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风骚女侠对阵阴阳妖人,点对点生死淫斗!(2/2)
桃红柳绿风中摇摆,残花败柳随风凋零……
洛庭花随手将闫二娘丢在石床一旁,砸得她连吐几口鲜血。
“君婷,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来与我斗脐,一决雌雄!~”洛庭花掏出一柄短刀,此刀与插在颜三娘肚脐眼子里的如出一辙,唯刀柄底纹图案不同。颜三娘的图案是阳刻的阴阳鱼,洛庭花手中却是阴刻的。
忽而,洛庭花紧绷八块腹肌,手指拨开柔软的深脐。
“喝啊啊啊啊!!!!~~~~~~~~”
一声娇叱,洛庭花硬生生刺透了自己的肚脐眼子。明晃晃的刀口瞬间陷没,柔软的肉脐似一张饥渴的黑口,一口便吞尽了锋利尖锐的铁器。转眼,暴起的腹肌自四面八方压向刀刃,将之紧紧咬住,死死不放,坚如磐石。
“斗脐”为何物?答案此时呼之欲出。洛庭花忍住脐通刺的剧痛,挺起腰肢。
为救家人,颜三娘不顾肠绞之痛,迎难而上。痛楚刺激,尿水失禁。混浊的黄汁射得一缕一缕高低起伏,激得百灵也尿了出来。
洛庭花双臂高举,抱过头顶,露出腋毛横生的骚窝,显得神情自若。可唯有她自己清楚脐通刺是何种钻心的痛。她上前一步,短刀底部相接,阴阳刻纹咬合严丝合缝,“咔嗒”一声卡作一体,想再扯开都难。
“呃……”颜三娘不禁缩腰,下意识想退一步。可阳刻刀仍插在脐内,洛庭花的刀子夹得死紧。倘若颜三娘退得太快,洛庭花便能靠腹肌将颜三娘脐中的刀子抽出,届时颜三娘必肠穿肚烂,一肚子按捺已久的肥肠定会喷出三五步之远。
颜三娘欲出手抓刀,却听洛庭花道:“要用手?~嘻嘻,无妨,我只用腹肌也能收拾你~”
面对羞辱,颜三娘涨红了脸,佯装虚晃一枪,手压小腹下,护住阴户,把住已然失控的尿水。满头冷汗的她故作轻松:“哼……你何出此言?……我只是……尿水太足……把腿都弄湿了……擦一擦而已……”
“哦?当真?~”洛庭花忽然侧扭腰肢,脐中阴刻刀当即牵动颜三娘的阳刻刀。洛庭花心狠手辣,腰面由北至西,颜三娘便不由得大步横跨,自洛庭花面前挪到一侧。纵使如此,阳刻刀仍扯开了颜三娘的肚脐口稍许,鲜血伴着浓稠的血泡,似沸水顶锅盖一般直往外冒。
“呜……”呻吟不自觉的钻出玉唇,颜三娘勉强绷紧腹肌,压住被扯大的豁口,又徒手抓紧大块暴起的腹肌肉块,籍此压制痛楚。可脐通刺非寻常之痛,此痛上连心,下透阴,牵连全身,叫人欲仙欲死,浑身肌肉随之阵阵软柔酥麻。
颜三娘仍痛不欲生,洛庭花却赶忙退了一步。阴刻刀似落地生根一般长在了洛庭花腹肌上,牵动阳刻刀向外一拉。阳刻刀外出半寸有余,险些抽出颜三娘肚脐。颜三娘立即上前,加力绷紧腹肌,满肚皮白肉沁满了香汗。纵使如此,仍有血沫子喷出了她的骚脐。
“呜……”抽刀之痛直贯心头,颜三娘眼泪直流,禁不住一阵痉挛,两条粗壮的肉腿打着摆子,血水自肚脐向下流,将花白的阴毛丛染得血红。
“怕刀子抽出来?那我帮你~”洛庭花阴冷一笑,趁颜三娘迷糊,大步前跨,腹肌压向颜三娘肚皮。顿时,阴刻刀、阳刻刀齐齐猛地陷入两口肉脐,两人的腹肌同时陷向肚脐中心。阳刻刀陷得更深,连刀柄都淹没在了肉海中。
“死啦!嗷啊啊啊啊!!!!……………………”
颜三娘痛穿脊背,不禁紧紧捂住腹肌,眼珠翻白。
尽管洛庭花故作姿态,其实亦不轻松,不断溢出的精水是无法按捺痛楚的印证,可她必须忍耐上下通透的剧痛。她的肉体不比颜三娘结实多少,倘若大意,反而会惨遭开膛破肚。因此她必须虚张声势,先赢三分气场。
洛庭花满脸媚笑,步步逼近,颜三娘脐中阳刻刀愈发深陷。
“疼吗?~”
“呵呵……如此……怎会疼到我?……嘶……肚脐……”
颜三娘高傲的昂起下巴,挺起丰满的胸脯,双手插腰,欲展现巾帼之姿。可洛庭花一上前,她便吃不住钻心的剧痛,不由得咬紧了牙关,发挥最后的余力以绷紧腹肌。血自她的嘴角流向下巴,淅淅沥沥。
距离太近,洛庭花的淫根杵上了颜三娘小腹,浓稠的精水沾满了她的阴毛丛。
“若你怕疼,我替你缓缓~”言毕,洛庭花再故意后退。此番,颜三娘慢了足足一拍,阳刻刀愣是被拔出半截。霎那间,肚脐鲜血爆涌,喷得洛庭花小腹一片密密的朱砂点。
颜三娘即将脱力倒地。洛庭花再次大步上前,给颜三娘致命一击。阳刻刀在颜三娘肚脐眼子里一抽一插,似脐奸,捅得她叫苦不迭。她两腿一软,浑身卸力,身子向下一沉,跪下。
洛庭花肚皮向上一腆,带动阳刻刀上划,配合颜三娘下跪动作,硬将其肚皮自肚脐豁开到了胸口。
霎时间,腹压崩炸!
“嗷嗷嗷嗷!!!!……………………”
撕心裂肺的哀嚎中,颜三娘捧起白花花的肚皮,眼睁睁看自己肚肠爆裂,难以辨认的五花八门一股脑的冲出压迫许久的腹腔。肥乳垂向两侧,将口子拉得更大。亲眼目睹自己爆裂的肚皮、外露的肋骨与模糊跳动的心脏,她的嘴儿张成鸡蛋模样的圆形。
“不!……三娘!……”
闫二娘与百灵顿时泣不成声。
洛庭花干脆利落的抽出阴刻刀,脐血喷如风吟。旋即,刀刃急急掠过颜三娘的脖颈。颜三娘本想捂住腹腔,忽感脖颈一冷,赶忙压住脖颈,却摸到了颈上一片湿热……
颜三娘两眼一翻,肉体“噗——”一声,僵硬的栽倒下去……
洛庭花精水狂飙,跪在面前的颜三娘一身白浊。
“不……啊啊!……三娘!……”闫二娘心碎欲绝,向颜三娘跑了一步便摔倒了,摔得满身血沫。尽管如此,她仍用虚弱的四肢拖着一身笨重的肌肉,缓缓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