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 艳娇死劫——风骚女侠白送大反派,与淫荡姐姐一同沦为待宰杀的母畜!

艳娇死劫——风骚女侠白送大反派,与淫荡姐姐一同沦为待宰杀的母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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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末路躬行

梳妆台前,徐采嫣确信自己又在做梦。因为映在她明亮双眸中的,是一面同样明亮的铜镜,而镜子里映照的却是另一张的脸庞——百里艳娇的脸庞。

忽然,徐采嫣又疑惑起来——她自己已经被拧断脖颈死了,何来梦境?可眼前所见所感颇为真实,以至于她分辨不清自己究竟身处梦境中,亦或是临终幻觉中,或是现实,又或是已经流逝的过往中。

“不,我是百里艳娇。”

百里艳娇起身,离开梳妆台前……

……

这些年里,百里艳娇为复血湖之仇,一心搜寻当年相关线索证据。她清楚当年自己的推测并不完备,兴许与陈瑞暗中勾结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终于在前一日,她前往梅屋山脚,寻得当年未死的霍燕娘与阙潮升。遂而,真凶豁然开朗。

“徐行……竟是你!枉费姐姐对你一番痴心!”得知真相,百里艳娇喃喃自语,狠得咬牙切齿,双拳捏得爬满青筋。

从霍燕娘口中,她亦得知了一条新讯息——当年一战,九死一生而隐姓埋名的生还者,并不止霍燕娘与阙潮升二人。至于这生还者是何人,霍燕娘却并未告知。或许,霍燕娘不希望百里艳娇去打扰那人清净的日子。

无论如何,百里艳娇的复仇势在必行。于是乎,百里艳娇匆匆下山,欲将此事告知银环,上报涓流会。

可百里艳娇始料未及的是,山道上风雨潇潇,风卷尘扬,雨打娇湿,下山路竟如蜀道一般多艰险。

“得快些……”百里艳娇脱下碍事的外衫,不顾满身泥泞,踏着泥水急行。

恰在这风声萧萧中,百里艳娇听出了一丝锐鸣。炎炎夏日中,风雨捎来些许凉意,可这份凉意中却暗藏杀机。

“轰!——”

远山间,乌云遮天蔽日,艳阳不见,电闪雷鸣如悬垂在天地间的无数锁链。

百里艳娇忽然顿步,望向黑漆漆的山林,不禁吞了口唾沫,谨慎的抓紧了手中长枪。暴雨加骤,将她一头黑发打湿,也将她衣服打得玲珑剔透,一身肉色零碎在单薄的衣衫下映得清清楚楚。

“从方才开始,诸位便一路尾随我。”百里艳娇的喝声穿透阴雨,如鹊鸣一般悦耳,“大风大雨,这一路也不容易。诸位,不必再藏了吧,有胆便来。”

无人回应,百里艳娇心更悬了三分。她已暗暗摆好架势,预备应对敌人偷袭。豆大的雨滴打在枪尖,击起一片枪鸣,作杀戮的前奏。

百里艳娇双臂一震,一身雪白的健硕肌肉猛然一颤。

“轰!——”

雷声此起彼伏,山道上忽明忽暗,闪得百里艳娇眼前一阵恍惚。而在这片恍惚中,百里艳娇隐隐见到两三个人影飞身而出,向她急急刺来。

百里艳娇眉目一横,长枪回身一刺,急速掖出阵阵枪花,欲逼退来敌。可情势甚是急迫,她双拳难敌四手,当即觉得腰身一冷,不由得面色凝重的低下了头——只见她肚兜被左右划开,腹肌赤裸裸的漏在了衣衫之外。她的八块腹肌死命向中线夹紧,而在腹肌紧绷的夹缝间,一柄明剑竟陷入了她的肚脐眼中。

