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惊梦——下贱伪娘落入陷阱,惨遭开袋即食(2/2)
“我做了什么……”柳子歌后悔莫及,无奈将阳根塞入大巫微张的嘴儿里。大巫一番无意识的吮吸过后,阳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白浊一点不剩。
为何我会躺在巫居?为何大巫会在一旁?——这些早该想到的问题,柳子歌现在才想起。莫非……
替大巫提上短裤,躲过她的娇躯,灵活的翻身下床后,柳子歌心想也许能在屋内找到线索。屋子里摆满大大小小的陶瓦罐,他不敢轻易乱动,毕竟才吃过毒粉的苦。除此之外,屋内别无异常,他悻悻而弃。
“少侠对我的药材这么感兴趣吗?”大巫一言,柳子歌猛然回头,见她已穿好平日里的白纱,神色悠然的坐在茶几前。
她没察觉我对她做的事吗?——柳子歌心悬大石。
“抱歉,我自说自话多看了一眼。”
“无妨呢。”大巫挺直腰杆,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腹肌拉成两条直肉,肚脐伸得细长。柳子歌看不出此人是故作如常,还是粗心大意。
罢了……
抛开多虑,柳子歌的思绪逐渐清晰。回想起暗牢中发生的事,他马上说道:“昨夜私闯禁地,妄生事端,容我赔个不是。”
“少侠的歉意还挺丰富。”大巫习惯的沏了壶茶,茶水润色过的嗓音清脆了不少,“切莫在意,暗牢不算什么禁地。一来,是我隐瞒少侠在先。二来,也多亏了少侠,我才能活捉妖人。况且,少侠身中我下的毒,我难辞其咎呢。”
透过大巫的双眼,柳子歌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引力。
“人生呐人生……”大巫弹走浮在水面的茶叶,“好似喝一盏茶。若不能静静回味,是尝不到那口回甘的。”
柳子歌不懂大巫言外之意,也不想过于深究。当务之急是应对魔教侵犯,多余之事徒增烦恼,也许等风平浪静后,一切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那么请问,那个妖人后来如何了?”
“少侠感兴趣么?”大巫抬头望向柳子歌,“今天,要公开处刑那妖人呢。”
“什么?为何?”
大巫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倘若两个魔教徒都留下,一来浪费我解毒的药材,二来浪费我拷问的精力。他们所知相当,留谁都行。杀一个留一个,恰好杀鸡儆猴。处刑妖人时,村里会来不少人,少侠可愿意一起?”
“好歹是条命……”
“少侠,魔教中人皆如禽兽,顺天杀之,不生恶业,无需顾虑。”
大巫一言,柳子歌豁然开朗。魔教徒杀害无辜,而今以命偿命,有何不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曾兴办踩火祭的中央广场,而今搭建起了一丈高台。魔教妖女与猫崽身缚于两座木架之上,四肢岔开,公开全裸,浑身上下全部的肉叫人看个一干二净。妖女身材高挑,肌肉饱满健硕,脐奸铁钉却泛着渗人寒光。猫崽纤细修长,两腿肥美,肌肤紧致匀称,似未熟成的少女。
令柳子歌,乃至所有村民瞠目结舌的是,猫崽居然生了一根巨大的淫根,她居然是个不阴不阳的男人!
“罗贝,你可叫过老仙蓝了?”大巫危坐台前,指挥大事,“为何他还没来?”
罗贝匆忙四顾,不见大巫要找的老人,急忙回答:“老仙蓝年事已高,兴许步子慢了些,过会儿指定能到。”
“来了,来了!稍待片刻。”一老人自人群中举起手臂,不断招呼。老人白发苍苍,应当已过耳顺之年,但他双臂振得孔武有力,老当益壮。
“老仙蓝,今天可得看你的手艺了!”
言过,罗贝退下,步至柳子歌一旁。
柳子歌看看猫崽硬挺的淫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问:“要如何处置她们?”
“小的那只烤了。”罗贝轻描淡写,“老仙蓝是村里的大屠子,会这门手艺的就剩他了。”
“烤?你指的是吃人?”
“这是族里的习俗。”罗贝认真解释,“魔教残害族人,所作所为堪称禽兽。人食禽兽,顺应天理。吃过敌人的肉,饮过敌人的血,我们便在敌人之上。再面对敌人时,我们就不会再畏惧。”
无来由的妖风阵阵吹拂,寒意带走一片片仍旧翠绿的落叶。穿过树荫斑驳处的阳光,依稀可见远山上乌云密布,不知何时光临。
高台上,两具鲜嫩的肉体不再是美人,而是有待烹饪的食材。不知是气温燥热,亦或是内心紧张,两具嫩肉满身香汗,被浸泡的晶莹剔透。豆大水亮的汗珠汇成一股清流,窈窕的肌肉线条化为肉溪,任汗流滑落。
老仙蓝找准此次待宰的肉畜,一把掐住她肥嫩的大肉臀。两块圆润的大肉疼得乱晃,汗水洒作阵雨。
猫崽的挣扎令老仙蓝惊喜之余又难以下手,且听他自言自语:“娘的,这阴阳妖人屁股真肥,这肉腿可真粗,够吃一大顿了。嗯……我倒是从没料理过这样的妖人,该如何下手?”
