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怪谈——风骚女侠为救姐姐,不慎落入贼窝,惨遭轮奸直至天昏地暗!(2/2)
“好物事~”闫二娘媚眼微醺,“让人永远舒服的灵丹妙药~”
“要命~中计了~”颜三娘满面通红,肉体阵阵滚烫,每寸肌肤都敏感至极,贴身衣衫如烧红的铁皮一般炽热,害她只想脱光光,“二娘,你怎也会中招~呜~这回逃不掉了~”
“我只想舒服~”闫二娘淫荡的揉着肥润的乳肉,“你我的淫肉正是为淫乱而生的~舒服就好~”
“呜~我突然也想~做淫乱的事~”颜三娘的娇躯颤抖不已,“控制不住身子了~”
颜三娘立马解开衣襟,衣衫顺光滑的肩膀一落而下,玉雕一般精美的肉体裸露无遗。
洛庭花由衷感慨:如此美肉唯天上独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她觉得自己幸运之极,又感慨严家的女人当真不容小嘘。
闫二娘与颜三娘当洛庭花的面热情拥吻,互揉肥乳,爱抚秘境,意乱情迷。两条柔舌纠缠如双蛇互绞,唾沫淌了一缕又一缕。
艳景如斯,生性淫荡的洛庭花最难以自持。她一把掐住叶素衣的后颈,拉到跟前。叶素衣十分听话,张开大白腿,撅起了两瓣肉质紧实的肥腻臀肉。
“骚货,你可真浪!~”
洛庭花徐徐将白玉骨针扎入尿眼,激得身子一阵痉挛,口中呜咽声生不息,既痛苦又爽快。白玉骨针全然没入尿眼,洛庭花抱起叶素衣的肥臀,掰开两瓣肥臀肉,令其股间骚黑的肛门与蜜穴暴露于淫根之下。
阵阵微风徐来,花叶自然飘落。
“嗷!~”洛庭花长驱直入,骇人的巨型淫根撑得叶素衣小腹鼓起。顷刻间,两团浓密的阴毛沾满了骚香的蜜水。
“啪——啪——啪——”
洛庭花一股一股向前,干得叶素衣肉体颤动频频,娇肉不得已打起了摆子……
然而,洛庭花眼中唯有闫二娘与颜三娘,她想象着自己肏的是颜三娘的肉体,可光是想象却无论如何不得要领。
“洛掌勺~太疼了~你今天好用力呀!~”叶素衣泪眼婆娑,眼珠子翻白,“好疼~奶子要甩出去了~腰杆子要扭断了~洛掌勺~好疼啊~”
“骚货~你是我的东西~我想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洛庭花扼着叶素衣的脖颈,掐得她吐出了老长一段舌头,口水涓涓流淌。
在洛庭花的蹂躏之下,本就有伤在身的叶素衣将死不活,一阵阵痉挛爬遍了健硕的美肉,似生命流逝的前奏。
“嘎~嘎~”叶素衣被掐得满嘴白沫,只挤出了几丝机械般僵硬的怪响。
洛庭花呻吟愈发激烈,喘息愈发粗重,她打算拿叶素衣接下第一轮攻势,再去享用闫二娘与颜三娘的肉体。一时间,无数热浪涌向丹田,又一股脑向淫根尽头冲去。洛庭花再也无法按捺住体内的热火。
“啊!~啊!~射~射不出来~”白玉骨针压抑着洛庭花暗藏淫根中的熊熊烈火,欲火难燃,只留下了痛苦与失望。
一口浊气吐出洛庭花鼻腔间,她两手一松,叶素衣松松垮垮的掉在了地上。被干爆的叶素衣手脚向四面叉开,肥厚的肌肉松弛一片,不再痉挛,不知死活。
洛庭花抽出白玉骨针,淫根猛颤几下,快感死灰复燃,顿时直上云霄,引得她头皮发麻,浑身陡然一阵鸡皮疙瘩。热浪推波助澜,肥乳横颤,淫根决堤,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了叶素衣肚皮之上。
“呜啊啊啊啊!!!!~~~~~~~~”
娇喊连天,洛庭花两腿莫名酥软,当场跪地,失控的精水愈发汹涌的飙出,淋得叶素衣满身腥臭。
