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和仰慕自己的摄影助理cos成的青雀以及coser花火打脱衣麻将，然后再吃一顿花火coser的人体盛宴（1/2）

“我没听‘奈奈’说这是个双人主题啊？”

圈名“默默”的coser身上穿着白衣黑裙水手服的jk装，胸部高高隆起，摇摇晃晃地霸占着视野，相比起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来说，这对凶器已经是毫无疑问“童颜巨乳”的级别，但很遗憾不能这样形容她，因为她的脸——不能说是丑，只能说和童颜扯不上关系，属于侧脸能看的水平，不过大多数人不上滤镜的时候都差不多，作为底子来说也足够了。

她的头上戴着黑色双马尾的假发，再在侧边挂了个面具，这边算是出了花火的jk私设了。

而另一边的小穹，头顶披散到肩膀的浅灰色假发，刘海上夹着一个小巧的发卡，脖颈上围绕着黑色的宽大束带向下蔓延，却露出胸口的一点粉白和少女瘦削而洁白的脖肩膀，手臂反而藏在青绿色衣袖之下，漏腋的反差提醒着这件衣服允许的进攻路线——如果从两肩打开的口子伸进去——大概就能摸到小穹塞进去的四五个胸垫了。

在不知小穹塞了多少底细的情况下，小穹的身材完美地符合游戏角色的体型，纤细的腰肢在贴身碧裙下显露无疑，而不到膝盖的短裙正好能够突出小穹最富有少女感的小腿，这条裙子对于小穹的身材来说还是有些偏大，若是小穹再高几分，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裙摆在危险的边缘荡漾一下，那就更加诱人了。但对于习惯穿裤子的小穹来说，这样的裙子已经过于轻飘飘了，脸色微微有些红润，走路时还时不时要拉两下裙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大腿间有什么东西，或者已经被写上了一个个正字。

至于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还要从小穹联系寻芥的那天开始说起。

小穷：寻哥在不在，求寻哥点事情

看到这条消息，寻芥心里一惊，在他的印象里，小穹不是会主动开口找人帮忙的性格，要不是小穹遇到了大麻烦，要不就是自己看走了眼。

结果小穹下一条消息马上就进来了。

小穷：有没有那种比较稳定安全靠摄影赚外快的法子，一个月两千就行。

寻芥：你这不是刚从七歌那里赚到一笔吗，我看你挺轻车熟路的呀

小穷：【苦涩】

小穷：其实是七歌姐看我可怜才施舍我一单

小穷：第一次开张，还迟到了

小穷：【掩面】

寻芥：没事，以你的水平，做这行还是挺简单的

寻芥：明天穿的帅点，寻哥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居然这么轻巧就答应了？小穹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迅速回复道。

小穷：明天的图我修！！！

就这样，小穹和寻芥约定了，简单到让寻芥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第二天，这一切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我让你穿的帅点，你就这样穿？”

寻芥以“你这是犯罪的语气”向小穹说道。

这次小穹没有迟到，但是这次出现的她没穿工作服，而是穿了件黄色运动衫，右肩膀上挂着鸿星尔克的标识，下身穿了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穿着带着些许泥点的运动鞋，除了大概的确昨天洗过头以外，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没什么好衣服穿……”小穹忽然被喝问了一声，有点小心虚。

她不是没注意那个穿帅点的要求，但是她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于她来说，自上学以来一直都是一套校服从夏天穿到冬天，挑选衣服这种事情，没人教过，她也没学过，家里带来的衣服是什么就穿什么，还好这些年身体都没怎么长，初中的衣服都还能穿。

于是乎，小穹开摆了，就按照自己平时的样子随便穿了穿。把脸上打理好，再扎了个简单的马尾。

——毕竟，要她去买一套新的行头，她没钱，让她去借一套，她也抹不开口。

“你是完全不懂啊！”寻芥把小穹拉到一边，“谁告诉你必须要有钱才能好看的？”

“啊？可是好看的裙子裤子都很贵啊？”

“你逛淘宝吗？”

“不逛。”小穹的钱包不支持这个奢侈的爱好，“我一般逛咸鱼，看镜头。”

“我有时候不知道我是男的还是你是男的？”寻芥扶额，“衣品啊，衣品！就算你长得可爱，这么穿你也只能在你们初中里漂亮一下，出来混这就是白银的水平。”

“听好！”