老仙蓝忽然灵光一闪,问罗贝要了发簪。猫崽一怔,加大了挣扎幅度,可仍被老仙蓝死死控制住。但见老仙蓝一把抓起她梆硬的淫根,一指头拨开她的尿眼。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疼!好疼啊!~”
发簪缓缓刺入这骚货的尿眼,将尿管狠狠撑开,疼得猫崽不停甩脑袋,长发披散如飘扬的绸缎。猫崽浑身肌肉绷紧,一身皮肉涨得通红。
“放了她!冲我来啊!”任凭魁梧妖女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挽不回猫崽悲惨的末路。
大巫见妖女悲痛欲绝,绕其身后,环抱其腰身:“哎,这是何苦呢?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此时此刻,你仍能救她一条命,只要你开口。”
见妖女被要挟,猫崽甩着被堵塞的淫根,声声大呼:“师姐,莫要管我~我以肉身殉道,先一步见祖师了~”
“呜……”妖女咬了咬牙,两行热泪滑过脸颊,故作无所谓,“随你们怎么虐杀她,反正我不认识这阴阳人。宰她吧,分我一口肉吃。”
大巫皱皱眉,仍想再多问几句。可妖女已然闭上双眼,平复呼吸,不再多费口舌。大巫长叹一口气,简单给老仙蓝了个眼神。老仙蓝当即粗指入洞,将罗贝的发簪硬生生塞入猫崽尿管。
“呀啊啊啊啊!~疼啊!~”
猫崽的哭喊徘徊于高台上空,漂亮妩媚的脸蛋拧成一团,妖娆纤细的肉身扭动不止,比少女还白嫩的娇肉发起乱颤。
老仙蓝抓起猫崽胸前两坨软糯的微小肉团,在掌心中玩弄不已。受尽屈辱的猫崽眼泪纵横,可她要遭受的苦难远不止尿管被堵死与刺穿这般轻巧。受激后,被堵住的淫根越涨越大,暴涨的血管似老树藤,爬满肉棒。
“这腿练得真够厚实,得将血放干净了,肉质才滑嫩。”老仙蓝摩拳擦掌,来回抚摸猫崽紧致细嫩的大长腿,思索如何下手。
顿时,老仙蓝将猫崽肉腿一抬,一手亮出屠刀,速速在猫崽的腿上斜割了一大刀子。刀口锋利无比,深深陷入肥厚紧实的腿部肌肉,切得白骨毕现,鲜血淋漓。
猫崽疼得头皮发麻,可她尚未喊出声,老仙蓝的刀子又来回几道,在肉腿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血口。每道血口深入皮肉,直见股骨,叫人不寒而栗。
“呀啊!~我的腿!~”
老仙蓝又交叉着割了几刀,在猫崽的腿肉上开出无数道斜向的井字格花刀,切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畜生!你竟在我腿上开花刀!~疼死我啦!~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老仙蓝执着工作,毫不在意猫崽所言,迅速切割另一条腿肉。这柄刀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任凭它已在主人手中度过了几十个春秋,仍不失锋利。老仙蓝的刀法大有庖丁解牛之势,瞬时侵略如火。转眼,猫崽的腿肉便布满了花刀,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断扭动娇躯,肆意挥洒混合鲜血的汗水。
猫崽的腿上、股间、身下一片血染的鲜红,粘稠的血浆泛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老仙蓝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猫崽一双开花的长肉腿,洗刷血污,维持腿肉温度,阻止鲜血凝结。
猫崽凄惨的哀嚎声令柳子歌不禁心生同情,可一想到魔教徒残害村民的暴行,又觉得此人活该此劫。
未免猫崽失血而死,老仙蓝绑紧猫崽一双腿根。待腿肉间的血流干,他一刀刺入猫崽腿根。
“呀啊!~住手!~好疼啊!~我非杀你不可!~我要宰了你!~”
老仙蓝一拐刀尖,猫崽的腿骨爆出“嘎啦——”一声脆响,旋即迅迅使刀绕转腿根皮肉一圈。顷刻间,粗壮的腿与腿根分离,一声闷响,腿肉沉沉落地。
“腿啊!~我的腿啊!~”猫崽痛苦的绷紧腹肌,八块强劲的肌肉绷得形状分明,与纤细的腰肢相配,营造出诡异的肉感美。
柳子歌哪想到人骨头能如此轻易的被截断,惊得瞠目结舌。
老仙蓝的帮手负分解猫崽的腿足,剔下一片片肉块,继而将温热的肉块穿上铁签,一排排架在炭火上炙烤。
