的肯定。
“慢慢吸~今天晚上,时间多的是❤~”
建武舔了舔嘴唇,两只脚交叠着左右闷上我的鼻尖,一分钟的足香攻势结束只给我几秒钟的呼吸时间。柔软的足部脂肉温润中带着几分湿热,越踩越让人兴奋,越是用力越让我这对丝袜和高跟鞋以及女人小脚过分痴迷的变态指挥官感到兴奋。
“或者,再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
在我肉棒跳至极限呼吸急促到极限时,建武丝足足趾撬开我的嘴,直接将裹着丝袜的小脚探入了我的口中——
!
淡淡的酸涩配上在高跟鞋中闷上近几小时的香气,丝袜足趾每扭动一次,我的下体便紧跟着跳动一次。嗅觉与味觉的双重攻势让我完全臣服于妻子的脚下,凭着身体本能贪婪的享受那难得的足肉,疯狂的嗅着、舔舐着,捧起那只脚急促的蹭起来,好像这两只脚就是我此生追求的一切!
“看来从逸仙那里要来的丝料没要错呢......下次,要不要把剩下的料子拿来做一件连体丝袜呢?”
建武想起自己从指挥官小妹那里问来的私密信息,踩在我嘴中的小脚压着舌头又朝里探入几分距离,任由我的舌头肆无忌惮的舔舐自己敏感的足弓软肉,让湿热与粘腻包裹自己的足心痒肉。
哈啊——
这两只醉人的丝袜小脚不断探索着我对足部癖好的底线,足趾搅拌着我的舌头——亦或者说是我的舌头疯狂搅拌着妻子的丝足,舌身舔过裹着袜子的足底,扫过足趾窝中,抵着建武敏感的足肉钻研、让愈发难耐的湿热包裹她脚上的敏感点,含住脚趾粗暴吮吸,好似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一样卖力。
建武柔软的丝足足心被我的舌身上下反复舔舐,足趾缝中的一切似乎都要被我扫荡干净。我越是兴奋的索取妻子的淫荡丝足,女人脸上那带有些许邪魅的笑容便愈发深刻,连带两只脚在我脸上、嘴中摇晃拨弄的速度也开始急促,莎莎莎莎一连串脸庞被丝足摩挲的幸福触感让我身体前倾,狠狠将脸靠在她的足心上,舔的她身子一抽一抽,得意的表情更甚!
“这么喜欢的话,下次我做一双裤袜,或者连体丝袜,你觉得如何?”
女人洋洋得意,脚再一次将我的脸踩的后仰,俏皮蜷缩的足趾轻轻剐蹭我的额头,继续将好闻的足香闷进我的鼻腔。探入我口中的丝足满是唾液带来的湿热粘腻的触感,她也不觉得不适,反而主动前后摩挲,让我这个丈夫充分品尝到妻子丝足上的每一份美妙,每一份幸福,以及每一份柔软。
整整十数分钟的丝足性交让我每一颗肺部细胞都浸润上妻子的足香,每一处味蕾都被妻子的小脚滋润的服服帖帖,建武这才晃着小脚离开我的脸,歪着脑袋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看着自己的丈夫大口喘气。
“可怜的袜子就这么被你弄的如此凌乱呢......算了,既然是休息时间,作为奖励,那凌乱一些也未尝不可。”
指尖划过丝袜上性感的花纹,划过小腿腿肚后一路向上,没于大腿上更性感更可口的蕾丝袜边。丰腴美腿被收缩带勒紧,勒出一条脂肉凹陷。那双爽的我找不着北的小脚心满意足的晃了晃,将上面满是粘腻液体的色情画面充分展现在我的眼前。
随后,灵活的丝足脚趾夹紧制服长裤的拉链,轻而易举将我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棒从牢笼中解放,于我腿间立起一根壮硕肉塔,浓郁的雄性气味使得建武咂咂嘴,舌头扫过一圈唇瓣,脸庞上浮现出几分潮红。
“既然给了你奖励,那我自然也要收回一些利息,你说对吧,指挥官~”
建武的脸上出现兴奋之色,那只踩的我脸舒服到不行的小脚在我焦急的视线中不紧不慢轻轻踏上肉棒顶端那敏感到不行的紫红蘑菇,踩着龟头向下压去,直到肉根被踏的紧紧贴上我的小腹,女人这才蜷缩起足趾向后缓慢滑动——
“唔哦——!”