“停不下来嗷!~还怎么肏嗷?~”
为肏颜三娘,洛庭花心一狠,硬将食指往尿眼口一插,竟插入了整根指节。一阵剧痛令她不由得绷紧了浑身肌肉,八块腹肌猛然暴起,肥乳奶水喷射。
“痛啊啊啊啊!!!!~~~~~~~~”
娇喊再次响彻山谷。
颜三娘与姐姐正亲热得欢,一股巨力抓住了她的后颈,似拔萝卜的将她原地提起。她一声尖锐娇叱,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凭空乱蹬。
“嘭!——”
巨力将颜三娘猛然向地上一摔,撞出一声沉闷的肉响。大块肉体猛地一砸,骨架子似散架了般剧痛不堪。
“骚货,让我尝尝你的滋味!~”洛庭花一脚踩在颜三娘腹肌之上,死死控制住她。
尽管颜三娘一脸痴相,又被洛庭花压死,残存的理智却仍做出无谓反抗。洛庭花早已饥渴难耐。忽然她下体一挺,淫根全然没入了蜜穴。
“呜~”颜三娘双眸一闭,愁眉紧蹙,禁不住呜咽声声。
“真是尤物!~”洛庭花又一挺,一对肥乳贴着颜三娘一对肥乳,是为斗奶。四坨软肉相互挤压,千变万化,凸起的乳头来回磨蹭,不知谁的奶水淌得不停。斗奶的游戏令颜三娘倍感屈辱,下体遭受的侮辱更令她不堪为人。可如此屈辱和痛苦交加,颜三娘却喷水了……
“嗯~不要~啊~水出来了~”
“骚货~你不是很饥渴嘛!~”
洛庭花直起软腰,挺胸缩腹,内力尽压丹田,一时间磅礴的下体烧得火热。她连连猛攻颜三娘娇柔的肉体,冲得两具美肉直作响……
“啪!——”
“啪!——”
“啪!——”
颜三娘花枝乱颤,似爆开的水袋,该出水的地方都喷了。
“呀啊!~舒服死了!~进得好深呀!~呀啊!~”颜三娘淫叫出一篇高昂乐章,肥乳乱颤,乳尖喷发奶水,似两条上下波动的乳色弦线。
“哈哈~啊~今日!~你要作精华容器!~”
洛庭花扼死颜三娘的脖颈,劲猛喷射……
……
入夜,赏花庭凉风习习,满阁女尸随风轻摇,几具鲜活美肉横躺其中,她们浑身沾满精液,挥发阵阵野味十足的雄性腥臭。
洛庭花将白玉骨针插回淫根,心满意足的抱着颜三娘。被洛庭花强暴了一整日,颜三娘双目失神,肉体毫无反馈。洛庭花朝她的肚皮上赏了好几轮恶拳,砸得腹肌满是淤青,再无法绷紧。
闫二娘似待命母狗,又似雕塑类的死物,纹丝不动,跪坐一旁,双臂高举抱头,腋窝毕露。她身上插满金器,扎入肚脐的刀子压不住肚皮内的血,染得通红。
叶素衣回过神,摇摇晃晃起身,才察觉天黑了。
“洛掌勺……”叶素衣有气无力,“如何了?……”
“哈……”洛庭花淫笑中带几分诡异,肉被月色映得雪白无血色,“娘说……我很厉害呢……是娘说的……哈哈……”
洛庭花眼珠翻白,愈演愈烈的笑声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洛掌勺……”
叶素衣心中发怵,暗暗步步后退。她并非头一回见洛庭花对空说话,也并非头一回见洛庭花露出这般怪异的表情。
每当如此,准没好事……上回,一位姐妹被她活生生咬断了脖颈,饮血啖肉,生吞活剥——叶素衣仍记得那张吃过人后满脸是血的狰狞面孔。
“我们永远在一起咯~”
——当时,洛庭花对被嚼烂的尸体所说的话,叶素衣记忆犹新。
“娘……”洛庭花向无人之处凭空低语,“娘……我听你的话,将严家两个女儿抓到手了呢……她们的肉好骚……能玩好一阵子了……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诡笑声在山谷中回旋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