鲜血渐渐溢出了百里艳娇的肚脐眼子,顺着雨水一同流向她小腹。

“你……”百里艳娇怔怔望着面前的蒙面剑客,想揭开剑客的面罩,却被对方狠心一脚踢在了小腹上。百里艳娇立即退了三四步,向后栽倒在地。明剑自她脐中被抽出,她的腹肌痛苦的张弛起伏不止。一时间,她的肚脐似一口泉眼,不断喷出血水。

左右又有两人刺来,百里艳娇因吃肚脐眼子的剧痛而躲闪不急,遭两人一左一右刺穿了两颗肥乳。

“呀啊啊啊啊!!!!……………………”

百里艳娇的哀嚎响彻山林,直贯云霄。大雨中,她衣衫破碎,几近赤裸的娇躯任凭雨水拍打。雨水在她清晰的肌肉线条上形成了数条水沟,鲜血混入其中,淌落在地上,凝聚成一片血泊。她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满嘴吐着血泡,泥水玷污了她白净的娇躯。尽管如此,她仍绷紧了全是肌肉,努力仰起头,望着将她包围的三名刺客,不甘的抓着地上的湿泥。

“轰!——”

正当三柄明晃晃的长剑要刺穿她的心窝时,一道惊雷劈在百里艳娇脚边。其爆响如天地爆裂,百里艳娇眼前一片闪白,双耳间只剩尖锐的嘶鸣。

雷电急急灌入潮湿的土壤中,黄色电蛇来回乱蹿,透过明剑灌入三名刺客身躯中。躺在湿泥上的百里艳娇亦不得好下场,电蛇亦在她身子上疯狂爬窜,将残余的碎布料焚为灰烬。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每块肌肉皆因触电而动弹不得,似有千万只蚂蚁撕咬着她的娇躯——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承受着被撕裂的极度痛苦。

“啊啊啊啊!!!!……………………”

电光中,百里艳娇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娇躯不受控制的痉挛乱颤。

疾电来的快,去的更快。电光散去后,百里艳娇周身一片焦黑,而包围着她的三名刺客竟变成了立着的焦尸,原本要刺穿百里艳娇心脏的明剑,如今已成破铜烂铁。

“咳咳……”

百里艳娇吐了两口血,艰难的支起身子。她不经意碰及了身旁的焦尸,怎料这几具焦尸一碰便坍塌散落,碎成了满地的炭块。可幸,她自身并未被伤及,她身上的焦黑是泥水被打焦所致,而她自己的身子被泥水与宝剑围成的笼子所保护,因此勉强留下了一条命。

见到此情此景,百里艳娇不禁感叹天意弄人,这千钧一发之际,死的不是自己,而然是这三名刺客。

“咳咳……”

百里艳娇又猛咳了几声,啐了口血。今年,她已是三十有六,早已不再年轻。肚脐与肥乳遭受的穿刺伤及五脏六腑,令她痛苦难堪。她勉强立了起来,一身肌肉阵阵痉挛,驱使双腿踉踉跄跄的走到长枪旁。她依靠长枪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继续向山下走去。

山道之长,不见首尾,百里艳娇健硕的娇躯于其中,如蝼蚁无异,厚实的肌肉忽然显得单薄无比。风雨磅礴,将摇摇欲坠的娇躯打得更为悲怆,可她依然步步前行,血水将她身后的泥路染得血红。

“银环……我已晓得是谁了……我们……要给血湖案中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啊!……”

……

入夜已深,香环水榭香客渐稀。后巷,小琳正收拾着客人留下的狼藉。忽然,一褴褛的人影蹒跚接近,害小琳吓了一跳。这人浑身赤裸裸的肌肤沾满了血,头发贴着脸面,分不清是何人。

风大雨大,街巷阑珊。

见来者异常,小琳当即警惕起来,抄起一旁的扫帚,欲逼退来者。

“何人?”

“带我……找……银环……”血人低声吐出几个不清不楚的字,便栽在了地上。

远方雷声隆隆。一时间,闪电将凄清的小巷照得通透。

借着电闪雷鸣,小琳略略一看,只觉得这血人的面目似是熟识。忽而,她丢下手中扫帚,抱起血人,大呼:“怎么是你,百里女侠!醒醒,快醒醒!”