后仰。
足趾窝夹着龟头翻来覆去搓的我身子发软被迫反弓,股股先走液涌出精眼涂抹在妻子的丝袜足弓上,让整片足底带来一种谁都忍不了的“顺滑的粗糙”;随后,女人这才控制自己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龟头,真真切切从头踩到尾,两层丝袜紧夹敏感皮肤揉搓到底,直接让我爽出一声粗重喘息——
“呵呵——看来我这里的技法也很让你满意呢,指挥官~”
建武小手托着香腮,拇指与剩下的足趾岔开,环绕着我的龟头冠沟包夹,抵住沟道软肉蹭着敏感点向下滑动,到底后再加重力度自肉棒底部滑过棍身回到龟头上左右一旋转,足弓踩住龟头尖端俏皮往下压去,我倒吸一口凉气后又是一阵激颤!
这两只脚只是这么小幅度的动起来就爽的我声音都快忍耐不住!
“呵呵~高跟鞋可不只能锻炼我的身材呢,指挥官。今天晚上,你有的是时间好好享受。”
建武玩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丝袜足弓一边踩住龟头研磨精眼,一边没有节奏可适应的环绕棍身,涂抹上红色美甲的脚趾故意抵住冠沟中敏感的紫肉,稍稍用力剐蹭着,些许疼痛与酸胀混着龟头上的快感一同作用在我的下身间,让我的身体时刻不停的扭动,却怎么也抵抗不了妻子这双小脚带给我的快感。
被先走液充分润滑后的丝袜蹭起龟头来没有多少阻碍,左右两侧包夹肉根的丝袜小脚快慢交替,我越是呼吸急促狼狈不堪,面前的建武边越是兴奋,肆无忌惮的把玩我这个丈夫——或者说是她的猎物。啪唧啪唧响个不停的动静让我的眼睛几乎无法离开那满是色情镂空蕾丝装饰的黑色丝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小脚上下翻飞,把我折磨的苦不堪言!
“喜欢看么?那,你可以再多看看,注重细节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有的美好品质,你也不应该例外——”
莎莎——
唔——!
建武抬起脚尖,足跟压上龟头故意舒展足趾,满是粘腻液体的足弓就这样清晰暴露在我的眼前,左右俏皮的摇晃。细腻丝料被足肉撑开,下方透出的白皙肉粉混着丝袜的纹路,配上另一只脚重重几次对冠沟的剐蹭侵犯,我被刺激的只能微微弓腰,先走液抵着女人足跟溢出精眼,再被女人的丝袜粘着液体几次剐蹭,射精的感觉便传遍我的全身!
“想射了么?不枉我辛辛苦苦玩弄这小家伙这么久的时间。”
女人身体前倾,脚转着圈夹紧龟头蹭的我呻吟不止,强迫我与她对视——
“但是,我可没说......已经玩够了。”
莎莎莎莎——
足弓完全包裹住肉棒,裹着丝袜的小脚汇聚成过分粗糙的足穴套住龟头循环往复数十个来回,速度几乎快出残影。我倒吸一口凉气后身子痉挛起来,呼吸急促的好似跑完八千米长跑。建武的足趾窝更是扯着丝袜来回拉扯精眼,我刚发出哀鸣用力抬起胯,就在射精的前一秒妻子却忽然停下榨精的动作,猛地将快感停在高潮喷精的边缘!
“哦啊啊——啊啊啊??”
快感高涨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我清晰的感受到体内欲望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缓慢下降。
“这么快就结束战斗,可不是我的风格啊,指挥官?”
“哦哦!”
脚趾窝扯着丝袜裹住龟头,在我性欲缓慢下降的后几秒钟又开始前后摩挲起来。龟头紫肉在寸止边缘忽然又被强硬侵犯,射精的欲望好似过山车般此起彼伏,几秒钟后又将我榨到了喷精边缘!
好灵活的丝袜腿足,这女人,嘶哦哦?
“我真喜欢指挥官你这么可爱的一面。要不,多喘一会儿给我听听?”
“哦哦!”
