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娇死劫·尾声——熟成女侠惨遭出卖,掉入死敌所设的陷阱,一身老淫肉沦为男人的玩物!(2/2)
“娘,够了。”百劫生冷冷一笑。雏燕捂着肩上的伤口,主动避退到了他身旁,不再为难百劫生。
百劫生与雏燕的举动令百灵不解,却听百劫生兀自吹起了一阵口哨。这哨声诡异非常,忽高忽低,一时音调猛然升高,又一时峰回路转,似林中的鬼哭狼嚎,又似鸦鹊乱鸣。随着口哨声愈来愈近,百灵丹田中忽然隐隐作痛,令她无法动弹。
“生儿……你在做什么?”百灵腹痛愈演愈烈,疼得满头冷汗,一身暴起的肌肉不禁酥软麻木,两腿一瘫,便跪在了地上,只得娇呼,“快停下,生儿……”
“老骚货,你还没明白么?你已完了。”百里东升得意的抓起百灵花白的长发,将她拖拽到百劫生面前,“大王,这老骚货任你处置。”
百劫生停下了口哨,百灵如绞断肠胃一般大剧痛却犹未止息。
一时间,百劫生冰冷无情的目光与百灵绝望的目光交汇。
“娘,你活了大把年纪,经历了不少风雨,闯过不少难关。想来你也累了,是时候该歇歇了。”
百灵娇躯冷颤不止,不由得匍匐在地,浑身大块大块的肌肉绷紧至爬满青筋,费劲功夫才从齿间挤出几句话来:“生儿,你胡说什么……娘的肚皮好疼……快救救娘……”
百劫生无视百灵的痛苦挣扎,在她身旁徐徐踱步,道:“娘,你从未告诉我爹是何人,只说他是个仗剑走天涯的侠客。可你没告诉我的,他们告诉了我。”
“不……别听他们的!”百灵疯狂挣扎,“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胡言乱语的!”
百劫生一脚踩住百灵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死死压在冰冷的地上。
“娘,我爹,也就是你爹吧?”百劫生说道,“他们几位都曾是我爹的部下,一见我便认了出来,我与外祖父长得一模一样。如此巧合,恐怕只有一个原因。你这骚货,连亲爹也搞,下贱至此,我真不想认你作娘。”
“不……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他是大赵之主,当世一代枭雄。可惜他的宏图霸业未成,便葬送在你这贱人手里。”百劫生用脚撵着百灵的脑袋,语气中略带愠怒,“贱人,你是他的亲女儿,你怎能如此背叛他?”
“生儿……勿再胡说八道了……你爹怎会是那种恶人?你爹是个天下无敌的剑客,是个大英雄……”
“继续自欺欺人吧。呵呵,你并非什么百灵,你就是徐采嫣!”百劫生松开脚掌,抓起百灵的头,“他是一国之君,而今皇位传到了我……朕的手里。你是朕的娘,是太后,亦是长公主。今日,朕还要你做朕的皇后。然后,朕再拿你祭旗!”
闯荡江湖几十年,百灵早已经历过不少生死大劫,见过不少挚友亡故。可如此绝望的处境,她从未经历过。她热泪纵横,苦苦哀嚎:“不,我不是她……生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放过我,让我走!”
百劫生不应百灵的乞求,吩咐其余人:“将她手脚压住!”
一群人一拥而上,死死压制住百灵的四肢,将她肌肉厚实的健硕娇躯死死按在地上。百灵年老力衰,力不从心,终于只剩一声声“生儿……生儿……”的哭求。
“今日,朕不再是百劫生。朕已为自己改名换姓,朕是大赵之主,朕是石傲天!”百劫生抽出插在地里的长枪,走到百灵面前,挥枪斩向百灵鲜血淋漓的一双大臂。
霎时间,血溅三四步之远。
“呀啊啊啊啊!!!!……………………生儿你做什么呀!……为何要斩断我的手啊!……”
百灵挣脱压制,疯狂扬着两条断臂根,尖叫声悲痛欲绝,在大堂上空回响久久不平。飞溅的鲜血遇雪则凝,形成了一颗颗暗红色的红宝石。
双臂既已断,百灵便沦为了废人,可她的末路却远不止此。
为免百灵失血致死,百里东升封住了她肩臂大穴,再用黄布扎紧其断臂。其余人重新压制住百灵,将她死死压在地上。
百劫生再而掖起枪花,轮转枪杆,须臾间急转直下,一枪劈断了百灵一双肉实的长腿。
“呀啊啊啊啊!!!!……………………腿啊!……好疼啊!……”
只见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被分为两截,断腿很快便遭风雪冻结,截面红白黄各色分明,未有多少血水流出。
被自己亲儿子削为人彘,百灵痛不欲生,健硕的娇躯疯狂扑腾,一声接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唤着。可在场的无人可怜这一把年纪的老妇人,他们依旧死死的将她压制在地,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百灵这半百的老妇人,意识到自己漫长的一生终要走到头了。
“这骚货五十多了,下面居然还会被刺激出水。”
“什么水,这是尿!老骚货失禁了!”