“腿细的人不要穿这种阔脚的牛仔裤，凸显不出你的腿型，等你胖十斤屁股才撑的起来这里。

“平胸的妹子穿这种运动衫，要不就塞垫子给我垫起来，要不就把运动衫买小两个号码，把自己的腰给露出来，饿这么瘦是因为喜欢吗？好看就要给别人看，这么热的天冻不着你！”

“还有，你老是惦记这个逼单马尾干嘛？你是只会一种扎法吗？双马尾，侧马尾，高马尾，不会你就学一个，天天发型永远是单马尾和散发，散发梳的跟……”

“别骂了别骂了，我就是废物。”小穹被一个男人从头数落到脚，心中充满了惭愧，上次升起这种情绪，还是小学英语没认真学，语文数学双百分的同时英语八分的时候。

“关键是，你这样，我们这单要跑不成了。”寻芥很严肃地说道。

“可是，这不是去摄影吗？摄影师不是应该越简约越好吗？穿那么复杂也不好活动啊？”

“对啊，但是你觉得我们的客户懂摄影吗？特别是这个圈子的？”寻芥反过来问。

“嗯？懂一点，但是很一般？”

“你说的那是七歌，不是我们今天的客户！”

“七歌姐懂得挺多的——”小穹小小声反驳。

“她懂个屁，也就比那帮穿着白丝要摄影师帮忙p成裸腿的畜生好一些，”寻芥想起昨晚的事情，气血还有些上头，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反正，我们的客户一般情况下都是弱智，无非是中杯，大杯，超大杯的区别。在她们的认知里，索尼就是比尼康高贵，带镜头的就算比不带镜头的强，带灯阵的就是比不带灯阵的强，开车来的摄影师就是比坐地铁来的强，她们的要求基本上是我看某某那套怎么这么样你帮我抄一下的水平……”

小穹却很耐心地在听，她知道，不管是刚刚对衣品的批评，还是现在对coser水平的吐槽，其实都相当于寻芥作为师傅在教自己这个新人怎么入行了，若是这里没学好，以后她自己出来混也不会顺当。

寻芥看小穹认真的样子也很是欣慰，小穹这个姑娘最大的特点就是那股书卷气，身高不高正好像小动物一样仰着头看人，说什么信什么，眼睛里闪着乖巧和求知欲——要不怎么人都好为人师，喜欢当领导，不就是喜欢这种被他人敬佩，征服他人的感觉。

要是七歌，绝不会这么老实地看着，而是辅以各种各样以“超”字开头的吐槽，不会给人长篇大论的时间。

寻芥一愣，怎么又想到这个妖精了，这还没吃到嘴里，就被她咬了一口，怎么满脑子都是她？

他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所以，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不是你的真实水平如何，而是你的粉丝数量多少，你的照片能不能赚钱，还有，你本人是否可靠。”

他敲了敲自己的相机存储卡的位置，“如果有原片流出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别想混下去了。”

“我知道了，”小穹点点头，“所以这和我穿什么有什么关系？”

“你穿成这样会显得我像个带亲戚小孩来学习摄影的中年大叔，”寻芥皱了皱眉头，“对于场中摄影来说，coser对摄影师的印象非常重要，如果她们觉得你很可笑，或者不够专业，她们就会在听你的指令的时候打折扣偷懒。”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最后后期的时间就会被无限拉长，最后性价比巨低。”

“抱歉，我完全没想到这种事情，话说要不我今天就算了——啊——”

寻芥敲了一下小穹的脑袋，后者发出了小动物一样的可爱惊呼。

——这个孩子真的太像猫了，包括这种生怕给别人添麻烦，动不动就想着逃跑的地方。

“所以你让我这个穿的很随便的人去吗？”

寻芥穿的更加花里胡哨，他身上穿了件淡绿色的夏威夷衬衫，下身是运动短裤，甚至还穿了拖鞋，比起摄影师更加像是物语系列的忍野咩咩。

“所以为什么你穿的这么随便？”

“因为我带着你啊！”寻芥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带着全场最好看的妹子过来，我穿什么用什么很重要吗？我用什么很重要吗？我穿的越便宜，用的相机越低级，越说明我本人牛逼好吧？开法拉利泡妞不是本事，踩共享单车泡妞才是。”