遂而,百里艳娇被小琳火急火燎的抱进厢房,小琳又叫来张老妈子为百里艳娇漱洗上药,这才保住了百里艳娇的命。小琳亲自为百里艳娇身上几处穿刺上了药,虽说是止住了血,可伤情不容小嘘。

……

一个时辰后,百里艳娇自昏迷中苏醒。她摇摇晃晃的起身,望着空无一人的厢房,脑袋中一片昏昏沉沉。彻骨的伤痛令她难以直起腰身,她无力的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铜镜中憔悴的自己,不禁哀叹。她的咽喉疼得很,额头发热,面红耳赤。她心想,多半是一路风吹雨淋害自己感染了风寒。

“咳咳……”百里艳娇咳出了一口血痰,病怏怏的倚在梳妆台上。她的嗓子哑了,平日里动人的歌喉,如今连吐个字都艰难无比。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自知伤势过重,恐怕所剩时辰无多,必死无疑了。可她还未将探查到的消息告诉银环,她必须尽快……

于是,百里艳娇勉强撑起绑满绷带的半裸娇躯,向房门前恍惚慢行。可还未到位,她打着摆子的两腿便一软,整个身子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呜呜……”

百里艳娇无力的哭泣着,似个小女孩一般。她怨恨起自己这身肉,怨恨自己平日里精心锻炼的肌肉,如今却一无是处。于是乎,她一拳一拳的打砸着自己的腹肌,打得腹肌“啪啪啪——”作响不止。可拳打之痛并未化解她的自怨自艾,徒增了几分伤势罢了。

痛定思痛后,百里艳娇爬回梳妆台前,沾了些桌上的胭脂,又撕了一小段绷带,写下四个小字“叛徒徐行”。继而,她从蜡烛上撵下一块蜡油,缠在胭脂短信上,捏成一颗小蜡丸。

“若我今日要死……至少也得……留下点什么讯息……”百里艳娇咬着牙,解开腰上绷带。她的腹肌因肚脐中心的剧痛而当场崩溃,血淋淋的肚脐眼内又渗出了一滩脓血。怎奈何她别无选择,这口被豁开的肉眼子,恰是藏小蜡丸的最佳部位。于是,她食指扎进自己的肚脐眼里,又一股脓血在她指压下溢了出来。

“呜呜……”

百里艳娇疼得腹肌一阵痉挛,不由得呜咽了几声。旋即,纤纤玉指陷入了腹肌交缝之中。她紧蹙黛眉,两指微微拨开被豁成肉洞的肚脐眼。

“呜啊啊啊啊!!!!……………………”

痛楚愈演愈烈,惹得百里艳娇按捺不住叫出了声。顷刻间,她沙哑的喉咙犹如被撕扯开了似的剧痛,可肚脐眼子被撑裂的痛楚更令她难以忍耐。她浑身上下没一块肌肉不抽搐的,可越是如此,她决心便越强烈。她手中的蜡丸被血染得通红,却仍被她硬生生向肚脐眼子里塞了进去。

“呜……呜……呜啊啊啊啊!!!!……………………”

百里艳娇禁不住再次尖叫,肚脐一开一合,似一张诉说痛楚的小嘴。香汗淋漓的她对自己一狠心,用力一压,终于将蜡丸没入肥肠中。

“嗯……呜啊!……”

蜡丸在娇喘声声中彻底陷入一堆肥肠内。直至此时,百里艳娇才敢松一口气,一身笨重的肌肉垮在椅子上,张嘴大喘粗气。

“艳娇!艳娇!”门外脚步匆匆,有人疾步奔来,“你怎的了?你在叫什么?”

银环急匆匆的推开门,见百里艳娇一肚皮的脓血,惊讶得瞠目结舌。

“银环……我查到了……”百里艳娇扭过头,可“徐行”二字卡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银环担心的压住百里艳娇的腹肌,好止住她肚脐喷血。银环忧心忡忡的问道:“艳娇,你查到什么了?你为何要作践自己到如此地步?”