百劫生解释:“她可是一紧张就漏尿的,这也是她不穿衣物的原因之一。”
“我不想死……”百灵低声哀求,“放了我……我还想活下去……”
百劫生不顾百灵哀求,道:“将这具残缺的肉体丢到大桌上,诸位爱卿与朕同乐!”
“喳!”
几人合力,将百灵的肉体一把架起,远远抛在了大桌之上。百灵一身丰满厚实的肉猛然一颤,骨架子震得生疼,怕是断了好几根肋骨。她肉感非常的躯干像蛆一般扭动着,咽喉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
百劫生大步走到百灵面前,抱起两瓣丰润的臀肉,在洞口前踟蹰徘徊。
“生儿……我是你亲娘啊!……不要……”
“你都能和爹搞,为何朕就不能?”
百劫生一句反问,令百灵无言应对。而百劫生趁势而行,直捣黄龙,直接插了进去。
霎时间,百灵汁水爆溅。
“呀啊啊啊啊!!!!~~~~~~~~进来了!~~居然一插到底~~我被自己的亲儿子一插到底了!~~不要!~~好疼呀!~~”
百劫生迎着百灵的娇呼,一下下动了起来,还不忘讥笑道:“你的老骚屄又黑又松,还会怕疼?”
百灵不断摇头,只道:“一下子太深了~~里头会坏掉的~~”
“装腔作势,可笑!”百劫生愈发用力,撞得百灵娇躯阵阵娇颤,一对肥乳疯狂的上下乱甩,奶水漫溢,“老骚货,明明自己一把年纪了,一身的腱子肉还练得如此大块。天天练,夜夜练,还想着像年轻时一般锄强扶弱呢?瞧瞧你现在,一身暴起的肌肉全成了摆设。你说说,你现在像什么?”
百灵被干得两眼翻白,腰肢无意味的乱扭,肚脐眼一眨一眨的闪着汗光,口中低鸣:“呜~~砧板上的肉~~我是任人宰割的淫肉~~呜~~”
“老骚货~~”百劫生大掌按在百灵紧绷的八块腹肌上,用掌心感受其温软弹滑的质感。百灵虽已有半百年岁,可娇躯仍属上上乘,肚皮上这八块腹肌更是无与伦比的极品。百劫生食指一动,指甲便勾进了她的肚脐眼子里。
“呀啊!~~”百灵娇躯猛然一颤,大呼,“肚脐不可以!~~你知道娘的肚脐不能碰的!~~”
“哼~~老骚货,朕就是要破你这骚脐眼子!~~”百劫生一指抠到底,直捅百灵的脐芯子。弱点被爆,百灵大块暴起的腹肌随之一凹,腰肢反而立马弓起,脑袋向前一递,舌头吐了出来。百劫生反倒越抠越凶,抵着百灵从四面八方压向他食指的腹肌,搅得百灵肚脐眼子里天翻地覆。
“呜哦哦!~~肚脐~~我的肚脐眼子要被搅坏了~~”百灵腰肢狂扭,肚脐眼子里泛起一片粘腻的油花。她淌着眼泪,腹肌中心苦不堪言,却只能忍受非人的痛楚,半分半毫都无法反抗。
“老骚货,朕给你的骚脐眼子通通气!~~”
“生儿,你要做甚?~~”
在百灵惊慌失措的双眸间,倒映着一柄匕首的寒光——百劫生手持一柄银亮锋利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百灵认得这柄匕首,这是百劫生十四岁生日时,百灵送的礼物。
“呲——”
匕首轻易的陷入了百灵涨得通红的脐窝内。伴随一声轻亮的风鸣,一缕血柱自她肚脐眼子里飙了出来,喷得百劫生满脸血。百劫生随手抹了把脸上血,抹的满面通红,又眼瞪如铜铃,眉目狰狞,似地狱的饿鬼一般可怖。
“呀啊啊啊啊!!!!~~~~~~~~”
百灵的尖叫声惨绝人寰,疯狂扑腾的躯干却让百劫生联想到了一幕诡异的场景——一条被丢在砧板上的鲜鱼,尽管尚且活着,却因脱了水而不断扑腾。百灵杀鱼时,一刀便可拍碎鱼头,方才活蹦乱跳的鲜鱼,旋即便一动不动。而今,百灵自己却沦为了“鲜鱼”。