建武裹着丝袜的小脚再次停止,熟悉的感觉又在到达极限的那一刻封存。窝咬着牙试图自己主动抽插妻子的足穴获得高潮,可建武像是能读懂我的心一般跟着我的动作抬起丝足,就是没法让我舒舒服服蹭着丝袜的料子到达高潮!
“想要射出来么,指挥官?”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性欲在寸止边缘徘徊,做好准备的先走液等不到精液到来便被尿道股股挤出身体,变成建武丝袜美足的最完美的润滑剂,也反过来让细腻丝料侵犯龟头的动作更加顺畅。女人嘴角勾起坏笑,小脚保持让我欲射而不达的足交速度翻来覆去研磨搅拌我的龟头,欣赏自己丈夫狼狈的表情与那涨红的脸。
“建武,你——唔!”
“哦?我怎么了呢,指挥官?”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哦哦哦!
莎莎莎......莎莎莎——
脚趾三番五次将龟头送到高潮边缘却又立刻停止,建武丝毫不在意我下体向外喷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她的小脚浸润的无以复加。我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她的这双裹着丝袜的脚包裹在足心上,揉一揉搓一搓,似乎我已经沦为了她的玩物,她这双丝袜小脚的脚奴。
“真是好可爱的小指挥官呢——一跳一跳的,吐出来这么多水,很难受吧....”
咕叽咕叽~~
“五——”
“四——”
“三.....二一零!”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听着建武最后的倒数,我好不容易做好准备却没想到女人反手一个回马枪,满是粘腻汁液的丝袜娇足在我拼命想要射精、龟头最敏感的时期忽然加快速度,直将我的身体活活榨的反弓!
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遭受到了何种折磨,妻子的小脚便已经上下包夹起那颗敏感到极点的大蘑菇,最后一次从足跟一路滑至足趾窝,捻着龟头一百八十度完美的丝足榨精碾压!
“哦哦哦哦哦!!???”
我不禁泄出一声 喘息,双脚被这突如其来的飞速榨精榨到痉挛。建武看准时机双足向上用力抬起龟头冠沟,几次摩擦便将我的浓精从精囊中榨出大半!
“嗯——嘶,好......好烫~”
龟头几乎是顶着建武最敏感的丝足足心朝外喷出精来,湿热粘腻与滚烫的温度烫的女人小脚一缩,精致的脸蛋上不由泛起潮红。剧烈的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让我不禁主动抬起下身,一边射精一边抽插她愣神时固定不动的足穴,龟头重重抽插她被丝袜裹住的足肉,撑开足弓从足趾窝中露头,大滩浓精飞滑精眼,全部飞在女人的丝袜小腿上!
“嗯——哈啊......天....指挥官,你的欲望,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不少呢......”
花费大量时间制作的情趣黑丝上星星点点喷满了白浊,混着自己体香与精液味道的气味萦绕在自己周围。建武看着我的龟头一次一次侵犯她的小脚,龟头不断向她的丝袜甚至礼服喷出股股浓精。
嘶——好爽,这小脚就这样停着不动,操起来竟然也有这么舒服!
我肆无忌惮的对着妻子那高贵的礼服喷出白浊,玷污女人的心血结晶,让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女人身上的衣裳各处都出现她最不喜欢的“不完美”。这过分强烈的征服感足足让我向外喷精近一分钟的时间,直到建武这双美腿乃至小脚都被精液烫的微微发起抖来方才停止。
一片狼藉。
“哈啊——虽然我是说休息时间,礼服凌乱一些我也不会怪你......但是这也未免也射的太多了,丝袜都变得这么黏糊糊......”
“算了,幸好明天后天用不着这双丝袜,不然下几场走秀我可上不了场了。”
建武看着自己身上这么多精液,动动腿,黏糊糊的感觉很不好受。她不禁叹了口气,也不去在意大口喘气的我,双脚滑入那双折磨自己近数个小时的高跟鞋中,起身准备收拾自己身上大片让人怦然心动的污浊痕迹。
“可不能弄脏了地板,不然——嗯!?”
从身后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自己的手,建武眉头不禁一跳——
“嗯?想搞背后偷袭?你倒真是越发大胆了啊。”
从身后抓住她的人自然是指挥官,女人看着那仍然坚挺无比的肉棒,不禁叹了口气:“你还没满足么?至少等我收拾一下这身礼服吧,后面几天还要穿着去走秀——嗯!”