“我，我，我也没有那么好看——”听到这个评价，小穹像水烧开的开水壶一样，从脸红到了耳朵，还发出吃吃的声音。

——不要在这个地方这么可爱啊，你是以卖萌为生的吗？

“就底子来说，绝对是非常恐怖的级别了，”寻芥以学术的方式陈述道，“不说在这个没有ps就活不下去的圈子，就算是在正式的模特圈子，像你这样的资质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

“欸——我最多也就是在学校里稍微好看点吧？”

——这孩子还真是，对于，1，10，100这种量级没有概念。

“你为什么要叹气？”

——不要问为什么。

“以后你会懂的。”

所谓美少女这种奇珍，并不是一昧的元素堆砌，不是大长腿细腰大胸这种一时的审美风气，不是短视频平台一刷一大把的网红脸，她们是藏在人心中的美好回忆的象征。

看到小穹，寻芥就会想起自己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前桌的学习委员因为心脏原因，是唯一一个不上体育课的人。她总是坐在没有太阳的树荫里，手里捧着一本艾默生或者普希金的书，阳光下专注的侧脸引人注目，如果察觉到寻芥的视线，她会抬起头来，不露牙齿地微笑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去，她的脸因为夏日的热度而染上晕红。

看到七歌，该死，为什么总是想到这个女人。

“总之，我帮你借套行头，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寻芥打了个响指。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穹莫名地有了既视感。

这真的不是七歌姐代打的小号吗？

就结果而言，难得找到了任自己打扮的小姑娘的寻芥大发神威，不仅给小穹借好了cos服，还帮她化了个简单的妆——给小穹化妆是极有难度的，任何斧凿的痕迹都会破坏小穹身上的天然感，还好寻芥在各路coser大爷的折磨下也算是学了两手，稍微修饰了一下小穹的肤色，让她更加偏向二次元的质感。

“这个人是我的临时跟班，今天她不参与拍摄。”

“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默默”松了一口气，对面这位不管是cos的认真程度还是coser的颜值都把自己吊锤起来，如果要一起出怕不是被公开处刑。

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小穹，要说颜值，她不是最能打的，至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七歌就丝毫不逊色于她，但这股如同蒸馏水般清纯的气质在这个圈子却是万中无一。

“妹妹cn叫什么呀，怎么没见过你？”

“小春日。”

——其实之前化妆讨论的时候寻芥给小穹取得是“春日野”，但是小穹不是特别喜欢这个角色，在否决了“春日野”，“凉春日”等无厘头的叫法后，最后定下来是“小春日”这个有些意义不明的名字。

“妹妹好高冷啊，今天是为什么来的呀？”

小穹看了她一眼，不太习惯那解开两颗纽扣，中门大开的水手服，又把视线移开，咽了口口水才回答：“没有钱。”

另一头寻芥看着这两人一问一答，心觉好笑，他可没有给小穹什么要戴着跳蛋来摄影的要求，而是要求今天活动期间，小穹每句话只能说三个字，而且必须是别人问话才能回答，不能主动解释。

这对于有些社恐的小穹来说，如果任她发挥，可能从头到尾说了很多不咸不淡的话，最后却让人记不起来是谁，这种刻意的人设刚刚好让“默默”好奇，也利于小穹的“声望”传播。

——绝对不是因为社恐高冷摄影师兼coser这个tag非常有趣。

没钱，没钱你穿这么好的衣服？“默默”一眼就知道小穹从头到脚没有一件便宜货，忽地想到“奈奈”之前提到，寻芥这个摄影师虽然技术不错，但是非常不好搞定——指没办法让他打折，现在看来，估计这位没看上“奈奈”，也没看上自己，看得上的，最低都是这个级数。

不过看来，这只小鹿虽然误入歧途，但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这里，就要伥鬼来帮忙了。

“默默”看了寻芥一眼，心想老板你这可得给我打折啊。

她一拍大腿，“今天这套的主题呢，是脱衣麻将，我一早就觉得花火这个角色适合这个主题了，你想，花火一开始很嚣张，后来越输越大，最后输光光把自己赔了进去，这个出在镜头里出一套，是不是会卖爆？”

“知道了。”寻芥对这些人的想象力表示都差不多，反正干什么不都是一样干。

“妹妹呢，觉得青雀是不是也很适合啊？她在游戏里就天天麻将不离手的，出一套肯定卖爆？”“默默”手指搓了搓，“一套，去掉给寻哥的，一万。”