百里艳娇叹了口气,心想徐行毕竟姐姐百里艳香挚爱之人。若是直接告诉银环,银环定会通报总堂。她不想对不起姐姐,更不想让银环插手家事。况且,她手头毫无证据,证据尽在梅屋山。只有让银环也去梅屋山看看,徐行这叛徒才能坐实。

“梅屋山……”百里艳娇沙哑而艰难的说着,“叫上三娘……去梅屋山……”

“梅屋山?”银环不解,“梅屋山又怎么了?”

“一定要去……”百里艳娇努力挺起身子,“都在那里……”

“夫人,夫人!”小琳紧随银环跑了上来,“那几人又在闹了!”

百里艳娇见小琳如此神色,又见银环惴惴不安,忙问:“银环……什么人?……”

“你重伤在身,就别管了……”银环一把将百里艳娇压回座椅上,“有几名武夫闯了进来,说门里的叛徒混进了我们这里,非得搜查每间厢房,不然就闹事。”

百里艳娇又问:“他们……是否人手一柄明剑?……”

银环诧异:“你怎知道?”

“他们使的……是青虹剑派的剑法……虽不精湛……但也算了得……”百里艳娇痛苦的捂住腹肌,又一次回味了被穿刺的痛楚,“我正是……被他们的同伙所伤……都怪我大意……轻敌了……”

银环忙说:“既然如此,这群小厮定也是冲你来的,我马上将他们赶走。”

“不……他们既然已追杀过来……定不打算放过我……纵使我逃到天涯海角……亦无用处……”百里艳娇喘了口大气,“这是我的事……我将他们引开去……银环……若我有去无回……你定要去梅屋山……”

“艳娇……”

“银环……帮我个忙……”百里艳娇扭了扭窈窕的娇躯,“我气力不够了……替我封住我的任脉与冲脉……我要将真气汇聚在丹田中……我要用这最后一口气……战到最后……”

银环当即拒绝,一巴掌扇在百里艳娇脸上,大呼:“艳娇,你……你这是要鱼死网破吗!”

“我祖先与肉铠门有些交情……这招是肉铠门《催心大法》中……同归于尽的招数……名叫‘欲肉无归’……”百里艳娇苦笑着,道:“银环……你看……我非大丈夫,亦懂大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你……想死就去死吧……”银环飞速猛击百里艳娇周身,将她几处大穴死死封住。百里艳娇立即催动一肚子真气,将之汇聚在了丹田之中,若她不加以紧绷腹肌控制,肚皮便随时会炸开。这玉石俱焚的自尽式招数,是她最后的杀手锏。

银环抹着泪水,回过头不再看百里艳娇,只道:“你走好了,我不拦你。”

回光返照之际,百里艳娇最后望了银环一眼,抄起长枪,翻窗遁入黑夜中……

……

香环水榭之外,盯梢的刺客见一道黑影掠过幽暗的巷子口。他定睛一眺,确定是百里艳娇,便急忙吹起口哨求援。霎时间,三五道人影落在他身旁,齐齐向百里艳娇疾步追去。

百里艳娇有意拖慢脚步,她要靠最后一口气,一鼓作气的收拾掉这些尾巴。趁敌愈发逼近,她翻身跃入一侧矮墙,混入一户人家的院中。

果不其然,五名刺客随百里艳娇翻入了院墙。百里艳娇早已蛰伏暗处,当即出枪穿刺,其中一人被长枪狠狠贯穿喉咙。遂而,百里艳娇又一挑,以枪尖挑断了那人的脖颈,送他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鲜血溅了百里艳娇一脸,令她杀意大增。

“喝啊!——”