百灵从未想过会被自己的兵器斩断手脚,更未想过会被自己送儿子的礼物刺透了深邃的肉脐。这番因果在百劫生眼里,纯粹是百灵咎由自取罢了。
转眼工夫,百灵的肚脐眼子成了一口喷射血泉的血眼。
“呜~~”
看着自己通透的肚脐眼子,百灵老泪纵横。
“啪——啪——啪——”
肉响大起,百劫生猛猛撞击着百灵骚黑的股间,肥硕的臀肉与乳肉上下齐动,止不住的震颤,一身肉质紧实、却因衰老而无力的肌肉被其余围上来的凶徒肆意玩弄。
“夭寿了!~~这老骚货的肥乳似融化了一般坦开,香肉可是又嫩又滑~~”
“一把年纪了,还会淌奶水~~真骚!~~”
“这肌肉块可真结实~~咱都自愧不如!~~”
“这骚货可真能出汗~~这一身黏糊糊的,还一股发出骚味,可带劲!~~”
一群人围着百灵,边每一寸每一寸的把玩着她的美肉,边对她残存的肉体评头论足。这令她羞愧难当,恨不得当场自刎归天。她逐渐意识到自己不止是砧板上的“鲜鱼”,更是任人亵玩的残花败柳。
百劫生一手抱着百灵丰腴的腰肉,一手大臂一挥,继而喝道:“诸位爱卿,光摸玩有何趣味?来,与朕同乐!~~”
百劫生一呼百应,迎来一阵群情激愤。一人大呼:“上啊!兄弟们肏死这老骚货!~~”
旋即,七八人在百灵身旁脱了裤衩,露出早已饥渴难耐的磅礴阳根,遂围而奸之。有的抓着她的头发,裹住自己的阳根快速撸动,丝滑的触感令人难以自拔;有的抓起她的断臂,用其腋窝夹住自己的阳根,浓密的腋毛来回摩擦粗壮的肉棒,刺激得汁水喷溅;有的插在她肥润的双乳间,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柔软滑嫩,一触即发;有的拨开了她被豁开的肚脐眼子,遂插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不可以肚脐眼子!~~肚脐绝对不行!~~疼死我啦!~~拔出去啊!~~”
百灵悲痛欲绝的惨叫非但不能驱赶脐奸者,可反倒助长了对方的气势。只见这厮全力压着百灵乱扭的腰肢,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她丰腴的腰肉,将其丰润的皮脂下包裹的厚实肌肉全然握在掌心中。继而,这厮阳根一挺到底,旋即被百灵粘腻的肥肠紧紧的纠缠住。
“呀啊啊啊啊!!!!~~~~~~~~肠子断啦!~~疼啊!~~如此侮辱与蹂躏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啊!~~”
一声声悲鸣下,巨物肆意进出百灵的肚脐眼子,搅得鲜血一潽一潽的直冒。任凭其夹紧腹肌,也无法阻止巨物的肆虐。她的肥肠在搅动中被打成了连环死结,碎断处不计其数,简直惨不忍睹。
这具垂暮的娇躯虽依旧健硕挺拔,却不再似少女般整洁且有力——难掩的褶皱是岁月的刻痕,股间横流的尿水则是过往惨痛经历留下的疤。如此淫靡又衰老的肉体,最终沦为了瓶中鲜花,艳美却摇摇欲坠,不过是供人赏玩的物件。而她竟还要承受更惨无人道的折磨,实在可怜可悲。
“呜~~呜~~”百灵一滩烂肉般平躺,口中吐着血泡,继续忍受一次次侵犯与冲击,只待死亡降临的一刻得以解脱。她无奈接受死期将至,却不敢相信自己纵横江湖一身,居然终究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媚艳娇娘终迟暮,天落皑雪残影孤,尊严不复沦玩物,换得群汉精水注,只待白刃断玉柱,身首分离命呜呼。