“这么多？”小穹是真的惊叹于这一点的。

“到不了。”寻芥感觉事情稍微有点超出了自己的掌握。

寻哥你是不晓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你看这小猫一幅没见过的样子，等她脱光了，有没有一万不就是你说了算吗？“默默”微微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她很快找到了解释，寻哥这是给他自己养的私人玩物，哪能出去卖给别人便宜了呢？

于是她换了说辞，“说真的，难得有这个机会，咱们来打呗，我鞋子都不穿，身上总共就四件，小春日袜子鞋子发卡都算上就三件了，寻哥你的身材没啥好看的，输一把给我们两五百，我这也不图钱，寻哥输的钱小春日一个人拿——我就图个好玩。”

“不会玩。”小穹一方面是真不会，另一方面，也是不敢赢寻芥的钱，这拜师傅还没请师傅吃过饭，就先赚了师傅的钱，在小穹的思维里是大大的不厚道。

“三人麻将狗都不玩，而且你哪来的麻将牌。”寻芥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他自问作为小穹的引路人，有责任让她哪怕不出淤泥而不染，也不能直接掉进社会的大染缸里变成纯黑色。

“斗地主，斗地主都会吧，脱衣扑克也有意思的。”

赶在寻芥变脸之前，“默默”忽然贴在小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脸一红，居然答应了。“也可以。”

寻芥很奇怪她的大转弯，但一方面是昨晚之后他的下限略微有所松动，另一方面，小穹也是成年人了，做什么选择都是自由——寻芥确认过小穹的身份证了，刚满十八岁，但确实成年了。

“行，那小春日你随时可以退出，默默你就打个开心吧，斗地主我一个人可以玩两副牌。”

给小穹留好退路之后，他们还真的从酒店床头拆开来一副扑克，不过在开打之前，寻芥还需要拍一些前奏照片——虽然这份工作中原来穿着的衣服都是用来脱掉的，但是作为完整的一整套套图想要卖出价钱，这身衣服还是要体现出价值来的。

“就好像av里的丝袜一样，如果只是出现在封面上，真正做的时候却脱掉了的话，片子肯定不会大卖。”默默一边分开大腿，暴露出裙下的内裤，一边开着黄腔。

她的眼睛一直在瞟一边的小穹，小穹虽然脸稍微有点红，眉头也一直皱着，但是并没有避开视线。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纯嘛？不知道这种极品是怎么搞到的。Coser想要翻个白眼，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专业点。”寻芥对这位的职业态度有点不悦了，好歹也是出过不少图的人，之前她的摄影师都是把脑子给射出去了才这么容忍她的吧。

“哦，好。”默默被摄影师的指示吓了一跳，赶紧按照下一个姿势做出拉开胸口领子的动作，随着快门声响起，她下意识地去瞟了一眼旁边的小穹，后者正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寻芥也终于发现不对了，默默的注意力显得有点不太集中，或者说，集中在小穹而非镜头上。

——小猫咪的魅力是不是太强了一点，女人也能魅惑吗？

寻芥一方面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另一方面也感觉挺自豪的，毕竟不是他亲手打扮，这只流落街头的小猫可没有这种身价。

他又看了一眼小穹，cos成青雀的小猫并没有被人注视的自觉，她的手指在碧裙上摩擦，寻芥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按下快门的姿势，不过不常穿裙子的小穹并没有意识到，因为她下意识的动作和寻芥蹲下的角度叠加起来，其实是可以在危险的边缘看见一丝春光的。

不过，这个特性，也不是不可以利用。

“站到我后面来，你可以在我的身后试试取景，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角度。”

“可以吗？”小穹的语气带着喜悦，她很高兴地站在寻芥的身后，用手比划着取景框，寻芥也很高兴照片里的coser眼神有了生气，甚至比她之前拍的任何一组都要好。

过了一会，寻芥最期待的环节，打牌也开始了。

第一把是小穹的地主，地主牌翻出来小的可怜，一个4一个7和一个8还凑不上原来的牌型，这导致她的牌没有她想象的好，不过作为她下家的农民寻芥打的更加漫不经心，连着放了好几个单牌，最后居然让小穹走完了。

“这把我的，下把接着来吧。”寻芥打了个哈欠，示意默默把裙子脱了准备下一组，他自己则丢了五百人民币出来，居然有种买春的感觉。

还好钱是给小穹，这姑娘的性格肯定是想着还回来的，后面找她后期不要钱的，不然五百买一个默默脱裙子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寻哥不经常打牌？”默默把裙子拉开丢掉，凑了上了。