她原本以为身后的男人会就此松开,却没想到这次自己的推辞忽然失去了作用。建武只感觉自己身子一歪,整个人便直接被男人粗暴的按在了房间墙角,右腿一抬直接顶在了她的胯下,顶着她溢出不少花蜜的美嫩耻丘让她一时间无法挣脱!
“哦?你这是......想反客为主了么?”
建武迎上男人虎视眈眈和她对视的视线,从自己丈夫的眼睛里读出了那一抹热切。
“罢了,今天我的确玩弄的有些过分......就依你这一次吧,下不为例。”
说着,男人便再也忍不住身体内蜂拥而起的欲火,搂着女人身躯便狠狠堵住了那张勾人心魄的樱桃小嘴, 让建武不受控制的泄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
“唔——!”
——真是急躁......一来就这么激烈,嗯~下面也顶的好厉害......
罢了,说好依他这一回,就任由他做吧。
建武闭上眼,搂紧正大肆搜刮自己湿热小嘴的男人的腰,化作一滩春水融化进丈夫炽热的身体中,不分彼此。
......
......
[建武小姐?你在吗?你这里有东西忘记拿了哦!]
[消息已送达,等待对方阅读]
[建武?建武?你在吗,你东西忘记拿了,需要我给你送过来吗?]
[消息已送达,等待对方阅读]
“嗯?怎么消息不回,短信也不回,电话也打不通?不是走秀刚结束回宿舍了么......难不成她手机也这么倒霉的掉在路上了?”
新泽西一边发消息一边朝建武的房间走去,手上提着和她打扮完全不符的小包,里面装满了昂贵的化妆品。其中蕴含的价值让新泽西都不由走的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踩着高跟鞋一个不小心摔出去一跤。
真那样的话,自己的小金库可得直接见底了。
走过准备室,走上楼梯,新泽西刚准备对走廊中间建武的房间喊话,却发现房间门口有着什么东西——
浅黄色针织衫,灯光照耀下璀璨的金色长发顺着女人的丰满身体垂落至地面,那尖尖的精灵耳朵让新泽西多看了一会儿,发现竟然是个人?
那是......布雷斯特!?
大兔子发现了大精灵,大精灵自然也发现了大兔兔。布雷斯特见状身子一僵,赶忙抢在新泽西出声前做出噤声的手势——
“嘘!嘘!”
“嗯?怎—么—了,布雷斯特小姐,你在建武门前做什么呢?”
被女人脸上的表情所感染,新泽西不由也压低几分声音,好似俩偷偷摸摸做坏事的坏孩子在讨论事情的细节。布雷斯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将耳朵贴上了房门,并笑吟吟的示意新泽西也跟着这么做。
大白兔子疑惑的看着布雷斯特,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布雷斯特这表情,该不会是建武在和指挥官......
她马上将耳朵贴上房门,仔细一听,果然听见了自己十分耳熟的,女人沉闷的呻吟声!
“哈啊——怎么样,我亲爱的可爱老婆?你丈夫的这里,有让你感到......完美无缺吗?”
啪!
肉体重重碰撞在一起,一声含糊不清的娇吟与液体挤压在一起搅拌的声音混合,淫荡至极。二女听见指挥官喘着气,啪啪又是两下蛮横的冲撞,随之而来的是建武听不清细节的闷哼!
好刺激!
新泽西和布雷斯特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浓郁的兴奋!
“嗯❤~哈啊——你,嗯~哈啊,再多用点力气,也是可以的——唔唔!啾❤~嗯嗯嗯嗯!!!”
女人那张小嘴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舌头与舌头交织在一起,在彼此口中大肆搅拌的声音听的门外新泽西与布雷斯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一刻也没停下的性器撞击声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喷洒出来的色情水声,指挥官似乎故意选择了在接吻时粗暴奸干妻子的淫穴,直接让她锁紧肉棒的下体被操的汁液四溅快意连连,脖颈被迫高昂起来,直接被肉棒操出一声淫叫!
“哦啊啊——嗯,哦哦!哈啊——哈啊!”
建武小姐叫的好好听......指挥官到底插的有多深入啊?