“老骚货~~”百劫生抓起百灵的肥臀,愈发兴奋的揉着她厚实肥腻的臀肉,磅礴的阳根中欲火熊熊,欲射又止,逡巡不决,只道,“这身肉~~最终不过是朕的玩物!~~哈哈哈哈!~~先王,看见了吗?~~这份仇怨,我将要替你报了!~~”
“不~~生儿,莫要如此呀!~~”百灵受尽折磨,只想一死以求解脱。可真当死亡落到她面前时,她却又畏惧起来。她大呼:“生儿~~娘不想死~~你不能杀娘~~会遭天打雷劈的!~~”
“朕就是要拿你祭天!”百劫生一声狂吼,震天动地。
其余人见百劫生气势汹汹,忙知趣的退到一旁,任百劫生独享百灵。但见百劫生垒起铁锤般的巨拳,一鼓作气砸到底,猛击百灵奋力隆起的腹肌。伴随“啪——”的一声肉体交碰的爆响,重拳将百灵的腹肌打得下凹出一个大肉坑。
“呜啊啊啊啊!!!!~~~~~~~~”
百灵痛苦的尖叫久久未平,又有大股鲜血爆出口腔,遂而阵阵痉挛爬遍健硕的肌肉。她的腹肌被百劫生一拳打爆,几截血肉模糊的断肠冒出了被豁开的肚脐眼子,淌在腰肉一旁。
“不要~~不要~~”百灵呆滞的望着百劫生,眼中闪过无数过往,神智游离到了天外。
她见到当年学习琴艺时,李叶霞的循循善诱……
她听到自己献歌之后,台下响起一阵阵热烈掌声……
她又见到第一次遇见银环时,两人的一见如故……
她见到烟云山中初遇颜三娘,对方为自己一首小曲兴奋不已……
她见到涓流会无数的姐妹在向她招手,微笑,叫着她的名字……艳娇……艳娇……尽管她知道这些姐妹早已身首异处……
她见到风不名的剑气长贯九霄……
她见到姐姐艳香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婴……
她听到了女婴啼哭,女婴名字定作徐采嫣……
她见到徐德虎与徐武虎正与自己一同玩耍,他们呼喊着她的名字……阿嫣……阿嫣……
她见到父亲徐行为她疗伤……
她见到自己大破淡水河寨的威武……她又见到了宗道仁、李叶霞、黄齐这些死敌……
她见到独孤忆云为她一剑破万军……
她见到赵九英为救她而惨死……谢宝鹃身受重伤……
不……
她的面前躺着两具艳尸,身首分离,一具是百里艳娇,一具是百里艳香……
不!!!!……
徐行狰狞的面目又出现在了她面前,疯狂的笑着,在她肚皮里灌入一股又一股白浊……
“不!!!!……………………”百灵忽然睁大双眼,百劫生高举长枪,挥舞而斩下……
最后在百灵眼中闪现而过的,是百劫生狰狞的面目。她在雪地中九死一生才诞下的独子,如今却斩下了她的头。她所有的艰辛付出,换来的却是白眼狼的反噬。可她最后回忆起的,却依旧是百劫生出生时的那一声啼哭……
“你是娘的孩子……娘什么都会原谅你……”
可惜,百灵未能将这话说出口。
琴瑟声悠悠而起,忽急忽慢,似远似近,原来是雏羽正为百灵献上最后一首挽歌。
百灵的头滚到了桌子一角,被百劫生高举过顶,令所有人都能看清百灵被斩首时的惊骇神色。一阵欢呼爆发而起,堂中众人皆在为百灵被斩首而雀跃。
“死啦!——她死啦!——”
众人齐欢庆的同时,百劫生大股大股的白浊喷在百灵的黑穴里、断腿上、肚皮上,乃至肥乳上——百灵之死令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他这一生中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百灵的躯干仍似活着一般猛烈扑腾,久久不能平息。她肥乳泌奶,股间喷出一泡又一泡黄尿,伴随蜜水横流,似是高潮迭起。
有人惊呼:“老天……这老骚婊子的身体还活着!”