“确实，我更擅长德州一些。”

“但是再怎么擅长，最后一张放着三带一不打打对子是不是过分了点？”默默从牌堆里拿出来寻芥手上最后剩下的牌，三个勾还躺在里面。

“那，我再脱一件？”寻芥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种急智，他哪里想得到此时默默心里想的是：

这波老娘立大功！不是我把这个点出来，这个小猫咪哪里能发现的了这种小细节，帮寻哥刷了一大波好感度，这波拿下我起码三分之一功劳。

“那不行，我是看出来了，寻哥你压根不在乎，”默默伸手指向小穹，“小春日，你把内裤脱下来，给到寻哥手上！不然我就不玩了。”

“不玩就不玩了——”寻芥这话刚说出口，又望向小穹，一个名为七歌的小恶魔在他的耳边低语，“小猫咪都是成年人了，让她自己决定就好了，你干嘛爹味这么重？”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寻芥刚刚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必说这么多。

小穹看看寻芥，又看了一眼默默，眼睛微微眯起，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脱光你。”

——这个小猫咪居然还有凶的时候！寻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此时的小穹在他看来就好像一只被侵略的领地的母猫一样。

但是小穹马上就好像夏日里的冰块一样化掉了，她想要蹲下再脱，却又忍住了，就这样站着从两侧略微掀起了裙摆，弯腰将白色内裤脱到膝盖处，然后再抬腿抽出自己的小腿，脸上瞬间变得绯红，被内裤揉成一团，塞到了寻芥的口袋里。

寻芥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小穹的动作已经非常快了，但是作为摄影师的他还是注意到了，在白色内裤的中心，有一点点水打湿的痕迹。

——小猫咪，原来是这么容易，那个啥的人吗？

寻芥迅速按下这个思索，看向默默，做出摆拍的指挥。

只不过，这次摄影的时候，他总是有种莫名的既视感，眼前的水手服花火总是被他环视成另一个人，有时是不论何时的魅惑动人的七歌，有时是羞怯地随时会转身跑掉的小穹。

但是就是这样拍出来的照片，他却觉得出奇的不错，和那种无聊的作品可以说是云泥之别。

下一轮斗地主开始，默默叫了地主，手气居然奇佳，一套出完没让寻芥和小穹走几张牌，小穹踢掉了自己的鞋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袜。再一轮，寻芥地主，本着赶紧结束的目标，他用对二加单牌的方式走完，小穹摘下发卡，默默则脱掉衣服，身上只剩下内衣。

一轮拍摄后，是默默的地主，这次放单牌被寻芥捉住，一波出完。

“是脱上面，还是脱下面呢？真是让人害羞啊？”默默装模做样地捂了一下脸，然后打开了一瓶啤酒，很快地喝了一口，剩下的啤酒则浇在自己身上，被水打湿的内衣迅速变透，露出默默乳头和小穴的形状，充满了诱惑的气息，“这样，算不算一轮？”

“可以算。”小穹到现在还没出完过一次牌，面对默默的挑衅，她毫不留情地回应。

只于寻芥，他觉得这样拍一组是个好主意，能提高一个档次，自然应允。

再下一轮，默默和小穹一同做农民，作为上家的默默自以为可以出完，结果剩下一张关键单牌走不掉，小穹无力回天，被寻芥偷回来了一场胜利，脱掉了白袜。

为了避免被坑，小穹下一把果断叫了地主，默默发挥神勇，在寻芥这个下家疯狂内鬼的情况下，居然一打二打赢。

“洗手间——”小穹的脸上都红遍了，只见小青雀走进卫生间又出来，手上已经多了一对白色胸罩，丢在床上。

寻芥这才意识到，青雀的衣服虽然繁琐，但是整体只有一件，小穹此时已经脱光了内衣，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再输一局，她就只能脱光了。

“脱光她脱光她脱光她——”那个名叫七歌的小恶魔在寻芥的内心疯狂叫喊。

“别放水。”寻芥放弃地主的时候，小穹忽然说了一句。

我拿了地主你们两个都得脱光啊你个小猫咪！寻芥看了一眼小穹，后者居然向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狡黠的意味。

那就别怪我了！寻芥的热血翻涌，抓下地主，作为农民上家的默默疯狂摆烂，寻芥轻松取胜。

到了最后的惩罚环节，小穹装作要解衣的样子，却又停下，看着默默说道：“先拍完。”