新泽西听出了女人嗓音中很罕见的几分嘶哑,不禁开始思考建武从宴会走秀结束到现在一共被指挥官侵犯了多少时间。
越想,这位美丽娇憨的大白兔兔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开始变得寂寞和空虚,蠕动起来的私处开始分泌可口花蜜,让新泽西双腿不自觉的交叠摩挲,让性感迷人的黑色连体丝袜带给自己些许慰藉。
“布雷斯特,你还有这种喜好?”
“哎呀…在英雄的诗篇中,也不乏这样的逸闻轶事......拿来当作消遣,不也很不错么?”
布雷斯特笑着回应新泽西的疑问。
“舒服吗,建武?舒服不舒服?”
女孩子们悄悄交谈,房间内的男女也没停下那过分激烈的性爱。不知道是刚才的足交侍奉把男人榨的涌上了火还是怎么,今天建武只感觉自己丈夫抱着自己奸干侵犯的动作比以往要粗暴的多。
就比如现在。
男人嘴唇堵住自己妻子的小嘴,下体啪啪啪啪一连串撞击撞的建武肉穴最深处的花蕊狼狈不堪,快感一浪一浪涌入自己的意识,将自己准备出口的话三番五次变成自己听了都觉得淫荡不堪的妩媚呻吟。
尤其是自己那带着几丝妖气的嗓音,这么淫叫起来不但连丈夫听的把持不住,连门外两个偷听的女孩子也听的春潮澎湃。
“哦哦~!哦,哈啊——嗯哦❤~”
之前的建武压榨男人时有多么妖娆,此刻的她就有多狼狈。脆弱且敏感的花蕊被自己用丝袜小脚淫虐了那么久的龟头抵着肉套研磨叩击,再加上那揪着自己乳头大力拉扯的手指过分粗暴的性爱动作,建武双腿夹紧男人的腰挂在丈夫胸前当作泄欲飞机杯,直接被这几次抽插操到一次细小高潮!
“你——啊❤!你也不赖嘛,指挥官,哈啊——哦哦!啊~去了,”
噗呲,细细簌簌~~
种付位、后入式、69观音等等等等全部体验过的建武还从未享受过将身体挂在丈夫身前,全身心被男人侵犯的淫荡姿势——自己高挑性感的身体只能靠抱着男人的手与腿用作支撑,能够活动的下体完全成了丈夫的盘中餐——指挥官向上猛顶女人的多汁肉穴,建武在针扎似的子宫快感下被直接顶飞在空中,可怜的子宫还没结束宫缩,她的身体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下落!
多汁肉穴整根吞入粗长到骇人的肉棒,雌蕊花心重重砸在龟头上,建武整个子宫当即被顶成薄薄一片嫩肉,爽的她裹着情趣礼服的娇躯一歪,昂起脖颈一连串淫叫连带无数爱液潮汁毫无保留的、被性器强奸的肆意喷洒出她的下体!
“嘶——哦啊....哦?噢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
淫肉褶皱死死绞紧丈夫的肉棒,哪怕子宫被草到崩溃也不松开一丝一毫。无数滚烫的液体从她下体向外喷洒而出,烫的男人尾椎骨发酸被吸龟头吸的双腿发麻,那女人亲手制作的礼服的下摆满是自己喷出的淫靡汁液,随着建武身体的痉挛在地上划过爱液水洼,被玷污的色情至极,更有浓郁的雌熟气息萦绕在她的身体周围,让她本就雌红的潮脸更显得淫荡。
“你不是说自己的衣服很珍贵么?结果自己还不是叫的这么欢,自己喷了这么多水喷在你的礼服上~”
“怎么,你被操的舒服了,就不觉得脏了?”
我将建武的身体重重顶在房门边的墙上,下体继续操着妻子的淫穴,边操边咬住她敏感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侵犯她的意识,让其过分湿热的淫靡吐息被我舒舒服服的吸入体内。
张嘴含住妻子肩膀脖颈上的白皙肌肤用力吸上几口,牙齿咬着嫩肉轻轻扯动,舌身卷走女人身体上的香汗与甜腻,留下一颗通红的草莓印记。我的龟头轻轻剐蹭建武脆弱的G点软肉,搅拌那一块粗糙的肉褶,一次次划过那片区域带来的快感让仍处于高潮余韵的她爽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