而老仙蓝,则继续料理猫崽的身躯。
望向老仙蓝手中明晃晃的屠刀,猫崽强忍剧痛,倒吸一口冷气。她知道,自己将死得绝不轻松。她的腹肌因极度的绝望与紧张而一舒一紧,肉脐眨着眼,脐芯崩开的伤口沁出了豆大的血沫子。
老仙蓝抬起猫崽的手臂,同样的花刀沿猫崽的双臂交错起舞。
在一刀干净利落的分割,以及杀猪般的悲鸣后,猫崽成了活生生的人彘。双臂坠落,横躺在阳根下。怨恨的咒骂如散落的珠帘,连连溢出猫崽已不怎么伶俐的唇齿。她几近虚脱,唯有不断谩骂才让她不至于昏厥当场。
老仙蓝为猫崽布下的下一道折磨是活剖腹腔。血腥的刀锋迎着脐口的血珠刺入,肉脐顷刻间吞没刀锋。但见刀子轻盈的向上一剌,顺腹中肌肉分离线的纹理划过,如行云流水,只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线。
“呜咕~”猫崽怔了怔,只觉得肚皮一阵阴寒,当即愁眉紧蹙。一瞬之间,腹压压垮已无最后一道防线,冲破紧绷的腹肌。粘腻的肥肠顺下腹肌肉块淌下。
“啊啊啊啊!!!!~~~~~~~~”
可悲,猫崽之死已无挽回余地,垂垂危矣,但她仍需承受最后的非人折磨。老仙蓝扩大其腹部切口,任其肥肠流淌,任其鲜血爆溅,任其罪恶的性命渐渐消散。待其中门大开,腹腔毕露,老仙蓝拖起她下垂的肠段,寻根割断肠头,自其腹腔内取出一整副下水。
自此,猫崽再无力叫骂,神智迷离,只觉得一身肉痛苦无比,再无理智去思索如何反抗或挣扎。她低头望向敞开的腹部,惊讶于自己已残缺如此,竟仍未死去。而她的淫根在剧烈刺激下,已涨得如手臂一般粗长,在这具少女般的娇躯上显得诡异不堪。
老仙蓝的帮手置一壶烈酒于猫崽身下,而老仙蓝则手抓她的淫根。
一刀两断,猫崽淫根随两颗肉球一起,坠入酒中。
“妖鞭酒,人间难得几回闻!”
“啊啊啊啊!!!!~~~~~~~~要死啦!~~”
本昏昏沉沉的猫崽疼得两眼珠子一睁,瞪如铜铃。她蓦然回光返照,底力爆发,爆发出惊天尖叫,直至喉咙喊破了音,直至彻底力竭,终究昏死了过去。
老仙蓝的刀子最终插入了猫崽的脖颈,刀划一圈,绕颈而过,猫崽当场人头落地。也许她最大的悔恨,是脐奸之瘾方才开发,还未尝试,便匆匆死去。
“啊啊啊啊!!!!……………………不!……”
“好!宰得好!干净利落!”
一旁妖女泣不成声,台下却爆出阵阵叫好与掌声。
“美酒需久藏,美肉却需速炙。”老仙蓝令帮手封住酒坛,自己则将猫崽前半身径直剖开,上至断颈,下至会阴,完全分割。继而,他似张开一面大旗一般张开这副皮肉。皮肉一开,白骨悬垂肉下。鲜血早已流干,整块皮肉经过一番热水冲洗,干干净净。
老仙蓝再施展庖丁解牛的功夫,先剔开盆骨,再分离脊骨与肋骨,最后将一些小骨割离皮肉,算是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猫崽的白骨被随手弃置一旁,而撑开成方形的美肉被架在一张烧烤木架之上。
帮手生火兴灶,备起一口大锅,锅内热水腾腾。他们将清理干净、切块分段的五脏六腑放入锅中炖煮,而锅上则是猫崽躯干的整张皮肉。老仙蓝转动木架,令整张皮肉均匀受热,以半蒸半烤的方式烹饪其肉。此举一来可令皮肉沾染下水独有的腥甜,二来升腾的蒸汽可维持肉中水分,令肉质嫩滑弹爽,不至于似寻常烤肉一般干柴而难以咀嚼。
望着烤架上张开的皮肉逐渐泛出金黄的烤肉色,柳子歌不敢相信不久前这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目睹整个屠杀过程后,他脑袋一片空荡荡。前所未有的冲击压垮了他所有的思想与理念,他不知该作何想。
“再不过片刻肉便熟了,你吃腿肉还是腹肉?”
“我?”柳子歌一回神,才发现提问的是罗贝。面对如此诡异的问题,他不知作何选择才是对的。
亦或者,选择永无正确的回答。
“嗯?”罗贝歪歪头,“那就腹肉?”
“嗯……”柳子歌不置可否,一脸茫然。
罗贝递来的肥厚腹肌块看似烤得外焦里嫩,表皮金黄酥脆,肉质可口多汁,可柳子歌嚼了嚼,却尝不出半点味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味道如何?”
“嗯……”柳子歌尴尬笑笑,“不错。”
但愿我没选错——柳子歌勉强吞下口中被嚼碎的肉,心中如是想……
妖女虚弱的目光迎向柳子歌:“喂,你……可曾见过汉人烹食两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