“还想垂死挣扎。”默默嘲讽了一句，最后的衣物脱下，相关的照片很快在所有人的心不在焉中拍完。

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只见小穹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头顶的假发，露出天然的一头黑发。

她歪过头，露出了小恶魔一样的笑容，“你们在期待什么嘛？”

寻芥低下头，只看到一条来自真正小恶魔的消息。

——我找好店了，不要迟到。By 七歌

还挺远……寻芥想了想，和小穹，默默对了一下剩下的问题后，离开了这里。

至于留下的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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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主题的餐厅，亏你能找到啊。”

“你还没有夸我今天穿的怎么样呢？”

寻芥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和上午的默默相同，七歌出的角色也是花火，不过不是私设，而是游戏里那副极度大胆的装束。

头顶的黑长直假发扎成双马尾散在两边，红色火焰状的发带在发尾处绽放成花，狐狸面具侧放在一边，一晃一晃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七歌的脸上化了淡妆，显得更加有肉感，把她的年龄再向下压了几岁，更加贴合花火的人设。一对红色樱花美瞳戴上后，配合上七歌本就妖媚可爱的容颜，再加上脖颈上拴着的铃铛项圈带来的强烈暗示，随便wink两下，就能让一大批宅男直呼awsl。

七歌身上穿着的贴身红裙布料可以说是少到了极致，一对粉白的臂膀和大半截上臂露出来，胸口的沟壑清晰可见地说明着七歌甚至比游戏角色还要胜过几分的好身材，细腰被腰带勒出曲线，翘起的臀部在红裙下怎么也藏不住。对于七歌的长腿来说，这条红裙已经有些太短了，大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青春的光泽怎么也挡不住。

即使是寻芥这种阅遍春色的人，见到这种不需要ps加持的美人，也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你确实适合这个角色。”

“和你今天拍那个比呢？”

“基于她给了我钱，我决定不予评价。”

不予评价本身也是一种评价，七歌小妖精闻言就笑了起来。

“好了，赶紧把你的主人卡交给我吧。”

“欸，你这个脑子全都是白浆的屑摄影师，下头统治上头的不纯物……”

“说好了我今天负责安排的。”寻芥享受着七歌的辱骂

“一直同一个角色多没有意思啊，就好像出cos一样，总得换换嘛。”

“换也不是今天换，你赶紧把那张主人卡给我。”

“别，今天我们就来做个游戏——”七歌把两张卡片从裙子边缝的包包里拿出来，“这两张卡里面有一张是主人卡，另外一张是囚犯卡，抽中哪张就是哪张哦。”

“这样啊——”寻芥伸手，手指捏住左边的卡片，七歌马上笑了起来，眉眼咪成一条缝，像找到了猎物的小狐狸。手指捏住右边的卡片，七歌的脸上立刻晴转多云，阴沉着一张脸，一幅你选这张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是小妖精的真心话，还是兵不厌诈？和小穹不同，七歌的答案总是藏在谜题的外面，就好像圣诞礼盒里弹出来的礼花。

——不能被这个小妖精牵着鼻子走。

“那如果有人在这个过程作弊呢？”寻芥发问。

“怎么可能会有人超——作弊呢？你居然怀疑我的人格！”七歌马上把两张卡藏回自己的身后，双手背后，飞快地交换着两张卡片，黑色的双马尾在身后晃呀晃，“超——审美丧失的摄影机器。”

“如果有人作弊，那个人就要在这里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听到这个重新出现的口癖，寻芥越发确认这里面有鬼，匡定地说道，“如果我判断有问题，那就我来脱。”

“欸——”七歌还想再挣扎一会，谁想到寻芥伸手不是找她手上的卡，而是直奔cos服的口袋，两张黑色的卡被从里面抽出。

“两张都是master呢，怎么会这么巧呢？”寻芥把两张卡片叠在一起，来回把玩。“现在，告诉我，花火小姐，你手里的两张都是什么呢？”

“是，是，囚犯卡！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无机摄像头。”七歌转过身去，“快点跟上来吧，应该被拖拉机碾过去的笨蛋主人。”

“等等！刚刚我怎么说来着？作弊的人？”寻芥抓住七歌的手腕，像铁索一样把她扣住，“你不会想逃跑吧？”

“只有在这种时候脑袋才会转动的稻草人，胖次这种东西换个地方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了，至少不要在这里！”七歌难得地压低了声音，