百劫生解释道:“她常年服用秘药,又随谢宝鹃练习过《九曲延河功》,身体强硬得很。纵然她脑袋被砍了,身子还能挺个把时辰。不过,这倒也不是坏事,兄弟们,趁热继续享用这具骚肉吧!”
一时间,众人又一拥而上,只有百劫生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如此极乐,一生仅此一次,可他的娘却死了,死透了,再也不能与他说上一字半句,再也不能为他而笑或是哭泣……
百劫生流着泪,默默退回房……
……
夜过三更,百劫生回到堂中,百灵的死尸四仰八叉的倒在墙角一隅,似是遭人随意丢弃。她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斑,脏兮兮的模样令百劫生难以置信,这竟是平时干干净净的娘亲。
“娘,你这一身腱子肉练得如此漂亮,又有何用呢?你平日里行侠仗义,又有何用呢?若你早与爹携手夺回江山,朕便是皇子,是有爹有娘的孩儿。朕落得今日田地,都怨你……你死了,也都怨你……”
百劫生一点点揭下百灵身上的精斑,梳理起她的头发,替她扎上平日里梳的发髻。继而,他抱起百灵的肥臀,眼泪婆娑间,又灌入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娘,你这身肉,真可惜了……”
百灵的传奇,到此为止!
……
翌日一早,百劫生便兑现了诺言。他将百灵的尸体挂在大赵战旗之上祭旗,铁索穿阴,倒挂旗杆头。他又生怕尸体坠下,亲自一箭穿透其肚脐,将百灵的躯干死死钉在了旗杆上头。
怪异的是,无论过多久,百灵的尸首始终未腐败,栩栩如生。
“大王,这……要如何处置?”百里东升手指挂着百灵尸体躯干的大旗,问百劫生。
“我们回山寨,将这杆大旗立在山头。”百劫生指使道,“这老骚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为她报仇之人,定当不计其数。届时,来一个杀一个,男的剁成肉糜,女的倒挂寨门口,以彰我军威!”
百里东升奉承道:“不愧是大王,当真雷厉风行,铁血手腕!如此一来,必有贤达志士听闻大赵威武,届时纷纷慕名而来。复兴之日,指日可待!”
果不其然,为解救百灵不腐之尸,隔三差五便有不速之客造访山寨。百劫生之手下备战齐全,更在暗中埋了不少陷阱。贸然来者无人生还。
不出半月,山寨前墙挂满了被斩断手脚与头颅、腹腔大开的赤裸的艳尸。
奈何时不利兮,大赵复国之举被大魏草草荡平,而无数的艳尸在战火中失散,终不了了之。
再过百十年,江湖众人议论的又是一代新人,又有新的风云流动,又有谁还会提起徐采嫣、百里艳娇、百里艳香、赵九英、颜三娘、银环、谢宝鹃、百灵……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侠?
……
说书先生言已至此,大扇子“哗——”的一收,不再发一言,只望着台下众人干瞪着的傻眼。原本磕着瓜子的听客们,而今僵得像一二三个木头人。
“如此,就结束了?”有的人不明所以,当即质问起说书先生,“这讲的什么啊?最后这老骚货百灵究竟是什么人?莫名其妙嘛!还有,那个徐采嫣究竟是死是活?”
说书学生忽然又将大扇子一开,“哗——”的一下子,众人皆惊得顿在原地。但见这一眨眼,说书学生忽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声声在半空徘徊许久的大笑,以及一句话……
“去年悬河浪卷浪,浪涛同如今时黄。我言去年之茫茫,莫非今日不泱泱?”
……
后世,有诗侠沈守岁为徐采嫣与百里艳娇等女侠们作诗《百里歌忆涓流众女侠》一首,曰:
曾有璧人歌绕梁,血战烟山平寇殃。
阿姊有女塞惠父,铁口直断乾坤朗。
昔日群娇陷阵亡,今破天狗祭姨娘。
香躯纵已分五裂,涓流不止细水长。
其又为百灵作诗一首,名《百灵歌行》,曰:
雪原阵前生儿郎,育子血泪无人偿。
惨由儿郎凌辱死,不怨儿郎怨自娼。
尽管往事已往,可世道不平。江湖之地,总有新的激荡风云。武林天下,欲望再兴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