余下四人一哄而上,明剑如千万利刺,聚向百里艳娇。百里艳娇早吃过这一招的亏,立马旋枪作挡,以枪杆挡开聚来的四柄明剑。但见金铁交碰,叮叮当当一阵闪光。

百里艳娇晓得敌人欲接下一招,必先收剑再刺。趁这一空档,她持枪横扫,扫出一道半月枪花,枪风卷地。

四名刺客躲闪不及,遭枪风掠过小腿肚。顷刻间,他们脚下一寒,双腿麻木,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去。他们惊讶的见到自己的小腿竟被百里艳娇一枪扫断,鲜血喷得似泼洒的墨汁一般。

不等四人反应,百里艳娇提枪又是一扫,将四人的喉咙一齐抹断。霎时间,人头乱飞,四口血泉自四断颈中喷涌而出。

当前四人武艺并非逊于刺伤百里艳娇的三人,他们使得青虹剑法反倒更炉火纯青。奈何百里艳娇早已有所见识,故而早知其门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百里艳娇一套枪法舞的胸有成竹,这四人是死在了百里艳娇的心计与胆识上。

然而,杀人者百里艳娇不免唏嘘,江湖风云莫测,武人的性命不值一提。纵然苦练十余年武艺,生死亦只决定在一朝一夕。当下死的是四名刺客,可百里艳娇自己也命不久矣。恐怕无需几时,百里艳娇便会与他们一样身首异处,惨死街头,甚至她死时还是一丝不挂的,颜面无存。

今夜层云蔽天,月黑风高,宜杀人与被杀。

想象着自己的尸首被路过乞丐连连奸尸的情形,百里艳娇便不免顾影自怜。可大局为重,百里艳娇顾不得自己能否体面了。她拖着沉重的躯体,护着摇摆的肥乳,飞快向徐家奔去……

……

徐宅一旁的王府,今夜灯火通明。几具交战正酣的肉体被烛光映在了里屋的窗纸上。娇憨声此起彼伏,与窗纸上人影离合交相辉映。

“啊~~啊~~老王,你点蜡烛作甚?~~啊~~你我媾合之事,若让外人瞧见了~~不得传得街知巷闻?~~啊~~那我还有何颜面见人?~~”女声边埋怨,边喊得叫人心潮澎湃。她肥乳的影子在窗格间来回甩动,忽而一滩乳汁溅上了窗纸。

男人笑道:“老子就是寻求这般刺激~~臭婊子~~死骚货~~装什么贞洁~~立什么牌坊~~你若是不骚浪~~还会隔三差五上门来和我通奸?~~”

男人把着女人的肥乳,用力挤压她的乳肉,甜香的奶水一波一波喷涌而出。

“骚母猪~~叫几声给爷爷听!~~”

“啊!~~啊!~~不要~~太深了~~小穴要坏掉啦!~~”

“什么骚屄,还小穴~~娘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又黑又松~~”

“呜~~呜啊!~~太舒服了~~”

窗纸上,两具赤裸人影愈发胶着纠缠。房外,家仆家婢似看戏一般团团围坐,不亦乐乎……

“啊~~啊~~啊~~来了!~~”

刹那间,汁水交错,叫喊声绵绵不绝。家仆们看到了最热闹的一出戏,却不敢拍手叫好,反而悻悻离去。

“呼……呼……”

百里艳香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推开房门。她衣衫不整,一侧肥乳滑出衣襟,峰上樱红漏在外头却毫不在意。急促的呼吸之下,她八块傲人的腹肌绵延起伏,积攒香汗的肚脐迎着月色,似星星般眨着眼。粘稠的白浊自她股间滴落,她用纤纤玉指沾了些许,抹在舌尖尝了尝味道。

百里艳香一笑,回头吆喝道:“老王,你肾该补补了~~要不要试试我家的独门秘方?~~”

笑骂过后,百里艳香拉起衣襟,笑意盈盈的打道回府。这会儿街上无人,徐行应当尚在问诊,即使百里艳娇赤条条的走回家,也不会有人在意。事实上,她十次偷汉子里,至少有五六次会露出回府,算是个惯犯了。

可今日,百里艳香却遭遇了一生中最大的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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