“我说了，就在这里。”寻芥得意地说道，“至少我会把你的身体挡住——”

“诺，给你。”一条带着些许体温的织物被塞到寻芥的手里，这是一条系绳内裤，无需多余的动作，七歌只是从侧边勾勾手指就取了下来。

“讲究还原嘛，按照我理解花火在约会的时候绝对会穿最性感的内裤过来哦——”

“不想被发现的话，最好快点哦。”

沿着寻芥的手指看下去，高级商场的地面光滑如镜，七歌的红裙之下，那道缝隙以及臀部，十分清晰地映照出来。

“超缺德的商场，这样之前人家的内裤不也被超——照出来了！”

“所以平时记得穿好打底裤啊。”

——虽然除了善于利用镜面的摄影师，根本不会有别人注意到，这么想着，寻芥和七歌以尽可能快，又不引人注目的速度，来到了商场的顶楼，这间“监狱”的所在。

“两位客人好，请出示两位的预约卡片。”门口负责接待的女子穿着ol套装，30d黑丝配皮鞋颇有派头。

在七歌威胁的眼神下，寻芥和七歌分别上交了卡片，女子在七歌的手腕上喷了点什么，用紫外线灯照了一下，“有这个标识，两位一会得到的接待会完全不同。”

随后，女子又递过来一张表格，“有需要我们提前给囚犯佩戴的刑具可以在上面勾选了。”

“挺专业啊。”寻芥一边在两个栏目上打了勾，一边问接待女子，“可以问下最近的洗手间在哪里吗，我想中途上厕所有些煞风景。”

“就在这里。”接待女子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七歌。“其他的至少五公里。”

知道接待女子多半是信口胡说，但是寻芥还是很配合地说，“七歌，你说怎么办？”

“那你就现在过去啊，我在这里等你。”七歌还在垂死挣扎。

“客人可以把囚犯来在这里，我来负责接待您的囚犯，先放在拘束椅上把里面的水榨干如何？”

“我知道，我知道了。”七歌摇了摇头，跪在了地上，她撩开自己的头发，仰着头，嫌弃的目光狠狠地刺在寻芥脸上，“快点，欺负女孩子的笨鸽子，完事了我还得去刷个牙！”

寻芥低头看向七歌，跪在地上的coser在红色裙子的中心仰起脸，侧边的狐狸面具狡黠地笑，像一朵盛放的花朵。

没有去避讳旁边的侍女，寻芥就这样靠近七歌，后者白了他一眼，张开嘴，一口银牙咬住了裤子的上沿，然后将这条有些滑稽的沙滩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然后慢慢含住略微勃起的阴茎。

在这种情况下排尿，其实也挺困难的，困难的方面主要是避免在这里把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

寻芥和七歌对视着，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由于略微勃起，寻芥的尿液在七歌的嘴里喷射出来，为了保证呼吸，七歌的脖颈上，喉头不断蠕动着，每一次都意味着部分尿液被七歌饮用进入自己的体内。

有点腥臭的味道，你这个人多喝点水能死啊！在心里咆哮着的七歌，表情忽然一滞。

糟糕——

分心的同时，少量的液体进入了七歌的器官，差点被窒息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吐出了寻芥的阳具，然后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在七歌克制不住咳嗽的同时，还有些许颜色的尿液也从七歌的头上浇下，躲闪不及的她任着这液体打落在身上，从双马尾处滴下，从尖尖无肉的下巴流下，流进cos服打开的胸口。

还好寻芥很快收住了，但即使如此，七歌也被淋湿了不少，她低着头，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寻芥道歉道。

“需要我们教训她吗？”

“不用，我亲自来吧。”寻芥略微蹲下，捏住七歌的下巴，小妖精此时的眼神有些凶性，又有些寂寞，湿漉漉的头发下，显得有些可怜。

寻芥主动亲吻了这只脏兮兮的小妖精的脸，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快点把她带过来，戴上我安排的东西。”

七歌的背影消失之后，接待的女子对寻芥说道，“作为主人来说，有些过于温柔了。”

“本来没那么想的，但是看到那个眼神的时候，我感觉，不亲一口，可能会……失去她。”

——其实寻芥本来想说的是，会死。

十五分钟后。

“超——复——活——”

伴随着铃响声，已经充满元气的七歌从门后走了回来，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这里居然还有温泉欸，可惜没能多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